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用完第一次「EndoTrim-7」，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完了。

　　这天，陈建国在凌晨五点的生物钟里醒来，身体里奔涌着一股近乎蛮横的活力。他翻身下床，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胯下久违的晨勃充血感稍稍减轻了些，他走向浴室镜子，手指抚上小腹——曾经那层温软的、标志中年的脂肪壁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清晰分块的腹肌轮廓——像被剥开了一层脂肪皮壳重新雕琢过的岩石。

　　侧身，看着腰侧收窄的线条，肩背的三角肌在晨光中投下坚实的阴影。这具身体，仿佛被那粒神奇的小药片从时光里拽回了他最巅峰的当兵岁月。

　　清晨五点四十分，他雷打不动出现在河堤跑道上，军绿色的运动背心逐渐被汗水浸成深橄榄色，紧贴在新生的胸肌上，随着他的步伐，两团胸肌上下颠动着。河堤上遇到的路人，目光总会在他身上多停留几秒。

　　菜市场卖豆腐的老李嘿嘿笑着拍他肩膀：“老陈，最近练得狠啊，这身腱子肉太带派了！”

　　工作时新来的年轻警察小李汇报工作，眼神却总飘向他解开第一颗扣子的领口。

　　陈建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胸膛挺起，步伐迈得更稳。他笃信，这是力量回归的副产品，就像当年在连队里，最强的兵总会吸引所有目光。

　　然而，力量总是伴随着代价的。夜深人静时，那股在血管里窜动的热流总会找到出口。

　　躺在儿子房间隔壁的大床上，黑暗中，年轻躯体的记忆便格外鲜活——儿子熊抱时抵在他胯骨的坚硬触感，浴室门后隐约听见的属于青年的粗重喘息，他在大床上迷迷糊糊摸到手机，手机相册里是儿子大学入学时的照片：陈子轩穿着篮球背心站在校门口，腋下汗湿的深色痕迹蔓延到肋骨边缘，笑起来露出的虎牙尖狡黠又色气。

　　等陈建国回过神时，右手已经握着滚烫的阴茎上下套弄。他闭紧眼，幻想的是儿子打球后汗湿的宽阔后背，和那孩子笑着叫他“老爸”时滚动的喉结，那是青春肉体特有的气息。

　　羞耻与快感如同两只大手一般绞紧心脏，托住他再次充满活力精浆的睾丸，让陈建国在压抑的闷哼中释放，精液溅在小腹的毛发上，留下稠白的痕迹。

　　距离每隔半月回来一次的儿子回家，还有一周...

　　陈建国竟隐隐期待了起来。

　　第八天，陈子轩的微聊消息弹出，他的头像跳动着：“爸，阿姨们用了一周了，方便问问反馈吗？实验室催得急。”后面跟着个可怜巴巴的小狗表情。

　　接下来的半小时，陈建国像个多面间谍般周旋在好几个对话框间。工会李姐的语音条里透着藏不住的雀跃：“建国啊，我跟你说，我老公这星期主动了三次！三次！”背景音里传来男人尴尬的咳嗽声。另一条文字消息来自王局长的夫人：“小陈，替我谢谢你儿子。我先生说我皮肤变得紧致了不少，下面...也白了一些。”后面跟着三个捂脸的表情。

　　陈建国咬着烟嘴把这些信息敲进备忘录，他退出聊天界面，盯着自己相册里前天偷偷拍下的半身照——腹肌在浴室水汽中若隐若现，乳头因为兴奋挺立着。一种混杂着罪恶感和兴奋的战栗顺着脊梁爬上来。

　　陈建国深吸一口气，开始了精心的编造。他仔细记下那些关键词，然后点开备忘录，指尖在屏幕上悬停良久。

　　他的用词谨慎而羞涩，仿佛难以启齿：“这药…效果真是没想到。阿姨这皮肤，摸起来滑溜溜的，自己都爱不释手。”他代入自己的身体变化，字斟句酌：“感觉…整个人都轻快了，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就是…有时候心里头有点燥，老脸都红了。”“那儿…也觉得紧实了些，穿裤子感觉都不一样了。”每记录一句，他脸上就烧红一片，仿佛儿子正透过屏幕，看穿这拙劣的表演。

　　最后，他补上一句：“孩子，谢谢你，也谢谢你爸。阿姨…很满意。”发送给儿子，像是给上司打了一个亟待批准的报告。

　　夜深了。陈建国再次站在浴室的镜子前。镜中的男人目光锐利，身躯挺拔，腹肌在顶灯下投出深深的沟壑。他拿起剩下的那板药，铝箔上孤零零地嵌着第二粒。

　　理智在让他收手，身体却在渴望延续这失而复得的“青春”。

　　他想起在连队比武夺冠前夜，老班长拍着他肩膀说：“建国，兵就要有兵的样子，怂了，就什么都没了。”（从盗墓小说里学的????）

　　如今，他是自己的兵。

　　拧开龙头，他用儿子留下的卡通水杯接满冷水，仰头，将第二粒药片和水一起吞下。

　　药效来得隐秘而凶猛。躺在床上不久，沉滞的睡意便如潮水将他淹没。

　　梦里，他看见儿子陈子轩站在一片虚白的光里，浑身赤裸，汗水从饱满的胸肌滑过人鱼线，汇入浓密的阴毛。一股混合着汗水和年轻荷尔蒙的雄性气息压下来，像夏季雷雨前闷热的空气，让他喘不过气。

　　那具身体年轻矫健，每一寸肌肉都洋溢着压倒性的生命力。

　　陈子轩就站在那里，像一棵正当壮年的橡树：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覆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脂肪，随着他沉稳的呼吸微微起伏，在荧光下晕开柔和的光泽。

　　那是脂包肌特有的，充满原始力量和弹性的质感。圆润结实的臂膀，肱二头肌鼓胀着，皮肤下的血管微微贲张，延伸至线条粗犷的小臂。他的腰并不细，反而粗壮有力，往下两团饱满的臀肌像两座夯实的小山，腿更是粗壮得像承重的柱子，大腿肌肉虬结，小腿肚鼓胀，每一寸都积蓄着蓬勃到几乎要溢出来的青春蛮力。

　　而胯间垂坠的性器，粗长黝黑，筋络盘虬，尺寸竟与他引以为傲的本钱不相上下，甚至更具一种侵略性的朝气。

　　梦中的陈建国喉咙发干。他从未以这样一种角度如此赤裸地审视儿子的身体——他放弃了大好前程孤身一人拉扯大的小小生命，如今却成长变为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成年汉子。

　　或许是成就感？父母总是会将自己的孩子当成自己的无价珍宝，陈建国望着眼前的儿子，一股淡淡的酸涩感突然涌上心头。他的小子轩被他养得很结实，如今正充满情色意味的站在那里。

　　他这具刚刚被药物唤回些许棱角的中年身体，在儿子这具热气腾腾的年轻肉体面前，竟显出几分被岁月打磨过的沧桑，甚至透出一种将被吞噬的脆弱。

　　“爸。”梦里的儿子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球赛后未散的疲惫和浓稠的欲望。他向前走了一步，大腿内侧饱满的肌肉摩擦着，那根巨物随之晃动，划破空气。

　　陈建国想后退，想呵斥，想端起父亲的威严。

　　可他的身体背叛了他。

　　他的视线无法从儿子那双踩在地上的大脚移开——脚背宽厚，脚趾粗短有力，却因为常年运动带着薄茧。那双脚上套着湿透的白色运动袜，袜筒被结实的小腿撑满，脚踝处被汗水浸出深色的汗渍，地面上甚至结出了一圈淡淡的薄水汽，混合着一些纯粹的雄性体味。

　　那是运动的痕迹，是青春肆意挥霍后的勋章，是神奇的药物也无法为他夺回的朝气。

　　在梦里，陈建国跪下，他捧起儿子肌肉匀称的小腿，那双刚从篮球场下来的脚裹在湿透的白色棉袜里，散发着浓烈到呛人的青春气息。

　　袜子的纤维湿漉漉、沉甸甸的，那股气味直冲鼻腔，让他头晕目眩。他不管不顾地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咸。涩。浓烈的汗酸味后面是年轻血肉的微腥与甘甜。他舔舐着袜尖被脚趾顶起的地方，用牙齿隔着湿布轻轻啃咬那粗大的脚趾轮廓，舌尖探入袜筒与小腿之间那圈被汗水腌渍得发硬的边缘。他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类似呜咽的吞咽声，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可动作却越发饥渴。

　　接着，那只力量十足的手抓住了他粗硬的短发，不容抗拒地将他的脸按向那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滚烫的柱身贴上他的嘴唇，蹭过鼻尖，充满威胁的脉动。他被迫张口含入，窒息的压迫感从咽喉直达肺腑，龟头顶开软腭，每一次都顶入喉咙深处。梦里的儿子一言不发，只有粗重的呼吸和腰胯凶悍的挺动。

　　唾液和分泌物弄湿了陈建国的面庞，那张不怒自威的严肃面孔上，此时却充满了迷乱。

　　就在陈建国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深喉的侵犯弄得晕厥时，抓着他头发的手松开了。

　　他脱力地向前软倒，大口喘着气，唾液牵扯出银丝。

　　但下一刻，一股更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翻了过去，面朝着冰冷光滑的瓷砖墙壁。儿子滚烫的胸膛从背后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那触感柔软又极具韧性，压迫着他的脊背。

　　一条粗壮如铁箍般的手臂从腋下穿过，紧紧勒住他的胸口，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五指张开，近乎粗暴地揉捏抓握他胸前的肌肉。那手法毫无温情，更像是在宣示某种主权。

　　“爸…”儿子的呼吸喷在他耳后，滚烫而潮湿，“你的胸…也变结实了。”

　　随即，他感觉到那根湿滑坚硬阳物的顶端，抵在了他身后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入口。没有润滑，只有他口腔留下的唾液和儿子分泌的前液。

　　“不…子轩…”他听到自己发出虚弱到几不可闻的抗拒，尾音却在颤抖，他隐隐地渴望着更加出格的举动。

　　回答他的是腰部凶狠地一挺。

　　“呃啊——！！！”

　　饱胀的快感瞬间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那感觉仿佛真的有一根烧红的铁桩蛮横地凿开了身体最内部的屏障。紧致的甬道被暴力扩张，碾过每一寸褶皱，撑满每一个角落。痛楚之中，又夹杂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胀痛感，以及充盈的快感。

　　最后，陈建国感受到自己在被贯穿的律动中痉挛，一股股精液喷射在虚无的地面上。

　　“呃——！”

　　陈建国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狂跳如擂鼓，冷汗浸透背心。卧室的黑暗尚未褪尽，窗外只有零星的晨光。然后，他才迟钝地感觉到下身的炽热与黏腻。棉质睡裤裆部被顶起一个湿透的帐篷，前端深色的水渍已经布料上洇开。隔着布料，他能摸到那根阳具仍在突突跳动，雄性气味在空气中弥散。

　　陈建国在四十五岁的年纪，因为一个关于亲生儿子不堪到极致的春梦，梦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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