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的身体贴着我，那对饱满的雪乳压在我胸口，我能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那件薄薄的棉布连衣裙下，她的身体温热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她没有挣扎，反而把脸埋在我胸口，双手抓着我的衣角。
“浩子……”她的声音闷闷的，“我是不是很没用？连自己想要的东西都买不起……”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有说话。
过了几秒，我才开口:“苏晓，你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从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我是一个喜欢和很多不同女生做爱的渣男，”我说得很直接，但语气平静，“这一点，我从来没有瞒过你。”
她点了点头。
“你愿意和我做爱，只能算支付蜂蜜一半的价值。”我继续说，“如果能介绍一些清纯漂亮的女生给我认识，我这份专属蜂蜜就算是对你身体美丽的开发，全部不需要你出钱。你也不用觉得欠我。”
苏晓愣住了。
她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的泪水还挂在睫毛上，但眼神已经从悲伤变成了复杂的思索。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没有说话。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绷紧。
那种反应，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本能的、下意识的收缩。她缩在我怀里，双手抓着我的衣角，但没有挣脱。她的身体很矛盾——既想靠近，又想逃离。
我明白这种反应。
苏晓虽然和我做过爱，但那次更多是因为杨刚的背叛和一时冲动。她内心深处，对纯纯的爱情还是有向往的。她知道自己是在和一个渣男纠缠，但心里对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爱情的幻想。
现在听到这种带有交易性质的性爱，她本能的抗拒了。
我没有继续搂着她，而是松开手臂，退后一步，看着她。
“不能接受？”我问，语气很平静，没有任何责怪或失望。
她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里泪光闪烁。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嘴唇微微颤抖着。
然后她伸手，拉过我的手，重新放在自己腰上。
那个动作很轻，很慢，却带着一种决然。她的手按着我的手，让我的掌心贴着她纤细的腰肢，隔着那件薄薄的棉布连衣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然后她拉着我的手，缓缓向上移动。
我的手从她的腰侧滑过，最后停在她胸前。掌心下，是那对经过蜜露优化后更加饱满挺翘的雪乳，隔着薄薄的棉布，能清晰感受到那温软弹滑的触感，和顶端那颗已经微微硬挺的乳尖。
她抬起头看我，眼泪终于滚落下来。
“浩子……”她的声音沙哑着，带着哭腔，“我想要和我做爱的人，是爱我的。我在做爱的时候，也会控制不住去爱那个和我做爱的人。”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继续说:“现在我有些控制不住爱上你了，你说怎么办？”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就那么站在我面前，那件浅蓝色的棉布连衣裙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处曲线。
那对饱满的雪乳在我掌心下微微起伏，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轻轻蹭着我的掌心。她的脸上满是泪痕，那双杏眼里带着爱意、痛苦和挣扎。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苏晓，我只是一个四处漂泊的浪子，渣男。”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真诚，“我和杨刚唯一的不同，就是我不会玩弄你的感情。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我喜欢和很多女人做爱，不会为任何女人停留。”
她听着，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对我的爱情，只是一种刚分手后的感情空窗期。”我继续说，“你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我这种渣男，而是一个爱你的、认真学习、对感情负责的好男生。”
苏晓愣住了。
她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的泪光里，渐渐浮现出一种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清醒后的释然。
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我的手还停在她胸前，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但渐渐平稳下来。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还红着，但泪已经止住了。她嘴角勾起一个复杂的笑，那笑容里带着苦涩，也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狡黠。
“那你搞了我，”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幽怨，“这不就是乘人之危吗？哼。”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可没有强迫你，”我说，语气里带着笑意，“都是自愿的哈。我让你看清杨刚那个渣男，又让你变美，我付出这么多，当你一段时间的情人，不过分吧？”
苏晓的脸瞬间红了。
那红晕从脸颊开始，迅速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连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肤都染上了淡淡的绯色。她低下头，不敢看我，但她的手还按着我的手，让我的掌心继续贴在她胸前。
“一段时间……”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那是多久？”
“等你找到那个爱你的、对感情负责的好男生为止。”我说。
她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里还带着泪光，但嘴角已经忍不住上扬了。那笑容又羞又喜，带着一种小女孩特有的娇憨。
“你……你这是把我往别人怀里推呀。”她嘟着嘴说，但那语气里没有一丝恼怒，反而带着撒娇的意味。
“我是让你看清自己真正需要什么。”我伸手，轻轻抹去她脸上残留的泪痕，“不是把你往谁怀里推。”
她看着我，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然后她踮起脚，双手攀上我的肩膀——
吻了上来。
那是一个温柔的、带着泪水和爱意的吻。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舌尖探出来，轻轻舔着我的唇缝，然后深入，和我纠缠在一起。她的手攀着我的肩膀，整个人靠在我怀里，那对饱满的雪乳紧紧贴着我胸口。
我回应着她，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胸前滑下，顺着腰侧，探入裙摆。
那条浅蓝色的棉布连衣裙下，她依旧什么都没穿。我的手直接触到了她光裸的大腿根部，肌肤温热细腻，微微颤抖着。继续向上，探入腿心——
那里已经湿了。
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整个腿心区域。两片阴唇饱满肿胀，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我的手指刚触到那片区域，苏晓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唔……”
她松开我的唇，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喘息着说:“浩子……我好想你……”
我没有说话，只是一把将她抱起。她双腿本能地盘上我的腰，那件连衣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翻卷，露出整个光裸的臀部。我托着她的臀瓣，那两团弹滑的臀肉在掌心下微微颤抖，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我们就这样吻着，跌跌撞撞地走向那张单人床。她的床很软，我们倒下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仰躺在床上，我压在她身上，那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被蹭得更加凌乱，几乎翻卷到腰际，露出整个光裸的下身。
我松开她的唇，抬起头看她。
昏黄的灯光下，她就那么躺着，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浅蓝色的床单上，脸上绯红如霞，嘴唇微微肿着，上面还沾着我们混合的唾液。那双眼睛半眯着，水光潋滟，看着我，里面是全然的渴望和爱意。
那件连衣裙的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因为没有穿内衣，那对饱满的雪乳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乳型完美，圆润挺拔，顶端深粉色的乳尖早已硬挺如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乳晕小巧精致，颜色是少女特有的粉嫩。
再往下，是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然后——
她腿心那片区域完全敞开着。稀疏的黑色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肿胀，完全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中间的穴口正缓缓翕张着，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顺着会阴流下，在臀缝间汇聚成一小片水洼，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正好照在她腿心这片区域，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可见——那粉嫩的色泽，那湿润的光泽，那微微颤抖的肌理。
“浩子……”她轻声唤我，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要我……”
我没有再等。
我直起身，三两下脱掉自己的T恤和牛仔裤。那根早已硬挺的阴茎从束缚中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发亮，青筋盘绕的柱身微微脉动，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液拉出细细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苏晓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喉咙滚动了一下。她见过它，含过它，但此刻看着它直挺挺地对准自己腿心那片湿滑的幽谷，她的呼吸还是变得更加急促。
我俯下身，再次吻住她。同时，我调整角度，让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
“嗯啊——！”
粗壮的阴茎撑开紧致的甬道，尽根没入她身体深处。那种熟悉的、极致的包裹感瞬间传来——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吸附着柱身，每一丝皱褶都在轻轻蠕动。和上次相比，她的身体更加放松，更加接纳，爱液的分泌也更加充沛。
我伏在她身上，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进入都深深抵入最深处，龟头碾过她体内那个最敏感的区域。
“啊……浩子……好舒服……”苏晓的呻吟越来越大，双腿盘上我的腰，随着我的节奏轻轻晃动。她的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
我加快了节奏。从缓慢抽送变成用力进出，每一次都重重撞入她身体最深处，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她的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我们交合的部位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浩子——！太快了——！”她的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哭腔，但身体却迎合得更紧。
我没有慢，反而更快。我俯下身，将她的双腿扛上肩膀，这个姿势让我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开她子宫颈口。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
“啊——！去了——！”
她高潮了。
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在她高潮的痉挛中，我深吸一口气，调动脊椎深处的基因能量。54%的储备足够这次吸收。我没有停，继续在她体内进出，让她第二次、第三次攀上高潮。
第三次高潮后，她终于彻底软了下来。整个人像一滩春水瘫在床上，只有阴道内壁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那双眼睛半闭着，脸上满是高潮后的餍足和疲惫，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
我深吸一口气，最后一次猛烈冲刺，阴茎死死抵入她花心最深处——
猛烈爆发！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强劲射入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一股，两股，三股，四股，五股——整整五股，射精持续了十几秒。
与此同时，吸收机制启动。她的基因信息通过交合处被我获取，顺着阴茎内的特殊通道，流入脊椎深处的基因库。那些信息清晰而完整——年轻，健康，艺术生特有的敏感和创造力，还有刚才那场激烈性爱中释放的所有爱意和情绪。
基因储备从59%开始回升——60%，61%，62%……最后停在71%。
百分之十二的增幅。虽然没有第一次那么多，但质量依旧很高。
射精结束后，我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息着。汗水从我们身上滴落，混合在一起，浸湿了身下的床单。苏晓软软地躺着，眼睛半闭，脸上满是高潮后的餍足和疲惫。她的手还环着我的背，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
过了很久，她才缓过气来。她睁开眼看我，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笑。
“浩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每次和你做……都这么舒服……”
我笑了笑，从她体内缓缓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她腿心流下，在浅蓝色的床单上洇开更大一片深色的湿痕。
苏晓轻轻呻吟一声，然后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先递给我几张，然后自己拿着剩下的擦拭下体。
她擦得很仔细，纸巾压进腿心那片红肿湿滑的幽谷，吸走里面残留的白浊精液。擦完她低头看了看纸巾上那滩黏稠的液体，脸又红了红，然后把脏纸巾扔进床边的垃圾桶。
我靠在床头，点了支烟，看着她。她就那么赤裸着躺在床上，那件浅蓝色的棉布连衣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际，露出整个光裸的上半身和腿心那片被我操得红肿湿润的区域。
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那对饱满的雪乳向两侧摊开，顶端深粉色的乳尖还硬挺着，上面沾着我们混合的汗液；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腿心那片稀疏的黑色绒毛湿漉漉地贴在阴阜上，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穴口还在缓缓渗出白浊的精液。
她擦完自己，把纸巾扔掉，然后转过身，爬到我身边，靠在我怀里。温热的身体贴着我，那对饱满的雪乳压在我手臂上，她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我从床头柜上那包烟里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哒”响了一声，火苗在昏黄的灯光下跳动。烟雾升腾起来，在狭小的房间里慢慢扩散。苏晓靠在我怀里，光裸的身体温热柔软，那对饱满的雪乳压在我手臂上，顶端深粉色的乳尖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蹭着我的皮肤。
我吸了口烟，低头看着她。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绯红，那双杏眼半眯着，水光潋滟，像只慵懒的小猫。几缕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我胸口，发梢微湿，带着汗水的痕迹。
“苏晓，”我吐出一口烟雾，语气随意，“你对李想感觉怎么样？”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李想？那个学音乐的？”她歪了歪头，那对雪乳因为这个动作在我手臂上轻轻滚动，“有点呆。和他待一起，一点意思都没有。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笑了笑，伸手拨开她额前一缕散落的发丝。“关心你的个人情感呀。李想这个人太单纯，单纯男生的通病就是太容易紧张，所以看起来有点呆。多接触接触，看看有没有变化。”
苏晓嘟起嘴，那模样带着点少女特有的娇嗔。她伸出手指，在我胸口轻轻画着圈，指尖微凉。
“要是我说喜欢李想，让他成为我男友，”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调侃的意味，“他要是知道我和你这样，岂不是直接气炸了？”
我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要是你知道李想已经被影破了处男之身，你估计也气炸了。但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淡淡笑了笑。
“现在他又没有正式成为你男友，”我说，语气里带着点无赖的坦然，“这可不算给他戴绿帽。”
苏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灿烂。她抬起手，轻轻锤了一下我的胸口。
“渣男！”她嗔道，但那语气里没有一丝恼怒，反而带着撒娇的意味。
她从怀里坐起来，光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那对饱满的雪乳因为这个动作轻轻晃动，顶端深粉色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伸手拿起床头柜上那瓶蜂蜜，拧开盖子，凑到嘴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口。
琥珀色的蜂蜜沾在她舌尖上，被她卷进口中。她眯起眼，发出满足的轻哼，然后转过头看我。
“先接触接触看吧。”她的声音带着蜂蜜的甜腻，“我也是有自己比较喜欢的男生的。我喜欢的这个男生是学院画室里的尖子，他画画可厉害了。不知道变漂亮后，能不能让这个男生注意到我……”
她说着，脸上浮现出一种少女特有的憧憬。那双杏眼望着窗外，像是在幻想什么美好的画面——那个画室里的尖子生，在某个午后，终于注意到她，被她的美丽惊艳，然后……
我看着她，心里快速盘算着。李想这条线，在她这里似乎没多大希望了。但那个画室尖子——如果能通过她接触到更多艺术系的学生，倒也是个不错的资源。
“人品最重要。”我提醒她，“你多留意留意他的人品。喝这个蜂蜜大概半个月左右能有基本的效果，到时候你可以留意你心仪的那个男人，看看他会不会注意到你。”
我对自己的蜜露有十足的信心。那些经过优化的容貌、皮肤、身材，对雄性生物的吸引力是致命的。只要那个画室尖子不是瞎子，不可能注意不到她。
苏晓转过头看我，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期待和一丝不确定。她把蜂蜜瓶放回床头柜，爬回我身边，靠在我怀里。
“真的会让他注意到我吗？”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那种少女特有的患得患失，“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我揽住她光裸的背脊，掌心下是她温热细腻的肌肤。“我也不太清楚。”我说得很坦诚，“毕竟我对这个男人不太了解。你们这种艺术生的感觉可是天马行空，谁也说不准。”
她泄了气，把脸埋在我颈窝里，闷闷地说:“也是……搞艺术的人都挺怪的。说不定他眼里只有那些名画，根本看不上现实里的女生……”
我笑了笑，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忽然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杏眼里，已经没有刚才的患得患失，而是一种清醒的、释然的光芒。
“不过无所谓啦。”她的声音轻快了些，“反正我现在变漂亮了，以后机会多的是。那个画室尖子要是不开眼，我就换一个。咱们学校帅哥多着呢。”
我点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这就对了。”
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她把脸埋回我怀里，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胸口。我们就这样静静地躺着，谁也没说话。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窗外偶尔传来远处夜班出租车驶过的声音。
昏黄的灯光笼罩着这个狭小的房间，床单上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的痕迹——那些深色的湿痕，那些皱褶，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特殊气息。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她睡着了。
我低头看着她。她就那么蜷缩在我怀里，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脸上还带着餍足后的安详。
那对饱满的雪乳压在我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肢纤细，再往下，薄毯盖住了她的下身，但能看出那双腿蜷曲的轮廓。
我轻轻抽出被她压着的手臂。她皱了皱眉，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继续睡。薄毯滑落，露出光裸的背脊——脊椎的凹陷在昏黄的灯光下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腰肢纤细，再往下，那两瓣饱满挺翘的臀肉若隐若现。
我起身，穿好衣服。牛仔裤，T恤，外套。那瓶蜂蜜还放在床头柜上，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我最后看了她一眼——她睡得很沉，呼吸平稳，嘴角还微微上扬着，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拉开门，下楼。楼道里的灯依旧昏暗，脚步声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回荡。楼外的夜色很深，巷子里一片寂静，只有那盏公用的路灯还在明明灭灭。我跨上摩托车，发动引擎，轰鸣声在深夜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夜风很凉，吹在身上带走最后一丝疲惫。街道上空荡荡的，偶尔有夜班出租车驶过，车灯在柏油路面上拖出长长的光影。我骑着摩托穿过几条街，回到菜市场后巷。
巷子里很安静，那盏公用的路灯已经彻底坏了，一片漆黑。我摸黑上楼，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门开了。
屋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照出模糊的轮廓。那台破旧的电脑已经关了，显示器上的电源灯灭着。床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影已经睡了。
我关上门，反锁。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四肢沉重得像灌了铅。衣服都没来得及脱，我就直接倒在床上。
影蜷缩在被子里，身上盖着那条薄薄的毯子。浅栗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光裸的肩膀露在外面，在微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毯子只盖到她腰际，露出整个光裸的背脊——她睡觉时还是不喜欢穿衣服。
那件我常穿的旧衬衫被揉成一团扔在床脚。她完全赤裸着，侧躺的姿势让那对饱满的雪乳微微挤压在一起，在微光中形成柔和的弧线。腰肢纤细，再往下，毯子边缘正好盖住臀部最饱满的部分，但能看出那完美的曲线。
我连外套都没脱，就那么直接躺在她身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温热柔软，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温度。她被我的动作惊醒，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很自然地窝进我怀里。
光裸的背脊贴上我的胸口，那对饱满的雪乳压在我手臂上，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里，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我皮肤上。
“回来了？”她的声音迷迷糊糊的，带着睡意。
“嗯。”我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睡吧。”
她没有再说话，呼吸很快又变得平稳绵长。我搂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心跳的频率。脊椎深处71%的基因储备稳定流淌，带来踏实的底气，但这具年轻男性身体的血肉，确实需要休息来补充。
窗外的夜色很深，偶尔有远处传来的汽车声。怀里的影睡得很沉，呼吸平稳，身体柔软。我闭上眼，让疲惫淹没意识。
没有梦境。只有一种深层次的、修复性的休眠。幻魅兽的睡眠效率极高，几个小时足以抵上人类一整夜的深度休息。
凌晨的时候，我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影在怀里动了动。她翻了个身，变成面对着我，那对饱满的雪乳贴在我胸口，一条腿搭在我腿上。她的手探到我腿间，隔着牛仔裤轻轻握住我那根晨间半硬的阴茎，然后满足地叹了口气，继续睡。
我没有睁眼，只是揽紧了她，沉入更深的睡眠。
周三清晨，我是被巷子里卖豆腐的吆喝声吵醒的。
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水泥地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怀里，影还沉沉睡着，浅栗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光裸的背脊对着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件白衬衫又被揉成一团扔在床脚，她睡觉时总嫌衣服碍事。
我轻轻抽出被她压着的手臂，没吵醒她。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拿起床头柜上的传呼机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七点十五分，该去上班了。
洗漱，穿衣服，临走前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那对饱满的雪乳因为这个动作暴露在空气中，顶端深粉色的乳尖在晨光中微微颤动。
兴华服装厂门口，警戒线已经撤了。工人们三三两两往里走，脸上还带着前几天那场风波后的余悸，但生活总要继续。王队长站在保安亭门口，看到我来了，招了招手。
“小李，这两天休息得怎么样？”
“还行。”我接过他递来的考勤表，签了字，“厂里怎么样了？”
“搜查完了，没事。”他压低声音，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周老板昨天下午从局子里出来了，听说是配合调查，没他什么事。不过林薇那丫头被解雇了，今天早上办的手续。”
我点点头，没多问。
一上午的巡逻平淡无奇。厂区里恢复了往日的秩序，机器的轰鸣声从车间里传出来，女工们在流水线上忙碌着。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我听到旁边桌上几个女工在小声议论——
“听说周老板给了林薇一大笔钱，够她吃好几年的。”
“真的假的？解雇了还给钱？”
“人家周老板大气呗，毕竟跟了他那么久……”
“大气？我看是堵嘴钱吧，怕她出去乱说……”
声音压得更低了，然后是一阵窃笑。
我低着头扒饭，把这些信息收进脑子里。林薇那边，这几天我得去看看，那瓶修复型蜂蜜的效果，需要配合“运动”才能完全发挥。
下午的巡逻依旧平淡。我绕着厂区走了几圈，看了看仓库的门锁，在保安亭里坐了一会儿。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像这个城市里无数普通人一样。
下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骑着摩托回到出租屋，影正坐在电脑前玩游戏，身上只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衬衫。她回过头看我，嘴角带着笑:“回来了？今天吃什么？”
“随便。”
周四晚上，我去林薇那边。她的气色比上周好了不少，皮肤没那么暗沉了，眼下的青黑也淡了些。那瓶修复型蜂蜜她按照我说的，分成五份，隔一天喝一次。我陪她“运动”了两个小时，让她又高潮了三四次，临走的时候她抱着我不肯松手。
“浩子，你明天还来吗？”
“后天吧。”
周五晚上，我还是去了。这次她的状态更好，脸上的毛孔收敛了很多，皮肤开始恢复光泽。床上她主动了很多，骑乘的姿势坚持了十几分钟，最后软在我怀里，大口喘息着。
“浩子……我觉得好多了……”
“嗯，继续喝蜂蜜。”
周六下午，我找了个公用电话，拨了阿兰之前留给我的那个号码。接电话的是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戒毒所的工作人员。我问阿兰的情况，她说阿兰还在戒断期，状态不稳定，按照规定不能和外界联系，也不能探视。
我挂了电话，站在电话亭里抽了支烟。阿兰那张憔悴的脸在脑海里闪过，但很快被其他念头取代。她选择了这条路，能不能走下去，是她自己的事。我能做的，已经做了。
同一天下午，莉莉和Ken来了一趟。
他们开着那辆吉普，停在巷子口。莉莉穿着那条我见过的碎花连衣裙，身材依旧火辣，但气色比上次差了些。Ken站在她身边，脸色也有些发白。
“浩子，”莉莉接过那两瓶蜂蜜——一瓶是给她的专属版，一瓶是给Ken的男性通用版——从包里掏出一叠钱递给我，“一千三，你数数。”
我没数，直接揣进口袋。“准备走了？”
莉莉点点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C市现在不太平，那帮毒贩还在。Ken的乐队接了个省城的活儿，我们打算去那边待一阵子。”
“也好。”我说。
Ken在旁边搓着手，目光有些躲闪。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站在我身后、穿着白衬衫的影，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他们走了。吉普车的声音在巷子里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暮色里。
影来到我身边，看着那个方向，轻声说:“他们不会回来了。”
“嗯。”
“那两瓶蜂蜜，白费了？”
“不白费。”我转过身，往回走，“他们用过，就记住了。等风头过了，还会找我的。”
我和影回到出租屋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巷子里的路灯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明明灭灭地闪着。
我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影摸到墙边拉开灯，昏黄的灯光瞬间填满了这个狭小的空间。
她脱掉那双白色的平底凉鞋，光脚踩在水泥地上，走到床边，直接把那件白衬衫脱了。
那具光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那对饱满的雪乳轻轻晃动，顶端深粉色的乳尖因为室内的微凉而微微硬挺；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腿心那片淡金色稀疏绒毛覆盖的幽谷还残留着下午欢爱后的淡淡红肿。她随手拿起那件浅粉色的短袖T恤套上，又穿上那条白色的百褶裙。
还是那套。T恤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小片锁骨和那对饱满雪乳的上缘；百褶裙很短，刚到大腿三分之一处，裙摆下那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美腿完全暴露着。她依旧没穿内裤——这一点我从她弯腰拿东西时裙摆飘起的瞬间就能确认。
“晚上吃什么？”她回过头看我，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带着期待。
我走到冰箱前，拉开冷藏室的门。冷气扑面而来，里面码着前几天买的菜——还有一把青菜，两个西红柿，一小块五花肉，几个鸡蛋。“西红柿炒蛋，青菜，红烧肉热一热。”
“行。”她系上那条破旧的围裙，开始洗菜切菜。
我靠在床边，点了支烟，看着她忙碌的背影。那件浅粉色的T恤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腰肢的纤细和那对饱满雪乳的轮廓。
百褶裙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裙摆不时飘起，露出大腿根部那一片光裸的肌肤。她弯腰拿东西的时候，裙摆会向上缩，我能看到她腿心那片淡金色绒毛的边缘。
晚饭很快做好。西红柿炒蛋，清炒时蔬，热好的红烧肉。我们面对面坐着，大口吃饭。影吃得很快，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咀嚼的动作轻轻晃动，她偶尔抬起头看我一眼，嘴角沾着油渍。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去洗。水声哗哗地响着，我靠在床头，点了支烟，享受着饭后这片刻的宁静。
窗外巷子里偶尔传来几声狗叫，远处是夜市的喧嚣声，混在一起成了这个城市夜晚特有的背景音。
烟刚抽到一半，影的传呼机响了。
她从厨房里走出来，手上还湿着，在围裙上擦了擦，拿起床头柜上的传呼机看了一眼。嘴角立刻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李想的。”她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问我有没有空，想约我去公园散步。”
我挑了挑眉。“这么晚？”
“嗯。”她把传呼机放下，走回厨房继续洗碗，声音从里面飘出来，“肯定是想和我做爱。那天在他家，他那个样子你也看到了，处男破了之后，对女人的渴望会越来越强的。”
我抽了口烟，没说话。
她洗完碗，擦干手，走出来坐在我身边。那具温软的身体贴上我，那对饱满的雪乳压在我手臂上。她侧过脸看我，那双眼睛里带着思索。
“浩子，你说我该怎么回？”
我看着她的眼睛。“你想去吗？”
“想，也不想。”她歪着头，那件浅粉色的T恤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敞开，露出更多白皙的胸口，“想是因为他的基因碎片质量确实高，上次吸收了百分之九，这次应该还能再吸收一些。不想是因为——他可能会对我产生依赖。”
我点了点头。她说的正是关键。
“苏晓那边呢？”我问，“她对李想什么态度？”
“前几天我和苏晓聊过，”影说，“她说李想太呆了，和她待一起一点意思都没有。她已经明确拒绝了李想的追求，说是对他没感觉。”
我抽了口烟，烟雾在灯光下升腾。“那就让他彻底断了念想。但你的方式要巧妙——让他觉得你是在帮他，而不是在和他谈恋爱。”
影的眼睛亮了起来。“你是说——”
“让他把对你的欲望，转化成对其他女生的追求动力。”我说，“你不是说他在班里有个暗恋的女生吗？”
影点了点头。“上次聊天的时候他提过，是他们班一个学声乐的女生，长得挺清秀的，性格也温柔。但他不敢追，说一见到那个女生就紧张得说不出话。”
“那就利用这个。”我掐灭烟头，看着她，“让他约你出来，听他聊那个女生，给他出主意怎么追。如果他提出要做爱，你就拒绝一次，让他明白你不是他的女朋友。但如果他真的很渴望——”
我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可以给他一次。但全程要让他明白，这是在帮他缓解压力，帮他调整状态，让他以后能更好地追那个女生。不能让他产生‘你是他女人’的错觉。”
影认真地听着，然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她站起身，走到电话旁，拿起听筒，拨通了李想的传呼台，留言让他回复这个号码。
等待回电的间隙，她靠在桌边，那件浅粉色的T恤下，那对饱满的雪乳的轮廓清晰可见；百褶裙下那双光裸的美腿并拢着，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电话很快响了。
“喂？”她接起，声音软软的，“李想哥？嗯，刚吃完饭……去公园散步？现在吗？”
她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
“好啊，”她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正好我也想出去走走。那在哪儿见面？……好，我知道那个地方，半个小时后到。”
挂了电话，她转过身看我。“他约在翠湖公园东门，说那里人少，安静。”
我站起身，从门后拿起外套。“我跟你一起去。”
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安心和依赖。
“你不露面？”她问。
“不露面。”我穿上外套，“就在暗处看着。确保你的安全，顺便帮你评估他对你有没有依赖。”
影点点头，走到那面破旧的穿衣镜前，整理了一下衣服。那件浅粉色的T恤被她往下拉了拉，领口更低了些，露出更多锁骨和那对饱满雪乳的上缘；百褶裙的裙摆被她往上提了提，更短了，那双光裸的美腿显得更加修长。
她回过头看我，嘴角带着狡黠的笑:“这样行吗？”
我看着她。那张经过微调后清纯靓丽的脸上，此刻带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和自信的光芒。
那件浅粉色的T恤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处曲线；那条白色的百褶裙仅遮住臀部，裙摆下那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美腿并拢着，脚上换了一双白色的平底凉鞋，露出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
“行。”我说，“走吧。”
我们下楼，发动摩托。夜风很凉，影坐在后座，双手环着我的腰，那对饱满的雪乳压在我背上。她的脸贴在我肩胛骨之间，温热的呼吸透过T恤传来。
翠湖公园东门果然很安静。这里是公园的侧门，不像正门那么热闹，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照亮着门口的空地。我把摩托停在远处一棵梧桐树的阴影里，熄了火。
影从我后座下来，站在我面前。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那件浅粉色的T恤和白色百褶裙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她抬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过去了。”她小声说。
“嗯。”我点了点头，“我在暗处跟着。有任何问题，就看我一眼。”
她点点头，转身朝公园门口走去。白色的百褶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裙摆下那双光裸的美腿在路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的背影在夜色中格外诱人，像一只随时会飞走的蝴蝶。
我熄了火，把摩托推到更隐蔽的地方，然后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公园里很安静，只有虫鸣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声。路灯稀疏，大部分区域都笼罩在黑暗中。影沿着鹅卵石小路慢慢走着，不时回头看一眼，但我知道她不是在找我——她是在等李想。
走了大概两百米，转过一片灌木丛，前面是一个小广场，中央有一座假山，周围是几张长椅。影停下脚步，站在假山旁边，四处张望着。
然后我看到了李想。
他从另一条小路上跑过来，气喘吁吁的，显然是赶过来的。月光下，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短袖衬衫，领口敞着，露出胸口一小片皮肤；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休闲裤，脚上是运动鞋。他的头发有些凌乱，额头上还有汗珠，显然是跑得太急了。
但最明显的是——他的裤裆处，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那个帐篷很大，把浅灰色的休闲裤撑得紧绷绷的，勾勒出里面那根东西的完整轮廓。他跑到影面前，停下脚步，大口喘息着，目光落在她身上——从脸到胸口，从胸口到那双光裸的美腿，喉结剧烈滚动着。
“李……李静……”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影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那笑容既清纯又暧昧，在月光下格外动人。她歪着头，那双眼睛在他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他裤裆那个帐篷上。
“李想哥，”她的声音软软的，“你这么急干嘛呀？跑得满头大汗的。”
李想的脸红了。他下意识地用手挡了挡裤裆，但那帐篷太大，根本挡不住。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只挤出一句:“我……我怕你等急了……”
影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像个小女孩。她转身，沿着小路继续往前走，声音飘过来:“走吧，陪我散散步。”
李想赶紧跟上。他走在她身边，保持着大概半米的距离，目光时不时往她身上瞟——那件浅粉色的T恤下，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那条白色的百褶裙下，那双光裸的美腿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我跟在后面，保持着几十米的距离，隐在树影里。幻魅兽的夜视能力让我能清晰地看到他们的一举一动，听到他们说的每一句话。
“李想哥，”影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好奇，“你今天约我出来，是有什么事吗？”
李想沉默了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李静，我……我想跟你说，苏晓那边……我已经不追了。”
影的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走。她侧过脸看他，那双眼睛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不追了？为什么？”
李想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她……她对我没感觉。我约她出来，她总是不冷不热的。前几天我鼓起勇气跟她表白，她说……说对我没那种感觉，只是普通朋友。”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着影，月光下那张帅气的脸上带着失落和一丝迷茫:“李静，你说我是不是特别没用？连追个女生都追不到……”
影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他。月光照在她身上，那件浅粉色的T恤和白色百褶裙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她仰着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带着温柔和鼓励。
“李想哥，你怎么会没用呢？”她的声音软软的，“你这么帅，唱歌又好听，人又老实。苏晓姐不喜欢你，是她的损失，不是你的问题。”
李想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不受控制地往下移——那件敞开的T恤领口，那对饱满雪乳的上缘，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百褶裙，那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美腿——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裤裆处的帐篷又大了几分。
影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但脸上没有任何不悦。她只是微微侧了侧身，让月光更好地照在自己身上，那件T恤下那对饱满雪乳的轮廓更加清晰。
“那……”李想的声音沙哑，“那你觉得，我还能追到别的女生吗？”
“当然能啦。”影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到半米，“你跟我说说，你们班有没有你喜欢的女生？”
李想的眼睛亮了一瞬，然后又黯淡下去。“有……有一个，叫陈瑶，学声乐的。她长得特别清秀，说话声音特别好听，性格也温柔。但是……但是我每次见到她，就紧张得说不出话，根本不敢靠近……”
影认真地听着，然后点了点头。“那你现在见到我，紧张吗？”
李想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不…不紧张。和你在一起，我就很放松…”
影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那个动作自然又亲密。
“那是因为你把我当朋友呀。”她的声音软软的，“把朋友当练习对象，慢慢习惯和女生相处，以后见到陈瑶就不会那么紧张了。”
李想的眼睛亮了起来。“练习对象？”
“对呀。”影点点头，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温柔的光芒，“你可以把想对陈瑶说的话，先对我说一遍；把想对陈瑶做的事，先对我练习一遍。等你习惯了，熟练了，再去对陈瑶做，就不会紧张了。”
李想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感激和渴望。他的手垂在身侧，微微颤抖着，想抬起来，又不敢抬。
“那……那现在可以练习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影歪着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调皮。“练习什么？”
李想的脸更红了。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裤缝，那根在裤子里硬挺的阴茎把裤子顶得更高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影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上他的身体。那件浅粉色的T恤下，那对饱满的雪乳几乎要蹭到他的胸口；那条白色的百褶裙下，那双光裸的美腿贴着他的腿。她抬起头，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月光下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
“李想哥，”她的声音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你是想练习——怎么和陈瑶接吻？还是想练习——怎么和陈瑶做爱？”
李想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清纯靓丽的脸，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否认，应该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
但他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他的手抬了起来，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渴望和挣扎。
影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光芒从温柔变成了坚定。她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李想哥，”她的声音软软的，但语气认真，“我是你的朋友，不是你的女朋友。我可以帮你练习，但不能代替陈瑶。”
李想愣住了。他看着影，脸上的表情从渴望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失落。
“我……我知道……”他的声音低低的，“但是……但是……”
他没能说下去。
影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带着同情和理解。她走回他身边，伸手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很温暖。
“李想哥，”她的声音轻轻的，“你是不是又想要了？就像那天在你家一样？”
李想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低下头，不敢看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影沉默了几秒。月光下，她就那么站在他面前，那件浅粉色的T恤紧贴着她的身体，那条白色的百褶裙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她抬起头，看着我所在的方向——
那一眼，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但我知道她在问什么:可以吗？
我隐在树影里，微微点了点头。
影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李想。她握着他的手，轻轻捏了捏。
“李想哥，”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安抚，“我可以帮你。但是你要记住，这只是练习。是为了让你以后能和陈瑶更好地在一起。你不能对我有别的想法，也不能依赖我，知道吗？”
李想抬起头看她，那双眼睛里满是感激和渴望。他用力点了点头。
“我知道……我知道……”他的声音沙哑，“谢谢你，李静……你的恩情，我会记一辈子……”
影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格外灿烂。她松开他的手，转过身，朝小路深处走去。
“走吧，”她的声音飘过来，“找个隐蔽点的地方。”
李想赶紧跟上。他走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浅粉色的T恤下，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那条白色的百褶裙下，那双光裸的美腿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裙摆随着步伐飘动，不时露出大腿根部那一小片光裸的肌肤。
我跟在后面，保持着更远的距离。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草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前面的两个人越走越偏，最后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面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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