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从沙发上唤醒。
　　说是“唤醒”不太准确，因为我根本没睡。或者说，我无法判断自己有没有睡着。在绝对的黑暗和寂静中，时间失去了意义，清醒和梦境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我可能睡了十分钟，也可能睡了两个小时，谁知道呢。
　　他的手指点了点我的肩膀，示意我站起来。
　　我踉跄着起身，双腿因为长时间保持极限姿势而酸软无力。他扶着我走了几步，然后停下来。
　　我的膝盖接触到冰凉的地面——不是地垫，是水泥地。然后是他的手，把我的身体摆成新的姿势：跪姿，双腿分开到极限，双手被绑在身后，上半身前倾，直到胸部贴地，臀部高高抬起。
　　阴道和肛门正对着某个方向。
　　我不知道那里有什么，但能感觉到某种玻璃的冰凉——在我面前大约一米的地方，有一块巨大的玻璃。我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因为空气的流动在这里被阻隔了，温度也有微妙的变化。
　　玻璃后面有什么？
　　我不知道。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有人在那里。
　　丈夫说过，他会在旁边。但“旁边”是哪里？会不会就是玻璃后面？
　　我的心脏开始狂跳。如果他真的在那里，那他现在就能看到我的一切——赤裸的身体、张开的双腿、暴露的阴道和肛门、被绑住无法动弹的狼狈模样。
　　红灯亮起。
　　他的手指在我后背上写字：“玻-璃-后-有-人。”
　　我浑身一颤。
　　“陌-生-人。”
　　陌生人？！
　　我本能地想合拢双腿，但绳子绑得太紧，根本动不了。我想用手遮住自己，但双手被绑在身后。我只能保持这个姿势，像展示品一样，对着玻璃张开双腿，任由那些我看不见的陌生人注视。
　　“多-少-人？”他继续写。
　　我摇头。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十-个。”他写。
　　十个陌生人。十个我看不见听不见的陌生人，在玻璃后面看着我的身体，看着我最私密的部位。
　　我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兴奋——阴道湿润，乳头挺立，甚至连肛门都在收缩。
　　“什-么-感-觉？”他写。
　　“……害怕。”我小声说。
　　“怕-什-么？”
　　“被看到……被评价……”
　　“你-丈-夫-也-在-看。”
　　我咬着嘴唇。是啊，丈夫也在看。他现在和那些陌生人站在一起，一起看着我的身体。
　　“他-会-怎-么-想？”
　　“他……会兴奋吧。”我说出实话。因为每次调教结束后，他抱着我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加速，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的兴奋。
　　“你-会-为-他-展-示-吗？”
　　“……会。”
　　“那-现-在-自-慰。”他写完这几个字，手指在我后背上重重按了一下，“对-着-玻-璃-后-的-陌-生-人。”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自慰？在陌生人面前？
　　红灯的光线刺得我闭上眼睛，项圈上的电流提醒我——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我的手被解开，但身体还被固定在那个姿势——跪姿，胸部贴地，臀部高抬。我伸手摸向自己的阴蒂，手指触到已经湿透的阴唇时，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开始摩擦。
　　一开始很慢，像是在试探。但很快，红灯的光线和“被注视”的感觉让我失去了控制，手指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我能感觉到阴道在收缩，淫水顺着手指流下来，滴在地上。我能感觉到玻璃后面那些视线，像实质一样落在我的身体上。
　　高潮来的时候，我尖叫出声。不是那种压抑的呻吟，而是真正的、无法控制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痉挛，淫水喷涌而出。
　　我瘫倒在地上，大口喘气。
　　但他没有给我喘息的时间。他的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拉起来，让我重新跪好。
　　然后开始写字：“重-复-这-句-话。”
　　他写一个字，我跟着念一个字。
　　“我。”
　　“我。”
　　“喜-欢。”
　　“喜欢。”
　　“被-陌-生-人-看。”
　　“被陌生人看。”
　　说完，震动棒贴上了我的阴蒂，短促的高潮奖励。
　　然后他又写，这次是一整句：“我-喜-欢-被-陌-生-人-看。”
　　“我喜欢被陌生人看。”我的声音在颤抖。
　　震动奖励。
　　“我-喜-欢-被-陌-生-人-看。”
　　“我喜欢被陌生人看。”这次声音大了一些。
　　震动奖励。
　　这样重复了十遍。到第五遍的时候，我哭了。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某种说不清的崩溃。到第八遍的时候，我的语气变了——不再颤抖，而是带着某种兴奋，甚至某种期待。
　　到第十遍的时候，我说完“我喜欢被陌生人看”，主动扭动了一下臀部，像是在求更多。
　　震动棒这次没有马上奖励，而是停了五秒，然后才贴上我的阴蒂。
　　高潮来得更猛烈了。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彻底击垮，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爆炸，把我炸成碎片，然后又在快感中重组。
　　等回过神来时，我趴在地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手指在我后背上轻轻画着什么——一个心形。
　　然后，绿灯亮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剩下的时间，我都在各种极限姿势中被“治疗”。
　　中午十二点，我被悬吊在空中，双腿前后劈叉成180度，全身赤裸。震动棒被塞进阴道和肛门，都是遥控的，可以随时开启。手臂被绑在头顶的吊环上，整个人像是被挂起来的肉，完全无法动弹。
　　红灯亮起。
　　他的手指在我小腹上写字——这次写得很长，像是在描述某个场景：“想-象-你-面-前-有-一-百-个-人。”
　　一百个人？
　　“男-女-都-有，都-在-看-你。”
　　我闭上眼睛，努力想象那个画面。一百双眼睛，一百道视线，落在我的身体上，落在我的每一个毛孔上。
　　“你-的-舞-蹈-班-学-生-在-第-一-排。”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学生？那些七八岁的小女孩？她们看到我这样，会怎么想？
　　“同-事-在-第-二-排。”
　　那些每天在少年宫一起教课的老师，她们看到我赤裸的身体，看到我被绑成这种姿势，会说什么？
　　“父-母-在-最-后-一-排。”
　　眼泪涌出来。爸爸妈妈……如果他们看到他们的女儿变成了这样，会怎么想？
　　“告-诉-他-们，你-是-什-么。”
　　我摇头，不想说。
　　项圈上的电流，这次是五档，持续了三秒。我疼得浑身抽搐，悬吊的绳子晃来晃去，震动棒在体内移位，刺激着更敏感的地方。
　　“我……我是……性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谁-的-性-奴？”
　　“陈逸的……”
　　“但-陈-逸-不-在。”他写，“现-在-看-着-你-的-是-陌-生-人。所-以，你-是-陌-生-人-的-性-奴。”
　　我沉默。
　　沉默就是惩罚。这次是五档，五秒。
　　“我……我是……陌生人的……性奴。”每个字都像是在割我的喉咙。
　　震动奖励。阴道里的震动棒开启，但只有三十秒，刚好够我接近高潮边缘，然后停了。
　　“再-说。”
　　“我是陌生人的性奴。”
　　震动奖励，三十秒。
　　这样重复了五十遍。
　　每说一遍，震动棒就奖励三十秒高潮边缘。到第十遍的时候，我接近高潮但无法释放的痛苦让我几乎发疯。到第二十遍的时候，我开始主动说，不等他写。到第三十遍的时候，我的语气变了——不再是羞耻和抗拒，而是某种狂热的、近乎虔诚的重复。
　　到第四十遍的时候，我不只是说，而是喊：“我是陌生人的性奴！”
　　震动奖励，这次是一分钟的高潮。我在尖叫中释放，身体像被电击一样抽搐。
　　到第五十遍的时候，我已经完全失控了。嘴里不停地说着“我是陌生人的性奴”，即便他没有要求，即便红灯已经熄灭了。震动棒在体内持续震动，高潮一波接一波，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清醒还是在做梦。
　　等终于停下来时，我被放下来，浑身瘫软地躺在地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他给我盖上了毯子，喂我喝水，手指轻轻梳理我的头发。
　　绿灯亮起，光线温暖柔和。
　　我在毯子里蜷缩着，像是回到了子宫，感觉自己被完全包裹、完全接纳。
　　那个曾经藏在我心底最深处、最羞耻的秘密，现在变成了被公开承认的事实。我不再是“林清婉，芭蕾老师，陈逸的妻子”，我是“性奴”——陌生人的性奴。
　　这个认知让我崩溃，但也让我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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