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尘》番外：课后辅导（角色扮演

放学铃响过很久了。

教学楼走廊空荡荡的，只剩尽头那间办公室还亮着灯。陆烬站在办公桌前，校服衬衫扎进裤腰，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他垂着眼睛，睫毛在眼下投一片扇形的阴影，看上去乖顺极了——如果忽略他嘴角那点欠揍的弧度的话。

温执坐在椅子上，转钢笔，金属笔帽在指间翻了个花。

“陆烬。”

“嗯。”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留下来？”

陆烬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去。“不知道。”

“不知道？”温执把钢笔放下，靠在椅背上，目光从他脸上慢慢滑下去，经过脖子，停在敞开的领口，“你数学又考了38分。全班倒数第一。”

陆烬微微偏头，理直气壮：“题太难了。”

“题太难？”温执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比陆烬高半个头，这个距离让陆烬不得不微微仰起脸，“隔壁班林栀考了92。你跟她不是一起打游戏的吗？怎么没学学人家的脑子？”

陆烬噎了一下：“……她那是作弊。”

“作弊？”

“她……她偷看吴迪的。”

“吴迪61。”温执的声音不高不低，每个字都像在陈述事实，“偷看一个61的，考出92？”

陆烬不说话了。

温执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还有，”他的手指捏住陆烬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昨天下午第三节课，你在干什么？”

陆烬的目光开始飘。“上课。”

“上什么课？”

“……体育。”

“体育课在厕所抽烟？”温执的拇指在他下巴上轻轻蹭了一下，“教导主任从走廊过，闻见烟味了。你们班体育课，就你一个人请假。”

陆烬把脸别开，躲开他的手。“……就抽了一根。”

“一根？”

“……两根。”

“陆烬。”

“……三根。”

温执的手从他下巴收回去，走到办公桌后面，拉开抽屉。陆烬的目光追过去，看到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戒尺——窄窄的，薄薄的，乌木的，表面磨得很光滑。他没见过这把戒尺。温执把它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嗒”一声。

“手撑桌上。”

陆烬看着那把戒尺，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转过身，双手撑住办公桌的边缘，微微弯腰。校服裤绷在臀上，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裤子脱了。”

陆烬的手指顿了一下。他回头看了温执一眼——温执站在他身后，逆着光，表情看不太清，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他后背发凉。他转回去，解开了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裤子褪到膝弯，内裤也是。白生生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陆烬感觉到一阵凉意，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

“数学38分。”温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得像在念天气预报，“一下。”

戒尺抬起来，落下去。

“啪——”

声音很脆，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不是手掌，是乌木。那种钝痛从臀肉上蔓延开来，比温执的手掌疼得多。陆烬的肩膀抖了一下，咬着嘴唇没出声。

“啪——”

第二下落在同一个位置，力道比刚才重。陆烬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桌沿，指节泛白。

“啪——！”

第三下。陆烬的腰往下塌了一点，嘴里泄出一声压不住的轻喘。

“三下。数学。”温执的手掌覆上去，轻轻揉了揉发烫的皮肤，“厕所抽烟。三根烟，三下。”

“啪——！”

“啪——！”

“啪——！”

连续三下，又快又狠。臀肉在戒尺下震颤，陆烬的腿开始发抖，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闷哼。他把脸埋在手臂里，耳朵红得能滴血。

“下课打架。打的是隔壁班的？”温执的声音还是那样不高不低，戒尺在他臀上轻轻点着，“把人家的眼镜打碎了。一下。”

“啪——！”

“还把人家的鼻血打出来了。两下。”

“啪——！啪——！”

陆烬整个人往前耸了一下，疼得眼泪飙了出来。他咬着嘴唇，硬是没出声。温执的手掌覆上去揉着，揉了两下，忽然停住了。他的手指探进臀缝，摸到了那个不该存在的地方。陆烬整个人僵住了。

“这是什么？”

“……什么？”

温执的手指在那个地方轻轻刮了一下。陆烬的腿猛地夹紧，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你这里——”温执的手指拨开那两片柔软的唇，指尖抵在入口处，没有进去，就那样抵着，“是干什么用的？”

陆烬把脸埋在手臂里，不说话。

“我问你话。”温执的指尖微微陷进去一点。

“是——是——”

“是什么？”

“……逼。”陆烬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什么？”

“是逼——！”

温执的手指收回去，换成戒尺。窄窄的乌木沿着臀缝滑下去，轻轻抵在那个入口处。

“这里犯了什么错，自己说。”

陆烬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眶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他看着温执手里的戒尺，咽了一下口水。

“今天——今天穿短裤了。”

“嗯。”

“没穿内裤。”

“嗯。”

“上课的时候——”他咬了咬牙，“自慰了。”

温执的戒尺停在他臀缝里，没动。“什么时候？”

“数学课。”

“第几节？”

“第三节。”

“用什么弄的？”

陆烬把脸别回去，声音闷在手臂里：“……手。”

“前面还是后面？”

“前——前面。”

“前面哪里？”

“逼——用逼——”

“前面弄了多久？”

“……一整节。”

温执的戒尺从他臀缝里抽出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臀肉。“数学课不听讲，自慰一整节。该不该罚？”

“……该。”

“几下？”

“你——你说几下就几下。”

“好好数。”温执的声音低下去，“漏一下，加十下。”

陆烬的呼吸重了一拍。“……行。”

温执把戒尺放到一边。换了手掌。

第一下落下来的时候，力道很轻。掌心落在阴唇上，像一片温热的叶子贴上来。不疼。但那个地方的神经末梢太密集了，陆烬的腰还是弹了一下。

“一。”他咬着牙。

第二下。还是轻的，落在同一个位置。陆烬的腿开始发抖，入口处已经有湿意渗出来。

“二。”

第三下。力道重了一点。掌心碾过阴蒂的边缘，陆烬闷哼了一声，尾音往上翘了一下。

“三。”

第四下。落在会阴的位置，靠近后穴的入口。那块皮肤比阴唇更薄，打上去的声音更闷，痛感却更尖锐。陆烬嘶了一声，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

“四。”

第五下。温执的掌心偏了一点，指尖正好扫过阴蒂。陆烬整个人弹起来，嘴里泄出一声变了调的声音——不是数数，是呻吟。

“五——啊——！”

“继续数。”温执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批改作业。

第六下。重了。整片掌心落在整个阴部上，从阴蒂碾到会阴。陆烬的腰塌下去又弹起来，手指攥紧了桌沿，指节泛白。

“六——”

第七下。连续的两下，第一下轻，第二下重，都精准地落在阴蒂上。陆烬的腿开始剧烈地发抖，爱液从那个地方被拍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乌木桌面洇湿了一小片。

“七——七——！”

第八下。温执换成了指尖。四根指腹并拢，像扇耳光一样甩在阴唇上。力道不大，但接触面积小，压强更大。陆烬尖叫了一声，整个人趴在桌上，屁股高高翘起，那个地方被打得通红，湿得一塌糊涂。

“八——够了——够了——！”

“九。”温执没理他，手掌又落下来。这次是慢的，慢到陆烬能看清他掌心的纹路落下来。掌心贴着阴唇压下去，不是打，是碾。从阴蒂推到会阴，再从会阴碾回阴蒂。陆烬的哭叫声被碾得断断续续，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九——九——你这不是打——你这是——”

“十。”温执的手指探到被打红的地方，轻轻拨开肿胀的唇瓣。里面的嫩肉比外面更红，微微翕动着，透明的黏液拉成丝。

“十一。”他的拇指按在阴蒂上，轻轻压了一下。不重，但陆烬的腿夹紧了他的手。

“十——十一——你说了十下——！”

“我改主意了。”温执的声音还是那样不高不低。手掌又抬起来。

“十二。”这一下落在大腿根，靠近会阴的位置。掌缘刮过阴唇的边缘，火辣辣的。陆烬的眼泪飙了出来。

“十二——”

“十三。”左右开弓。左一下打在阴唇上，右一下打在大腿根。连续的两下，像在扇耳光。

“十三——十四——！”

“十四。十五。十六。”连续的三下。轻，重，轻。像心跳的节奏。轻的时候只是皮肤泛红，重的时候陆烬整个人弹起来，轻的时候他又落下去。他的身体被这个节奏完全掌控了，像一叶被海浪推来推去的小船。

“十四——十五——十六——！”

“十七。”温执换了方向。这回是自下而上，从会阴往上撩。掌根碾过会阴，指尖扫过阴蒂。那种感觉不是疼，是一种又酸又麻又痒的、让人想死又想继续的感觉。

“十七——啊——别打那里——别打了——！”

“十八。”还是自下而上，但更重了。陆烬觉得自己被从下往上掀翻了，整个人趴在桌上，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透明的液体从那个地方涌出来，顺着桌上的试卷往下淌，把一道几何题的图形洇糊了。

“十八——够了——真的够了——！”

“十九。”温执停了一下，看着他的身体还在发抖，那个地方还在流水。陆烬以为结束了，刚想松一口气，温执的手掌又落下来。

“十九——！”

“二十。”

最后一下是最轻的。轻到像一片羽毛落在阴蒂上。但经历了前面十九下的累积，这一下轻得像一根针扎在最敏感的地方。陆烬尖叫了一声，整个人抽搐着，从那个地方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不是尿，是从里面喷出来的。

他的腿彻底站不住了，整个人瘫在桌上，大口喘气，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

“二十。”他终于数完了。

温执的手掌覆上去，轻轻按着被打得红肿的阴部。掌心温热，覆在发烫的皮肤上，像一块熨斗熨平了褶皱。陆烬在他掌心里发抖，一下一下的，像只被顺毛的猫。

“还没完。”温执的手指探进去。

“……什么？”

“数学课不听讲。自慰一整节。还有——”他的指尖陷进那个湿透了的入口，只进了一个指节，“你弄的时候，在想什么？”

陆烬的腰弹了一下。“没——没想什么——”

“没想什么？”温执的手指在里面慢慢转了一圈，“那你流水是为什么？”

陆烬把脸埋在手臂里，不说话。温执的手指抽出来一点，又推进去，进得更深。两根手指。

“啊——！”

“在想谁？”温执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陆烬咬着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

“在想你。”

“想我什么？”

“想你——”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想你操我。”

温执的手指在他体内曲起，指尖抵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轻轻按了一下。

“是这样操吗？”

陆烬尖叫了一声，腰弹起来又落下去。“不是——是——是下面——是你用——用那个——操我——”

“哪个？”

“鸡巴——用鸡巴操我——”

温执的手指抽出来，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光。陆烬喘着气，趴在桌上，腿还在抖。温执解开了自己的皮带。皮带扣落在地上的声音让陆烬整个人绷紧了。温执把他从桌上捞起来，翻过身，让他仰面躺在办公桌上。试卷和课本被扫到一边，哗啦啦地落了一地。

陆烬仰面躺在冰凉的桌面上，校服衬衫皱成一团，裤子挂在膝弯，腿被分开，那个被打得通红、湿得发亮的地方暴露在灯光下。他伸手捂住脸，被温执把手腕按在头顶。

“别挡。”

温执俯下身。不是去解裤子，是含住了他的乳尖。陆烬的大脑一片空白。温执的舌尖裹着那颗小小的凸起，打转，舔舐，轻轻咬了一下。陆烬的腰弓起来，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另一只也舔——啊——！”

温执的手探到他胸前，捏住了另一边没有被含住的乳尖。拇指和食指捻着它，揉搓，拉扯。陆烬的腿开始剧烈地发抖，那个地方在流水，把桌面洇湿了一片。

“奶子也流水了。”温执的嘴唇从他胸口抬起来，看着他，“你是不是什么地方都会流水？”

陆烬把脸别到一边，不看他。温执的手掌覆在他胸口，拇指碾过已经红肿挺立的乳尖。然后手掌抬起来，落下去。

“啪。”

清脆的声响。陆烬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泄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不是疼，是被打到敏感点的声音。

“啪。”

第二下落在另一边。陆烬的腰扭了一下，手指攥紧了桌沿。

“啪。啪。”

连续两下。陆烬的眼泪飙了出来，胸口的皮肤泛起粉色，乳尖被扇得更红更肿。

“还要不要？”

“要——要——！”

温执的手掌覆上去，轻轻揉着被打红的乳肉。他的嘴唇贴着陆烬的耳廓，声音低得不像话：“还要什么？”

“还要你——还要你操我——”

温执直起身。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陆烬看着他——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领口微敞，皮带松松地挂在腰上。他一只手扶住陆烬的胯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就硬得发烫的东西，抵在那个湿透了的入口处。他没有急着进去，就那样抵着，让龟头在阴唇间慢慢磨蹭。

“你说操就操？”

陆烬咬着嘴唇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委屈还是别的什么。“……求你了。”

“求我什么？”

“求爸爸操我。”

温执进去了。只进去了一点，陆烬的腰就弓了起来。不是疼，是被撑开的酸胀感。里面又湿又热，每一寸嫩肉都在裹着入侵者。

“疼不疼？”

“……不疼。涨。”

温执又推进了一点。陆烬的腿夹紧了他的腰，手指攥紧了他的衬衫袖子。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停了一下。温执的额头抵着陆烬的，呼吸喷在他脸上，滚烫的。

“以后上课还自慰吗？”

“不——不自慰了——”

“以后还考38分吗？”

“不了——考不了38了——”

“考多少？”

“考——啊——你动一下——我告诉你——”

温执开始动了。很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然后慢慢退出来，再推进进去。陆烬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

“考多少？”

“考——考100——啊——考100——！”

“考不到怎么办？”

“考不到——就让爸爸操——操到考到为止——！”

温执低喘了一声，加快了速度。陆烬的腿从他腰侧滑下来，被温执捞起来架上肩膀。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陆烬尖叫了一声，眼前发白。

“慢——慢一点——太深了——”

“不是你要的？”

“要——要的——但是太深了——啊——顶到了——顶到了——！”

温执没快也没慢，保持着那个节奏，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陆烬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陆烬的声音从呻吟变成哭叫，从哭叫变成断断续续的求饶。

“够了——够了——要到了——”

“没够。”

“爸爸——爸爸——求你了——让我射——”

“叫老公。”

“老公——老公——让我射——！”

温执的手探到他前面，握住了他硬得发烫的东西，拇指在马眼上轻轻刮了一下。陆烬尖叫了一声，射在了温执手里。他的后穴也剧烈地收缩着，把温执绞得闷哼了一声。温执没有抽出来，停在里面等他的痉挛过去。

“操——你还没——？”

温执把陆烬从桌上拉起来，让他翻过身，趴在办公桌上。腰被一只手捞起来，屁股高高翘起。他从后面又进去了。

陆烬趴在桌上，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你——你还有完没完——！”

“没完。”温执开始动了，还是那个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你欠的不止今天。”

“我哪欠了——！”

“数学。从初一欠到高一。”温执的手掌在他臀肉上轻轻扇了一下，“四年。每年两个学期。每学期一次月考一次期中一次期末。你自己算。”

“……算不清——！”

“算不清就一直欠着。”

陆烬哭出了声。不是委屈，是被占有的、被拥有的、被“追债”追到无处可逃的崩溃和兴奋混在一起。

高潮第二次来的时候，陆烬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射了。他痉挛着，抽搐着，从那个地方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温执被他里面剧烈的收缩绞得低吼了一声，把自己埋到最深，射在了里面。

两个人都喘了很久。

温执退出来，把陆烬从桌上捞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陆烬浑身都是汗，腿还在抖，站都站不住。他的衬衫皱成一团，胸口红红的，腿间一片狼藉。办公桌上的试卷被体液浸湿了，字迹洇成模糊的一团。

“卷子湿了。”陆烬的声音哑得像砂纸。

“嗯。”

“明天怎么交？”

“不用交。”

“老师问起来怎么办？”

温执低头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就说被坏老师没收了。”

陆烬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笑得眉眼弯弯的，带着哭完之后的鼻音和疲惫的沙哑。

“你哪是坏老师，”他把脸埋进温执胸口，声音闷在里面，“你是禽兽老师。”

温执没说话，手掌轻轻拍着他的背。

过了很久，陆烬忽然开口。

“温执。”

“嗯。”

“下次能不能换个角色？”

“换什么？”

“你当坏学生，”陆烬从他胸口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我当老师。我管你。”

温执看了他一眼。

“行。”

“真的？”

“真的。”温执低头在他鼻尖上咬了一口，“你先考上教师资格证。”

陆烬：“……你闭嘴。”

办公室的灯还亮着。窗外是沉沉的夜色，走廊里早就没人了。陆烬靠在温执怀里，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温执低头，嘴唇贴着他的发顶，声音很轻。

“下次考高点。38分——我都不好意思罚你。”

陆烬没睁眼，嘴角弯了一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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