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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 #61,(HE结局)第30章:晚宴的保留节目1

[db:作者] 2026-09-07 13:49 p站小说 58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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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酒店房间里辗转难眠,手臂上自残的刀痕还在隐隐作痛。东京的夜色透过落地窗洒进来,霓虹灯光在窗帘缝隙间闪烁,像极了会所地下那些彩色箭头——绿色、红色,引导着不同等级的会员前往不同的地狱。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我拿起来,是龟田次郎的电话。接通的瞬间,我的心跳骤然加速。
  “方先生。”龟田的声音透着虚伪的热情,像涂了蜜的刀刃,“明晚我公司年度VIP客户答谢晚宴,您作为‘潜在VIP客户’,一定要来啊。”
  我握紧手机,指节发白:“龟田先生太客气了。”
  “不客气,不客气。”他笑了,笑声里藏着阴冷,“对了,今晚会有‘特别节目’,保证让您大开眼界。毕竟……您对我们的‘产品’一直很感兴趣,不是吗?”
  “产品”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脏。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
  “我会考虑的。”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考虑?”龟田的语气骤然转冷,“方先生,这是‘邀请’,不是‘征求意见’。明晚七点,东京港区XX会馆。别迟到。”
  电话挂断。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通话记录——龟田次郎,时长四十七秒。
  四十七秒,他就能把我的世界搅得天翻地覆。
  电话又响了。这次是川崎。
  “方桑,你也收到邀请了?”川崎的声音压得很低,似乎怕被人听到。
  “嗯。”
  “我建议你别去。”川崎的语气罕见地严肃,“龟田这人记仇,你扇过他耳光的老婆现在在他手里,他这是要当众羞辱你。我了解他,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沉默了几秒。
  “我必须去。”
  “为什么?”
  因为雯洁可能在那里。因为如果我不去,谁来记住她的遭遇?谁来为她作证?因为哪怕只能远远看她一眼,我也要去。
  “我有我的理由。”我说。
  川崎叹了口气:“那你自己小心。我会在场,有什么事找我。”
  电话挂断后,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东京的夜景。
  这座城市的繁华与我无关。我只看到一个女人,被关在箱子里,像货物一样被运送。我只听到她箱子里传出的微弱呜咽,感受到她身体在余韵中的颤抖。
  商人思维开始运转:去,有风险——可能被当众羞辱,可能陷入更深的陷阱,可能暴露我的真实意图,让龟田更加警觉,救她更难。
  但丈夫的冲动压倒了一切:必须去。哪怕只是看她一眼,哪怕什么都做不了,也要去。我要记住她的脸,记住她的遭遇,将来这些都是证据,都是龟田的罪证。
  我在窗前站了很久,直到东京塔的灯光熄灭。
  手臂上的刀痕还在隐隐作痛。我低头看着那些伤痕,一道道排列整齐,像某种自虐的仪式。
  “三天。”我对自己说,“再给我三天。”
  但我不知道这“三天”从何时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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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傍晚,我站在酒店房间的穿衣镜前,反复整理着领带。
  深色西装,白色衬衫,深蓝色领带——刻意低调的打扮,像一个参加商务晚宴的普通商人。但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却像赴刑场。
  门铃响了。
  川崎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个银色半脸面具。面具只遮眉眼,露出下半脸,边缘刻着繁复的花纹。
  “会所的规矩。”川崎递给我,“VIP可以戴面具保护隐私。你现在的身份是‘潜在VIP客户’,中国商人,有兴趣投资影视产业。别露出马脚。”
  我接过面具,戴在脸上。
  银色金属贴着皮肤,冰凉得让人起鸡皮疙瘩。镜子里的自己变成了陌生人——眉眼被遮住,只露出鼻子和嘴巴,看起来像个幽灵。
  “记住。”川崎叮嘱,“别跟龟田起冲突,别暴露你的真实意图,别……”他顿了顿,“别冲动。无论看到什么,都别冲动。”
  “我知道。”
  手机响了。是刘敏。
  “老板,环保局那边有消息了。”刘敏的声音透着疲惫,“他们已经掌握龟田上海工厂排污的证据,但走程序需要时间。至少还要一周。”
  “再给我三天。”我说。
  “三天?”刘敏疑惑,“老板,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按原计划进行。”
  挂断电话,我站在酒店落地窗前,看着东京的黄昏。
  夕阳将整座城市染成血红色。我想起大学时,雯洁穿着白裙,站在学校樱花树下的样子。花瓣落在她肩上,她回头对我笑,眼睛弯成月牙。
  那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画面。
  如今,她被关在笼子里,被灌肠,被轮奸,被做成“人体台灯”,被塞进行李箱。
  而我将要去“欣赏”她被当众凌辱。
  我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
  “今晚,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能冲动。”
  这句话我说了三遍,像在给自己洗脑。
  驾车前往会馆的路上,我拒绝了川崎同行的提议。
  “我怕自己失控时连累你。”我在电话里说。
  川崎沉默片刻:“那你小心。我在会馆等你。”
  车内只有我一个人,车载音响播放着日本的深夜电台节目,主持人的日语像背景噪音一样流淌。
  东京的夜晚繁华得刺眼。
  银座街头,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穿梭在霓虹灯下。女人穿着高跟鞋和短裙,男人穿着考究的西装,他们笑着、聊着、走进高级餐厅和酒吧。
  与我将要面对的黑暗世界,形成刺目的对比。
  我忽然想起,雯洁也曾穿着职业套装,自信地走在上海陆家嘴的天桥上。她拎着公文包,步伐轻快,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看起来那么独立、那么要强。
  如今,她被关在行李箱里,像货物一样被运送。
  身体开始兴奋。
  阴茎在裤裆里微微勃起,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
  我痛恨自己。
  我这是要去“欣赏”妻子被当众凌辱吗?我为什么会有生理反应?我是不是真的像龟田说的那样,骨子里就是个NTR变态?
  自我厌恶与期待交织在一起,像两条蛇缠绕着撕咬。
  “方俊。”我对自己说,“你只是去观察,去收集证据。你不是去看热闹的,更不是去……享受的。”
  但身体不听话。
  阴茎更硬了。
  我将车停在会馆门前。
  这是一栋欧式建筑,外表低调,灰白色石墙,黑色铁艺大门。但门口停着的那一排豪车——法拉利、保时捷、迈巴赫——暴露了里面的奢华。
  门童穿着燕尾服,恭敬地为我打开车门。
  “先生,欢迎光临。”
  我深吸一口气,戴上面具,走进旋转门。
  旋转门将我带入另一个世界。
  大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从三层楼高的天花板垂下,灯光折射出无数光斑,洒在长条形餐桌上。餐桌铺着雪白的桌布,银质餐具在灯光下闪烁,每套餐具旁都摆着三只不同形状的酒杯——香槟杯、红酒杯、烈酒杯。
  墙上挂着欧洲古典油画,裸女与天使纠缠在一起,肉体丰满,表情暧昧。
  约五十名客人散落在大厅各处。男人都穿着考究的西装或燕尾服,头发梳得油光发亮。女人则穿着暴露的晚礼服——深V开到肚脐,后背全裸,高开叉到大腿根。但她们的脖子上都戴着项圈,皮质或金属的,上面挂着金属牌,刻着编号和等级。
  女奴。
  她们是陪客的“女伴”,也是今晚的“玩具”之一。
  侍者穿梭在人群中,端着银质托盘,上面摆满香槟和威士忌。他们恭敬地为每一位客人服务,弯腰的角度精确到像受过军事训练。
  背景音乐是悠扬的爵士乐,萨克斯风慵懒地吹奏着,营造出“上流社会社交晚宴”的假象。
  但我注意到,角落里站着几个穿黑西装的保安。
  他们不像侍者那样礼貌周到。他们站得笔直,手插在口袋里,目光扫视全场。腰间鼓鼓囊囊的,不是对讲机——是枪。
  表面是高端商务晚宴,暗处却涌动着情欲与暴力。
  我站在入口处,深吸一口气。
  香水和古龙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气味——来自某个角落,来自某个正在桌下服务的女奴。
  “方桑。”
  川崎走过来,也戴着面具。但我一眼认出他的瘦高身形,还有那双小眼睛。
  他穿着黑色西装,绿色手环藏在袖口下。他拉我到角落,压低声音说:“你看那边。”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角落里站着几个男人,都戴着红色手环——VIP会员。其中一个人戴着红色面具,身材发福,秃顶,正在跟龟田聊天。
  “那个戴红面具的,是东京某区的议员。”川崎低声说,“旁边那个秃顶的,是警视厅退休的高官。还有那边——”
  他指向另一侧:“那个穿白色西装的老头,是日本最大的AV发行商。他旁边那个年轻人,是他儿子,也是龟田的合作伙伴。”
  我震惊了。
  这些政商要人,竟然都是龟田的“VIP客户”,也是会所的同谋。
  “今晚的‘节目’,据说尺度很大。”川崎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你……做好准备。”
  我的心跳加速:“是雯洁吗?”
  川崎沉默着点了点头。
  我手中的酒杯差点滑落。
  香槟在杯里晃动,溅到我手上。冰凉的液体让我回过神来。
  “你现在走还来得及。”川崎说,“就说身体不适,我帮你圆场。”
  我摇头。
  “我走了,她就连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了。”
  川崎看着我,叹了口气:“那你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都别冲动。”
  我正要回答,大厅的灯光忽然暗了。
  聚光灯打向楼梯。
  龟田次郎从二楼缓步走下。
  他穿着一套暗红色西装,领口敞开,露出胸口纹身——一条青龙,从脖子一直延伸到锁骨。头发梳得油光发亮,在灯光下反光。大腹便便的身体在西装下显得臃肿,但步伐却像帝王一样从容。
  两个年轻女人一左一右挽着他。
  她们都穿着透明薄纱,乳房和阴部若隐若现。脖子上戴着项圈,金属牌上刻着编号——“JP023”和“JP024”。她们低着头,像宠物一样跟在龟田身后。
  龟田走上小舞台,接过侍者递来的麦克风。
  “各位贵宾——”他用日语说,然后切换成英语,“欢迎来到我的年度答谢晚宴。”
  宾客鼓掌,有人吹口哨。
  “今晚,我们有很多‘特别节目’。”龟田的目光扫过全场,忽然停在我身上,“今天有位特别的客人——来自中国的方先生,他是我们重要的商业伙伴,也是……”
  他故意停顿。
  我的心跳停止了一拍。
  “……也是我们‘产品’的‘原主人’。”
  宾客哄笑。
  几个日本客人意味深长地看向我,窃窃私语。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能猜到——“就是他啊?”“老婆被龟田搞了?”“中国人嘛,活该。”
  我强挤笑容,举杯示意。
  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龟田走下舞台,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矮半个头,但气场压得我喘不过气。他亲自为我倒酒,暗红色的酒液注入杯中,像血。
  “方先生。”他笑了,露出黄牙,“今晚的‘保留节目’,保证让你……‘惊喜’。”
  “龟田先生太客气了。”我接过酒杯,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我拭目以待。”
  “拭目以待?”龟田凑近我,压低声音,“方先生,你应该说‘我迫不及待’才对。”
  他大笑,转身走开。
  两个女奴跟在他身后,像影子一样。
  我站在原地,手在颤抖。香槟在杯里晃动,差点洒出来。
  川崎走过来,递给我一块手帕:“擦擦汗。”
  我这才发现,额头上全是汗。
  晚宴继续进行。
  宾客们推杯换盏,谈笑风生。他们谈生意、谈政治、谈女人,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商务晚宴。
  “方先生,听说你对AV产业有兴趣?”
  一个四十多岁的日本商人凑过来,用蹩脚的英语跟我聊天。他戴着绿色手环,面具只遮住眼睛,露出满脸横肉。
  “有机会可以合作。”我敷衍道。
  “我们公司最近在招募中国女优。”他压低声音,眼神淫邪,“条件好的,一部的片酬可以到十万日元。方先生要是有资源,我们可以合作分成。”
  十万日元?六千人民币?
  我在心里冷笑。你们招募的“女优”,有几个是自愿的?
  “我会考虑的。”我说。
  “别跟这些人多聊。”川崎拉着我到角落,“他们都是龟田的人,小心套话。”
  我点头,目光扫过大厅。
  几个女奴被命令跪在桌下,为男人们口交。男人们面不改色地继续用餐、聊天,仿佛桌下的服务只是背景噪音。
  其中一个女奴抬起头,我看到她的脸——二十多岁,亚洲面孔,眼神空洞,嘴角有精液的痕迹。
  她会不会也曾是某人的妻子?某人的女儿?某人的母亲?
  她会不会也像雯洁一样,是被骗来的、被胁迫的?
  我的目光继续搜索。
  没有雯洁。
  她还不在。
  还是说,她已经被藏在某个地方,等待“节目”开始?
  每一分钟都像一小时。
  我盯着舞台,等待“保留节目”的开始。
  主灯熄灭了。
  大厅陷入短暂的黑暗,宾客的喧哗声骤然停止。
  然后,聚光灯打向舞台。
  龟田再次登台,手持麦克风,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各位贵宾——”他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又到了我们最期待的环节!”
  宾客放下酒杯,目光齐聚舞台。
  有人开始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喊“龟田社长万岁”。
  “今晚的‘保留节目’——”龟田故意停顿,目光扫过全场,“来自我们最受欢迎的系列——《中国高学历人妻母豚化全过程》!”
  我的心脏被狠狠揪住。
  果然,是雯洁。
  “这位‘女主角’,大家应该不陌生。”龟田的声音透着得意,“她曾是上海的高级翻译,日语流利,气质出众,性格……嗯,怎么说呢……”
  他故意停顿,看向我。
  “……‘刚烈’。”
  宾客哄笑。
  显然有人知道“耳光事件”——龟田在上海年会上摸雯洁屁股,被她扇了一耳光。
  “但经过我们两个月的‘专业调教’——”龟田提高音量,“她已经从‘贞烈人妻’,变成了……”
  他拉长声音,像在宣布某个重大奖项。
  “‘公用便器’!”
  全场掌声。
  夹杂着口哨声和淫笑。
  有人喊:“龟田社长牛逼!”
  有人喊:“让我们看看这个中国母狗!”
  有人喊:“她不是扇你耳光吗?现在怎么伺候你的?”
  我坐在座位上,浑身僵硬。
  愤怒、恶心、羞耻——各种情绪在胸口翻涌。
  但身体却不争气地开始兴奋。
  阴茎在裤裆里勃起,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我痛恨自己。
  我是来“观察”的,不是来“享受”的。
  但身体不听话。
  自我厌恶达到顶点。
  “各位贵宾——”龟田举起手,示意安静,“让我们欢迎今晚的‘女主角’——中国母狗014!”
  聚光灯转向舞台上方。
  一个铁笼从天花板缓缓降下。
  铁笼是黑色的,约两米高、一米宽,底部是铁板,四面是铁栅栏。
  笼中有人。
  是雯洁。
  她穿着一件旗袍——白色底、淡蓝色花纹,中国传统样式。旗袍紧贴身体,勾勒出乳房和腰身的曲线。
  但前襟被撕开了。
  从领口到肚脐,布料被粗暴地扯开,乳房完全外露。
  C杯乳房在灯光下泛着白光,乳头红肿,似乎被长期刺激——乳夹或吸乳器的痕迹。乳晕比平时大了一圈,颜色也更深。
  脖子上戴着黑色皮质项圈,金属牌在灯光下闪烁。
  我看到了上面的刻字——“中国014 V”。
  双手被反铐在身后。
  金属手铐,没有衬垫,直接勒进手腕。手腕处的皮肤被磨得通红,甚至有血迹。
  双脚戴着脚镣,链长只有三十厘米。她只能小步挪动,无法大步行走。
  雪白的丰臀被红色绳索勒出深深的勒痕。
  是龟甲缚的变种——绳索从胸部开始,绕过乳房上下,交叉在背部,然后勒入股间。绳索嵌入阴部和肛门,每走一步都会摩擦敏感部位。
  我看到她的大腿内侧也有勒痕,皮肤被磨得通红。
  雯洁站在笼子里,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脸。
  但我知道是她。
  她的身体——167厘米的身高,C杯乳房,90厘米的丰臀,白虎,蝴蝶状阴部,阴蒂旁的小黑痣——每一寸我都熟悉。
  聚光灯下,她的身体细节一览无余。
  乳房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反光。
  乳头红肿,乳晕上有细微的咬痕。
  嘴角有干涸的痕迹——长期佩戴口枷的痕迹,嘴角皮肤被磨破,结痂后又裂开。
  眼神空洞。
  她看着台下几十个男人,眼中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空洞。
  像一具行尸走肉。
  但当我看到她的眼睛时,我捕捉到一丝光芒——一丝恐惧,一丝羞耻,一丝“她还活着”的证据。
  她还活着。
  还没有完全被摧毁。
  我的心在滴血。
  想冲上去,想怒吼,想质问龟田——“她还是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儿子的母亲!”
  但我只能呆坐在座位上,浑身颤抖。
  川崎的手按在我腿上,低声说:“冷静,冷静。”
  我咬着嘴唇,尝到了血的味道。
  龟田走到笼边,用鞭子敲打铁栅栏。
  刺耳的金属声在大厅里回荡。
  “各位贵宾——”龟田的声音透着得意,“让我详细介绍一下这位‘女主角’。”
  他绕着笼子走了一圈,像在展示某种牲畜。
  “董雯洁小姐,三十二岁,中国上海人。”
  “曾经的翻译官,现在的……”他故意停顿,“‘公用便器’。”
  宾客鼓掌。
  “她的肛门可以容纳直径六厘米的物体,阴道可连续高潮十次以上。”
  “她的嘴巴,可以同时服务两根肉棒,喉咙深处也经过专业训练。”
  龟田伸手进笼子,抓住雯洁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
  “来,给大家打个招呼。”
  雯洁的嘴唇颤抖着,用沙哑的声音说:“我……是……中国母狗014……”
  声音沙哑得像个陌生人。
  长期佩戴口枷导致声带受损,她的声音不再是以前那个清脆的女中音,而是沙哑、低沉、像砂纸摩擦的声音。
  我的心像被刀割。
  “今晚——”龟田松开雯洁的头发,转向宾客,“她是各位的‘礼物’。大家可以尽情使用她的三个‘肉洞’,没有任何限制。”
  他顿了顿,笑了。
  “不过,她现在还有点‘害羞’,需要‘热身’一下。”
  龟田按下手中的遥控器。
  铁笼门“咔哒”一声打开。
  两个工作人员——穿着黑色工装,戴着口罩——走进笼子,抓住雯洁的手臂,将她拖出来。
  雯洁被拖到舞台中央,跪在地上。
  双手被反铐,她无法支撑身体,只能用脸和肩膀着地。
  屁股高高撅起,绳索勒入股间,肛门和阴部完全暴露。
  聚光灯下,她的身体一览无余。
  乳房垂在身下,乳头几乎贴地。
  丰臀在灯光下泛着白光,红色绳索勒出深深的痕迹。
  肛门和阴部之间,绳索嵌入,摩擦得皮肤通红。
  我看到了她的阴部——白虎,没有阴毛,蝴蝶状阴唇因长期刺激而充血肿胀,阴蒂旁的小黑痣清晰可见。
  每一个细节都刺痛着我的眼睛。
  她曾经是我的妻子,是我儿子的母亲。
  现在,她是“公用便器”,是这些男人的“玩具”。
  是我亲手把她推进来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热身开始!”
  龟田挥了挥手,工作人员推上一辆工具车。
  车上摆满了道具——
  大型灌肠器,玻璃材质,透明,容量一千毫升。
  灌肠液装在保温瓶里,是温水加润滑液的混合物,提前加热到体温。
  橡胶肛门塞,不同尺寸,从直径两厘米到五厘米。
  皮鞭、电击棒、绳索、口枷。
  雯洁看到工具车,身体开始颤抖。
  她跪趴在舞台中央,双手被反铐,脸贴着地面。屁股高高撅起,绳索勒入股间,肛门和阴部完全暴露。
  龟田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用鞭子抬起她的下巴。
  “中国母狗014,报数!”
  雯洁的声音沙哑、颤抖,但还是用日语说——“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从一数到十,发音标准,语调平板。
  这是被训练的条件反射。
  我震惊了。
  她的日语口音变了——以前是标准的东京腔,现在却夹杂着奇怪的语调,像被反复灌输了某种“标准”。
  龟田满意地点头:“看,她现在多听话。刚来的时候,可是会咬人的。”
  他站起来,走向工具车。
  拿起灌肠器,拧开保温瓶,将灌肠液吸进玻璃管。
  一千毫升,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雯洁看到灌肠器,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嘴里发出“呜呜”的乞求声。
  但她没有反抗。
  没有挣扎。
  只是跪在那里,等待。
  龟田走到她身后,蹲下来。
  “怎么了?”他笑了,“你不是翻译吗?说‘请主人给我灌肠’。”
  雯洁沉默了两秒。
  龟田举起电击棒,按下开关,“噼啪”的电流声响起。
  雯洁的身体剧烈一抖。
  “请……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给母狗……灌肠……”
  龟田满意地点头。
  他左手掰开雯洁的臀肉。
  雪白的臀肉被分开,露出紧缩的肛门。
  肛门周围有细微的疤痕——长期扩张的痕迹,皮肤颜色也比周围深。
  玻璃管嘴对准肛门口。
  雯洁的肛门本能地收缩,试图阻止侵入。
  但龟田用力一推,管嘴撑开括约肌,插入直肠。
  雯洁咬紧牙关,发出闷哼。
  管嘴完全插入——大约五厘米。
  龟田开始推动活塞。
  透明液体缓缓流入雯洁的直肠。
  我看到了液体在玻璃管里流动的轨迹,从灌肠器流入管子,再流入雯洁的身体。
  雯洁的腹部逐渐鼓起。
  从平坦到微微隆起,再到明显鼓胀。
  雪白的丰臀因痛苦而剧烈颤抖,臀肉抖动,绳索在皮肤上勒得更深。
  雯洁咬紧牙关,但还是发出闷哼——“嗯……嗯……嗯……”
  声音压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龟田一边推动活塞,一边“解说”:“看,她的屁股多能装。一千毫升只是‘热身’,一会儿还有。”
  我盯着雯洁的腹部。
  它像气球一样鼓起来,皮肤被撑得紧绷,青筋隐约可见。
  注入完成。
  龟田拔出管嘴,迅速从工具车上拿起一个橡胶肛门塞,塞入雯洁肛门。
  塞子堵住了出口,液体无法流出。
  雯洁的腹部鼓得像怀孕四个月。
  额头上布满汗珠,大口喘息,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龟田站起来,用皮鞭拍了拍雯洁的屁股。
  “中国母狗014,绕着舞台爬三圈!爬不完,不准排泄!”
  雯洁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试图站起来——但双手被反铐,无法支撑身体。
  只能用膝盖和脸支撑,艰难地向前挪动。
  第一步。
  腹部晃动,肠道里的液体发出“咕噜”声。
  肛门塞随着身体扭动而晃动,橡胶塞子在臀肉间摇摆。
  雯洁本能地想夹紧肛门,但塞子阻止了她。
  液体在肠道里晃动,发出水声。
  第二步。
  乳房垂在身下,随着爬行晃动,乳头摩擦地面。
  红肿的乳头在地板上拖行,留下湿润的痕迹。
  绳索勒入股间,每爬一步都会摩擦阴部,带来异样的刺激。
  雯洁的脸上露出痛苦和羞耻的表情。
  龟田跟在后面,用皮鞭抽打她的屁股。
  “快点!母狗爬这么慢,是等着被操吗?”
  “啪!”
  皮鞭落在雪白的屁股上,留下红痕。
  雯洁的身体一颤,加快速度。
  忍着痛苦,用膝盖和脸支撑,向前挪动。
  “啪!”
  又一鞭。
  “再快点!”
  雯洁的嘴里发出呜呜声,眼泪流下来。
  但她的身体已经条件反射——听到龟田的声音,就会加速,就会服从。
  我看着妻子像狗一样爬行。
  腹部鼓起,肛门塞晃动。
  鞭痕在雪白屁股上显现,一道一道,红得刺眼。
  乳房在身下晃动,乳头磨破皮,渗出鲜血。
  愤怒、心疼、NTR兴奋交织在一起。
  我居然在“欣赏”妻子被灌肠爬行。
  龟田的“邀请”声响起来:“哪位贵宾想‘帮’她一把?”
  几个男人站起来。
  戴着红色或绿色手环,面具遮住眉眼,露出淫笑。
  他们走到舞台中央,围住雯洁。
  第一个人用脚踢她的腹部。
  “快爬!母狗!”
  腹部被踢,雯洁身体一颤,肠道里的液体剧烈晃动,她差点失禁。
  第二个人用鞭子抽打她的乳房。
  “母狗把奶子晃起来!”
  皮鞭落在乳房上,乳头被抽得红肿,雯洁惨叫一声——“啊!”
  第三个人蹲下来,用手拍打她的脸。
  “你不是翻译吗?说‘我是中国母狗’!”
  雯洁被迫停下,用沙哑的声音说:“我……是……中国母狗014……”
  “发音不标准啊!”那人大笑,“再练练!”
  “我……是……中国母狗014……”雯洁重复,声音更沙哑。
  宾客哄笑。
  我的指甲嵌入掌心,渗出血来。
  川崎的手按在我手上——“别动,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知道。
  我知道。
  但我快忍不住了。
  三圈终于爬完了。
  雯洁瘫倒在舞台中央,浑身是汗。
  腹部鼓胀到极限,皮肤被撑得半透明,青筋毕露。
  她大口喘息,乳房剧烈起伏,汗水从乳沟流下,滴在地板上。
  龟田走到她面前。
  “好了,排泄吧。就在这里,让大家看看你的‘成果’。”
  雯洁抬头看着台下几十个男人。
  眼中闪过羞耻——那一瞬间,我看到了曾经的雯洁,那个要强、自尊、刚烈的女人。
  但只是一瞬间。
  龟田举起电击棒。
  “不听话?那就帮你一下。”
  雯洁闭上眼睛。
  她努力放松括约肌——肛门塞被压力推出,“啵”的一声掉在地上。
  黄色液体从肛门喷出。
  像瀑布一样,溅在舞台地板上。
  排泄持续了十几秒。
  液体混合着肠液,散发异味——粪便的臭味、灌肠液的化学味、汗液的酸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大厅里。
  雯洁的身体因羞耻而剧烈颤抖。
  丰臀抖动,乳房晃动,眼泪流下来。
  但她没有哭出声——长期调教让她学会了沉默。
  龟田的“解说”响起来:“看,这就是翻译官的‘真面目’。她现在的‘工作’,就是表演这个。”
  宾客鼓掌。
  有人拍照——手机被允许,龟田说只能用于“私人收藏”,但谁知道这些照片会流向哪里?
  有人吹口哨。
  有人喊:“再来一次!”
  我干呕了一下,差点吐出来。
  强忍住,喉咙里涌上酸水。
  川崎递给我一杯水,我接过来,手在颤抖。
  舞台变化了。
  铁笼被吊起,升回天花板。
  舞台中央放置了一个旋转圆台——直径两米,金属材质,表面铺着软垫。圆台可以电动旋转,边缘有固定用的铁环和皮带。
  雯洁被工作人员拖上圆台。
  仰面躺下。
  双手被皮带固定在头顶两侧——手腕被勒紧,皮带扣锁死。
  双腿被打开成M形——脚踝固定在圆台边缘的铁环上,膝盖弯曲,大腿分开。
  阴道和肛门完全暴露。
  聚光灯下,她的身体一览无余。
  乳房垂在两侧,乳头红肿。
  腹部还有灌肠后的余波,微微鼓胀。
  阴部——白虎,蝴蝶状阴唇充血肿胀,阴蒂旁的小黑痣清晰可见。
  肛门——因灌肠而微微张开,括约肌松弛,露出内部的红色肠壁。
  龟田站在圆台旁,手持麦克风。
  “各位贵宾——”他的声音透着兴奋,“规则很简单:每位贵宾可上台使用她的嘴、阴道或肛门,限时三分钟。请排队,先到先得。”
  他顿了顿,笑了。
  “可以使用任何姿势,但不能造成‘永久损伤’。”
  宾客开始排队。
  十几个人站起来,走到舞台旁。
  我看到了那个议员,那个退休警视厅高官,那个AV发行商。
  他们像在超市排队结账一样,随意、从容、面无表情。
  龟田忽然看向我。
  “对了,方先生——”他的声音透着嘲讽,“您作为‘潜在VIP’,也请‘体验’一下我们的‘产品’。”
  我的心跳停止了一拍。
  “我……”我想拒绝。
  龟田打断我:“这是‘规矩’,方先生。您不会让我‘为难’吧?”
  他笑着,眼神却冰冷。
  川崎凑近我,压低声音:“去吧,不然他会怀疑你。戴上口罩,她认不出你。”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走向舞台。
  第一个上台的,是那个五十多岁的胖男人——AV发行商。
  他选择阴道。
  解开裤子,露出勃起的肉棒——短而粗,青筋暴起。
  没有前戏。
  直接插入。
  雯洁的身体本能地弓起,嘴里发出闷哼——“嗯!”
  胖男人快速抽插,腹部撞击雯洁的阴部,发出“啪啪”声。
  乳房随着撞击而晃动。
  雯洁咬紧嘴唇,强忍着痛苦。
  三分钟,胖男人射精。
  射完后拔出肉棒,精液从阴道流出,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再滴在圆台上。
  第二个上台,是那个三十多岁的瘦高个——议员的秘书。
  他选择肛门。
  雯洁的肛门刚被灌肠,还在微微张开,括约肌松弛。
  男人插入时没遇到太大阻力。
  雯洁咬紧嘴唇,强忍痛苦。
  男人抽插两分钟,没有射精,被龟田催促换人。
  拔出时,肛门张开一个小洞,露出内部的红色肠壁。
  第三个上台,是那个四十多岁的秃顶男人——警视厅退休高官。
  他选择嘴巴。
  用手捏住雯洁的下巴,强迫她张嘴。
  肉棒插入口中,深喉。
  雯洁干呕,喉咙收缩,但无法吐出。
  男人抽插一分钟,射在她嘴里。
  “吞下去!”男人命令。
  雯洁喉咙蠕动,吞下精液。
  我站在舞台旁,看着妻子被三个男人轮流插入。
  阴道、肛门、嘴巴都被使用。
  她的表情从痛苦到麻木。
  身体开始出现条件反射式的反应——阴道湿润,乳头勃起,呼吸急促。
  NTR兴奋达到顶点。
  但自责也达到顶点。
  我为什么在“看”?
  我为什么兴奋?
  我是她的丈夫,我应该是保护她的人,不是伤害她的人。
  “一个人玩多没意思。”龟田的声音响起来,“来,三个人一起!”
  雯洁被翻过身。
  跪趴在圆台上。
  双手仍被固定,脸贴着台面。
  屁股高高撅起。
  三个人同时上台。
  一人从后面插入阴道。
  一人插入肛门。
  一人站在前面,插入嘴巴。
  三个肉洞同时被填满。
  雯洁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流下,嘴里发出呜呜声。
  阴道开始抽搐——条件反射式的高潮。
  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
  即使内心在抗拒,身体也会在刺激下高潮。
  这就是调教师说的“条件反射”——他们用电击、震动、药物,把她的身体训练成了随时可以高潮的“性爱机器”。
  排队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开始打赌“她能坚持多久”。
  “我赌二十个人!”
  “我赌三十个!”
  “她可是五级母狗,五十个都没问题!”
  我看到妻子被三个男人同时操。
  雪白身体在灯光下晃动。
  乳房随着撞击而甩动,乳头在空中画圈。
  肛门和阴道同时被抽插,发出“噗嗤”声——液体被挤出的声音,精液和爱液混合,顺着大腿流下。
  我闭上眼睛。
  想移开目光。
  但无法。
  我为什么在“看”?我为什么兴奋?
  第十个男人之后。
  雯洁的阴道和肛门已经麻木。
  嘴巴机械地吞吐每一根肉棒。
  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离开身体。
  龟田的“解说”响起来:“看,她已经‘进入状态’了。这就是专业!”
  我盯着妻子。
  她的身体上布满汗珠、精液和唾液。
  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反光,散发出奇怪的味道——汗液的酸、精液的腥、唾液的黏。
  雯洁开始主动扭动屁股。
  迎合后面的插入。
  嘴里发出呻吟——不再是痛苦,而是兴奋。
  “嗯……嗯……啊……”
  阴道分泌爱液,润滑每一根插入的肉棒。
  她被调教到这种程度——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享受”轮奸。
  我也在“享受”看她被轮奸。
  自我厌恶达到顶点。
  “方先生。”龟田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该您了。大家都在等您呢。”
  我犹豫。
  川崎推了我一下。
  我只能站起来,走向舞台。
  戴上面具——银色半脸面具遮住眉眼,雯洁无法认出我。
  我站在妻子面前。
  她跪趴在圆台上,屁股对着我。
  肛门和阴道还在淌着精液——白色粘稠的液体,混合着血丝,顺着大腿流下。
  她机械地转过头,张开嘴,等待插入。
  眼神空洞,没有焦点。
  她没有认出我。
  我颤抖着掏出阴茎。
  插入妻子口中。
  雯洁的机械反应——开始吞吐,舌头在龟头上缠绕。
  柔软的、温热的、湿润的。
  她的嘴巴,曾经亲吻过我的嘴巴,曾经对儿子说“妈妈爱你”,曾经在婚礼上说“我愿意”。
  现在,像工具一样服务着我。
  不到一分钟,我射精了。
  射在妻子嘴里。
  雯洁机械地吞下,喉咙蠕动。
  然后继续等待下一个。
  我踉跄着下台,回到座位。
  手在颤抖。
  阴茎还在勃起。
  我坐在座位上,浑身颤抖。
  阴茎还在裤裆里硬着,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我居然在妻子的嘴里射精了。
  在几十个男人面前。
  在龟田的注视下。
  NTR欲望达到顶点——看到妻子被轮奸,看到自己也是“参与者”之一,兴奋到无法抑制。
  但自责也达到深渊。
  我是她的丈夫。
  我应该是保护她的人。
  不是伤害她的人。
  川崎递过纸巾。
  “你还好吗?”
  我摇头,说不出话。
  喉咙像被堵住,呼吸急促。
  回忆与现实在脑海中交替闪现。
  大学时,雯洁穿着白裙,站在樱花树下。
  花瓣落在她肩上,她回头对我笑,眼睛弯成月牙。
  “方俊,你来追我啊!”她笑着跑开,白裙在风中飘动。
  婚礼上,她穿着婚纱,头戴白纱。
  “我愿意。”她说,眼泪流下来。
  我握住她的手,承诺“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儿子出生时,她抱着婴儿,泪流满面。
  “我们有孩子了,方俊。我们有孩子了。”
  她拒绝我的SM要求时,说“我是你妻子,不是你的玩物”。
  眼神坚定,语气不容置疑。
  现在——
  她跪在舞台上,被几十个男人轮奸。
  嘴巴、阴道、肛门都是“公用”的。
  她被称为“中国母狗014”,不是“董雯洁”。
  她机械地吞吐每一根肉棒,像一台性爱机器。
  我到底做了什么?
  我把她推进了地狱。
  是我把她带进会所的。
  是我把她介绍给渡边的。
  是我在她最需要保护的时候,躲在暗处偷窥。
  是我用她的身体换取情报、换取商业利益。
  我不是人。
  我不配做她的丈夫。
  我不配做儿子的父亲。
  我抬起头,看着舞台。
  雯洁还在被轮奸。
  第二十个男人了。
  她的身体已经麻木,眼神空洞,嘴里发出机械的呻吟。
  不能再等了。
  不能再收集证据了。
  必须立刻救她。
  从“收集证据反杀”到“不惜一切代价营救”。
  商人思维转变了。
  联系田中律师,加快法律程序。
  让刘敏联系中国驻日使馆。
  让川崎通过藤田获取龟田别墅的内部信息。
  哪怕与大岛江翻脸,也要在三天内行动。
  手伸进口袋,摸到随身携带的刀片。
  想划手臂——用疼痛惩罚自己,用疼痛让自己清醒。
  川崎的手按住了我。
  “方桑,现在不是放弃的时候。你妻子还等着你。”
  我抬起头。
  眼中有了决绝。
  “我知道。三天之内,我要带她离开这里。”
  舞台上,节目还在继续。
  雯洁被固定在妇科椅上,双腿M字打开。
  渡边——那个五十多岁的调教师,头发花白,尖嘴猴腮——走上台。
  他是被龟田特邀的。
  渡边拿起扩肛器,金属的,在灯光下反光。
  他走到雯洁面前,将扩肛器插入她的肛门。
  慢慢撑开。
  肛门被撑开成一个小洞,露出内部的红色肠壁。
  肠壁在灯光下蠕动,湿润、光滑。
  渡边邀请台下观众上台检查“翻译官的屁眼”。
  五个观众上台,每人将一根手指插入。
  确认“足够湿润”。
  雯洁面无表情,眼神空洞。
  我看着妻子的肛门被扩张器撑开。
  看着陌生人的手指一根根插入。
  妻子像一具尸体,没有任何反应。
  我站起来。
  对川崎说:“我先走了。”
  “去哪?”
  “去找律师。”
  我走出会馆。
  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回头看了一眼灯火辉煌的建筑。
  里面传来男人的笑声和女人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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