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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思妙想 #48,错过口交唤醒的正太,惩罚是和邻居正太绑在一起[正太改造计划⑦]

[db:作者] 2026-09-06 21:59 p站小说 62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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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很刺眼。

不是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种温和的光,而是明晃晃的、充满了整个房间的、暖洋洋的午后阳光。

星弥皱着眉头,在柔软的枕头里蹭了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像沉在糖浆里,黏稠而缓慢地浮上来。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天花板上简洁的灯饰,然后是透过巨大落地窗洒进来的、金灿灿的光斑。

几点了?

他眨了眨眼,努力让视线聚焦。窗外天空湛蓝,阳光的角度……看起来已经很高了,绝对不是清晨该有的样子。

星弥猛地坐了起来。

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他只穿着一件宽松长袖T恤的身体——下面还是赤裸的,腿间的精锁沉甸甸地提醒着他自己的状态。他转头看向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

### *11:27*

红色的数字清晰地显示着。

十一点……二十七分?!

星弥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早上……早就过了!他平时都是七点左右起床,然后去完成早上的“功课”——用嘴巴唤醒主人。

他睡过头了!睡过了整整一个上午!

“糟了……!”星弥低呼一声,心脏瞬间揪紧。违反规则了!没有按时提供晨间服务!主人……主人生气了吗?会怎么惩罚他?电击?禁闭?还是……

恐慌像冰冷的潮水,一下子淹没了他。昨天经历的疲惫和高强度训练带来的某种麻木感瞬间被击碎,熟悉的、对主人惩罚的恐惧再次占据心头。

他慌慌张张地掀开被子跳下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有点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只穿着一件T恤,下面空荡荡的,精锁和脚环都在,项圈也好好地戴着。这个样子去见主人肯定不行,但现在已经顾不上换衣服了,得赶紧去道歉,去弥补!

他跌跌撞撞地跑出主卧室,来到二楼的走廊。房子里很安静,听不到任何声音。主人……在楼下吗?还是在书房?

星弥扶着楼梯扶手,快步往下走。因为太急,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他赶紧抓住栏杆稳住身体,心脏砰砰狂跳。

到了一楼,客厅里空无一人。晨间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把整个空间照得明亮温暖,却更衬托出一种让星弥心慌的寂静。

主人……出门了吗?不,不会的,主人如果出门,一般会告诉他,或者把他锁在某个地方。而且,车钥匙好像还挂在玄关的挂钩上。

星弥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听。

隐约的……说话声?

从客厅另一侧,靠近后院玻璃推拉门的方向传来。不是很大声,像是两个人在平静地交谈。

主人在那里?在和谁说话?

星弥更加紧张了。他小心地,踮着脚尖,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挪过去。

绕过沙发的角落,他看到了。

后院的门开着,外面是一个用木质平台搭建的小露台,放着休闲桌椅。星河正背对着屋内,坐在一张椅子上。他的对面,坐着另一个男人——星弥没见过,看起来也是三十岁左右,穿着休闲但质地很好的衬衫和长裤,面容冷峻,坐姿笔挺,手里端着一杯似乎是咖啡的东西。

两人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气氛看起来很平和,甚至有点……商务会谈的感觉?

而在露台的边缘,靠近门边的地板上,坐着一个男孩。

一个和星弥差不多大,或者说,可能稍微大一点点的男孩。他全身赤裸,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头发是柔软的栗色,有点乱糟糟的。他脖子上戴着一个看起来就很结实的金属项圈,手腕和脚踝上也戴着同色的金属环圈——不是皮质的,是真正的金属,在阳光下反着光。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腿间。那根尺寸和星弥相仿、颜色略深的阴茎挺立着,但和普通勃起不同,它的顶端……插着一根银光闪闪的、细长的金属棒,一直深入到尿道内部,只有一小截露在外面,连着一根细细的银链,银链的另一端似乎连接在项圈的后方。除此之外,他的胸前两个浅褐色的乳头上,也夹着小巧的金属夹子,同样连着细链。

他就那样光溜溜地坐在地上,背靠着玻璃门,仰着脸,看着天空,眼神有些放空,像是在发呆。阳光照在他身上,那些金属环扣和链子闪闪发亮。

星弥愣住了。这是……谁?另一个狗狗?邻居?

就在这时,那个发呆的男孩似乎察觉到了视线,他转过头,看向了站在客厅阴影里的星弥。

两人的视线对上了。

男孩眨了眨眼,原本放空的眼神聚焦起来,脸上慢慢露出一个有点好奇、又有点懒洋洋的笑容。他抬起手,对着星弥挥了挥,动作很自然,身上的银链发出轻微的“叮铃”声。

星弥还没来得及反应,坐在露台上的星河和那个陌生男人也注意到了动静,一起转过头来。

星河的目光落在只穿着一件宽大T恤、下面赤裸、脸上写满慌张的星弥身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

那个陌生男人也看了星弥一眼,眼神很淡,没什么情绪,然后又转回去喝了一口咖啡。

星弥被这三道目光同时注视,尤其是主人的目光,让他瞬间慌了神。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虽然是走,但感觉像爬)从客厅阴影里挪出来,走到露台门口,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主、主人……”星弥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发颤,他低下头,不敢看星河的眼睛,“对、对不起……我……我睡过头了……忘了早上的……那个……”

他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清。身体因为害怕而微微发抖。他等着主人的斥责,或者更直接的惩罚命令。

露台上安静了几秒。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过来。”星河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是生气还是没生气。

星弥心脏一紧,硬着头皮,挪着小步子,走到星河身边。他赤着的脚踩在冰凉的水泥露台上,很不自在。

星河没有立刻质问他为什么睡过头,而是指了指旁边那个依旧坐在地上的赤裸男孩。“这是咕咚,住在隔壁B区6栋的。这是他的主人,林先生。”

林先生——也就是那个冷峻的男人,对星弥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坐在地上的咕咚则仰起脸,对着星弥露出了一个更灿烂的笑容,声音清脆:“你好呀!你就是星弥对吧?我主人昨天回来跟我说了,新邻居来了,是个超——级可爱的新狗狗!我就求着主人今天带我来串门啦!”

他的语气非常自然熟稔,仿佛“狗狗”、“串门”是再平常不过的词汇。说话时,他胸前的乳夹和腿间的尿道棒银链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星弥被这直白的招呼弄得有点懵,他红着脸,小声回应:“你、你好……我是星弥……”

“果然好可爱!”咕咚看起来很高兴,他撑着地板想站起来,但因为腿间的尿道棒似乎限制了他的动作,他试了一下又坐了回去,干脆就坐在地上对星弥咧嘴笑,“你刚睡醒吗?脸还红红的。”

星弥这才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他赶紧又转向星河,再次道歉:“主人,真的对不起……我昨天太累了,所以……”

“嗯。”星河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稳,“知道了。”

知道了?然后呢?惩罚呢?星弥忐忑不安地等着下一句。

星河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林先生。林先生也放下了咖啡杯,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既然你来晚了,”星河终于把目光重新落在星弥身上,那目光让星弥不由自主地站直了身体,“那就和咕咚一起,做个小小的‘适应性练习’吧。”

适应性练习?和咕咚一起?

星弥还没明白过来,星河已经站起身。林先生也站了起来。

“咕咚。”林先生叫了一声。

“在呢,主人!”咕咚立刻应道,想要爬起来。

“不用起来。”林先生说着,和星河一起走进了屋内。

星弥茫然地跟着他们走回客厅。咕咚也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光着脚啪嗒啪嗒跟了进来,金属环链叮当作响。

星河走到客厅角落的一个柜子前,打开,从里面拿出了几捆柔软的、米白色的棉绳。林先生则从随身带来的一个手提包里,也拿出了类似的绳子。

星弥看着那些绳子,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星弥,过来。”星河说。

星弥慢慢走过去。咕咚也好奇地凑了过来,站在星弥旁边,歪着头看着绳子。“啊,是要玩捆绑游戏吗?我喜欢!”

星河没有回答咕咚,他拿起绳子,开始动作。他先是让星弥和咕咚面对面站好。

两个同样只穿着上衣(星弥是T恤,咕咚根本就没穿)、下面赤裸、戴着各种环扣的男孩,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星弥能闻到咕咚身上干净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像是阳光和汗水混合的气息。咕咚比星弥稍微高一点点,身材也更结实一些,小麦色的皮肤在室内光线下显得很健康。他腿间那根插着尿道棒的肉棒直挺挺地立着,顶端因为金属棒的嵌入而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星弥脸红了,移开视线。

星河拿起一根绳子,在星弥的手腕上绕了几圈,打了一个既牢固又不会太紧的结。然后,他拉过咕咚的手腕,将两人的手腕并在一起,用绳子紧紧捆住。

“哇哦,贴得好近。”咕咚低头看着被绑在一起的两只手,笑了,他动了动手指,碰到了星弥的手背。

星弥身体一僵,下意识想缩手,但手腕被绑着,动不了。

接着,星河又用另一根绳子,捆住了两人的脚踝。同样是并拢捆紧。这样一来,星弥和咕咚几乎必须身体贴在一起才能站稳。

“主人……”星弥小声叫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不安和恳求。

星河没有理会。他拿起第三根绳子,这次是更长的一根。他示意两人靠近,然后,将绳子绕过两人的腰背,在胸前交叉,再绕回来,打结。这个捆法让两人的上半身也紧紧地贴在一起,胸口挨着胸口,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和呼吸。

星弥的脸彻底红透了。他被牢牢地绑在咕咚身上,两人之间只隔着薄薄的衣物(他有一件T恤,咕咚没有)。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咕咚胸膛的温热和结实的触感,还有胸前那两枚金属乳夹硬硬的触感抵在自己身上。

“最后。”星河的声音再次响起。

星弥和咕咚都低头看去。

星河蹲下身,拿起了最后一根很短、但似乎更柔软的细绳。他分别捏住了星弥和咕咚腿间挺立着的肉棒——星弥的是被精锁锁着的状态,而咕咚的是插着尿道棒。

星弥感觉到主人的手指碰到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身体轻轻一颤。

星河用那根细绳,在两人肉棒的根部小心地绕了几圈,然后将它们并拢绑在了一起。不是绑得很紧,但足以让两根火热的性器贴在一起,互相摩擦。

“唔……”星弥和咕咚几乎同时发出了低低的哼声。这种直接的、被迫的性器接触,带来一阵强烈的羞耻和诡异的刺激感。

捆绑完成。

现在,星弥和咕咚就像一对连体婴儿,手腕、脚踝、腰身、以及最私密的部位,都被绳子绑在了一起。他们必须动作一致,否则就会扯痛对方,或者失去平衡。

“好了。”星河站起身,拍了拍手,仿佛完成了一件日常家务。林先生也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

星河走到星弥和咕咚面前,伸手,一把将两个被绑在一起的男孩抱了起来——以公主抱的姿势。虽然两个人加起来有点重量,但星河抱得很稳。

他抱着他们,走上二楼,径直走向主卧室。

星弥被这样抱着,身体紧贴着咕咚,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自己胸口。咕咚倒似乎很享受,他调整了一下脑袋的位置,舒服地靠在星河的肩膀上,还对着星弥眨了眨眼。

进了主卧室,星河走到那张king-size大床前,将他们一起放到了床中央。

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星弥和咕咚侧躺着,因为被绑在一起,只能维持面对面的姿势,像两只被迫拥抱的玩偶。

星河站在床边,看着他们。林先生也走了进来,站在门口。

“主人……”星弥抬起头,看着星河,眼睛里满是慌乱和不解,“这……这是要做什么……我……”

他想问,这算是惩罚吗?因为睡过头?还是那个“适应性练习”?要和咕咚做什么?

他的话还没问完。

被他压在身下的咕咚,忽然动了动脑袋,然后,毫无征兆地,抬起头,凑了过来。

温热的、柔软的嘴唇,轻轻地贴在了星弥微张的、因为紧张而有些干燥的嘴唇上。

星弥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咕咚的吻很轻,像是小鸟啄食,一触即分。他离开星弥的唇瓣,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对着完全石化了的星弥,露出一个天真又带着点满足的笑容。

“嘿嘿……星弥……嘴巴里……有香香的味道呢。”咕咚的声音近距离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喷在星弥脸上,“是早上吃的牛奶的味道吗?还是……”

星弥的大脑一片空白。被……被亲了?被一个刚刚认识、同样被绑着的、赤裸的男孩……亲了?香香的味道?他在说什么?

他张着嘴,看着近在咫尺的咕咚那张带着笑意的脸,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上烫得可以煎鸡蛋。

床边的星河看着这一幕,脸上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侧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林先生。

林先生点了点头。

然后,两人一起转身,走出了主卧室。

### *咔哒。*

房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

房间里,只剩下被紧紧捆绑在一起、躺在床上的星弥和咕咚。

寂静重新降临。

星弥还保持着被亲吻后呆愣的表情,眨着眼睛,看着眼前咕咚放大的笑脸。

“……”

“……”

咕咚脸上的笑容慢慢扩大,他歪了歪头,被绑在一起的手腕轻轻动了动,蹭了蹭星弥的手。

“他们走啦。”咕咚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天气真好”。

“好像……要让我们自己‘练习’一会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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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关上的房门隔绝了外界最后一点声响。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被紧缚在一起的两个人。

星弥还保持着被亲吻后大脑宕机的状态,眼睛眨巴眨巴,看着近在咫尺的咕咚那张带着笑意、小麦色的脸。咕咚的呼吸轻轻地喷在他的鼻尖,带着一股很淡的、像是薄荷糖的甜味。

“练习……?”星弥终于回过神,小声重复了咕咚的话,“练习什么……?”

“不知道呀。”咕咚回答得很干脆,他试着动了动被绑在一起的手腕,绳子摩擦着皮肤,“主人他们总是这样,把我们绑在一起或者关在一起,然后就走了,让我们自己‘相处’、‘适应’。大概是……练习怎么当邻居狗狗?”他歪了歪头,栗色的短发蹭到星弥的额头,“反正,只要不出这个房间,不把绳子弄断,做什么大概都可以吧?”

做什么都可以?

这个说法让星弥更加不安。他们现在连分开一点点都做不到,又能“做”什么?

就在这时,星弥感觉到贴在自己身上的咕咚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想要调整姿势的挪动,而是一种……更细微的、像是从内部开始发颤的扭动。咕咚的胸口贴着星弥的胸口,星弥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膛下心脏的跳动,比刚才……好像快了一点?

紧接着,星弥感觉到两人腰腹以下、被那根细绳并排绑在一起的下体部位,传来一阵明确的摩擦感。

是咕咚在动。

咕咚的腰胯贴着星弥的腰胯,正在以一种很小幅度、但确实存在的频率,轻轻地前后蹭动。这个动作让他们两人被绑在一起的、同样挺立着的肉棒,紧紧地贴在一起,根部互相挤压,光滑的龟头侧面也不断摩擦着对方。

“唔……”星弥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腰被绳子捆着,背后就是咕咚的手臂和床垫,根本无处可退。“你……你在做什么……”

“嗯?”咕咚抬起眼,看着星弥泛红的脸,脸上的笑容没有变,但眼神里似乎多了点水润的光,“没什么呀……就是……嗯……有点难受……”

他一边说着,一边腰胯的动作并没有停,反而更加明显了。那根插着闪亮尿道棒的肉棒,硬邦邦地抵着星弥被精锁箍着的、同样硬挺的肉棒,随着他的蹭动,尿道棒冰冷的金属表面摩擦着星弥的皮肤,带来一种怪异而刺激的触感。

“不是故意要动的……”咕咚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带着点鼻音,像是在忍耐什么,“是……是药劲上来了……控制不住……”

“药……药劲?”星弥愣住了。

“嗯啊……春药……”咕咚喘了口气,小麦色的脸颊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不像星弥那种羞耻的红,更像是从身体内部透出来的热度,“狗狗镇的狗狗……都要吃的……每天一片……主人说……这样才是合格的狗狗……会一直……一直想着那方面的事……”

春药?每天一片?全天发情?

星弥听得有些发懵。他从来没吃过那种东西。星河主人没有给他吃过。他的发情……更多是被主人挑逗、或者规则要求下的反应。像这样“全天候”的、药物导致的发情状态,他无法想象。

“可是……”星弥看着咕咚近在咫尺的脸,对方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明显变得急促起来,“你这样……不难受吗?”

“难受啊……”咕咚诚实地说,他又蹭了一下,这次动作幅度更大,两人的肉棒重重地摩擦过去,咕咚自己先“啊……”地轻哼了一声,身体抖了抖,“但是……习惯了……而且……主人说……难受的时候……可以找其他狗狗……互相帮忙……就像现在这样……”

他说话的时候,嘴唇几乎贴着星弥的嘴唇。星弥能闻到那股薄荷糖甜味更浓了,混合着咕咚身上干净的汗味。

“互相……帮忙……”星弥喃喃重复。他想起了昨天和小沐在笼子里的“互助”。也是类似吗?但那时候是为了“食物”,是生存所迫。而现在……是因为“药劲”?

“嗯……”咕咚的鼻音更重了,他像是有点难受,又像是沉浸在某种感觉里,脑袋在星弥颈窝里蹭了蹭,“星弥……你的……好硬……和我贴在一起……好舒服……”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星弥全身。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咕咚这样蹭着摩擦,下体早已不受控制地完全勃起,甚至前端也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将精锁的内侧和两人相贴的皮肤弄得湿漉漉的。羞耻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但伴随着咕咚持续不断的、带着药效的磨蹭,一种陌生的、被同性如此紧密接触带来的快感,也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尾椎骨升起。

“别……别蹭了……”星弥的声音带着哀求,但听起来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可是……难受嘛……”咕咚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但动作没停,反而变本加厉。他试图抬起被绑在一起的腿,用大腿内侧去夹蹭两人贴合的性器部位,但因为脚踝也被绑着,这个动作很困难,反而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摩擦得更激烈。

噗啾……噗啾……

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那是两人肉棒前端渗出的粘液、汗水、以及摩擦产生的声音。

星弥闭紧了眼睛,睫毛颤抖。他无法挣脱,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咕咚带着药效的、寻求慰藉的磨蹭。身体在羞耻和不断累积的快感中微微发抖。

“星弥……”咕咚突然开口,声音就在耳边,湿热的气息喷进耳廓,“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呀?在来狗狗镇之前?”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星弥睁开眼,对上了咕咚近在咫尺的、带着水光和好奇的眼睛。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咕咚似乎还是保有聊天的心思。

“我……”星弥张了张嘴。按照主人的吩咐,他应该用改造后的新身份回答。他不能提起“星溯”,不能提起过去的工作和家人。

“我是……主人的正太。”星弥小声说,这是星河教他的标准答案,“一直都是。”

“一直?”咕咚眨了眨眼,腰胯的蹭动慢了下来,似乎对话题更感兴趣,“从很小的时候就是吗?”

“……嗯。”星弥含糊地应道。他不能说具体年龄,但可以说得模糊一点。“主人……把我养大的。”

这也不算完全说谎。从他被改造、被星河买下到现在,确实是星河在“养”他。只是省略了前面26年的人生。

“哇……”咕咚发出羡慕的感叹,“那你一定被主人调教得很好吧?一看就是很乖的那种狗狗。”他又蹭了一下,这次像是无意识的,“不像我……我是6岁的时候,被主人从宠物店买回来的。”

“宠物店?”星弥捕捉到这个陌生的词。

“嗯,就是那种……专门卖我们这种狗狗的地方。”咕咚说得云淡风轻,“主人说我当时很瘦小,但眼睛很亮,他就把我买下来了。然后……训练了两年,我才被允许从笼子里出来,开始服务主人。”

6岁被买下,训练两年……那就是8岁开始“服务”?星弥算了一下。咕咚现在15岁,那他已经这样生活了至少7年?比自己长太多了。

“你……一直戴着这个吗?”星弥忍不住看向咕咚腿间那根银光闪闪的尿道棒。即使在昏暗的室内光线下,它也很显眼。

“这个?”咕咚低头看了看,“嗯,从小就戴着啦。永久的,取不下来的。”他用一种很平常的语气说,“主人说,这样我就不会乱射精,浪费‘资源’。而且……发情的时候,这里被顶着……也挺舒服的……”他说着,又用被绑着的肉棒蹭了蹭星弥的,尿道棒的顶端正好刮过星弥龟头的敏感带。

“唔!”星弥身体一缩。

“对了,”咕咚继续说,好像完全没注意到星弥的反应,“我每天还要吃一片春药,就是刚才说的那个。这样全天都会很乖,只想着怎么让主人高兴。吃饭要在笼子里吃,主人喂我稀粥或者牛奶,有时候运气好,还有主人的精液拌饭哦!”

他说到“精液拌饭”的时候,语气里甚至带着点小小的骄傲,仿佛那是什么难得的奖励。

星弥听得目瞪口呆。在笼子里吃饭?精液拌饭?这些规则……他都没有。他虽然也被要求吃精液,但那是性爱后的规则,而且是自己和主人的。他平时是和主人一起在餐桌吃饭的,只是吃得清淡。

“那……那你晚上睡哪里?”星弥问。

“笼子里呀。”咕咚理所当然地说,“晚上都要回笼子睡觉的。不过我有手机,可以在笼子里玩。因为我以前在狗狗镇的儿童节活动里得了第一名,主人很高兴,就奖励我电子设备自由了!”说到这个,他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暗淡下去,“不过……平时还是不能随便出房子的……”

星弥静静听着。他忽然意识到,虽然都是“狗狗”,咕咚的生活规则似乎比他严格得多,也……更“像”一只被圈养的宠物。笼中进食,笼中睡觉,药物控制,永久性的身体改造(尿道棒)……

相比之下,星河主人对他……

“星弥,”咕咚反过来问他,“你的主人……平时都怎么要求你的呀?有什么规则吗?”

“我……”星弥犹豫了一下。按说他不该随意透露主人的规则,但咕咚也是狗狗,而且看起来这么自然地问起……应该……没关系吧?而且,他们现在被绑在一起,好像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早上……要起来给主人口交,叫主人起床。”星弥小声说,“然后……白天要做家务,扫地拖地什么的……晚上要给主人做饭……”

他一项一项地说,都是再平常不过的“日常规训”。

“做饭?”咕咚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你可以进厨房?可以碰灶具?”

“嗯……”星弥点头,“主人教我的……不过一开始做得不好吃,会被惩罚……”

“哇……”咕咚的羡慕之情溢于言表,“好好哦……我也好想给主人做饭……但是主人说我笨手笨脚,不准我靠近厨房……我只能吃主人喂的……”他顿了顿,又问,“那你平时……吃饭呢?和主人一起吗?”

“嗯……一起。”星弥说,“不过我只能吃清淡的,主人吃肉菜。”

“坐在餐桌上一起吃?”咕咚追问。

“嗯。”

“……”

咕咚不说话了。他安静了几秒,只是用那双带着水光的、有些迷离的眼睛看着星弥。腰胯的蹭动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星弥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怎、怎么了……”

“星弥……”咕咚的声音变得很轻,带着一种星弥无法理解的、混合着羡慕和一点点失落的情绪,“你的主人……对你真好。”

“诶?”星弥愣住了。好?哪里好了?他每天要早起口交,要做家务,要忍受各种调教和规则,精液要吃掉,没有隐私……这算好吗?

“真的。”咕咚很认真地说,他的身体往星弥这边又贴紧了一点,被绑在一起的肉棒因为刚才的摩擦变得更加湿滑滚烫,“你可以和主人一起吃饭,可以给主人做饭,不用一直关在笼子里,不用每天吃那个让人难受的药,也不用戴着这个取不下来的东西……”

他低头看了一眼腿间的尿道棒。

“我的主人……很严格。”咕咚继续说,声音低低的,“我不能犯错,一点点都不行。犯错的话……会被关进没有光的禁闭室,或者被电击……吃饭只能吃稀粥,除非表现特别好才有牛奶或者……精液。晚上一定要回笼子。白天如果没有主人允许,连客厅都不能出……”

他一股脑地说着,像是在倾诉,又像是在对比。

“我想和主人一起吃饭,想碰碰那些亮晶晶的厨房用具,想睡在主人床上……但是主人说,我还不够格。”咕咚把脸埋在星弥的颈窝里,呼吸热热的,“主人说,我要更努力,更听话,把所有规则都做到完美,才有资格被升级待遇……”

星弥听着,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受。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了解到另一个“狗狗”的生活。原来……不是所有主人都像星河那样。原来,他以为的“日常”和“规则”,在咕咚眼里,竟然是“好”的象征。

他想到自己可以睡在主人床上(虽然不是每晚),可以用电脑,可以有限地上网,可以和主人一起旅行,甚至可以因为一次感冒而被主人细心照顾……

这些他逐渐习以为常、甚至有时会感到束缚和不自由的事情,在咕咚看来,竟然是值得羡慕的。

“所以……”咕咚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星弥,那里面除了药效带来的情欲,还有一种纯粹的向往,“星弥,你要好好听星河主人的话哦。你的主人……是个很好的主人。你要当一只最乖、最棒的狗狗,不能让主人失望。”

星弥看着咕咚认真的表情,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只是点了点头,小声说:“……嗯。”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躺了一会儿。身体依然紧贴,被绑在一起的性器因为刚才的对话和停顿,热度稍稍褪去一些,但依然硬挺地抵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咕咚又动了动。这次不是剧烈的磨蹭,而是轻轻地在星弥身上蹭了蹭脸,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狗。

“星弥……”

“嗯?”

“我们……继续练习吧?”咕咚的声音又带上了那种因为药效而软糯的鼻音,“主人他们……一时半会不会回来的……我们就这样……互相帮忙……好不好?”

他的眼睛里水光潋滟,脸颊绯红,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春药的效力显然并没有因为聊天而减退,反而在刚才的停顿后更加汹涌地反扑回来。

星弥看着这样的咕咚,感受到紧贴着自己的身体那滚烫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还有那根抵着自己、因为药物而持续硬挺、微微搏动着的、带着金属异物的肉棒。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练习”的一部分,也不知道主人到底期望他们做什么。但他知道,咕咚现在很难受。而且……刚才咕咚的那些话,让他心里对这只邻居狗狗,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同情?或者说,同病相怜的感觉?

他们都是“狗狗”。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努力适应着主人的规则,努力生存。

“……要怎么做?”星弥最终,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道。

咕咚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往前凑了凑,嘴唇几乎碰到星弥的耳朵。

“就像刚才那样……蹭蹭就好……”他低声说,热气喷在星弥的耳廓,“或者……星弥……你也可以……帮帮我这里……”

被绑在一起的手腕艰难地动了动,咕咚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星弥同样被绑着的手,引导着它,缓慢地、笨拙地,朝着两人腰腹下方、那根绑在一起的细绳和被束缚的性器位置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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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绑在一起的手指,笨拙地、缓慢地移动着。

星弥能感觉到咕咚的手牵引着他的手,指尖蹭过两人紧贴着的腹部皮肤,掠过湿漉漉的汗水和黏腻的液体,最终,触碰到了那个最核心、最烫热也最羞耻的部位——那根将他们两人连接在一起的细绳,以及细绳之下,紧紧贴合并被束缚着的、两根同样硬挺的肉棒。

他的指尖一颤,下意识地想缩回来。

但咕咚的手指紧紧扣着他的,不让他退却。

“碰碰看嘛……”咕咚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浓重的鼻息和诱哄般的甜腻,“这里……都湿透了……”

确实。指尖传来的触感是滑腻的、温热的。两人的肉棒因为持续的摩擦和前端渗出的液体,早已变得湿滑不堪。精锁冰冷的金属边缘嵌在星弥的根部皮肤里,而咕咚那根插着银亮尿道棒的肉棒顶端,金属棒身沾满了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着微光。两根火热的柱体贴在一起,被绳子捆着,微微搏动。

星弥的脸烧得厉害。他想把手抽回来,但手腕被绑着,咕咚又扣得紧,他只能僵硬地任由自己的手指停留在那滚烫湿滑的皮肤上。

“星弥……你动一动嘛……”咕咚不满地哼了哼,腰胯又开始小幅度地蹭动起来。因为星弥的手指就搭在那里,这一蹭,指尖直接按在了两人肉棒的侧面,按压到了滚烫的柱身和敏感的系带。

“唔!”星弥低呼一声,手指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蜷缩起来,但反而更紧地握住了两人的性器。

“对……就是这样……”咕咚舒服地叹息,他引导着星弥蜷起的手指,轻轻地在两人贴合的柱身上来回摩挲,“用手……帮我摸摸……也帮你自己摸摸……”

星弥的手指僵硬地、被动地跟着咕咚的动作,在那湿滑的皮肤上移动。他的指尖能清晰地区分出哪一部分是自己的(被精锁箍着的根部),哪一部分是咕咚的(插着尿道棒的顶端)。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羞耻和……隐秘的刺激。

他想逃开这种被迫的亲密接触,想逃开咕咚身上那股因为春药而愈发浓郁的、混合着薄荷糖甜味和雄性气息的味道。他尝试着,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被绑在一起的身体——不是迎合咕咚的摩擦,而是试图往后缩一点点,哪怕只是一点点距离。

但这个尝试立刻就被咕咚察觉了。

“啊……”咕咚发出一声满足的、拖长了尾音的呻吟,腰胯更加用力地往前顶了顶,两人的肉棒因为星弥的后缩和咕咚的前顶,反而产生了更剧烈的挤压和摩擦,“星弥……别躲嘛……这样……鸡鸡被蹭得好舒服……”

他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随着他的动作,那根银色的尿道棒前端刮过星弥龟头的边缘,带来一阵奇异的、混合着金属冰凉和肉体火热的触感。

“你……你别说了……”星弥羞得耳朵尖都在发烫,他停止后缩,僵在那里,任由咕咚蹭动。手指还被迫握着两人的性器,掌心传来湿滑滚烫的触感。

“为什么不能说?”咕咚歪了歪头,栗色的短发蹭着星弥的脖颈,“舒服就是舒服嘛。”他似乎对星弥的害羞感到有趣,蹭动的动作慢了下来,但依然保持着紧贴的姿势。“呐,星弥……”

“嗯?”

“你平时……吃掉自己或者主人的精液的时候……”咕咚的声音里带着纯粹的好奇,仿佛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你觉得……那东西,是什么味道的呀?”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也太……露骨。星弥的大脑空白了一秒。味道?精液的味道?

他平时……都是按照主人的规则,在射出来之后,或者主人喂给他之后,直接吞咽下去的。他不敢细品,也不想去细品。那是一种……有点腥,有点咸,有点黏糊糊的,说不上好闻也说不上难闻,但绝对称不上“美味”的味道。他每次都强迫自己尽快咽下去,不去多想。

“……不、不知道。”星弥小声回答,避开咕咚亮晶晶的视线,“我……我都是直接吞掉的……自己的也是……主人的……也是。”

“诶——?!”咕咚拖长了音调,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那表情活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浪费行为,“直接吞掉?!好浪费啊!”

“浪费?”星弥不解。精液……不就是需要吃掉的东西吗?还有什么浪费不浪费的?

“当然浪费啦!”咕咚的语气变得有点激动,他动了动被绑着的手,似乎想比划什么,但没成功,“那可是‘精华’诶!味道很浓的!怎么能像喝水一样咕咚一下就吞下去呢!”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里闪过一丝抱怨:“我平时吃的东西,主人只给我稀粥或者牛奶,淡得……淡得都快没味道了!”他用了句从主人那里听来的、不太符合他年纪的粗话,“就只有精液拌饭的时候,才有点味道……所以我都含在嘴里,慢慢地品,用舌头搅啊搅,直到一点味道都没有了,才舍得吞下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珍惜和享受的表情,仿佛精液是什么珍贵的调味品。

星弥听得有点呆。含在嘴里慢慢品……直到没味道?这……他从来没想过。每次主人让他吃,或者他自己需要吃掉的时候,他都只想快点结束那股黏腻在口腔里的感觉。

“你真是……太浪费了。”咕咚看着星弥呆愣的脸,摇了摇头,语气像是前辈在教育不懂事的后辈,“那么好的东西……要是给我,我能品好久呢。”他忽然想到什么,眼睛又亮了起来,凑近星弥,声音压低,带着点狡黠和期待,“嘿嘿……星弥……”

“怎、怎么了?”

“我回去之后,要跟我的主人说!”咕咚宣布,表情认真,“我要申请……‘吃精权’!”

“吃……吃精权?”星弥重复着这个古怪的词。

“对啊!”咕咚点头,越说越兴奋,“就是……经过你主人同意,我可以来你家,吃你精液的权利!”他像是已经看到了美好的未来,脸上泛起期待的红晕,“反正你直接吞掉也是浪费,不如给我吃嘛!我可以帮你‘处理’掉!这样我就不用总是喝没味道的稀粥了,你也不用勉强自己吞不喜欢的东西,多好!”

星弥彻底呆住了。

申请……来他家……吃他精液的权利?

这……这算什么?邻居狗狗之间的……资源共享?还是什么新的“互助”形式?

他的大脑完全无法处理这个信息。咕咚怎么能这么自然、这么理直气壮地提出这种要求?而且听起来……好像还挺有道理?不不不,怎么可能有道理!

“你……你在说什么啊……”星弥的声音虚弱无力,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他被绑着,逃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咕咚近在咫尺的、写满期待和天真的脸。

“我是认真的哦!”咕咚强调,他蹭了蹭星弥,声音又软下来,“星弥的精液……一定也很好吃吧……刚才你射的时候我尝过一点点……虽然有点淡,但很新鲜……要是能多吃几次……”

他的话没说完。

### *咔嚓。*

楼下传来了轻微的、但清晰的开门声。

然后是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是两个人的,沉稳而规律,正沿着楼梯向上走来。

床上的两个男孩同时僵住了。

咕咚脸上的兴奋和期待瞬间收敛,变成了一种近乎条件反射的乖巧和安静。他立刻停止了所有的蹭动,连呼吸都放轻了一些,只是眼睛还眨巴眨巴地看着星弥。

星弥也是心脏猛地一跳。主人们……回来了?

脚步声停在了卧室门外。然后是钥匙插入锁孔,转动的声音。

### *咔哒。*

门开了。

星河和林先生站在门口。两人身上还穿着刚才外出时的衣服,神色平静,看不出这短暂的离开时间里做了什么。他们的目光落在床上——两个被紧紧捆绑在一起、浑身湿黏、脸颊绯红、姿势亲密的男孩身上。

星河的目光在星弥通红的脸和不知所措的眼神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向咕咚。咕咚立刻低下头,做出乖巧的样子,但被绑着的手腕还是和星弥的贴在一起。

林先生则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咕咚。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两个男孩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星河走了进来,林先生跟在他身后。两人来到床边。

星河蹲下身,开始解绑在两人身上的绳子。他的动作很利落,先是解开了腰间的绳结,然后是手腕,接着是脚踝。最后,是那根将两人肉棒根部绑在一起的、已经湿透的细绳。

绳子松开时,两人的性器终于得以分开。因为长时间的紧贴和摩擦,分开时发出“啵”的轻微声响,前端拉出几道透明的细丝。

星弥感到腿间一凉,立刻并拢了双腿,手也赶紧挡在身前,羞耻得不敢抬头。咕咚倒是比较自然,他活动了一下重获自由的手腕和脚踝,然后乖乖地跪坐在床上,低着头。

“好了。”林先生开口,声音低沉,是对咕咚说的。

咕咚立刻从床上爬下来,光着脚站在地板上。他转向星弥,脸上又露出了那种灿烂的笑容,抬起手,对着星弥挥了挥。

“星弥,下次见啦!”他的声音清脆欢快,仿佛刚才那些关于“吃精权”的惊人言论从未发生过,“和你一起‘练习’很开心哦!我回去会跟主人好好说的!”

说完,他还对星弥眨了眨眼。

星弥跪坐在床上,看着咕咚的笑容和那个意有所指的眨眼,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能下意识地,也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再见。”

咕咚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向自己的主人,伸出小手,拉住了林先生伸过来的手。

林先生对星河微微颔首:“打扰了,星河先生。”

“慢走。”星河回道。

林先生没再多说,牵着咕咚,转身离开了卧室。咕咚跟着主人的脚步,啪嗒啪嗒地走了出去,临出门前还回头对星弥做了个鬼脸。

脚步声渐渐远去,下了楼,然后是关门声。

房间里,又只剩下星弥和星河。

星弥跪坐在床上,身上只穿着短裤和T恤,腿上还有被绳子勒出的淡红色痕迹。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心里乱糟糟的。刚才发生的一切——被捆绑、被摩擦、那些直白的对话、咕咚那些惊人的提议——都在他脑子里打转。

他偷偷抬眼,看向站在床边的星河。

主人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主人……”星弥小声开口,声音带着不安,“我……我今天早上……”

他想再次为睡过头道歉,但星河打断了他。

“去洗澡。”星河说,语气平静,“洗干净。然后下楼。”

“……是。”星弥低下头,乖乖地从床上爬下来。腿上还有点软,他晃了一下,星河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那接触短暂而稳定。星弥站稳后,星河就松开了手。

星弥低着头,走向浴室。走到门口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星河还站在床边,正弯腰整理有些凌乱的床单。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背影。

星弥抿了抿唇,收回视线,走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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