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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盘腿坐在厢房的床榻上,闭着眼。
窗外天还没亮透,天剑峰顶的晨雾从窗缝里挤进来,带着一股冷冽的灵植清气。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已经整整两个时辰,从寝殿回来之后就没动过。
丹田里那团灵气正在翻涌。炼气三层那道卡了他整整六年的瓶颈,现在像一块被热水反复浇淋的冰,正在从内部往外裂。
他深吸一口气。引导那股灵气沿着经脉走了一个小周天。灵气经过冲脉时突然加速,像是找到了某种熟悉的路径——然后他想起来了。前天在寝殿里,柳寒霜喷出来的那些纯阴真液。
阴髓。元婴修士凝练了数百年的纯阴真液,一滴能让炼气期暴涨一整层,十滴能让筑基期瓶颈松动。而他前天至少吸收了小半碗。
灵气在冲脉里越转越快。沈墨咬紧牙关,引导这股暴躁的灵气往丹田气海冲击。第一次冲击——丹田内壁震了一下,瓶颈纹丝不动。第二次——震出了几道细纹。第三次——
丹田里像有什么东西碎了。
不是瓶颈。是整个炼气三层的堤坝。灵气从裂口里涌出去,涌入炼气四层的经脉回路。但那股灵气没有停——它继续往前冲,冲开了炼气四层的中段,又冲开了炼气四层的后段,然后一头撞在炼气五层的瓶颈上才勉强停下。
沈墨睁开眼。他的瞳孔在黑暗中泛着一层极淡的灰光,一闪而逝。炼气四层巅峰——距离炼气五层只剩一层窗户纸。从炼气三层到炼气四层巅峰,他只用了两天。
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手掌上的掌纹在晨雾里显得有些模糊,但他能感觉到皮肤下面流转的灵力比以前粗了至少两圈。他试着把灵力凝聚在指尖——指尖冒出一簇灰白色的灵火,比三天前稳定了太多。
然后他把意识沉入识海。
灰雾变了。体积比三天前膨胀了接近一倍,颜色从灰白变成了明显的灰粉色——粉色丝线已经占了接近一半,像无数条毛细血管缠绕在灰雾表面。内部的脉动结构更加清晰了,那些像血管一样的细密脉络正在以和他心跳同步的节奏稳健跳动,每跳一下灰雾就膨胀一丝。
他试着释放灰雾。念头刚动,灰雾就从识海里弹了出去——速度比三天前快了不止一倍。射程也远了——以前最多五丈,现在能延伸到十丈开外。他把灰雾收回识海,然后又释放了一次。连续三次释放,没有任何疲惫感。
灰雾变强了。不是被动变强——是吸收了什么。他想起第一缕灰雾粘在柳寒霜神识上被吸收之后,灰雾的颜色第一次出现了粉色丝线。然后前天那次——他在她体内射了两次,她的阴元大量涌出,灰雾第二天就膨胀到了这个规模。
一个结论浮上来——
灰雾靠吸收柳寒霜的阴元来成长。而灰雾成长让他的修为也提升了——因为灰雾和他的识海是一体的,灰雾变强,神识就变强,神识变强,灵力运转速度就加快,修为自然就突破。
反过来也一样。他修为越高,灵力越充沛,灰雾能得到滋养也越多。良性循环。而这个循环的燃料——是柳寒霜的阴元。
沈墨把双手放下来。他坐在床沿上盯着窗外越来越亮的天光,手指无意识地摸着怀里那根乌木簪。簪尾的裂痕在他指腹下微微发烫。
然后他站起来推开房门。
卯时。该去寝殿了。
寝殿的门虚掩着。沈墨推开一条缝,侧身进去。
柳寒霜已经起了。她背对着门坐在梳妆台前,正拿着眉笔对着铜镜描眉。铜镜里映出她的脸——眼线描得极细极挑,眼影是淡紫色的在眼尾晕开。嘴唇上已经涂了一层暗红色口脂,丰润厚实反着光。
她身上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窄袖道袍,道袍的剪裁收得很紧,腰线提得极高,把那截蛮腰勒得更加不盈一握。道袍的下摆刚过膝盖,露出小腿和一双裹在黑色半透丝袜里的美腿。脚上蹬着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锥子。
头发梳成了高髻,髻上插着那根素银长簪。两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她描眉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从铜镜里看见了沈墨。没回头,只是把眉笔放下。
"过来。"
沈墨走到梳妆台前。柳寒霜站起来转过身——道袍的领口今天开得比平时低至少两指,那对肥奶的上半截从衣襟里挤出来,乳沟被挤成一条深壑。领口边缘镶着一圈黑色蕾丝边,蕾丝刚好卡在乳晕上方,把那圈深红色奶晕遮了一半露了一半。
"昨晚本座调息到子时。"她一边说一边从梳妆台上拿起一个小瓷瓶递给他——是昨天那瓶药油。"冲脉确实通了,但睡到寅时又胀醒了。这里——"
她抬起一只手隔着衣料点在自己小腹正中央,肚脐往下两寸的位置。那个位置是丹田气海——也是子宫。
"胀得厉害。发烫。翻来覆去睡不着。"
"回宗主。这是冲脉根部残留的郁结之气往上返。昨天通了会阴穴,但子宫周围的经脉还没完全疏通开。需要针对这个位置——做深层治疗。"沈墨接过药油,倒在掌心搓热。
柳寒霜看了他两息。然后转身走到床榻前,蹲下了。
她背对着他蹲在床榻前的地面上,两只手撑在膝盖上,两条裹在黑丝里的长腿往外分得很开。道袍的下摆从屁股上滑上去堆在腰际,那两颗裹在黑色半透丝袜里的肥硕臀肉正对着沈墨的脸。丝袜裆部有一条裂缝——是昨天撕开的那个位置,裂缝边缘还卷着几根断掉的丝线,显然今天早上她重新处理了一下让裂缝变得更规整了。
透过裂缝能直接看见底下那丛黑油油的逼毛和两瓣还微微外翻的暗红色肉唇。
"这个姿势——子宫的位置最低。你从后面顶——能把郁结之气从最深处逼出来。"
她的声音很平稳。说这些话的时候就像在描述一个自己研究了一整晚之后得出的医学结论。
沈墨走到她身后跪下来。他把裤子解开,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拍在他自己小腹上。然后他扶着鸡巴对准丝袜裂缝中那两瓣已经开始自行翻开的肉唇,龟头顶在穴口上。
"进来了。"
"嗯。"
他往前一顶到底。龟头从这个体位直接撞在了子宫颈口上——比昨天更狠更准。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柳寒霜蹲在地上仰起头发出了今天第一声嚎叫。她的双手撑在膝盖上十根手指在黑色丝袜上掐出深深的凹痕。那对裹在墨绿道袍里的肥奶随着撞击前后甩弹,两颗奶头从蕾丝领口上方探出来在空气里画着弧线。
沈墨掐住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从穴口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推进直接撞子宫口,节奏不快但力道极大。她的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的,那丛逼毛从丝袜裂缝里炸开在晨光下抖成一片。丝袜裂缝的边缘在她大腿内侧反复蹭着,蹭出一道越来越深的红印。
"好深——这个姿势——好深——齁——子宫口被顶开了——哦哦哦哦哦——"
柳寒霜蹲在地上被肏得浑身发抖,但她没有往前爬哪怕一寸。她保持着双腿外分的蹲姿,双手攥着自己的膝盖,踩着十二公分高跟鞋蹲在地上翘着肥臀让沈墨从后面捅到最深处。她的叫声透过寝殿的寒玉墙壁来回撞——齁齁齁的声音一浪接一浪。
沈墨加快了速度。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伸到前面隔着道袍抓住一颗甩弹中的肥奶用力揉捏,指尖隔着布料掐住那颗硬挺奶头往外扯。
"哦齁齁齁——奶头——奶头被扯着——子宫也被顶着——从后面顶到最里面了——齁——好爽——好爽——"
她放声大叫。蹲姿让她的小腿开始微微发抖,脚上那双十二公分高跟在玉石地面上踩出两个深深的鞋印,脚趾在丝袜里蜷了又张张了又蜷。大腿内侧的丝袜从半透明被汗浸成了深黑色,绷在腿肉上反着一层油亮水光。
沈墨又连续顶了三十多下。然后他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抽搐——花心深处那块略微粗糙的G点正在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他咬紧牙加快抽送——啪啪啪啪啪的肉响在寝殿里密集炸开。
"又要——又要喷了——哦哦哦哦齁齁齁——"
柳寒霜的整条脊椎从腰到背到脖子全部弓起来。她蹲在地上浑身剧烈抽搐了十几下,那丛逼毛在丝袜裂缝里疯狂抖动,然后一股又一股温热的阴液从被鸡巴撑满的穴口边缘飞溅出来喷在身下玉石地面上。量多得离谱——在地上积了一小洼。
她在高潮中失去了蹲姿平衡往前栽了一下,但沈墨掐着她的胯骨把她重新拽了回来。然后他把自己也顶到最深处射了——精液一股股打在子宫口上,每打一下她就跟着弹一下。两个人同时抽搐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沈墨从她体内退出来。柳寒霜还保持着蹲姿,手撑在膝盖上喘着粗气,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全是往下淌的透明浆汁和精液混合物。道袍的下摆从腰际滑下来遮住了屁股。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那摊在地上积了一小洼的液体。然后站起来,从梳妆台上拿了一块帕子蹲下去擦地。动作很利索——擦完之后把帕子丢进衣架旁的竹篓里,重新在床沿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冷静,只有脖颈和耳根还红着,嘴唇上还挂着半道没来得及舔干的口水印子。
"刚才那个姿势——子宫确实松快了很多。以后每天都先用这个姿势通一次。"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评价某个功法套路。
沈墨系好裤子。"是。弟子有个请求。"
"说。"
"弟子这几天修为有所突破——从炼气三层到了炼气四层巅峰。想请宗主指点一下修炼上的问题。"
柳寒霜的眉毛挑了一下。她的神识从沈墨身上扫过——确实,炼气四层巅峰。三天前他还是炼气三层,三天后就到了炼气四层巅峰。这个速度放在外门杂役身上——不,放在内门核心弟子身上都算离谱。
"怎么突破的。"
"弟子也不知道。这几天给宗主按摩疏通经脉的时候——可能吸收了宗主身上溢出的一些灵力。再加上弟子自己也在修炼,就突然突破了。"
柳寒霜沉默了两息。然后她说了一个字:"过来。"
沈墨走到她面前。她抬起一只裹在黑丝里的脚踩在他胸口上——没用力,只是搁着。高跟鞋的鞋跟在他胸膛上硌出一个浅浅的凹坑。她的脚背在丝袜里绷得笔直,五根脚趾透过丝袜隐约可见。
"让外门杂役碰了几下就能蹭到本座的灵力。炼气三层跳到炼气四层巅峰。你倒是会蹭。"
她的声音里没有恼怒。反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东西——像在看一个意外发现的有趣事物。
"你除了修为涨了,还有什么变化。"
沈墨想了想。灰雾的事不能说,但有个东西可以拿出来——他把灵力凝聚在指尖,指尖冒出一簇灰白色的灵火。比刚才在厢房里更稳定了,灵火的颜色更浓形态也更凝聚。
"弟子发现——按摩时手指上能附带一些灵力了。用来疏通经脉效果应该会更好。"
柳寒霜盯着那簇灰白灵火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把脚从他胸口放下来。
"明天开始。除了按摩——本座每天匀出一盏茶的时间指点你修炼。有个条件。"
"宗主请说。"
"本座指点了你什么——你就用在本座身上。你的灵力能帮本座疏通经脉——那就天天来疏通。你的修为越高,灵力越强,对本座的冲脉治疗越有利。这是互相的。本座不养闲人。"
她说这些话时脸上的表情完全是一副宗主在给弟子安排修炼任务的模样。但在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语底下,沈墨听出了另一层意思——她需要一个理由让他每天来。指点他修炼是理由,他的灵力能帮她疏通经脉也是理由。这些理由都是她自己推导出来的,是灰雾替她搭建的认知框架。在框架里一切行为都有合理解释,她不需要怀疑任何东西。
"弟子明白了。"沈墨低头应是。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冷艳的脸上正挂着一层看不透的平静。他说:"那今晚弟子请宗主吃顿饭。算是拜师礼。"
柳寒霜看了他两息。"准。"
傍晚。沈墨从外门厨房拎了一个食盒回来。三菜一汤——红烧灵猪肉、清炒玉笋、凉拌云耳,外加一锅灵米粥。都是外门杂役能拿到的最好的食材,他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才凑齐。
他把食盒拎到寝殿。柳寒霜已经把道袍换成了一件深紫色的睡袍,睡袍的面料光滑垂坠在烛光下反着暗哑的光。头发没有梳髻,披散在肩上,眼尾的眼线已经卸了只留了一层淡妆。脚上那双黑漆皮高跟鞋还没脱,裹在半透黑丝里的长腿翘着二郎腿,高跟鞋鞋跟悬在半空。
沈墨把食盒放在地上打开。三碟菜一碗粥,摆在地上——地上铺了一块干净的青布,碗碟放在青布上。最后他从食盒最底层掏出一个小酒壶和两只瓷杯。
"这是外门厨房的桂花酿。弟子藏了半年。"
柳寒霜看着地上那三碟菜。灵猪肉切得很大块,酱汁浓稠发亮。玉笋片切得极薄,在烛光下几近透明。她看了一眼沈墨。
"怎么——在地上吃。"
沈墨从食盒里拿出两个蒲团放在青布两侧。然后他在其中一个蒲团上坐下。"回宗主。这是外门的规矩——拜师礼要在地上吃。师尊坐上席,弟子坐下席。"
他说的是实话。外门确实有这个规矩——拜师礼的饭菜要摆在地上,师尊坐蒲团,弟子也坐蒲团。只不过正常的外门拜师礼是在正式场合,而不是在宗主的寝殿里,也不是只有两个人。但这些细节没有人在意。
柳寒霜从床沿上站起来,走到青布前。她刚要往蒲团上坐,沈墨抬手止住了她。
"宗主。弟子还有一件事——"
他把头上的发带解下来。一根两指宽的黑色布条,是他从旧衣裳上撕下来的。
"外门还有个老规矩——拜师的时候师尊要蒙眼。代表师徒之间的信任。师尊蒙着眼吃完这顿饭,就代表信任弟子。以后弟子给宗主治伤——宗主也能放心让弟子施为。"
他自己都佩服自己编瞎话的本事。但这种程度的瞎话在他的第一个常识替换面前,根本不会引起任何怀疑。因为"让外门杂役碰自己的身体是正常的"这个常识已经在她认知里扎了根,而从这个常识推导出"信任他"——只需要他给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果然。柳寒霜看了那条黑色布条两息,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把披散的长发拢到一侧露出后颈。
"系上。"
沈墨站起来把黑布条轻轻蒙在她眼睛上,绕到后脑勺打了个结。然后又从袖子里抽出一根略窄的黑布条——这东西不是任何外门规矩,就是他自己准备的。
"师尊的手也要绑一下。这也是规矩——"
柳寒霜没说话。她把双手背到身后,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沈墨用那根窄布条把她手腕也绑上了——不紧,就是象征性地绕了两圈打了个活结。她随时可以挣开。但她不会挣——因为在她的认知里,这是拜师礼的正常规矩。
"好了。师尊请坐。"
柳寒霜转过身。眼前一片漆黑,双手被绑在身后。她站在原地停了一息,然后缓缓蹲了下去。
不是坐——是蹲。双腿往外分得很开,踩在十二公分黑漆皮高跟鞋上,裹在黑丝里的大腿几乎拉成一条直线。她蹲在青布前,脸正对着地上那三碟菜的方向。睡袍的下摆从臀后滑上去堆在腰际,那两颗裹在黑丝里的肥臀直接坐在高跟鞋鞋跟上——臀肉被鞋跟硌得凹陷进去两小块。
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内侧完全敞开。丝袜裆部那条裂缝——今天早上操完之后她又重新整理过,现在正对着青布上方。透过裂缝能看到那丛黑油油的逼毛和两瓣被丝袜边缘勒得微微外翻的肉唇。
沈墨走到她身后,跪在她屁股后面。他把自己裤子解开,那根又硬了一整天的鸡巴从裤裆里弹出来。
"宗主。拜师礼开始。师尊先吃——弟子在后面伺候。"
"嗯。"
柳寒霜低下头,眼睛被黑布蒙着,双手被绑在背后。她看不见菜在哪里,只能靠嗅觉——红烧灵猪肉的酱香很浓,就在她正前方。她弯下腰,把那张涂了暗红口脂的丰润嘴唇凑到碗边,伸出舌头去够碗里的一块灵猪肉。
就在她舌尖刚刚碰到肉块的瞬间,沈墨从后面顶了进去。
一顶到底。龟头直接擂在子宫口上。
"呜——"
柳寒霜嘴里含着半块灵猪肉,那声齁被肉块堵在嗓子眼里只漏出来半声闷响。她蹲在地上,眼睛蒙着黑布,双手绑在背后,嘴里叼着一块肉——被肏得整个人往前耸了一下,膝盖在青布上擦出半寸距离。
沈墨退出来再顶进去。又是整根捅到底。
"呜——呜——哦——"
她把嘴里的肉块咽下去,喉咙里终于发出了完整的声音。但她没有回头,没有挣开手上的布条,没有扯掉眼睛上的黑布。她只是重新低下头,把脸凑到碗边去够第二块肉。她的舌头刚伸出来还没碰到碗边,沈墨又顶了一下——这次顶得特别深,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碾了一下。
"哦哦哦哦——别——别在夹菜的时候——"
声音断断续续。但她的舌头还在碗边伸着,嘴唇还在努力够那块肉。她不肯放弃——因为吃饭就是吃饭,吃饭时被人肏是给冲脉做深层治疗,两件事分开做不如合起来做效果好。这是她自己在脑子里推导出来的逻辑,所以她当然要把这顿饭吃完。
沈墨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节奏不紧不慢——他故意在她夹菜的时候顶得深一点,在她嚼菜的时候放慢一点。柳寒霜蹲在地上一边挨肏一边努力够碗里的菜,每被顶一下就往前耸一寸,嘴巴和碗之间的距离被撞得忽远忽近。她的舌头伸得老长,嘴唇上涂的暗红口脂已经被口水晕开在嘴角拖了一道红痕。
"呜——这块——夹不到——齁——被顶得太远了——"
她终于叼到了那块灵猪肉。仰起头把肉含进嘴里嚼着,嘴里同时发出咀嚼声和闷长的骚叫——两种声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合奏。她嚼着嚼着突然被一连串猛烈的抽送顶得浑身发抖,肉块在嘴里没嚼完差点咽下去呛到自己,直接仰着脖子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嚎叫。
"哦哦齁齁齁——"
那声嚎叫混着嘴里还没咽下去的肉渣,声音像被什么东西碾碎了又被从嗓子里挤出来。她在嚎的时候含着半嘴肉又不敢吐——因为不能吐,吐了不雅,会弄脏地上青布。
她把脸凑到粥碗边——粥是灵米粥,碗沿很高。她双手绑在背后不能扶碗,只能用嘴唇去够碗沿。舌头伸进碗里卷了一口粥——沈墨突然从后面猛烈抽送起来。啪啪啪啪啪的肉拍肉声密集炸开。
"呜——粥——粥洒了——齁——不要——不要现在——粥——"
她含着一口粥被肏得整个人剧烈抖动。嘴里的粥一半咽下去了另一半从嘴角淌出来滴在青布上。她顾不上擦嘴又低头去叼了一块玉笋片——笋片太滑,筷子夹不住,只能用舌头去舔。舌尖刚碰到笋片,沈墨一记深顶直接捣在最深处。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笋片——掉了——"
她把脸埋下去追那块掉在青布上的笋片。整个人从蹲姿变成了趴姿——额头抵在青布上,屁股翘得更高,嘴里含着那块好不容易叼回来的笋片。那双被绑在身后的手在空中乱晃,手指徒劳地攥成拳头又松开。
沈墨看着她趴在青布上翘着屁股叼着笋片挨肏的样子。这个女人是天霜宗宗主,元婴后期大圆满,越国修仙界第一人。现在被他用一根黑布蒙着眼睛,用一根布条绑着双手,蹲在地上撅着屁股一边吃饭一边被肏,嘴里还叼着半块笋片发出齁齁齁的嚎叫。她自己觉得这一切都是正常的——拜师礼的规矩加上给冲脉做深层治疗,两个理由合在一起无懈可击。
他把她的睡袍从腰际往上推到她肩胛骨的位置。她整个后背都露出来了——那条脊柱线从后颈往下延伸在腰际收成一道细窄的沟,腰窝在肏弄中时深时浅。后背上全是汗,在烛光下反着一层细密的水光。他伸手抓住她被绑在身后的两只手腕——把布条当成了一个向后拉的把手,借力把抽送幅度拉得更大。
"齁——齁——齁——手被拉着——更深了——子宫——子宫口——哦哦哦哦——"
柳寒霜趴在地上被肏得整张脸都埋在碗边。她终于把粥碗也弄翻了——粥从碗里流出来流到青布上,她趴在地上侧着头伸出舌头去舔青布上的灵米粥。每舔一口就被顶一记,每顶一记嘴里就发出一声齁。舔几口粥,齁几声,再舔几口粥,再齁几声——整张脸从鼻尖到下巴全是粥糊糊。
她把最后一片凉拌云耳吃完时整个人已经趴在青布上起不来了。额头抵着地面,双手绑在身后,屁股高高翘着,裹在黑丝里的两条腿分得极开在青布上蹭出两道长长的湿痕。那丛逼毛从丝袜裂缝里炸开,沾满了飞溅出来的浆汁和精液混合物。
沈墨突然加快速度,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胯骨撞在她肥臀上的响声清脆又沉闷,两瓣臀肉被压成白花花肉饼又弹回原状再被压扁。丝袜裂缝的边缘在她大腿内侧来回蹭着,蹭出一道深深的红色印记。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要——要去了——这次——特别猛——子宫——子宫被肏得——哦哦哦哦哦——"
柳寒霜的嚎叫声从趴姿的地面反弹回寝殿墙壁上来回撞了好几趟。她全身剧烈抽搐,那丛逼毛在丝袜裂缝里疯狂抖动。阴道从花心到穴口同时痉挛了几十下,淫水大量喷涌而出在地上积了又一滩。她趴在地上高潮了一阵之后瘫了下去,脸贴着地面,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齁齁着。脚上那双十二公分鞋跟翘在高空中,脚趾在丝袜里痉挛性地蜷紧又张开。
沈墨在她痉挛逐渐消退后把自己深深顶进最深处,连续射了七八股浓精。然后他拔出来——啵一声脆响,精液混合着透明淫水从她翻卷还合不拢的肉唇里慢慢淌下来。
他解开她手上的布条和眼睛上的黑布。柳寒霜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头发上衣服上全是粥糊糊,口脂在整个下半张脸上晕开了一大片,眼角还有没干的眼泪。她坐在蒲团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那片狼藉——青布上三碟一碗翻了两碟洒了一碗,粥流得到处都是,中间还混着两滩透明液体。她看了看翻倒的菜和满地狼藉,又看了看沈墨。脸上的表情很尴尬,还有一种"我堂堂宗主怎么把饭吃成这样"的困惑,但这困惑很快就消失了,被另一个念头覆盖了——吃相不好是因为被通脉时的反应干扰了,正常。
她抬起手擦了擦脸上的粥糊。"这顿饭——吃完之后子宫确实松快了不少。就是菜洒得太多。明天再做一次——换个不容易洒的菜。"
沈墨低头把地上的碗碟捡回食盒里。"是。明天弟子做灵米糕。不容易洒。"
柳寒霜站起来赤着脚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她从铜镜里看着自己脸上那一片狼藉——粥糊,口脂,眼泪,全搅在一起。她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看了好几息,然后拿出一块干净帕子开始擦脸。
"今晚就到这。明天卯时——记得带灵米糕。"
"是。"
沈墨拎着食盒退出寝殿。站在长廊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掌——刚才在肏她的过程中,他的灵力通过龟头直接导入了她子宫深处。柳寒霜体内的纯阴真液也在高潮时大量涌出,透过龟头被他的灵力裹挟着吸收回丹田。一个循环——他的灵力进入她体内疏通经脉,她的阴元反过来滋养他的修为。
现在丹田里的灵气又涨了一截。炼气五层的瓶颈已经开始松动了——只差临门一脚。
他把手伸进袖子里摸出布包——今天又攒了三根从裂缝里刮下来的逼毛。加上之前的,已经有十几根了。包好揣回怀里那根乌木簪旁边。
回了厢房。盘腿坐在床榻上引导灵力运转,感觉冲脉里的灵气比昨天粗了至少一圈。良性循环。每肏她一次,他就更强一分。每强一分,灰雾就更浓一层。每浓一层,他就能替换更多常识。每替换更多常识,她就会更主动地让他肏。
明天她会自己蹲在地上,自己把丝袜裆部撕开,自己把屁股翘起来。然后说——这是给冲脉做深层治疗。
沈墨闭上眼睛,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第二天卯时。沈墨推开寝殿门,手里拎着一个新食盒——里面装着灵米糕,用糯米和灵米磨成粉蒸的,切成一块一块码在盘子里,夹起来不会掉,嚼起来有嚼劲。
柳寒霜已经在等着了。她今天穿了一件绛紫色的窄袖旗袍式长裙——裙子的面料光滑垂坠,领口开得极深但照样被那对肥奶撑得绷出了一道深壑乳沟。裙子从胸口到膝盖裹得严严实实,但面料太薄了——在晨光下能看到她身体两侧的全透轮廓。腰际束了一条同色腰带,把那截蛮腰勒得更加不盈一握。裙子下摆刚过膝盖,露出裹在黑色半透丝袜里的小腿和脚上那双黑漆皮十二公分高跟。
头发梳成了高髻,髻上插着素银长簪。脸上的妆比昨天更浓——眼线挑得更长更翘,眼影换成了深棕色在眼尾晕染出了一层渐变色,嘴唇涂了一层深红口脂厚润反光。
她看见沈墨进来,从梳妆台前站起来。
"灵米糕?"
"是。"
沈墨把食盒打开,从里面端出一盘整齐码好的灵米糕放在地上。这次连青布都不用铺了,盘子直接搁在玉石地面上。然后他又从食盒里拿出一碗灵米粥——碗底加了个托盘防止洒。最后是一碟凉拌灵笋。两菜一粥,摆在地上。
柳寒霜走到食盘前,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饭菜。然后她蹲了下去——跟昨天一模一样的蹲姿,双腿往外分得很开,踩着十二公分高跟鞋蹲在地上,裹在黑丝里的大腿几乎拉成一条直线。她今天穿的裙子下摆很短,蹲下去之后裙摆自动往上滑堆在腰际,那两颗裹在黑丝里的肥臀直接压在脚后跟上,臀肉被高跟鞋鞋跟硌出两个凹坑。丝袜裆部的裂缝今天早上重新整理过,裂缝边缘修剪得更规整了,从后面能直接看到那道裂缝里炸出来的逼毛和两瓣暗红肉唇。
她低头凑到盘子前夹了一块灵米糕。这次手没有被绑——但昨晚上她想通了,拜师礼只有一次,今天不用绑手。她把灵米糕放进嘴里嚼着,腮帮子鼓起来一边嚼一边说:"这米糕——做得——还可以——"
话没说完沈墨已经跪在她屁股后面顶了进去。一顶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柳寒霜嘴里含着那块米糕被顶得往前耸了一下,膝盖在玉石地面上蹭出半寸距离。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米糕堵住的闷齁——"呜——"。把米糕咽下去之后才发出了完整的声音:"哦——进来了——今天比昨天还硬——"
她低下头又夹了一块米糕塞进嘴里。然后一边嚼米糕一边被肏——嚼三下被顶一记,咽一口再被顶一记。嘴里的咀嚼声和喉咙里的齁齁声同步进行,分不清哪声是嚼米糕哪声是挨肏。几口米糕下肚后她已经完全放弃了维持吃相——张着嘴一边嚼一边齁,米糕渣从嘴角掉出来落在身下地上,她又伸手重新捡进嘴里吃。
"齁——齁——这米糕——有嚼头——哦哦哦——子宫——也被顶着——两个都——舒服——哦齁齁——"
她把剩下的半盘米糕吃得一片不剩。然后端起粥碗仰头喝粥——喝一半被猛烈抽送顶得粥从碗沿上晃出来洒在衣襟上,那道深壑乳沟里积了一小汪米汤。她低头看了一眼乳沟里的米汤,放下粥碗伸出舌头去舔自己乳沟里的米汤——够不到。然后她抬头看着沈墨,用手指了指自己胸口。
"这里。舔掉。"
沈墨从她体内退出来走到她面前。她保持着蹲姿仰着头等他。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乳沟上把米汤吸干净。然后张嘴含住一颗从衣襟上方探出来的深褐色奶头用力嘬——嘬到奶头在他嘴里硬成一颗石子。
"嗯——好——继续——"
她从蹲姿站起来走到床榻前,弯腰趴在床沿上,屁股翘高。把裙子下摆撩到腰际,手伸到背后摸到自己丝袜裆部裂缝,把裂缝往两边扯了扯让穴口露得更完整。然后回过头看着他。
"后面。蹲了太久腿有点麻。趴着更好——子宫还是最低点。"
沈墨走到床沿前从后面重新插入。趴姿的角度比蹲姿更平,龟头碾进子宫口时多了一个往上的弧度,每一记都刮过花心上方那块略微粗糙的G点区域。
"哦哦哦这个角度——不一样——更酸了——齁——"
她趴在床沿上翘着肥臀,脸上全是理所当然的表情。那种表情就像在说:这个姿势按摩冲脉的效果更好——当然要用这个姿势。她的穴口被丝袜裂缝勒得紧紧贴在鸡巴根部,每次撞击裂缝边缘都在她大腿内侧来回蹭出一道深红印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沈墨从后面猛烈抽送。柳寒霜趴在床沿上放声大叫,齁齁齁的嚎叫声在寝殿里翻滚。她的双手攥着身下被褥,裹在黑丝里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成一排整齐的小圆柱,丝袜在脚背上绷出几道细丝。那丛逼毛从裂缝里炸开倒挂下来,沾满了从穴口飞溅出来的浆汁在晨光下反着晶莹水光。
"哦哦哦齁齁齁——子宫口被顶得——从后面顶——G点——G点也是——每一记都刮到——齁——好酸——好爽——太爽了——"
她突然从床沿上把上半身撑起来,回头看着沈墨。脸上全是汗,口脂已经花了从嘴角拖到下巴。但她眼神里没有半点羞耻,只有某种越来越清晰的满足感。
"再快点——把昨天积累的——全部顶出来——齁——"
沈墨攥着她的胯骨加快速度。啪啪啪啪啪——猛烈撞击中那两瓣肥臀被压成白花花肉饼又弹回原状,她在他每次拔出时都会猛吸着不让他走,而在他深入时又会发出满足的齁齁嚎叫。肉洞被黑丝裂缝紧紧勒着,整根鸡巴在穴口和阴道深处交替受着双重紧箍。
"哦哦哦哦要——又要喷了——这次特别多——从子宫——从花心——哦哦齁齁齁——"
柳寒霜趴在床沿上全身剧烈抽搐了几十下。阴道从花心到穴口同时痉挛,淫水从被鸡巴撑满的穴口边缘飞溅出来喷在床沿地板上。她趴在床沿上齁了整整十几二十息没断气,腿在床沿上蹬得高跟鞋鞋跟在玉石地面上划出两道白痕。
沈墨在她痉挛到最高潮时把自己也全部射给了她,然后拔出来。
柳寒霜趴在床沿上喘了很久。然后她翻过身坐在床沿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摊正在往外流精液的穴口。
柳寒霜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抬手按在他丹田位置上。神识扫过——炼气四层巅峰那道瓶颈已经彻底碎了,炼气五层的经脉回路正在自主运转。就从刚才那一顿灵米糕的功夫。
她把手收回去。
"炼气五层。昨天还是炼气四层巅峰,今天就突破了。你吸收本座的灵力——速度倒是挺快。"
"回宗主。弟子的修为突破得越快,灵力越强,能给宗主治伤的效果就越好。这是互相的。"
沈墨把空杯子放回梳妆台上。柳寒霜看着他,一个炼气五层的外门杂役——不对,现在已经是炼气五层了,放在内门也算中游水平。这个人从三天前第一次走进书房到现在,修为从炼气三层跳到了炼气五层,跳了两层。
"今天下午。本座开始指点你修炼。在此之前——"
她把裙摆从腰际放下来遮住腿间。然后转身往门口走。
"陪本座去一趟宗门正殿。韩烈昨晚托人传话来——说今天要带几个弟子出宗执行任务,走之前要面见本座。你在旁边伺候。"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沈墨一眼。她的眼神在那一刻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光——像在看一个自己养了很久的盆栽,既满意又觉得还可以再长高一点。
"把药油带上。"
沈墨跟着柳寒霜穿过长廊走向前殿。一路上遇到的内门弟子见了柳寒霜都低头行礼,然后目光在两人错身而过后,忍不住落在沈墨背上多看几眼——一个外门杂役凭什么跟在宗主身后不到三步?但没人敢开口问。
正殿大门敞开。殿中站着一个身形消瘦的男人,穿着灰袍,正背着手看大殿中央那柄悬浮旋转的古剑。他听见脚步声回过头——韩烈,天霜宗副宗主,柳寒霜的道侣。那张脸蜡黄蜡黄的,法令纹很深,两只浑浊的眼珠子在沈墨身上扫过,又扫回柳寒霜脸上。
"你来了。"韩烈的声音跟他这个人一样——干涩,没有起伏。柳寒霜走到宗主宝座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沈墨站在她身侧一步远,手里端着托盘,盘上放着茶具和昨天那瓶药油。韩烈看了他一眼又移开目光,完全没有把"外门杂役贴身伺候"这件事当成一个问题。
"北域魔门那边有动静。玄剑峰长老建议派一支小队去探探虚实。我带队,走大概七天。"
"知道了。"
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冷得像两块铁在互相刮蹭。韩烈站在殿中,柳寒霜坐在宝座上,中间隔了十几级玉阶和至少五丈的距离——那种冷是从距离开始的,从五丈开始,从五年没有同房开始,从韩烈看见自己道侣那双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美腿却没有任何反应开始。
韩烈又说:"我不在的时候宗门事务交给你。如果有急事——"
"急事本座会自己处理。"
韩烈的话被打断了。他站在原地迟疑了片刻,好像还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往殿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侧过头,目光最后扫了一眼柳寒霜——不是看她脸,是看她身侧站着的沈墨。嘴唇动了动——又没说出来什么。然后走了。
沈墨目送韩烈的背影消失在正殿门外。回过头时,柳寒霜正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她的表情还是冷的,但手指在宝座扶手上扣着——一下一下,节奏很不规律。
"他走了。"
她把手指从扶手上拿开,抬起头看着沈墨。那双丹凤眼里有一层极薄的冰正在融化。
"走得好。七天——够通一个完整疗程。"她站起来从宝座上走下来,走到沈墨面前,伸手从他托着的盘子里拿起那瓶药油。拧开盖子倒在自己掌心里抹开在脖颈、锁骨两侧各涂了三下,然后拧好盖子放回托盘。
"回寝殿。继续。"说完转身往外走。高跟鞋在玉石地面上嗒嗒嗒地叩响,胯部扭动的幅度比来时还大——那两颗裹在绛紫窄裙下的肥臀随着步伐左右甩弹,在裙摆下甩出一道接一道的肉浪。
沈墨端着托盘跟在她身后。他把一只手伸进袖子里摸到布包——十几根弯弯黑亮卷毛裹在一小片棉布里,贴着胸口那根乌木簪安安稳稳地放着。识海里的灰雾正在孵化——那些粉色丝线已经占了超过一半。内部血管般的脉络膨胀到了三倍粗,每跳一下就涌出一小股新生的灰雾,源源不断。
七天。他低头看着自己指尖——一簇比早上更加凝练的灰白灵火正在指腹上跳跃,颜色从灰白变成了接近纯白。炼气五层的经脉回路已经全部畅通,灵力运转速度比三天前快了至少一辈。
他把掌心的灵火掐灭,加快脚步跟上前面那个扭着肥臀踩着高跟鞋的女人——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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