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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epseek大作 #90,戒训部:亡国公主例行公事

[db:作者] 2026-09-13 15:12 p站小说 80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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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瑞安特·埃因杰斯站在行政厅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帝国首都繁华的街景。晨光洒在她精致却带着几分英气的面庞上,铂金色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她穿着帝国行政官的标准制服——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外套,同色系的长裤,白衬衫的领口系着一条简洁的黑色领带。

然而在这干练中性的装束之下,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双腿却透着一种别样的美感。丝袜勾勒出她腿部流畅的线条,从脚踝一路延伸到被长裤遮盖的大腿根部。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女性化”坚持——在帝国女性官员大多穿着裙装制服的当下,她偏偏选择了裤装,却又在裤子里穿着最高档的黑色丝袜。

今天是她前往戒训部的日子。

戒训部的存在在帝国内早已成为日常。每月一次,那些被女皇破格提拔的“争议人物”必须前往那里接受折磨与凌辱,以此向帝国上下证明她们的忠诚与意志。莫瑞安特已经连续参加了十个月,从未有一次中断或失败。

三年前,埃因杰斯王国在叛乱中崩塌。她的父亲被腐败而懦弱的投降派贵族刺杀,她则被那些叛徒囚禁在地牢中,作为向帝国献媚的筹码。帝国军队接管王都后,所有人都以为这位公主会被发配为奴隶或在游街后斩首——这是帝国对战败王族的一贯处理方式。

但女皇没有这样做。

女皇艾伊·沙因希看中了她的才能,于是力排众议保下了她,甚至在三个月后任命她为帝国行政官。一个亡国公主,一个本该被处死的敌人血脉,坐在了帝国行政厅的位置上,这在整个帝国掀起了轩然大波。

与此同时,帝国征服埃因杰斯王国的“功臣”,也是莫瑞安特恨之入骨的杀父仇人——那些刺杀她父亲的叛徒贵族,因为在他们归降帝国后仍贪腐成性,已经被女皇秘密处决。莫瑞安特才刚开始酝酿向这群人的复仇大计,转眼间却发现他们已自取灭亡。

女皇给了她复仇,给了她信任,甚至给了她通过戒训证明自己的机会,莫瑞安特将这份恩情刻进了骨子里。

莫瑞安特走出行政厅,坐上了前往戒训部的马车。车窗外,帝国首都的繁华景象与她童年记忆中埃因杰斯王都的破败形成鲜明对比。她明白,女皇的治理是正确的,而她——作为曾经的公主,现在的帝国行政官——要用自己的行动证明女皇的这份恩情没有白费。







戒训部坐落在皇宫西侧的一栋独立建筑中,外观朴素,甚至显得有些冷峻。莫瑞安特轻车熟路地走进大门,迎宾厅里已经有工作人员在等候。

“莫瑞安特大人,您来了。”迎接她的是位穿着黑色西装裙的女性工作人员,棕色的长发束成低马尾,腿上穿着标准的肉色丝袜,脚上是黑色的低跟皮鞋。她的态度恭敬但不卑不亢,“请随我来准备室。”

莫瑞安特点点头,跟在她身后穿过走廊。一路上遇到的其他工作人员都微微鞠躬致意,她们清一色地穿着丝袜——黑色或肉色,这是戒训部的非正式“着装要求”。

准备室是一间约二十平米的房间,墙壁是柔和的米白色,地上铺着灰色的短绒地毯。房间中央有一把简单的木椅,旁边的架子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束缚用具和一套叠好的衣物。

“请脱下您的制服,换上这套。”工作人员指了指架子上的衣物,语气专业而平静,“您知道流程。”

莫瑞安特没有犹豫。她解开领带,脱下西装外套,解开衬衫的纽扣。白色的衬衫滑落肩头,露出里面简约的黑色文胸。她弯腰脱下长裤,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准备室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工作人员在一旁静静等待,没有帮忙的意思——这是规定,戒训前的一切都由受训者自己完成。

莫瑞安特脱下丝袜,赤裸的身体在空气中微微感到一丝凉意。她拿起架子上叠好的那套衣物——一件勉强能遮住胸部和臀部的浅灰色短囚服,质地粗糙,明显是故意为之。还有一双纯白色的过膝丝袜,质地细腻,与囚服形成鲜明对比。

她先穿上了白色丝袜。丝袜缓缓拉过小腿、膝盖,一直提到大腿根部,白色的材质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隐约透出下面白皙的肤色。这种白色丝袜是戒训的“标配”,象征纯洁与服从。

囚服套上身,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衣服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胸前和下体,两条细带在背后交叉系住,稍微一动就会露出大半个背部。

工作人员见她换好衣物,从架子上取下手铐。那是一副标准的不锈钢手铐,链条不长,刚好能将双手固定在背后。

“请转身,双手背在身后。”

莫瑞安特顺从地转过身,将双手在背后合拢。冰凉的手铐“咔嗒”一声锁上,金属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带着一丝冰凉。她活动了一下手腕,确认手铐不会过紧也不会过松。

接下来是脚镣。一副较短的脚镣锁在她的脚踝处,链条长度约三十厘米,足够她跪行或小步挪动,但无法正常行走。镣铐的内侧包裹着一层软皮,不会割伤皮肤,但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金属的重量。

工作人员拿起一个黑色皮项圈,走到莫瑞安特身后。项圈的内侧同样有软皮衬垫,宽度约三厘米,扣上后刚好贴合脖颈,不会勒得太紧。项圈的正前方有一个金属环,用来连接后续的束缚。

“请抬头。”

莫瑞安特抬起下巴,露出修长的脖颈。项圈扣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皮革的温暖和金属的冰凉同时贴在她的皮肤上。

最后是铁链。工作人员拿出一捆细铁链,开始在莫瑞安特身上缠绕。铁链从项圈两侧的金属环开始,交叉过锁骨,绕过胸部下方,在腰腹处绕了两圈,最后垂到膝盖附近。这些铁链更多是象征意义——足够轻,不会影响行动,但足够显眼,在灯光下泛着冰凉的银色光泽。

铁链缠绕完毕,工作人员后退一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被束缚的莫瑞安特站在房间中央,白色过膝丝袜包裹的长腿在囚服下摆处若隐若现,双手被铐在身后,项圈紧贴脖颈,铁链在她纤细的身体上勾勒出繁复的图案。

“跪下。”工作人员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莫瑞安特小心翼翼地弯下膝盖,跪倒在灰色短绒地毯上。脚镣限制了她双腿分开的角度,手铐让跪姿更加不稳,但她很快找到了平衡,挺直腰背,目光平视前方。

工作人员从桌子上拿起一份文件,开始宣读:“莫瑞安特·埃因杰斯,本次戒训内容如下:”

莫瑞安特安静地跪着,等待接下来的内容。

“第一项:以跪姿逐一舔舐在场工作人员的脚。期间工作人员将对受训者进行辱骂和鞭打。第二项:走绳惩罚两百米,期间接受鞭打和震动棒折磨。”

工作人员合上文件,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莫瑞安特:“受训者可随时中止戒训,但一旦中止,即视为本次戒训失败。您清楚了吗?”

“清楚了。”莫瑞安特的声音平稳,没有一丝颤抖。

“您同意开始戒训吗?”

“同意。”

工作人员点点头,转身走向门口。她打开门,对外面等候的同事们做了个手势,然后回过头看向莫瑞安特:“保持跪姿,第一项戒训开始。”







房间的门被推开,穿着统一制服的工作人员鱼贯而入。她们清一色的黑色西装裙,腿上包裹着黑色或肉色的丝袜,脚上蹬着款式各异的高跟鞋——黑色漆皮尖头细跟、深棕色绒面粗跟、裸色浅口细跟,甚至还有一双过膝的黑色长靴。

莫瑞安特跪在地毯上,双手被铐在身后,脚镣限制着她双腿的活动范围,白色过膝丝袜包裹的膝盖紧贴着地面。项圈上的金属环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光,缠绕在身上的铁链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而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总共进来了七个工作人员。之前宣读规则的那位走回莫瑞安特面前,其他六位或站或靠地分布在房间四周,有的双臂抱胸,有的斜倚墙壁,姿态各异但目光都落在跪在地毯中央的莫瑞安特身上。

宣读规则的那位走到莫瑞安特面前停下。她穿着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背在鞋口处露出一截,丝袜的质地细腻,紧贴皮肤,几乎看不出痕迹。她抬起右脚,脚后跟从高跟鞋里抽出来,鞋跟悬空,只有鞋尖还勾在脚上。

“舔。”她说,语气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莫瑞安特低下头,视线落在面前那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上。丝袜的纤维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只有凑近了才能察觉到那层薄薄的织物紧紧贴合在皮肤上,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透过丝袜隐约透出来。

她没有犹豫,向前倾身,项圈上的铁链发出细碎的响声。双手被铐在身后让她很难保持平衡,她微微调整了膝盖的位置,让重心更加稳定,然后伸出舌头,舌尖触上了那只脚的脚趾。

丝袜的触感在舌尖化开,细腻、微涩,带着体温。莫瑞安特从大脚趾开始舔,舌头贴着趾腹的弧度向上滑动,舔过趾尖,然后移向第二根脚趾。她的动作不快不慢,每一个细节都照顾到,仿佛在完成一项需要精确执行的任务。

工作人员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面前的莫瑞安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哟,这不是我们伟大的行政官大人吗?”她的声音带着刻意的甜腻,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每个月都准时来报到,还真是忠心耿耿啊。不过也是,要不是女皇陛下开恩,你现在早就不知道在哪个奴隶市场被人挑来拣去了吧?”

莫瑞安特没有回应,舌尖继续在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趾上游走。脚趾之间的缝隙也要舔到,这是她上个月学到的经验。丝袜的纤维在舌尖留下细微的粗糙感,她仔细地将每一根脚趾都舔舐干净,然后顺着脚背向上。

“啧啧,看看这副模样。”另一个工作人员从墙边走来,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停在莫瑞安特身侧,“亡国公主跪在地上舔人家的脚,这画面要是传出去,帝国上下怕是要笑掉大牙。”

“谁说不是呢?”又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不过我看她舔得挺享受的嘛,舌头这么灵活,该不会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吧?”

莫瑞安特专心致志地舔着面前那只脚。从脚背到脚踝,从脚踝到脚底,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面前的工作人员偶尔移动一下脚的位置,她就跟着调整方向,始终让舌尖贴紧丝袜覆盖的皮肤。

“抬起头来。”面前的工作人员命令道。

莫瑞安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对上那双带着嘲弄的眼睛。她的嘴唇上沾着丝袜的纤维,舌尖还微微探在外面,但表情中没有任何屈辱或羞耻。

“你倒是淡定。”工作人员冷笑一声,突然抬起脚,用鞋尖挑起莫瑞安特的下巴。高跟鞋的尖端抵在她喉咙处,黑色漆皮在灯光下反着光,“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条训练有素的母狗。女皇陛下让你跪你就跪,让你舔你就舔,你还真把自己当东西了?”

莫瑞安特没有躲闪,下巴被鞋尖顶着,脖颈微微后仰,露出项圈下方白皙的皮肤。她的目光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认真,仿佛在说:是的,我在执行任务,有什么问题吗?

这种平静反而更激怒了一些人。

一根皮鞭突然从身后抽过来,落在莫瑞安特的背上。囚服太薄,几乎起不到任何缓冲作用,皮鞭接触皮肤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响声。莫瑞安特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背部立刻浮起一道红痕,但她的身体没有移动,舌头依然在面前那只脚上工作着。

“没反应?”持鞭的工作人员绕到她身侧,黑色丝袜包裹的腿在她眼前晃来晃去,“要不要多来几下帮你提提神?”

又是两鞭落下,一鞭在肩膀,一鞭在腰侧。莫瑞安特的身体随着鞭打微微晃动,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在灰色地毯上摩擦,但她没有停下舔舐的动作。舌尖从面前那只脚的脚跟滑到脚心,仔细地画着圈。

“真是贱骨头。”持鞭的工作人员摇了摇头,但语气中隐约透出一丝意外,“这么能扛?”

面前的工作人员终于收回了脚,肉色丝袜的脚底已经被舔得泛着水光。她低头看了看,冷哼了一声:“行了,下一个。”

莫瑞安特跪在原地,等待下一个人来到面前。

一个穿着黑色过膝长靴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靴子的材质是哑光皮革,一直延伸到膝盖下方,拉链在侧面,黑色丝袜从靴口露出窄窄的一圈。她在莫瑞安特面前停下,抬起一只脚,靴底对准了莫瑞安特的脸。

“用嘴脱。”她说。

莫瑞安特凑上前,用牙齿咬住靴子侧面的拉链头。拉链很紧,她需要用力才能拉动,下巴和脖颈的肌肉都绷紧了。拉链缓缓下滑,露出里面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她换了个角度,咬住靴口边缘,用力将靴子往下拽。

靴子很紧,脱起来并不容易。莫瑞安特的脸颊贴着冰冷的皮革,牙齿紧扣靴口,一点一点往下拉。丝袜的触感偶尔蹭过她的面颊,细腻光滑。靴子终于被拽下一半,她调整了位置,继续用牙齿往下拖。

“动作快点,磨蹭什么呢?”穿靴的工作人员不耐烦地说,另一只脚踢了踢莫瑞安特的膝盖。

莫瑞安特加快了速度,牙齿和嘴唇配合着,终于将靴子完全脱了下来。黑色丝袜包裹的脚暴露在空气中,脚趾上涂着深红色的甲油,透过丝袜显得格外妖艳。

“不错嘛,挺会服侍人的。”工作人员将脱了靴子的脚伸到莫瑞安特面前,“舔吧,从头到尾,一根脚趾都不许漏。”

莫瑞安特低下头,伸出舌头从大脚趾开始舔。黑色丝袜的质地比肉色更厚一些,纤维的纹理在舌尖更加明显。深红色的甲油透过丝袜若隐若现,她仔细地舔过每一根脚趾,然后是脚背、脚心、脚跟。

“看她那认真的样子。”旁边有人笑了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完成什么重要任务呢。”

“这不就是她的任务吗?”另一个人接话,“只不过别人完成任务是用脑子,她用的是舌头。”

“诶,你说她脑子里现在在想什么?会不会在想她以前在王宫里当公主的日子?那时候怕是只有别人舔她的脚吧?”

“可惜啊,风水轮流转。现在她跪在地上舔别人的脚,而且看样子还舔得挺开心的。”

皮鞭又一次落下,这次抽在大腿上。白色丝袜被抽出一道痕迹,透过薄薄的织物可以看到下面皮肤泛红。莫瑞安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舌尖在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背上停顿了半秒,然后继续移动,像是在用行动表明这点疼痛根本不算什么。

“还挺倔。”持鞭的工作人员蹲下身,用鞭柄挑起莫瑞安特的一缕铂金色长发,“你说你这么拼命图什么呢?女皇陛下给你什么好处了?一个破行政官的位置就把你收买了?还是说——”

她凑近莫瑞安特的耳边,压低声音但故意让所有人都能听到:“还是说你其实挺享受这些的?被打、被骂、跪在地上舔别人的脚,这些事情让你觉得兴奋?”

莫瑞安特的耳朵微微泛红,但那是鞭打后血液涌上来的自然反应,并非因为羞耻。她的舌头依然在黑色丝袜覆盖的脚上移动,动作稳定而细致,没有因为耳边的低语而有任何迟疑。

“无聊。”穿靴的工作人员收回脚,黑色丝袜的脚底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下一个。”

一个穿着裸色浅口高跟鞋的工作人员走过来。她的丝袜是肉色的,但比第一个人的更薄,几乎是超薄款,脚趾的轮廓和甲油的颜色清晰可见。她在莫瑞安特面前站定,但没有抬起脚,而是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跪好了。”她说,语气像是在对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说话,“我要你爬过来舔。”

莫瑞安特没有说话,双手被铐在身后,脚镣限制着步伐,但她还是努力移动起来。膝盖在灰色地毯上交替前行,脚镣的链条在地面上拖出细碎的声音,白色丝袜的膝盖处被地毯磨得微微起毛。她一步一步爬到工作人员脚边,抬起头,等待下一步指示。

“这还差不多。”工作人员抬起脚,将高跟鞋的鞋尖点在莫瑞安特的下巴上,迫使她抬头,“知道我为什么让你爬过来吗?因为你就是只爬行动物。你以为你穿着行政官的制服就是个人了?脱了那身皮,你连狗都不如。”

鞋尖从下巴滑到锁骨,在项圈的边缘画了个圈:“狗至少还会摇尾巴讨好主人,你呢?你连尾巴都没有。”

莫瑞安特没有说话,目光平和地看着眼前肉色丝袜包裹的脚。工作人员终于将脚伸到她面前,她低下头,开始舔舐。

“我看她是真听不进去人话。”另一个工作人员走过来,在莫瑞安特身边蹲下,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停下来,“喂,说你呢。你知道吗,每次你来戒训,我们都特别开心。知道为什么吗?因为终于有机会教训教训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了。”

她松开手,站起来,一只脚踩在莫瑞安特的小腿上。高跟鞋的鞋跟隔着白色丝袜压在皮肤上,虽然没有用力到会受伤的程度,但足以留下一个深深的印痕。

“你以为女皇陛下是真的看重你?别天真了。你不过是个棋子,一个用来堵住别人嘴的棋子。哪天你戒训失败了,被剥夺了职位,你看她还会不会多看你一眼。”

莫瑞安特没有被这些话影响,至少表面上看不出来。她继续舔着面前那只脚,从脚跟到脚心,从脚心到脚趾,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舌尖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很快又因为空气而变凉。

她舔完了这双脚,工作人员收回脚,转身走开。

下一位是穿着深棕色绒面粗跟鞋的工作人员,丝袜是黑色的,但厚度适中,不像之前那双过膝靴里的那么厚,也不像超薄款那么透明。她在莫瑞安特面前停下,直接将脚踩在莫瑞安特的大腿上。

“不用费事抬起来了,你就这么舔。”她说,黑色丝袜包裹的脚底压在白色丝袜覆盖的大腿上,黑色和白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莫瑞安特低下头,从脚趾开始舔。这个角度并不舒服,她的脖子需要弯得更低,双手被铐在身后让身体的平衡更难维持,但她还是努力伸长舌头,够到每一根脚趾。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踩着她大腿的工作人员说,“黑色和白色,知道我想起什么吗?想起了一种叫奥利奥的饼干。你就是中间那层奶油,被夹在黑白之间,软绵绵的,任人揉捏。”

旁边又有人加入了嘲讽:“别说,还真挺像。不过奥利奥至少好吃啊,她呢?她有什么用处?”

“她的用处不就是在这儿吗?跪在地上舔脚,让我们开心开心。”

“也是,就这么点价值了。”

皮鞭再一次落下,这次抽在臀部。莫瑞安特的身体猛地一颤,舌尖在脚趾上滑过,发出细微的吸吮声。她没有停下,继续舔舐着,从脚趾到脚背,从脚背到脚踝。

持鞭的工作人员似乎对她的反应速度不满意,又抽了一下。这次抽在腰侧,莫瑞安特的腰部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在地毯上滑动了几厘米,但她很快稳住身体,继续完成手头的任务。

“挺能忍啊。”持鞭者走到她另一边,蹲下身,用鞭子挑起一缕头发,“不过没关系,反正时间长着呢,我们有的是耐心。”

莫瑞安特舔完了那只脚,工作人员收回腿,转身离开。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位工作人员还没有被舔过了。

那位之前在墙边双臂抱胸的工作人员终于走了过来。她的丝袜是肉色的,穿着黑色尖头细跟鞋,走路时鞋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在莫瑞安特面前停下,但没有将脚伸出来,而是低头看着她。

“你知道你今天让我想起了什么吗?”她说,“想起了我小时候养过的一只兔子。它特别温顺,从来不咬人,哪怕我不小心踩到了它的脚,它疼得直叫,但还是没有跑,就蹲在原地看着我。”

她抬起脚,用鞋尖点了点莫瑞安特的额头:“你就跟那只兔子一样。”

鞋尖从额头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停在莫瑞安特的嘴唇上。黑色漆皮的尖端抵着她的上唇,稍微用力向下压。

“张嘴。”

莫瑞安特张开嘴,鞋尖伸进来,抵在她的舌头上。漆皮的味道在口腔中化开,苦涩而冰冷。

“你以前是公主的时候,想过会有今天吗?”工作人员问,鞋尖在莫瑞安特口腔里搅动,“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跪在地上,张开嘴让人把鞋伸进来吗?”

莫瑞安特没有回答,她也无法回答。鞋尖在她舌头上移动,她只是安静地保持着张嘴的姿势,任由对方动作。

“我想你应该没想过。”工作人员收回鞋,鞋尖上沾着唾液,在灯光下发亮,“不过现在想也不晚。你现在不是公主,不是什么行政官,你就是一条舔鞋的母狗。”

她终于将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肉色丝袜包裹的脚伸到莫瑞安特面前。

“舔。”

莫瑞安特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脚趾开始舔。这是最后一个人了,她舔得更加仔细,从大脚趾到小脚趾,再到脚背、脚心、脚跟。舌尖在丝袜上移动,将每一个角落都照顾到。

工作人员低头看着她,突然抬起另一只脚,用高跟鞋的鞋跟踩在莫瑞安特的小腿上。鞋跟在白色丝袜上压出一个深深的凹痕,虽然没有用力到会刺穿皮肤的程度,但足以让莫瑞安特感到尖锐的疼痛。

莫瑞安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舌头还在移动。她舔完了脚心,转到脚跟,然后是脚踝。每一寸被丝袜覆盖的皮肤都被她的舌尖逐一照顾到。

工作人员收回踩在她小腿上的脚,又抬起那只被舔的脚,将脚底贴在莫瑞安特的脸上。湿漉漉的丝袜蹭过她的鼻梁、眼睛、额头,留下湿润的痕迹。

“好了。”工作人员终于收回脚,重新穿进高跟鞋里,“第一项完成。”

房间里的其他工作人员开始向外走,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此起彼伏。莫瑞安特跪在原地,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已经在地毯上跪得发麻,背上的鞭痕隐隐作痛,小腿上被鞋跟踩过的地方还有明显的红印。

她的嘴唇上沾着丝袜的纤维,舌头上还残留着漆皮和丝袜的味道,唾液混着丝袜的触感在口腔中弥漫。她没有去擦,只是安静地跪着,等待下一步指示。

之前宣读规则的工作人员走回来,低头看了她一眼。

“起来,第二项。”

莫瑞安特努力从跪姿站起来,脚镣限制着她的动作,双手被铐在身后让她很难找到平衡。她挣扎了几秒才站稳,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并拢站立,项圈上的铁链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响声。。

工作人员没有说话,只是转身朝门口走去。莫瑞安特小步跟在后面,脚镣的链条在地上拖行,发出清脆的声响。








走绳的场所位于地下一层。一个空旷的大厅,灯光昏暗,天花板很高,墙壁是裸露的水泥,没有经过任何装饰。地面上铺着深灰色的橡胶地垫,硬度适中,不会让人站不稳但跪上去会很疼。

大厅的中央架着一个钢制的框架结构,约一人高,呈长方形。框架的两端各有一个滑轮装置,一根手指粗的麻绳从框架的一端穿过滑轮连接到另一端,形成一个闭合的回路。绳索悬空,离地面约半米高,拉得很紧,用手指弹上去会发出类似琴弦的嗡鸣声。

绳索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绳结,用更粗的绳索编制而成,表面粗糙,凹凸不平。这些绳结等距分布在绳索上,大约是每三十厘米一个,整条绳索大约十米长,绳结的数量将近三十个。

“站上去。”带她进来的工作人员命令道,“双手还是铐着的,你自己想办法保持平衡。”

莫瑞安特走到绳子前,跨开双腿,将绳子置于两腿之间。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贴着粗糙的绳索,粗糙的麻绳紧紧抵住她的私处,传来明显的压迫感。绳索的硬度很高,几乎是实心的,压上去的感觉像是骑在一根细铁管上。她的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但很快强迫自己放松,调整呼吸。

两位工作人员走到框架的两端,各握住绳索的一端,维持平衡。

另一位工作人员走到莫瑞安特身边,伸手调整了一下她身体的位置,让绳索刚好抵在私处最敏感的位置:“开始走。走到那头再走回来,一个来回二十米,一共十个来回。”她用下巴示意了一下框架的另一端,“别掉下来。”

莫瑞安特深吸一口气,抬起右脚准备移动。

脚镣限制了她步伐的幅度,每一步只能迈出正常步幅的一半。双手被铐在身后让她很难保持平衡,身体的重心必须全靠腰腹和腿部肌肉控制。

她迈出第一步。

绳索从裆部滑过,粗糙的麻绳摩擦着敏感的私处,透过单薄的囚服直接作用于皮肤。仅仅是第一次移动,一股尖锐的触感就从下体蔓延到全身,莫瑞安特的呼吸骤然急促,喉咙里逸出一声轻微的气音。

她没有停下。

第二步,绳索移到更靠后的位置,绳结的边缘刮过阴唇,粗糙的纤维像砂纸一样擦过娇嫩的皮肤。莫瑞安特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但步伐没有乱,一步一步稳稳地移动着。

第三步,第四步,第五步。

走到了第一个绳结的位置。

拳头大小的绳结抵在绳索和身体之间,想要越过它就必须将身体的重心完全压上去。莫瑞安特调整了一下姿势,深吸一口气,身体向前一倾,让绳结从裆部最柔软的位置碾过去。

粗粝的绳结硬生生地挤过私处,像是有人握着拳头从下体用力顶上去。莫瑞安特的膝盖一软,差点从绳索上掉下去,但她在倒下的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硬生生稳住了身体。

“啧,才第一个就这样了?”负责拉扯绳索的一位工作人员语气轻佻,“后面还有二十多个呢。”

莫瑞安特咬住下唇,继续移动。第二个绳结、第三个、第四个,每一步都伴随着私处被粗粝绳索碾压的剧痛。麻绳的纤维在裆部反复摩擦,即使隔着囚服也能感觉到皮肤已经开始发烫,隐隐有一种火辣辣的刺痛感。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抖。但她没有停下步伐,一步一步,稳定而笃定地朝框架的另一端移动。

走到一半的时候,第一位工作人员开始拉扯绳索。绳索在滑轮上转动,迫使莫瑞安特必须以更快的速度移动,否则就会被绳索拖倒。她只能加快步伐,每一步都迈得更大,裆部的摩擦也因此更加剧烈。

绳结一个接一个地从身下碾过。有些绳结绑得更紧密,表面更粗糙,碾过私处的时候会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莫瑞安特的身体会在每次绳结通过的瞬间微微僵住,然后又强迫自己放松,继续移动。

双手被铐在身后让她完全无法用上肢保持平衡,整个人的重量全靠核心肌群和腿部肌肉支撑。她能感觉到腹部的肌肉绷得像铁板一样硬,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不断颤抖。

终于走到了框架的另一端。

“转过来,往回走。”工作人员说。

莫瑞安特小心翼翼地在绳索上转身,脚镣在这时候显得格外碍事,链条绊了一下她的脚踝,她差点失去平衡,身体歪向一侧。绳索从裆部斜着滑过,摩擦的角度更大,痛感也更加剧烈。

她稳住身体,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走回去。

第一个来回完成,二十米。

第二个来回、第三个来回、第四个来回。

莫瑞安特的步伐从一开始的稳定变成了机械性的重复。每走一步,裆部就被绳结碾压一次,疼痛沿着脊柱往上爬,蔓延到腰腹和骨盆。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额头上的薄汗浸湿了鬓角的碎发,几缕铂金色的头发从盘好的发髻中散落下来,贴在脸颊上。

但她始终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除了偶尔从喉咙深处逸出的小声娇喘,她几乎保持了完全的沉默。没有呻吟,没有哭喊,甚至连抱怨的声音都没有。

“走快点。”工作人员不耐烦地催促,加快了拉扯绳索的速度。

莫瑞安特被迫加快步伐,几乎是小跑着在绳索上移动。绳结碾过的频率提高了,痛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

第五个来回走到一半的时候,第一位工作人员突然从一个工具箱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旋轉按摩棒,长约二十厘米,头部是一个椭圆形的硅胶球,表面有螺旋状的纹路。她按下开关,按摩棒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椭圆形的头部开始旋转。

莫瑞安特警惕地看了她一眼,但脚下的步伐没有停。

工作人员走到她身边,蹲下身体,手里的按摩棒直接顶上了她的裆部——准确地说是绳索和身体接触的位置。旋转的硅胶头压着敏感的私处,机械的振动和粗糙绳索的摩擦同时作用在最娇嫩的皮肤上。

莫瑞安特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不是单纯的疼痛。按摩棒的振动频率很高,贴着私处的时候,那种麻酥酥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窜到脊椎,沿着神经末梢蔓延到全身。疼痛和高潮前的刺激奇妙地混合在一起,让人分不清到底是痛苦还是快感。

她的喘息声变得凌乱,脚步也开始不稳。每一次绳结碾过的时候,按摩棒的振动都会让那种尖锐的痛感变得更加鲜明,但与此同时,机械的振动又在不断刺激着敏感的区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那个方向靠。

“怎么?受不了了?”工作人员冷笑着,按摩棒用力往上顶了顶。

另一位工作人员拿起了散鞭,这次不是那种单根的皮鞭,而是一把由十几根细皮条组成的散鞭。她一挥手臂,散鞭落在莫瑞安特的大腿上,细皮条同时抽打在皮肤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白色丝袜被散鞭抽过的地方留下了一片细密的红痕,像是被猫抓过一样。

莫瑞安特的身体连续颤抖了两下,步伐彻底乱了。她在绳索上踉跄了一下,绳索在裆部狠狠地刮过,绳结同时碾过,她的喉咙里终于逸出了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哈……”

声音很小,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在安静的大厅里听得格外清楚。

“终于出声了?”挥散鞭的工作人员语气满意,“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呢。”

按摩棒的振动持续不断,硅胶头在私处旋转,螺旋状的纹路隔着囚服的薄布摩擦着最敏感的皮肤。莫瑞安特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唤醒,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潮水从小腹深处涌起来,铺天盖地地想把她淹没。

她咬住了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破。

不能停下来。

步伐在混乱了片刻之后重新变得稳定。她一步一步地挪动着,每一个动作都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既要维持身体不倒下,又要对抗按摩棒和散鞭带来的双重刺激。

散鞭再次落下,这次抽在她的臀部。十几根细皮条同时落下,声音清脆,红痕立刻浮上皮肤。然后又一下落在后腰,一下落在腿根,一下落在铁链覆盖的位置,铁链被抽中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按摩棒顶得更用力了,几乎要隔着囚服嵌进她的身体里。旋转的节奏和绳索摩擦的频率叠加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发疯的刺激模式。

莫瑞安特的呼吸变成了粗重的喘息,每一次吐气都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的身体在不断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膝盖几乎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但她还是走完了第五个来回。

“继续,别停。”工作人员说,按摩棒没有移开,散鞭也没有停下。

第六个来回。

莫瑞安特的脚步开始变得机械,意识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变得有些模糊。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走,继续走,不能停。

绳结一个接一个地从裆部碾过,按摩棒的振动让每一次碾过的痛感都放大了一倍。而那种麻酥酥的、让人脚趾蜷缩的电流感也越来越强烈,从小腹蔓延到四肢,让她的手指在背后的手铐里无意识地蜷缩。

能感觉到那个东西正在逼近。

高潮。

莫瑞安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小腹深处的悸动,骨盆区域的紧绷,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心跳像擂鼓一样在胸腔里震动。她的身体在尖叫着想要释放,意识却死死地压着那个冲动,不让它喷涌而出。

不行,现在不能。

她咬紧了牙关,下颌的肌肉绷出一个坚硬的弧度。步伐艰难地维持着,每一步都像是在泥沼里跋涉。

第七个来回。

按摩棒突然换了一个角度,硅胶头顶上了她最敏感的那个位置。莫瑞安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喉咙里逸出一声无法控制的呻吟:“嗯——!”

声音拖得很长,在大厅里回荡。

散鞭同时落下,十几根皮条抽在她的后背上,囚服无法遮盖的地方立刻浮起一片红痕。疼痛和快感同时达到一个峰值,莫瑞安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膝盖一软,整个人朝一侧倒去。

她在最后一刻稳住了。

腰腹的肌肉撕裂般地用力,硬是把失去平衡的身体拉了回来。脚镣的链条在脚踝处剧烈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在绳索上摇晃了几下,最终站稳了。

“哦?还挺厉害的嘛。”工作人员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惊讶。

莫瑞安特没有回应,甚至没有看她,只是继续往前走。

第八个来回。

高潮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波浪一层一层地涌上来,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高,更猛。莫瑞安特能感觉到身体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崩溃,那种想要释放的冲动几乎要压倒她的意志力。

她的步伐变得越来越艰难,每一步都需要用上全身的力气。白色丝袜从大腿到脚尖都被汗水浸湿,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腿部每一寸肌肉的线条。膝盖内侧的皮肤因为长时间行走和摩擦变得通红,在白色丝袜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按摩棒的振动变得更加强烈,工作人员明显把档位调高了。嗡嗡声更加密集,旋转的硅胶头在私处疯狂地碾磨,每一次旋转都带着让人发疯的电流感穿过全身。

莫瑞安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脚步踉跄,好几次差点从绳索上掉下来。她每一次都靠着不可思议的意志力稳住了,但绳索的摩擦和对私处的碾压也越来越剧烈,痛感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变得模糊。

她甚至开始记不清自己走了多少个来回了。

第九个来回。

终于在某个瞬间,那道堤坝崩塌了。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像是积攒了几个小时的洪水终于冲破了闸门。莫瑞安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到极致,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夹紧绳索,喉咙里逸出了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哈……哈……”

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颤抖和喘息,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颤抖,几乎无法站立,裆部被绳索和按摩棒的双重刺激折磨得像是着了火。

但她没有停下脚步。

一步,两步,三步。

她在高潮最强烈的时候迈出了下一步,绳索从裆部碾过,绳结抵在私处最敏感的位置,那种感觉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像是疼痛和快感被同时放大了一百倍。她的眼前一阵阵发黑,膝盖软得像棉花,全凭意志力在支撑着身体不倒下。

工作人员安静了一瞬。

散鞭没有落下,按摩棒也移开了片刻。

莫瑞安特抓住了这个短暂的喘息机会,加快了步伐。她的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不断颤抖,裆部的烧灼感依然强烈,但意识变得比之前清醒了一些。

她数着步伐,一步,两步,三步。

绳结碾过,痛,但可以忍受。

第十个来回。

最后二十米。

莫瑞安特几乎是靠本能在前行。身体早已超出了极限,私处的疼痛和酸胀感已经变成了一种钝痛,像是被钝器反复击打过后的麻木。白色丝袜湿透了,缠在腿上有些不舒服,但她没有心思在意这些。

步伐机械地重复着。

一步又一步。

绳结一个接一个地从身下碾过,每碾过一个就离终点更近一步。

框架的那一头越来越近。

五米,四米,三米,二米,一米。

她走完了最后一步。

工作人员拉住了绳索,不再让它移动。莫瑞安特站在绳索上,身体仍在微微颤抖,呼吸粗重而急促。汗水沿着鬓角滑下,滴落在囚服的领口上。

“两百米。”工作人员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敬意,“完成了。”

莫瑞安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没有说话。









工作人员解开了莫瑞安特身上的束缚。

手铐打开的时候,她的手臂僵硬了好几秒才慢慢放下来,手腕上留下了两道浅红色的压痕。脚镣卸下,脚踝处的皮肤因为长时间戴着镣铐而有些发红。项圈被取下,脖子上留下一圈浅浅的印记。铁链一节一节地从身上拆下来,细碎的金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

莫瑞安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揉了揉被勒出痕迹的皮肤。她的动作很慢,关节和肌肉在长时间的强行固定后需要时间恢复,但她没有露出任何痛苦的表情。

一位工作人员递给她一条毛巾和一套干净的衣物——她自己的行政官制服,还有那双黑色丝袜。

“更衣室在那边。”工作人员指了指旁边的门。

莫瑞安特点头,接过毛巾和衣物,走进了更衣室。

温水冲洗掉身上的汗水、口水和绳索的碎屑。白色丝袜被脱下来丢进垃圾桶,腿上留下的鞭痕在热水下微微发烫。她仔细地清洗了私处被绳索摩擦过的地方,皮肤有些红肿,但没有破皮,明天应该就能好得差不多。

擦干身体,穿上黑色丝袜。丝袜滑过小腿、膝盖、大腿,黑色的材质包裹住修长笔直的双腿,与白色丝袜的纯洁感不同,黑色丝袜透出一种干练而沉稳的气质。

然后是白衬衫、黑色领带、深灰色西装裤、西装外套。

不到二十分钟,莫瑞安特又变回了那个在行政厅里处理公务的帝国行政官,铂金色的头发重新盘好,脸上的表情平静而克制,仿佛之前两个小时的戒训只是日常工作中的一个小插曲。

她走出更衣室,戒训完成的相关文件已经准备好了。

一位工作人员迎上来,手里拿着一个烫金信封——戒训完成的证明。

“恭喜您,莫瑞安特大人,您通过了本次戒训。”工作人员说,语气比之前柔和了一些,“这是您本次戒训通过的证明。”

莫瑞安特接过信封,从容的放进口袋里。

“仅代表我个人,我很佩服您的表现。”工作人员接着有些诚恳的说,“您每次都能以这种……不卑不亢的姿态坚持到最后,这真的很不容易。”

莫瑞安特摆了摆手:“相比起女皇对我的恩惠,这都不算什么。”

工作人员理解地点点头,在她看来,莫瑞安特指的是女皇赐予她的地位和权力——作为亡国公主能在帝国当上行政官,接受这些折磨确实是理所应当的代价。

莫瑞安特看着她,心里想着后面那半句话——

而且和投降派刺杀父皇并囚禁她时对她进行的那些折磨相比,这些真的都不算什么。

那个黑暗的地牢,那群叛徒们对她的百般凌辱与日日夜夜的折磨,那些因为随时可能被处死或沦为奴隶而产生的绝望和恐惧,早已深深刻进了她的骨头里。

至于戒训部里这些看上去唬人的鞭打、羞辱、以及所谓的折磨?小孩子的游戏罢了。别说自己,就连普通平民和柔弱的少女都能挺过去。

只是每个月来一次戒训部,接受些小打小闹般的折磨,就能证明自己的忠诚和意志。这不算什么,真的不算什么。

莫瑞安特整理了一下领带,对工作人员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准备室,穿过走廊,走出戒训部的大门。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她站在戒训部门口的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下台阶,坐上了回行政厅的马车。

马车里,她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身体还在隐隐作痛,私处还在烧灼般地疼,但她嘴角微微上扬。

下个月,她还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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