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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审 #1,密审(上)

[db:作者] 2026-10-10 21:31 p站小说 76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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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来苏水味。宽敞的病房里,雪白的灯光从屋顶倾泻下来,仿佛将所有的阴影都驱逐得无处遁形。这个房间没有窗户,四周安静得可怕。在房间的中央,是一张白色的病床,病床的四周,各种监护仪器在尽职尽责地工作着,屏幕上跳动着各种数字,不时地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病床上躺着一个二十几岁的女人。她有着一张典型的东南亚面孔——略显深邃的眼窝、微翘的鼻翼,两片饱满的嘴唇因为失水而有些起皮,一头长发散乱地铺在雪白的枕头上。她沉沉地睡着,一层单薄的被子盖在她身上,随着她的呼吸而轻微起伏着。

突然,女人紧闭的眼睑剧烈颤抖了两下,随即猝然睁开。她本能地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两副沉重的手铐铐在了病床左右的栏杆上,双脚也被同样的手铐牢牢锁在床尾,丝毫不能动弹。

随着一声电子锁解锁声,病房的白色铁门被推开了,两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走了进来。走在前面的男人三十多岁,身材魁伟,剑眉星目。他好像好几天没好好休息过,眼睛里带着明显的血丝。他,正是岷川市缉毒队的副队长——刘正和。

跟在刘正和身后是个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他长相斯文,戴着一副细框眼镜,进门后立刻小心地将房门关上,还确认反锁了两下。他叫金小亮,是缉毒队里的一个侦查员。

床上的女人顿时绷紧了全身。她死死盯着走在前面的刘正和,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却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刘正和站在病床一米外,双手插在裤袋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没有怜悯,只有冰冷到近乎残忍的平静。他沉默片刻,声音低沉地开口:“醒了?”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目光毫不退缩地与刘正和对视着。

“黎氏云,二十五岁,越南广宁省人。三年前加入跨境贩毒组织‘金盟会’,主要负责境内外毒品通道的联络与资金洗白。你以为你换过三个假身份,我们就查不到你的底细?”刘正和威严地盯着病床上的女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女人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野性和张狂。她扬起脸,用不太标准的中文开口喝道:“我是越南公民,我要见我们领事馆的人员!我要控诉你们!控诉你们非法绑架!你这身衣服还想不想要了?!”

“绑架?”刘正和被气得生生乐出了声。他向前逼近一步,指着女人的鼻尖厉声喝道:“这次找你,倒真是为了绑架的事!”

“程文秋,我们缉毒队的队长。十天前,在会议中心,是不是你们把她绑走的?!”刘正和俯下身,语气威严地逼问道:“她现在人在哪儿?说!”

黎氏云毫不示弱。她用力挣了两下,大声说道:“我不认识什么程队长!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们这些警察疯了,非法绑架我,还想栽赃给我?!”

刘正和冷冷地直起身,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年轻警察吩咐道:“小亮,给她看点证据,让我们的外宾好好回忆回忆。”

“是!”金小亮应了一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台平板电脑。上前一步,将屏幕转向黎氏云。

屏幕上显示出几张不同角度的监控截图。照片的光线有些昏暗,但足以看清一辆银灰色的厢式货车正穿梭在岷川市的街道上。

金小亮的手指在屏幕上不紧不慢地划着,一边翻动相片,一边对黎氏云说道:“十天前,也就是程队失踪当天。上午九点十五分、十点二十分、下午一点零五分,你驾驶这辆挂着假牌照的厢式货车,先后三次绕着会议中心外围踩点。下午三点,也就是交流会即将结束前,你直接开车进了会议中心的地下停车场,在里面滞留了整整四十分钟。”

看着屏幕上的图像,黎氏云显得有点惊慌,但她仍仰起头,对小亮反驳道:“这能说明什么?那个地方不许车辆通行吗?我租的货车牌照有问题,你们去找车主好了,难道就凭几张套牌车的照片就能判定我犯了绑架罪?”

金小亮没有理会她的叫嚣,他冷冷地翻过几张照片,将货车最终驶离会议中心停车场的那张图片定格。随后,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指着放大的画面说道:“看到了吗?这是什么?”

黎氏云脸色一变——只见在副驾驶前方的仪表台上,赫然搁着一顶缀着银色警徽、边缘压着精致卷边的女式警帽。

“那不过是我从网上买的一个道具……”黎氏云的呼吸明显加快了,她装作中文不熟,用生涩的语气强辩着。

“好,那我问你……”金小亮扶了扶眼镜,还想出示更多证据,却被刘正和抬手制止了。

“够了。”刘正和低声说了一句,脸色愈发阴沉了。他在黎氏云的床边踱了两步,突然伸出手,猛地掀开了盖在女人身上的薄被。

随着那层薄被被粗暴地扯到床尾,黎氏云那具凸凹有致的身躯完全暴露在了冷白的灯光下。她身上没有任何衣服,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照射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呜——”突如其来的羞辱让黎氏云的身子一抖。她的面孔瞬间涨得通红,拼命地扭着身子,试图蜷起双腿。几副手铐在挣扎中发出刺耳的响声。女人一边尖叫,一边用越南语恶狠狠地咒骂着。

刘正和目光冷冷地扫过黎氏云的身体,只见这个女人的双腿因脚踝被铐而微微分开,根本无法合拢。从她双腿间引出来的一根透明的塑料管——那是一根导尿管,另一端连接着挂在床边支架上的尿袋,里面已经积了小半袋淡黄色液体。

“哼!”刘正和的目光在黎氏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根导尿管上。他伸手从旁边托盘里拿起一只白色小夹子,“咔”的一声,精准地夹住了导尿管的中段。

“等你想说的时候,就喊出来,”刘正和直起身,鄙夷地说道,“想喊多大声就喊多大声。不过……到时候听不听,可就看我们的了。”

女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死死盯着刘正和,眼神里的狠戾终于被一丝真正的恐惧所取代。僵持了几秒后,她猛地把头扭向一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却没有再出声。

“走。”刘正和最后看了黎氏云一眼,对金小亮吩咐道。

金小亮收起平板电脑,跟着刘正和朝门口走去。白色的铁门在他们身后重重地关上,随着电子锁发出一连串“咔咔”的响声,病房内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监控仪器嘀嗒和女人开始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二)

狭小的监控室里,排风扇正嗡嗡地运转着,屋内的空气保持着一种近乎冷冽的清爽。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排屏幕在幽幽地发着光。一个身着便衣的女警正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一丝不苟地盯着桌上的几个屏幕,屏幕上正显示着隔壁病房中各个角度的实时影像。

她就是缉毒队的“小队花”曾颖。虽然她只有二十四岁,长了一张容易让人放下戒备的甜美脸庞,但此时,她的目光中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相称的老练与成熟——那是多次深入龙潭虎穴、执行卧底任务后沉淀下来的冰冷与锐利。

“砰”地一声,监控室的铁门被从外面推开,刘正和跟金小亮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刘正和顺手扯松了警服的第一颗纽扣,粗重地喘了一口气,整个人透着无处宣泄的疲惫与焦躁。

“情况怎么样?”曾颖没有回头,目光依旧死死钉在屏幕上,声音清冷而平静。

“顽固得很。”刘正和摇了摇头。他随手扯过一把椅子坐下,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金小亮摘下警帽放在一边,他走到曾颖身后,目光越过曾颖的肩膀,看向屏幕里那个被铐在床上的赤裸女人。他沉默片刻,低声问曾颖:“那个法子能管用吗?”

曾颖的目光依然没有离开屏幕,只是嘴角扯出了一抹自嘲而冰冷的弧度。

“这刑一般人都受不过,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她的声音很轻,目光中却透出一股笃定,“黑道上特喜欢用这方法折腾女人,又狠,又不留痕迹。”

金小亮愣了一下,他看到,曾颖那张甜美的面孔忽然沉了下来,仿佛眼里盛满了深不见底的幽暗。

“两年前,我在郭子豪那个贩毒团伙里卧底的时候,不慎被人识破了身份。”曾颖平静地说道,“他们没打我,也没给我上大刑,就是把我扒光了锁在地下室的铁床上,用了跟现在一模一样的法子。那种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的憋胀,就像内脏随时会爆开一样。那种痛苦是持续不断的,如同钝刀子割肉,能把人活活逼疯。”

说到这里,曾颖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栗:“最狠的是,每当我觉得自己快要撑到膀胱爆裂的时候,那帮畜生就会过来松一下夹子,让我放掉一点尿,又立刻夹死。他们就这么周而复始地折腾我,让我想死都死不了。当时我的心理防线已经到了瓦解的边缘,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是程队长亲自带着突击队冲了进来,把郭子豪那帮畜生一网打尽。要是程队长再晚来几个小时,我可能就什么都招了。”

金小亮低头想了想,声音有些沉重:“不过,要是这女的意志非常强呢?就像……就像……”

说到一半,他仿佛猛然意识到了什么,没有再往下说,却猛地抬起头,有些疑惑地跟刘正和问道:“对了,刘副,刚才在里面审她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让我拿那个铁证跟她对质?”

刘正和阴沉地答道:“那个证据是咱们手里最后的底牌,现在绝对不能透露给她。这女人是个滚刀肉,一旦把咱们掌握的底细漏给她,她就会编一套真假参半、天衣无缝的谎话来应付你。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彻底摧毁她的心理防线。让她主动求着招供,再拿她的供词和咱们掌握的证据核对,一旦发现她撒谎,就给她上点厉害的手段。这样用不了多久,她就不敢跟咱们耍滑头了。”

刘正和正说着,曾颖清忽然指着屏幕说道:“有反应了。”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往监控屏幕上投去。只见病床上的黎氏云已经开始抑制不住地扭动。小腹内渐渐积聚的尿液开始化作难言的胀痛,逼得她腰肢下意识地往上弓起,试图寻找一个能缓解痛苦的姿势。然而她的四肢被冰冷的手铐死死锚定在特制病床上,连翻个身都做不到。她的手脚在合金手铐中一下一下地、绝望地挣扎着,金属撞击的声音通过监控器的扬声器传出来,显得分外凄烈。

刘正和眼中闪过一抹冷酷的快意。他缓缓直起身,对小亮和曾颖吩咐道:“看这样子还得再熬一阵。咱们别在这里空耗精力。大家先轮班休息,抓紧时间眯一会儿。养足精神后,咱们再一举突破她的防线。”


(三)

在令人窒息的黑暗与恍惚中,刘正和感觉自己站在一个荒废的停车场里。四周都是浓得化不开的黑雾,唯有前方亮着一束惨白的光。

忽然,他看到,在那团光晕里,隐约地显出一个女人的身形,那是文秋!她被几个歹徒粗暴地按跪在地上,上身被迫向前屈起,肩膀紧贴地面,充满成熟女性曲线的臀部不得不高高撅起。

一个歹徒手里拿着一支大号的注射器,隔着被扯烂的警裤,将那尖锐的针头狠狠地扎进程文秋高高撅起的臀部,开始缓慢地将药水推入她的体内。

“不……不要……正和!救我!”程文秋艰难地抬起头,绝望地看向刘正和。她剧烈地挣扎着,却被身上的歹徒牢牢地按住。

“正和……救我……我真的熬不住了……”程文秋凄楚地呼喊着,眼泪混着血污流淌下来。

“文秋!!”刘正和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拼了命地想要冲上前去。可是双腿却像是被灌了千斤重的生铁,死死地钉在原地,任凭他如何疯狂地发力,身子却怎么也挪不动分毫。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管未知的药水全部推入文秋那丰腴的体内,看着她因为痛楚和屈辱而无助地哭泣。

“刘副,刘副!”正在刘正和急得浑身冷汗、几近发狂之际,他的耳边忽然响起了金小亮的呼唤声。

刘正和浑身一震,他睁开眼,只见小亮那兴奋的脸孔映入眼帘。原来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被汗水浸透的噩梦。刘正和摇了摇沉重的脑袋,试图将梦里程文秋受尽屈辱的眼神从脑海中驱散,但那股钻心的刺痛却依然在胸口疯狂蔓延。

“刘副,那女的受不住了!”金小亮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激动。

刘正和狠狠搓了一把脸,将残存的梦魇强行压进心底,跟着金小亮快步来到了监控室。只见曾颖早已从外面买好了温热的盒饭,正整齐地码在旁边的办公桌上等着大家。刘正和看了看手表,指针竟然已经指向了下午。他这才惊觉自己这一觉竟然睡了足足六个小时。

“刘副,先吃点东西吧。”曾颖轻声劝道。

刘正和点了点头,目光却被正前方的中央监控屏幕吸引了过去。

画面里,黎氏云已经彻底陷入了癫狂状态。长达六个小时的憋尿,已经摧毁了她所有的傲慢与矜持。她那小麦色的身子像一条濒死的鱼在病床上痛苦地扭动着,发出一阵阵剧烈的抽搐。一头黑发早已被汗水浸透,散乱地黏在满是泪水与鼻涕的脸上。

“啊……呃……啊!!”黎氏云凄厉的哭喊声顺着监控器的扬声器在监控室回荡着,哭声里夹杂着一些凌乱的越南话。

“她说什么?”刘正和沉声问道。

曾颖微微侧过头,将耳朵往扬声器的方向凑了凑,仔细辨听着那夹杂在痛苦抽搐中的异国字眼。过了几秒,曾颖转过头看向刘正和,脸色有些复杂地回答道:

“刘副,他在说——求你……慈悲……让我尿……求求你们……”

“可以开始了。”刘正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进病房前,我先跟你们把审讯的策略和纪律交代清楚。”刘正和按着桌沿,目光在两个年轻队员脸上扫过,“进去之后,不要着急问程队的下落。我们要从已经掌握情报的的环节入手,让她一点一点交代。只要她交代的任何一个细节和咱们掌握的实情对不上,就立刻让她吃些苦头!只有彻底打碎她浑水摸鱼的侥幸心理,让她打心眼里不敢说一句假话,咱们才能逼她说出那些咱们还不了解的案情经过。”

说到这里,刘正和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说道:“还有一点,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咱们手里的那个证据……是咱们最大的底牌。不到必要时刻,绝不能向她透露半个字!”

金小亮和曾颖对视了一眼,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四)

当刘正和三人走进病房的时候,黎氏云的眼睛里闪出了一丝光亮,仿佛溺水的人看到了一棵救命稻草,她拼命地扭动着汗湿的身躯,用蹩脚的中文哀求着:“求求……求你们……让我尿……求求……”

刘正和双手撑在病床边缘的铁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想说了?”

“我说!我什么都说!”黎氏云忙不迭地点头,原先那傲慢与挑衅的眼神已被小腹的胀痛彻底绞碎。

刘正和侧过头,对站在一旁的曾颖使了个眼色。

曾颖面无表情地走上前,伸手握住了那根导尿管,手指熟练地一拨,“嗒”地一声,死死咬合的塑料夹子被松开了。

刹那间,一股温热的尿液顺着透明的软管,近乎疯狂地涌进了挂在床边的尿袋里。

黎氏云因剧痛而扭曲的面孔陡然一松。她的头无力地往后仰去,身子颤抖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露出了舒爽、满足的表情。

然而,没等她舒爽几秒,曾颖的手指便再度用力一捏。“咔”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塑料夹子重新被死死地扣上了。

倾泻的尿液瞬间被冰冷地截断。回憋的痛苦让黎氏云的身子猛地往上一弹,她难受得皱了皱眉,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刘正和冷冷地看着她,面无表情地说道:“黎氏云,我们的政策一向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如果老实交代,主动坦白自己的罪行,我们会对你实行宽大。反过来,如果你跟我们耍心眼,那我们也不会对你客气。”

黎氏云无力地瘫在病床上,小腹再次蔓延开来的憋胀让她几乎窒息。她看着眼前这三个眼神冰冷如铁的警察,绝望地哭喊道:“我坦白……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

金小亮拉过一把椅子在病床前坐下,打开记事本,沉声问道:“黎氏云,我问你,那天你们到底是怎么绑架程队长的?”

黎氏云无力地仰起头,喘息着说道:“那天……我们车上一共有三个人,除了我还有两个男的。我们是受了‘金盟会’秘书长昆沙的指派,来这里绑架程文秋的。为首的人叫阮志武,是昆沙的亲信;另一个男的大家都叫他‘彪子’,一身腱子肉,我平时和他接触少,不知道他的真名叫什么……”

说到这里,黎氏云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惶恐地辩解道:“警官!我只是个帮忙的!绑架的计划不是我定的,连那天车子的路线,我事先都不知道!”

“少废话,说重点!你们在会议中心是怎么下手的?”刘正和坐在一旁,冷冰冰地插了一句话。

黎氏云惊恐地看了一眼刘正和,继续说道::“车子到达会议中心后,阮志武给了我一套衣服和一只保温暖水壶。我按照他的指示,到二楼的厕所换上了会议中心服务员的制服。然后趁着会议休息的时候,拎着那只水壶混进了会场。”

黎氏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心虚,声音也低了下去:“阮志武给过我照片,我进场后立刻就锁定了程文秋的位置。我当时……我当时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走过去,给她的茶杯里续了热水。那壶热水里,我们加了烈性的利尿剂……倒完热水之后,我没敢多留,立刻转头离开了会场……”

金小亮在记录本上飞快地划了几笔,随即抬起头,盯着黎氏云问道:“你们为什么要给程队长下利尿剂?”

黎氏云无力地答道:“因为……因为那天会议中心的安保很严,会场周围不好下手。阮志武说,要逼程文秋在会议进行的时候离场去上厕所。趁着开会时走廊和厕所没人,才好下手……阮志武告诉我,那种利尿剂是他们专门找人配的,十分钟之内就起效,不仅催尿,而且会引发膀胱痉挛,一般人根本受不住。”

金小亮和身后的刘正和对视了一眼,厉声问道:“那后来呢?”

黎氏云打了个哆嗦,她继续说道:“倒完水之后,我就按阮志武的吩咐在会场外面等着。会议重新开始后,走廊上果然如他所料,没有一个人。我等了很久,足足有半个小时,但那个会场大门一直死死关着,一点动静都没有……”

说到这里,黎氏云难受地弓起腰,试图蜷起身子,但脚腕上冰冷的铐子很快便粉碎了她的意图。

“就在我以为计划要失败的时候,会场侧面的小门终于开了。程文秋从会场里走了出来……她当时走得很急,脸色有点不自然,整个人紧绷着……她几乎是小跑着、急匆匆地往走廊尽头的女厕所奔去。”

金小亮在记录本上匆匆记了几笔,示意黎氏云继续说下去。

黎氏云接着说道:“我看程文秋出来了,就立刻给那两个人发了信号。阮志武和彪子其实早就换上了保洁的衣服,一直在附近守着。他们收到信号后,就埋伏在女厕所门口,等程文秋急匆匆向厕所奔过去、刚要推门进去的时候,他们出其不意地从背后袭击了她,用电击枪把她打昏了。然后……然后就把她拖进了旁边没人的杂物间……”

听到这里,金小亮突然停下了手里的笔。他抬起头,看了看一直负手站在旁边的刘正和。

刘正和冷哼了一声,给病床旁的曾颖使了个眼色。曾颖心领神会,她伸出右手,压在黎氏云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掌心发力,结结实实地用力一按!

“啊——!!”黎氏云那脆弱的膀胱在重压之下几乎要当场爆裂,难以想象的剧痛如电流般瞬间席卷全身。黎氏云整个人痛苦得剧烈一缩,手腕和脚踝上的铁链绷得“嘎吱”作响。

曾颖一言不发,只是冷酷地抬起手,随后又是一记重压。

“啊!疼!放手啊!!”黎氏云瞪大了眼睛,试图躲开曾颖的手,但被几副手铐牢牢禁锢的她,根本无法逃脱。

曾颖一连在黎氏云的小腹上用力按了几回。黎氏云在病床上疯狂地抽搐、扭动着,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

“还撒谎不?”刘正和缓缓走上前,板着脸问道。

“不……不敢了……呜呜……不敢了……”黎氏云崩溃地哭喊着,身子不断地颤抖,连声哀求道,“求求你……我说实话……我都说……这次我全说实话……”


(五)

刘正和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黎氏云大口地喘着粗气,颤抖着说道:“我说……我说实话。阮志武和彪子没敢在二楼等着,他们怕目标大,引起保安的注意。在二楼盯着并动手的……只有我一个人。”

“我看到程文秋向厕所走去,就跟在她后面。程文秋也没在意。就在她要进女厕所的那一瞬间,我掏出藏在身上的电击枪,跑上两步,狠狠顶在她的后颈上……她连哼都没哼一声,身子直接瘫了下去。我当时害怕极了,拼了命地把昏迷的程文秋拖进了厕所旁边的杂物间里,然后给他们两个发了信号。”

“收到我的信号后,他们两个伪装成物业运送垃圾的人,推着一个大号的垃圾桶,顺着货梯摸了上来。进到杂物间后,我们三个人七手八脚地把程文秋的手脚捆上,塞进了那个大垃圾桶里,在上面盖了一层脏抹布,然后……然后就由他们两个推着垃圾桶,坐货梯下到了地下车库……”

“上了那辆厢式货车之后呢?你们开车去了什么地方?”金小亮抬起头,目光如炬地逼视着床上的女人。

“我、我真的不知道具体路线……”黎氏云身子缩了缩,“都是阮志武开的车,岷川市的路太复杂了,我一个外人,坐在后面根本分不清……”

“黎氏云!”刘正和突然沉下脸,双眼狠狠一瞪,大喝了一声。

黎氏云一哆嗦,赶忙改口道:“我说!我说!车子……车子后来曾经过了城南的华侨农场!”

刘正和看了黎氏云两眼,沉声问:“你确定?”

“确定,我确定!”黎氏云下意识地避开了刘正和的视线,“因为……因为那个地方……”

“因为什么?说!”金小亮厉声追问道。

黎氏云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沙哑着嗓子交代道:“因为……因为车子开到华侨农场那段烂路的时候,车身颠簸得特别厉害,程文秋在后厢里醒了……她醒过来以后,发现自己被反捆着手脚,就拼了命地在地板上挣扎、扭动,但那绳子捆得很死,她根本挣不开……

后来……后来她大概是折腾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就那么侧躺在地上看着我,像是要对我说什么。我当时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就伸手把堵在她嘴里的那块破布给取了下来。破布一拿掉,程文秋就带着颤抖的声音对我说……她说她想解个手,求我让车子停一停。”

说到这里,黎氏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坐在床边、面沉似水的刘正和,声音变得更小了:“坐在副驾驶的彪子听到了,他转过头狠狠地啐了一口,骂道:‘让那条子憋着!憋死她才好!’

那时候,利尿剂的药效早就发作了。她从会场出来时就已经憋得快不行了,接着又被电击昏迷、现在又被反捆在剧烈颠簸的面包车货仓里,身上的警服早就被汗水浸得湿透了……

可哪怕难受成那个样子,她依然咬着嘴唇,拼了命地强忍着不肯失禁。随着车子的颠簸,她的身子一阵阵痉挛,双腿死死地绞在一起……”

听到这里,曾颖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盯着床上的黎氏云,厉声逼问道:“后来呢?”

黎氏云看着曾颖那冒火的眼神,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道:“她一路上求了我好多次……刚开始的时候,她是咬着牙小声跟我说:‘帮个忙……让车停一下,我想上个厕所……’我没理她。

后来药效彻底顶上来了,她憋得乱颤,衣衫全被冷汗浸透了,开始哭着求我:‘妹妹,求求你……让我下去解个手……我快憋不住了……’

到了最后,她的脸色煞白,连声音都变了调。她向我哀求说:‘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让我解个手吧,我不会跑的……求你们了……’”

听着平日里高傲、威严的程队竟然在这些歹徒面前遭受如此的羞辱,曾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悲愤,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她猛地扭过头去,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而站在一旁的刘正和,此时一双拳头已经捏得格格作响。

黎氏云恐惧地看着病床前的三个人,赶忙顺着话头继续往下交代:“后来,阮志武担心程文秋尿在车上会留下不好清理的痕迹,所以开过华侨农场前面的那个岔路口时,他终于松了口,把车停到旁边没人的一片小树林里,说让程文秋尿完再走……”

金小亮强压着胸中的怒火问道:“后来呢?下车之后,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黎氏云不敢说谎,只能原原本本地交代:“车子停在华侨农场后面一条废弃的土路边,两边都是半人高的荒草。阮志武和彪子把程文秋从车上拖了下来。他们没有解开她绑在身后的双手,只是用刀割断了她脚腕上的绳子。程文秋挣扎着要往荒草丛里爬,想找个避人的地方。可彪子却一把揪住了她的后领,把她死死按在路边。随后……彪子当着我和阮志武的面,解开程文秋的裤带,把她的警裤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程文秋当时快要疯了,”黎氏云继续说道,“她一个劲地哭喊,拼命地想要蹲下身去,试图用大腿和身体把隐私部位遮挡起来。可彪子揪住程文秋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强迫她面向着大家站着撒尿……”

“畜生!”曾颖再也忍不住,一拳狠狠砸在病床的护栏上,发出嘭的一声暴响。

黎氏云吓得尖叫了一声,缩着脖子哭喊道:“我发誓我没动手!都是彪子和阮志武干的!程文秋当时羞得整张脸涨得通红,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可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最终还是……还是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站着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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