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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播集·未完成】都市传说之...半夜潜入洋馆拍视频的女主播,被白丝抖s萝莉圈养成脚垫踩在脚下强行闷绝消臭!

[db:作者] 2026-09-13 15:12 p站小说 69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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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
本文是【试播集】
↑大概就是小时有了个脑洞,但是光写了个开头不知道怎么写下去,光丢着也很可惜,就发上来给大家看看。
如果大家喜欢(数据不错)的话就会抽空捡起来写完。
大家对剧情发展有什么期待(比如想看到的play或者女女性关系)也可以在评论区提出~
如果大家对于“剧情的完整性”有很高的要求,可以考虑酌情跳过

————

01

【录像时间:22:31】

幽蓝的屏幕光在黑暗中勾勒出一张苍白的脸。

“咳咳——测试麦克风——”

诗织盯着取景框里自己的脸——大大的眼睛,水蓝色的美瞳,可爱又不失风度的淡妆,梳的一丝不苟的空气刘海在脸上投下好看的阴影,调整了一下头顶贝雷帽的角度。黑色的帽檐压着挑染成蓝紫色的长发,发尾卷曲着垂在锁骨位置,随着她歪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确认自己在画面里足够好看之后,才开始了表演。

“好了——各位观众,这里是‘诗织的深夜探险’频道。”

今天特意穿了件修身的黑色针织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能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又不会显得过于谄媚。下身是便于活动的深灰色百褶短裙和黑色过膝袜,绝对领域在镜头前一闪而过。

“今晚我们要探索的,是传闻中那栋‘半夜闹鬼’的雾咲别馆!”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让镜头缓缓扫过洋馆的大门。

那是一扇厚重的铁门,油漆剥落,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铁栅栏。

“据说每到深夜,附近的居民都会看到洋馆的窗户里,有一个少女的身影在徘徊——”

诗织压低声音,让气氛沉下来。

“有人说那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也有人说那身影会站在二楼的窗户后面盯着路人看。所以,今晚,就请各位和我一起一探究竟——”

铁门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被她推开了一条缝。

庭院里比想象中更加荒凉。碎石子路上铺满了枯叶和干枝,每一步踩下去都会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草木气息。

诗织举着自拍杆,一边缓步向洋馆的正门走去,一边压低声音解说:

“大家看,这里的庭院已经完全荒废了呢。不过从残留的布局来看,当年应该是一座很漂亮的西式庭园吧,真可惜啊……”

正门的门锁已经锈死,轻轻一推就开了。门轴转动的声响在空旷的门厅里回荡,惊起一阵细小的灰尘。

“咳咳——”

她打开手电筒,光柱切开黑暗,照亮了洋馆的内部。

出乎意料的是,里面的状况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破败。

门厅的地板上铺着已经褪色的深红色地毯,墙上挂着几幅蒙尘的油画,画框是厚重的金色,画面上模糊的人影已经看不清面容。大厅中央的吊灯垂下来,水晶挂件缺了不少,剩下的那些在光柱的映照下,反射出细碎的光斑。

“嗯,奇怪,感觉还挺干净的——”

手电筒的光扫过客厅。沙发和茶几都用白布盖着,角落里的三角钢琴倒是裸露着,琴盖上放着半杯水。诗织走近,用手指沾了沾杯壁。

“喂喂,这杯子里的水,居然还没干透哦。难道最近有人来过?”

她压低声音对着镜头说,语气里掺杂着半真半假的紧张。

——等到视频发出去,弹幕这时候该飘过“主播快跑!”了吧,她心里想,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

她走过门厅,进入一条长长的走廊。手电筒的光扫过墙壁,走廊两侧的房门半开着,她推开其中一扇,里面是一间书房。书架上还整整齐齐地排着书,书桌上甚至摆着一盏铜绿色的台灯。

“各位,这个感觉不太对劲啊……与其说是鬼屋,不如说更像是……”

——更像是,有人一直在打理的样子。

她把镜头对准书架上那些书的书脊,都是些很普通的文学作品,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古籍。桌上甚至有一本摊开的笔记本,纸页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虽然看不清内容,但字迹工整,墨水很新。

“……更像是空置的别墅?”

她自言自语道,又推开了一扇门。

这间大概是卧房。衣橱半开着,露出里面挂着的几件衣服,看起来都是年轻女性的款式。床铺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插着几朵已经干枯的小花。

“好奇怪啊……”诗织让镜头缓缓扫过房间,“虽然外面看起来很荒凉,但里面好像一直有人在住。而且——”

在桌子上,留着一本小小的笔记本,还打开着。上面用童稚可爱的笔迹,图画着什么...

“这是笔记本?可能是洋馆的主人留下的?有点看不清——我看看...这是,上学的日记...?日期是...哎,是今天...?”

也就在诗织非常认真的注视着眼前的笔记本的时候。

镜头的后方,诗织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里,一个小小的黑色身影一点点靠了过来...

随后——

“砰——!”

后脑勺传来一声闷响。

“唔啊...?!”

诗织甚至没来得及感到恐惧。

视野从边缘溶解成白色的浆糊,然后快速向内坍缩。

手电筒落地,滚了两圈,光柱和镜头一起滑落到墙角。

摄像机还在录。画面歪斜,只拍到诗织瘫软的双腿,和散落在地砖上的蓝紫色长发。

画面黑了。

————

意识回笼,耳朵里灌满了嗡嗡的耳鸣声,太阳穴突突地跳。

诗织睁开眼睛,视野却灰蒙蒙的,只能勉强分辨出外界模糊的光影。

——她被塞在一张桌子底下。

桌底的空间逼仄黑暗,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因为空间太小,她的脊背被迫向前弯成一个难受的角度,额头几乎贴着大腿,口中呼出的热气喷上自己厚厚的过膝袜又反弹回来,打在脸上,湿湿热热的。

“唔——!!呜呜——!”

(...这,这是什么情况!)

她低下头,借着从桌面边缘漏进来的微弱光线,才看清了自己此刻的处境。

身上到处都缠满了绳索,以一种毫无章法,随心所欲的方式捆满了她的全身。

手腕被反剪在身后,绳索在腕部乱七八糟地绕了七八圈,然后歪歪扭扭地延伸到小臂,又在小臂中间打了个巨大的盘根错节的死结,结上又接了另一根绳子,斜斜地绕过肩膀,从腋下穿过,再和手腕上的绳子胡乱绑在一起。

缠在胸口的绳子尤其混乱。一根绳子从乳房上方勒过去,另一根则从乳房下方绕上来,两根绳子在胸口交叉的位置并不是正中央,而是歪到了左边锁骨下方。交叉处没有打结,而是被人用胶带粗暴地固定住,然后第三根绳子又从背后横拉过来,把她的整个胸廓连同双臂一起箍住。

她试着挣了一下。粗糙的麻绳立刻咬进了针织衫的布料里,隔着薄薄一层衣料摩擦着她的皮肤。更糟糕的是,那些歪七扭八的绳结在收紧时互相拉扯,滑动,让整个绳网的束缚变得完全不均匀:左手手腕被勒得缺血发疼,右手却只是松松地搭着一圈绳子,可以胡乱的摆动。

(啊啊啊——好讨厌——!)

诗织胡乱地挣扎了一通,最后选择瘫倒在地。

她感到一股无处发泄的烦躁。

——对她而言,被人绑起来也不是第一次了。

...如果被绑得很好,她大概还会觉得“哎呀,对方很专业”,或者说“自己作为主播果然是很有价值的!”,从而产生一种被认真对待的奇怪的安心感。

可现在这样——乱糟糟,敷衍了事,像胡乱缠绕毛线团一般的捆绑——反而让她觉得自己被轻视了!

“呼——呼——!!”

她再次用力挣扎。

麻绳在手臂的衣服上蹭出沙沙的声响,可无论她怎么扭动,那些看似乱糟糟的绳结就是纹丝不动。绳索之间互相纠缠,互相拉扯,越是用力,它就越是缠紧。

双手手指被并拢,捏成两只粉拳,然后被胶带一圈圈地缠起来,缠成了一个网球大小的硬邦邦的胶带团子,五根手指被黏糊糊的胶质粘在一起,分都分不开。

诗织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胳膊因为长时间被反剪,从肩膀到手腕都泛起一阵阵的酸麻。她试图伸直手指,指尖在胶带球里只能做出微不可察的屈伸,像被困在茧里的虫蛹徒劳地蠕动。

再往下,双腿的捆绑则显得更加草率。许多双白色的连裤袜,像拉长的绳索一般一圈圈的盘绕在她穿着过膝袜的双腿,把她的双腿并拢捆绑成美人鱼的姿态。丝袜绳子勒出浅浅的凹痕。最上面那条丝袜还在她腰侧打了一个歪兮兮的蝴蝶结,看起来居然有点可爱。

双手压在身后,双腿则折叠着压在身下,大腿和膝盖侧面顶着冷硬的木地板,上半身则被折过来,因为绳索的拉扯被迫向前倾斜,额头几乎要碰到大腿。她几乎是被折叠着塞进来的,腰传来阵阵酸胀,大腿也因为血流不畅而开始发麻。

“……呜?呜呜?!”

嘴唇也被什么东西牢牢地封住了。黏糊糊的胶带紧紧贴着她的下半张脸,从下巴一直缠到鼻梁下方,缠了好几圈。那是,极其普通的米黄色封箱胶带,缠得乱七八糟,有些地方皱巴巴地叠在一起,有些地方则松垮垮地翘着边角,可偏偏在最关键的覆盖嘴唇的位置,缠得又紧又密,让她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的舌头被一团绵软的布料压得死死的,舌尖只能触到那种滑滑的触感。那不是布团,也不是毛巾。那是一双白色的棉质短袜,塞得满满当当,把她的整个口腔都填得鼓鼓囊囊,脸颊都微微鼓起。

舌尖能分辨出织物里残留的一点点果香洗衣液的香气,甜甜的,像是水蜜桃味。但那层甜香之下,微微板结的袜尖的位置,则是另有一种浓郁的汗酸味...

——那显然是,女孩子足尖泌出的汗液被棉袜的纤维吸收,又在密闭的鞋子里慢慢发酵的味道...!

(……这是什么情况!这是谁的袜子,好讨厌——!!)

甜甜的果香和酸酸的汗味混在一起,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涌上鼻咽,搅得她一阵恶心。

“呜呜呜——!!!”

——这到底是谁干的好事!

诗织在心底咆哮,嘴里在足袜的阻碍下,却只能发出一声憋屈的呜咽声。

她狠狠地蹬了一下腿,膝盖撞上桌底,发出一声闷闷的咚,痛得她眼泪差点出来。但腿上的一圈圈丝袜韧性远超想象,稍微一松开力气便弹回原先的位置,根本无法挣脱。

(痛...好痛...)

(可恶,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

自己作为主播,好歹也有几万粉丝,平常连粉丝私联都不接的...现在却像一包垃圾一样被塞在桌子底下,身上缠满了乱七八糟的绳子和丝袜,嘴上糊着胶带,嘴里塞着女生的袜子——要是被谁看到,她可以直接删除频道原地消失了!

不过,或许是刚才的动静太大,

啪踏——啪踏——

从房间的另一头,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软软的,像是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响,但在诗织此刻高度紧张的耳朵里,那声音却像是鼓点一样清晰。

一步,两步,慢慢的靠近。

——然后,一双小脚丫,出现在桌前的视野里。

“唔?!”

(是,小孩子?!)

小小的脚丫,裹在素雅的白色棉袜里,袜子的质地是那种厚实的运动棉袜,袜口有一圈淡蓝色的条纹,袜尖的位置因为走路沾了一点点灰,在桌底漏进来的微光里显得毛茸茸的。

随后,是椅子腿刮过地板的声音,嘎的一声——

少女坐了下来。

紧接着,那一双裹着白袜的小脚,晃悠悠地伸进了桌底。

“...!”

对方的身材还很娇小,坐在椅子上脚尖甚至没法碰到地板。只能那样,摇晃,摇晃。

随后...

——热乎乎的白袜足底,直接压在了诗织的脸上。

“唔——?!”

(什,什么——?!)

在诗织的震惊之中,五颗小巧如玉的脚趾隔着棉袜的布料,正正好踩在她的鼻梁上。

袜子热乎乎的,带着一整天被运动鞋包裹之后闷出来的潮气。味道不算臭,但有一种闷闷的,微微发酸的汗味,混着女孩子本身的淡淡的体香。这些气味被体温捂得暖暖的,像一条潮湿闷热的毛巾,直接糊在了她脸上。

“呜——!呜呜呜——!!!”

(好脏...好闷热...好讨厌!!)

诗织疯狂地摇头,被胶带缠成球的双拳在背后拼命扭动,被折叠着的身体不停地挣扎着。可是那双脚却没有移开,反而因为她的挣扎,脚趾微微蜷了一下,更用力的压了上来,牢牢地封住她的呼吸。

“嗯?姐姐,还醒着啊。”

桌面上方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

——毫无疑问,是个小孩子的声音。

“而且,动的还挺精神的呢。”

脚丫子从她鼻梁上移开了。诗织抓紧机会大口喘气,胸腔猛地扩张——可是,只吸了一口。

因为紧接着,那只白袜小脚调转了一个角度,脚趾的位置正正好好压住了她的鼻子,脚掌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她嘴唇上方的胶带。

另一只脚也踩了进来,压在她额头上,五颗脚趾微微张开,像是在她额头上弹钢琴一样,啪塔啪塔的轻点。

“虽然是捡来的脚垫,但还真舒服~”

桌面上翻动纸张的沙沙声。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

“呜呜——!!”

(放,放开我啊——!)

她拼命扭动身体,肩膀撞上桌底的隔板,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咚咚声。被胶带缠成球的双拳在背后乱捶,丝袜缠绑的双腿在地板上像一条搁浅的鱼一样扑腾。

桌子轻轻晃了一下。

“哎呀。真是的,笔记弄花了...”

小女孩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有一点点不满的声音。

那只踩在她嘴上的脚丫挪开了一只。诗织趁机大口吸气——然后那只脚从正面踩了下来,脚底不偏不倚压上了她被胶带封住的嘴巴。隔着胶带和棉袜两层阻碍,压力沉沉地碾上来。然后,另一只小巧的白袜脚丫踩了上来,脚尖的位置顶在她的下巴上,用力把她的脸仰起来。

“呜呜——!”

因为角度的原因,她的整张脸都被那双白袜小脚稳稳地踩住,根本挣扎不了了。鼻梁被脚掌压得发酸,每一次呼吸,空气都要先透过那层棉袜的布料的过滤。

闷闷的,湿润的,带着体温的热度和汗液的酸咸。棉袜的纤维里残留着淡淡的汗味,不算强烈,但是源源不断,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糊在她的鼻腔里。

(好闷——好闷啊——)

诗织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根本喘不上气。原先不算太大的双峰被绳子勒得愈发的挺立发胀,憋闷的感觉仿佛酵母般在胸口膨胀。肺里的空气每消耗一点就少一点,而吸入的氧气全被那双袜子过滤过一遍,带着小女孩足尖特有的奶香闷湿气息,全部灌进她的肺里。

“唔——呼——唔——呼——”

她的呼吸声在桌底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响亮。每一次吸气,鼻翼两侧的白袜布料就会微微凹陷,贴紧她的鼻孔。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那只脚抬起了一点。

空气涌入。

然后,像是在故意折磨她一样,再次压下。

“我的名字叫雾咲真里,今年十二岁,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小女孩的声音平静地从桌面上传来。

“我和妈妈,一直住在这里。妈妈生前跟我说,外面有很多坏人,会来偷我们家东西——所以,姐姐就是偷东西的坏人,对吧。”

(不是的——!!!)

诗织在少女的足下疯狂地摇头,嘴里发出“唔唔唔”的叫声。被胶带封住的嘴唇拼命动,只能挤出一串含混的声响,在胶带和棉织物的双重阻隔下变成毫无意义的鼻音。

“嘘,在书房里面,要安静。”

她的声音稚嫩,语气淡淡的,手上的笔一直没有停。

“我正在写学校的作业呢。妈妈说过,在做完作业之前不能做业余活动。你安静一点,我写完就把脚拿开。”

“呜呜——!!”

(什么情况——你是绑匪吧——)

(你正常不是应该看管我或者问我要赎金什么的——为什么是写作业啊——?!)

如果是普通的绑匪之类的或许还有谈判的余地,但这个女生,完全是把自己当成新抓到的玩具或者小动物之类的了!

“呜...呜——!!”

笔尖沙沙地游走着。诗织能听见那支笔时不时顿一下,然后继续写。偶尔有橡皮擦过纸面的声音,偶尔有尺子碰到桌面的声音。

而她的呼吸,就随着那双白袜小脚的起落,一口一口地吞吐着那股闷闷的潮潮的温度。

(不行——不能这样——)

(我要想办法——)

她的理智在拼命组织方案,可是她的身体不配合。

棉袜的味道开始在她鼻腔里累积,简直像是把脸埋进别人刚刚脱下来的袜子堆里。一点点的汗味,被体温捂热的棉布味,还有一点点运动鞋里的纤维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那双脚的主人正专注地写着作业,大概写到什么难题了,踩着诗织嘴巴的那只脚开始无意识地搓动。脚趾隔着胶带在她的嘴唇上打圈,一下一下,像在转笔。

“呜呜——!!呜——!”

(这死小鬼——)

诗织在心底不知道把这小孩骂了多少遍,但喉咙里溢出的只是一声声越来越软的呜咽。

脚又压了下来。

这次踩得更用力了些。小女孩大概在思考,脚丫子下意识地往下碾。诗织的脸被压在桌底隔板和袜子之间,脸颊上的肉被挤得变形。她拼命想从鼻子呼出气来,但那层足袜像只顽固的过滤器,把所有干净的空气都拦在外面。

——缺氧让她的视野边缘开始泛起白光。

她的大脑像是泡在温水里,意识一点点变得模糊。身体在挣扎中消耗着最后的氧气,被捆绑的四肢越来越沉重,越来越热...

(好难受...可是...)

(身体,为什么,开始兴奋了...!)

没错,诗织背地里,其实是个非常喜欢捆绑play的抖m...!

不仅从学生时代开始,就自己试过自缚,也去参加过约绳之类的活动,可以说在被绑这件事上非常的经验丰富了。

在成年之后成为灵异探索的主播,可能某种意义上,也是因为自己的抖m情结,对这些危险恐怖的东西有着一种别样的执着...

但,这种非自愿的,仿佛DID动漫里才会有的剧情,她可是第一次尝试...

(——好丢脸...)

(被小学生踩在脚底下,为什么会——)

这样被绑着,踩着,被欺负着,身体好像在擅自觉醒了某种羞耻的开关。那双棉袜上的闷湿气息每冲进她的肺里一次,那个开关就被拨动一格。

一股暖流在小腹的位置汇聚,大腿内侧开始一阵阵发痒,黏糊糊的液体正不断地分泌出来...她拼命想让那股舒服的感觉停下来,但缺氧的大脑,已经没法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

(不要...不要...)

(再这样下去的话,我的身体会...)

“——写完了!”

桌面上啪地合上笔记本的声音,踩在诗织脸上的那双脚丫子终于缩了回去。

“呼——呼——!”

干燥的空气涌入鼻腔——诗织从未觉得,能畅快呼吸是这样幸福的一件事。

然后椅子被推开,一双穿白袜的小脚站在了桌边。

接着,小女孩蹲了下来。

桌底的黑影被一张稚气未脱的小脸取代。

齐刘海,黑直的长发垂在肩膀上,发尾剪得整整齐齐。

深蓝色的水手服,领口的蝴蝶结打得一丝不苟。脸蛋是那种还没有褪去婴儿肥的圆润轮廓,但五官已经显出将来的美人底子:水灵灵的大眼睛,小巧可爱的鼻子,精致的唇瓣,宛如洋娃娃一样漂亮。

而那双眼睛,现在正一脸天真的端详着大汗淋漓,狼狈不堪的诗织。

“姐姐,看起来,比刚才虚弱了好多呢。”

少女歪了歪头。

“脸也很烫的样子。是生病了吗。”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诗织被胶带封住的嘴唇。

“嘴唇也在发抖。”

“呜呜呜——!!”

“很讨厌?但是能堵嘴的,只有袜子了哦。”

“呜咕...!”

“嗯...但是脸红成这样,难道是喜欢的?姐姐喜欢被袜子堵嘴么?”

“呜呜呜呜呜!!!!”

被塞满袜子的嘴巴说不出话,诗织只能拼命摇着头,鼻腔里发出一连串细细的,几乎像哭声一样的呜咽。

小女孩蹲下身,然后,诗织感觉自己的脚踝被一双小小的手抓住了。

“——拖你出来哦。”

她的力气比看起来大得多。诗织只觉得身体猛地一滑,脊背擦过地板,脑袋从桌底的阴影里被拖到房间的灯光下。

“嘿咻。”

又一拽。

“嘿咻。”

小女孩就这样一拽一拽地,拖着这个比她高出一倍还多的俘虏,穿过走廊,穿过门厅,一路拖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灯被打开。

是一间很旧的浴室。白色的瓷砖缝隙里填满了黄色的霉斑,但出乎意料的是,马桶和洗手台都很干净,甚至能闻到一点点消毒水的气味。

“——到了。”

真里松开手,诗织的双腿咚地落在地上。她走到马桶边,掀开盖子,然后转过来看着诗织。水灵灵的大眼睛眨了眨。

“姐姐,要上厕所吧。”

“……呜?”

“姐姐。从昨晚一直睡到现在。在桌底下面,憋了很久了吧。妈妈说过,憋尿对身体不好。所以,现在可以上。”

她走过来,蹲在诗织身边,开始解那些缠在腿上的丝袜绳。

小小的手指不太灵活,扯了半天才解开那些歪歪的蝴蝶结。丝袜一圈一圈地松脱,从诗织的大腿根部一直褪到小腿。

但真里只解开了腿部的捆绑,手腕和上半身的绳索纹丝不动。

“站得起来吗。”

诗织试着动了动腿。血液重新涌进被束缚已久的肢体,针扎般的刺痛让她皱紧了眉头。她撑着地板,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膝盖还在打颤。

然后真里扶着她走到马桶前。

“坐。”

诗织被按在马桶圈上。冰凉的陶瓷贴着她裸露的大腿后侧,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真里就站在她面前。那双深蓝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诗织。

“妈妈说过,宠物不能在房间里随地排泄。”

她的语气像在陈述一条理所当然的规矩,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扒拉诗织的米白色内裤。

“所以要在这里解决。”

诗织瞪大了眼睛,试图夹紧大腿,但重重受缚的主播丝毫不是眼前小女孩的对手,冒着热气的内裤就这样被轻易地脱了下来,一路拉到了膝盖,把少女微微颤抖挺立的隐秘之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呜呜呜呜呜——!!!”

(死,死小鬼!在做什么啊!!)

(这种事情,这种事情——!太不知廉耻了!!)

真里歪了歪头。

“不尿吗。”

“呜——!!”

(怎么可能尿得出来——!!)

诗织的眼眶里蓄满了羞耻的泪水。她的脸从额头红到脖子根,耳垂像是要烧起来。被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盯着上厕所——这种屈辱比起刚才被踩在脚下还要过分十倍吧。

“...”

真里等了一会儿,见没有动静,便伸出一只手,按在诗织的小腹上。

“嘘——”

“唔?!”

手掌隔着针织衫压下来,温温的,软软的。

“嘘——嘘——”

小女孩认真地模仿着催尿的声音,嘴唇嘟起来,发出轻柔的嘘声。那双大眼睛仍然直直地盯着诗织的脸,像是在观察一只不太配合的小动物。

“呜呜——!!!”

(不要——不要嘘了啊——!!!)

诗织拼命夹紧双腿,膝盖互相挤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小腹上那只小手的力度一点一点渗进来,膀胱的位置开始隐隐发胀。她闭紧眼睛,拼命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

“嘘——”

小女孩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着圈。然后,用力地按下去——

“......!”

几滴轻微细小的,几乎听不见的水声。

诗织的肩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液体滴落马桶内壁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被放大了几十倍,然后是控制不住的涓涓细流。热热的液体从身体里涌出来,打在陶瓷内壁上,发出细碎而清晰的声响。

她闭上眼睛,彻底自暴自弃。

(——算了。)

温热的琥珀色液体冲进马桶,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诗织把脸别过去,不敢看真里的表情,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极其漫长的几十秒后,水声终于停了。

“姐姐做的很棒哦。”

真里扯过两张卫生纸,仔仔细细的帮诗织擦干,再提上内裤。她按下冲水钮。哗啦一声,所有的羞耻都被水箱吞了进去。

然后,她拽着诗织站起来,继续前进。只是这次诗织可以用两腿行走了。

这次的目的地是沙发。

“坐好。”

诗织被按在沙发上。

真里转身走进厨房。

冰箱门打开的声音。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声音。微波炉运转的嗡嗡声。

然后,小女孩端着一个便当盒走了出来。

便当盒是粉色的,上面印着卡通兔子的图案。盖子打开,里面是学校的配餐——满满当当的白饭,几块炸鸡块,一小撮切得细细的卷心菜丝,两颗圣女果。角落里还塞着一盒小小的草莓牛奶。

真里在诗织身边坐下,拿起筷子。

“来,张嘴哦。”

她把诗织嘴上的胶带一圈一圈地撕下来。粘性很强的封箱胶带扯得皮肤生疼,诗织皱眉“嘶”了一声。

最后一圈胶带带着袜子从她嘴里脱出——那团被口水浸透的棉袜终于被取了出来。

“噗哈——!”

白色的袜子连着一条银色的丝线,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上面全是口水和蒸汽,湿漉漉地反着光。

诗织大口喘息,舌头终于能在口腔里自由活动了。被袜子塞了一整天,嘴巴又干又涩,舌根泛着一股淡淡的酸味。

“你个死小鬼——我——唔?!”

真里趁着诗织张嘴说话的间隙,把一块炸鸡块塞进了她嘴里。

“妈妈说过,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

诗织下意识地嚼了嚼。炸鸡块已经凉了大半,外皮软塌塌的,但调味还在,咸淡适宜。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饿。

“唔……”

咽下去之后,真里又用筷子夹了一团白饭,沾了一点炸鸡的酱汁,送到诗织嘴边。

“吃。”

诗织犹豫了一下。但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她红着脸张开嘴,把饭吃了进去。

在饥饿的状态下,即使是这样的冷掉的便当,也显得如此的美味...

诗织乖乖地咀嚼着,真里则一筷子一筷子地喂着,神情专注,时不时还用筷子尖把诗织嘴角的饭粒拨进嘴里。

最后那盒草莓牛奶也被插上吸管送到她嘴边,温温热热的,甜得有点发腻。

吃完之后,真里扯了两张纸巾,替诗织擦了擦嘴角。

吃完,真里关上便当盒,站起来,把诗织从沙发上拽起来。

“走。”

“……去哪。”

真里没有回答。她拽着诗织的胳膊,把她从客厅拖上楼梯。

二楼有一间卧房,比之前看到的那间卧房更大,似乎是成人的房间,床铺也铺的整整齐齐。

但真里没有把诗织带到床边。

她打开房间角落里的一扇门——是衣柜。

柜子很大,够塞两个成年人进去。底下铺着一层薄薄的毛毯,角落里放着一个小小的枕头。

“进去。”

“……你要把我关在这里?”

真里抬头看着她,没有回答,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诗织咬了咬嘴唇,低头打量着这个逼仄的空间。衣柜的四壁是暗红色的板材,有一股淡淡的木头气息。

她叹了口气,认命地钻了进去。被绑着的身体弯成虾米的形状,侧躺在毛毯上。

真里蹲下来,跟她平视。

“晚安。”

“等——”

衣柜的门被关上。

黑暗降临。

然后是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

诗织在黑暗里睁大眼睛。

——衣柜被从外面锁上了。

“喂——你真的锁啊——!我反正又解不开捆绑,有什么锁的必要啊——!”

她的抗议撞在柜门上,只反弹回一片沉默。

然后是床铺轻轻摇晃的声音。被子被拉上的声音。

“……晚安。”

真里的声音从柜门外面传来,闷闷的,像是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

紧接着,灯关上了。

整个房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可恶,那个死小鬼啊啊啊!!!

...她一定,现在正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己的床上,盖着被子,枕着枕头,进入了梦乡了吧!

而她自己,被绑得像个粽子,嘴里还残留着袜子和口水混合的酸味,整个人窝在衣柜的角落里动弹不得!

(——这都什么事啊。)

但比起身上的束缚,更让她在意的是——

(——好安静。)

太安静了。

这座洋馆里,只有两个人。

(妈妈说过。)

(妈妈说。)

(妈妈说——)

那个小女孩所有的句子,都以这三个字开头。

可是诗织被绑进来这么久,没有在这栋洋馆里看到任何大人的痕迹。

她眨了眨眼,又把眼睛闭上。

(——算了。明天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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