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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纯爱NTR系列 #3,间章:秘境困仙录——申鹤重云驱邪误入试道秘境双修渡劫,旅行者失妻别女不知归期远赴枫丹

[db:作者] 2026-11-02 12:08 p站小说 14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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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策庄西陲的荒村里传出妖祟作乱的传闻,申鹤与重云结伴前往,两人一路斩妖除魔配合无间,直到深入村后那片被当地人称为"无归林"的古木深处。
林子中央有一方被藤蔓覆盖的古老石碑。碑上铭文早已风化模糊,唯余一道若隐若现的封印纹路。重云蹲下身正要辨读,申鹤已先一步伸手触上碑面,指尖触及之处冰寒刺骨。
"小心。"她说。话音未落,碑面骤然炸开刺目白光。
那是转瞬之间的事。大地震颤,古木倾倒,脚下的泥土如活物般翻涌。重云一把抓住申鹤的手腕想将她拽出光圈,却连自己也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拖了进去。
等两人重新睁开眼时,四周已不是轻策庄的无归林。
秘境之中没有日月,只有氤氲的淡金色雾气弥漫在每一寸空间。脚下是半透明的琉璃地面,能隐约看见下方有星河缓缓流转。空间在这里以某种违背常理的方式折叠着,走不到尽头,也退不到来路。
他们被困住了。
秘境中没有日夜,时间感逐渐变得模糊。奇妙的是,这秘境中的金色雾气竟能随灵力流转渗入经脉,每一次吐纳都比在外界时更凝实一分。
那一日,申鹤与重云如常赤身相对,掌心相抵运转周天。寒冰之气与纯阳之力在经脉中相冲相融,每一次灵力对冲都让两人浑身剧颤,汗水从皮肤上蒸腾成白雾,灵力在体内迸发。申鹤咬着唇不肯出声,重云的呼吸却越来越重。当两股灵力在丹田交汇的瞬间,申鹤终于仰头叫了出来。
"重云,进来。"
重云没有犹豫。他扣住她的腰,将她按在琉璃地面上。那根粗如儿臂的纯阳巨根早已硬到发疼,抵在她早已湿透的蜜穴口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他整根没入,申鹤弓起腰,银发散在琉璃地面上,双手死死扣着他的肩胛骨,指甲陷进肌肉。重云俯身吻住她,腰胯猛烈挺动,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人体内的灵力暴涨一截。
啪啪啪啪啪,淫靡的撞击声在折叠空间中回荡,没有墙壁吸收,反而层层叠叠地折返回来越积越厚。申鹤的腿缠在他腰后交叠,随着撞击节奏越夹越紧,嘴里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重云……太深了……又顶到子宫了……啊,灵力又涨了,又涨了,!"
重云低吼着加速,一手揉捏她被撞击晃出波纹的乳房,一手扣着她纤细的腰肢。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撞回去,龟头撞开子宫口的瞬间,申鹤浑身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淫水,寒冰灵力不受控地从蜜穴溢出,与重云的纯阳精元撞在一起,冰蓝与赤金两色光芒在结合处炸开,震得琉璃地面嗡嗡作响。
"鹤儿,我要射了。"
"射进来,全部,每一滴,!"
重云死死抵住她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精液灌满她因双修而愈发敏感的子宫。申鹤在高潮中仰头尖叫,腰肢弓到极限,浑身痉挛了十几下才瘫在琉璃地面上大口喘着气。重云趴在她身上喘息,仍埋在她体内不肯退出。
散落在一旁衣襟中的那面铜镜,镜面开始自行泛起幽光。那光芒与高潮中迸发的冰蓝赤金二色灵力产生了某种共鸣,正在缓缓激活。
申鹤最先察觉。她推开重云翻身坐起,盯着那面发光铜镜看了片刻,伸手拾起。镜面如水波荡漾,先是映出她和重云赤裸交缠的倒影,随即画面剧烈扭曲,
"这镜子。"重云凑过来。"闲云师父给的?"
话音未落,镜中渐渐凝出一个模糊的轮廓:深青流云纹长袍,仙鹤翎羽般的银白发丝,眼尾描着淡金粉。正是闲云。
闲云的声音从镜中传来,断断续续像隔了千山万水,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促狭:"……果然……果然在此处,嗯?"
画面清晰了。闲云显然看清了镜中画面,她的徒弟申鹤正赤身裸体地握着镜子,银发散乱贴在汗湿的肩头,锁骨上还凝着细密汗珠。身后,同样赤裸的重云靠过来,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巨根上仍滴着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申鹤的大腿内侧,白浊正缓缓往下流。
镜中闲云沉默了整整三拍。
"……为师是不是打扰了什么。"
申鹤面无表情地用另一只手拢了拢散落的长发遮住胸口:"师父。先说正事。"
"为师觉得这就是正事,你们在秘境里第一件事居然是双修?才被困几天?"
"秘境中双修事半功倍。灵力增长速度是外界的三倍有余。"申鹤的语气像在汇报修炼进度般镇定,如果忽略她脸颊上尚未褪去的潮红的话。
重云在她身后默默用衣袍下摆遮住了自己胯间。闲云瞥见了,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行。不愧是为师的徒弟。"她顿了顿,收起促狭换上正色。"听好,这窥情镜本是单向观物的法器,为师从空那里拿来。花了三日三夜才勉强将其逆转,能通言语已是极限。本来以为你们只是困在普通秘境里,方才镜面激活时。"
她又看了一眼申鹤锁骨上的汗珠和重云肩上新鲜出炉的指甲印,嘴角抽了抽。
",方才镜面激活时,似乎是你们双修高潮的灵力波动与镜子产生了共鸣。也就是说,为师这镜子,是你俩操到高潮才打通的。"
申鹤:"……"
重云把头转了过去。
"行了行了,为师不笑话你们。"闲云摆了摆手。"说正事。你们误入的是上古仙人留下的'试道秘境'。此境以天地为炉、岁月为火,专为困锁而未杀,入者须功法臻至大成方可破境而出。按你们的根骨推算,少则三十年,多则一个甲子。若遇瓶颈,或需百年。"
申鹤握镜的手微微收紧。
重云在她身后,听到这个数字时呼吸一滞。三十年。一个甲子。百年。
"明白了。"申鹤的声音平静得出奇,尽管大腿上重云的精液还在往下淌。"既如此,弟子有三件事相托。"她抬眸看向镜中的闲云,眸底是近乎冷酷的清明。
"第一件,请师父转告空,不必等我。"
镜中闲云的眉头微微一挑。
"我与重云困于此境,功法大成方可出。这时间太久,久到不该让任何人虚耗年华去等。况且。"申鹤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重云。少年仍赤裸着上身,肩头她的指甲印清晰可见。她转回去,一字一顿。"我已决心,从今往后彻底做重云的人。身心皆是,再无保留。"
重云的手轻轻覆上她的肩。
"第二件,空那人我太清楚。若不让他断了念想,他定会日日捧着师父给的镜子,看着我与重云在秘境中的一切……然后自己解决。日复一日,直到虚脱。他做得出来。"
镜中闲云的嘴角抽了抽。
"所以,让他走。去别处,找别的人,做别的事。不必守着镜子里的影子耗干自己。"
说到这里,申鹤停住了。她侧头看了重云一眼,又转回来,嘴唇微微抿紧。
"以上两件,请师父悉数转达。"她的眸光沉了下去。"至于第三件。"
她压低了声音,低到身后的重云也只能隐约听见几个字。
"待我功法大成破境之日,我会亲自去找他。到那时,不是他等我,是我要把他抓回来。但这一件,请师父务必替我瞒下。一个字,都不要让他知道。"
闲云在镜中长久地注视着她。那目光里有审视,有叹息,最后化为一道意味深长的弧度。
"为师懂了。前两件照说,第三件烂在为师肚子里。"她顿了顿,促狭又浮上来。"不过申鹤,你刚被重云内射完,大腿上还淌着他的精液,转头就跟为师说要抓前夫回来?"
申鹤面不改色:"不矛盾。"
身后,重云沉默了一瞬。然后他从背后轻轻将申鹤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巨根贴在她后腰上,她也没有躲。
"师父。"重云对着镜中的闲云说,声音平稳。"她要抓他回来,我帮她抓。她是我的妻子,她想做的事,我替她做。"
闲云在镜中仰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长笑:"好好好,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还搭上一个帮凶。为师不管了!你们在秘境中好生双修,三十年后若还出不来,为师便想办法把窥情镜的信号调好些,最好不用你俩操到高潮才能接通。"
镜中影像渐渐淡去。申鹤在幽光熄灭前补了一句:"师父。转达时务必只转前两件。"
"知道了知道了,为师这张嘴,什么时候误过事。"
镜面暗了。
秘境重归寂静。金色雾气缓缓流转。
申鹤低头看着手中铜镜中自己的倒影,赤身,银发散乱,锁骨上汗珠未干,大腿内侧的白浊仍未擦去。她将镜子轻轻放在一旁。
重云仍旧从背后拥着她。他的嘴唇贴在她耳侧,少年的呼吸温热而坚定。
"鹤儿。继续修炼?"
申鹤没有说话。她转过头吻住他,一手探到他胯间握住那根已经重新硬挺的巨根,缓缓引导它再次进入自己体内。重云从背后挺入时她仰头靠在他肩窝,发出一声漫长的、从喉咙深处涌出的叹息。
"继续。"她说。
半月后,奥藏山巅云雾翻涌。
闲云负手立于崖边,深青流云纹长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她微侧过头,眼尾描着的淡金粉在日光下泛着细碎光泽,嘴角挂着一抹只有她自己知道含义的弧度,过去半个月里,她通过窥情镜又看了几次秘境中的情况。每次接通时,画面里的两个人几乎都在双修。有一次申鹤骑在重云腰上正扭到一半,瞥见铜镜发光便顺手把镜子扣了过去。
闲云当时笑了很久。
今日不同。今日是传话的日子。
身后几步外,萍姥姥拄着藤杖静立,鹤发童颜。她身侧立着一位少女,约莫十四五岁模样,银白长发披散至腰际,琥珀色眼眸深处隐有紫芒流转。正是乐儿。
空姗姗来迟。他踏上崖顶时,目光越过闲云落在乐儿身上,一瞬间有些恍惚。
乐儿迎上他的目光,微微点头:"父亲。"
这声"父亲"让空脚步一顿。他张了张嘴,最终只应了一声:"……乐儿,你长大了。"
闲云转过身来,面上促狭淡了几分,换上罕见的正色。她从袖中取出两面巴掌大的铜镜,一并托在掌心。
"空。今日叫你来,是申鹤有话要托我转达。"
空的瞳孔微微一缩。
闲云将秘境之事从头道来,驱邪途中误入上古试道秘境,以天地为炉岁月为火,非功法大成不可破。少则三十年,多则一甲子。她讲得干净利落。说到如何通过窥情镜与申鹤取得联系时,她面不改色地省略了"双修高潮激活"这个细节,只说是灵力共鸣。
"这两面窥情镜,一面留给你,另一面已在秘境中由申鹤保管。注入灵力可观秘境中二人的境况。"她顿了顿。"目前只能看,不能说话。不过,看不到的时候也不用太担心。他们在里面好得很。"
"好得很"三个字她咬得格外意味深长。空没听出来。
"她托我告诉你两件事。"闲云竖起两根手指,第三根被她刻意蜷在掌心。"为师一字未改。"
空握紧铜镜。
"第一,不必等她。她已经决心做重云的人了。身心皆是,再无保留。"
"第二。"闲云嘴角不易察觉地抽了一下。"她说让你多出去转转寻那些旧情人见见,若不让你断了念想,你定会日日捧着镜子看她与重云的日常,日复一日,直到虚脱。这是原话。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回事。"
空的脸烧了起来。喉结滚动了一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闲云收回两根手指,双臂交叠在胸前。山风鼓满她的袍袖。她看着空低头握紧铜镜的样子,心里默默把申鹤瞒下的第三件事在舌尖转了一轮,然后咽了回去。
答应徒弟的事,她闲云从不食言。况且,瞒着才有意思。日后申鹤破境而出扑向空时,他脸上那副表情,她可不想提前剧透。
"就这些?"空抬起头。
"就这些。她还说了什么为师不知道的?没有。"闲云面不改色。
空沉默。
闲云摆了摆手,语气放软了一分:"她做出这个选择不容易。你在璃月耗了这么多年,该去别处看看了。"
她转身走向乐儿,伸手摸了摸她银白长发:"小乐儿,跟你萍姥姥好生学。"
乐儿行了一礼:"谢师祖。乐儿记住了。
闲云摆摆手,不再多言。
空低声问:"……还会回来吗?"
乐儿微微一笑:"等父亲找到幸福的时候。"她转身走到萍姥姥身侧,不再回头。
空独立崖边。他摸了摸怀中铜镜,又摸了摸忆石。
远处,璃月港隐在云雾中,看不清轮廓。
闲云走到他身侧,与他并肩而立。深青袍摆在风中翻飞如鹤翼。
她语气恢复慵懒:"所以为师替你安排了今日这出。申鹤困在秘境,乐儿随萍姥姥修行,你没了妻子没了女儿,正好重新开始。"
空苦笑。
"船票替你买好了。枫丹。"闲云转身往山下走去,头也不回。"到了枫丹,别光顾着对着镜子手淫。"
她停了一下。
"镜子外的你也该往前走一步了。"
不等空回话,她已大步流星下了山。深青身影没入云雾深处。
空立在崖边,许久未动。
而在遥远的秘境之中,申鹤骑在重云腰上,纤腰正上下起落。银发散在汗湿的肩胛间,乳房在氤氲金雾中随骑乘节奏上下晃荡。重云双手扣着她饱满的臀瓣,从下方配合她的节奏猛顶。每一次龟头撞开子宫口都让修为暴涨一截。
"鹤儿,你的修为又涨了。"
"再来,别停。"
高潮来临时申鹤弓起腰仰天长吟,蜜穴剧烈痉挛喷出大股淫水,冰蓝与赤金光芒在结合处炸开。她瘫在重云身上大口喘着气,脸埋在他颈窝里。高潮余韵中她侧过头,看了一眼静静躺在衣物旁的铜镜,镜面暗沉,没有发光。
她伸手将镜面轻轻扣在琉璃地面上。
"重云。"
"嗯。"
"再来一次。"
重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巨根重新滑入她体内。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撞击开始前嘴唇贴在他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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