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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握住那团软肉,指尖轻轻摩挲着龟头。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慢慢苏醒,充血,膨胀,青筋开始盘绕,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头来,饱满发亮。
她扶着它,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根粗壮的阳具被她的阴道一寸寸吞入,直到整根没入。
她闭着眼,感受着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然后睁开眼看我,嘴角带着那种只有女人才懂的、慵懒的笑意。
“你师妹长得怎么样?漂亮吗?”
我扶着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小穴里那紧致湿滑的包裹。和刚才相比,那种微微的松弛感还在,但此刻她主动骑乘的姿势让阴道内壁的肌肉更加用力地收缩着,箍得我有些发紧。
“我师妹十八九岁,长得漂亮,身材也不错。”我的手从她腰侧向上移动,覆上她胸前那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的饱满雪乳,掌心里那两团温软弹滑的乳肉沉甸甸的,指尖捏住顶端那两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揉捻,“正值青春靓丽的年纪。”
她开始动了。
臀部缓缓抬起,让那根粗壮的阳具从体内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慢慢坐下,让柱身重新被阴道吞没。每一次起落都极慢,极深,龟头碾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皱褶,最后重重抵在花心深处。
“这么说来,”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她起落的节奏轻轻晃动,“张局长应该不会拒绝。只是不知道——你师妹能不能接受和张局长的‘深度了解’呢?”
她的节奏加快了些。臀部的起落越来越快,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的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我们交合的部位流下,浸湿了她的大腿根部和我的小腹。
“这个我会和师妹沟通。”我挺动腰胯,配合着她起落的节奏,每一次上顶都让龟头重重撞进她最深处,“她需要我为她调制专属蜂蜜,只要张局长不是很丑,她为了调制他的专属蜂蜜,大概率是能接受与他进行‘深度了解’的。不过——”
她趴在我身上,那对饱满的雪乳压在我胸口,臀部的起落变成了缓慢的研磨。这个姿势让阴茎埋得更深,龟头紧紧抵着她的子宫颈口,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她舒服得浑身发软。
“不过什么?”她的声音闷在我颈窝里,带着喘息。
“不过张局长不能问她名字,也不能调查她。”我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臀缝间,指尖轻轻按压着菊穴周围敏感的肌肤,“在‘深度了解’的过程中,两人最好都戴上口罩或者面纱。”
她抬起头看我,那双凤眼里带着一丝诧异。“用得着这么神秘吗?”
我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躺在床上,我从身后贴上去。右臂从她颈下穿过,揽着她的肩膀;左手探到她胸前,握住那团饱满的雪乳,指尖捻弄着硬挺的乳尖。
调整角度,让那根依旧硬挺的阳具从身后再次滑入她体内。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开她的子宫颈口。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向后迎合着。
“张局长想必也不想让我师妹知道他真实身份。”我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区域,带出越来越多的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我师妹云游四海,也不想被男人纠缠。这是目前来说最好的办法了。”
说完,我加快了抽插的节奏。不再是刚才那种缓慢的深入,而是更加有力的、密集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狠,龟头重重撞在她花心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插入。
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密集得像雨点,混着她越来越大的呻吟。
“行——啊——”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手抓着床单,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到时候——我和张局长商量一下——嗯啊——既有年轻漂亮女人可以搞——还可以获得专业版蜂蜜——对他来说应该是乐意接受的——”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专注地操弄着。这个侧躺后入的姿势让每一次进入都格外深入,龟头能清晰感受到她子宫颈口那张小嘴的吮吸。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那是高潮将至的信号。
我加快节奏,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她最深处。她的呻吟变成了哭腔,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啊——!”
她高潮了。阴道内壁疯狂痉挛着,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在她收缩的瞬间,我也低吼一声,将阴茎死死抵入最深处,猛烈爆发。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强劲射入她体内。这次我没有启动吸收机制,只是纯粹地、尽情地射精。一股,两股,三股——整整三股,射精持续了十几秒。
射精结束后,我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息着。汗水从我们身上滴落,混合在一起,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软软地侧躺着,那对饱满的雪乳被我的手臂揽着,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阴道内壁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像在挽留最后一滴精液。
我们就那样躺着,谁也没说话。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墙上挂钟滴答的声响。
过了很久,她才缓过气来。翻了个身,面对着我,那双凤眼里满是高潮后的餍足和慵懒。她抬起手,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
“你这小坏蛋,”她的声音沙哑,带着笑意,“每次都能把我搞得下不来床。”
我笑了笑,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我们又躺了十几分钟,她才撑起身子,赤脚下床。那具光裸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腰肢纤细,臀部挺翘,腿心那片被我操得微微红肿的幽谷还在缓缓渗出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洗澡。”她回头看我,嘴角带着笑。
我跟在她身后,一起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不大,但比旅馆那种宽敞得多。白色的瓷砖,明亮的灯光,一个足够容纳两人的浴缸。她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很快整个卫生间里就雾气氤氲。
我们站在水流下,她闭着眼,任由热水从头淋到脚。我挤了些沐浴露,搓出泡沫,开始帮她清洗。从肩膀开始,顺着背脊滑下,一直到臀部。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掌心下温软弹滑,我仔细清洗着每一处皱褶,包括臀缝间那片被精液和爱液浸得湿滑的区域。
她也帮我洗。她的手握住我那根刚射完、还处于不应期的阴茎,轻轻翻动着清洗。沐浴露的泡沫覆盖着它,水流冲走一切痕迹。
洗完之后,我们擦干身体,裹着浴巾走出卫生间。她坐在床边,从床头柜上的包里掏出那包女士香烟,抽出一支叼在嘴里。我帮她点燃,她深吸一口,烟雾在灯光下升腾。
“出租车证的事,我让人帮你办了。”她吐出一口烟雾,侧过脸看我,拿起我的身份证复印件放进包包里说:“大概半个月能下来。二手车的事也交给我,到时候弄好了通知你。”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我。“这是五千块,你先拿着。不够再跟我说。”
我接过信封,厚厚一叠,崭新的钞票在灯光下泛着红色的光。我把信封揣进口袋。
“谢谢周姐。”
她摆了摆手,那动作带着大姐大的洒脱。“谢什么谢,你帮我弄蜂蜜,我帮你办这点小事,应该的。”
她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然后站起身,走到衣架前,取下那件早就挂在上面、熨得笔挺的深蓝色套裙。
她先穿上那条肉色的丝袜,薄薄的尼龙布料包裹住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然后是内衣——黑色的蕾丝胸罩和同款的内裤,面料轻薄,若隐若现地遮住最私密的部位。套裙上身,拉好拉链,整理好衣领。最后是那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穿上的瞬间,她的整个体态都变得更加挺拔优雅。
她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容光焕发的脸,那具被套裙勾勒出完美曲线的身体,那双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看我。
“我先走了。”她走过来,在我脸上印下一个吻,“你师妹那边,尽快联系。”
我点了点头。“好。”
她拎起包,踩着高跟鞋走出门。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嗒嗒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楼道里。
房间里安静下来。我靠在床头,点了支烟,看着窗外的夜色。城市的灯光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光影,远处偶尔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
抽完烟,我起身穿好衣服。牛仔裤,T恤,外套。那件浅蓝色的衬衫被周太太的指甲抓出了几道痕迹,领口也皱了,但我懒得换。下楼,发动摩托,夜风有些凉,吹在脸上带走最后一丝疲惫。
回到菜市场后巷时已经快七点半了。巷子里的路灯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明明灭灭地闪着。我停好车,上楼,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门开了。
屋里很暗,只有电脑显示器发出的微弱蓝光照亮整个房间。影坐在电脑前,身上只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衬衫,领口敞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那对饱满雪乳的上缘。
衬衫下摆只盖到她大腿根部,整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着,脚上没穿鞋,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显示器微光中微微蜷曲。
屏幕上是《仙剑奇侠传》的战斗画面,李逍遥正和怪物搏斗,血条只剩一半。她听到开门声,头也没回,只是懒洋洋地说了句:“回来啦?周太太那边怎么样?”
“还行。”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信封,放在电脑桌边上,“给了五千,出租车证和二手车她也帮忙办。”
影“嗯”了一声,继续盯着屏幕。我走到厨房,系上那条破旧的围裙,开始煮面条。水烧开,挂面下锅,切了几片西红柿,打了两个鸡蛋。简单,但热乎。
面条在锅里翻滚的时候,影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电脑前站了起来,赤脚走到我身后。
她没有说话,只是从背后抱住了我。那具温软的身体贴上我的背脊,那对饱满的雪乳压在我肩胛骨之间,温软的触感清晰可感。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出的气息温热潮湿,带着她身上那股甜腻的体香。
我的手握着锅铲,没有动。她抱得很紧,手臂环着我的腰,手指扣在我小腹上,指尖微凉。那件白衬衫下,她的身体温热柔软,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浩子,”她的声音闷闷的,“周太太说的那个张局长谈得怎么样了?”
面条在锅里翻滚,蒸汽模糊了视线。我把火调小了些,转过身,面对着她。她抬起头,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在昏暗的厨房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恐惧,有好奇,也有一丝隐藏得很好的期待。
“还好。”我的手搭在她腰上,掌心下是她光裸温热的肌肤,“周太太那边,希望你能尽快过来。张局长对你的蜂蜜很感兴趣。”
她的嘴唇抿了抿,那双眼睛垂下去,看着自己光裸的脚趾。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浩子……我怕。”
我知道她怕什么。刚子那三个月的囚禁,每天被迫做爱,被打,被骂,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那种被控制、被剥夺自由的感觉,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但我也好奇。”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挣扎的光芒,“权力高层的男人……和刚子那样的混混,有什么不一样。他们会不会更克制,更体面,还是——其实都一样。”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她靠回我怀里,把脸埋在我颈窝里。手从我腰侧滑下来,探到我腿间,隔着牛仔裤的布料,轻轻握住了我那根因为厨房的热气和她的体温而微微苏醒的阳具。她的手指很软,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那份热度。
“浩子,”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依赖说:“要是必须见他,你可得帮我才行…”
我伸手关了火。面条在锅里闷着,蒸汽慢慢散去。我转过身,面对着她,双手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我。那张清纯靓丽的脸上,此刻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和一丝脆弱的期待。
“我当然会帮你。”我的声音很轻,却很笃定,“而且不只是帮你——我会教你一些东西,我这两百多年积累下来的东西。”
她的眼睛亮了一瞬。
“易容,”我说,“和角色扮演。”
她愣了一下,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困惑。
“幻魅兽虽然可以消耗基因库改变容貌,”我松开她的脸,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耳后,轻轻摩挲着那层细腻的皮肤,“但改变容貌需要消耗大量基因储备。你现在不到百分之五十的储备,经不起那种消耗。”
影点了点头,那双眼睛里的困惑慢慢变成了认真。
“而易容和扮演,”我继续说,“不需要消耗任何基因储备。只需要一些道具,一些技巧,和足够的练习。这两百多年,我扮演过道士、和尚、商人、乞丐、官员、士兵——每一个身份都需要不同的脸,不同的声音,不同的举止。”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那双眼睛盯着我,里面闪烁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渴望。
“你真的愿意教我?”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我点了点头。“你和张局长见面的时候需要扮演的是我的师妹——一个四处游历的同门师妹。但你现在这个样子——”我顿了顿,手指从她耳后滑到她的脸颊,轻轻捏了捏,“和我有五成相像。做师妹,太像了。”
影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然后又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懊恼:“那我怎么办?”
“易容。”我松开手,转过身,重新打开火,“先吃面,吃完我带你出去买东西。”
面条重新翻滚起来。我捞出来,分成两碗,西红柿鸡蛋卤浇上去,撒了点葱花。影端着碗走到桌边坐下,我坐在她对面。
她吸溜了一口面,抬起头看我,嘴角沾着汤汁:“浩子,你刚才说角色扮演——要让我演什么?”
我点了点头。“女修士,云游四海,偶尔帮人调理身体、美容养颜。这个身份,既符合你会调制蜂蜜的设定,又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我看着她,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紧张和兴奋交织在一起,像一团被风吹乱的烛火。
“女修士?”影的眼珠转了转,露出一副感兴趣、又有些担心的神情,“浩子,我可没见过多少女修士,那些电视剧里的……都是穿着白衣服飘来飘去的,说话文绉绉的,我可不太会啊……”
她说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衬衫下摆,那截白皙的大腿因为这个动作露得更多。昏黄的灯光下,她站在厨房门口,那件宽大的白衬衫被穿堂风吹得轻轻飘动,领口敞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那对饱满雪乳的上缘。几缕浅栗色的长发散落在脸颊边,衬得那张清纯靓丽的脸多了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
我放下筷子,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到我腿上。那具温软的身体贴上我,那对饱满的雪乳压在我胸口,她能感觉到我的心跳,我也能感觉到她的。
“不用担心。”我的手揽着她光裸的腰肢,掌心下是她温热细腻的肌肤,“你又不用扮演得十分专业,只需要装装样子就行。走路的姿态,说话的语气,看人的眼神——有几分仙气飘飘的感觉就够了。”
影靠在我怀里,仰起头看我,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好奇和期待。“装装样子?怎么装?”
我笑了笑,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她的脸颊上,轻轻捏了捏那层细嫩的皮肤。“等会儿买几张碟片,看一些仙侠相关的电影就知道了。那些片子里的女道士,走路都是慢悠悠的,说话轻声细语的,看人的时候眼神要淡,嘴角要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让人看不透你在想什么。”
她的眼睛亮了一瞬,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可是……那些都是假的啊。万一我演砸了,被张局长看出来……”
“不会。”我打断她,声音很笃定,“男人在看漂亮女人的时候,脑子是不太够用的。你只要把样子做足,他根本不会去细想你是真道士还是假道士。更何况——”
我顿了顿,手指从她脸颊滑下来,顺着脖颈,最后停在她锁骨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处精巧的凹陷。“你这个师妹的身份,本来就是‘云游四海、不常露面’。有些古怪,有些神秘,才符合人设。”
影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她从怀里坐起来,看着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那笑容里带着依赖,也带着被安抚后的安心。
“那我们现在就去买碟片?”她从我腿上跳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那件白衬衫因为这个动作向上飘了一下,露出整个光裸的大腿根部和一小截臀部的边缘。
我点了点头,站起身,把那件被周太太抓出痕迹的浅蓝色衬衫脱掉,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干净的黑色T恤套上。牛仔裤还是那条,皮带系好,运动鞋穿好。
影也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她脱掉那件白衬衫,光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那对饱满的雪乳挺立在胸前,顶端深粉色的乳尖因为微凉而微微硬挺;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再往下,腿心那片淡金色稀疏绒毛覆盖的幽谷还残留着下午欢爱后的淡淡红肿。
她从衣柜里翻出那件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直接套上。裙子是棉布的,面料柔软贴身,长度到膝盖上方。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小片锁骨和那对饱满雪乳的上缘。腰肢纤细,裙摆下那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着。她依旧没穿内裤——这一点从裙子贴身的褶皱就能看出来。
又从抽屉里翻出那双白色的平底凉鞋穿上,露出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然后转过身看我,嘴角带着笑:“走吧。”
我们下楼,发动摩托。夜风有些凉,吹在身上带走最后一丝饭后的慵懒。影侧坐在后座,双手环着我的腰,那对饱满的雪乳压在我背上。她的脸贴在我肩胛骨之间,温热的呼吸透过T恤传来。
“去哪儿买碟片?”她的声音闷在我背后。
“师范学院那边,有条街卖音像制品的。”我加大油门,摩托车驶出巷子,汇入街道的车流。
师范学院附近那条街果然热闹。虽然已经快八点了,但路边的音像店还开着门,橱窗里的电视机播放着最新的港片预告,昏黄的灯光从玻璃门里透出来,在柏油路面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我把摩托停在路边,和影一起走进最近的那家店。店面不大,二三十平米,三面墙的货架上摆满了VCD和磁带。正对大门的墙上挂着一台电视机,正播放着一部古装片,一个白衣飘飘的女道士站在山巅,衣袂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老板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戴着眼镜,正靠在柜台上翻一本杂志。听到门铃声,他抬起头,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下,然后落在影身上——那件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那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美腿,那张在灯光下白里透粉的脸——他的眼睛亮了一瞬,喉结滚动了一下。
“老板,有没有仙侠片?”我问。
他回过神来,从柜台后面走出来,指了指靠里的那排货架。“那边,第三排,都是古装仙侠的。”
我拉着影走过去。货架上摆着花花绿绿的VCD盒子,封面上都是些白衣飘飘的古装人物。《蜀山传》《新白娘子传奇》《封神榜》……我挑了几部有女道士角色的,又拿了一部《倩女幽魂》——那里面的聂小倩虽然是女鬼,但那种飘忽不定、若即若离的气质,倒是可以借鉴。
影在旁边翻着碟片,目光落在封面上那些白衣女子身上,嘴角带着若有所思的笑。
“这几部就够了。”我把碟片摞在一起,递给老板。
他接过去,一张张扫码,目光时不时往影身上飘。付了钱,我拎着装碟片的塑料袋,拉着影走出店门。
接下来是易容的化妆品。这条街上有一家不大的化妆品店,门面装修得挺精致,橱窗里摆着几个塑料模特的脸,上面涂着五颜六色的粉底和唇膏。推门进去,一股混合着脂粉和香精的气味扑面而来。
店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穿着统一的粉色制服,扎着马尾辫,脸上化着浓妆。她看到影的瞬间,眼神里闪过一丝羡慕和嫉妒交织的光芒——那种只有女人之间才会注意到的、对美貌的本能反应。
“需要点什么?”她的声音职业化的甜。
“粉底,遮瑕膏,修容粉,眉笔,还有——”我顿了顿,目光扫过货架,“假发套,黑色的,长发款。”
影站在我身边,那双眼睛在货架上扫来扫去,带着好奇。她从来没有自己买过这些东西——之前她的容貌调整都是靠消耗基因储备微调,从来没有用过化妆品。
店员很快把我要的东西备齐,装在袋子里。付了钱,我拎着两个袋子,和影走出店门。
“接下来呢?”她挽着我的手臂,仰起头看我,夜风把她几缕发丝吹到我脸上。
“服装市场。”我说,“买衣服。”
服装市场在城东,是一个老式的室内市场,铁皮棚子下面是一排排的摊位,卖什么的都有——衣服、鞋子、箱包、床上用品。这个时间点,大部分摊位已经收了,只有靠里的几家还亮着灯。
我拉着影穿过一排排空荡荡的过道,最后停在一个卖女装的摊位前。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收摊。看到我们过来,她停下手里的活,上下打量了影一眼。
“买衣服?”她问。
“有没有那种——”我顿了顿,在脑子里搜索着合适的词,“仙气一点的裙子?白色或者浅色的,长款的,面料要飘逸的那种。”
摊主想了想,从货架下面翻出几件衣服。一件是白色的长裙,面料是那种廉价的雪纺,薄得有些透;另一件是浅绿色的,款式类似,但裙摆小了些;还有一件是淡紫色的,面料稍微厚实一点,但整体的感觉还是差了点意思。
我拿起那件白色的,对着灯光看了看。面料太薄了,穿在身上会透,而且那种廉价的光泽感,怎么看都不像仙气,倒像是地摊货。
“还有没有别的?”我问。
摊主摇了摇头。“就这几件了,要不你去那边的裁缝店看看?他们可以定做。”
她指了指市场尽头的一个角落。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有一家小小的裁缝店,门面不大,但灯还亮着。
我付了那件白色长裙的钱,拎着袋子,拉着影朝那家裁缝店走去。
裁缝店的门口挂着一块白底黑字的牌子——“老张裁缝”,字是手写的,歪歪扭扭的。推门进去,一股混合着布料和熨斗蒸汽的气味扑面而来。
店面很小,十来平米,三面墙挂着各种布料和半成品的衣服。中间是一张巨大的裁剪台,上面铺着灰色的绒布,堆着几块布料和一把长长的剪刀。靠墙的位置摆着一台老式的缝纫机,旁边是一个蒸汽熨斗,正嗤嗤地冒着白气。
裁缝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国字脸,浓眉大眼,嘴唇有些厚,整个人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工作服,袖口沾着几根线头,正弯着腰在裁剪台上画线。
听到门铃声,他抬起头,目光在我们身上扫了一下。看到影的时候,他的眼神没有像其他男人那样亮起来,只是多看了两眼,然后点了点头。
“做衣服?”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那种手艺人特有的、不紧不慢的调子。
“改衣服。”我把那件白色长裙放在裁剪台上,“我想把它改成道士服那种样式,但又不能太素,要有点仙气。”
老张拿起那件裙子,展开看了看,又抬起头看我。“道士服?你穿?”
“她穿。”我指了指站在旁边的影。
他的目光在影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怎么改?你说。”
我走到裁剪台前,拿起那件裙子,开始比划。上百年的人生里,我扮演过太多角色——道士、和尚、商人、乞丐——每一种身份都需要不同的衣服。见得多了,自然也就知道怎么裁剪。
“领口改成交领,”我指着裙子原来的圆领,“右衽,就是那种左边压右边的。袖子加宽,做成那种敞口的大袖,但不要太夸张。裙摆也要加宽,走起路来要能飘起来。”
老张认真地听着,点了点头,拿起粉笔在布料上画线。
“腰身这里——”我顿了顿,看了一眼影。她站在旁边,那件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收一点,但不要太紧。要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不能太露,也不能太保守。”
老张又点了点头,手里的粉笔在布料上画了几道线。
“还有——”我从旁边的布料架子上拿起一块半透明的丝巾,白色的,面料是真丝的,薄如蝉翼,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这个,加在领口和袖口,做装饰。走起路来能飘起来的那种。”
老张接过那块丝巾,在手里掂了掂,又看了看影。他的表情依旧很平静,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卷皮尺。
“姑娘,抬手。”他说。
影顺从地抬起手臂。老张拿着皮尺,开始量她的尺寸——肩宽,胸围,腰围,臀围,臂长,裙长。他的动作很专业,手指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量到胸围的时候,皮尺绕过那对饱满的雪乳,他的手指没有碰到任何不该碰的地方。
影站在那里,任由他量着,那双眼睛看着裁剪台上那件白色的裙子,嘴角带着一丝期待的笑。
量完尺寸,老张把皮尺收起来,拿起剪刀开始拆裙子。他拆得很仔细,每一道线都拆得干干净净,布料没有一丝损坏。然后按照我刚才说的,重新裁剪,拼接。
我站在旁边看着,偶尔指点几句——领口的位置再高一点,袖子的宽度再加两寸,裙摆的弧度再大一些。老张的手艺很好,每一剪刀都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改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下来,拿起那块半透明的丝巾,比划了一下。“这个怎么加?”
我接过丝巾,在裙子上比划。“领口这里,加一层,半透明的,要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袖口也是,加一圈,走起路来能飘起来。裙摆最外层,再加一层,长度比裙子本身长两寸,这样走起来的时候,外面的丝巾会先飘起来,里面的裙子再跟着动,就有那种仙气飘飘的感觉了。”
老张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他拿起丝巾,开始裁剪,拼接。那块薄如蝉翼的真丝在他手里变得服服帖帖,每一道缝线都整整齐齐,看不出任何拼接的痕迹。
影站在旁边,看着那件裙子在老张手里一点点成形,眼睛越来越亮。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块半透明的丝巾,指尖触到那层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份细腻的光泽和轻盈的质感。
“浩子,”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这件裙子穿起来会是什么样?”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我笑了笑。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裙子终于改完了。
老张把裙子挂在衣架上,退后两步,让我们看。那件白色的长裙经过改造,已经完全变了样——交领右衽,领口处叠着一层半透明的丝巾,若隐若现地遮住胸口的位置;袖子宽大,袖口也镶着一圈丝巾,垂下来的时候像两片薄薄的翅膀;裙摆从腰际散开,最外层那圈丝巾比裙子本身长了两寸,垂在地上,像一层薄薄的云雾。
整件裙子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白色的真丝面料和半透明的丝巾层叠交错,看起来既素雅又飘逸。
“试试。”我说。
影点了点头,接过裙子,走到裁缝店角落里那个用布帘隔出来的小更衣间里。布帘拉上,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她脱掉了那件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
过了几分钟,布帘拉开了。
影站在更衣间门口,那件白色的长裙穿在她身上,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交领的设计让她的脖颈显得更加修长,领口那层半透明的丝巾若隐若现地遮着胸口,但那种朦胧的遮掩反而比直接暴露更加诱人——能隐约看到那对饱满雪乳的上缘,能看到那道深邃的乳沟,但最关键的部位却被丝巾轻轻笼着,像隔着一层晨雾。
袖子宽大,垂下来的时候遮住了手臂的轮廓,但只要她一动,那层薄薄的丝巾就会飘起来,露出里面一截光裸的小臂。裙摆从腰际散开,最外层那圈丝巾拖在地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飘动,像踩着一朵云。
腰身收得恰到好处,紧贴着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出那道完美的曲线。裙摆虽然宽大,但因为面料轻薄,走起路来会紧紧贴着腿,能隐约看到那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美腿的轮廓。
她站在灯光下,那件白裙被灯光照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那具完美的胴体——那对饱满的雪乳的轮廓,那纤细的腰肢,还有腿心那片淡金色稀疏绒毛覆盖的幽谷。因为没穿内衣,顶端那两点深粉色的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若隐若现,像两颗藏在晨雾里的樱桃。
她抬起头看我,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和期待。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那面挂在墙上的穿衣镜。
镜子里的那个女孩,穿着白色的长裙,领口的丝巾轻轻飘动,袖口的薄纱像蝴蝶的翅膀,裙摆拖在地上,像一朵刚盛开的白莲。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浅栗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那张清纯靓丽的脸多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但那种仙气里,又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那若隐若现的胸口,那紧贴身体的裙摆,那透过薄薄布料能看到的两点凸起——清纯和性感,禁欲和诱惑,在她身上完美地交织在一起。
老张站在裁剪台旁边,看着镜子里的影,眼睛都直了。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喉结滚动了一下,手里的剪刀差点掉在地上。那种目光不是色眯眯的打量,而是一种手艺人对完美作品的惊艳——他亲手改出来的裙子,穿在一个完美的身体上,那种视觉冲击力,让他一时间忘了移开视线。
影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裙摆飘起来,最外层那圈丝巾先飞起来,像一层薄雾,然后里面的裙子再跟着动,层层叠叠的,像水波一样荡漾开去。她停下来的时候,裙摆还在轻轻飘动,丝巾缓缓落下,像花瓣飘落。
“浩子,”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好看吗?”
我走到她身边,帮她整理了一下领口的丝巾。指尖触到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锁骨的温度透过丝巾传来。我的手指从领口滑到肩头,轻轻抚平那处细微的褶皱,然后退后一步,看着她。
“好看。”我说。
她笑了,那笑容在灯光下格外灿烂。她转过身,对着镜子又转了一圈,裙摆飘起来,丝巾飞舞,整个人像一只白色的蝴蝶。
老张这时候才回过神来。他清了清嗓子,把剪刀放回裁剪台上,声音有些干涩:“这……这衣服,你们做什么用?”
我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个笑。“照相馆的道具服,拍艺术照用的。”
他点了点头,没再问什么。但那双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影身上瞟,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我付了工钱,从影手里接过那件换下来的淡蓝色碎花连衣裙,装进袋子里。影还穿着那件白色的长裙,在镜子前最后看了一眼,然后转过身,挽住我的手臂。
“走吧。”她说。
我们走出裁缝店。夜风迎面吹来,她身上的白裙被风吹得飘起来,最外层那圈丝巾飞起来,像两片白色的翅膀。她赤脚穿着那双白色的平底凉鞋,裙摆拖在地上,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市场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几个收摊的摊主在打扫卫生。他们的目光落在影身上,都愣了一下,有的人手里的扫把都忘了动。
我拉着她,快步走出市场,跨上摩托。她侧坐在后座,那件白裙的裙摆铺开,盖住了整个后座,丝巾在夜风中飘动,像一面小小的旗帜。
她伸手环住我的腰,那对饱满的雪乳压在我背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份温软和顶端那两点硬挺的凸起。
摩托车驶出市场,汇入街道的车流。夜风很大,吹得她身上的丝巾猎猎作响,长发飘起来,几缕发丝缠在我脸上,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巷子里很安静,那盏公用的路灯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明明灭灭地闪着。我停好车,影从后座下来,那件白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裙摆拖在地上,沾了几片落叶。
上楼,开门。
屋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照出模糊的轮廓。影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那面破旧的穿衣镜前,重新审视自己。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裙摆飘起来,丝巾飞舞,在微光中像一只白色的精灵。
“浩子,”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这件裙子真的太漂亮了。我穿着它去和张局长见面,他肯定看呆。”
我靠在门框上,点了支烟,看着她。“别急。先学会怎么走路,怎么说话,怎么看人。”
她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她走到电脑前,拆开那几盘碟片的包装,把第一张放进光驱里。
电脑的光驱发出嗡嗡的声响,很快,屏幕上出现了画面——《倩女幽魂》,王祖贤饰演的聂小倩,白衣飘飘,在夜色中缓缓走来。
影坐在电脑前,身上还穿着那件白裙,专注地看着屏幕。她看着聂小倩走路的姿态——那种慢悠悠的、像踩在云上的步伐;看着聂小倩说话的语气——那种轻声细语的、带着一丝疏离的淡漠;看着聂小倩看人的眼神——那种淡淡的、似笑非笑的、让人看不透的目光。
我靠在床头,抽着烟,看着她。屏幕的光照在她身上,那件白裙在微光中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那具完美的胴体——那对饱满的雪乳的轮廓,那纤细的腰肢,甚至能隐约看到腿心那片幽谷轮廓。
她看得很认真,眉头微皱,嘴唇微微抿着,偶尔模仿一下屏幕里的动作——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放空,像在看什么,又像什么都没看。
“浩子,”她忽然转过头看我,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兴奋,“你看我这样像不像?”
她站起身,模仿着聂小倩走路的姿态,慢慢朝我走过来。脚步很轻,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云上。
裙摆随着步伐轻轻飘动,丝巾飞舞,整个人像一朵飘在空中的白云。她走到我面前,停下,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眼睛看着我,淡淡的,像隔着一层薄雾。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有点像了。但眼神还不对。”
她愣了一下。“哪里不对?”
“太专注了。”我掐灭烟头,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双手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我。“女道士看人,不是盯着看,而是——漫不经心地看。像是在看风景,又像是在看人心。你的眼神要淡,要飘,要让人抓不住。”
她眨了眨眼,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然后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的时候,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专注的、期待被认可的目光,而是一种淡淡的、漫不经心的疏离。她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又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风景。
“这样呢?”她的声音也变了,轻轻的,带着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淡漠。
我的手从她脸颊滑下来,指尖顺着她的脖颈滑到领口,轻轻拨开那层半透明的丝巾。
那对饱满雪乳的上缘露出来,在微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些,但眼神没变,依旧淡淡的,像隔着一层薄雾。
“好多了。”我说。
她嘴角勾起一个笑,那笑容里带着得意,也带着被夸赞后的满足。她从我的掌心下退开,转身走回电脑前,继续看碟片。
这次她看得更认真了。不只是模仿动作和表情,而是在揣摩——揣摩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背后,藏着的是什么。是淡漠,是疏离,还是一种看透世事后的从容。
我躺在床上,看着她。屏幕的光照在她身上,那件白裙在微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时而站起身,模仿着屏幕里的动作;时而坐下来,对着镜子练习表情和眼神。
在练习过程中,她越来越像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但那双眼睛里,始终藏着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狡黠的笑意。
“好了,”我片刻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今天就到这里。明天继续练。”
影停下来,转过头看我。那双眼睛里还带着刚才那种淡淡的、漫不经心的疏离,但很快,那层薄雾散去,露出她本来的样子——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闪烁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依赖。
“浩子,”她的声音软了下来,不再是那种淡漠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而是她自己的、带着撒娇的软糯,“我练得怎么样?”
“很好。”我点了点头,“但这段时间,你在出租屋里都要穿着这套衣裙练习。走路,说话,看人的眼神——都要保持状态。直到你不需要刻意去想,就能自然地表现出那种感觉。”
她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床边,在我身边躺下。那件白裙的裙摆铺开,盖住了大半张床,丝巾垂在地上,在微光中轻轻飘动。她靠在我怀里,那对饱满的雪乳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压在我手臂上,能清晰感受到那份温软和顶端那两点硬挺的凸起。
“浩子,”她的声音闷在我颈窝里,“你说我穿成这样睡觉,会不会把裙子压皱了?”
“会。”我说,“所以睡觉的时候脱下来,明天再穿。”
她“嗯”了一声,但没有动。只是靠在我怀里,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那件白裙在微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丝巾轻轻飘动,像一层薄薄的云雾笼罩着她。
我没有催她。只是揽着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心跳的频率。窗外夜色深沉,偶尔有远处传来的汽车声。怀里的影呼吸平稳,身体柔软,那件白裙的布料在我们之间摩擦着,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过了很久,她才从我怀里坐起来,开始脱裙子。她先从袖口开始,把那层丝巾轻轻解下来,叠好,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是领口的丝巾,同样叠好。
最后是裙子本身——她从下摆开始,一点一点把裙子往上拉,那具光裸的身体随着裙子的褪去慢慢暴露出来——先是那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美腿,然后是腿心那片淡金色稀疏绒毛覆盖的幽谷,然后是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最后是那对饱满的雪乳。
她把裙子叠好,放在床头的椅子上,然后赤裸着重新躺回我怀里。那具温软的身体贴上我,那对饱满的雪乳压在我胸口,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里,长长地舒了口气。
“浩子,”她的声音迷迷糊糊的,带着睡意,“明天继续练……我要练到像真的女道士一样……”
“嗯。”我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睡吧。”
她没有再说话,呼吸很快变得平稳绵长。我揽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心跳的频率。窗外夜色深沉,听着远处汽车驶过的声音,我也闭上眼,沉入睡眠。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规律而平静。
白天影在出租屋里穿着那件改过的白裙练习角色扮演,从走路姿态到说话语气,从看人的眼神到嘴角的弧度,一遍遍地揣摩。
我靠在床头翻驾校发的那本理论教材,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她站在那面破旧的穿衣镜前,白衣飘飘,脚步轻缓,侧过头时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淡得像隔着一层薄雾。
“浩子,你看这样行吗?”她转过身看我,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我点了点头。“眼神再飘一点,别盯着一个地方看。”
她认真地调整着,一遍又一遍。那件白裙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的丝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裙摆拖在地上,像一朵行走的白云。
我低头继续翻书,交通标志、驾驶规范、扣分细则——这些东西两百年前不存在,但现在得从头学起。
林薇这几天打了几次电话过来。第一次是周二上午,她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浩子,张伟他……他每天都来看我,昨天还带了花。”第二次是周二下午,她的语气里多了几分羞涩:“他今天正式跟我表白了……我答应了。”第三次是周三上午,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秘密:“昨晚……我把他那个了……他是第一次。”
我靠在墙上,嘴角勾起一个笑。“感觉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林薇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蜂蜜:“很温柔……一直问我疼不疼,要不要停下……结束后抱着我睡了一整晚,手都没松开过。”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浩子,我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
“那就好好珍惜。”我说。
“嗯。”她顿了顿,“还有件事——我已经搬到他那儿去了。他租的房子虽然不大,但比我自己一个人住安心多了。他说要保护我,不让我再一个人待着。”
我点了点头,虽然她看不到。“张伟升职的事有消息了吗?”
“有!”她的声音拔高了些,“昨天他们局长找他谈话了,说这次案件立了大功,等程序走完就升他当小队长。浩子,你说这是不是太快了?”
“不快。”我说,“你给他送的这个功劳,够他吃好几年的。”
她笑了,那笑声里带着得意,也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我还有点事情想和你说?”
“你说。”
“蜂蜜快喝完了。”她的声音低下来,“修复型的那瓶,昨晚是最后一次。浩子,我的身体现在好了很多,皮肤也恢复了,但张伟他……他想要孩子。我也想早点怀上,这样就能彻底把他拴住。”
我沉默了一秒。“你想要备孕?”
“嗯。”她的声音带着期待,“你可以调制类似蜂蜜吗?”
“可以。”我说,“但需要时间准备。周四下午应该有时间,到时候联系你。”
“好。”她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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