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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
刘春丽站在厨房里,纤细的手握着菜刀,微微颤抖地切着蔬菜,刀刃在砧板上发出细碎而凌乱的“嗒嗒”声。
她的眉头紧皱成川字,漂亮的眼尾因为长期熬夜而泛着淡淡的青黑,可那双眼睛依旧水润勾人,漂亮得近乎犯规。
再加上,38岁的她,身材依旧丰满诱人。
E杯的胸脯在围裙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沟在围裙边缘若隐若现,成熟女性的曲线在家居服的包裹下若隐若现,散发着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熟媚。
腰肢依旧细软,臀部却在熟透的年纪里越发浑圆挺翘,走动时轻轻摇曳,散发着一种熟透蜜桃般的韵味。
可此刻,她的心思全不在自己身上。
儿子刘浩刚转入这所新学校不到几个月,就被几个高年级的男生们给盯上了。
据说,一切的起因不过是因为刘浩不肯交那所谓的“保护费”,无意中触碰了这片校园里早已成形的肮脏潜规则。
那些高年级的男生们,为了立威,便把刘浩当成了最好的出气靶子,一次又一次地往死里整。
起先只是言语羞辱,刘浩还能当成耳边风无视他们。
然而,随着时间一长,言语的羞辱渐渐不够过瘾。
于是,他们开始动手,甚至都懒得寻找理由,纯粹找他殴打来发泄。
为此,刘浩也尝试过去寻找老师求救。
可老师们一听是那帮人,脸色就变得有些无奈。
他们不是没管过,起初也曾经当面严厉警告过,甚至叫来派出所民警一起训斥过那几个带头闹事的男生。
可对方家长里有在本地混灰色地带的“老油条”,仗着认识几个小头目、手里有点人脉,表面上点头哈腰赔笑,背地里却搞些小动作。
没过几天,学校就收到匿名电话骚扰,门口停了几辆不明车辆“路过”,还有老师私家车轮胎被扎……
渐渐地,大家都嫌事情变得麻烦。
于是后来,老师们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顶多在刘浩又一次鼻青脸肿跑来办公室时,叹口气,拍拍他肩膀,敷衍两句,然后赶紧把他打发走,生怕沾上这摊浑水。
那些男生也记仇得很。
被老师当众骂过、和被民警警告过之后,就把气全撒在刘浩身上。不仅打得更狠,骂得更脏,手段也更下作!
学校里谁都知道,惹不起这帮人,就躲着点吧。
可一个刚转学过来的外地孩子,就这么孤零零地站在这座陌生城市、这所陌生学校里,又还能向谁开口求救呢?
他也知道自己家情况,父亲常年加班到深夜,母亲一个人撑着整个家,已经够累了。
他也不想麻烦家里人,因此每次回家都低着头,指节攥得发白。哪怕有什么委屈,他也死死咬着牙,什么都不肯说。
而每次面对刘春丽的追问,他都只低头闷声回一句“没事”,然后把自己关进房间。
就这样,日复一日,哪怕刘春丽再怎么心急,但都无济于事。
直到后来,事情便彻底失控。
那天下午,她特意早早赶去学校接刘浩。
她想看看他到底怎么了,想趁他还没回家前,把一切问清楚。
可当她赶到教学楼后侧那条昏暗的走廊时,却在拐弯处猝然僵住。
三个高年级男生把刘浩堵在墙角,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家伙一脚踹在他小腹上,刘浩闷哼一声,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另一个胖子则抓住他的头发往墙上撞,其余的伙伴则蹲下来,恶狠狠地往他脸上吐口水。
看到自己的儿子被如此羞辱殴打,刘春丽的心脏像被重锤猛击,心疼不已。
她下意识往前冲了一步,想扑上去把那三个畜生给挪开!可就在那一瞬,黄毛转过头,那双浑浊的眼睛像毒蛇般精准捕捉到她。
他的目光先是肆无忌惮地落在她因剧烈喘息而高高鼓起的E杯胸脯上,乳沟在薄薄的衬衫下清晰可见,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像两团熟透的蜜桃在诱人晃荡。
然后他的视线慢慢下滑,掠过她被风吹得紧贴腰臀的裙摆,勾勒出那丰腴却紧致的曲线。
最后,他的目光停在她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唇上,便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露出泛黄的牙齿。
那眼神贪婪、淫邪、下流,像要把她整个人剥光了吞下去。
刘春丽的腿被吓得瞬间软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下意识地刹住脚步,后退半步,手指死死攥住裙摆,指节发白。
黄毛咧开嘴,笑得下流又嚣张:
“哟~这不是刘浩那骚妈吗?”
他声音沙哑,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淫笑:
“不过,身材还真他妈的正呀…… 这奶子这么大,屁股还这么翘,阿姨你平时是不是天天给人操才养出这么浪的身子吧?呵呵,来啊,来救你儿子啊?不过,要是你先让我们爽爽的话,保证你儿子可以少挨几拳,哈哈哈……”
刘春丽胸口剧烈起伏,眼泪瞬间涌上眼眶,却被她死死憋回去。
她鼓起勇气,上前一步,声音抖得不成调子:
“你们……放开他!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孩子!你们要是再这样,我……我可要报警了呀!”
黄毛狂笑出声,往前跨了一大步,粗糙的手掌直接朝她胳膊伸来,眼里全是下流的期待:
“报警?你报一个试试啊?来,不如先脱了衣服,让哥哥们摸摸这对大奶子,捏捏这翘屁股……说不定我一高兴,就放了你那窝囊儿子,呵呵呵……”
刘春丽吓得连退几步,胸脯抖得更厉害,更是险些腿软跌坐在地上。
她眼泪终于忍不住滑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别……别过来…… 来,来人啊……”
就在黄毛的手即将碰到她胳膊的那一刻,刘浩突然像疯了一样爆发。
他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猛地撞开身旁的胖子,整个人像离弦的箭扑到后妈身前,用那具瘦弱的身体死死挡在她面前。
“别碰我妈!你们这些畜生!都说了,有种冲我来!冲我来啊!!”
那一瞬,刘春丽的心像被活生生撕成两半。
她看着儿子单薄的背影,那颤抖却死不退缩的肩膀——明明是她想保护他,到最后却反过来被他用瘦弱的身躯挡在身前,而她却连一步都迈不出去。
“哟,还挺有种的啊!那就成全你——”
“喂!那边想干什么!快住手!!”
就在黄毛扬手要打的那一刻,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几个路过的学生和老师闻声赶来,黄毛见事情闹大,怕惹上麻烦,骂骂咧咧地收了手。
不过在临走时,他还不忘冲刘春丽抛了个下流的飞吻:
“阿姨,下次见啊……你儿子欠我们的,我们会慢慢讨。”
事件结束后,刘春丽几乎是扑过去抱住刘浩,一路颤抖着把他带回家。
她想抱紧他,想检查伤口,顺便帮他擦掉脸上的血迹和污渍,可刘浩只是僵硬地推开她,低声说:
“妈…… 对不起,你先别管我了。我自己能行的……”
那一刻,她的心彻底碎了。
作为后母,她永远是“外人”。
而这也是她第一次为人母,她甚至不清楚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儿子疏远的,也不清楚究竟该怎么才能真正走进他的心里,填补那道早年丧母留下的巨大裂痕。
他对她的依赖只有表面上的礼貌,骨子里却始终带着一层防备和疏离。
她明明每天给他做饭、洗衣、半夜起来给他盖被子,可他受伤时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她,而是把自己关进房间,一个人蜷缩在黑暗里,拒绝任何人的靠近——包括她。
她也曾试过报警。
派出所民警倒是来了学校一趟,象征性地做了笔录,问了几句情况,还把那几个带头闹事的男生叫到办公室训斥了一番,甚至当场铐上手铐带走,场面看起来挺严肃。
可没过几天,那几个男生就又大摇大摆地回来了。
原来他们不过是本地小混混团伙里的底层小喽喽,案底大多是打架斗殴、寻衅滋事这类轻罪,基本不算特别恶劣。
再加上年龄未满十八,法律上属于“未成年人保护”边缘,拘留所关了几天教育一番就放了出来。
民警私下也叹气:“这帮小子滑得像泥鳅,抓了放,放了再犯,我们也拿他们没办法。每次都卡在立案标准线上,够不着重罪,又够不着轻判。”
哪怕刘春丽一直前去问进展,民警只能无奈摊手:
“刘女士,我们已经尽力警告过了,他们也写了保证书……但这种事,学校和派出所都只能调解。真要判刑,得有重伤或团伙性质的证据才行。现在这情况,顶多治安拘留几天,他们出来照样记仇。”
见民警都无从下手,她甚至又去找班主任,想询问校内这等案件该怎么解决。
只见那位中年女老师把她拉进办公室,关上门,长长叹了口气:
“刘女士,我知道你心疼孩子,可这几个男生……家里多少有点灰色背景。一个爸在本地开小赌场,另一个舅舅以前跟过几个小头目,还有一个……唉,学校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您再忍忍吧,调解调解,时间长了他们就腻了。你要是再闹大,恐怕对浩浩更不利——他们那帮人,最记仇了。”
老师这番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碎了她最后的希望。
她终于明白了。
这群人不是什么庞大黑帮,不过是街头混迹多年的小喽喽,仗着懂点法律漏洞、在灰色地带反复横跳,警方抓了放、放了抓,像猫抓老鼠,永远抓不干净。
学校怕惹麻烦,家长一味护短,民警也只能走走过场,大家早已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
而浩浩,就成了他们发泄怨气的出气筒。
但儿子的事情还得解决,为此她甚至鼓起勇气,亲自堵住了那几个霸凌者的家长。
在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她站在其中一个家长家的楼下,伞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她等了两个小时,终于等到那个染黄毛的男孩的父亲下班回家。
那男人四十出头,西装革履,油光满面,一看见她就眯起眼,下流地打量起来。
目光在她被雨水打湿的衬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停留在她被雨水浸透、紧贴胸前的布料上,那对E杯乳峰的轮廓清晰得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喂,你特么谁啊?别在这里碍事,给老子滚开。”
男人叼着烟,吐出一口烟雾。
刘春丽声音发抖,却强迫自己开口:“那,那个…… 我是刘浩的妈妈……您儿子他们……一直在欺负我儿子,我希望……”
话没说完,男人忽然大笑出声,烟头一甩,目光更放肆地落在她胸前:
“哈哈哈哈!是又如何?你一个女人管得着吗?你还是管好你自己那对奶子,别勾引我儿子就行了。”
男人说话时,还特地调高音量,引来周围人的目光。
那一瞬,她仿佛被当众扒光了衣服。羞辱、愤怒、无力,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剜着她的心。
绝望顿时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将她淹没。
再加上,自家丈夫长期出差,一年到头难得在家几天,家里的大小事、儿子的学业、生活琐碎,全都压在她一个女人肩上,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每当趁着夜深人静时,她就常常一个人躲进卫生间,捂着嘴无声地哭。
今天,刘浩又一次鼻青脸肿地推门进来。
后脑勺的伤口还在渗血,暗红的血迹顺着发根往下淌,染湿了衣领。
他低着头,脚步虚浮,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
刘春丽的心瞬间揪成一团。她快步上前,手刚伸出去想扶他、想摸摸他的脸,却被他僵硬地推开。
“妈……我没事。真的……”
他的声音带着疲惫和倔强,像是在坚持自己最后的底线。
刘春丽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她连忙蹲下身,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
“浩浩……告诉妈妈,好不好?谁干的?又是他们吗?妈妈去帮你……妈妈去找他们……”
刘浩沉默了很久,喉结上下滚动,像在极力咽下所有委屈和痛楚。
终于,他低低地、几乎听不见地说:“……真的不用了。妈,谢谢你,但你别管了。我先回房间去休息……”
说完,他转过身,瘦弱的背影晃了晃,推开房门。
“砰”的一声,门重重关上,像一道无形的铁闸,把母子俩彻底隔开。
刘春丽蹲在地上,眼泪一滴滴砸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她伸出手,想再一次触碰刘浩的肩膀,可那扇紧闭的房门像一道无形的墙,把她所有的温柔都挡在外面。
刘春丽还蹲在地上,膝盖发软,手指悬在半空,想再一次触碰他的肩膀,却只触到冰冷的空气。
眼泪模糊了视线,一滴滴砸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已经试过所有能想到的办法。
她尝试打电话给几个大学时的闺蜜。
一个在律师所的说:
“民事纠纷可以打官司,但校园霸凌取证难,证据链不全,法院也判不了什么。”
而另一个在公安局相关部门的闺蜜更直接:
“姐们儿,这种事除非出人命,不然顶多调解。你要是硬来,人家反咬你诽谤骚扰,你其实会更吃亏……”
她甚至厚着脸皮,主动联系了结婚前在公司里认识的一个“灰色客户”,求他“帮忙”教训那几个小崽子。
结果对方在电话里笑得暧昧:
“春丽啊,你这要求可不小。要我帮你,得有点表示吧?今晚来我这儿,穿那套我上次送你的黑丝吊带,咱们好好聊聊?”
已经身为人妻的刘春丽那还能接受这等赤裸裸的挑逗,气得直接挂了电话,手更是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她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膝盖,一夜没睡。
天快亮时,她才肯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浴室,准备洗个澡清醒一下。
她先是手指勾住围裙的系带,轻轻一拉,布料从腰间滑落,悄无声息地堆在脚边。
接着,她双手交叉抓住家居服的下摆,慢慢往上掀起。
布料摩擦着肌肤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先是露出平坦的小腹。
再往上,腰肢细软得仿佛一掐就断,肚脐眼浅浅陷进去,像一颗等待被舌尖舔舐的珍珠。
家居服继续向上,E杯的乳房终于挣脱束缚,沉甸甸地弹跳出来,两团雪白丰满的乳肉在空气中轻颤。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双手举过头顶,把家居服彻底褪下,甩到一旁。
长发散落肩头,遮住半边乳沟,却更显欲盖弥彰。
镜中的她赤裸裸地站着,双腿微微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肤因紧张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阴阜饱满,稀疏的毛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下面粉嫩的缝隙。
可最扎眼的,还是悬在她胸前,那枚她几乎从不摘下的那枚传家宝——黑玉吊坠。
它通体幽黑,温润如墨,吊坠的形状像一滴凝固的泪,恰好嵌在她深邃的乳沟正中央。
她伸手去拿挂在镜子旁的浴巾,指尖刚触到柔软的棉布——
就在那一瞬,黑玉吊坠毫无征兆地闪了一下。
不是反射灯光的那种普通反光,而是像有东西在里面呼吸般,幽幽地亮起一瞬暗红,然后又迅速黯淡下去。
刘春丽顿时浑身一激灵,纤细的手就这么僵在半空。
记忆像被强行拉开的抽屉,尘封的画面一股脑涌了出来。
小时候,她曾偷偷躲在庙堂的朱漆柱子后面,屏住呼吸偷看母亲和几位姨妈的“仪式”。
她们都穿着薄如蝉翼的白纱长裙,跪在青石祭坛前,闭眼低诵古老的咒文。
随后,她们胸前的玉佩纷纷骤然发光,空气扭曲如水波,随后一个个半透明的男性身影突然从虚空浮现,然后像饥渴的野兽,争先恐后地钻进她们的身体。
这是她们玄女庙一贯以来的传统习俗。
而母亲附身后的模样她至今记得,宛如完全变了个人。
原本温柔如水的褐瞳瞬间转为妖冶的深红,眼尾拉长,几缕黑发从发根开始染上暗沉的血色,发尾翘起,带着不祥的妖艳。
整个人散发出一股与平日里贤淑母亲截然不同的气息和神态。
那一刻,她甚至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自己的母亲,仿佛那张熟悉的脸已被另一个灵魂彻底篡改。
而那些被请来的魂魄,会在仪式期间完全占据母亲的身体,用这具丰满成熟的肉体去替村里人解决麻烦—— 赶走横行乡里的恶霸、找回被盗的财物、甚至替人追讨血债、报仇雪恨。
事成之后,那些魂魄往往不愿离去。
它们就这么一直赖在母亲的身体里,贪恋这具天生媚骨、敏感异常的极品女体。
对此,母亲似乎早已习惯,也或许是仪式本身就包含某种默契,她会默许它们继续“享用”自己的身体作为酬劳——
或在神庙偏殿的蒲团上,用母亲的手指粗暴地揉捏自己的乳峰、抠弄湿热的蜜穴,直到高潮失禁,搞得淫水淌满地砖。
又或是被几个强壮的男人同时压在祭坛上,一个从正面贯穿蜜穴,一个从身后侵入后庭,一个塞进喉咙!
最敏感的三处同时被填满,满足的身体剧烈痉挛,让母亲那愉悦的浪叫声回荡整夜。
直到第二天,她才脸色潮红,衣冠不整地走出庙。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只是虚弱地笑着,抚摸已经暗淡无光的玉佩说:
“又赚了香火钱…… 接下来家和庙里的开销都有着落了……”
而那些姨妈们也一样。
在刘春丽的记忆里,那些姨妈们的“仪式”远不止于被男人轮番享用。
根据玄女庙的传统,本就带着浓厚的阴阳交融色彩。
姨妈们在魂魄不愿离去时,除了默许男性魂魄用她们的身体取酬,也会用更私密、更禁忌的方式“安抚”彼此——尤其是当几个巫女同时被附身,魂魄们互相争夺控制权时。
她曾偷偷躲在后殿的帷幕后,看见过最惊心动魄的一幕。
那时候,是轮到大姨和二姨同时被附身。
那晚的神庙后殿的烛火摇曳,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檀香与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大姨的眼瞳已转为妖异的紫黑,几缕发丝染成深紫,发型扭曲成狂野的披散状,而二姨则被染成血红的魂魄占据,眼瞳赤红,发尾如火焰般翘起。
两个被附身的姨妈对视一眼,顿时纷纷露出猥琐而淫靡的笑,魂魄间的竞争瞬间化作另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既然都是男人灵魂,那便用女体来“较量”一番,看谁先把对方玩到崩溃,谁就占了上风。
刚开始,是大姨先动手。
她一把抓住二姨的腰,把她按倒在蒲团上,粗暴地撕开二姨的纱袍。
薄纱应声裂开,露出那对同样丰满沉甸甸的乳房,乳尖因魂魄的刺激早已硬挺发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烛火下颤巍巍晃动。
而二姨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低哑的男声浪笑:
“操……这骚身子不管被附身多少次,还是他妈这么带感……嘿嘿,来,让姐姐好好品尝一下我这对大奶子吧~”
大姨闻言,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凶光,立刻俯下身,含住二姨的乳尖,用牙齿轻咬住那颗敏感的红珠。
舌尖灵活地卷弄、打圈,吸吮得“啧啧”作响,口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拉出晶亮的银丝。
二姨的身体立刻弓起,像被电流贯穿,双手猛地插入大姨的波浪长发里,用力按住她的头,迫使她更深地吮吸。
乳尖被拉长、变形,口水与唾液混在一起,滴落在蒲团上,发出黏腻的轻响。
“啊……操……这奶头真敏感……咬重一点…… 对,就是这样—— 唔呜呜—— 脑,脑袋浑浑的,啊啊——!轮 轮到老子了……!”
二姨喘息着翻身,把大姨压在身下。
随后,她粗鲁地分开大姨的双腿,手指毫不客气地探进那早已湿透的蜜穴,三根并拢猛地插到底,快速抽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大姨被玩弄得欲仙欲死,腰肢剧烈扭动,浪叫声在后殿回荡,带着男人般的粗野与女人般的媚态:
“啊啊!!啊—— 啊啊,啊嘿嘿…… 深点…… 再给老子特么——唔唔呜呜呜噫呀呀?! 唔…… 对,就是这样~ 呵呵…… 就这样玩死这骚货……噫噫哈啊啊——?!”
她们互相揉捏对方的乳峰,指甲掐进软肉,留下红痕。
下一刻,她们又互相舔弄对方的蜜穴,舌尖钻进褶皱,卷弄阴蒂,直到对方潮吹喷在脸上。
甚至用从神坛上取下的玉势道具,互相贯穿彼此最敏感的部位!
一根粗长的玉势先插进大姨的蜜穴,大姨尖叫着高潮,然后二姨拔出来,沾满淫水的玉势直接塞进大姨的后庭,再用自己的蜜穴去磨蹭大姨的阴蒂。
两个被男性魂魄完全占据的成熟女体,在神庙后殿里不断纠缠成一团、浪叫连连。
就在她们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整夜的淫靡声响回荡在神庙后殿,直到天边泛白,两个姨妈才虚脱地瘫软在一起,身体布满吻痕、指印、以及混杂着精液与淫水的混合液体。
当她们脸色潮红地走出后殿,玉佩虽然暗淡了许多,但她们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这让刘春丽小时候躲在柱子后看得心惊肉跳,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悸动。
再后来,不知为何,母亲突然变了脸。
她把年幼的春丽拉到跟前,声音严厉得像是在交代后事:
“春丽,接下来这辈子你都不许再踏进庙里一步。还有,这传家宝的玉佩……你也不能用。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可以用!用了,就会引来灭绝之灾。”
从那天起,她被禁止学习巫女的一切仪式,甚至被迫离开家族,一个人在城市打拼。
而那些关于玉佩的记忆,像是被母亲用某种秘术刻意模糊,渐渐淡成一团灰影,只剩零星的片段。
直到现在,她还是不清楚家族那边到底怎么样了。
母亲后来是否还继续那些仪式?姨妈们是否还在神庙里用身体换取香火?
她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但镜子里的自己,眼里却是重新燃起一丝疯狂的决心。
“抱歉,母亲……我,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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