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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神 #19,if——早知道就不去什么宴会了!沦为阶下囚不说,心爱的恋人还成为了别人的性奴(2)

[db:作者] 2026-09-11 14:48 p站小说 43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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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门被推开的那一刻,诺亚没有回头。

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声音——三个月来,铁门开开关关,进来的不是奇拉达就是那个哑巴狱卒,脚步声各有各的节奏,他闭着眼睛都能分辨。

但这一次,脚步声比他记忆中的任何一次都多。

最前面那个沉重缓慢的步子,鞋底碾过石板细沙的闷响,熟悉而又陌生,显然是那位张扬跋扈的伯爵——艾森哈特。

然后是第二个人的脚步,轻而稳,带着老派管家的精确克制——瓦伦汀;再然后是几个整齐划一的、训练有素的步伐,大概是护卫或者仆人。

但在这所有人的脚步之外,还有一个极轻极轻的、几乎被其他人的鞋底声完全吞没的足音,那个声音很小,像是一片叶子落在石板上。

诺亚蹲在墙角,手指正扣着那块快要脱落的墙皮。他没有回头,但他的手指停住了。

“格朗芬特先生。”

艾森哈特的声音从铁栏杆外面传过来,还是那种温和的、长辈式的腔调,像是这五个月来什么都没发生过

“看来奇拉达把你照顾得不错,比我想象的要好的多。”

诺亚慢慢地站起来。

他把那块墙皮放在地上,和那些粉笔画的小人排在一起,然后转过身。

铁栏杆外面站着一排人。

艾森哈特站在最前面,双手交叠搭在手杖上,墨绿色的丝绒外套在煤油灯的光线里泛着油腻的光,脸上的笑容和当初在宴会上的时候一模一样。

瓦伦汀站在他身后半步,深灰色的眼睛在诺亚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两个护卫分立两侧,腰间挂着剑。

然后诺亚看到了站在瓦伦汀身后的那个身影。

他的呼吸断了。

不是停住,不是变慢,是像被人用一把钝刀从中间硬生生地斩断了。

那口气堵在喉咙口,上不来也下不去,把他的气管和血管全部卡死。

她穿着艾森哈特府邸的女仆制服,深灰色的长裙,白色的围裙,头发比五个月前长了很多,金色的发丝不再扎成丸子头,而是编成两条长长的马尾垂在肩膀两侧。

她的脸色比五个月前红润了些,不再是在斯沃克罗乌集市上被冷风吹得鼻尖发红的模样。

她的身材也变了——肩头的线条比从前更圆润,腰身虽然还细,但已经不像过去那样清瘦得像是风一吹就会折,反而多了一种被什么东西滋养过的丰腴。

那是一种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让人不安的健康。

她站在那里,两只手交叠在围裙前面,姿态和这座府邸里任何一个女仆一样标准。

她的眼睛——那双青色的眼睛,曾经在厨房的炉火前面亮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石子,此刻正低垂着,目光落在地面上,没有看诺亚。

诺亚扑到了铁栏杆上。

他的身体撞上冰冷的铁条,骨头和金属碰撞发出一声闷响,响到连瓦伦汀的眉毛都动了一下。

他两只手攥住栏杆,脸紧紧贴在铁条之间的缝隙上,颧骨压着铁锈,眼睛瞪得像是要把眼眶撑裂。

“切莉娅!”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但他喊这两个字的时候,语调还是和从前一样——不高不低就像五个月前在香料铺的厨房里,他靠在门框上喊她去看礼服时一样。

切莉娅的肩膀颤了一下。

她的头更低了一寸,刘海滑下来,挡住了她的脸。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在说什么,但没有声音传出来。

诺亚的目光从她的脸上往下移,然后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项圈。

和他脖子上那个形状相同,材质相同,上面刻着的纹路深处也泛着一层幽幽的蓝光。

那个金属环贴合着她喉结下方那一小片皮肤,像是长在那里一样。

“格朗芬特先生,”艾森哈特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亲切,“真是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上次你来我的府邸做客,我竟然没有认出你的身份,让你以假名示人这么久,实在是我和瓦伦汀的失职。”

他用手杖轻轻敲了敲石板地面,像是在反省。

“作为索兰圣帝国情报大臣格朗芬特伯爵的第三子,未来的家族继承人之一,你在我这里受到的招待——实在太敷衍了。”

他把“招待”这两个字咬得很重,重到它们砸在地牢的潮湿空气里,弹回来的时候变成了一种带着讽刺的回响。

“不过话说回来,”艾森哈特偏了偏头,那个笑容还在,“你在我的地牢里住了将近五个月,吃我的用我的,还享受了奇拉达这样一位顶尖医师的全方位看护。

“说句公道话,你能活到现在,靠的可不是自己,你的后脑被砸成那样,换作任何一个普通的囚犯,早就烂在地底下了。”

他把手杖换到另一只手上,往前迈了一步,肥胖的身体几乎贴上了铁栏杆。

煤油灯的光从侧面照着他的脸,把他脸上的油光和笑容的纹路全部照得清清楚楚。

“奇拉达是夜之母神的‘拾穗药师’,作为一名情报大臣的孩子,想必你应该知道拾穗药师是什么吧?

“你这条命,是他从夜之母神那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掰回来的。”

艾森哈特伸出自己粗短的手指,在铁栏杆上敲了敲。

“所以严格来说,格朗芬特,你不欠我什么,反而还欠我一条命。”

诺亚没有看艾森哈特。

他的眼睛一直钉在切莉娅身上,像是一个溺水的人钉在远处唯一一块浮木上。

切莉娅始终没有抬头,她的睫毛垂着,双手交叠在围裙前面,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说完了吗?”诺亚说,声音不高,但地牢里的空气忽然变冷了。

艾森哈特挑了挑眉。

诺亚把手重新放回铁栏杆上,这一次不是扑,是握。

五指一根一根地收拢,指节压在铁条上发出细密的摩擦声。

他可以感觉到自己掌心的茧子和裂口被铁锈重新磨开,湿润的血渗出来,和铁栏杆粘在一起。

疼,但疼得让他比任何时候都更清醒。

“你对我做什么都无所谓,”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他说得清清楚楚,没有一丝含糊,

“关我多久都行,打也好,饿也好,用刑也好,你想拿我当筹码跟我父亲谈条件,可以,你想从我嘴里挖情报,没门,但你尽管试试。”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在地下室的潮湿空气里颤了一下,但他的眼睛没有眨。

“但是切莉娅——她跟这些没关系。

“她不是什么情报人员,不是密探,不是任何一方的人。她只是来找她父亲的。”

诺亚的声音忽然变得沙哑,沙哑里却带着一种破了音也无法掩盖的、从胸腔深处翻涌上来的恳求

“她是无辜的,艾森哈特,你二十年来做了那么多事——军火、情报、走私——你和维罗索合众国、葛兰王国的人周旋,你布的局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好,那是你的本事。但你想干什么?你想挑起战争?你想在帝国和邻国之间搅混水?好,那是你的目标,你尽管去干。

“但你对那些高官贵族下手就够了,对帝国下手就够了。

“你放了她——放了她,我老老实实做你的俘虏,我会写信给我父亲——你想谈什么条件,我都配合。”

铁栏杆在他的掌心里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金属呻吟。

艾森哈特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铁栏杆外面,看着诺亚,脸上的笑容没有变,但笑容覆盖着的那双眼睛却变得更加明亮了,那是一种猎手看到猎物做出某种意料之外的反应时发出的光。

不是恼怒,不是动容,而是某种更冷的、更功利的东西,像是在评估一枚棋子的新用途。

“你说完了吗?”

他把诺亚刚才的话原样扔了回去,语气里多了一层薄薄的、近乎愉悦的轻佻,

“很有意思。你确实很会说话,格朗芬特。不愧是情报大臣的儿子,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分寸拿捏得很到位。但是——”

他顿了顿,用手杖戳了戳地面,发出两声闷闷的响,

“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你早就是我的俘虏了。”

他把手杖抬起来,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铁栏杆上的锁,铜锁晃了晃,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你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拿来跟我谈条件。你的自由、你的身体、你每一天是活着还是死了,都只取决于我。你刚才说的那些——”

他收回手杖,摆了摆手。

“一文不值。因为你根本没有任何权利向我提出要求。”

诺亚的嘴唇动了动,但艾森哈特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他用杖尖指了指切莉娅,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指一件放在桌上的器皿。

“至于她……”艾森哈特的语调从轻佻变成了一种更粘稠、更缓慢的东西,像是在舌尖上滚着一块融化的糖,

“你刚才说的确实没错。她跟这些都没有关系。

她来这里原本只是想找父亲。多单纯的小姑娘——你知道五天前她在集市上拦住我马车的时候,我对她的第一印象是什么吗?干净 ,干净得让人想把她弄脏。”

诺亚握在铁栏杆上的手又紧了一分,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沿着铁条往下淌。

“你这种人不会懂的,格朗芬特。

“你太年轻了,满脑子都是帝国、情报、使命——你知道真正让一个人变得成功的根本目的是什么吗?不是权力,不是钱,甚至不是什么青史留名。

“而是征服。”

艾森哈特把这个词咬得很重,像是在念一首诗的标题。

“征服一切你看得到的、配得上你的东西,土地,政治,敌人,当然——”他看着切莉娅,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也包括女人。”

他往旁边走了两步,走到了切莉娅身边,没有碰她,只是站在她身侧一步之遥的位置。但那种距离本身就已经构成了某种压迫。

“你说得对,我对她下手了。不过那跟她父亲没关系,当然跟你有关系,但并不是因为你有多厉害,只是因为这很有趣。”

他侧过头看着诺亚,笑容温和得像是在聊天气。

“不过你说让我放了她,那就太为难了。

“格朗芬特,一个能让你这种格朗芬特家族的年轻继承人——在我面前低声下气恳求的小姑娘,值得花五个月。

“不,值得花更长的时间。”

他又指了指切莉娅,语气里带上了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炫耀的意味。

“你知道我花了多少精力,才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五个月,从宴会上你在厅里想办法撬我书房锁的那天晚上起,到现在,将近五个月,这五个月里,每一天都没有浪费,”

他把手杖夹到腋下,双手交叠放在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你看,她现在的气色是不是比你刚见到她时还要好?奇拉达不止会治外伤,一位拾穗药师手段还多着呢。”

切莉娅的睫毛颤了颤,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好了,”艾森哈特拍了拍手,像是在宣布宴会进入下一环节,“该说的也说得差不多了。”

他转向切莉娅,语气忽然变得温柔起来,温柔得让人后背发凉:“切莉娅,去告诉他。

“告诉他你自己的选择。”

切莉娅的身体抖了一下。

这个颤抖从她的肩膀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往下,裙摆的边缘微微晃动了一下。

她抬起头——这是她进来之后第一次正眼看诺亚。

那双青色的眼睛里不再有五个月前在厨房里转圈时的雀跃和明亮,也不再是在蒙克尔街上说“补充好了诺亚能量”时的娇憨和理直气壮。

她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她又试了一次。

“诺亚。”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纸片擦过石板的声响,但地牢太安静了,安静到所有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声音还是她的声音,但语调已经不是了——不再是那种往上扬的、像是在阳光里蹦跳的音调,而是沉下去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脚上绑了铅块,从嘴里拖出来的时候在地面上刮出一道看不见的痕。

“我对不起你,真的……真的很对不起你……”

她说,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煤油灯的光线里闪了一下,但没有落下来,像是被硬生生地逼回去了,

“但是……已经没机会了……我们以前一起畅讨过的那些未来——跟你一起回索兰,跟你参加那些宴会,跟你一起做那些事——”

她的声音断了一下。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那双曾经在集市上为了一个铜币和摊贩讨价还价的手,曾经在厨房里切熏肉时歪着脑袋的手,此刻正死死地绞着围裙的边缘,把白色的布料拧成一团。

“……没机会了。”

然后她抬起眼睛,看着诺亚的眼睛。

那目光里有痛苦,有愧疚,有某种被碾碎了又重新粘起来之后再也无法恢复原状的残片。但她没有躲闪。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是看着诺亚的。

“现在的我……已经是‘主人’的东西了。”

“主人”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没有一丝磕绊。

不是愤怒的,不是讽刺的,甚至连绝望都不是。

那是习惯。

是一个被重复了无数次之后变成了理所当然的称呼。

诺亚没有动。

他站在铁栏杆后面,双手握着栏杆,整个人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冰水然后又被一锤子砸碎了——碎的不是身体,是身体里面那个他一直小心翼翼地护着的东西。

那双绿色的眼睛在眼窝里忽然变得很亮,亮得不正常。

不是眼泪,是某种正在被烧毁的东西,在被烧毁之前发出的最后一束最亮最烫的光。

“切莉娅,”他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沙哑、干涩,但每一个字都裹着一种他不打算收回去的、不准备打折的笃定,“你听我说、你好好听我说——”

他往前凑了一寸,额头抵在铁栏杆上,绿眼睛穿过铁条之间的缝隙死死地钉在她脸上。

“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他对你做了什么、不管过去了五个月还是五年,你永远——听清楚,是永远——

“都是我那个在菜市场为一颗卷心菜跟人吵架的切莉娅、是我那个在礼服店里转圈的切莉娅,是我那个踮起脚尖亲我嘴角的切莉娅。

“你听到了吗?我不管别人怎么叫你,我没同意,我不放弃,永远都不会,永远都不会,永远——”

他没能说完。

因为切莉娅终于站不住了。

她的膝盖弯了下去,整个人隔着铁栏杆跪在他面前,女仆裙的裙摆摊开在潮湿的石板上,沾上了灰尘和苔藓的碎屑。

她伸出双手穿过铁栏杆的缝隙,握住了诺亚的手。

那双曾经在蒙克尔街挑礼服时不安地绞在一起的手,那双曾经在厨房里切熏肉时歪着脑袋的手,此刻正紧紧地、用力地抓着他干瘦的手指,像是抓着这个世界上最后一根不会断的线。

她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了,一颗一颗的,砸在诺亚的手背上,砸在铁栏杆上,砸在石板上她跪着的那一小块地上。

她没有哭出声,嘴唇抿着,牙齿咬着下唇,肩膀在抖,马尾辫从肩头滑下来,辫梢落在地上沾了灰。

诺亚反手握住她,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扣在一起。

他摸到了她掌心里那些新的茧子,和过去练魔法磨出来的茧子不一样——这些茧子在手心的位置更偏下,更粗糙,是被粗活磨出来的。

他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艾森哈特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容没有变,但伸手拍了拍手杖,清脆的响声在地牢里弹了一下,像是老师在课堂上清了清嗓子。

“切莉娅。”他说。

语气平和,没有命令的语调,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提醒,像是主人在叫一只跑远了的狗。

诺亚感觉到了,握住他双手的那双柔软的手,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僵住了。

她的手指逐渐松开,从他的指缝里一根一根地抽出去。

那速度很慢,慢到他能感觉到她每一次指尖脱离的动作里都裹着一层撕扯的不舍;但也很快,快到无论他怎么用力去追,都追不上。

她把手缩回了铁栏杆的另一边,重新交叠在围裙前面。她的头低下去,肩膀还在微微发抖,但她已经不再哭了。

诺亚的手穿过铁栏杆的缝隙伸出去抓——什么都没抓到,只有空气,只有从指间流过去的、潮湿的、带着苔藓和铁锈味道的空气。

艾森哈特笑了。

他走到切莉娅身后,把手杖交给瓦伦汀,然后伸出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切莉娅的肩膀上。

他的手指肥厚粗短,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离切莉娅锁骨的位置差着几层衣料,却偏偏隔着那件女仆装若有似无地往下延伸了一点,停在她胸口的位置。

那不是触摸,那是标记,是一种不需要写在纸上就能让所有人都看清楚的宣告。

“艾—森—哈—特——”

诺亚的眼睛红了。

他的瞳孔缩成两个极小的绿色针尖,映着煤油灯的光,映着艾森哈特搭在切莉娅肩上的那只手,映着他脸上那个和蔼可亲的笑容。

一股滚烫的杀意从他的胸腔里炸开,沿着血管冲进大脑——杀了你这头猪杀了你把她的手砍下来把你的脑袋砸进石板里把你的——

项圈突然亮了起来。

蓝光从金属纹路深处猛地炸开,电流像是一群烧红的铁针同时刺入他的颈椎,然后沿着脊椎一路向下,钻进每一根肋骨之间,钻进每一节关节的缝隙。

他的膝盖软了,又被他硬生生撑住,背脊重重地撞在铁栏杆上,金属在他身后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他把嘴唇咬破了,血从嘴角淌下来,和下巴上的汗混在一起,滴落在石板上,滴落在那块他刚抠下来的墙皮边上。

电流停了。

他的身体还在发抖,肌肉在衣料下面不自主地痉挛着,但他没有倒下。

他扶着铁栏杆站着,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嘴角的血还在往下淌,眼睛仍然钉在艾森哈特身上。

瓦伦汀上前一步。

他把手杖还给艾森哈特,然后转向诺亚,表情平静得像是在宣读一份日常报告。

“格朗芬特先生,”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彬彬有礼,“我知道您现在情绪激动,但请容我提醒您一句。

“您脖子上佩戴的项圈经过了特殊改良,除了限制魔法与体力之外,它还会对佩戴者对主人产生的仇恨、攻击意图进行检测。

“一旦检测到恶意,就会按照相应的强度进行电击。”

他微微偏头,看了一眼切莉娅脖子上的项圈,然后重新看向诺亚。

“所以,奉劝您不要轻举妄动。

“她现在已经是伯爵大人的所有物了,您对她抱有的所有幻想,除了给您带来更多的电击之外,不会产生任何其他效果。”

瓦伦汀的语速平缓而有节奏,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筛选过的鹅卵石,然后,他最后那句话的尾音微微往下压了一点,压到了只有诺亚能感知到的频率上。

“为您好,也为她好。”

诺亚看着瓦伦汀,看着他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他忽然明白了瓦伦汀最后那句话里的所有含义——那句话里没有嘲讽,没有恐吓,甚至没有恶意。

瓦伦汀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他无法反驳的、被铁栏杆和项圈双重锁死的事实。

他动不了艾森哈特,杀意每升起一次就会被电流击碎一次,直到他再也不敢去想,直到“不敢”变成“不能”。

诺亚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艾森哈特欣赏了一会儿他的表情,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到你这么精神,我就放心了。

“格朗芬特,你可是我手里最值钱的筹码之一,某种意义上比你的父亲更好用,毕竟你父亲太老了,不好伺候。”

他摊开手,做出一个“怎么样”的姿势。

“所以我希望你好好活着,别一天到晚想着绝食或者撞墙,你要活着,才能继续跟你父亲沟通。

“我希望这份沟通是顺畅的,愉快的,对于格朗芬特的情报价值来说,你也会在战场上起到很大的作用。”

他把手杖在地上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

“对了,我知道你一定对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很好奇,有些事我不方便当面跟你说,显得不太体面,有时候体面是很重要的。”

他从随行护卫手里接过一个水晶球递进铁栏杆的缝隙。

“这里面有这些日子以来的全部记录,你在闲暇时刻可以看一看,就当作——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打发时间。

“我相信你会对里面的内容很感兴趣的,毕竟切莉娅很有天赋。”

他把“天赋”两个字说得云淡风轻。

诺亚低头看着那颗水晶球。

水晶球静静地躺在石板上,和他刚抠下来的那块墙皮并排放在一起,表面映着煤油灯摇曳的火焰,光线在球体内缓缓流动,像是有什么活的东西被困在里面。

“今天就先这样,”艾森哈特把一只手搭在切莉娅的肩上,手指在她肩头的布料上轻轻画了一个圈,“后续我还会再来看你的,希望那个时候你还是这么精神。

“睡个好觉,格朗芬特。”

切莉娅被他的力道带着转过身。

她的脚步很僵,膝盖还带着刚才跪在石板上的微微颤抖,但她跟着他走了。

走到铁门前的时候,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头极轻微地向后偏了一寸——只是千分之一秒的停顿,只是耳侧的金色马尾晃了一下——然后她继续往前走,消失在铁门外面的黑暗里。

铁门咣的一声关上。

煤油灯剧烈晃动,石墙上的影子张牙舞爪地跳了一阵,然后重新安静下来。

地牢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还有苔藓,还有铁锈,还有那个永远也停不了的滴水声。

诺亚跪在地上。

他先是茫然地跪了一会儿,然后忽然攥紧右拳,狠狠地砸在石板上。

咚!——

石板纹丝不动,他的指骨发出了一声细微的脆响,皮肤裂开,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他砸了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你个畜生畜生畜生——

项圈又亮了。

电流来得比上一次更猛,像是有人把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他的脊椎顶端一直捅到尾椎,所有的肌肉同时痉挛,他整个人弓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额头磕在石板上,擦出一道血痕。

他躺在那里,胸口贴着冰冷潮湿的石头,喘着粗气,嘴里的血腥味和苔藓的腐味混在一起。

然后他爬起来,又猛的砸了一下。

项圈又亮了。

他摔倒了,爬起来,再砸,再被电倒。

如此反复。

他的身体在粗麻囚服下面变得越来越乏力,每一次爬起来的动作都比上一次更慢,每一次拳头落在石板上的力道都比上一次更弱。

他终于不砸了,不是因为冷静,是因为身体已经不剩一丝气力。

他趴在地上,脸颊贴着石板,粗重地喘着。

煤油灯的火焰在灯芯上安静地烧着,偶尔发出极细微的噼啪声。

那颗水晶球就在他面前不到一臂的距离,表面倒映着火焰的微光,在他眼前轻轻晃了一下——不对,水晶球没有动。

是他的眼睛在晃。

他盯着它,盯着那颗躺在石板上的、光滑的、半透明的球体。

它看上去那么无辜,只是静静地待在那里,像是随便什么地摊上都能买到的装饰品。

但它里面装着什么,他已经从艾森哈特那句“闲暇时刻打发时间”里听出了全部。

他想砸了它。

他的手已经伸过去了,手指摸到了水晶球冰凉的表面,握住了它,举起来,对准石板——然后他停住了。

他握着那颗水晶球,手悬在半空中,手指在球面上微微发颤。

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脸在扭曲,颧骨上的肌肉在抽搐,牙齿咬得死紧,牙根发酸。

砸碎它,砸碎它你就不需要知道任何事,那些画面不会留存在你的记忆里,那些声音不会钻进你的耳朵。

你可以继续假装她还是那个在厨房里转圈的切莉娅,继续假装这五个月只是你做的一场噩梦。

等你醒来,她的围裙上还会沾着那一片小小的面粉,鼻尖上还会蹭着那道炭灰。

砸碎它。

砸碎它——

砸碎它!!!

他握着水晶球的手青筋暴起。

然后——

他把水晶球放下了,轻轻地、慢慢地,放回石板上,放在那块墙皮的旁边,放在那些他用墙皮粉末画出来的两个小人旁边。

他盘腿坐在地上,低着头看着那颗水晶球,煤油灯的火焰在他绿色的眼底微微晃动。

他很清楚,一旦看了,他许给切莉娅的那些未来就真的再也无法实现了。

他会看到一个他永远无法承受的东西,那个画面会像烙铁一样烫进他的记忆,每一次闭上眼睛都会在他眼睑内侧重现。

他会变成另一个人——一个被仇恨烧空了的、只剩躯壳的、不再有能力想象“回到帝国”和“参加宴会”这些事的人。

但他更清楚的是,如果他不看,如果他把这颗水晶球砸碎了,那么切莉娅独自在地面上承受的一切就真的变成了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的事。

她会一个人守着那些折磨的回忆,没有人知道,没有人分担,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懂。

他不能让她一个人扛。

诺亚把水晶球捧起来,用囚服的袖口擦了擦表面。

然后他的手指慢慢地在球面上摩擦,指尖描绘着球体光滑的弧线,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推开一扇他知道自己再也退不出来的门。

门外的煤油灯爆了一下,火焰短促地跳了跳。

他深吸一口气,回想起在家族时见到的一些类似的魔法道具,把意念灌入水晶球。

球体内部缓缓亮了起来——

第一个画面出现了,

诺亚有些紧张,但还是全神贯注看着。

水晶球内部的光芒渐渐凝聚,像一扇被缓缓推开的禁忌之门。

画面中逐渐出现一张奢华的大床,一位金发青眸的精灵少女正躺在床中央。

她那曾经圣洁无瑕的躯体此刻已完全赤裸,双手被粗糙的麻绳绑在一起向上高高吊起,勒得手腕一片青紫。

双腿则被柔滑却坚韧的丝绸缎带绑成羞耻的M型,

膝盖弯曲,大腿被迫大大分开,将粉嫩光洁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一只绯红色的粘液怪物正贪婪地扒在她的大腿根部。

那团黏腻的胶状躯体像活物般蠕动着,粗壮的触手状部分深深没入她紧窄的穴口,隔着半透明的身躯,能清晰看见她粉嫩的穴肉被撑开成了一个淫靡的O型。

呲呲,咕滋咕滋。

它内部不断涌动着更多细小的伪足,在她敏感的内壁上缓缓蠕动、挤压、抽插,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液,顺着她雪白的股沟不断滴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身上只剩一件异域舞娘风情的紫色半透明丝绸内衣裙,极少的布料堪堪遮盖着她挺立的乳尖,却根本无法掩饰那两点早已充血肿胀的粉嫩乳头

——它们在薄薄的丝绸下顶起两个明显的凸起,随着身体的每一次颤抖而轻轻晃动。

她的眼睛被黑色的绸带严严实实地蒙住,也正因如此,身体上的每一丝触感都被无限放大,让她无法逃避那来自下体的强烈刺激。

“嗯……呵……哈啊……呲……”

她强忍着下体的快感,不愿暴露出自己淫荡的一面,但还是有些许蚀骨的娇吟从她的唇瓣中流溢出来。

艾森哈特悠闲地坐在大床正对的一张高背椅上,端着一杯殷红如血的红酒,嘴角噙着满足的笑容,目光像欣赏一件精美艺术品般落在切莉娅身上。

“这是我饲养多年的稀有古老魔物——美狄亚史莱姆。

“它对女性的侵犯技巧可是相当高超,已经有超过十名我的女奴被它玩弄到潮吹不止,希望你能撑得比她们更久一些。”

切莉娅咬紧牙关,声音里带着颤抖却依旧倔强的怒意:“你这个……禽兽……啊……诺亚不会……嗯啊……放过你的……”

尽管她在竭力忍耐,喉咙里还是不断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喘。

史莱姆的触手在她的小穴深处缓缓旋转、胀大,又突然收缩,精准地碾压着她最敏感的内壁,让她雪白的身体一次次弓起,雪白的俏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紫色丝绸下的乳头硬得几乎要刺破布料。

艾森哈特抿了一口红酒,语气轻慢而残忍:

“你的恋人,诺亚·格朗芬特,早就逃跑了。

“他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自己溜得无影无踪,我听说精灵女性大多数都天生淫荡……何必再为了那个懦夫压抑自己的本性呢?大大方方地享受快感,不是更棒吗?”

“诺亚……才不是那种人……你少给他泼脏水了……他才不像你……这样是个人面兽心的禽兽……哈啊……!”

切莉娅的呼吸乱了,却仍旧死死反驳,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

艾森哈特只是冷笑,品了一口如血一般的红酒,说道:“那就看你还能忍耐多久。”

“希望再过一段时间,你还能摆出这样的表情。”

画面到这里就结束,水晶球内的光芒黯淡下去,只剩淡淡的余辉在球体表面缓缓流转。

诺亚跪坐在冰冷的石板上,指尖死死扣着水晶球的边缘,指节发白。

他既心疼得几乎要窒息,又心酸得眼眶发热

——切莉娅在遭受那样的对待,却依然拼尽全力维护着他,维护着他们之间那份早已被现实撕扯得支离破碎的感情。

那份倔强与忠诚,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在他心上,让他感动得想哭,却又对她接下来的遭遇感到无尽的担忧。

他不知道她还会遭到怎样的折磨,不知道她还能撑多久……而他,却只能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什么都做不了。

很快,第二个画面出现了——

水晶球再次亮起,光芒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残酷。

画面中,切莉娅依旧被绑在同一张大床上,但姿势已经改变。

她被翻过身来,跪趴在床沿,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紫色丝绸内衣裙被彻底扯到腰间,露出两瓣饱满圆润、已被玩弄得微微泛红的白皙臀肉。

她的双手仍被绑着,蒙眼的绸带依旧在位,却无法遮掩她因羞耻与快感而通红的耳尖。

艾森哈特不再只是旁观。

他已经脱去了上衣,肥硕的身躯压在切莉娅身后,那根紫黑粗长的肉棒正抵在她湿润不堪的穴口,一寸寸缓慢却坚定地挤入她紧窄的甬道。

肉与肉相撞的湿润声音透过水晶球隐约传来,“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让诺亚的胃部一阵痉挛。

噗嗤噗嗤噗嗤。

艾森哈特那令人作呕的紫黑肉棍,一次又一次挺入那本属于诺亚的娇嫩花穴。

“看啊,小精灵……你的身体已经这么诚实了,”艾森哈特一边挺腰深入,一边低笑,“格朗芬特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被我操得淫水直流的模样,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啊……不……拔出去……你这个……畜生……哈啊啊……!”

“诺亚……诺亚会来救我的……”

“是吗?那他现在又在哪呢?”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

切莉娅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声音。

她的金色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背上,雪白的臀部随着艾森哈特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荡,发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啪、啪、啪、啪、啪

大量晶莹的淫液被粗暴地撞出,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不断滑落,在床单上留下斑斑点点的水痕。

诺亚的呼吸越来越重,绿色的眼眸里布满血丝。

他死死盯着水晶球,指甲几乎嵌入掌心,鲜血缓缓渗出,却浑然不觉。

心痛、愤怒、嫉妒、以及一种他自己都无法直视的扭曲情绪,像毒蛇般缠绕着他的灵魂,让他几乎要疯掉。

画面仍在继续,艾森哈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肥硕的肚腩撞在切莉娅柔软的臀肉上,发出更加下流而持久的撞击声。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啪啪啪

“嗯……呀……哈啊……不行……咿啊……噢……太深了……呜呜………”

而切莉娅的呻吟,也在背德感和侵犯的双重折磨下,渐渐从抗拒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娇喘……

诺亚的视线模糊了。

泪水不知何时滑落脸颊,滴在水晶球冰凉的表面,却无法洗去里面那些正在发生的、永难磨灭的画面。

水晶球内的光芒再度凝聚,自动切换到了下一个画面,画面比之前更加清晰,却也更加残酷。

那是在伯爵府邸的后花园,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切莉娅的头发已经长了一截,柔软的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不再是当初整齐扎成的丸子头。

原本珍珠白蝴蝶样式的发饰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毛茸茸的兽耳,被精巧地固定在她头顶,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

她赤身裸体,雪白的娇躯在阳光下泛着柔嫩的光泽,脖子上原本的项圈多了一道细细的银色链绳,链绳的另一端握在艾森哈特肥厚的手掌中。

下体依然插着那只绯红色的史莱姆,但这一只看起来比之前小了许多,像一条灵活的活物,在她粉嫩的穴肉深处不断拉长、收缩、扭曲,精准地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那半透明的粘软身体不断在花穴中咕滋咕滋地来回抽插,透明的爱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不断滑落,在青草上留下点点湿痕。

而在她饱受摧残的私处旁边,是插着一根和兽耳相同颜色尾巴的后庭,尾巴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摆动,插在后庭内部的部分也因此不断刺激着肠道的内壁。

艾森哈特就这样满不在乎地牵着她,像牵一条宠物狗一样,在伯爵府的花园小径上悠闲散步。

切莉娅被迫四肢着地,白嫩的膝盖和掌心在粗糙的石板与泥土上磨得通红,细嫩的皮肤早已破皮渗血。

她因为小穴里持续不断的快感而腿软无力,爬行时几次险些瘫倒。

每当这时,艾森哈特便猛地一拉链绳,银链勒紧项圈,将她强行向前拖拽,疼得她发出压抑的呜咽。

途中遇到仆人或是女仆,他们都会毕恭毕敬地向艾森哈特低头问好,仿佛切莉娅根本不存在,仿佛她只是一条普通的宠物狗。

可诺亚却清楚地看见,那些穿着白色衬衫和红棕色马甲的男仆,下体长裤早已悄然挺起小小的帐篷,目光不时偷偷扫过切莉娅晃动的雪白乳房和被史莱姆侵犯得不断收缩的湿润私处。

艾森哈特毫不在意,任由她疲惫地爬行。

到了后花园一处隐秘的角落,他终于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带着戏谑的怜悯:

“爬了这么久,肯定已经累了吧?之前喝了那么多水……现在是不是很想尿出来?”

切莉娅抬起头,湖青的眼眸里满是鄙夷与愤怒,却说不出话。

艾森哈特没有理会她的目光,径直伸手到她下体,猛地一把将那条绯红史莱姆从她穴内拔出。

“啊——!!”

切莉娅猛地发出一阵高亢的呻吟,穴口骤然空虚,却又因史莱姆的离去而剧烈收缩,大股透明的爱液喷溅而出。

史莱姆落在草地上,表面已经布满她黏腻的淫水,随后逐渐被它自身吸收,重新变得晶莹剔透。

艾森哈特冷笑一声,下达了命令:

“就在这里尿出来。

“在这片花园里,对着那些鲜花尿出来。”

“怎么可能……”

切莉娅死死咬住嘴唇,想要反抗,可项圈忽然亮起光芒,一阵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她的全身,让她全身肌肉剧烈痉挛,痛得几乎昏厥。

在几番挣扎无果之后,她只能屈辱地听从指示,颤抖着抬起臀部,让金色的尿液在空中划出一道羞耻的弧线,挥洒在娇艳的花瓣之上。

晶莹的液体溅在花朵上,顺着花茎滑落,混合着她刚才留下的爱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画面到这里结束了。

诺亚愤怒地一下又一下砸在地板上,拳头砸得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怒骂着艾森哈特的名字

他的声音回荡在这座除了他空无一人的地牢里,只有阴冷的环境在聆听他的怒火,只有渺小的烛火在注视他的哀嚎。

“艾森哈特——你这个畜生!混蛋!禽兽!!”

每一次砸下,项圈便亮起刺眼的电流,将他整个人电得弓起、抽搐、摔倒。

他一次又一次被电击得瘫软在地,浑身肌肉酸痛,却仍旧爬起来继续砸,继续骂,直到身体再也没有一丝力气,彻底瘫倒在冰冷的石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绿色的眼眸里布满血丝。

他的脸对着水晶球,看到了那布满了神秘符文的球体上再次亮起的光芒,看到了它所自动呈现出的下一个画面:

还是那片阳光斑驳的后花园,在一棵枝叶繁茂的老树之下。

切莉娅依旧是那副打扮——赤身裸体,头顶戴着兽耳,脖子上系着银链。

她不再跪在地上,而是被强行侧过身体,一条修长白皙的大腿被高高抬起,搭在艾森哈特的肩头。

她一只手勉强撑在树干上,单腿侧立,身体被迫维持着极度羞耻的姿势。

艾森哈特粗长的肉棒正一次又一次凶狠地插入她早已湿透的小穴。

肉与肉激烈碰撞的“啪啪啪”声清晰可闻,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飞溅在花园的青草地上,拉出淫靡的银丝。

她的雪白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荡,兽耳随着身体的摇摆而轻轻颤动,可爱紧致的臀部因为撞击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每一次顶入都更深地挤开肉壁的包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浓稠的水光。

艾森哈特一边大力抽送,一边一遍又一遍从言语上羞辱她,声音低沉而残忍:

“看啊——你现在活脱脱……就是一条、货真价实的母狗……被我牵着在花园里爬、被我操得淫水直流……精灵的骄傲呢?……全都被我操没了,对不对?……”

“呜呜……嗯啊……噢……咿……呜……哈啊……”

切莉娅咬着嘴唇,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却无法反驳。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化,只能任由男人一次次将粗硬的肉棒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敏感的花心。

最后,在一阵猛烈的抽送中,艾森哈特低吼着,一手捏住她软和富有弹性的腿肉,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插在她后庭的那根尾巴,

然后,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被无情地射进了她的体内。

白浊的液体灌满她的子宫,又从紧密结合的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草地上。

他保持插入的姿势好一会儿,这才缓缓拔出肉棒,将切莉娅那条被抬起的大腿放下。

她喘着粗气,勉强扶着树干站稳,冷淡却带着颤抖的声音说道:

“这下……你满意了吧?”

然而话音刚落,她便瞪大了好看的眼睛,

看到艾森哈特下体那根刚刚射完的肉棒,竟又一点一点抬起头颅,没用多久就重新变得粗硬胀大。

艾森哈特露出笑容,语气十分平和,但满是嘲弄:

“才刚开始呢,你这就不行了?小母狗……不会你的恋人,格朗芬特只做一次就不行了吧?”

“才、才不是!……”

他不顾她的反抗,粗暴地将她掰过身子,让她双手扶着树干,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从后面再次凶狠地插入那早已被操得红肿湿滑的小穴。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又是一阵又一阵猛烈的抽插,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不绝于耳。

切莉娅的呻吟越来越破碎,越来越高亢……

画面缓缓消失,水晶球内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

诺亚瘫坐在地牢的石板上,胸口像被撕裂般剧痛。他死死盯着那颗水晶球,绿色的眼眸里满是血丝与泪光。愤怒、痛苦、心碎、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爱意,在他胸中翻涌,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知道,还有更多画面。

他知道,切莉娅远不止遭受这一点的对待。

他知道,艾森哈特的欲望就像一个深渊一般的巨口,永远不会满足,只会越吞越多。

可是……他为什么会感到兴奋?

他的胃剧烈痉挛着,把水晶球往旁边一推,弯下腰干呕。

但他什么都吐不出来——五个月来他的胃里只有奇拉达的药剂和哑巴狱卒塞进来的灰粥,连胆汁都稀得像是清水。

他的额头抵在石板上,后脑的旧伤隐隐作痛,耳边回响着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然后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到了那个水晶球上。

画面闪过。

新的画面定格在了伯爵府

那是一个大厅,宽敞得近乎空旷,从画面这一头到那一头铺着一条深红色的地毯,地毯边缘绣着金线,绒毛厚实得踩上去大概不会发出任何声响。

两排穿着统一制服的男仆和女仆站成笔直的两列,双手交叠在身前,下巴微收,姿态标准得像是被同一只手摆好的棋子。

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午后的光线从门外涌进来,在深红色地毯上切出一块明亮的方形。

有人走了进来。

皮鞋踩在地毯上,脚步声被厚实的绒毛吸掉了大半,只剩下一种闷闷的、沉甸甸的余响。仆人们同时弯下腰,声音整齐划一,像是排练过无数遍的合唱——

“欢迎伯爵回家。”

艾森哈特从两排仆人中间走过去。

他穿着外出用的深色斗篷,手里拿着手杖,步子不快不慢,偶尔朝某个人点一点头。

他的目光从左边扫到右边,像是在检阅一排陈列品,然后他在某个女仆面前停住了。

诺亚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个女仆低着头,双手交叠在围裙前面,站姿和其他人一样标准。

她的金发扎成两条长长的马尾垂在脑后,辫梢用深灰色的缎带系着,和她身上那件女仆制服的颜色一致。

而其他女仆的裙摆都长及脚踝,严严实实地遮住了整条腿,只有她的裙摆比旁人短了不止一截,刚好到大腿中段,露出下面一截裹在白色长袜里的小腿。

“你。”

艾森哈特用手杖的杖尖轻轻点了点她的小腿,力道很轻,像是在戳一块摆在橱窗里的布料看它的弹性。

切莉娅的肩膀绷紧了一瞬,然后又强迫自己松下来。

他用手杖把她的下巴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今天晚上别忘了来我的房间。”

切莉娅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她没有立刻回答,青色的眼睛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移开,落到地毯上的某一个点上。

诺亚隔着水晶球看着她,看着她的双手在围裙前面绞紧,指关节泛白,然后又松开。

这个反应他太熟悉了,那是她在做某件她非常不想做但又知道自己不得不做的事情之前,那种下意识的身体语言

“……是。”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轻,但大厅太空旷了,空旷到这一个字在画面里弹了好几下才落下去。

艾森哈特没有动。

他站在她面前,手杖还抵着她的下巴,保持着那个微微上扬的角度,像是在等什么。

然后他把手杖收回去,语气温和得像是老师在纠正一个学生犯了很久的错误:

“别忘了,你得叫我什么?”

切莉娅的肩膀抖了一下。

他看到她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蜷起来,指甲掐进掌心,然后又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松开。

“……主人。”她说。

画面再次变化,

此时的画面来到了艾森哈特的卧室,那个熟悉得让诺亚几乎要发疯的大床上。

艾森哈特平躺在床上,双手十分自然舒适地放在身体两侧两条白皙肉感的大腿上。

此时切莉娅正穿着那身改短的女仆装,裙摆完全褪到腰间,双腿跨在艾森哈特肥硕的身上,手撑着他堆满肥膘的胸口,主动前后挺腰。

而上身的衣物也早就解开,半褪在身上,将两团雪白柔软的翘乳完全袒露在空气里,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

水晶球诚实地记录着二人跨间连接的部位

——切莉娅正主动用自己粉嫩湿滑的小穴,一下一下吞吐着艾森哈特那根粗长紫黑的肉棒。

每次她挺腰抬起时,穴口便被撑得满满当当,晶莹的淫液顺着交合处拉出长长的银丝;每次她坐下时,肥美的雪臀便重重砸在艾森哈特的胯部,发出响亮的“啪”声。

而她表情不像最初那样激烈抵抗,而是带着一丝难耐与隐隐的享受。

虽然眉心仍凝聚着痛苦,但那似乎不再是最初那种强烈的反感,更像是姿势带来的不适,以及穴道中不断被巨物进出时的强烈难耐。

在“咕滋咕滋”的水声里,切莉娅的身上已经布满了细细的汗珠,金色双马尾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肩背,她喘息着,但臀部的动作却始终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熟练。

艾森哈特感叹道:“嗯……这不是能做到好好服侍主人吗?”

切莉娅没有选择回复他,只是装作没听见,一味地用下体套弄着男人,湿滑的穴肉紧紧绞吸着那根入侵的肉棒。

于是艾森哈特挑了挑眉,弯起双腿开始发力挺胯,猛地将肉棒向上顶在她的花心上。

“啊嗯?!——”

切莉娅顿时发出一声嘹亮的呻吟,整个人瘫软在艾森哈特身上,两团雪白的乳房被压成两块诱人的肉饼,粉嫩的乳头紧紧摩擦着他粗糙的胸膛。

“居然敢无视主人的话语……”艾森哈特低笑起来,双手猛地抓住她柔软弹嫩的臀瓣,指尖深深陷入雪白的臀肉中,开始凶狠地向上挺腰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清晰地透过水晶球传来,切莉娅被顶得娇躯乱颤,发出阵阵娇媚的呻吟。

诺亚目眦欲裂地看着切莉娅下意识双手搂住艾森哈特的脖子,被艾森哈特霸道地堵住娇嫩的樱唇,将那些美妙的娇喘全部堵在嘴里。

咕滋…啧……

两人唇齿相依,艾森哈特的粗糙舌头凶狠地钻进她小巧的嘴里,勾兑着她口中的唾液。

而切莉娅竟然没有任何反抗地张开了嘴,顺从地用自己香软的小舌回应着老男人的入侵,发出湿润而淫靡的“啧啧”水声。

诺亚眼睁睁看着那个原本不屈不挠的精灵少女,如今已经在艾森哈特的调教下变得如此乖巧顺从,甚至主动挺腰讨好这个可恶的老头。

双舌分开时,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切莉娅双手撑在他的锁骨处,眼睛里已经满是浓浓的情欲,小脸通红如醉。

“想让我射到哪里去?”

艾森哈特喘着粗气问起来。

“啊……嗯…顶到了……哦咿……哈啊……呃……好深……”

切莉娅支支吾吾,娇喘着不愿回复。

在艾森哈特又一次凶猛的顶撞中,她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哈啊!………那、那里…”

“那里是哪里?”艾森哈特继续追问,腰部猛地一挺。

“哦……在……射在里面……”

切莉娅满脸羞赧,但已经被情欲彻底笼罩的她已经无力思考。

艾森哈特得意地笑了起来,那笑容既丑陋又充满胜利者的快意。

“那格朗芬特怎么办?”

切莉娅的身体顿时一僵,但在接连不断的快感冲击中,她已经无心去思考,只是娇喘着断断续续地说。

“呃嗯……啊……不知道……啊啊……噢……”

艾森哈特却不肯放过她,声音低沉而残忍。

“什么不知道?别忘了,你现在是在出轨……背着自己的恋人和别的男人做爱!”

切莉娅喘息着,身体在艾森哈特身上不断前后挺动,两团白皙丰满的乳房紧紧贴在他身上,粉嫩的乳头反复摩擦着他粗糙的皮肤,甚至不时顶在他的黝黑乳头上。

她娇吟着,哭喘着,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快感与羞耻:

“呜呜……我……我在出轨……啊啊……我背叛了诺亚……背着他……和你做爱……啊啊啊啊啊啊……!”

在最后一阵猛烈的冲击中,切莉娅的呻吟已经连成了一片。

在又猛烈抽插了几百下之后,艾森哈特猛地将粗长的肉棒整根插进她花穴的最深处,

龟头狠狠顶在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上,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凶狠地灌进了少女的体内。

白浊的液体灌得太满,顺着交合处溢出,沾湿了她雪白的臀缝和艾森哈特肥硕的阴囊上。

诺亚跪在冰冷的地牢里,绿色的眼眸里布满血丝与泪水。

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紧,又被无数把刀反复绞动。

那痛楚几乎要将他撕成碎片,可下身却在不受控制地发硬发烫,一种扭曲到让他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兴奋,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灵魂。

面前阴冷潮湿的墙壁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块白色液体,顺着斑驳的墙体往下淌着。

更多的画面闪过。

切莉娅被他抱在腿上,切莉娅被他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切莉娅被他推到壁炉前面厚软的地毯上。

有早些时候的,艾森哈特肥胖的身体压着她,她挣扎着,拳打脚踢,尖叫到声带嘶哑,但项圈的电击让她的反抗很快瓦解。

也有后来的,她不再挣扎的时候——她只是躺在那里,眼睛睁着,湖青的眼睛里映着丑陋的老男人,脸上满是情欲的绯红,樱唇吐露着淫靡的喘息。

她的表情从恨到空,从空到一种近乎恍惚的迷乱,那种迷乱不是快乐,而是一种身体被强行驯服之后产生的、与意志完全割裂的生理反应。

她的身体在艾森哈特的反复刺激下变得异常敏感,那种颤抖和那张压抑到极点的脸之间的巨大反差,让整颗水晶球的空气变得难以忍受。

意识像一块被泡发了的海绵,把周围的一切都吸得模模糊糊,只有画面的细节清晰得残忍。

他看到那个哑巴狱卒进来送饭,把粥碗从铁栏杆底下塞进来,转身走了。

画面在眼前继续闪烁,切莉娅在浴池里低着头用丝瓜络擦洗自己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像是在试图把什么东西从皮肤上蹭下来;

切莉娅穿着干净的白色睡裙蜷缩在一张小床上,脖子上的项圈在黑暗里亮着幽幽的蓝光,她闭着眼睛,嘴唇在动,无声地重复着同一个名字。

那些画面不知循环了多少遍。

从寒冷潮湿的冬天,到石墙上苔藓疯长的春天,他不记得自己睡过觉,也不记得自己吃过那些灰粥。

有时候他低头看,会发现铁栏杆旁边多了一只空碗,碗底还残留着半凝固的灰色粥渍,而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吃的。

有时候他注意到自己囚服上多了一块新的血迹,也许是鼻血,也许是嘴角的伤口又裂了,他也不记得。

他只是看着。

一遍又一遍看着那个金发从齐肩的短发慢慢长到肩胛骨以下;

看着那个纤细如竹竿的身材在五个月的“滋养”下逐渐变得丰满圆润;

看着那双青色的眼睛从恨到空,从空到顺从,从顺从到某种令人心碎的、扭曲的痴迷。

不知什么时候,他把水晶球放到一边,靠在石墙上。

手指不自觉地摸上了自己脖子上的项圈,指尖沿着金属纹路的凹槽慢慢地划过去。

电流没有触发,因为此刻他心里没有杀意,没有愤怒,什么都没有。

空了。

那些压抑且昏黑的画面仍然在他闭上眼的时候闪回,但他已经不再砸地了。

他就那样坐着,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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