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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子,请粗暴对待我!

[db:作者] 2026-10-06 10:30 p站小说 37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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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最近对若麦的阴蒂近乎痴迷。

这几次做爱,她都会把若麦按在床沿上坐好,掰开那双细长的腿,跪在湿红的沟壑前。她不急着进去,只是用拇指撑着两瓣软肉,视线锁在腿心。盯得若麦坐不住,扭着腰想推开她时,睦这才会低下头,用舌头去顶弄那颗含苞待放的嫩蕊。

舌尖裹着湿乎乎的唾液,细细临摹那里的弧度,不放过任何一处敏感的神经,时不时还上手搓揉两下。在这样甜蜜的折磨下,若麦的小豆豆会被完全唤醒,充血挺立,活像一颗快要炸开的红核,敏感得哪怕被睦的呼吸喷到都会颤抖。她会两手向后撑着床单,仰起头,从嗓子眼里溢出带了哭腔的求饶声。

而每当这种时候,睦总是会要求若麦低头看着自己。然后腾出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胀得发紫的性器,面无表情地自慰。指缝间全是滑腻的先走汁,吃进嘴里的爱液和钻进耳朵的喘息声好似催情剂一般。

睦会抬起眼与若麦对视,望着对方失神的脸,更加卖力地舔弄,手部动作的频率也跟着加快……在若麦绝顶的瞬间,伴着她失控的呻吟,睦也会闷哼着射出精液,与恋人一同迎来高潮。

可今天的睦似乎失了耐心。单纯的舔舐与抚弄已经不够了,她想用那个地方,直接去感受若麦的阴蒂。

流连在那里的舌尖突然停了下来。在若麦迷离又疑惑的眼神下,睦直起身,将那顶已经溢出清亮先走汁的冠头对准花蕊。

嗒。

透明的津液精准地滴在通红的豆粒上,顺着花瓣无声地滑落,和若麦入口处的蜜液交融在一起。

睦扶着根部,用湿热肥厚的顶端在缝隙间缓慢地刮蹭,感受着那里温润的热度、湿黏的触感,还有身下人藏不住的反应。

这种性爱方式她们还是第一次尝试。视觉上的冲击和敏感处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让若麦的呼吸变得急促。

“嗯♡……哈♡……睦子最近这是……怎么了……”

睦单手捞起若麦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头,另一侧膝盖从若麦腿根下穿过,单膝跪实在床面。她低下头,用拇指扒开若麦水嫩的肉褶。

“若麦也有小鸡鸡。”

“欸?”

“这个,就是。”说着又把龟头重新对准阴蒂,手掌微微发力按着柱身,整根肉棒的重量彻底沉下去。冠头严丝合缝地碾着那颗勃起的小核,带着一种想将它揉进自己身体里的疯狂。

既然同样会为了喜欢的人而充血、勃起、高潮,那它理所当然也可以和自己胯间的这根东西一样,被称作欲望的根源。这就是来自睦最直白的逻辑。

“嗯啊♡……要疯了♡……好舒服♡……”

“喜欢若麦的小鸡鸡。”睦看着两片水润的花瓣被肉棒顶开又合拢的惨状,眼底闪过一丝纯粹的占有欲。“……一直在颤抖。”

她故意撤开了一点力道,那颗被碾得通红的小核立刻从冠头边缘探出头。睦握紧肉棒,用顶端使坏地戏弄着那里——一会儿左右拨弄,一会儿又调情似的轻轻敲打。

娇嫩的小芽哪里经得住这样坏心眼的蹂躏,若麦支撑着身体的胳膊卸了力。她仰躺在床褥间,意识在情欲的浪潮里沉浮,连羞耻心都被冲刷殆尽。露骨的话语在此刻脱口而出:

“呜……被、被欺负了……喵梦亲的小鸡鸡……被睦子的肉棒……狠狠欺负了♡……”

这副快要坏掉的模样,让睦内心的支配欲骤然攀升。比起纳入式,毫无遮掩的磨蹭让性器间的每一寸碰撞与缠绵都清晰可见。

睦压低重心,两人的灼热更加紧密地挤压在了一起。狰狞的肉棒在窄缝间毫无规律地穿梭,每一次顶撞都带着沉重的压迫。那颗小肉粒被肥硕的冠头死死压着,被迫随着睦的动作可怜地颤搐。

黏糊糊的体液不断从铃口与甬道流出,在滑开时牵扯出数道银亮的粘丝。伴随着摩擦频率的加快,两人贴合处带起的水声也愈发粘腻响亮。

“哈、哈啊♡……睦子的肉棒……好热……好舒服♡……最喜欢了♡♡……”

若麦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小豆豆在冠头不间断地处刑下呈现出一种发亮的深紫红色,视网膜只剩下成片炸开的白光。

“嗯♡……嗯♡……喜欢若麦♡……”

睦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压抑不住的滚烫在翻涌,她一只手死死抱住若麦那条被迫悬在半空的长腿,另一只手撑在床上借力,胯部像马达一样疯狂挺动。

“啊、啊啊♡!太快了……睦子……慢、慢一点……那里太敏感了♡!”

忽然间,摩擦的速度慢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力道更重的深度碾压。

“唔♡……快射了……全部射在若麦的……这里……”

睦浑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她喘着粗气,最后使劲挺弄了两下。

“射了♡……射了♡……若麦♡……嗯♡——!!”

浓白的精液如激流般从冠头喷涌而出。前几发冲力极猛,直接溅在了若麦的胸口和小腹上。睦扣住肉棒根部,铃口抵着花瓣正中心,将剩余的精华毫无保留地倾泻在那颗快要烧着的红豆上。厚重的汁水就像沙拉酱一样,把一整块潮红的私处全给糊满了。

“呜♡……哦哦♡……睦子的精液……太多了……黏糊糊的……”

粘稠的液体顺着缝隙往下淌,又被发狠挺弄的肉棒粗暴地推了上去,若麦的私处被搅得全是白沫。睦不顾刚射完精的敏感,继续着腰部的动作,很快把若麦也送上了顶峰。

“哈啊♡……不要再蹭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啊♡♡!!!”

若麦半眯着眼,下半身一抽一抽的,耳畔嗡鸣作响,只剩下心脏剧烈撞击胸腔的声音。过了一会儿,焦距才回到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

“呼……睦子,这样做爱……太刺激了。”若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平复着那阵狂乱的心跳,眼底湿湿的,脸上泛着红晕。

睦卸力趴在若麦身上,丝毫不介意两人胸腹间被挤开的精液。“喜欢这样。”她伏在若麦耳边轻声说,鼻尖蹭着她的鬓角,“若麦不喜欢吗?”

“喜欢,只要是睦子,都喜欢。只是……最近你总是只顾着欺负外面,好久都没有进来了。”

“插进去的话,就看不到了。”

覆盖在若麦身上的重量减轻了。睦翻过身,侧躺到她的旁边,手向恋人的腿心探去,指尖在泥泞的小洞周边打着圈,“我想一直看着若麦的小鸡鸡被欺负的样子。”

“讨厌。以后都不进来了是吗?”

“要进。”指节一寸寸没入小洞,在里面做着缓慢的抽插,“这里也会给若麦灌满。”

“啊♡……睦子真是的~♡”

燥热的体温再次交融。在深夜寂静的房间里,新一轮肉体碰撞的闷响盖过了若麦凌乱的喘息……

……

嗡——  
 
沉闷的轰鸣不绝于耳,打破了清晨的静谧。若麦被这声响吵得脑仁疼,她把被子蒙过头顶试图隔绝噪音,可不过是翻了个身,腰就传来一阵酸痛。不仅是腰,昨晚被反复折腾的腿心也肿胀得难受。

她皱着眉套上睡衣,挪到窗边,伸手掀开窗帘一角。

“睦子。”

嗡——

“睦子!”

嗡——

声音被轰鸣声盖得死死的。庭院里的睦背对着这边,正专注地推着机器走过草坪,完全屏蔽了周遭的一切。  

“睦!!”

这一声几乎是用尽了力气,若麦气得拍了一下窗台,喉咙里还带着昨晚忘情尖叫后的沙哑。  

除草机的声音戛然而止,世界都安静了。睦回过头,看见正趴在窗台上、满脸幽怨的若麦。

“若麦睡醒了?”她快步走到窗前,身上一股鲜草的味道,目光在若麦松垮的睡衣领口停了一下。

“废话!这么吵,想不醒都难。”

“抱歉……杂草太多会抢走养分。不除掉的话,若麦喜欢的黄瓜就长不好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黄瓜了?”若麦翻了个白眼,“大清早吵死人了。”

睦用小臂擦了擦额头的汗:“再忍耐一下,就快好了。早饭在饭桌上,扣着餐盖。”

说完转身走回草坪。

若麦的视线不自觉黏在她身后——白T恤轻贴脊背,隐约透出流畅的肌肉轮廓……

嗡——

草屑飞溅,青草的味道又浓了一些。

直到早餐吃完,睦都还没进屋。若麦往窗外瞥了一眼,看见她正蹲在菜地边上,低头端详那些刚露头的菜苗。

“干脆和蔬菜结婚得了……”她嘟囔着拉上窗帘,拖着酸软的步子走进浴室。

昨晚闹腾出一身汗,后来累得直接睡过去,现在身上黏糊糊的,一点也不清爽。若麦拧开花洒,等水温变热才站了进去。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低下头,顺着湿漉漉的身体往下看。

胸口那几块红印被热水一激,红得更刺眼了。若麦伸手摸了摸,睦趴在她身上埋着头死命吮吸的画面就冒了出来。

再往下看,大腿内侧那圈牙印更是过分——颜色已经发青,齿痕整整齐齐地烙在最嫩的那块肉上。

“……疯子。”

仰起头,闭上眼,任由温热的水流从发顶浇下。

昨晚被睦掐着腰部,整个人被顶得乱七八糟的感觉,随着热意又翻涌上来。她甚至能回想起睦咬下去时,牙齿陷进肉里的那种刺痛,紧接着是滚烫的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齿痕,又湿又软……还有睦哼唧着她的名字射进体内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别弄了。”

若麦在水雾里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句。她猛地睁开眼,面前只有瓷砖墙和弥漫的蒸汽。意识到自己竟然对着空气说出这种话,脸一下子烫起来。

心跳得厉害。她拍了拍脸告诉自己:只是水太热了。

手还是摸了下去,指尖扶上腿根的牙印。用力按了按,好像也没那么疼了。一种莫名的空虚感从小腹深处窜上来,若麦的手不由自主地向中间滑去,停在昨晚被睦重点关照的地方。

手指勾着,试探性地拨弄了一下。

太温柔了,这种程度的自我安抚,根本解不了睦留下的燥。她咬了咬嘴唇,模仿着睦的力道搓揉了起来。可是快感杯水车薪,越揉越觉得不够。这种由自己掌控的节奏,反而让她觉得索然无味。

……停。

大白天的,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女朋友就在外面,想要的话开口说一声就好了。只要自己开口,那个人就会顺从地满足她的一切需求。

可是……睦还会像昨天那样欺负自己吗?若麦不确定。

往常的亲密多半是由她骑在睦的胯上主导,昨晚那种激烈的性事从未有过。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睦现在推门进来,不由分说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抵在冰冷的瓷砖上重新弄坏……是不是比现在这种自欺欺人的清醒要好受得多?

好想再被那样粗暴地对待。想被睦按在床上,一下又一下撞进身体深处,哭出来也没关系。

咚,咚咚。

“若麦。”

“我在洗澡呢。”

“洗了好久,还以为晕倒在里面了。”

看吧,这就是睦。只会老老实实地站在外面敲门,担心你会不会晕倒,却压根没想过要直接推门进来。哪怕这道门根本没锁。

不过没关系,若麦已经想出了一个绝妙的点子。

她才不会主动坦白这种羞耻到极点的欲望,那太廉价了。与其开口求,她更想看到这只温顺的小兔子被妒火染红了眼,主动扑上来,像头饿疯了的狼一样把她拆吃入腹……

毕竟,被逼出来的暴戾才最带感,不是吗?

“祐天寺同学,可以了吧。已经拍了一百多张了。”

海铃有些无奈地放下手中的饮料,看着旁边的若麦正一脸认真地划着屏幕,像是在审查什么极其重要的商业合同。

“哪有那么夸张,才三十多张而已。”若麦头也不抬,指尖在几张动作亲昵的照片间来回徘徊,“还得选出几张光影最自然的。这张不错,你的头再往我这边靠一点就好了……”

“若叶同学不会介意吗?

“那正好。”

“嗯?”

“没什么。我是说,我和海子卖卖CP,这对乐队的热度很有帮助。粉丝不就爱看这个吗?”

若麦喝了一口饮品,掩盖住内心隐秘的雀跃。她挑选出几张两人看起来最像“热恋中”的照片,配上一句心虚的文案:“排练后的甜品时间,和Timoris在一起总是这么开心[心]”,然后点击了发布。

“那我先走了。”海铃站起身,熟练地背起琴包,“作为被拿来点火的代价,麻烦你请客了。”

“点火是啥意思?欸?这就急着要走?”

“动态已经发出去了吧?”海铃指了指若麦的手机,“趁那位还没刷到照片,我得先去她家自首。哄一个吃醋的人,可比拍一百张照片累多了。”

“……既然你这么有自觉,那我就不留你了。”若麦心情愉悦地摆了摆手。

“嗯,再见。”海铃转过身,又补充了一句,“祐天寺同学,你也保重。希望你回到家的时候,还能这么气定神闲。”

若麦故意磨蹭到天黑才回去。睦发来的消息她没回,电话也不接。在玄关换鞋时,还旁若无人地哼着轻快的调子。

“去哪里了?”

若麦没应,径直绕过她,倒进沙发里。

“去哪里了?”睦跟过来,站在沙发边,投下的影子将若麦笼罩其中。“海铃说你们饭后就不在一起了。”

“……随便逛逛。”若麦伸了个懒腰,随手拿起一个靠枕抱在怀里,闭上眼睛,“累了,想睡觉。”

她感觉到沙发陷下去了一块。睦坐到了她身边。

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贴在她的脸上。

“若麦,”睦凑得很近,声音就在耳边,“是不是……我昨晚太过了?”

若麦没睁眼,睫毛颤了一下。

“如果你因为那个在生气,”睦的手摩挲着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让若麦心痒痒的,“你告诉我,我会改的。”

——太犯规了。

和想象中的剧本完全不一样。

若麦睁开眼,盯着睦那双写满抱歉的眼睛,心里愧疚得要命,原本想好的那些冷漠的话全都卡在了嗓子眼里。

怎么能……把这个木头一样的笨蛋当成博弈的对手。

“抱抱。”若麦伸出手臂。

睦乖乖地俯下身,趴在她身上,像只温顺的狗狗。

“不是因为那个……”

“那是什么?”

“睦子早上太吵了,害我没睡好,”若麦随便扯了个谎,手在睦的屁股上掐了一下。才不会说实话呢,不然显得自己像个小丑。

“对不起。以后等若麦睡醒,再去院子里忙。”

“笨蛋,真是笨死了。”

她叹了口气,捧起睦的脸,直接吻了上去……

接下来的性爱变得顺理成章。

只不过睦比任何一次都要温柔。进去的时候停一下,再试探着慢慢往里推。抽送的动作也谨慎得过分,仿佛若麦是什么一碰就会碎掉的瓷器。

明明盼的不是这样,可若麦还是舒服地呻吟出声,身体在睦面前诚实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可恨。

潮热退去后,两人依旧相拥着,呼吸节奏慢慢重合。若麦的手指百无聊赖地缠绕着睦的长发,一下一下地打着旋。

过了好一会儿,睦开口了。

“为什么要找海铃营业?不能和我吗?”

“不能。”

“为什么?”

“真情侣之间要避嫌。”若麦煞有介事地说道,“这可是业内的常识,你懂的吧?”

“……”

这套逻辑虽然勉强唬住了睦,但作战计划还是大失败。睦非但没有因为嫉妒而变得粗暴,反而比以前更收着了。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若麦这辈子可能都等不到睦狠起来的那一天了。

没关系,自己有的是办法。

——既然刺激行不通,那就让她饿着。饿狠了,总会扑上来的。

若麦越想越觉得这是条妙计,她在黑暗里无声地弯起嘴角。

第二天。

晚饭后,睦照例洗好了水果,习惯性挪到若麦身边坐下,正想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若麦却突然往旁边一歪,睦靠了个空。

“睦子,接下来的两周,我们要进行禁欲特训。”若麦语气严肃。

“……禁欲?”睦维持着那个略显僵硬的姿势,眼神有些茫然。

“嗯。就是字面意思,不准做,也不准有那种暗示性的触碰。”若麦侧过头,对上睦困惑的目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想想,要是私下里总这么黏糊,舞台上的互动就没那种劲儿了。”

睦蹙起眉,努力消化着这段话的逻辑。

“可是,若麦昨天说……真情侣要避嫌。”

若麦被噎了一下,脑子转了几转,硬着头皮说:“避嫌是私下,台上是工作。能一样吗?”

“总之,两周内不准做爱。”她生怕自己心软动摇,又补了句,“这是为了演出效果着想,也是……也是最高级的避嫌!再问多加一周。”

说完迅速转过头不去看睦。她知道,只要再多沉溺在这双无辜的眼睛里一秒,自己的决心就会迅速崩塌。

为了两周后那个饿狼形态的女友,这点牺牲是必须的。

……

睦真的好乖。说不准碰,她就真的连指尖都不敢逾矩。

若麦最初还挺得意,觉得一切尽在掌握。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得意慢慢变成焦躁,她觉也睡不好,哪里都不对劲。

直到某天清晨。

半梦半醒间,若麦感觉到温热的呼吸落在她唇边。睁开眼,睦正用手肘撑着身体,嘴唇轻轻地蹭着她的嘴角。一下、一下。

“干嘛……”

“可以亲嘴吗?”

“不可以,还有四天呢。睦子要遵守约定。”

“只是亲亲。”

“那也不行。说了不能有暗示性的触碰。”

“就亲一下。”

鼻尖轻碰,唇瓣若有若无地刷过若麦的唇缝。

“……就一下。”

“……”

若麦没应。睦就当她默许了。

说什么只亲一下,根本就是骗人的。才刚贴在一起,睦的舌头就很不老实地钻了进来。不过若麦没有推开她,任由她继续犯规。

卧室里只有唇齿交缠的暧昧水声。吻得正浓时,睦突然拉开距离,微喘着起身。

睡裤底下已经撑得变了形,睦跪到枕边,急吼吼地扯下裤子,那根憋红了的、顶部还带着晶莹水光的东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若麦悄悄咽了下口水。

“这里也想要若麦亲亲。”睦握着撸动了几下,随即将硬挺抵在了若麦唇边。又湿又烫,带着独属于睦的味道。

“不要。你自己弄出来吧。”

假装不耐烦,会不会激起睦的逆反心理?

此时若麦已经开启了脑内小剧场。她幻想着睦一把掀开被子,粗暴地压下她试图并拢的双腿,在那些违心的拒绝声中插进最深处,把这十天的利息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想到这里,她身体一阵阵发软,床单怕是要被弄湿了。

笑容就快压不住了。若麦赶紧翻过身,背对着睦,可不能让表情出卖了自己。她屏住呼吸,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后背。

身后的床垫轻轻一晃,接着,传来了布料被褪下的窸窣声。

若麦心里咯噔一下,回过头。

睦坐在床边,肩膀颓丧地塌着,胳膊小幅度地来回动着。

——气死了。

又生气,又心疼。怎么会有这么呆的人!这种时候干嘛这么听话啊!

若麦恨不得穿越回去扇那个定规矩的自己一巴掌。

诱饵都撒出去了,结果鱼没上钩,反倒是她自己快要被欲望的潮水给溺死了。她夹紧了湿滑的腿根,听着身后那压抑的喘息声,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委屈过。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自己制定的烂规则,哭着也要守完。

“唔……若麦,若麦。”睦叫着若麦的名字,高潮了。

禁欲特训的第十天,祐天寺若麦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石头砸完了,脚还肿着,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接下来的两天,她都在翻来覆去地盘算。刺激行不通,禁欲也只会让这块木头变得更像圣人,那还能有什么办法?

酒精。

若麦猛地从被窝里坐了起来。

“若麦?”睦的声音带着睡意。

“……没事。”她重新躺下,闭上眼睛,“做了一个梦。”

睦维持着侧躺的姿势,往若麦身旁挪了挪,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肩膀,手臂自然横过来,掌心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不怕,有我在。”

——呵呵,这个笨蛋。明明什么都不知道,还在这儿“有我在”。

既然你这么听话,那喝醉了之后……我看你还怎么安分。

若麦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她就不信,酒意上头的睦还会这么乖。

……

终于熬到了特训的最后一天。

喧嚣的场馆,耀眼的灯光,热情的欢呼……

后台休息室里,演出后的亢奋尚未消散。若麦还沉浸在刚刚的舞台氛围中,没等她缓过神来,睦就从身后抱住了她。

带着刚下台的微喘和热气,睦把脸埋在她的后背,双臂收得很紧。

“睦子真是心急。”若麦拍了拍她紧绷的手臂。

“已经到时间了。”睦闷闷地说。

“严格来说,要到今晚十二点才算结束。”

“关系真好呢。”

海铃拎着瓶矿泉水经过两人身边,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丢下一句调侃便径直走开了。

“知道你羡慕了。”若麦对着她的背影做了个鬼脸,顺势从睦的怀里退了出来。

她转过身,瞧见睦一脸委屈的模样,挑了挑眉:“不过,看在睦子今天表现这么好的份上,今晚提前庆祝一下……也不是不行。”

“庆祝?”睦抬起头,眼睛一下子亮了。

“回去的路上咱们去趟超市。”若麦捏了捏睦的脸,“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好……”

超市里的顾客不算很多。若麦推着购物车,睦跟在她身旁,步子慢悠悠的,时不时伸手碰碰货架上的蔬菜。

“想吃什么菜拿就是了。”若麦把推车把手交到她手里,“我去那边看看,一会儿来找你。”

“嗯。”

踩着高跟鞋,若麦直奔酒水区。走到一半,她做贼心虚地往蔬菜区那边瞄了一眼,睦还在认真地挑选番茄。

“这个……不行,度数太低了,喝起来跟果汁没两样。这个……也不行,度数太高,万一酒精中毒了可咋整。这个呢?酒精度15%,瓶子长得也挺可爱。好,就决定是你了。”

若麦一边在心里算计,一边在货架前挑挑拣拣,将一瓶包装清新、后劲却很大的梅酒拿在手中。看着瓶身上可爱的果子图案,她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副“計画通り”的表情。

接着,她熟门熟路地拐进零食区,胡乱抓了好几包膨化食品和软糖捧在怀里。

睦推着装着食材的购物车过来找她。若麦将零食一股脑丢进车筐,干脆把那瓶梅酒大大方方搁在最上面。

——管它的,反正待会儿结账的时候还是会被看见。再说了,自己和女朋友庆祝一下怎么了。

“好了?”睦问。

“嗯,走吧。”若麦挽住她的胳膊,“结账去。”

排队等候时,她又瞅了眼零食堆上的粉色瓶身。

作战计划三,稳步进行中。

从超市出来,两人各攥着购物袋的一边提手,并排走在黄昏的余晖下。

“今天睦子在舞台上好帅。”

“若麦打鼓的样子也很帅。”睦抬起头,迎着夕阳看着若麦。

“谁跟你客套了,我可是发自内心的。”

“我也是。”

霞光褪去,暮色轻笼街巷。推开房门,厨房里很快升腾起暖融融的烟火气。

若麦系上围裙,在灶台前忙活起来。睦在旁边打下手,话不多。若麦手一伸,她就知道要什么。

那瓶粉色包装的梅酒,此刻正静静立在餐桌上。

……

“怎么样?会不会咸?”

“好吃。”睦左边脸颊微微鼓起,含糊不清地应着。

若麦得意地扬了扬眉,马上又故作嫌弃,“反正我每次问你都会这么说,没点新意。”

“就是好吃。”睦又刨了一大口饭,腮帮子塞得满满,摆明了要用行动证明自己绝非随口敷衍。

若麦握着筷子,看着睦的模样,心里美滋滋的。她夹了一筷子青菜,嚼了两口,忽然放下碗筷。

“差点忘了。”

她起身走向厨房,回来时手上多了两个玻璃杯。重新落座后,若麦拧开酒瓶,清甜的果香淡淡散开。

“今天演出圆满结束,说好要好好庆祝一番的”,若麦晃了晃手中的瓶身,语气带着几分小恶魔般的诱导,“喝点小酒放松放松吧,睦子?”

“好。”

琥珀色的液体缓缓注入杯中,若麦推了一杯到睦面前,自己握着另一杯,指尖蹭着杯壁上的水珠。

“干杯。”

“干杯。”

玻璃轻碰,声音清脆。

若麦抿了一小口,舌尖先尝到甜,接着一股温热的酒劲才慢慢涌上来。她抬眼看向对面,睦倒是实实在在喝了一大口,好看的脖颈线条动了动,而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夹菜。

若麦端起酒杯,再喝一口。

“睦子,这个梅酒怎么样?”

“还可以,甜甜的。”

她咽下杯中酒,将两人的杯子重新满上:“我希望睦子能天天开心。”

“若麦也是。”睦接过去,一仰头,杯里的酒又见底了。

若麦心跳加速。她在等,等那张白净的脸慢慢浮上红晕,等那双认真的眼睛变得迷蒙。她一杯接一杯地倒,也跟着喝。

第三杯,第四杯……空气里的甜香越来越浓。

“睦子。”若麦放下酒杯,把碗碟往旁边推了推,撑着桌子凑过去。

睦抬起眼,长长的睫毛扇了扇,若麦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

她伸出手,指尖点在睦的眉心,慢慢往下滑,滑过挺直的鼻梁,停在了饱满的下唇上。

“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你的嘴唇……”她又凑近几分,呼吸重重地落在睦的脸上,酒气裹挟着体温,“粉粉的,肉嘟嘟的。”

若麦的手指在发抖,她咽了咽口水,指尖挤进那道微启的唇缝,触碰着睦的湿热柔软:“睦子的舌头……我也好喜欢。每次都……让我舒服得不行……”

睦凝望着她,眼睛湿漉漉的。她含住若麦的手指,裹住、吮吸,然后啵的一声,唇瓣离开时带出一声轻响。

若麦的脸颊一路红到耳根,她端起睦没喝完的半杯酒一口闷了,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顿。

“算了。”她猛地直起身,眼神已经有些对不上焦,“去洗澡……清醒一下。”

她没听清睦说了什么,只感觉对方走到身旁,搂住了她的腰。

睦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澄澈的眼眸好亮,亮得像里面盛着星星。

若麦的意识沉了下去。

……

耳边响起碗碟被扫落在地的声音。揽在腰间的手掌移到脊背,睦骤然发力将她整个人往前一推,狠狠摁倒在餐桌上。

“若麦刚才说喜欢我的舌头……”睦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浓烈的酒气,手从后面伸进若麦的腿心,手指贴在隐秘的软肉上,重重揉弄着,“那这里呢……现在就想要了,对不对。”

若麦还想否认,睦直接扣着她的后颈,将她牢牢钉在桌面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裙摆被撩至腰间,内裤被粗暴地扯到腿弯。挺翘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睦子……等等……”

睦根本不理会她虚假的抗议,身体沉甸甸地压上来。空出的一只手将自己的内裤往下褪了褪,那根硬挺的东西便弹了出来,炽热的冠头紧挨着若麦的臀沟。

“屁股抬高一点。”

没等若麦反应过来,睦抬手就是一巴掌,力道不算轻,结结实实甩在她丰腴的臀上。若麦惊叫一声,身体跟着一缩,那块皮肤立刻浮起一片红印。

“一点也不听话,说了抬高一点。”

睦双手覆上去,先是温柔地抚了抚,然后突然掐住。手指陷进两瓣发颤的臀肉,肆意地揉捏、玩弄,时不时向外一掰,又合上。

再次掰开的时候,睦微微踮脚,胯部往前一挺,粗硬的柱身卡进了若麦的臀缝。她开始向上挺腰,顺着那条沟一路碾上去,像一根烧红的铁棒。顶端好几次都危险地擦过后庭入口。难以启齿的位置被反复试探,若麦脊背绷紧,心里真的有点怕了。

被挑逗起来的欲望还是胜过了恐惧。随着睦恶劣的动作,若麦的腿心深处泛滥成灾。她塌下腰,把屁股翘得更高,试图用湿透的小穴去主动贴迎睦的冠头。可不管她怎么扭动,龟头都对不准花心。

内里的每一寸软肉都在渴求着睦的侵犯。若麦通红着脸,手顺着大腿内侧向后摸索。她一把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主动把它往前带了带,终于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入口。

“嗯啊♡——”

没打算给若麦留出一点适应的空间,睦用力往前一怼,胀热的肉刃蛮横地挤开层层阻碍,一贯到底。若麦的花径瞬间被撑到极致,积存的爱液被这记狂暴的贯穿撞得溅了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

“坏猫咪,现在就喂饱你。”

她开始疯狂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若麦的十指抠紧了桌沿,承受着将灵魂都要撞散的超强快感。木质餐桌在两具肉体的猛烈冲击下,不堪重负地吱呀摇晃,若麦的身体也跟着一耸一耸地往前滑,手指抓得更紧了。

“嗯♡、嗯♡……哈啊♡……睦、睦子♡……太深了……呜♡……”

“……若麦很喜欢这样……唔♡……我全都知道。”

巴掌又落了下来,拍出一声脆响。

“啊♡——!”

“嗯♡……夹得更紧了。”

睦腰肢往后一撤,肉棒顺着湿滑的路径往外抽,只留下冠头卡在穴口。

体内空了大半的失落感让若麦难受得想哭,她屁股向后顶,想要去追逐那份热量。可睦却按死她的软腰,恶意地停在那里不给。

“睦子好坏……给我嘛……”她收缩着那里,催促着睦。

直到若麦快被这股空虚逼疯了,睦才猛地挺胯。

咕啾——

粗大的性器再次整根没入,深得几乎快要吻上子宫。

“噢♡♡——!”

这一记贯穿让若麦两条大腿软得发颤,她撑不住身体,只能烂泥般塌在桌面上。那条被爱液浸透的内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了脚踝。

内里被填得满满当当,可睦撞进去之后又不动了。若麦眼角通红,带着哭腔小声哼唧:“……动一动嘛……睦子♡……”

啪、啪。

顶弄与掌掴在这一秒同时爆发。巴掌声、肉体碰撞声、水声搅作一团,连成一片靡乱的声浪。若麦的屁股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每挨一下打,小穴就跟着狠狠一缩,把体内的巨物咬得更紧。

“……唔♡……好紧……舒服吗?坏猫咪。”

极端的羞耻与灭顶的快感交缠在一起,若麦的哭腔里染上了自暴自弃的放浪:“哈啊♡……好舒服♡……最喜欢睦子了♡♡……再、再多一点……弄坏我♡……”

她左手无力地松开桌沿,颤抖着盲目向后伸去,想要在暴风雨中去牵主宰着她的那个人。睦一把握住了那截纤细的手腕,指腹压在她疯狂跳动的脉搏上,发力往后方一拽——

“嗯啊♡……”

若麦的身体被拉得朝后仰起,扯出一个极为色气的弧度。而体内的肉刃更是因为姿势的改变,斜斜碾过了最敏感的那块媚肉。

抽插的速度陡然变快。失去了桌面的支撑,若麦那两团丰满的乳房随着睦的撞击剧烈颠簸。她连稳住重心都做不到,只能任由身体被每一次凶狠的挺胯撞得一颤一颤,脚踝上挂着的内裤也跟着摇晃。

“……睦子♡……嗯♡……哈♡……我快……快要去了……”

“想要我射在哪里……”

若麦的眼前一片模糊,她舒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语,只有变了调的呻吟声。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体内一次次将她捣弄到失神的酸胀与快感。

“说话。”睦专攻她最敏感的那个点,逼她把答案挤出来。

“里面!嗯啊♡……想要……睦子……哈♡……射在里面……呜♡!”

“全都……射给你……接好了♡……”睦喘着粗气,右手按压着若麦的肚子,“……要用这里……给我怀小猫咪♡,给我生宝宝♡……”

“好~♡♡”

“唔♡……去了……去了——!!若麦♡……若麦♡……”

“若麦,若麦。”

睦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若麦缓缓睁开眼,窗外的天刚蒙蒙亮,鸟叫声从院子里传进来。

眼前哪有什么餐桌。原本还在身后播种的人就坐在床边,面色担忧地看着她。刚才还紧紧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此刻正贴在她的脸颊上。睦的眼下挂着淡淡的青黑,嘴唇有点干,看起来十分疲惫。

“好点了吗?”见她醒来,睦拿起床头柜上的蜂蜜水,“喝点缓缓。”

嗓子里干得要冒烟,若麦撑着坐起来,睦顺手把枕头立起来垫在她身后。

被子滑落,若麦这才察觉到自己全身赤裸。不过在一起久了,也没什么好扭捏的,她大方接过杯子,咕嘟咕嘟地喝着。

从哪里开始是梦?她在心里嘀咕。脑袋像灌了铅似的,思维迟钝得要命。身上却清清爽爽,完全没有一丝宿醉的酒气。昨晚喝醉之后,睦肯定帮她脱了衣服,全身都擦洗过了。

“对不起,让你操心了。”若麦小心翼翼地看着睦的眼睛。

睦摇摇头,接过空杯子放回床头,手伸进被窝,轻轻揉着她的肚子:“不该让你喝太多,昨晚吐得那么厉害……”

——同样的位置,完全不同的力道。

若麦一阵恍惚。

梦里那些画面正随着睦揉动的节奏,一点一点清晰起来。她的心脏怦怦直跳。

“还难受吗?”

眼前的人眼神有多干净,若麦此时的愧疚就有多深。

就因为自己那点暗戳戳的欲望,害得心爱的人一整晚没能好好休息。何止是没休息好,还让她憋了这么久不和自己做爱,每天乖乖遵守着什么愚蠢至极的禁欲特训……想想都觉得睦好可怜。

“睦子……”

“嗯?”

“今天你哪儿也别去,院子也不准打理,好好在家睡一觉。”若麦说着,手覆上了睦的手背,“晚上我好好补偿你,好吗?”

睦的眼睛微微睁大一瞬,随即恢复平静。

“不行,若麦需要休息。”

“你不想要我吗?”若麦往前凑了凑,嘴唇几乎贴上睦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想!”

听见直白的回答,若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往后撤开一点,歪头看着睦神情认真、却悄悄漫上红晕的脸庞。

“那不就得了?放心吧,睦子把我照顾得很好,咱现在可是活力十足哦~”她眨眨眼,语气软下来,“倒是你,黑眼圈都出来了。”

睦安静望着她,沉默几秒忽然开口:

“刚才梦到什么了?”

“欸?”

“一直在叫我的名字……”

“记不清了呢。梦这种东西,一醒来就忘得差不多了。”若麦眼神乱飘地打着哈哈,紧接着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哎呀!憋死了,我上个厕所。”

她光着脚丫子一溜烟蹿进了洗手间,砰地一声带上门。很快,里面传来一声惊呼:

“啊?!”

“怎么偏偏赶这时候来,讨厌死了!提前这么多天。”

若麦坐在马桶上,低头瞅着自己的私处,满心懊恼。早上醒来时下面还有点湿湿的感觉,以为是梦在作祟,谁知道居然是大姨妈来了!她抓着卫生纸,想到自己刚刚还信誓旦旦地说什么“晚上好好补偿你”,气不打一处来。

“若麦,没事吧?”睦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没事……就是,那个来了。”

门外传来一阵逐渐远去的脚步声,没过一会儿又绕了回来。

“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

门把手动了一下。睦推门进来,将一片崭新的安心裤递到若麦手里。

“别担心,是酒精影响的,所以生理期会提前。”

“……嗯,倒也不是担心这个。”若麦叹了口气。

“肚子疼不疼?”

“有点。”若麦把头撇向一边,不好意思地催促道,“快去补觉吧,我换好就出去。你站在这……我弄不成啦。”

“好。”

收拾完洗漱好回到卧室,床上空荡荡的。厨房方向传来细微的切菜声。若麦走过去,探出半个身子,只见睦正站在料理台前忙活着。

“在做什么好吃的?”

“丝瓜面。”睦回头看了她一眼,又迅速转过去,肩膀颤了一下。

“笑啥呢?”

若麦上前几步,从背后环住睦的腰,柔软的胸部贴上睦的后背。生理期带来的烦闷心绪,在触碰到对方体温的这一刻悄然平复。

“都说了让你去睡觉,我来就好。”

“我还不困。先去把衣服穿上,肚子不能着凉。”

若麦不仅没松手,反倒把脸埋进睦的脖颈,耍赖似的抱得更紧了:“不穿。我要一直抱着你。”

睦抿了抿唇。

“又笑什么呀?”

“总觉得,你现在这样,像个小婴儿。”

若麦低头打量自己——确实,浑身上下就穿了条纸尿裤一样的东西。

“真有这么大只的婴儿应该挺惊悚的吧。”她鼓鼓脸颊,“喂,大只婴儿现在要喝奶,快转过来。”

“是大胸婴儿……”睦慢悠悠地纠正她。

“讨厌。”若麦在睦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没太用力,牙齿陷进去又松开。

“大胸婴儿咬人了。”

“我看你真是不嫌疼。”

……

……

若麦站在穿衣镜前,换上了新买的成套蕾丝内衣裤。她左拧拧,右拧拧,对着镜面摆出妩媚姿态,看着镜子里曲线分明的自己,该有肉的地方真是一点也不含糊。

确认过最完美的角度后,她得意地转过身,踩着有些摇曳的模特步走到床边,在睦面前风情万种地转了一圈。

“锵锵——婴儿长大咯~”

睦握着 iPad 半天没划一下,页面是几款轻奢跑车的参数对比。屏幕上精致的车身线条在眼前凹凸有致的身形面前显得索然无味。

她的目光从若麦的脸滑到胸前,又顺着腰线向下,在她修长的双腿上流连了片刻,最后定在细带间若隐若现的耻毛上。

“好看。”

“你这是看着哪里在说啊。”

“哪里都好看。”睦按灭了屏幕,把iPad放在床头柜上,“想要若麦了。”

若麦那条不存在的尾巴简直要翘到天上去。生理期一结束就换上这套性感的内衣,不就是为了这个吗?算算日子,她们已经整整三周没有亲热,这完全是自己前阵子作的。

“上周说了吧,要好好补偿你。”

她懒洋洋地往床上一倒,脚一蹬,拖鞋滑落在地。

睦的第一个吻落在若麦的脚背上。舌尖微微探出,从脚背滑到大腿根部。脸埋进腿心,鼻尖蹭着蕾丝下的那片丛林。洗涤剂清淡的香味没一会儿就被情欲的味道覆盖。

完全苏醒的巨物催促着主人。睦直起身,三下两下脱掉睡裤,双手扣住若麦的大腿向外扳,让那两条腿张开踩在床面上。

她膝盖分开跪上前,拇指勾住若麦的内裤裆部往旁一拨,露出湿润的蜜穴。没有丁点缓冲,肉棒直直插了进去。

“嗯♡♡……”

好热,好充实。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小穴终于品尝到了久违的“小小睦”,若麦每一根神经都像是被重新激活了一样,她情不自禁耸着胯,想要把睦吞吃得更深。

“要动了。”睦看着若麦的眼睛。

“嗯♡,快点给我~♡”

睦这次没有循序渐进地提速,一上来就是冲刺般的抽插。她要把这些日子的空虚全部填平,在恋人的身体里寻求极致的宣泄。

她掐紧若麦的大腿,将她往自己胯间狠命送。那块被拨开的蕾丝被柱身挤到穴口边缘,绷成窄窄的一条,来回摩擦着肉棒根部。

“哈♡……若麦♡……里面……好舒服♡……”

太久没做爱,若麦的敏感值本就拉满,加上G点被这样不讲道理地反复碾过,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她除了叫床,什么也顾不上了。

“噢♡,噢♡……动得这么快,我很快……就会去的……嗯啊♡!”

“若麦♡……若麦♡……喜欢♡……”

睦沉溺在温柔乡里,女友好听的娇喘让她愈发失控,愈发忘情挺弄。

“去了♡,去了♡,去了♡♡——”

若麦被送上顶峰,睦却还在不停地抽送。她忍耐着,想尽可能在临界点多留一会儿。每顶进去一次,下面都爽得要命。临近射精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可绝顶中的小穴还是制服了这根不老实的肉棒。软肉疯狂吮吸着肉茎,收紧的穴壁让睦避无可避,精关突然失守。

“若麦♡……嗯♡!!”

她重心向前,双手抓着若麦的胸部,身子一抖一抖的。

“舒服吗?”若麦痴痴望着高潮中的睦,手摩挲着睦的小臂。

射精的快感太强,睦想回答,但漏出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哼唧。

“嗯啊♡……哈♡……唔♡……”

“一直在射呢,睦子好厉害。”

待到睦缓过神,动作迟缓地将性器抽离。若麦那可怜的内裤裆部终于回弹到原状。

失去了肉棒的封堵,积蓄在深处的精液混着爱液涌向穴口。疏松的蕾丝网格根本兜不住这些爱的汁水。一滴、两滴……它们流淌下来,没入若麦臀部下那片渐渐洇开的湿痕里。

“忘记铺防水垫了……”

“没关系。”睦从床头抽了几张纸,低头擦拭着那片狼藉,“结束后我来换床单。”

“你的意思是还有第二轮咯?”

“还有第三轮,第四轮……直到若麦满意为止。”

若麦快被哄成翘嘴了,心里乐开花,表面假正经:“除了防水垫,你是不是还忘了什么?”

睦停下手上的动作,若有所思看着她。

“没有给若麦舔舔,直接做了。”

“笨蛋,你忘记吻我了。”她勾勾手指,眼神慵懒又蛊惑,“给我过来。”

年轻的身体交叠在一起。若麦咬住了睦的下唇,随后又眷恋地松开,彼此的舌头纠缠着,指腹在渗着汗水的皮肤上游走……

并非只是说说而已。在这之后,睦又让若麦去了好几次。

已经分不清这是今夜第几次高潮了,余韵中的若麦软绵绵地靠在睦怀里,聆听着她的心跳。

“说起来,睦子那天是怎么回事?”

“那天?”睦的呼吸还在平复。

“嗯,就是那天啊。好激烈……以前从来没有过呢。”

耳边的心跳声变得更明显了。

“……对不起,不知道若麦不喜欢那样。”

“喜欢!好喜欢。”

若麦的食指在睦的乳头上轻轻画着圈:“下次能不能……像那天一样欺负我。”

“现在就可以。”

“欸?!等、等等。”

原来这就叫做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么?还是说美梦成真更贴切一点?

尽管体位略有出入,可睦的压迫感,以及那种仿佛要将她揉碎的粗暴,竟然和那个醉酒后的春梦如出一辙。回味了无数遍的触感,此刻如此真实地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

“呜啊♡……不要了♡……一直在去……真的不行了♡……”

“若麦♡……咬得好紧……嗯♡……快射了……”
“怀上我的宝宝♡……”

现实与梦境在这一刻产生了奇妙的重叠。

幸福感充盈着胸口,若麦流泪了。她把腰塌得更低,臀部抬得更高,用身体说了所有该说的话。

交欢持续到深夜。若麦沉入梦乡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枕边人的“我爱你”。

……

节气更迭,小满已至。东京的梅雨季还未真正降临,可这场雨怎么看都像赖着不走了。卧室里的除湿机日夜不停,水箱满了又满。

最近的睦总是行色匆匆。问就是有拍摄或是有采访,还总说“你不用陪”。若麦嘴上没说什么,心里的小本本已经记了好几笔。

这晚睦回到家,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电视里播着广告。若麦窝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双臂交叉,脸拉得老长。

“若叶睦,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人了?”

“没有,不可能有。”

“嘁。”若麦把脸扭向一边。

睦摘下挎包搁在一旁,走到若麦跟前蹲下,手掌搭上她的膝盖。

“相信我。”

若麦垂眼看她,眉头紧皱。

“讨厌你。今晚给我睡次卧去。”

睦摇摇头。

窗外的雨好像停了。

第二天一早,碧空如洗。刚吃完早饭,睦就牵起若麦的手。

“干嘛?”若麦没好气地问,但也没有甩开她。

“有个东西,想给你看。”

“啥啊?”

睦拉着她走到门口,停下来。

“闭上眼睛。”

即使嘴上抱怨,若麦还是顺从地合上了眼。睦仔细端详着她的脸,确定那双眼睛真的闭紧了,才伸手拉开门。

“还不可以睁开。”

她牵着若麦往外走了几步,向右转……

空气里有雨后潮湿的泥土味。若麦的手心在微微出汗。

“好了,可以看了。”

若麦睁开眼。

一辆红色的Lotus Emira停在车位上,车身还沾着几滴未干的雨水。

“生日快乐。”

“欸,欸?!!”

若麦瞪圆了眼睛,愣在原地好几秒。然后她慢慢走近那辆车,伸手碰了碰引擎盖,又缩回来,回头看睦。

“真的吗?”

睦笑着点头。

“睦子!”她扑过来,捧着睦的脸噼里啪啦就是一顿乱亲。这还嫌不够,她一把将睦拦腰抱起,兴奋地转着圈圈。

“这个……”脚刚落地,睦就摸向口袋,掏出车钥匙。

车灯闪了两下。

“这个门把怎么抠不开啊?”

“先按前面,这样。”

“……哦。”

两人坐了进去。新车特有的气味扑鼻而来。

“座椅好舒服……哇这个仪表盘……”

若麦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这儿摸摸那儿碰碰。她双手握住方向盘,眼瞟着后视镜,假模假样地开车。

“我帅吗?”她歪嘴一笑,左手比划着换挡的动作。

“帅。”

下一秒,若麦紧急撤回一个笑容。

“我还没有驾照。”

“已经给你报好名了。”

“诶——这又是啥时候的事?”

“我陪你一起学。”

阳光穿过挡风玻璃,皮革的味道更浓了。

这一天,儿童节。刚满十九岁的祐天寺若麦拥有了人生第一辆车。

按下车窗,任由夏日的微风灌入。若麦靠在椅背上,眯起眼睛看着副驾的人。

完美的恋人,渐入佳境的人生,还有那些令她沉溺、只属于彼此的旖旎夜色……

她偷偷在心里给自己盖了个章:

人生赢家,不外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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