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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执博』神的后花园②

[db:作者] 2026-09-13 15:12 p站小说 73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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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托雷有一件从来不曾和他人提过的事。

他很害怕自己一个人待在无人的空间里,没有人来。

当他小小的时候,他遭受诋毁、遭受凌辱,但他总是能保持平静的,因为那些对待起码好过被家里人关禁闭的时候。

他不是不难过,他只是体验过比那更可怕的处境。

他的出生是不受待见的,于是但凡他做错任何事情,都要被家里人和仆人丢到一间宽阔的屋子里去,关上门锁好。一般一关就是半天起步。他尽了所有努力,尝试撬开门锁,然后躺在那里,恐惧,耳鸣,逐渐感受不到自己的意识。

当仆人们将他从屋子里带出来时,他浑身僵着,问他话时,他只是先一愣,然后努力从脑子里找出话来努力地回应,只要不再把他丢到屋子里去。

于是那间屋子成了他最绝望的噩梦和最好的狗哨。每当他准备做些什么,或是做错什么事,他的家人只要望向他,准备要把他丢到那屋子里去,赞迪克都会瞬间失去语言组织能力,犹如刚从羊水里滑出的幼儿,在冷水里瑟瑟发抖。于是说什么他都会听,要他做什么他都会去做,只要不把他丢回去。

当然,就算真的不讲理地把他关进去,他也什么都做不了。甚至可以在屋子外面玩玩开关灯的游戏,让小小的还会做噩梦的赞迪克被吓出精神崩溃。

反正他的喊叫、他的挣扎、他的惊恐,都是无人在意的,甚至会成为其他人的饭后闲谈和笑料。

他习惯了不代表他适应。于是他拼了命了要考到教令院去,离开这个不当人的家。

好在家里是学术氛围浓厚的高知家族,总有很多书可以让小赞迪克去学习、拜读,而书里的知识也可以让他把所有的痛苦抛之脑后,躲到书里去。

书是安全的,知识是安全的,那儿是能柔软地接住他的地方,让他无忧地安眠。

于是理所应当的,他进入了教令院。那儿有更多难以应付的排挤、霸凌。好在他已经通过自己的双手在教令院里获得一席之地,纵然面前是应接不暇的狂风暴雨,他都有自己的脑袋作为最后的底牌。

他日复一日地思考着、解决了严苛的难题,他爱自己的脑子。

当然,大脑这种东西,可以处理一切新的问题,也难以消化无法被时间消融的疮疤。

当有一天他在自己的学习室里解决课业时,那儿停电了。他点了蜡烛站起身,推开门在走廊里走着。那儿没有人,一个人都没有。大门也锁上了,没人会想到电会在这时候断掉。当修理工恢复供电解救困在里面的唯一一个学生时,他早已紧紧抱着脑袋缩在走廊的角落里,无声地尖叫着,将近昏迷。

明明他早已离开了家,明明他不会再回到那间专门用于摧毁他而腾出来的屋子,大脑却看起来没有那么想忘记那段令人窒息的回忆。

cptsd。他拥有幽闭恐惧症的事情就这样渐渐地被大家知道了。于是那些看他不爽的人在嘲弄他时,总会笑着说“你只是个会在封闭空间里瑟瑟发抖的懦夫”,让赞迪克的眉毛跳了跳。

他早已习惯任何人对他的诋毁与赞美,于他而言,有人有闲工夫花在自己身上,说明他的魅力早已大到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而他那些憋在心里的话与研究出成果的得意,也能找到欣赏自己的人倾泄出去。

即便是被赶到沙漠,他也有办法找到路过的商队、一同流浪的人,即便是萍水相逢,在偌大的地界,不论身份,不论立场,人们总是互相需要的。

被带到至冬时,他更是要求了很多助手辅佐自己研究。不论是被拉过来合作的木偶,还是躺在床上任由他拆卸的散兵,亦或是只是在唱歌就被拉走的哥伦比娅,无人不吐槽他对找人倾吐的高需求,不分对象的高需求。

而当他自己研造出24个切片时,那些叽里呱啦的、甚至要为各执一词掐起来的热闹场景,像极了一群乌鸦一起尖叫起来的样子,吵闹且烦心。切片们因此而互相看不顺眼。

但潘塔罗涅注意到,当多托雷从须弥回来后,面对冷清的实验室,他还是沉寂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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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所当然的,他和空执提到了这个问题。

鉴于他实在难以适应这种冷到人骨头里的广阔环境,他强烈要求来点人、或是助手辅佐自己,帮助自己梳理因生理不适而堵塞的思路。

空执沉默了很久,她亦难以理解人类对同类的需求。

关于异端的传闻,她在和同僚在将视线投放于地面时,也扫过一二。

阿斯莫代曾注意到,这个叫赞迪克的人类似乎对同类有着近乎病态的需求,也许来源于从未拥有过,阿斯莫代没有深入思考,她不需要对此太过在意。

在被回绝后,多托雷咽了口口水,努力将生理性的恐惧压抑下去。他当然清楚这不是长久之计,于是在又一次濒临临界值时,他又一次呼唤了空执,提出解决这件事有些急不可待了,这严重影响了他的思考效率。

他无法忍受在要他干活的同时居然不给他一个适宜的研究环境,这种事可是在至冬从来没发生过的,爱来自女皇和潘塔罗涅。

而且天空岛再怎么说,不比至冬资源丰富就不提了,总不能比至冬差吧?他现在又不是囚徒…除非他确实是。

但阿斯莫代反而踌躇起来了,她如今是在逃状态,联系不上法涅斯就算了,在追寻新主人脚步的路上,她自己除了空间权能倒也确实一无所有。她不会创造人,亦无法杀死人。她更不能调动时间轴,让天空岛恢复曾经热闹的样子。她只有将方块如同积木一般,堆叠起来,好让眼前的事物丰富些。

掌握过三月权能的多托雷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窘迫,叹了口气,只能自认倒霉,认为这是那无情的命运系统为他量身定做的脱敏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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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莫代在神殿里沉默地望着多托雷。

他安静地缩在角落,背对着她的目光,似乎是要她回避。

阿斯莫代问,你在做什么。

多托雷深吸一口气,说,调整呼吸。

阿斯莫代不想走。她曾见过换生灵的恶戏,那些妖精们的表现和眼前的人如出一辙。

原来孤独是不局限于任何物种的。阿斯莫代疑惑道。

她第一次对“异类”这个词有了概念。

她伸出手,问多托雷需要温度吗,她见过其他人安慰换生灵的样子,他们一般会…亲亲,抱抱,或者是干些什么有温度的事情。

这些话给多托雷听得鸡皮疙瘩起来了,他扶着墙站起来,说不需要,他要去别的地方待着了。

阿斯莫代问,你要待多久。

多托雷呼吸一滞,他自己也不知道,亦不知道怎么开口。

阿斯莫代望着眼前沉默的人,一股焦躁和莫名的烦闷从心里涌上来。如果不是自己救了眼前的人,他本该在挪德卡莱就死于三月的力量。如果不是为了哄他让他帮忙解决天空的问题,自己也不必耐下心来绞尽脑汁和他沟通。

人类果然是脆弱的、不堪一击的、不领情的。

阿斯莫代拉住了多托雷的手腕,说你要一个人待着,可以。不过要塞点东西走。

多托雷被神官拽得生疼,他差点以为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拧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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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托雷盯着阿斯莫代从手里变出的东西。

“…我一定要戴吗?”

“对。”阿斯莫代拿着叮铃哐啷变出来的道具,看着多托雷。

“就当是为了消解我的不满。”阿斯莫代陈述着,却没有皱一下眉。

多托雷看了看阿斯莫代的面无表情,又看了看这富有空间权能的…玩具,深吸一口气,开始研究这些东西怎么用。

空间权能,造不了生命,杀不死生命,亦不能调动时间轴。唯一可以做到的,只有创造无机体。

阿斯莫代认为自己尽了义务,接下来,是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儿履行自己的义务了。

多托雷抓着这些道具,试着摸索它们的用途。他解开自己的白袍,白袍散落在光洁的地面上。在多托雷准备把自己身上的黑色绑带解开时,空执阻止了他,说这些东西能固定玩具,留下来。

多托雷没有反抗,只是微乎其微地抖了两下,就又开始解衣宽带起来。最后留下的,就只有身上的黑色绑带、四肢的黑色手套和长靴。留下的洁白的肉体在黑色皮带的束缚下衬托出别样的水嫩。

紧接着是安装。阿斯莫代把他摁在地上,地板冰得多托雷一激灵。阿斯莫代拿着那些形状夸张的玩具一一尝试起来:她用指甲在多托雷的阴部打转,待那片收缩的穴口分泌出液体时,阿斯莫代先挑了根尿道棒,用手拨开那小小的尿道口,试着插了进去。多托雷大喊一声,双手在地上抓挠,但他不敢动。

白嫩的大腿随着尿道棒的深入颤抖起来。最不该被拿来性交的尿道被玻璃棒冰得分泌出润滑来,因为没有进食与饮水,尿道内部干净得不像正常状态。玻璃棒插到底,顶到了膀胱壁并与之摩擦。在尿道两旁的是阴蒂的根部,随着玻璃棒的摩擦,牵扯出比单纯折磨阴蒂更深邃的快感来。异物入侵和阴蒂根部被摩擦折磨的奇异感让多托雷不住崩溃起来,说好奇怪…但他不敢说拔出去。

望着多托雷呼吸起伏并分泌出薄汗的身体,空执用手抚过他的小腹,并在膀胱的上部按了按,如愿听到身下人一声声颤抖的哭叫。

接下来是阴蒂。空执在阴蒂两边贴上毛刷和粗纱布,又在毛刷旁边附上电流启动器。

“嗡——”的一声,毛刷开始以极快的速度划过红嫩的阴蒂,纱布在毛刷的牵动下包裹起、绞搓着脆弱的敏感神经,阴蒂的惨状带动根部的颤动,而这又勾到深处的尿道棒。多托雷一下弹起来,哀嚎从喉咙里窜出来,两腿乱蹬着想把小玩具弄开。空执抓住他一条乱蹬的腿,又看着多托雷想要弄开东西的手,被她盯得发毛,多托雷只能一边压抑着酸涩的哭声一边把手臂放下去扣弄地板。

“可以…可以拿出去吗…拜托…这个…我很不舒服…”多托雷咬牙切齿地组织着语言,被肚子里的东西搅得又酸又难受。

“不可以。”阿斯莫代只是回应道,依旧没有情绪。

多托雷咬着牙闭上眼睛,如果他有眼睛的话。

阿斯莫代的下一步是拿起一根极富有凸起的阳具,对着脆弱的穴道口缓缓推了进去。一方面开拓的过程中本就会牵出敏感的阴部的不适,二来方才被完完整整折磨着的阴蒂和尿道在挤压的影响下动得更甚,多托雷扯着嗓子无奈地狂嚎几声,听起来快哭了。

阳具动到底部,挤压上宫颈口,空执轻轻旋转两下,凸起按摩着脆弱的内部让多托雷忍不住颤抖起来。空执打开按摩棒的启动器,按摩棒高频率抖动时会带着尿道棒一起震动起来,多托雷又弹了起来,肚子里的惨状折磨得他牙酸,这次是真的要哭了。

最后,阿斯莫代掏出了一根长得狰狞的按摩棒,扒开多托雷的肛门,捅了进去。这次阻力更大些,但好在尿道和阴道都被折磨着,穴口仅仅只是收缩一下就迅速张开,抖动着流出更多水液。就着润滑,空执将按摩棒一口气推了进去,顶到结肠口。当她处理完毕抬头看向多托雷时,对方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不怎么挣扎了,身躯剧烈的幅动和带着水声和哭腔的声音无不反映着他的脱力。

但事情还不能到此结束。阿斯莫代最后将电极片贴上多托雷的胸乳,通电的那一刹那,多托雷发出很大的抽泣声,身子扭了两下就慢慢地缓下来,被剧烈的颤抖取而代之。他请求空之执政,请求她将胸乳上和小腹里的东西一一抽出去。空执却把他扶起来,抓着他的两只手腕反剪到他身后,用空间权能召唤出的红色方块钳制住。她感受着怀里的人类因为诡异的快感和不受控制的折磨呜咽着在她怀里颤抖,她拍拍多托雷的后背和脑袋,像她见过的安慰换生灵那样亲亲、抱抱,但多托雷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最后,阿斯莫代把他放回到冰凉的地面上,把他往角落推了推。多托雷浑的热量和地面的凉意形成鲜明对比,甚至让他泡在快感里的脑子稍稍唤回些许意识。

“你自己说的,要一个人待着。”阿斯莫代对他说,“就这样待一天吧。”她转身走掉,关上了门。

多托雷蜷缩在角落里自顾自地抖着,消化她刚才的话,和现在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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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托雷的脑袋被泡在快感里,下身和胸乳传来的刺激和折磨如同在肉洞里共振,让他本就瘦弱的肉体无计可施。

酸爽、充实、无法抵御的快乐瓦解着他的意识,第一下高潮宛如烟花般炸开,空白的大脑催动着肉洞更加频繁地挤压将穴道里的东西排出去,于是不出十秒,他又高潮了一次。

就这样,连续高潮持续了整整五十多秒,最后他失去了意识,在冰凉的地面上静静地躺着。肚子里的东西还在运作,自己却感受不到了。

多托雷的下身一片泥泞,水液沉默地溢出着,膀胱里的东西却被尽数堵回去,在内部被震动的尿道棒搅弄着。

所以多托雷是被憋醒的。

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自己回到了小时候,从屋子里挣扎着逃出来的那一刻,进入了一座博物馆。这间博物馆没有巨大的恐龙骨架,没有提瓦特的奇珍异宝,只有他自己,和他自己的经历。

他看见那座博物馆上写着的都是他的名字,从小到大的名字和过往。他看见自己的故事被按照年龄顺序排好,从被玩弄、被折磨,到被霸凌、被凌辱,上面被记录的清清楚楚,从痛苦的,到他自己所造就的。他仿佛在观看一座以自己命名的博物馆,全面,一览无余。

然后他想看看后面会发生什么,他想知道,在这些记载之外,属于他的故事会有什么。

于是他睁开眼睛,却只看见白花花的天花板,和感受到的肚子里已经麻掉的酸爽。

多托雷想开口说话,一出声却是混合着洇意的沙哑,他想喊空执回来,他试着喊了几声,甚至喊了阿斯莫代的名字,又叫了好几声。

他想换个地方躺着,却连动一下都能感受到浑身被殴打过一般的脱力和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多托雷动也动弹不得,喊阿斯莫代的名字也犹如被抛弃一般呼唤不来。一股熟悉的、名为僵化的生理反应从很远很远的记忆中涌上来,多托雷还在发愣,维持生命的营养液就模拟着眼泪从核心里自顾自地流出来。

多托雷想伸手抹眼泪,手腕却被紧紧固定在身后抽不出来。一股没有必要的惊慌和彻骨的寒冷吞噬了他,他在痉挛中失禁,但液体只会给膀胱带来更大的压力,除了高潮又一次裹挟着湿意侵袭他那引以为傲的脑袋以外别无他法。

时间在漫长的折磨中流逝着,当空执按照约定时间来找他时,多托雷犹如几百年前那个手足无措的下午那般,像一个刚从产道滑到人间的婴儿,在水滩里瑟瑟发抖,形似一只被打湿羽毛的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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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只是发生在被囚禁在空执神殿的小插曲。当法涅斯和博士提及这一段时,多托雷只是冷笑一声,然后把脑袋别到一边去。

法涅斯不认为这有什么丢人的,反而人脑的运作方式如此精密,让他小小地感慨了一下。

“难怪你如此珍视它。”

“当然,只是如果还有优化的余地,我一定会让它减少对我决策的影响。”

“凭你的技术,依然无法改良大脑吗?”法涅斯问道。

“我当然有所尝试,只是在我拥有足够多实验对象之前,我只有一颗大脑,可经不起自己折腾。”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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