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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差女教官F16带坏清纯笨学生F35

[db:作者] 2026-09-06 21:59 p站小说 73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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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利坚合众国
亚利桑那州,卢克空军基地,美国空军第21中队驻地。这个中队原来是为了训练来自台湾,后来也来自各国的F16飞行员而建立,出于某种恶趣味,将21与21点联系在一起,所以有了赌徒中队的美称,而他们也正以此自居。

F-16C站在机库阴影里,淡金色的瞳孔紧盯着F35。她军装扣子系的整整齐齐,深棕色卷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当F-35A“闪电II”第三次将起飞检查清单背错时,她罚她站两个小时。

“如果你连总电系统和数据总线的检查流程都分不清,今晚就抱着手册睡在机库里。”
午后的热浪扭曲着跑道尽头的景象,F35A已经汗流浃背,汗水已经浸透了她的衬衣,隐约可见其下丰满的乳房。
F-16C转身走开,左手腕部那个黑桃纹身在阳光下泛着黑亮的光彩——没有人敢问那玩意的来历,就像没人敢问她晚上都去哪了,不然第二天肯定要被罚,沿着最长的跑道跑10个折返跑。

而事实上,她的晚上是这样度过的。

基地外十几公里,地下赌场的空气像浸透了汗液与荷尔蒙的湿毛巾。F-16C推开二十一点赌桌旁的椅子坐下时,琥珀色瞳孔里还残留着白日训练场上的锐利锋芒。她将两千美元筹码推入底池的动作干净利落……
她盯着自己爆掉的点数沉默了三秒,然后摘下眼镜,用镜腿缓慢地刮过自己下唇。

“看来今晚得换个方式赢回来呢♡——”她尾音拖得很长,深棕色长卷发随着起身动作从肩头滑落。
黑色光面低胸连体衣的系带勒进腰侧软肉,背后那团白色绒球尾巴肛塞进入后穴的瞬间她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叹息,指尖能感觉到肠道内壁正饥渴地包裹住冰凉的异物。

赌台区的人群在她以兔女郎装扮重新出现时爆发出更热烈的口哨。她侧身坐上轮盘赌桌边缘。
她输掉了左腿的网袜,用牙齿咬破丝袜边缘撕开的动作让大腿内侧小麦色皮肤完全裸露;又输掉了连体衣背后的系带,整个背部曲线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那截白色绒球尾巴随着她腰胯画圈的动作在股缝间颤动。当她终于转身面对观众,用拇指勾住胸前最后一点布料边缘时,赌场里所有呼吸都停滞了半秒——然后她猛地扯开衣襟,双乳弹跳出来的瞬间,乳尖挂着细微的汗珠在冷气中微微颤抖。

她侧坐在德州扑克赌桌主位陪赌,手肘支在绿色绒布上托着腮,每当有人弃牌她就俯身向前让垂坠的乳尖几乎扫过筹码堆。
“全押?”她对着那个已经输掉三万美元的白人中年男人歪头,琥珀色眼睛在烟雾中涣散成蜜糖般的稠液,“那你可得赢才行呢……不然今晚就只能看着别人玩我了哦♡”
“NO.These cashes ya'all yours”
男人将最后五千美元现金推过桌沿直到她面前,她配合地挺胸让那粒硬挺的蓓蕾划过对方指关节,然后转身趴上赌桌。

她慢慢躺到地上,将脸颊枕在交叠的手臂上,臀部自然抬高,那团白色绒球尾巴在众人注视下微微颤动。当男人解开皮带时她甚至没有低头,只是慵懒地分开双腿让网袜破损处暴露出完全湿润的阴唇,粉嫩的穴口正随着呼吸轻微开合,透明粘液已经将稀疏的阴毛沾成细缕。
“直接进来哦♡……”粗硬的肉棒出现时她发出满足的叹息,但男人却绕到前面,抓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龟头没有进入下面,而是塞进了她张开的嘴里。

她喉咙被顶穿的瞬间身体反射性绷紧,但随即放松下来。当射精征兆来临时男人死死按住她头颅将整根肉棒夯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食道,她吞咽时喉管剧烈收缩,部分白浊从鼻孔呛出形成细小的泡沫。结束后男人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她躺在桌上咳嗽,精液混着唾液从微张的唇间拉出长丝垂落到地毯表面。
“等我收拾……咳咳!呕……这精液太黏了……”她吐出卡住喉咙的黏精,“去底下的包间吧~♡”


赌场下层包厢的浴缸里放满了热水。F-16C瘫在泡沫中,左肩的黑桃K纹身浸在水下微微晕染,她闭着眼睛用脚趾拨弄水龙头直到门被推开。刚刚那个白人赌客带着两个黑人朋友进来时她只是懒洋洋地抬起眼皮:“三人份要加钱哦……每人两千♡”
话没说完就被揪着头发从水里拖起来,第一个黑人从正面进入她还在滴水的小穴时她仰头发出高亢的浪叫,阴道内壁熟练地绞紧那根紫黑色巨物;第二个黑人将她的脸按到胯下,她立刻张嘴含住另一根粗壮肉棒,舌尖熟练地扫过冠状沟同时用喉咙模仿吞咽动作;当第三个白人试图将仍然软着的肉棒塞进她后庭时她扭着腰配合肛塞被拔出的噗嗤声,肠道暴露在冷空气中收缩了两下:“加点润滑嘛……不然怎么玩得开呀♡”

浴缸里的水随着四具身体的纠缠不断溢出。她被按在瓷砖边缘后入时胸前双乳撞击着冰冷瓷壁,乳尖摩擦硬质表面的细微疼痛混合着阴茎捅穿直肠的快感让她全身颤抖;嘴里那根巨物捅得太深,她只能用鼻腔发出闷哼,眼角不自觉渗出的泪水不断滑落混入浴缸的泡沫。
当前后同时达到高潮时她全身痉挛着喷出大量淫水,喉咙被精液灌满的肿胀感与直肠被射入的灼热感重叠,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但他们没有停,只是交换位置继续——她被抱起来抵在墙上,双腿缠住白人的腰,后穴却接纳着另一根黑色巨物,两根阴茎在她体内以不同节奏抽插时子宫颈被反复撞击;
她趴跪在湿滑的地面,同时为前后两人口交,精液一次次糊满她的脸颊与头发,睫毛都挂着凝固的精斑。最后她瘫在积水里像条脱水的鱼,三个男人将剩余的精液全部射在她胸腹与大腿上,粘稠的白浊在皮肤表面凝结成膜,连肚脐眼里都积满了半凝固的液体。

凌晨四点的沙漠气温骤降。F-16C站在赌场入口伪装成的工具棚外的水龙头下冲洗身体,冷水冲过皮肤时她打了个寒颤,但手指清理后穴残留精液的动作依然熟练。重新穿上军装时她对着自己老旧汽车破碎的后视镜盘起头发,扣好最上方那颗纽扣,平光眼镜架回鼻梁。

回到卢克空军基地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她刷卡通过三道安检门,在更衣室换上全套飞行教官制服,最后站在宿舍区中央拉响了起床铃。刺耳的铃声划破晨雾时,她琥珀色的瞳孔里昨夜所有的涣散与情欲都已沉淀成冰冷的金属光泽,就像沙漠会吞没所有深埋地下的秘密。

某个周末


亚利桑那州沙漠的黄昏像融化的铜汁,将卢克空军基地的机库染成暗金色。F-16C站在F-35A的机装旁,指尖划过光滑的二价铁基隐身涂层蒙皮表面,琥珀色瞳孔里倒映着夕阳最后的光斑。
“教官。”F-35A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训练后的疲惫和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您周末……有什么安排吗?”

F-16C没有立刻转身。直到那浅金色短发的少女走到她身侧,她才侧过头,目光从眼镜边缘滑过去。

“问这个做什么,闪电?”

F-35A舔了舔嘴唇。她军装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灰色T恤,胸前那片晒痕在暮色中泛着微红。浅金色瞳孔里流转着EOTS镀膜般的蓝紫色流光,此刻那些流光正不安地闪烁。

“我……我周末……”她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外套下摆,“想……想来补习。”

“补习??”她重复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怕不是想刺探我的行程吧?”

F-35A的脸颊泛起红晕。她低下头。“对。”

空气沉默了几秒。机库远处传来地勤车辆驶过的声音,轮胎碾过水泥地面的摩擦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F-16C终于转过身,正面面对着F-35A。她比对方矮了八厘米,但气场却高出一万丈。
“你想知道?”她问。

F-35A猛地抬起头,浅金色瞳孔睁大了。“可以吗?”

“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闪电?”她是在问,实际上是在自言自语。
“?”

“周六晚上八点。”她说,“基地东门外的加油站。穿便服。别带任何能识别身份的东西。”

她转身要走,但又停住,侧过头补充道:“还有,闪电——如果你去了,就没有回头路了。明白吗?”

F-35A用力点头,浅金色短发在灯光下晃动。“明白,教官!”

F-16C没有再说话。她迈开步子,军靴鞋跟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在机库里规律地回响,直到消失在暮色深处。


周六晚上的沙漠气温骤降。F-35A站在加油站昏暗的灯光下,双手插在牛仔外套口袋里,不停地跺脚取暖。她按F-16C的要求穿了便服——紧身牛仔裤,白色吊带背心,外面套了件浅灰色的牛仔外套。这身打扮让她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大学生,除了胸前那对过于饱满的乳房把背心撑得几乎变形,以及臀部圆润的曲线在牛仔裤包裹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一辆破轿车嘎吱嘎吱地滑到她面前。车窗降下,露出F-16C的脸。她没戴眼镜,深棕色长卷发披散在肩头,在加油站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左肩胛骨处的黑桃K纹身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

“上车。”她说,声音比在基地里更低哑。

F-35A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F-16C没有看她,直接挂挡驶上公路。轿车在沙漠公路上疾驰,车窗外只有无边的黑暗和偶尔闪过的仙人掌轮廓。

“教官……”F-35A小声开口。

“在这里别叫我教官。”F-16C打断她,目光依然盯着前方的道路,“叫我十六。或者隼。随你。”

“十六姐。”F-35A试着叫了一声,感觉这个称呼在舌尖上滚过时带着某种禁忌的快感,“我们……要去哪?”

F-16C终于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琥珀色瞳孔在仪表盘微光的映照下像两枚燃烧的子弹。“一个你会永远记住的地方。”她说,然后踩下油门。

轿车离开公路,驶上一条颠簸的土路。二十分钟后,前方出现一个低矮的建筑,靠近后发现是一个小工具棚。
F-16C把车停在一辆崭新的皮卡后面,熄火。她转过身,第一次正眼打量F-35A。目光从对方浅金色的短发扫到紧绷的牛仔裤,最后停在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上。

“最后的机会,闪电。”她说,声音很轻,“你现在可以让我送你回去。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

F-35A深吸一口气。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能感觉到深深的不安。
“我想进去。”她说,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坚定。

F-16C笑了。那是F-35A从未见过的笑容——嘴角向上勾起,琥珀色瞳孔里闪烁着某种近乎残忍的愉悦光芒。她伸手,用拇指指腹擦过F-35A的下唇,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器。

“好孩子。”她低声说,然后推开车门。


赌场内部的喧嚣像一堵墙迎面撞来。
F-35A站在入口处,浅金色瞳孔睁得大大的。她看着那些穿着暴露的短裙和高跟鞋的人,在人群中穿梭,手里端着托盘,胸前的乳沟里塞着客人给的小费。

“跟紧我。”F-16C在她耳边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她们穿过人群,走向赌场深处。F-35A能感觉到无数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男人们的视线像黏腻的舌头舔过她的胸部、腰肢、臀部。她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想把外套裹得更紧些。

“放松。”F-16C头也不回地说,“他们看你,是因为你漂亮。享受它。”

她们在一张二十一点赌桌旁停下。F-16C拉开椅子坐下,对发牌员点了点头。那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秃顶,眼神浑浊,但看到F-16C时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容。

“C小姐,好久不见。”他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今晚玩多大?”

F-16C从皮夹克里掏出一叠现金,扔在桌上。“先换五千,让她打。”

发牌员熟练地数钱,推过来一堆筹码。F-16C拿起一枚,在指尖转动,然后侧过头看向还站着的F-35A。

“坐下,闪电。”她说,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椅子,“你来玩。”

F-35A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僵硬得像在参加军事会议。F-16C却完全放松,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她给F35演示下注的动作随意得像在扔垃圾,但每次牌发下来,她琥珀色瞳孔里都会闪过锐利的光。

F35赢了第一局,筹码堆高了一小截。输了第二局,面不改色地推出去更多筹码。第三局,她拿到两张A,分牌,加倍下注,然后看着庄家爆牌,将桌面上大半筹码揽到自己面前。

“运气不错,这位小姐,新秀可不要急着崭露头角啊。”发牌员干笑着说。
浅金色短发的少女正盯着赌桌,浅金色瞳孔里倒映着筹码堆闪烁的光泽。她的脸颊泛红,呼吸有些急促,根本没听见委婉的劝告。

发牌员发牌。F-35A拿到一张9和一张6,庄家的明牌是6。她转头看向F-16C,眼神里带着询问。

“继续。”F16坏笑着说。
F-35A照做。庄家翻出暗牌——是一张9,总点数一样。按规则必须继续要牌,下一张是9,F35爆了。

“可惜。”F-35说,但她觉得自己还有很多筹码。
“是吗。”F-16C说,然后凑近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但我给你下的一千赔率。”
“夺少?!”
F-35A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F-16C已经站起身,对发牌员点了点头。“还了吧。老规矩,现欠现还。”

发牌员咧嘴笑了,露出黄黑的牙齿。“当然,C小姐。还是VIP室?”

“不。”F-16C说,目光扫过赌桌周围那些盯着F-35A看的男人们,“就让她在这里。”

她伸手,抓住F-35A的手腕,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然后,在所有人注视下,F-16C开始解F-35A牛仔外套的扣子。

“等等——”F-35A下意识地想后退,但F-16C的手像铁钳一样扣着她的手腕。

“放松,闪电。”F-16C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催眠般的温柔,“这是游戏的一部分。你输了钱,现在该付出点别的了。”

外套扣子全部解开。F-16C将它从F-35A肩上褪下,随手扔在旁边的空椅子上。白色吊带背心暴露在赌场浑浊的空气中,薄薄的棉布紧紧包裹着那对饱满的乳房,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

周围响起口哨声和起哄声。男人们围拢过来,眼睛像饿狼一样盯着F-35A。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像实质的手掌抚过她的身体,让她皮肤发烫。
“自己脱。”
F-35A的手指颤抖着,抓住吊带背心的下摆。她看向周围,黑黢黢一圈人,什么都看不见。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将背心从头上脱了下来。

赌场里爆发出更响亮的欢呼声。F-35A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乳房饱满挺翘,乳晕是浅粉色,乳头因为紧张和寒冷而硬挺着。她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但F-16C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挡。”她说,然后拉着F-35A的手,让她扶住赌桌边缘,“就这样站着,等我看看能不能帮你救个场。”

不出意外,下一局又输了。

“裤子。”她说。

F-35A咬住下唇。她能感觉到牛仔裤里已经湿了一小块——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某种她无法理解的、灼热的兴奋。她解开牛仔裤纽扣,拉下拉链,然后将紧身牛仔裤褪到脚踝,踢掉。

现在她全身只剩下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赌场的冷气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男人们围得更近了,她能闻到他们身上的汗味、烟味、酒精味。

“转过去。”F-16C说。

F-35A照做,双手扶着赌桌边缘,背对着人群。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像针一样刺在她的背上、臀部、大腿上。F-16C的手按上她的腰,然后向下,勾住内裤边缘。

“最后一件。”F-16C在她耳边低声说,然后猛地向下一扯。

内裤滑落到脚踝。F-35A完全赤裸了,这一瞬间她直接跳了起来。她能听到身后男人们粗重的呼吸声,能感觉到空气直接接触她最私密部位带来的冰凉触感。她的阴唇很薄,紧紧闭合着,但入口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液体,在赌场昏暗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F-16C站起身,走到F-35A身后。她伸手,分开F-35A的臀瓣,让那片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看清楚了?”她对着围观的男人们说,声音里带着某种炫耀般的愉悦,“新鲜的。还没被碰过。”

一个穿着工装裤的壮汉第一个走上前。他盯着F-35A赤裸的身体看了几秒,然后掏出钱包,抽出一叠钞票,扔在赌桌上。

“我第一个。”他说,声音粗嘎。

F-16C笑了。她松开F-35A,后退半步,做了个“请”的手势。壮汉解开皮带,褪下工装裤,露出早已硬挺的肉棒。那东西粗大狰狞,紫红色的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F-35A看着那根东西,感觉喉咙发干。她想后退,但身后就是赌桌,无处可退,只能瘫坐在地靠着桌腿。壮汉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

“张嘴。”他命令道。

F-35A下意识地照做。下一秒,粗硬的龟头就塞进了她嘴里,顶到喉咙深处。她拼命挣扎,眼泪瞬间涌出眼眶。壮汉按着她的后脑,开始粗暴地抽插,每一次都让那根肉棒更深地捅进食道。

“放松喉咙。”F-16C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平静得像在指导她飞行技巧,“用舌头舔冠状沟。对,就是这样。”

F-35A只顾着挣脱,但是完全没有效果。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前。她能尝到那根肉棒上咸腥的味道,能感觉到龟头反复撞击喉头软肉带来的窒息感。但奇怪的是,在这种近乎暴力的侵犯中,她小腹深处那股灼热的悸动却越来越强烈。

壮汉低吼着将精液射进她喉咙深处。滚烫的液体灌进食道,她被迫吞咽,部分白浊从鼻孔呛出。壮汉拔出湿淋淋的肉棒,拍了拍她的脸。

“不错。”他说,然后系好裤子,转身走回人群。

F-35A跪在地上咳嗽,精液混着唾液还有眼泪从嘴角流下。她还没缓过来,第二个男人已经走上前。这是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银行家。但他解开皮带时,露出的肉棒却比刚才那个壮汉还要粗大。

“后面。”他简短地说。

F-16C走过来,扶着F-35A,让她趴到赌桌上。绿色绒布贴着腹部皮肤的感觉微凉,她被迫翘起臀部,将完全裸露的阴部和后穴暴露在空气中。西装男人没有做任何润滑,直接将自己硬挺的龟头顶在那片紧闭的菊穴入口。

“等等——不要——”F-35A惊慌地想回头,但F-16C按住了她的肩膀。

“放松,闪电。”F-16C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某种奇异的温柔,“会很疼,但疼过之后……会很舒服。我保证。”

下一秒,粗硬的肉棒强行捅进了干燥紧涩的肛门。

“啊——!!!”F-35A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挣扎。撕裂般的疼痛从后庭直窜脊椎,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那根东西捅穿了。西装男人死死掐着她的腰,开始用力冲撞,每一次都让肉棒更深地埋进她体内。

“深呼吸。”F-16C说,一只手抚摸着F-35A汗湿的背部,“对,就这样。慢慢放松。”

F-35A照做。几次深呼吸后,疼痛确实缓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陌生的、饱胀的感觉。西装男人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肠道里快速抽插,龟头反复撞击着某个敏感的点。渐渐地,那种饱胀感开始混合进一丝丝奇异的快感。

“啊……啊……”她的呻吟声变了调,从痛苦的惨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身后的撞击,臀部向后顶,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西装男人低吼着射精时,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直肠。他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的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F-35A瘫在赌桌上,大口喘气,感觉后穴火辣辣地疼,但那种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感却让她浑身颤抖。

第三个男人走上前时,F-35A已经不再挣扎了。她甚至主动分开双腿,让那个留着络腮胡的摩托车手更容易进入她的小穴。当粗硬的龟头撑开湿滑的入口时,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这一次没有疼痛。只有被填满的饱胀感,以及肉棒摩擦内壁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摩托车手抓着她的腰猛烈冲撞,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子宫颈。F-35A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随着撞击晃动。

“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哭喊,手指死死抓住赌桌边缘。

摩托车手在她体内达到高潮时,她同时迎来了人生第一次性高潮。小穴剧烈收缩,喷出大量淫水,全身像过电一样痉挛。她瘫在赌桌上,眼神涣散,嘴角挂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胸前、腹部、大腿上糊满了不同男人的精液。

但男人们没有停。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他们轮流使用她的嘴、小穴、后穴。她被摆成各种姿势——跪着口交,趴着后入,仰躺着被同时插入两个洞。精液一次次灌满她身体每一个孔洞,从嘴角、鼻孔、阴道、肛门不断溢出,在她身下的绿色绒布上积起一滩浑浊的液体。

F-16C始终站在旁边看着。她偶尔会指导F-35A——“舌头再往下一点”“夹紧一点,让他射得更深”“对,就是这样叫,让他们更兴奋”。她的声音平静,专业,像个在指导手术的外科医生。

当最后一个男人系好裤子离开时,F-35A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赌桌上。她全身覆盖着厚厚一层干涸和新鲜混合的精斑,银白色和浅金色的液体在她皮肤表面凝结成膜。三个穴口都红肿外翻,不断有混着血丝的精液缓缓流出。她睁着眼睛,但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距,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F-16C走过来,用一块湿毛巾擦拭F-35A的脸。动作很轻柔,像在照顾一个生病的孩子。

“感觉怎么样,闪电?”她低声问。

F-35A过了很久才慢慢转过头。浅金色瞳孔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茫,但深处已经燃起了某种全新的、灼热的光芒。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然后笑了——那是一个F-16C从未见过的、带着某种堕落般愉悦的笑容。

“还要。”她说,声音沙哑破碎,但很清晰,“我还要更多。”

F-16C也笑了。她俯身,在F-35A被精液糊满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好孩子。”她说,“我们回家。下周再来。在那之前你还得把弄脏桌子的钱赔了。”

她帮F-35A穿上衣服——内裤已经不能穿了,牛仔裤勉强拉上,背心和外套扣子系好。然后扶着她,一步步走出赌场,走向停车场那辆深色轿车。

沙漠的夜空繁星如瀑。轿车驶上公路时,F-35A靠在副驾驶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黑暗。她能感觉到身体每一处都在疼,但那种疼痛里混杂着某种让她战栗的满足感。她能感觉到精液还在从身体里慢慢流出,浸湿了牛仔裤的内衬。

“教官。”她小声说。

“嗯?”

“这样……没事的吧?”
F-16C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只要你想要。”她说,“别管后果。”

F-35A笑了。她闭上眼睛,感觉小腹深处那股灼热的悸动又开始蠢蠢欲动。她想起那些男人们的眼睛,那些粗硬的肉棒,那些灌满她身体的滚烫精液。她想起自己高潮时那种几乎要死掉的快感。

“我想要。”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想要更多。”

F-16C没有回答,只是踩下油门,让轿车在沙漠公路上加速,载着两个赌徒奔回赌徒中队的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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