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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债爆乳女在自家地盘被旧债主反制,厚腻肥乳被粗暴揉捏深喉吞精,宽厚肥美巨尻被掰开狂舔后彻底失控,曾经冷艳的收债组长在药效下媚眼迷离,昔日威风彻底化作仓库角落的狼狈娇喘

[db:作者] 2026-10-29 13:19 p站小说 55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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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暮色已经沉了下来,街道两旁的车流断断续续,车灯在微暗的天光里拖出一道道晃眼的光轨。一辆辆高档轿车在主干道上缓缓驶过,引擎的轰鸣声混杂着远处的喇叭声,偶尔有行人裹紧外套匆匆穿过斑马线,踩碎的落叶在脚底发出细碎的咔嚓声。你的视线一转,透过街边两栋老旧居民楼之间的狭小岔口,能看见一个拐进去的小巷入口巷口堆着几个鼓囊囊的黑色垃圾袋,散发着混合着腐烂果蔬的酸臭味,墙上贴满了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的小广告,铁皮雨棚上积着厚厚一层灰。

你沿着小巷往里走,越往里越深,头顶的灯光越来越暗,两侧墙壁上爬满了潮湿的青苔,脚下的水泥地坑坑洼洼,积着不明的污水。巷子两侧每隔几步就堆着破旧的垃圾桶,有的盖子歪倒在地,垃圾溢出来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馊水味和尿骚味。这条深巷足有三四十米长,越往里走视野越开阔,到了尽头豁然开朗一个被四栋建筑围起来的方形空地,专门堆放大型垃圾桶的区域,生锈的钢铁垃圾箱横七竖八地摆着,地上满是烟头、碎酒瓶和散落的废纸。空地上方悬着一盏忽明忽暗的旧路灯,滋滋作响的电流声混合着远处车流的嗡鸣。

此时,空地中央正上演着一场暴力的收债戏码。一个瘦削的男人被粗暴地摁在泥泞的地面上,双腿跪着,上半身的帽衫已经被扯得歪斜半褪,露出里面皱巴巴的灰色内衬,肩头的布料撕裂了一条大口子,领口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半边肩膀裸露在外面,冻得发红。他的脸上已经挂了彩,左眼肿胀青紫,眯缝得几乎睁不开,嘴角渗着一道粘稠的血丝,顺着下巴滴在泥地上。汗水浸湿了他额前乱糟糟的头发,黏在皮肤上,整张脸因为恐惧和疼痛扭曲着。站在他左边的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厚帽衫,兜帽拉得低低的,只露出半张粗犷的脸方下巴、胡茬密布,嘴唇紧抿着露出凶狠的线条他的大手死死扣住跪地男人的后脑勺,手指用力攥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往下压得几乎贴地,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臂上鼓起的肌肉隔着厚衣料都能看出轮廓。

右边的男人同样穿着深蓝色帽衫,拉链敞开着,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他身材稍矮但更壮实,肩膀宽厚得像一堵墙,脖子上青筋隐隐跳动。他手里拎着一根手腕粗的木棍,棍身脏兮兮的,沾着斑驳的暗色污渍,他一边用木棍顶端的钝头戳着跪地男人的肩膀,一边咬着牙低吼,声音像砂纸摩擦地面,粗哑而凶狠,在巷子尽头的围墙间来回反弹,带着回音震荡。

“还不还钱?借那么多钱不知道还吗?他妈的钱花了就装死了是吧?”

棍子戳在瘦削男人肩胛骨上,戳得他整个人往前一歪,肩头的皮肤隔着薄薄的内衬被戳得发红。戴帽衫的壮汉又将棍子横过来,用棍身在他后背上敲了一下,并不重,但带着侮辱和威胁的意味,发出闷闷的“砰”声,在空地里回荡。男人浑身剧烈地发抖,被摁住头艰难地抬起半张脸,露出那只还算完好的右眼,眼睛里满是浑浊的泪水,血丝密布,眼角糊着半干的眼屎和泪水混合物,嘴唇哆嗦着张开,声音因为被摁压而含糊不清,带着哭腔和鼻音颤抖地挤出来,破碎的语句混着唾液和血沫。

“哎……大哥,我真没钱还……求你了,我把本息还上还不行吗?利息那么高,我根本还不起啊……求你了大哥,我求你了……”

话音未落,右边那个拿棍子的男人眉间一拧,直接拳起空着的那只手,粗大的指关节带着风声砸在了他本就青肿的左脸上,拳头砸在颧骨上的声音“啪”地一声脆响,在狭窄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混着骨头被震动的闷响,跪着的男人整个人被打得往侧边一歪,摁他头的人又用力将他摁了回去,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上发出“咚”的一声,疼得他龇牙咧嘴缩着脖子。一拳下去,他左眼肿得更高了,眼眶周围迅速胀起深紫色的淤血,眼袋鼓得像塞了一颗鹌鹑蛋,眼角挤出了新的泪水,顺着红肿的皮肤往下淌。

“还不起你借啥?借钱时说得那么好听,一口一个老板,一口一个哥,妈的现在知道哭了?还不起钱你当初别借啊!签字的时候你眼睛瞎了看不到利息?”

戴灰帽衫的男人越说越来气,将棍子在地上用力一墩,粗糙的棍尾砸在水泥地上溅起一小圈灰尘和碎石屑,铁质的垃圾桶嗡嗡作响。他站直了身子,胸口的肌肉在帽衫下鼓起一道厚实的弧度,他将棍子抵在瘦削男人的下巴下面,往上挑,逼迫他将泪水模糊的脸仰起来迎着那盏昏黄的路灯,灯光把他受伤的脸照得清清楚楚鼻梁歪了些,左鼻孔里淌着半干的血迹,嘴唇内侧被牙齿磕破,肿胀得像两根劣质的香肠。男人哽咽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气声,混着肺里的呼哧声,唾液从他的嘴角滴落,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就在这殴打声和求饶声交织的时刻一阵清脆而有节奏的高跟鞋声从深巷里传来,哒哒哒踩在积水的坑洼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声音越来越近,节奏稳定而从容,不急不缓,仿佛正在走过的是某个高档写字楼的走廊,而不是臭烘烘的垃圾巷。空地上暴力的噪音陡然安静下来,两个动手的男人停住了手,拎着棍子的那个警觉地转头,兜帽下的侧脸表情紧绷,鼻翼微张,呼吸出的白雾在秋夜里格外明显。巷子尽头,昏黄摇曳的灯光下,一个女人从巷口尽头走了出来,修长的身姿在摇曳的灯光下勾勒出令人窒息的轮廓。

窄框高跟鞋踩一路过来,包裹着两条修长丰腴大腿的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亮泽,每一寸丝料都贴合得完美紧绷,勾勒出大腿每一道丰润的线条,走动时大腿内侧轻微的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混在脚步声中若有若无。腿型从膝盖到足踝的线条流畅而充满成熟女性的肉感,脚踝纤细,足弓在高跟鞋里弯成一道诱人的弧线,鞋跟每次落地都带着清脆而不容违抗的权威,将地上的小石子碾得粉碎。银灰色包臀短裙紧紧包裹着下半身的曲线,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勾勒出成熟宽厚的腰部,随着步伐微微摆动,布料绷得恰到好处,显出丰腴臀部那令人窒息的圆翘弧线。

上半身是一件裁剪得体的白色衬衫式上衣,材质是昂贵的丝绸混纺布料,在灯下泛着温润柔和的光泽,领口微微敞开两三颗扣子,露出锁骨处白皙细腻的皮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开端。但衬衫的纽扣却承受着不可思议的拉力那对沉重得令人眼晕的肥腻焖熟的巨硕奶山将白色布料撑得紧绷到极限,胸口位置的每一颗纽扣都在微微颤抖,乳房的弧线被绷得仿佛随时会崩开扣子,衬衫上浮现出内衣蕾丝轮廓的压痕,随着每次呼吸,那满溢而出的厚肥奶肉就微微起伏,在纽扣间挤出若隐若现的肉色缝隙。

最令人屏息的是外罩的那件豹纹毛皮大衣,毛皮纹路奢华而张扬,金棕色和黑色斑点在灯光下泛着野性光泽,蓬松的毛领垂在肩头微微拂动,散开的衣摆随着步伐左右摆荡。大衣敞开着,将身体前方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冷空气中,锁骨下方深邃幽深的乳沟在衬衫敞开的领口处若隐若现,那惊人的深度几乎能将人的视线吞进去。脖颈和锁骨周围围着一条柔软的狐狸毛围巾,棕红色的绒毛蓬松而细腻,贴合在她细嫩的脖颈皮肤上,几缕软毛被秋风吹得轻轻拂过她丰满的红唇旁,而她浑然不觉,狭长锐利的丹凤眼直视前方,眼里带着冷淡而了然的光。

“戴姐。”

她身后跟着两个魁梧的壮汉,一左一右,如同两堵移动的肉墙。左边那个身材高壮,剃着板寸头,刀削般的方脸毫无表情,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皮夹克,拉链只拉到一半,露出里面军绿色毛衣包裹着的厚实胸膛,胸肌的轮廓如同两块石板,袖子紧绷在粗壮的胳膊上,前臂的肌肉线条隔着皮革都清晰可见。裤子是深色牛仔裤,大腿粗得像树桩,裤腿塞在军靴里,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仿佛整条巷子都在微微震动。右边那个稍矮但肩膀更宽,脖子几乎和下巴一般粗,穿着深灰色长款外套,敞开的下摆随着走动不断拍打在他粗壮的大腿上,腰间皮带扣闪着金属冷光,露出的手背皮肤粗糙,指关节有长期殴打的茧子,两只手十指交叉在身前,站在那里时虎口合拢发出“啪”的一声骨骼脆响。

两个原本正在揍人的男人一看到来人,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松开了跪在地上的男人,迅速转身,同时弯下脊背,动作整齐得像被同一根线牵引的木偶。拎棍子的将木棍往背后一收,棍尾抵住自己后腰,腾出的那只手垂在身侧,掌心贴着裤缝,肩膀前倾,兜帽下露出的半张脸表情绷得死紧,没了之前的凶恶,嘴唇紧闭成一条线。另一个摁头的手早松开了,退后半步站在同伴身边,同样弯腰,双手交握在身前,指节不安地捏紧搓动,两个宽大的肩膀夹得紧紧的。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声音比之前揍人时低了好几度,混着几分压抑的敬重和忌惮,在巷子里嗡嗡回荡。

“戴姐来了。”

戴姐从巷口走到灯光下的平岛敏美微微抬起下巴,包裹在毛茸茸袖子里的右手轻轻抬起来,做了个随意挥动的手势,仿佛在挥走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红唇轻启,短促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嗯”,示意两人起身。她的脚步没有停下,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到跪在泥地上的男人面前,从她身上飘散出的一股昂贵的香水味麝香混合着茉莉花香在垃圾腐臭的空气里格外清晰,冲淡了血腥味。

敏美弯下腰,狐狸毛围巾的绒毛蹭过自己丰满的唇瓣,白衬衫的领口在这个角度敞得更开,那满溢而出的厚肥奶肉几乎要从衬衫里溢出来,纽扣之间的缝隙里能看到白皙乳沟深处被光线照得朦胧的轮廓。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指甲涂着暗红色的光泽,紧紧捏住了瘦削男人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仔细端详,丹凤眼微微眯起,目光冷得像淬过冰,审视着他脸上的伤痕青紫的左眼、歪斜的鼻梁、肿胀流血的嘴唇、满是泪水和鼻血的下半张脸然后松开手,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用指尖拈着,甩在他脸上,纸张的边缘划过他伤口,带起一声压抑的抽气。

“打的差不多了。说吧,什么时候还?最后一次机会,别让我失望。”

跪在地上的男人浑身筛糠似的抖动着,眼泪重新涌出来,混着鼻血淌进嘴里,他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字句,鼻音厚重,每个字都在抖,身体往前匍匐,双手撑在泥地上,指节按进了碎裂的酒瓶玻璃渣里,却不敢缩手。

“星期……星期五!星期五我一定”

话音未落,一声清脆的噼啪响声在空地里炸开敏美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手掌扇在他完好的右脸上,力量大到她的指印瞬间在男人脸上浮现出清晰的红色印痕,扇得他脑袋猛地甩向一侧,血沫从嘴角飞溅在泥地上,连带着几滴唾液甩在他自己的手背上。敏美甩了甩手,指甲上的暗红色在灯下闪过一道冷光,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凛冽如刀,森然吐出一个词:

“星期四。”

跪着的男人绝望地摇头,半张脸肿得看不出原样,声音已经带上了撕心裂肺的哭嚎,喉结上下剧烈滚动,每次吞咽都带着血的腥味,他拼命往后缩,但双腿已经软得站不起来,只能用膝盖在泥地里笨拙地挪动,在身后拖出一道脏污的水痕。

“星期四真的不行星期三!星期三!大哥我求你了!”

敏美往后退了一步,红唇勾起一道冰冷而乏味的弧线,眼神越过他的头顶看向身后的四个壮汉,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去买杯咖啡,裹在毛皮大衣里的手臂轻轻一挥。嗓音不高,但穿透了巷子里的杂音,清晰而决绝:

“动手,打到他星期”

没等她把话说完,跪在地上的男人疯狂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抠进自己的掌心,抠出血来。他看到四个壮汉同时逼近左边穿皮夹克的打手已经从兜里掏出一根手指粗的钢管,钢管在灯下反射出冷冷的银光,另一边稍矮的壮汉正解开腰间的皮带,皮带头垂下来晃荡,金属扣撞击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原先揍他的那两个灰帽衫也重新擎起了木棍。四道影子在昏黄的灯下拉得很长,投射在他身上,如同四座正缓缓倾倒的铁塔,将他笼罩在冰冷的阴影里。

他们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重而有意图的脚步声,节奏缓慢是故意的,给他足够的时间去恐惧。最近的垃圾桶被谁的肘部撞了一下,铁皮嗡嗡作响,回荡在四面围墙之间,混着秋风呼啸和远处若有若无的警笛声,但他知道没人会来。他浑身乱抖,牙齿上下打架发出格格的脆响,尿液顺着裤管淌出来,在跪着的地面上形成一滩冒着热气的水洼,混着泥土和血水,他撕心裂肺地哑着嗓子尖叫,声带都劈叉了:

“星期二!星期二!!!下周二!星期二一定还!!!”

“停。”敏美轻轻吐出的一个字像按下了暂停键。四个打手同时收住脚步,钢管停在半空中,皮带维持在半举的姿势,木棍悬在离男人头顶不到一拳的距离,棍身因为惯性微微颤动,带起的风撩起了瘦削男人额前湿透的头发。打手们放下手,退回原位,动作整齐,呼吸粗重,呼出的白雾在冷空气中飘散,皮衣和外套窸窣作响,钢管插回腰间,皮带重新穿进裤襻,木棍垂下来抵住地面。

敏美侧头,朝旁边穿着深灰色外套的壮汉微微扬了扬下巴,那男人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硬皮文件夹,翻开后抽出一份叠好的合同,纸张崭新,边缘裁得光滑整齐;另一边穿皮夹克的打手则从夹克内袋里摸出一支黑色钢笔,拔开笔盖,笔尖在灯下闪过一点寒光。敏美示意两人将合同和笔递过去,于是那两份东西被塞到了跪地男人面前,合同贴在他眼前不过一尺的距离,上面的条款密密麻麻,血红的按印区格外刺眼。这支笔的笔壳冰凉,捅进他手心时,他的整个手掌都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两个之前揍过他的帽衫男人分别抓住了他的右手一个从背后摁住他的肩膀,另一个直接攥紧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臂用力压在合同上。跪在地上的男人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笔,那支笔在他汗湿的掌心里滑动了三次才勉强捏稳,笔尖戳在签名栏上,歪歪扭扭地勾画出一个不成形的名字,墨迹被掌心渗出的汗水洇开,模糊得像一朵霉斑。笔尖刚离开纸面,摁着他手腕的男人就用力一压,将他的食指按进红色印泥盒,又重重地戳在盖章栏上,指纹周围印泥溢出,像扣了一个未处理的伤口。

合同签完,敏美伸手将那张纸从地上抽走,动作轻描淡写,仿佛拿走一张购物小票。她扫了一眼签名栏,确认无误后将合同叠好收入豹纹大衣内侧口袋,拍了拍手,转身朝巷子深处走去,高跟鞋的声音重新响起,哒哒哒的节奏从容而简洁。两个壮汉跟在她身后,皮夹克和长外套的下摆被穿堂风吹得猎猎作响。但她在巷口停了一瞬,偏过头,让颈间狐狸毛围巾蓬松的绒毛蹭过她精致的侧脸,红唇微微一抿,朝那两个人说了句:“这次辛苦你们了,改天来我办公室喝茶。”

说完便消失在拐角处,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最终被街上的车声吞没。剩下那两个帽衫男人这才重新直起腰来,活动了一下肩膀,脸上恢复了狠戾的表情。其中一个用木棍敲了敲旁边的垃圾桶,铁皮震耳的响声炸得跪在地上的男人浑身一缩,棍身戳着他的后脑勺,冷声啐了一口:

“记得还啊,不还打死你。周二,别他妈忘了,不想再挨打就准时点。”

然后棍子一收,两人拉上兜帽,往巷子另一端走了,脚步声渐渐隐没。跪在地上的男人趴在泥地里,肩膀剧烈起伏,喉间发出野兽般的呜咽,手指抠进泥土,指缝里嵌满了烟灰和碎玻璃。他趴了好久,才撑起发抖的手臂,一点点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上的裤子已经被泥水浸透,半挂在身上的破帽衫被冷风灌得鼓起,浑身冰冷。他靠在满是涂鸦的墙壁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眶的淤血胀得生疼,鼻血在脸上已经干涸,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干裂痕迹,半晌,才一瘸一拐地往巷子外面挪。

平岛敏美加入这家贷款公司已经快九年了。从一开始在柜台后面整理借据的小角色,到如今手下管着十几号人的收债组长,靠的从来不是运气是算得比谁都精的脑子,和比谁都狠的手段。她桌上那本牛皮封面的账本记得密密麻麻,利息滚利息的计算公式手写在页脚,红色墨水圈出逾期超过两周的名字,旁边用黑色钢笔标注住址、单位、亲属电话。公司愿意倾斜资源给她,因为她每一次都能连本带利收回钱,从不空手而归。手底下的人也够狠,该砸的东西砸,该断的骨头断。

这天下午,敏美正坐在办公室里翻账本。桌面上摊开着七八本账册,有的边角卷起,有的被咖啡渍晕染过,每一页都写满了数字和日期。她左手按着计算器,右手拿着红色圆珠笔在台账上一笔一笔勾对,指甲盖上的暗红指甲油和墨水的颜色几乎融为一体。计算器屏幕映在她狭长的丹凤眼里,一排排数字不断跳动。窗外的秋日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落在她身上,在敞开的白衬衫的纽扣之间投下一道道金色的条纹,照在那满溢而出的厚肥奶肉上,乳沟深处的细薄汗珠在光线里隐约发亮。

敲门声响起,没等她应声,一个男人就推开玻璃门走了进来。他叫井上,跟了敏美整整六年,是组里最得力的手下。身材瘦高,穿一件深灰色防风夹克,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黑色高领毛衣的领口。颧骨高耸,眉骨突出,眼角有年轻时打架留下的一道旧疤,不长但很明显,像蜈蚣趴在眼眶外侧。他走路轻,硬底皮鞋在地板上没发出什么声音,进来后就站在敏美桌前,胳膊夹着一个档案袋,手指在袋子上扣了扣。

“大姐,有个事得跟您说。”

敏美没抬头,笔尖在账本备注栏上划了一道斜线,语气平淡。

“说。”

“那个新开的报社,叫《东都民生周刊》的那个,该交的保护金到今天还没到账。我打了三次电话,第一次说社长不在,第二次直接挂了,第三次干脆不接。今天上午让泽田上门去催,他们的人堵在门口连门都没让进。”

敏美的红圆珠笔停了。她把笔搁在账本边沿,抬起头,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指节敲击实木桌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她拿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咽下去后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两度。

“不是,他们才进来多久?一个季度都没有就这么狂?这片区的规矩他们入行的时候没人教过?”

井上把手里的档案袋放在她桌上,抽出里面一份文件保护金收取记录表,往期收款一栏全标注空白,逾期天数已经超过两周。他用食指点了点那行零,没说话,但意思很清楚。

敏美拉开抽屉,从里面抽出一张传真纸,右下角已经印好了公司统一的抬头和电话。她将纸塞进传真机,手指在老式按键上飞快地敲击,滴滴滴的电子音急促短快,一行字出现在液晶屏上。她打的是:新报社拒交保护金,逾期两周,社长避不见面。如何处理?请示。然后按下发送键,传真机嗡鸣着将纸张吞进吐出,送出长长一声确认音。

不过三分钟,传真机自动吐出回复。敏美伸手撕下那张纸,纸边还带着机器余温上面只写了五个字:自己看着办。她叹了口气,将传真纸揉成一团扔进纸篓,肘部撑在桌上,捏了捏鼻梁。这时候她的手背擦过衬衫领口敞开的锁骨位置,能感到自己呼吸的起伏。上头那些人,坐在顶层办公室里签个字就赚走的钱,是底下这些人加在一块再乘以一百倍都赚不到的。但活儿全是他们在干,脏事全是他们在扛。她把叹息咽回去,站起来,椅子轮子在地板上滚动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敏美走到角落的衣架前,架子上挂着那件豹纹毛皮大衣。她将大衣从衣架上取下,滑上肩膀之前顿了顿双手从外侧托住那对沉重宽厚得惊人又微微下垂的厚腻焖熟巨硕奶山,掌心垫在肥腻厚重的乳房下缘,往上一提一推,敏感而厚实的乳肉在掌心下传来沉甸甸的触感和温热体温,从手指间溢出的肉量满满当当,仿佛托着两个饱满过熟的果实。她调整了一下乳房的弧度,让那对肥腻至极的厚实奶肉在衬衫里被推到更合适的位置,乳沟的深度在衣领处收紧成一道极深的阴影线,然后才扣上大衣的扣子,将狐狸毛围巾从衣架上取下绕在颈间。

她一边整理袖口一边朝井上歪了歪头,下巴指向门的方向。

“走,叫上两个人。”

走廊拐角处的训练室里,两个组里的老成员正在训新人。吉田蹲在地上,手里捏着一根短棍,正用手指点着墙上的标注图上面用马克笔画着人体关节部位,黄色圈标注的是可以打的,红色叉标注的是不能碰的。他旁边站着大木,双手抱在胸前,肩膀厚得像一扇门板,正沉着脸盯着两个新来的看他们练习。吉田讲话声音粗粝,语调完全不客气“听好了,”他的短棍戳了戳墙上膝盖侧面的红叉,“这儿打死也不能动,碎了就废了,废了就没有劳动力了,没有劳动力你让他拿什么还钱?你替他打工吗小子?”

两个新人端端正正站在旁边,一个肤色偏黑,脸上带着几分懵懂的紧张表情,喉结不断上下滚动,他的名字叫杉本;另一个戴着细框眼镜,镜片后面眼睛紧绷,嘴唇抿得死紧,名字叫黑崎。两人穿着统一发的深色厚运动服,袖子都还带着崭新的折痕,显然是第一天来。吉田训话时唾沫横飞,大木在旁不耐烦地发出嗯嗯的声音表示赞同。

敏美推开门的时候,皮鞋跟在门槛上发出清脆的一响。吉田和大木同时转头,两人的动作如出一辙吉田立刻从蹲姿站了起来,顺手把短棍收到身侧,大木的手从胸前放下,肩膀微微前倾,和走廊里任何一个小弟看到她时一样,都弯腰喊了一声:“大姐头。”屋子里两个新人也慌张转过身,对这位突然出现的美艳女人明显感到困惑她的外貌和他们刚刚挨训时的场景完全不搭,但两个老成员的态度让他们谁也不敢问。杉本嘴唇张了张又闭上,黑崎咽了口唾沫,两人本能地也跟着弯下了腰。

敏美的目光在杉本和黑崎身上停了两秒,侧过头问吉田。

“这俩是谁?”

“新手,今天刚来报到,正在给他们上课。”吉田拍了拍手上的灰,“公司分配的,分配到咱这组了,让我先调一调。”

敏美抬了抬下巴,目光从上到下扫过两个新人的脸庞和体形,评估似地审视了片刻像是在看两件工具的质量。然后她转向门外的走廊,扔下一句话:

“一块跟着。既然分到咱组了,第一天就学点儿真的。”

杉本和黑崎直起身子,表情还没从紧张中缓过来,但身体动作比大脑更快,两人弯腰鞠了个深躬,额头几乎碰到膝盖,声音因为突如其来的激动而微微发颤:

“谢大姐头!”

六个人很快挤进了两辆车。车窗外的街景从写字楼群逐渐变成老城区的老旧商住楼,路边的自动贩卖机泛着荧光,电线杆上一层层重叠的小广告被风吹得哗哗作响。车在一栋灰扑扑的六层楼房前停住,排气管在冷空气中突突喷出白色尾气。这栋楼外墙面贴着褪了色的米黄瓷砖,几块已经剥落露出里面的灰色水泥,一二楼是一家廉价居酒屋,招牌上的灯管有一半不亮。电梯间狭小,最多只能挤进三个人剩下三个走楼梯,脚步声在水泥阶梯上叠出空洞的回声。

《东都民生周刊》租在五楼。五楼一整层被隔成了好几个格子间出租,但报社只租了其中一小间,还是最靠里最暗的那一间。走廊里弥漫着霉味和印刷油墨的混合气味,天花板上的荧光灯管其中一根不亮,剩下几根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光线忽明忽暗。敏美的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复合地板上,每一个脚步都把地板踩出细微的挤压声。走廊两侧其他格子间里有人从门缝后悄悄探出半个头,又迅速缩回去,没一个敢出声。

到了那扇贴着“东都民生周刊编辑部”手写字条的门前,敏美直接推开门,门把手撞到内侧的墙壁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推开的力度让门后堆积的几个空纸箱都跟着晃了晃。屋子里办公条件寒酸至极一张复合板长桌就是整个编辑部的全部办公区域,上面堆满了废旧报纸、墨水瓶和快餐盒;桌上放着一台笨重的旧式电脑显示器,电源线用胶带缠了又缠;角落堆着两摞发黄的样刊,墙角被雨水浸过,墙皮起泡裂开。屋子里一共就俩人。

一个坐在长桌前,戴着沾满指纹印的眼镜,络腮胡刮得马马虎虎,穿着一件袖口磨出毛边的深蓝色毛衣,手边的烟灰缸里插满了烟头。另一个靠在窗台边抽烟,身上裹着看起来像夜市摊上买的廉价黑色羽绒服,拉链坏了,用别针勉强别着。靠窗抽烟的那个一看到敏美推门进来,手上的烟差点掉在地上,手指一抖夹紧烟嘴,嘴唇哆嗦着转过来,烟雾呛得他自己先咳了两声,但他不敢咳出声,只能硬生生憋着,脸涨得发红,喉结在发皱的领口里剧烈滚动。

敏美原地站定,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一响,随即井上、吉田、大木、杉本、黑崎鱼贯而入,狭窄的办公室里一下被填满,墙壁都在轻微回音。她从鼻子里轻哼一声,语气强势得仿佛能压弯空气:

“怎么说?最近怎么回事?给你们脸了是吧?这片地方保护金三个月一分不交,打电话不接,上门不见,是觉得我们好说话,还是觉得别的报社都乖乖交钱就你们有特权?”

坐在桌前的男人这个报社的社长反应快得令人意外,几乎在敏美说到第二个“你们”的时候就从椅子上滑下来,膝盖着地,额头重重磕在复合地板上,咚的一声干脆利落。他跪着,两只手撑在地上,肩膀耸得老高,脖子缩进毛衣领口里。浅灰色裤子的膝盖上沾着地板上的灰尘和烟灰,整张脸贴着地面发出闷闷的声音,语速飞快而卑微,每个字都裹着讨好的尾音,喉咙里夹着几声干笑:

“哎呀可不是嘛、可不是,我们哪敢那样、我们可不敢真的不是故意的大姐头,就是我们这边还有一些事情还没解决掉,实在分身乏术……”

另一边靠窗抽烟的那个下属把烟狠狠摁灭在窗台上,烟头捏得变了形,铁皮窗台上留下一道烧焦的黑痕。他的两只手直接垂在裤缝边沿,手指僵硬地伸直贴紧裤管,整个人贴在墙角,肩膀收紧得像想把自己塞进墙皮裂缝里,胸口的别针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不敢多说一个字,只是不断朝敏美和身后一排壮汉的方向弯腰鞠躬,身体躬到一半僵在那里,腰椎骨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敏美眼神冷下去,嘴角那丝弧度带着居高临下的不耐烦。

“什么事比交保护金还急?什么新闻那么了不起,能让你们把规矩都忘了?”

社长慌忙抬头,一只手撑在地上稳住发抖的身体,另一只手迅速从桌面上抓起一份摊开的报纸样刊,双手捧过头顶,膝盖在复合地板上跪着蹭了两步,将报纸举到敏美手边。报纸的油墨还没完全干透,边角有蹭花的地方沾着从他手心里渗出的冷汗,纸张被汗水洇湿了几个指印,他低着头颤声说:

“您看看这个、您看看就这篇新闻、我们一直在忙这个……”

敏美垂下眼,从社长颤抖的手指间接过那张报纸,目光落在头版上。她的视线接触到那篇新闻报道的标题时,整个人骤然僵住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睁大,瞳孔在昏暗的荧光灯下收缩了一下。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之前脸上盛气凌人的表情一层层剥落,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怔愣。她捏着报纸的手指收紧,报纸在她指尖折出一道深痕,那对在豹纹大衣下微微起伏的厚腻肥奶因为呼吸节奏突然的紊乱而重重颤了颤,丰满的乳肉在衣襟缝隙间挤出微微可见的弧线抖动。办公室里安静了整整五秒,只有头顶荧光灯嗡嗡的电流声和社长跪在地上粗重的喘息声。

她咬着下唇,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嗓子比之前干涩了不少

“……这他妈是什么。”

敏美捏着那张报纸,指尖的力道大到指甲透过纸张在掌心留下浅红色的印痕,但她的瞳孔里只剩那张头版照片照片拍的是她和一家合作银行的副行长在私人会所里密谈,桌面上摊开的不是合同,是几叠码得整整齐齐的现金。还有另一张:她在停车场接过一个牛皮信封,发件方是另一家与他们竞争的小贷款公司。她一直以为自己做得滴水不漏,那些私下捞的油水、那些从公司牙缝里掏出来的回扣,每一笔都把账抹平了。但面前这份报纸,不但拍到了,还把时间、地点、参与方全部罗列清楚。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挤不出一个完整的字,只发出几声干涩的支支吾吾,那些平时挂在嘴边的强势台词此刻全堵在嗓子眼里。

这张报纸不应该存在。能弄到这些照片的人,背景比她以为的深太多。她身后传来沉闷的异响不是打斗声,而是两声几乎同步的、细微的针管推动液体声。站在她侧后方的井上和大木同时感到后颈被尖锐的刺痛戳入,冰凉的药液瞬间压进颈动脉,两人瞳孔急剧扩散,嘴里发出迷糊的呜咽。井上的膝盖先撞到复合地板,发出一声闷响,防风夹克在地板上摩擦发出窸窣声,他脸上那道蜈蚣般的旧疤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地板上抓了一下,不再动弹。大木宽厚的身躯倒下去时撞翻了一个空纸箱,纸箱滚到他肩侧,他的手还想撑起来,但手臂的肌肉已经完全松弛,整个人像一堵瘫倒的砖墙一样砸在地上。

杉本把用过的针管收回外套内袋,黑崎则擦了擦针尖上残留的血珠。两个新人的脸上没有了刚才那副紧张懵懂的样子,取而代之的是与一小时前截然不同的冷静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是来学收债的。敏美的目光在两具昏倒的身体和两个新人之间快速扫过,大脑瞬间将所有信息拼接在一起,她明白自己落入了圈套。但现在明白已经晚了。

社长从地上站起来,膝盖上还沾着灰尘和烟灰,但他直起身的速度太快,膝盖关节发出清脆的咔嚓声。他脸上之前那副瑟瑟发抖的卑微表情已经一丝不剩,取而代之的是阴冷的得意的笑容。他甩开脖子上的围巾那是一条刚才磕头时掉到地下的杂色羊毛围巾,此刻被他随手扔到桌子上然后握紧拳头,指关节在他收紧的掌心里凸出五个骨节分明的轮廓,一拳重重砸在敏美的腹部。这一拳打得极重,敏美的腰弯了下去,整个人踉踉跄跄往后倒,高跟鞋在地板上刮出尖锐的咯吱声,她的背部撞到了自己两个昏倒在地的手下身上,瘫软的跌坐在井上和大木毫无反应的身体上。那对在豹纹大衣下沉甸甸晃动的满溢而出的厚肥奶肉因为撞击而剧烈甩动,乳肉在衬衫内来回弹颤,豹纹大衣的衣襟被扯开一半。

社长跨过倒在地上的身体,压上来,膝盖顶在她双腿旁边,整个人的重量落在敏美身上。他那个络腮胡刮得马虎的脸凑近了敏美的脸,嘴里喷出的是泡面和陈年烟草混合的腥臭口气,混着一股中药含片的苦味。他一手捏住敏美的下巴,强迫她的头仰起来,另一只手隔着白衬衫直接抓住一只肥腻至极的厚实奶肉,五指张开陷进那焖熟柔软的肥厚乳肉里,隔着一层丝绸混纺布料粗暴地揉捏,指甲隔着衬衫在乳肉上刮出轻微的吱吱声,那沉甸甸的重量在他手心里被捏扁又弹起。嘴则压上来直接堵住敏美的红唇,舌头发力撬开她的牙齿,湿淋淋的舌头挤进她口腔,舔舐她的上颚,唾液混在一起,发出湿黏的咕啾声。

敏美拼命推他,双手抵住他的胸口,豹纹大衣的袖子滑到肘弯,但她的手腕马上被另一双手从背后摁住了那个脖子上挂着别针的下属从旁边冲过来,那双刚才被吓得不轻的手现在死死扣住敏美的两只手腕压在地上,别针在他衣襟上颤抖着发出轻微的金属响声。敏美的手臂动不了,指甲在地板上抠出细小的划痕。社长腾出空来的双手则攥住她白衬衫的领口,粗暴地往两边一扯钮扣飞了出去,劈里啪啦弹在墙上、桌腿上和电脑显示器的边框上。丝绸混纺衬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狭窄的办公室里清脆而刺耳。豹纹大衣早就滑落到地上,里面的卡其色蕾丝胸罩彻底暴露在荧光灯的苍白光线下,那对厚腻骚焖的肉厚爆乳在胸罩承托下仍然微微下垂,沉甸甸地晃荡着,蒙着汗液的乳肉在灯下泛着油亮腻滑的光泽,被剧烈挣扎的动作晃出一波又一波黏腻的、令人窒息的白色肉浪。

“呀”敏美咬紧牙关,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尖叫,丹凤眼里闪过羞怒的光。社长看着这对弹出来的水滴椭圆形状的巨硕奶瓜,眼睛发亮,嘴角歪斜露出被烟渍染黄的牙齿。他的两只手各抓住一只,厚厚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在揉搓两个过熟的饱满果实,掌心紧贴着那细腻柔软又沉重无比的触感,他低下头,吐出一条湿哒哒的舌头,舌尖抵在敏美深邃的乳沟底部,从下往上重重一舔温热的唾液粘稠地涂在那道深不见底的白腻乳沟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他的舌头像泥鳅一样在乳沟里来回滑动,舌尖钻进胸罩下缘偷舔乳头旁边的嫩肉,淫靡的咕滋声在敏美自己胸口的皮肤上不断回荡。他一面舔,一面抬起布满血丝的淫秽眼睛,盯着敏美,舌头在乳沟里转圈,边笑边用被唾液润湿的嘴唇贴在乳肉上说话,吐字含含糊糊:

“躲什么躲,这么好的奶子,不让人碰多浪费。”

敏美咬着牙,额角的青筋凸显在太阳穴,她用脚后跟蹬着地板往后蹭,但那下属将她手腕摁得更紧,指甲掐进她的腕部皮肤留下红痕。她转头瞪着社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语调还在努力维持强势,但胸口剧烈起伏的起伏幅度暴露了她在失控边缘:

“快放开我,姓秋山的。你最好别逼我动手我警告你,你动了我,这圈子里你不会有好日子过。”她终于叫出了这个男人的全名秋山和幸。

秋山抬起湿淋淋的嘴巴,从她乳沟里抬起头,舌尖还没收回去,舔了一下自己下唇,把敏美皮肤上的咸腥汗味咽下去,然后咧开嘴笑,笑声从腹中滚上来,带着气流冲出喉咙。他的手还捏在那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上揉搓,肥腻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挤得变形成各种形状的淫靡肉团。“你还有脸动手?敏美姐,你要真有这实力,就不会花那么多钱请保镖了呀。你在圈子里混那么久了,打架会吗?你看看你那俩保镖现在在哪儿?在我脚底下躺着呢。还想叫谁?”

敏美被他戳到痛处,牙齿咬得咯咯响,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受辱的冷光。她用力挣了一下被扣住的手腕,关节发出轻响,但挣不脱,只能转头死瞪着他,声音压低但带着最后一点底气的共鸣:

“我说什么也是大和田信贷的收债组长。你动了我就等于动了公司,你们这破报社连保护金都交不起,还他妈想得罪整个大和田?”

秋山和幸的笑容没有消失,反而更深了。他松开一只手,从那张报纸样刊的下面抽出另一张纸这张纸比报纸更新更硬,纸张是高级复印纸,左上角清晰印着“大和田贷金株式会社”的公司抬头,右下角盖着红色的社章和法人代表印章,日期就是今天上午。他把这张解雇通知书一把拍到敏美脸上,纸张边的锋利直角划过敏美的脸颊,留下细小的红痕。他的声音带着装出来的遗憾,每个字都故意拖长,眼睛弯成两条刻薄的缝:

“今天上午发的。你自己看你被开了,平岛敏美。上面查了你那些账,火大得当场签的字,连遣散费都没批。你以为传真回得那么慢?,是因为他们懒得管你?不不不,是因为在你发传真之前几个钟头,我的人已经把你在会所收钱那张照片、停车场收信封那张、还有你账本里至少七八处对不上的账,全送到你们公司监察部桌面上了。他们拿到查了三天,今天上午出的结果,你被开了。只是你被开的消息还没来得及传到你耳朵里我特意让人卡着你办公室的通话记录,截了你的内线,所以你才收不到。你刚才还在为你那破公司卖命呢,傻不傻?”

秋山和幸看着敏美脸上那层呆滞和崩溃的表情,笑得更加得意络腮胡间露出的牙齿参差不齐,被烟渍染得蜡黄。就在敏美大脑一片空白、还没从那纸解雇通知书的内容里回过神来的瞬间,他从后腰间摸出了一支早已准备好的注射器,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过无数次。针管里装着微微泛着琥珀色的液体,针头极细,细到他在昏暗荧光灯下都要眯着眼睛确认针尖的位置。他攥紧注射器,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扎进了敏美包裹在黑色丝袜下的大腿外侧那里是丰腴腿肉最厚实的位置,针尖刺破丝袜纤维和皮肤,发出细微的呲的一声。

敏美感受到针刺入大腿肉里的瞬间刺痛,整个人猛地一抖,大腿肌肉本能地痉挛收缩,包裹在丝袜下的腿肉微微跳动。她转过头瞪着秋山,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哆嗦着挤出颤抖而嘶哑的声音:

“你干吗你他妈给我打的什么东西”

但药液已经被推进去了。琥珀色的液体沿着针尖注入敏美丰腴大腿肌肉深处,一股冰凉感从注射点迅速扩散,随即转为灼烧般的燥热,沿着毛细血管和神经末梢往全身蔓延。敏美咬着牙,牙齿咬得咯咯响,刚才被扯开的衬衫下摆从肩头滑落,裸露的锁骨和上半身开始泛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卡其色蕾丝胸罩下那对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因为身体不受控制的抖动而颤出阵阵肉浪。针管拔出来的时候,好在针头够细,大腿上只留下一个小得几乎看不见的红点,被丝袜纤维挡着没出什么血,但药已经打进去了。敏美又开始抖,这次不是恐惧,是药物在她体内开始发作了她的体温在升高,呼吸变得又浅又急促,每一次吸气时胸口起伏的幅度都让满溢而出的厚肥奶肉在蕾丝罩杯边缘挤出一道深浅变幻的肉色沟壑。

之前那个死死摁住敏美手腕的下属脖子上还挂着那枚用别针勉强别着的廉价羽绒服,别针在刚才用力扣腕的过程中斜了一半,但他完全顾不上感觉到敏美手臂的力量逐渐瘫软,便松开了手。他将别针重新别回衣襟扣眼上,站起身揉了揉自己跪麻的膝盖,退到旁边,从桌上捡起刚才被敏美碰倒的烟灰缸摆正。而敏美瘫倒在自己两个昏过去的手下身上,手指在地板上无意识地抓了一下,指甲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再也握不成拳头了。

秋山骑在她身上,双手抓住她身上仅剩的半边破烂衬衫,将布料从肩头往下一扯那件原本精致昂贵的丝绸混纺白衬衫现在已经成了一条条碎布,在敏美锁骨、肩膀和手臂上挂着几片凌乱的残片。他将她身上的破布全部撕扯掉扔到一边,豹纹毛皮大衣老早就掉在了地上,此刻被两人的膝盖压得皱巴巴一团。敏美整个上半身只剩那件卡其色蕾丝胸罩罩杯的蕾丝花纹繁复而精致,衬得她那白腻厚实的乳肉肤色格外淫艳他双手抓上去隔着罩杯用力捏了两下,五指完全陷入厚腻骚焖的肉厚爆乳里,掌心感受着那沉甸甸温度,指尖隔着蕾丝感受到深藏在肥腻奶肉里的乳头正在变硬凸起。他咧嘴一笑,双手抓住胸罩下缘,用力往上一掀卡其色蕾丝被推到锁骨位置,失去了最后一道束缚,那对宽厚浑圆的夸张奶山弹了出来,在荧光灯下颤颤巍巍地晃荡着,从根部到乳尖的肥硕奶肉随着惯性荡出一波又一波柔软黏腻的白色肉浪,乳肉在寒冷空气中立刻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乳尖却因为体内药效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挺翘起来,在肥腻乳峰的顶端硬成两颗饱满的红褐色乳珠。

秋山低头,络腮胡的硬茬刮在敏美柔软肥腻的乳肉上,扎得那白腻的皮肤泛起一片浅红,他张开嘴,湿热的舌头从下往上舔过她左侧乳晕,舌尖在敏感的乳晕边缘转圈,将那柔软的乳晕舔得微微发皱,然后把整只乳头含进嘴里用力吮吸,嘴唇裹紧乳珠,同时用牙齿轻轻叼住微微拉扯,力道既疼又痒。嘴里发出湿淋淋的咕啾咕啾的吮吸声,同时另一只厚实的大手也不闲着他攥住右边那团满溢而出的厚肥奶肉,五指深陷进去揉搓,让肥厚的乳肉在他掌心里变换各种淫靡的形状,指尖调皮地快速拨弄另一边乳头,指甲在乳珠顶端轻轻刮搔。敏美即使想抗拒,身体却因为药物作用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腰,腰身微微往他嘴上贴,乳肉被他吮吸得从嘴角溢出。

蹲在秋山身后的那个穿黑色劣质羽绒服的下属,拍了拍自己别针夹歪的领口,从上方看着骑在敏美身上的秋山已经占住上半身,便挪到敏美脚边蹲下。他望着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下的修长丰腴大腿丝袜从足尖到腿根完整地紧贴在腿肉上,在荧光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勾勒出大腿每一道饱满流畅的曲线,他用双手从敏美足踝开始往上抚摸,掌心贴着丝袜滑腻的质地,缓缓向上推到膝盖窝。那丝袜的触感光滑微凉,但下面包裹的腿肉却异常温热柔软。他弯下腰,将脸凑近丝袜包裹的小腿肚,伸出舌头,从脚踝一路慢慢舔到膝弯舌头在丝袜表面拖出一道湿亮的长长唾液痕迹,把黑丝上淡淡的汗味和洗衣液的香味混合的味道卷入口中。大腿内侧的丝袜被舔得湿透后变得更加贴合,显出腿肉底层细微的颤栗。

他越往上舔,那只大手动得越不老实一只手攀上敏美丰满的大腿内侧,隔着丝袜感受到那柔软的腿肉温度,另一只手则往上绕到她身后,从包臀裙的下摆摸进去,隔着裙子布料抓住一边肥厚得令人窒息的巨臀肉,用掌心托着反复揉捏。敏美因为药效燥热和被上下同时玩弄,意识开始模糊,当秋山再次吻上来时他舌头顶开她的嘴唇,这次没有粗暴,只是用厚实的舌头裹住她的整条舌面,从上颚到舌底慢慢舔舐敏美不自觉地把自己的舌头迎了上去。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缠在一起,唾液混着彼此的体温来回交换,发出浓稠的咕滋咕滋的水声,舌面上黏糊糊的津液拉出丝,从两人嘴角流出沿着下巴拉出一根细长的透明唾液丝,又滴落在她自己的锁骨上。“嗯……咕啾……哼嗯……”

敏美的喉咙里开始连续漏出软腻的呻吟,那声音和抗拒完全相反,是从嗓子深处被快感挤压出来的。秋山一边吻着她流着唾液,一边双手各捏住她左右两只挺翘的乳头,食指和拇指拧着那两颗硬得发烫的肉珠,拧得敏美整个上半身都弓起一串连续的电流般的震颤她在接吻间隙张开嘴吸进一大口带着药物燥热气息的空气,秋山趁这个机会松开她舌头,抵着她的嘴唇低笑,声音黏稠而得意,混着嘴里残留的她的唾液味道:

“刚刚给你打的,是我们研制出来的最新高浓度春药,剂量调得正好。你现在全身是不是热得很?是不是觉得乳头被拧着,下面那颗骚豆子也跟着痒?再等一会,你还会求着我操你呢每个被我打过这药的女人,最开始都跟你一样咬着牙装硬气,到最后哪个不是爽得翻白眼歪舌头叫爸爸。”

敏美听到他的话,身体比大脑更先给出反应双腿夹紧,两只小脚裹在黑丝里蹬着地板试图往后退,口中的喘息又粗了一截。秋山手上拧她乳头的力道又加了三分,那两颗乳珠被从肥腻的乳肉上揪起来,被女人的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刺激得更加膨胀坚硬,乳晕都皱成了一小圈深红色的肉褶。

而蹲在敏美腿间的那个下属,已经从她大腿内侧一路摸到了包臀裙覆盖着的大腿根部。他将银灰色包臀裙下摆往上推,露出整个胯部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鼓起弧度那因为大腿根部汗湿和体温而紧贴在阴部位置的丝袜,清清楚楚勾勒出白色蕾丝内裤边缘的凹凸形状。他把拇指直接按在敏美双腿之间的那个位置,隔着两层布料(丝袜和内裤)稳准地压住那颗藏在阴阜肥厚软肉下的肉珠,指腹画着圆圈揉动。敏美浑身过电般一震,腰猛地往上一挺,喉咙里爆出一声拖着长音的尖叫,双腿下意识地死死夹住他的手腕,膝盖互相抵在一起颤抖。

“咿!”

那男人被夹住手腕也不急着抽开,用另一只手用力掰开她的大腿,手指陷进大腿内侧的丝袜里,黑色丝袜纤维被撑得微微透明,他嘴里哼了一下,声音带笑却粗俗下流:

“别夹啊让老子好好看看。”

他把那双大腿分到两侧压在冰冷的地板上,让敏美整个裆部暴露在荧光灯直射下。然后用拇指在丝袜裆部位置反复搓了搓,指腹感受着下面内裤湿润柔软的热气,确认了位置合适,才用手指捏住黑丝袜裆部正中央的位置,用力一扯嗤啦一声,丝袜从会阴一直裂开到阴阜位置,形成一个不规则的撕裂口。黑色丝袜纤维环着裂口卷起毛边,露出下面被包裹着的白色蕾丝三角内裤,那布料薄得透出底下微微深色的阴唇形状和一小丛蜷曲的阴毛轮廓,此刻内裤裆部早被敏美体内因为春药分泌出来的黏腻爱液浸湿,透出一片深色的水渍,散发着温热的微咸体味。

这男下属隔着内裤把整只手掌罩在敏美的阴部,掌心贴着濡湿的蕾丝裆部缓慢而沉重地揉动,手指分开深入那饱满多汁的肥美蚌肉的缝隙之间,找到阴唇的柔软凹陷后,中指曲起,隔着薄薄一层蕾丝料子开始抠弄阴核的位置。他边抠边弯下腰,另一只手用指头弹着内裤上被爱液打湿最深的那一小块布料,蕾丝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轻响,他扯着嗓子用喉咙里憋出来的哑声调侃道:

“哟这娘们还穿着白色蕾丝小内裤呢。你看这骚货,里面会不会已经泛黄了?这骚逼的味道隔着丝袜都能闻见,真骚啊,这内裤几天没洗了?啧啧,还白色呢裆都湿透了。”

秋山在上方一边给敏美揉捏乳头一边闻言大笑,笑声像是得了什么奖品似的,手掌用力压住乳肉疯狂揉搓,低头看着敏美那副被上下同时玩弄而扭曲的表情,附和道:

“就她这种骚逼,这内裤估计一个月都不会洗一次。你看看她平时收债那点德行衣服再光鲜,脱了里面还指不定攒了多少骚汁。”

敏美被两人一上一下的双重羞辱和同时刺激弄得身体和尊严同时碎裂,大腿根止不住地抽搐,嘴里随着底下那男人每一次抠弄都往外蹦出支离破碎的叫声,但仍咬着嘴唇挤出反驳,声音裹着喘息和羞愤,却断断续续不成句子:

“谁、谁说的……嗯啊啊……嗯!”

底下那男下属没理她的反驳,把脸深深埋进敏美被掰开的双腿之间,整颗头压进那个黑色丝袜撕开的大口子里,鼻梁隔着白色蕾丝裆部紧贴在饱满肥厚的焖熟肥美驼指上,肺腔猛吸一口气鼻翼两侧轻轻翕动。闷臭的骚味和淫水发酵的微酸腥气冲进他鼻腔,还混着汗液、洗衣液残留、丝袜尼龙味和女性体温蒸腾出的特有体味。他深吸完了才从她裆部抬起头,眼角的鱼尾纹都因为夸张地吞吐味道而挤出来了,吐出的气息喷在湿漉漉的内裤上,用鼻子又蹭了一下那道濡湿的深色水渍,怪声怪调地赞叹道:

“嗯真臭、真臭!这骚味这闷闷的骚捂味儿,酸酸的、又带点腥,上头,太他妈上头了!”

秋山听见这话,松开满是牙印和唾液的乳头,从敏美上半身上翻身下来,也挪到下方,把敏美软瘫的下半身稍稍抬起来一点,头凑到那个黑色的袜裂口处,鼻尖贴在内裤上,也深吸一口他自己呼出的气体又从内裤布料上弹回来,重新灌进自己鼻子里。他闻完后和那男下属交换了一个下流的眼神,舔了舔嘴唇上的唾液,压低声音却充满恶意的玩味,认同道:

“嗯真的、真的!这骚味,这才叫熟女的味儿年轻小姑娘没这股劲儿。酸酸的、闷闷的、骚得扎鼻子,四十岁的女人,腥骚入骨,一个味道就够把人鸡巴喊硬了。你闻了没有?她里面比外面还湿,骚水都快把这小内裤泡透了。”

他咧嘴一笑,把敏美大腿掰得更开,让撕裂的丝袜口发出细小的绷线声。那摊湿透的蕾丝白内裤现在几近透明,紧绷在饱胀的肥厚驼指之上,黏稠透明的雌液正从布料细孔里往外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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