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太监嫁给探花郎第二部 #20,再拜天地

[db:作者] 2026-11-04 20:15 p站小说 1710 ℃
1

麦子割完的那天傍晚,打谷场上堆满了刚碾出来的新麦,麦粒堆在金红色的夕阳底下像一座小山。桑老爹把量斗搁在麦堆旁边,蹲下来抓了一把麦子放在手心里搓了搓,又放进嘴里咬了一颗,咬出咯嘣一声脆响,然后站起来把旱烟杆往腰带上一插,用盖过全村人的嗓门宣布——“今年是丰年!我活了六十七年,没见咱们村的麦子长得这么饱过。一亩地多打了小一斗,比去年翻了一成半。”打谷场上静了一下,然后所有人都笑了。张大牛把自己那捆麦子往地上一摔,一把搂住他媳妇在打谷场上转了两圈,转完了又跑去把蹲在碾盘上抽旱烟的老爹拽起来,说爹你听见没有咱们家今年能多吃半个月白面。他老爹被他拽得旱烟杆掉在地上,骂了他一句,但骂完了自己也咧开嘴笑起来。

桑二娘把自己家那半袋新麦抱在怀里,坐在老桑树凸起的树根上,仰头看着树上还没落完的黄叶。她男人拄着拐杖从屋里出来——他的腿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能拄着拐杖走几步路,坐在她旁边把拐杖横在膝上。他说等新麦磨了面,给林师傅和裴先生蒸一屉白面馒头送过去,林师傅上回帮咱们挖的排水沟到现还管着用,今年地里没积过水。桑二娘低着头说好,把脸埋在新麦袋子上。新麦有一股很淡很淡的、被太阳晒透了的泥土香。

桑老爹把量斗里的最后一斗麦子倒进麻袋,直起腰来,把烟杆重新叼在嘴里嘬了一口,嘬完了把烟雾吐出来,看着老桑树下这一堆笑得合不拢嘴的村里人,忽然用烟锅在量斗沿上敲了三下。“我说——裴先生和林师傅拜天地也快一年了,咱们村是不是欠他俩一顿酒?”老桑树下安静了一瞬。张大牛把刚捡起来的旱烟杆搁在碾盘上,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来,用手背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说,可不是嘛,他俩来村里那天裴先生就在这棵树下说要娶林师傅,可啥也没办,就俩人对着老苦槠树磕了头。桑二娘把新麦袋子往地上一放,站起来说咱村嫁姑娘娶媳妇都要摆酒,裴先生和林师傅也是正经夫妻,哪能不办酒?她男人拄着拐杖也站了起来,说办吧,新麦刚打下来,趁天还没凉透,家家都有余粮。

裴长庚正蹲在卵石滩上帮几个娃娃把散落的麦穗捡进竹篮里,听见这话站起来,拍掉直裰上沾的麦壳,走到林昭旁边。林昭坐在石碾子上,把枯树枝横在膝头,正用右手把碾盘上撒的几粒麦子一粒一粒捡起来放进手心里。裴长庚挨着他坐下,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桑老爹说要给我们补办婚宴。咱俩在苦槠树下拜天地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就三根枯枝和一小堆苦槠叶,连一碗酒都没有。现在有麦子了,有肉了,有全村人。我想给你补一个。”

林昭低头看着自己手心里那几粒麦子,把麦子一粒一粒倒进裴长庚掌心里,然后把那只还能动的右手放在自己心口上。“你是怕以后又出什么事。你怕哪天天一亮,锦衣卫又来了,这份安稳日子一下子就没了。你想趁现在还太平,给我留点好的。你这个人——每次心里有事都是先想着我。我不用你留,可是你想办,我就嫁。”

可是到了晚上,两个人在灶台边坐着,对着油灯商量婚宴的事,商量来商量去忽然卡在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问题上——谁穿新娘子服饰。村子里嫁女的规矩,新娘子要穿红。这村里最好的行头就是桑老爹家里收着他老伴当年的红布夹袄——是老伴嫁过来那年缝的,大红棉布,立领,盘扣,袖口上还绣了两朵褪了色的小梅花。要是两个人都不穿红,那就等于一个新娘都没有,村里的娃娃们会觉得没意思。但要是一个穿了红,另一个就得站在老桑树下等着,那就算新郎。裴长庚低着头想了好一会儿,然后把手放在林昭膝盖上,把那条往外撇着的右腿轻轻扳正了。

“上次在苦槠树下,是我娶你。那时候我跪在那里说庐陵裴氏敬修堂第四代孙裴长庚娶林昭为妻,你跪在我旁边把手放在我心口上说你是我的丈夫。今天这回——你娶我吧。”他仰起脸看着林昭,眼睛里全是认真,“你骑着马在宣府草原上射箭的样子我没见过,但你现在拄着拐杖站直了,也还是那样。你娶我——我在老桑树下等你,你拄着拐杖走过来,我盖红盖头。”

林昭看着裴长庚仰着的那张脸,灶台上的油灯在他眼睛里晃成了两朵很小很小的火苗。他把手放在自己脸上,把四个墨字遮住了,然后把脸转过去对着灶膛。灶膛里的余火还没有完全熄灭,几点火星在松木炭上明明灭灭。他在黑暗里笑了一声——不是不好意思的笑,是那种一个人把自己这辈子能听到的最好听的话全都听完之后,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笑。“好。我娶你。可我穿不了新郎官的衣裳——我这条腿站不直,穿什么都歪歪扭扭的。”

“歪歪扭扭也是新郎官。你穿我那件靛蓝短褐,我让桑二娘帮你把袖口改短一点,再用新麦秆编一双新草鞋。你明天拄着拐杖站在老桑树下,抬头挺胸,把那只还能动的右手伸给我,我就把手放上去——就像你在南风院里第一次牵我那样。”裴长庚把手从林昭膝盖上拿起来,把他遮在脸上的那只手轻轻掰开,让他把脸上那四个字重新亮出来,然后低下头,把嘴唇贴在那几个字上。


婚宴定在三天后的傍晚。

桑老爹让村里人把打谷场扫干净了,用新麦秆在地上铺了一层金黄色的垫子,又在老桑树上挂了好几排红布条,风一吹红布条就呼啦啦地飘起来,把整棵老桑树打扮得像一棵活了千年的红珊瑚。桑二娘和几个年轻媳妇搬了家里的条凳和方桌摆在打谷场上,把各家带来的粗陶碗摞成好几摞,又把自家蒸的白面馒头、张大牛媳妇炖的腊肉萝卜、桑老爹用新麦换的一坛黄酒,一样一样地往桌上摆。几个老汉把碾盘上搁了几捆刚砍下来的松柏枝,说新婚要熏松柏,把晦气熏走。

娃娃们是最早把新衣裳穿好的。男孩们把头发用湿布擦得溜光,女孩们用红布条扎了小辫子。他们从水渠边跑到打谷场,又跑到村口去等着看新郎官——先到的那个新郎官还盖红盖头。老桑树上绑的那些红布条在风里呼啦啦地响,满天都是火烧云。

林昭站在自家屋门口,桑老爹和他儿子帮他把那件靛蓝短褐穿好了——袖口改短了一截,腰上用一根新麻绳束着,裤腿也把最破的地方补了两块颜色相近的蓝布。他们又帮他把新草鞋穿上了,草鞋是桑二娘用今年打下来的新麦秆编的,编了一整天,麦秆还带着太阳晒过的香气。草鞋底纳得厚实,踩在地上不会硌脚,一只编得宽些好让他把脚底板歪进鞋里,另一只编得长些好让他把磨肿的脚踝裹住。

林昭把草鞋踩实了,把拐杖夹在腋下,站在屋前那片被踩实的泥地上。夕阳从老桑树的方向照过来,把他整个人都染成了金红色的。他低头看着自己这身干净衣裳——打了补丁,袖口不太平顺,腰上的麻绳也有些毛糙,但都是干净的,都是专门为他改的。他把那只还能动的右手放在自己心口上,对自己说,你活了二十一年,跪着接过上千个客人,站在这里,等一个为你盖上红盖头的人。

打谷场上一群娃娃忽然开始尖叫。林昭抬头一看,桑二娘和几个年轻媳妇正扶着一个人从她家屋里出来。那人穿着桑老爹老伴当年的红布夹袄——大红色,洗得有点褪了,立领,盘扣,袖口绣了两朵褪了色的梅花。红布夹袄穿在他身上稍微有点宽,腰身往里折了几道,用一根红布带束着。桑二娘在红布夹袄外面又套了一串干辣椒穿成的红项链,挂在领口上,晃来晃去。那人头上顶着一块红盖头,红盖头是桑老爹从箱底翻出来的,是他老伴当年的嫁妆,红底绣着金线的石榴花,是求多子多福的样式,金线已经发暗了,但石榴花还在。

裴长庚顶着红盖头站在打谷场边上,两只手交握着放在小腹前。他看不见路——红盖头太厚了,他只能低头看见自己脚上那双旧布鞋和一小块铺在地上的新麦秆。他试着往前迈了两步,踩在麦秆上滑了一下,差点摔了,张大牛赶紧从旁边伸手扶了一把,说裴先生你慢点,新郎官还没过来呢。裴长庚站稳了,低着头把红盖头边缘揪在手里,声音闷闷地从盖头底下传出来——“林昭来了吗?”

林昭拄着拐杖站在打谷场另一头,听见裴长庚隔着半个打谷场传过来的声音,闷闷的,有点发颤,把他握在拐杖上的右手攥紧了。“来了。”他把拐杖在地上顿了顿,把自己站直了。他把那条往外撇着的右腿用手扳正了踩实在新麦秆上,一步一步往前走。新草鞋踩在麦秆上沙沙地响,麦秆折断的脆香一股一股地从脚底下飘上来。围在打谷场上的村里人自动让开一条道,没有人笑他瘸腿走路的样子,有人把地上的麦秆又往前铺了两尺好让他走得更稳些。

他走到裴长庚面前,把拐杖交给旁边的张大牛,用右手把裴长庚揪在红盖头边缘的那只手轻轻掰下来合在自己手心里。裴长庚的手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隔着红盖头看不见他的脸,但裴长庚能感觉到那只手——能感觉到他手心里那道被竹板抽烂的旧伤,能感觉到他虎口上那层不算厚也不算薄的茧子,能感觉到他五根手指把自己的手攥得很紧,紧到指节发白。

桑老爹站在老桑树下,把旱烟杆搁在碾盘上,清了清嗓子。他没有当过司仪——他这辈子主持过的最大场面就是村里的祭土地神。但他把腰挺直了,把手背在身后,用他能在村口骂偷菜贼的嗓门喊了一句——“拜天地!”

林昭把拐杖靠在碾盘上,用手扶住裴长庚的肩膀,让他慢慢地跪在铺了麦秆的地上。裴长庚顶着红盖头跪在那里,红布夹袄上那串干辣椒项链歪到了左边,又被桑二娘走上来帮他正了一下。林昭跪在他旁边,把那条往外撇着的右腿用手扳正了,然后把额头磕在金黄色的新麦秆上。麦秆是脆的,额头磕下去的时候发出极细微的咔嚓声,一股被太阳晒透了的麦草香从地上蒸腾起来灌进他鼻腔里。他磕了三个头,直起腰把裴长庚扶起来,用手帮他把红盖头上沾的两根碎麦秆摘掉,然后转头对着老桑树下围成一圈的村里人说:“我林昭——今天在这里,娶庐陵裴长庚为妻。从今往后,他是我的媳妇,我是他的男人。我在这村里住了大半年,你们都知道我是什么人——我是阉人,瘸子,脸上刺着字。可长庚不嫌弃我,他今天顶了红盖头,穿了他过世老伴的红夹袄,跪在这里让我娶他。我今天在这里说了——他活着,我陪他活着。谁要伤他,先从我这条瘸腿上迈过去。”

他把话说完,低头看着裴长庚。裴长庚跪在麦秆上,红盖头把他整张脸都遮住了,可林昭看见那红盖头的边缘在微微地抖,不是怕,是忍哭忍的。他把右手伸过去,把裴长庚从地上牵起来,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长庚。我上次在苦槠树下跟你拜堂的时候,我说——你是我拜过天地的媳妇。今天我又说了——我是你男人。两次都算数,一辈子都算数。”

村里人鼓起掌来。张大牛把手指放在嘴里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他媳妇在旁边用鞋底拍了他一下。桑二娘站在人群边上,怀里抱着娃,看着林昭把红盖头从裴长庚头上揭下来,红盖头底下是一张哭得稀里哗啦的脸——鼻尖是红的,眼角是红的,嘴唇上还有刚才咬嘴唇忍哭时留下的一道浅浅的牙印。林昭用拇指蹭掉他鼻尖上沾的泪珠,把他肩膀上那串干辣椒项链摘下来套在自己脖子上,然后低下头把自己的额头贴在裴长庚的额头上。满天的火烧云被晚风吹散了,桑家村的打谷场上老桑树挂着的红布条还在呼啦啦地飘。


入洞房的时候已经过了戌时。村里人把他俩送到屋门口,桑二娘把灶台上那壶野菊花茶换了新烧的热水搁在桌上,张大牛把门框上贴了一对用红纸剪的双喜字,纸是村塾里娃娃们写剩的朱砂纸,喜字剪得歪歪扭扭的,但贴在松木门板上被灶膛里的火光一照,把那间破土坯房的门楣照得红彤彤的。

村里的几个媳妇把裴长庚按在床沿上,把林昭也拽过来挨着他坐下,往他们嘴里一人塞了一块麦芽糖,又把剩下的半碗糖放在灶台上,然后笑着退出去把门掩上了。娃娃们在门外学张大牛吹口哨,被桑老爹一人头上敲了一下。

裴长庚坐在床沿上,红布夹袄还没脱下来,盘扣扣得整整齐齐的。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膝盖上那双旧布鞋——鞋面上蹭了好几道黄泥印子,是刚才跪在麦秆上的时候蹭的。他的眼泪已经干了,脸上留了两道浅白色的泪痕从眼角到下巴。他说:“刚才你跪在我旁边磕头的时候,我差点把盖头哭湿了。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比我殿试策论还好。”

林昭坐在他旁边,把脖子上的干辣椒项链摘下来搁在灶台上,弯下腰把他右脚那只旧布鞋脱下来,放在地上,又把左脚那只也脱下来,把两只鞋并排搁在床脚。然后他把裴长庚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把他那几根还在发颤的手指用自己手心里的温度慢慢焐热了。“我上次在苦槠树下拜堂的时候也哭过。咱俩一人哭一次,扯平了。你今天穿这身很好看,红布夹袄的颜色跟你在翰林院时候穿的那件青布直裰不一样——那件太素了,这件衬你。”他用手把裴长庚领口上那朵褪了色的小梅花轻轻抚平了。

裴长庚把他的手从自己领口上拿下来,放在自己心口上,然后站起来把红布夹袄脱下来叠好放在床尾。他穿着里面那件旧中衣,走到灶台前把油灯拨亮了半寸,然后走回来站在林昭面前。“今天该是我给你留点好东西。上次你娶我,我也娶你。咱们互相嫁了一次。可有一件事你从来没让我做过——你跟我做那件事的时候,每次都是我主动,每次都是你躺着或者你坐在上面,你那条右腿不方便。你从没让我在背后好好疼过你一次。”

林昭抬起头看着裴长庚。油灯的光从裴长庚身后照过来,把他那一头刚洗过还没干透的头发照得发亮。他把手放在自己那条往外撇着的右腿上,轻轻按了按那块凸起的骨痂。“在背后——我以前被人在背后捅过无数次。在教坊司被何大从背后捅,在南风院狗圈里被叫花子从背后捅,在茶园村老樟树下被二十几个人从背后排队捅。我从来没让任何人从背后碰过我之后还觉得舒服。”他把手从膝盖上移开,放在裴长庚腰侧,把中衣的带子轻轻解开。“可你不是那些人。你要从背后,我从背后。你要从侧面,我也从侧面。你是我拜过天地的人,你要我怎样,我就怎样。”

裴长庚把他那件靛蓝短褐脱下来,把他轻轻翻过来,让他趴在铺了新麦秆的褥子上。新麦秆是桑二娘帮他们铺的,说是新娘子入洞房要睡新铺的草,麦秆是新麦子打下来的,还带着太阳晒过的香气。他把林昭那条灰布裤子从胯骨上慢慢褪下去,褪过那个还在往外渗尿的歪斜瘢痕时,和往常一样把裤腰往外撑了撑不让布料蹭到那道旧伤。然后他把自己的中衣也脱了,把自己身上最后一件衣物也放在褥子旁边,把手放在林昭后背上。

林昭趴在褥子上,把脸埋在手臂里。他的后背在油灯下完全暴露出来——肩胛骨上横七竖八的旧鞭痕,腰侧被阿黄爪子抓出来的旧疤,尾骨上方那两个对称的肌肉完全萎缩了的凹陷,还有那条往外撇着的、膝盖肿得发亮的瘸腿。他感觉到裴长庚把手放在他后背上,手掌是温的,从脊椎最上端一直往下摸,摸过他肩胛骨上最凸起的那道鞭痕,摸过他腰侧那块旧疤,然后停在尾骨上方那两个凹陷处。

裴长庚把他的臀瓣轻轻掰开了。那个松垮垮的、往外翻卷着一小截暗红色肠壁的肛口暴露在油灯底下。林昭把脸往手臂里埋得更深了些,他听见自己在用气声说话,声音里有一点他从没对任何客人露出过的、笨拙的、不知道该把自己往哪里放的羞涩。“你不要看,那里松,肠子总是掉出来。”

裴长庚没有回答。他把嘴唇贴在那个松垮垮的肛口上。不是吻,不是吸,只是把嘴唇贴在那一小截翻卷出来的暗红色肠壁上,贴了很久没有动。林昭趴在褥子上,把那只还能动的右手从手臂下面伸出来攥紧了褥子上的新麦秆,麦秆被他的手指攥得咔嚓咔嚓地碎成了好几截。他感觉到裴长庚把舌头伸出来了。不是南风院里那种带着技巧的、用来取悦客人的灵活——是笨拙的、小心翼翼的、怕弄疼他的温柔的舔舐。他把舌尖抵在肛口边缘那圈发白发亮的瘢痕组织上,沿着瘢痕边缘慢慢地绕了一个圈。绕完了把舌尖又移回肛口正中央,把嘴唇拢成一个软软的圈,把整个肛口都含在嘴里,用舌头轻轻地、一下一下地舔着肛口内侧的肠壁。

林昭趴在褥子上,把新麦秆攥碎了一小片。他能感觉到裴长庚的舌头很软很热,每一下都轻得像是怕把一片落在地上的花瓣碾碎了。他想起在茶园村老樟树下,何大把扁担往碾盘上一靠走到他身后,往手心里啐了口唾沫,腰一挺整根没入,毫无阻力,像把一根擀面杖捅进一盆温水里。那时候他趴在地上把脸埋在手臂里,把嘴角往上扯,等着对方快点捅完。现在他趴在铺了新麦秆的褥子上,把脸埋在手臂里,感觉到裴长庚的舌头正一点一点地舔过他肛口上那道被上千个人捅过的旧伤,他觉得自己不是在受刑,而是被一个人放在了手掌上,被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一寸皮肤一寸皮肤地、连他最不敢给人看的地方都被捧在手心里轻轻抚摩。

裴长庚把嘴唇从林昭肛口上移开,把舌头沿着会阴往下走,轻轻舔过那个还在往外渗尿的歪斜瘢痕。尿液是微温的,带着淡淡的咸味,他没有躲。他把嘴唇贴在瘢痕边缘发白发亮的瘢痕组织上,感觉到一股尿液从尿道口渗出来润湿了自己的嘴唇,然后把舌头收回来,用手背蹭掉嘴角的尿液,把手放在林昭后腰上,把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阳根慢慢地推进林昭体内。他一边动一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林昭后背上,贴在他肩胛骨上最凸起的那道旧鞭痕上,贴在那两个对称的、肌肉完全萎缩了的凹陷上。他把林昭那只攥着碎麦秆的右手从褥子上轻轻掰开,把自己的手指穿过他指缝扣紧了。林昭趴在褥子上,把脸埋在被麦秆擦得发红的手臂上,把那只被裴长庚扣紧了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嘴边,把嘴唇贴在裴长庚那几根握笔握出薄茧的手指上,在那些指节上一下一下地烙着闷闷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他的小腹开始痉挛,不是疼——是那种从盆腔最深处涌上来的、铺天盖地的、把他的肠壁一圈一圈收紧了的热。他的尿道口里涌出了一大股温热的尿液,浇在身下铺着的麦秆上,把麦秆泡得发亮。

裴长庚把阳根从他体内退出来,把他翻过来正面朝上,想看看他的脸。林昭仰面躺在铺着麦秆的褥子上,右腿往外撇着,膝盖肿得发亮,整个人还在小腹痉挛的余韵里微微发抖。他的尿道口里又涌出一股温热的尿液,这一次是斜着往上滋出来的,浇在裴长庚脸上——浇在他额头上,浇在他鼻梁上,浇在他还挂着泪痕的脸颊上。林昭从褥子上撑起来,把那只还能动的右手伸过去想替他擦脸,手抖得厉害。裴长庚握住林昭那只伸过来替他擦脸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把脸埋在他手心里,让脸上沾的尿液顺着林昭掌心里那道旧伤的纹路慢慢淌下去。他抬起头看着林昭,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泪还是尿。“你每次舒服了都会漏。这是你身子在说他很高兴,刚才你趴在褥子上,我把舌头伸进去的时候,你的肠壁在缩,把里面每一道褶皱都慢慢打开了。我不是在伺候你——我是在爱你。你把最疼的地方交给我,我把最软的舌头也给你。咱们谁也不欠谁。”

林昭把裴长庚的头从自己手心里抬起来拉到自己面前,把自己的嘴唇贴在他嘴唇上,把他脸上那几道被自己漏出的尿液打湿的泪痕用指背轻轻蹭掉了。两个人侧躺在铺了新麦秆的褥子上,裴长庚把短褐拉过来盖在他们身上,把头靠在林昭胸口上,把耳朵贴在那两团软肉之间,听着那里面一颗心正慢慢地从急促变回平缓。林昭把脸埋在裴长庚头发里,闻到他发间那股野菊花的清香,闷闷地问——你今天穿那件红夹袄很好看,我还没看够,你就脱了。裴长庚把脸往林昭锁骨窝里埋得更深了些,应了声说那我明天再穿,穿一整天,去村塾教书也穿。林昭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裴长庚光裸的肩膀,看着他眼角那道还没干透的湿痕分不清是泪还是尿,低下头把嘴唇贴上去轻轻吮掉了。

小说相关章节:良人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