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教练的哨声尖锐地划破午后的空气，折返跑开始了。第一趟冲出去的时候，裙摆猛地扬起，整片大腿根暴露在阳光下，我听见身后传来几声低低的口哨。我的脸颊发烫，但脚没有停。

腿间那根东西在剧烈的摆臂和跨步中完全硬了起来，茎身向上翘起，顶端渗出的黏液把裙衬洇湿了一小块。每一次急停急转，布料都会狠狠地擦过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酸麻的刺激，让那根小东西又硬上一分。

折返了几趟之后，队伍已经乱了起来。有人在偷懒，有人跑错了标志线，马教练站在中间大声骂着，哨子声断断续续。我趁着混乱，放慢了脚步，悄无声息地落到队伍末尾。

奥利菲娜也在最后。她跑在倒数第二个的位置上，深褐色的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苍白的脸庞泛着淡淡的红晕，呼吸急促但不凌乱。我加快几步，跑到她身边，并排跑着。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转头看我。但我注意到她跑步的幅度稍微收窄了一些，让自己的脚步和我保持同步。这样就够了。裙摆又扬起来了，我一只手按住腰侧，另一只手摆臂，尽量让那块薄薄的布料贴住大腿，可风总是从我按不住的那个方向灌进来，把它掀成一个敞开的弧度。

“后面的人跑快点！别磨蹭！”马教练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我咬咬牙，加快了脚步。奥利菲娜也跟着提速。我们的步伐渐渐吻合，两个人的脚步声在跑道上敲出相同的节奏。风吹过来的时候，她的裙摆和我的裙摆几乎同时扬起，发出啪啪的响声。在这个无人注意的角落，我终于可以喘一口气。

第七趟折返跑的时候，我们已经完全落在了队伍的最后方，前面的人拉开了一段距离。我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而滚烫，肺里像塞了一团烧红的铁丝网，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刺痛。大腿内侧的嫩肉在长筒袜边缘反复摩擦，已经磨出了一片发红的擦痕，火辣辣地疼。但腿间那根东西依然硬着，不肯服软，在跑步的颠簸中一下一下地蹭着裙衬，茎身上亮晶晶地沾满了透明的黏液。

“快了，还有三趟。”奥利菲娜的声音从右边传来，很轻，像怕被风刮走。

我点了点头，说不出话。

她忽然往我这边靠了靠，声音压得更低了：“你一直用左手按着裙摆，摆臂不对称，跑起来会更累。换只手试试。”

我愣了一下，在奔跑中把按在腰侧的手换成了右手。果然，裙摆又被掀起来一次，但左手开始摆动之后，整个人的重心稳了一些。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她却没有看我，只是盯着前面的标志线，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然后我看见了爱丽丝·罗德的眼睛。

她跑在前面几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成了自己的折返，正站在跑道外侧喘气。金色的高马尾在阳光下像一面亮晃晃的旗帜，她手里拿着那条淡绿色的丝巾，正在擦额头上的汗。可是她的眼睛没有在擦汗，而是越过几个同学的肩膀，直直地盯着我和奥利菲娜。

她的嘴角弯了弯。

我还没来得及想清楚那个笑容的含义，脚下的路就变了。

爱丽丝在我前方大约三步远的位置，身体微微侧了一个不起眼的角度——像是要转身往回跑，又像是在调整重心。然后她的右脚向后伸了大约一拃的距离，脚尖恰好卡在奥利菲娜即将落地的位置上。

奥利菲娜的左脚踝被那截突然出现的脚尖绊了一下。

她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前倾去。她的手臂在半空中慌乱地划了一道弧，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声音不像尖叫，更像是一口气被猛然截断。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拉她，指尖擦过她被汗水浸湿的衣袖，滑了一下，没抓住。然后我被她的身体带着，也向地面摔去。

那一瞬间变得很长。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臂在空中徒劳地挥舞，裙摆完全翻了起来，在午后的阳光下飘成一个白色的弧形。我的视线里是耀眼的蓝天，操场边缘的树梢，还有奥利菲娜正在下坠的、骨感的背影。空气灌进喉咙里，又凉又干。风声、哨子声、远处同学的喊声全都混成一团模糊的嗡鸣。

然后我的膝盖撞上了地面。剧烈的疼痛从髌骨蔓延到大腿，像有人用钝刀在那里砍了一下。紧接着是手掌，掌心的嫩肉在塑胶跑道上擦过，火辣辣地疼，细小的塑胶颗粒嵌进皮肤里，带来密密麻麻的刺痛。

但这些都不重要。

因为我感觉到腿间那根硬挺的肉棒，在摔倒的惯性中，抵上了一个柔软湿润的地方。

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触感。不是大腿内侧的皮肤，不是裙衬的布料，不是我的手心或任何我认识的东西。那是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带着一丝奇异的阻力。我的身体还在向前倾，重量压在腰腹上，把那根硬邦邦的小东西推得更深。

一声极轻的、被压抑的闷哼。

那是奥利菲娜的声音。

我终于看清了我们摔倒后的姿势。我整个人压在她的背上，双腿骑在她的大腿根处，裙摆完全掀起来堆在腰际，腿间那根浅粉白色的肉棒已经没入了她的两腿之间。她的裙衬被捅进去一个凹陷，深色的血迹正在那块白色的布料上洇开，像一个正在绽放的、妖异的红花。

她的血。

我的肉棒上沾着的，是她的血。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像被抽空了一样，什么也想不了。我盯着那片正在扩大的血迹，盯着自己那根还插在她腿间的小东西，盯着它顶端沾着的、黏稠的红色液体，和那红交融的、从她身体里面流出来的透明体液——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奥……奥利菲娜……”

我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干涩、破碎、不像自己的。我撑起手臂，从她身上翻下来，跌坐在旁边的塑胶跑道上。那根肉棒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带出一小股混着血丝的透明液体，滴在跑道上，洇出几个深红色的小点。

她翻过身。她的脸上全是泪。不是那种无声的啜泣，而是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眶里滚落，划过苍白的脸颊，在下颌处汇聚，滴落在白色的露脐上衣上。她的嘴唇在发抖，手指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看着我，深褐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我惊慌失措的脸。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她爬起来，踉跄了一下，然后转身朝操场入口的方向跑了出去。她的脚步不稳，深褐色的短发在风中扬起，裙摆上那摊血迹在日光下格外刺眼。

“奥利菲娜！”我喊出声，声音像被人掐住了咽喉。

她没有回头。

我跪坐在跑道上，腿间那根沾着她处女血的小东西还硬着，还翘着，还在不知羞耻地一下一下地跳动，像一个残忍的、无声的嘲讽。周围渐渐地安静下来，那些跑步的、打闹的、聊天的声音，像退潮一样从我耳边退去，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的咚咚声。

然后那些声音又涌回来了。

“卧槽！出事了出事了！”

“那个男的和那个没落贵族家的摔在一起了！”

“他那个东西是不是……插进去了？”

“你看地上的血！处女血啊！他居然在这儿把人给破身了！”

“胆子也太大了吧！当着教练的面！”

“特等生就是不一样啊，白天上课被操，下午就操别人！”

笑声、惊呼声、议论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我的皮肤。我跪在地上，没有动，手心里嵌着的塑胶颗粒硌得生疼，膝盖上的擦伤渗出一排细密的血珠，可我感觉不到痛。

我只看见那片血迹在她的裙摆上洇开的样子。

我只听见她爬起来之前，那声压在喉咙里的、破碎的呜咽。

马教练的哨子声猛地炸开：“都给我闭嘴！继续跑！看什么看！”

人群散开了一些，但那些目光还黏在我身上，像甩不掉的蛆。我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膝盖，盯着上面渗出的血珠，盯着那根还硬着的小东西，盯着它顶端沾着的、已经半干的红色液体。

我抬起手，用袖口胡乱擦了擦那根东西，把它塞回裙子里，站起来。

腿在发软。

我朝着操场出口的方向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我不知道该去哪里。不知道能去哪里。不知道奥利菲娜跑去了哪里，不知道她还会不会理我，不知道她会不会觉得我是故意的，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某个角落里哭，不知道我这一辈子还能不能再面对她。

我站在操场边缘，风吹过来，裙摆又扬起来了。我没有去按住它。那条沾着她的血迹的裙子在风中轻轻飘动，像一面投降的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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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响了，像一把钝刀划过暮色。

我拖着灌了铅似的腿走出体育馆，膝盖上的擦伤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每走一步都扯着皮肉发疼。我低着头沿着围墙走，不敢回教学楼，不敢去食堂，也不敢去那个废弃温室——那是奥利菲娜和我常待的地方，我害怕在那个角落闻到她还留着的味道。

我走过西侧的排球场，走过长满杂草的器械棚，最后拐进了通往宿舍区的小路。宿舍楼的轮廓在暮色里灰蒙蒙的，窗户里亮起零星的灯。我站在女生宿舍楼前，看着那扇紧闭的玻璃门和门后亮着暖黄灯光的走廊，抬起脚，又放下来。

进不去。就算进得去，我又能跟她说什么呢？“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句话在喉咙里滚了一整个下午，已经被唾液泡得又酸又苦，可一旦真正面对她，我恐怕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我转过身，沿着宿舍楼外围的围墙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哟，这不是我们学院的特等生嘛。”

那个声音像一条冰凉的丝带，从身后缠上了我的脖子。我僵住了，脚步停在原地，指尖猛地攥紧裙摆。

我转过身。

爱丽丝·罗德就站在几步之外的路灯下，金色的长卷发在暮色里泛着柔和的光。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束腰外套，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白色长筒袜的边缘嵌着一道细窄的蕾丝。她的手上把玩着一把象牙折扇，扇骨开合间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她身后还站着两个女生，同样穿着元素院的制服，双臂抱胸，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的笑意。

“一个人走夜路啊？”爱丽丝歪了歪头，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捏出来的温柔，“你的保镖呢？噢——我想起来了，”她用扇子敲了敲自己的下巴，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她今天下午被你用那根小东西开苞了，现在应该还在哪个角落里哭着整理裙子呢。”

我浑身血液涌上头顶，脸颊烧得发烫。

“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爱丽丝的眉毛挑起来，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你的意思是，你那根只有这么——”她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极短的距离——“一丁点大的小肉棒，是自己滑进去的？”

她身后的两个女生吃吃地笑起来。

我的嘴唇在发抖，手指绞紧了裙摆，指甲隔着薄薄的布料掐进掌心。可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她说的是事实——我的那根东西，确实只有那么一丁点大。

“来吧，我们换个地方好好聊聊。”爱丽丝收起折扇，朝身后的两个女生扬了扬下巴。

她们走上前来，一人抓住我的一只胳膊。我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但她们的力气比我大得多，手指像铁箍一样扣住我的上臂，指甲隔着露脐装的薄布料掐进肉里。我被拽着踉踉跄跄地绕过围墙，穿过一排矮冬青的缺口，被拖进了一条夹在宿舍楼和旧仓库之间的窄巷。

巷子尽头是一面灰扑扑的石墙，墙根长着几丛杂草，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尘土味和铁锈味。暮色的余光斑驳地洒在墙面上，在凹凸不平的砖缝里投下深色的阴影。

我被推倒在墙角。膝盖撞上地面，刚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了，鲜红的血珠渗出来，在灰白的尘土上洇开几个深色的小点。裙摆掀起来，堆在大腿上，腿间那根还沾着奥利菲娜血迹的小东西完全暴露在傍晚凉飕飕的空气里。

“按住他。”

两个女生一左一右蹲下身，把我的手腕按在地上。我侧着脸趴在地上，左颊贴着冰凉粗粝的砖地，视线里是她们的鞋尖和墙角一丛在晚风里轻轻摇晃的杂草。我想挣扎，但她们的手按得很紧，手腕上的骨节被捏得生疼。

然后我看见了爱丽丝的鞋底。

她抬起右脚，轻轻踩在我的小腹上。那是一双黑色的玛丽珍鞋，鞋底是硬质的橡胶，鞋跟处沾着一点干涸的泥。她慢慢地加重力道，鞋底碾过露脐装下那截裸露的肚皮，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我的呼吸被挤压得短促起来，小腹不自觉地绷紧。

然后她的鞋底向后挪了挪，坚硬的前掌边缘碰到了那根软垂在腿间的肉棒。

“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身体猛地弓起来。

爱丽丝的嘴角翘起一个优美的弧度。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用鞋底前掌的边缘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根粉白色的小东西，像在拨弄一只翻过身来的甲虫。茎身被鞋底的橡胶纹路擦过，在晚风里颤了颤，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化——它慢慢地挺起来，从腿根处翘起，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小小的一截，在暮色里泛着湿润的光。

“哇哦。”爱丽丝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你居然被鞋子踩着也会硬啊？”

身后的两个女生同时笑起来。

“真的假的？被踩都能硬？”

“让我看看——哇，真的好小，比我的小指还短一截。”

那些话像滚烫的针，一根一根扎进我的耳膜。我偏过头，把脸埋进手臂里，试图遮住自己的眼睛，可身体背叛了我——那根小东西在鞋底的拨弄下完全硬了起来，直直地翘在小腹上，龟头完全露出来，在傍晚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水光。

“你们看，它还流水了。”爱丽丝用鞋尖碾了碾茎身，那根硬挺的小东西被鞋底压扁，龟头朝下弯折成一个扭曲的角度，一阵尖锐的酸麻从根部窜上来，我咬住下唇，把一声呜咽吞进喉咙里。

“居然连惨叫都不敢叫出声，真乖。”爱丽丝收回脚，蹲下身，用折扇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看着她。近看时，她的眼睛是那种明亮的碧绿色，像两颗浸过水的翡翠，瞳孔里映着我狼狈不堪的脸——眼眶泛红，颊侧蹭着灰，一缕粉色的长发粘在嘴角。

“伊利安，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你穿这身裙子的样子，比学院里任何一个女生都好看。你下面那根东西又小又嫩，稍微一碰就硬得流水，比女生的小穴还好操。”她用折扇的扇骨沿着我的下颌线滑下去，滑过锁骨，最后停在露脐装上缘那截薄薄的布料边缘，“可你偏偏是个男的。”

她收回扇子，站起身来。

“按住他别让他动。”

两只手更用力地按住了我的手腕。我被迫趴在地上，侧脸贴着地面，视线里是爱丽丝的鞋尖。她又一次抬起右脚，这一次，鞋底的边缘精准地对准了我那根完全勃起的小肉棒。

然后她踩了下去。

不是轻轻地碾，而是把整个重心都压了下去，用鞋底把那根浅粉白色的小东西踩在我的小腹上。硬邦邦的橡胶鞋底碾过敏感的龟头，将包皮完全挤开，露出整个圆润小巧的龟头，让它直接压在冰凉的鞋底和温热的小腹之间。一阵剧烈的、混合着疼痛和酸麻的刺激从小腹深处炸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的腰猛地弓起来，脚趾在鞋子里痉挛般蜷缩，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啊……哈啊……”

“听听这声音，”爱丽丝踩着他的肉棒轻轻转动鞋底，让橡胶纹路反复碾压过圆润敏感的龟头，“叫得真骚啊。明明是个男的，被踩鸡巴的时候却叫得跟个被操爽了的婊子一样。”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愉悦，“你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这样？穿着裙子，被女生踩着小鸡巴，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

“不……不是……呜……”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决堤，顺着眼角滑落，在地上洇出一点湿痕。

“不是吗？”爱丽丝歪了歪头，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那你下面这根东西为什么还在流水？你被我用鞋底踩着爽不爽？嗯？”

我说不出话。我的牙齿咬住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可身体还是背叛了我。那根被踩在鞋底的小肉棒顶端正不断地渗出透明的黏液，在鞋底的碾压下沾湿了整个小腹和腿根，反射着细碎的光。

爱丽丝低头看着那根还在她鞋底不甘地弹跳的小东西，嗤笑一声，抬起脚，又重重地踩下去。

爱丽丝的鞋底在我的肉棒上碾了又碾，每一记碾压都让那根小东西被压扁在小腹上，龟头被鞋底的橡胶纹路磨得红肿透亮，铃口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混着之前沾上的尘土，在茎身和小腹之间拉出混浊的细丝。我的手腕被死死按住，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磨破了皮，泪水让视线变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怎么还不射？”爱丽丝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一丝不耐烦，“我都踩了这么久了，你这根小东西还真是够倔的。”

她又加重了力道，脚跟也落了下来，整只鞋底覆盖住那根不到九厘米的肉棒，用脚踝的力量前后碾动。硬质橡胶的边缘反复刮过龟头冠状沟，那里是最敏感的地方。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脚趾在鞋子里痉挛般蜷缩，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啊——哈啊——呜——”

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我的控制。那根被踩在鞋底的小东西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更硬了，硬得发疼，茎身涨成深粉色，表面的血管隐约可见。小腹深处有一股酸胀的感觉在不断凝聚，像有什么东西在膀胱和直肠之间膨胀，越来越重，越来越沉。我知道那是什么——那是要射了的感觉。上次在空间魔法阵课上被全班同学玩到射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感觉，只是这一次，来得更猛烈，更无法遏制。

“要……要射了……”

我的声音细得像蚊子，连自己都差点听不见。但爱丽丝听到了。她停下脚上的动作，低头看着我，脸上浮现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终于要射了啊？那就射吧。射在我鞋子上。”

她抬起脚，用鞋底的前掌对准我翘起的龟头，然后猛地踩了下去。

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视觉、听觉、触觉全都变成了一片空白。只有小腹深处那个膨胀到极限的东西，像被戳破的水泡一样炸裂开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龟头顶端喷射而出，溅在爱丽丝的鞋底上，发出极轻极细的啪嗒声。

“啊……哈啊……呜……”

我的身体在两只手的钳制下剧烈地弓起又落下，腿根痉挛般颤抖，那根小肉棒在鞋底下一跳一跳地吐着精液。射出的量很少，只有几股稀薄的乳白色液体，从龟头的铃口间断地涌出来，顺着鞋底的边缘淌下去，滴在地上，洇出几个指甲盖大小的湿痕。空气里弥漫起一股极淡的气味。

爱丽丝抬起脚，低头审视自己的鞋底。那上面沾着我刚射出来的精液，稀薄清透的乳白色液体挂在黑色橡胶鞋底的纹路里，在暮色里反射着湿润的光。她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个嫌弃又不失愉悦的表情。

“啧，射得真少。果然是没发育完全的小鸡巴，连精液都稀得跟水似的。”

她蹲下身，把那只鞋底伸到我面前。黑色橡胶纹路里嵌着的乳白色精液离我的鼻尖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青草和皂角的气味钻进鼻腔，那是属于自己的味道，在这一刻却比任何羞辱都更让人难堪。

“舔干净。”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我愣住了。泪水还挂在睫毛上，模糊的视线里只能看清那只鞋底的轮廓和上面亮晶晶的黏液。

“听不懂吗？”爱丽丝用折扇敲了敲我的头顶，“你把我的鞋子弄脏了，当然要舔干净。这是基本的礼貌吧？”

她的两个跟班咯咯地笑起来。

“就是说啊，爱丽丝小姐的鞋可是高级订制的，被你这种人弄脏了，让你舔干净已经很仁慈了。”

“快舔啊，你不是特等生吗？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我的嘴唇在发抖。喉咙里堵着一团什么东西，说不出话。我想摇头，想把脸扭开，可那两只抓着我的手更用力了，其中一只手从我的手腕上松开，转而攥住我后脑勺的头发，把我的脸往前推。

“听话，舔干净就可以走了。”爱丽丝的声音又轻又温柔，像在哄一只不听话的宠物，“你要是不舔，我们就在这里再玩一会儿。反正还没到熄灯时间。”

我闭上了眼睛。

眼泪从紧闭的眼睑下挤出来，顺着脸颊滑落。然后我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地、颤抖地，碰了一下那只鞋底。

橡胶的苦味混着灰尘的涩味，还有那股淡淡的青草和皂角的气味。黏稠的液体被舌尖卷起来，滑进喉咙，几乎没什么味道，只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咸。

“好好舔。把纹路里面的都要舔出来。”爱丽丝用鞋尖点了点地面，“你看，这边还有。”

我跪在地上，一下一下地舔着那只鞋底。泪水滴在鞋面上，和精液混在一起。舌头扫过每一道橡胶纹路，把里面嵌着的乳白色液体卷进嘴里，咽下去。那味道淡得几乎不存在，可每一次吞咽都让我觉得胃在痉挛，喉咙在发紧，像要吐出来却又什么都吐不出。

终于，爱丽丝收回脚，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她转动脚踝看了看鞋底，满意地点点头。

“还挺乖的嘛。走吧。”

她向两个跟班扬了扬下巴。她们松开我的手，站起身来，跟在爱丽丝身后朝巷口走去。其中一个在转身的时候，鞋尖不经意地踢了一下我瘫在地上的手掌，留下一道擦痕。

三个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消失在暮色深处。

我趴在窄巷冰冷的地面上，脸贴着粗粝的砖地，喉咙里还残留着橡胶和精液混合的气息。膝盖上的擦伤又裂开了，渗出的血和地上的尘土混成暗红色的泥。腿间那根小东西已经软了下来，耷拉在腿根处，茎身上沾着自己的精液和爱丽丝鞋底的尘土，湿哒哒地贴在大腿内侧。

我不知道躺了多久，直到巷口的光线完全暗下去，路灯的黄晕在砖墙上投下模糊的影子，我才撑起手臂，慢慢地爬起来。膝盖在发抖，每走一步都有刺痛从小腿传上来。我扶着墙壁，一步步挪出窄巷，沿着宿舍楼外围的小路往回走。

女生宿舍楼的窗户里亮着更多的灯，暖黄色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出来，洒在楼前的草坪上。我低着头走过去，不敢看那些窗户，不敢想奥利菲娜的寝室是哪一间，不敢想她是不是也在某扇窗户后面，隔着窗帘看见这个灰头土脸、满身精液和尘土的我。

男生宿舍区在最角落，我拐过几条石板路，终于摸到了自己那间特等生单人寝室的门。推开门的瞬间，熟悉的空气涌过来——旧书页的纸浆味、晾在窗台边的药草叶子散发的淡香、还有自己身上残留的肥皂的气息。

我没有开灯。

就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我把自己摔在硬板床上，蜷缩成小小的一团。膝盖疼，手腕疼，嘴唇上被自己咬破的地方也疼。腿间那根东西还在隐隐发胀，龟头被磨得红肿，稍微蹭到被单就传来一阵刺痛。我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了出来，把枕头洇湿了一片。

天已经全黑了。我的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意识却轻得发飘，在半梦半醒之间浮浮沉沉。我想抓住什么——奥利菲娜袖口上的线头，孤儿院嬷嬷脖子上的铜链子，图书馆禁书区高处的典籍——可所有能抓住的东西都在黑暗里碎成了粉末。最后我只能抱住自己的肩膀，把脸埋进膝盖里，在残留的橡胶和青草的气味中，沉入了没有梦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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