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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区零:以太狂潮下的母猪化!当白丝制服副课长被黑屌强暴在泥泞深巷,正义治安官在审讯室被犯人内射后庭,高冷狐耳剑士为求力量被狂暴乳交,贪财老板娘为钱深喉,猫娘更是被双龙入洞!

[db:作者] 2026-08-26 10:06 p站小说 63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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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水像是永不停歇的瀑布,狠狠冲刷着新艾利都的黑市边缘。

  地面上汇集的浑浊水流,裹挟着生锈的金属碎屑和不知名的化学废料,散发出一种刺鼻的机油与腐败物混合的恶臭。在这座高科技都市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下,这样的角落如同溃烂的脓疮,滋生着最阴暗的交易和最底层的罪恶。

  狭窄、阴暗的死胡同里,空气几乎凝滞不动,雨水敲打在周围锈迹斑斑的铁皮墙壁上,发出沉闷而单调的“噼啪”声。三个穿着破旧工装的男人被逼到了巷子最深处,他们的退路已经被两道靓丽而又充满压迫感的身影彻底封死。

  为首的那个女人,身着一身纯白的对空六课制服。紧身的白衬衫被雨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她那夸张的身体曲线上,将那两座浑圆沉重的奶山巨乳勾勒得淋漓尽致,仿佛随时要撑破薄薄的布料。湿透的衣物下,深色的内衣若隐若现,更添几分禁忌的诱惑。她手持一把闪烁着寒光的长刀,刀尖稳定地指向为首的那个名叫塔克的男人。凌厉的眼神,配上那张艳丽无双的脸蛋,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高高在上的威严。她便是对空六课的副课长,月城柳。

  浓郁厚实的雌香从她被雨水打湿的身体上升腾而起,混杂在巷子里的污浊空气中,却依旧霸道地宣告着自己的存在。她那对极为肥硕的奶牛爆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动着胸前那两团肥美厚腻的巨硕爆乳上下晃动,形成惊心动魄的肉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丰满雌熟的大腿,在雨水的冲刷下泛着一层诱人的水光,紧绷的丝袜将腿肉勒出一道道性感的痕迹,最终没入那条堪堪遮住臀部的白色短裙之中。

  站在她身旁的,是来自治安局的朱鸢。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紧身治安官制服,同样被大雨淋得湿透。与月城柳的威严不同,朱鸢全身散发着一股野性的健美气息。制服下,是结实精壮的腹肌轮廓,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她的下半身更是惊人,那两条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充满了力量感,仿佛能轻易夹断人的脖子。而那盘厚溢多汁的肥臀,更是被紧身的制服裤撑到了极限,形成一个惊人浑圆挺翘的弧度,仿佛内部蕴含着无穷的能量。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罪犯,双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塔克,还有你们两个。”月城柳的声音清冷而坚决,穿透了雨幕,“你们涉嫌偷盗军用级储电框体,现在我以对空六课副课长的名义命令你们,立刻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为首的塔克,一个满脸横肉、眼神凶悍的男人,他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大型扳手,又看了看身旁两个已经吓得发抖的喽啰,脸上挤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他知道自己今天碰上了硬茬,这两个女人在整个新艾利都的黑白两道都凶名赫赫,一旦被捕,后半辈子恐怕就得在最严酷的监狱里度过了。

  “投降?月城副课长,还有朱鸢大警官,你们把我们堵在这里,不就是想把我们往死里整吗?”塔克一边说着,一边悄悄从背后摸出一个小小毫不起眼的金属罐。

  “少废话!”朱鸢厉声喝道,“放下武器!立刻趴在地上!”

  塔克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好啊,既然你们不给活路,那大家就一起玩玩好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举起手中的扳手,不是砸向两个女人,而是狠狠地砸向了自己手中那个小小的金属罐!

  “铛!”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金属罐应声而碎。一股肉眼可见的粉红色微粒状气体,瞬间从罐体中喷涌而出。这股气体扩散得极快,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充满了整个通风不畅的死胡同。它带着一种甜腻到发齁的香气,将巷子里原本的机油味和腐臭味完全覆盖。

  “咳咳!这是什么?”月城柳猝不及防,下意识地吸入了一大口粉红色的气体。

  朱鸢反应稍快一些,立刻抬手捂住了口鼻,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根本无济于事,那些粉色的微粒无孔不入地钻进了她的呼吸道。

  “站住!你们这群底层的垃圾,居然敢在对空六课和治安局面前……”月城柳的话还没说完,就猛地停住了。一股燥热突然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沸腾了。“呼……好热……”

  她握着长刀的手开始轻微地发抖,视线也出现了一瞬间的模糊。身体内部那股陌生的热流越来越汹涌,冲击着她的理智。白色的制服被雨水和新渗出的黏腻油汗混合浸湿,那对巨硕奶瓜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变得粗重而急促,喷出的气息不再是空气,而是一股股焖熟炙热的雌味荷尔蒙媚香。

  “放下武器!立刻趴在地上……”朱鸢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她想要迈步上前,将这几个公然袭警的混蛋就地正法,但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那两条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不受控制地互相摩擦起来,大腿根部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一股股黏腻淡黄浓郁雌香浓汗从紧密相贴的腿根处疯狂渗出,很快就浸湿了制服的内衬。“嗯……我的腿怎么……”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那股燥热感比月城柳身上的更加猛烈,仿佛有一团火在她的下半身燃烧。健壮肥厚大腿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绷紧又放松,磨蹭的动作非但没有缓解那股奇异的瘙痒,反而让其愈演愈烈。

  “你们干了什么?这到底是什么化学气体……”月城柳咬着牙,试图用意志力对抗身体的异变。但那粉色的微粒似乎有生命一般,疯狂地侵蚀着她的神经系统。她的视线开始天旋地转,眼前的三个男人变成了模糊的重影。“咿……不要靠近!”

  她只觉得双腿一软,那遍布雌油的滑腻肉厚肥腿再也支撑不住她高挑的身体,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最终,她单膝重重地跪在了满是泥水的地面上。冰冷肮脏的泥水瞬间浸透了她膝盖处的黑色丝袜,污秽的痕迹在洁净的丝袜上蔓延开来,形成一种触目惊心的玷污感。

  月城柳试图用手中的长刀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但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紧勒爆肉痕迹的白衬衫下,那两颗原本隐藏在内衣下的红豆,此刻像是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刺激,直接硬挺地凸了出来,将湿透的衬衫顶起两个清晰可见的尖端。

  “混蛋!别以为用这种下流手段就能逃脱治安局的制裁……”朱鸢捂住口鼻,一边后退一边发出严厉的警告。但她的话语却在结尾处变成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饱满小腹下方的肉感紧实的肥焖榨精骚穴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一股股滚烫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仿佛决堤的洪水一般。那黏腻的液体很快就湿透了她的内裤,浸透了厚实的制服裤,在她的裤裆处留下了一大片颜色深沉极为明显的湿痕。这片湿痕,成了她身体已经彻底背叛意志的铁证。

  塔克和他的两个喽啰站在巷子的另一头,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他们原本只是想制造混乱逃跑,却没想到这从特殊渠道搞来的“好东西”效果竟然如此霸道。

  新艾利都最顶尖的两位女性执法官,两个平日里让他们这些底层罪犯连正眼都不敢看的存在,此刻竟然在他们面前变成了这副娇喘吁吁、浑身发软的模样。她们脸上那痛苦、隐忍又带着一丝迷茫的表情,比任何春药都能激发男人最原始的兽欲。

  塔克脸上露出了狰狞而又兴奋的笑容,他扔掉了手中的扳手,那把沾满了他手汗和特殊机油味的工具在泥水里溅起一圈涟漪。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在月城柳那跪在泥水中、不断起伏的巨硕豪乳和朱鸢那被淫水浸湿、紧绷的裤裆之间来回扫视。

  他缓缓地从背后,抽出了一根又粗又长、表面布满了不规则凸起的黑色硬质橡胶棒。在昏暗的巷子里,那根黑棒泛着令人心悸的油光。

  “嘿嘿嘿……两位长官,看来你们今天……是走不了了。”塔克的笑声在雨中显得格外阴森。

  塔克手里握着那根粗长的黑色橡胶棒,一步一步地逼近。他身边的两个喽啰也反应了过来,脸上露出了和他们老大如出一辙混合着贪婪与兴奋的淫笑。巷子里原本紧张的对峙气氛,此刻已经被一种浓稠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所取代。

  月城柳跪在泥水里,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那股粉红色的气体还在发挥着作用,让她的理智防线摇摇欲坠。她能感觉到男人们毫不掩饰目光,像无数只肮脏的手,在她湿透的制服上肆意游走。

  “不……不要过来……”她试图举起手中的长刀,但手臂却绵软无力,沉重的刀柄从她湿滑的手中滑落,掉在水洼里,溅起一片泥浆。她最后的武器,就这样失去了。

  “你们……要干什么……”朱鸢靠在砖墙上,身体不断下滑。她想要站稳,但双腿却软得像是面条。她看着塔克手中那根狰狞的黑棒,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病态的期待同时涌上心头。

  “干什么?嘿嘿……”塔克走到月城柳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他用黑棒的顶端,轻轻挑起月城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因为药物作用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俏脸。“月城副课长,你不是很威风吗?刚才不是还要把我们抓起来吗?怎么现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这里?”

  “滚开……你这个垃圾……”月城柳从牙缝里挤出咒骂,但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旁边的喽啰也学着老大的样子,走到了朱鸢面前。他伸出那只沾满了机油和污垢的手,一把抓住了朱鸢制服的领口。朱鸢想要反抗,却被对方轻易地死死抵在了粗糙的砖墙上。墙壁的冰冷透过湿透的衣物传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别碰我!”朱鸢怒吼着。

  月城柳看着塔克那张越来越近的脸,情急之下,她用尽最后的力气,伸手摸向腰间的枪套。那里还有她最后的希望——一把特制的手枪。

  然而,她的手指刚刚碰到枪柄,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就闪电般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塔克的力量大得惊人,只是一拧,月城…柳就感觉手腕的骨头都快要断了。

  “啊!”她痛呼一声,手枪被塔克轻易地夺下,然后毫不犹豫地扔进了旁边的水洼里,发出一声闷响。

  “还想反抗?”塔克狞笑着,松开她的手腕,反手一推,就将她整个人按在了肮脏湿滑的墙壁上。冰冷粗糙的砖石摩擦着她的后背,让她浑身一颤。

  “把你的脏手从我的胸部上拿开!你们这是在袭警……?!!❤~别捏我的大奶子!呜齁齁……那里不行……”月城柳还在用她作为副课长的身份进行着最后的警告,但塔克已经完全不理会了。他伸出那只抓过扳手带着粗砺老茧的大手,直接覆盖在了月城柳那被湿透布料包裹的巍峨巨碩乳山之上。

  那对肥腻的硕大乳球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都清晰地传递到塔克的手心。他毫不怜惜地用力一握,狠狠地揉搓起来。那两团肉腻肥硕的大奶爆乳瞬间被他挤压得变了形,柔软的奶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月城柳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着,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两条腿不仅没有并拢反抗,反而不受控制地分得更开了,那焖熟油腻的肥美脂肪在男人的蹂躏下晃动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另一边,按着朱鸢的喽啰也开始了行动。

  “人渣!我绝对要把你们关进最黑的牢房……咿咿咿咿咿咿❤~!!我的制服……别扯开!咕哦哦哦……”朱鸢的威胁声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惊恐与快感交织的尖叫。

  只听“刺啦”一声巨响,喽啰粗暴地抓住她衬衫的开口处,猛地向两边一扯!结实的制服布料应声而裂,纽扣四散飞溅。她那被深色内衣紧紧包裹的肥厚爆乳瞬间弹跳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白得晃眼。那夸张厚实的巨硕爆乳根本不是小小的内衣能完全包裹住的,大半的乳肉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喘息剧烈地颤抖着。

  喽啰的眼睛都看直了,他伸出粗糙的手指,直接掐住了她那颗因为兴奋而早已硬挺如石的肉粒。异样的触感让朱鸢的身体猛地一弓,结实精壮的腹肌轮廓瞬间绷紧,发出一阵阵微弱的痉挛。她嘴上还在呵斥着对方的无耻,但身体却本能地挺起了胸膛,仿佛是为了方便对方更好地揉捏那对巨硕肥奶。

  塔克玩弄了一阵月城柳的胸部,似乎觉得还不够过瘾。他的另一只手开始向下滑动,直接探入了月城柳那条湿透的白色短裙。

  “你们……居然敢把手伸进去……等我恢复过来,一定砍了你的手!??!齁齁噗喔噢哦哦哦哦哦❤~!!好脏的手指……捅进去了惹……”月城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那只带着泥巴和铁锈味的大手,粗鲁地扯下了她那片早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蕾丝内裤。内裤被轻易地扯断,扔在了泥水里。

  紧接着,两根粗大、带着泥沙指甲缝里还塞满黑泥的手指,毫无预兆猛地插进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荡妇人妻肉套焖熟肥屄之中。

  “啊!”

  突如其来的侵犯让月城柳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那黏腻的穴肉被粗糙的手指搅动,一种混杂着羞耻、疼痛和强烈快感的感觉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塔克的手指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抠挖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片的黏腻油滑雌汗,混合着她自身的淫水,从腿根处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按住朱鸢的那个喽啰,看到老大已经进入了正题,他也变得更加大胆。他粗暴地将朱鸢整个翻了个身,让她面对着墙壁,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死死地按住。

  然后,他伸手扒下了朱鸢那条被淫水湿透的制服裤。随着裤子被褪到膝盖,那盘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阴冷的空气和另一个喽啰贪婪的目光中。那两瓣肥硕的臀肉紧实而富有弹性,在雨水的冲刷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住手!我可是治安官!别碰我的屁股……呜呜呜……不要用手指弄那里……啊啊啊好痒……”朱鸢察觉到对方的意图,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但她的力气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消失殆尽。

  喽啰淫笑着,伸出那只沾满了机油的手指,直接戳进了她两瓣紧闭臀肉之间的缝隙,准确地找到了那朵因为紧张而紧缩着的小小肉洞。他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肮脏的指尖在那紧闭的肥淫菊穴边缘粗暴地画着圈,重重地按压着。

  那种带着羞辱性的骚扰,比直接插入更让她难以忍受。一股股强烈的瘙痒感从被按压的地方传来,逼得朱鸢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晃着她那油焖熟厚肥尻,臀肉在男人的掌控下荡漾出一波波诱人的肉浪。

  塔克一边用手指在月城柳的肥腻雌穴里搅动,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嘿……这玩意儿效果真猛啊,也不知道买家拿去干啥……不过今天,倒是便宜我们兄弟了……你说是吧,副课长大人?”

  他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月城柳心中最后一道枷锁。买家?这东西居然还有买家?她的大脑在药物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只捕捉到了这几个模糊的字眼,但已经无力深思。她现在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自己那不争气的身体,正在被一个肮脏的罪犯用手指玩弄得淫水横流。

  死胡同里的空气,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情色场面而变得更加闷热。女人们压抑的呻吟,男人们粗重的喘息,混合着雨水击打地面的声音,两个喽啰中的最后一个,看着自己的同伴们都已经抱得美人,自己却只能在一旁观看,急得抓耳挠腮。

  而塔克,在用手指将月城柳的肉穴彻底变成一个泥泞的水潭之后,终于觉得前戏已经足够了。他抽回了湿滑的手指,然后缓缓地解开了自己那满是油污的裤腰带。

  随着一声拉链被拉开的刺耳声响,一根狰狞、巨大、青筋暴起的肉棒,从他肮脏的裤子里弹了出来。

  浓郁的雄性腥臊气味混合着男人身上的汗臭,瞬间在死胡同里爆发开来,压倒了之前那股甜腻的粉红色气体。塔克解开裤腰带后,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臌胀得发紫的巨大肉棒,便迫不及待地弹跳而出。它足有成年人小臂般粗细,表面布满了虬龙般的青筋,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暗红色,顶端的马眼正兴奋地分泌着透明的粘液。

  月城柳被死死地按在墙上,因为刚刚被手指侵犯的余韵而浑身瘫软。当她模糊的视线对上那根近在咫尺散发着原始野性气息的巨型肉棒时,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东西的尺寸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带给她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恐惧。

  塔克狞笑着,一只手掐住月城柳不堪一握的纤腰,强行将她提了起来,让她柔软的饱满小腹紧紧贴着自己坚硬的腹肌。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臭屌,将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直接对准了早已泥泞不堪、不断向外冒着淫水的肥穴入口。

  黏腻湿滑的触感从最私密的地方传来,让月城柳浑身一激灵,暂时恢复了一丝神智。她看着那根即将侵入自己身体的丑陋凶器,用尽全身最后的气力,维持着对空六课副课长的尊严,发出了最后的警告。

  “你敢把那根恶心的大屌子塞进来试试!我发誓……我发誓用六课的所有火力,把你的卵蛋炸成肉泥……?!!!❤~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齁齁齁喔喔喔喔喔喔❤~~?!?!!怎、怎么会突然插进来咿咿咿咿咿咿❤~”

  她那恶毒的诅咒还没说完,就被一声贯穿身体的巨响和随之而来撕裂般的极致快感彻底打断。

  塔克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威胁,他只是猛地一挺粗壮的腰身!

  “噗嗤!”

  一声黏腻沉闷的入肉声响彻整个小巷。那根极其粗长的巨棒,没有丝毫的阻碍,携着万钧之势,狠狠地捅进了月城柳那片肥肉堆叠的粘腻雌穴。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顶开了层层叠叠的温热嫩肉,一路横冲直撞,最终“咚”的一声,死死地卡在了她那不断收缩的子宫口上。

  “呃啊——!”

  月城柳的防线,在那根巨棒完全没入的瞬间,灰飞烟灭。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她瞬间翻起了白眼,瞳孔涣散,只能看到一片无尽的白色。那条不久前还在吐出恶毒诅咒的软嫩香舌,此刻却不受控制地从红唇中喷吐而出,大量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狂流下来,滴落在她那因为剧烈晃动而波涛汹涌的肥腻奶山之上。

  “一下就顶得这么深?!❤呜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肥穴都、都要被你的臭鸡巴肏烂了惹❤~快拔出去你这个下等人!”

  她的嘴里还在下意识地发出抗拒的言语,但身体的反应却彻底出卖了她。塔克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开始了最为狂暴的冲撞。他掐着月城柳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提离了地面,两条被黑丝包裹的饱满多汁的肉腿,此刻已经死死地盘在了塔克那粗壮如树干的腰上,主动配合着他的节奏,用那油腻肥软的黑丝肉腿夹紧男人,将自己送得更深,迎合着那根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

  “啪!啪!啪!啪!”

  塔克就在这泥泞的死胡同墙边,抱着月城柳,展开了极其粗暴的站立式打桩。每一次狠狠的抽插,都让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发出响亮清脆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淫水和空气,发出响亮的“吧唧”声。那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显得无比淫靡。

  “我是……副课长……怎么可以被这种垃圾肉棒……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太、太深了!❤插得太深了!子宫要坏掉了!”

  粗俗的肉棒每一次狂顶,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子宫口上。月城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出身体了。她胸前那两座巨硕乳山,像是装满了水的皮球一样,随着抽插的节奏疯狂地拍打着塔克的胸膛,飞溅起无数水花。她那原本白皙的肥熟肉身,此刻已经呈现出大片淫靡的粉红色。下方的腻熟肥屄更是彻底失禁,不停地往外喷涌着滚烫的春水,将塔克的胯下和大腿根部都浇灌得一片湿滑。

  雨还在下,雨水浇在两人滚烫的身体上,非但没有降低温度,反而蒸腾起阵阵白色的雾气。月城柳的发髻早已散乱,湿漉漉的黑发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眼神迷离,口中不断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和咒骂。她一面痛斥着塔克的卑劣,一面又在每一次深顶时,不由自主地收缩穴肉,死死夹住那根带给她无尽快感的巨型肉棒。

  塔克被她那口是心非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他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变得更快、更猛。他抱着月城柳,让她柔软的后背抵在墙壁上,然后用尽全力,展开了最后的冲刺。

  “砰!砰!砰!”

  每一次撞击,都让月城柳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砖墙上,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她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下半身那被粗暴贯穿、填满、搅动的部位。

  “不准射在里面!你这头没进化的野猪!敢把浓精射进本课长的子宫里……咿噫噫噫噫❤?~不、不对劲?!!?噗咕呜喔喔喔喔喔喔?❤~!!好烫的精液!”

  就在她发出最后一声夹杂着威胁与哀求的尖叫时,塔克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死死地抵住月城柳的子宫最深处,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了一下。

  下一秒,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浆,如同高压水泵一般,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尽数喷射在月城柳的甬道深处,直接灌满了她的整个子宫。

  “啊啊啊啊——!”

  被灼热的浓精灌满身体的瞬间,月城柳的身体猛地绷直,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她那对肥腻奶山疯狂地颤抖着,下方的肥洞更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吸力,死死地咬住那根还在喷射精液的大屌,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罪恶的精华。她的眼前炸开一团团绚烂的白光,极致的快感让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塔克满足地喘着粗气,享受着胜利的果实。就在这片混乱之中,没有人注意到,一只黑色对空六课特制的通讯器,从月城柳的制服口袋里滑落,掉进了浑浊的泥水之中。通讯器的屏幕上,一个微小的红点,正在执着地闪烁着。

  看着被干得口吐白沫、直翻白眼,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塔克身上的月城柳,被另一个喽啰按在墙上的朱鸢更是看得咬碎了银牙。羞辱、愤怒、嫉妒……种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翻腾。但更要命的是,她只觉得自己的后臀,那被人用手指骚扰过的地方,开始变得越来越痒,越来越空虚,仿佛有一个无底的黑洞,在疯狂地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填满。

  月城柳那声穿云裂石般的尖叫,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狠狠刺入朱鸢的耳膜。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信赖的同伴,新艾利都战力天花板之一的六课副课长,像个最廉价的妓女一样被一个底层罪犯抱着操干,最后被弄得像一滩烂泥般挂在男人身上,不省人事。

  愤怒的火焰瞬间烧遍了朱鸢的全身。作为治安官,她发誓要守护这座城市的秩序,将所有罪恶绳之以法。而现在,罪恶就在她面前上演,她却无能为力。这种巨大的无力感,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让她感到屈辱。

  “混蛋……你们这群人渣……我一定要把你们碎尸万段……”朱鸢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的指甲深深地抠进粗糙的砖墙里,几乎要将指甲掀翻。

  然而,与精神上的滔天怒火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身体内部那股愈演愈烈令人发疯的空虚和瘙痒。月城柳的淫叫声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而像最猛烈的催情剂,让她本就被药物侵蚀的身体彻底崩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前那片湿透的区域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热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但更要命的是,她身后那从未被触碰过紧闭的后臀深处,传来了一阵阵令人难以忍受的奇痒。那感觉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那里爬行、啃噬,让她迫切地渴望能有一根粗硬的东西插进去,狠狠不留情面地搅动、摩擦,以缓解那蚀骨的空虚。

  “嘿嘿,别急啊,大警官。”按住朱鳶的那个喽啰,显然也被刚才那场活春宫刺激得不轻。他胯下的帐篷高高耸立,粗重的喘息声喷在朱鳶的耳后,带着一股廉价烟草和汗水的酸臭味。“你的同伴已经爽完了,现在……该轮到你了。”

  这个喽一说完,便更加粗暴地将朱鸢的脸死死按在砖墙上。朱鸢的脸颊被粗糙的砖石磨得生疼,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个男人正在解开自己的裤子。

  拉链被拉开的刺耳声响,让她心头一紧。她听到了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一根滚烫、坚硬、散发着浓烈雄性腥氣的物体,就这么重重地抵在了她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

  “变态!你想对我的后面做什么!把那个脏东西从我的屁股拿开!我可是治安官……??!齁齁噗喔噢哦哦哦哦哦❤?~可、可恶怎么回事?!!唔咕哦哦哦哦哦哦哦~!?❤”

  朱鸢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意图。这个下流的罪犯,竟然想对她的后庭下手!这对她来说,是比正面侵犯更加难以接受的终极侮辱。她用尽全力地挣扎着,试图摆脱男人的钳制,但一切都是徒劳。

  那个喽啰根本不理会她的咒骂。他握着自己那根因为兴奋而涨得发青的肉棒,用那颗硕大沾满了前列腺液的龟头,在那紧闭的缝隙间来回摩擦。龟头的冠状沟刮过那娇嫩的媚肉雌骚屁肛,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让朱鸢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不……不要……求你……从前面来……后面不行……”朱鸢的意志在药物和欲望的侵蚀下开始动摇,她的警告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

  “前面?”喽啰淫笑一声,“前面那个骚屄都流水了,有什么好玩的?老子今天就喜欢干你这紧巴巴的屁眼儿!”

  说完,他不再犹豫,扶正自己的肉棒,对准那朵因为紧张和害怕而不断收缩的粉色小花,猛地向前一挺腰!

  “呜啊!”

  那根长满了倒刺般的粗壮肉棒,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强行挤开了朱鸢那从未有过异物进入的娇嫩菊穴。并没有预想中撕心裂肺的疼痛,因为她身前流下的的大量雌水,已经顺着股缝流到了后面,形成了一层天然的润滑剂。

  即便如此,被一根粗大异物强行撑开的感觉,依旧让朱鸢感到一阵胀痛和恐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紧致的肠道被那颗狰狞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撑开、碾平。那感觉就像是要被从中间劈成两半。

  “拔出去!你竟然敢把这种东西塞进我的……呜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好胀……大鸡巴把屁眼撑满了惹❤~太下贱了!”

  朱鸢趴在墙上,发出绝望的嘶吼。但那个喽啰并没有停下,他继续用力,将整根粗长的肉棒,一点一点全部挤进了她那紧窄的甬道之中。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之后,喽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他感觉自己被一圈圈温热、紧致、不断蠕动的嫩肉死死包裹住,那种极致的包裹感,比干任何一个女人的骚屄都要来得刺激。

  他从后方死死按住朱鸢那软糯饱满的小腹,不让她有丝毫躲闪的机会,然后,胯部就像一台马力全开的打桩机,对着那已经被彻底撑开的雌肥屁眼,展开了猛烈无比的冲撞!

  “砰!砰!砰!砰!”

  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巷子里回荡,盖过了雨声。朱鸢整个人被撞得贴在墙上,无法动弹。那两瓣肥厚宽广如磨盘般大小的肥肉,在男人狂暴的拍打下,不断被撞出耀眼的红印,荡漾出一圈圈令人目眩的肉浪。

  “我是守护新艾利都的执法者!绝对不向你们这群人渣屈服!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再快点!太深了!顶到里面了惹……!”

  朱鸢的嘴里还在声嘶力竭地喊着代表自己身份的口号,但她的身体却早已彻底投降。每当那根粗大的肉棒从肠道深处抽出,又狠狠地顶进来时,她都会发出一声压抑不住带着哭腔的呻吟。她前面的厚腻肥软的黏腻多汁肥穴,因为后庭传来的强烈刺激感,不受控制地往下哗啦啦地狂流水,顺着她那饱满多汁的肉腿,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不断扩大的水洼。

  粗狂的抽插将朱鸢那对被撕裂制服包裹着的巨硕奶瓜,撞击得在墙壁上不断挤压、变形。那又痛又胀又麻的奇异快感,从后庭深处传来,像电流一样窜遍她的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思考能力彻底丧失。她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着身后男人的节奏,主动向后挺起那盘硕大的肥臀,以迎接更加猛烈的撞击。

  “对……就是这样……骚货……屁股撅高点!”喽啰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兴奋地嘶吼着,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他抓住朱鸢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地按在墙上,胯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粗长的肉棒在温热紧致的肠道里疯狂地搅动、摩擦,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给捅穿。朱鸢被干得神志不清,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和脸上的雨水混在一起。

  “不准射在脏肠子里!你这个垃圾罪犯!呜呜呜呜呜呜……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齁哦哦❤~!!热精!好热的精液射进屁股里面了!”

  就在朱鸢发出了最后一声混乱夹杂着命令与欲望的尖叫时,那个喽啰突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咆哮。他将肉棒从朱鸢的肠道里拔出了一半,然后又用尽全身的力气,猛一次性地插到了最深处!

  一股滚烫、粘稠、如同浓痰般的浊精,被他狠狠地射进了朱鸢的直肠最深处。那灼热的液体瞬间灌满了她空虚的肠道,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温热感。

  “咿啊啊啊啊——!”

  被异物内射的强烈刺激,让朱鸢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了一声野兽濒死般的尖叫。她那十个漂亮的脚趾,在满是泥水的地面上紧紧地蜷缩起来,形成一个僵硬的弧度。她那双引以为傲的白皙美足,在泥水中剧烈地抽搐着。一股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浪潮,从被精液灌满的后庭深处爆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在极致的羞耻和堕落中,迎来了人生中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高潮过后,喽啰满足地拔出了自己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随着肉棒的抽出,一小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肠液,从那被操干得红肿外翻的菊穴里流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痕迹。

  朱鸢也像月城柳一样,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像一滩烂泥般顺着墙壁滑倒在地。她趴在肮脏的泥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渙散。

  狭窄的死胡同里,新艾利都最引以为傲的两位女性执法官,一个被内射了子宫,一个被内射了后庭。此刻,她们全都白眼狂翻,意识模糊,美丽的脸蛋和高贵的制服上沾满了泥浆和雨水,下体更是挂满了罪犯们那浓郁、肮脏的白浊。

  塔克和那个刚刚在朱鸢后庭里发泄完的喽啰,几乎是同时拔出了自己射空的肉棒。随着两根巨物的撤离,两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性,立刻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人偶,瘫软在冰冷刺骨的泥水之中。

  “咕……咕……”

  月城柳那被操干得彻底松弛的熟女肥穴,像是失去了闭合的能力,完全敞开着。大量未来得及被子宫吸收混合着她自身淫水的浓稠白浊,正不受控制地从里面一股股地朝外涌出,在她身下的泥水里晕开一片乳白色的浑浊。

  朱鸢的情况也同样不堪。她那被强行开发的雌肥甜甜圈肉屁眼红肿外翻,同样无法闭合。刚刚被射入肠道深处的滚烫精液,混合着些许肠液和润滑的淫水,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在她那两瓣硕大的臀肉之间,形成一道肮脏而白色溪流。

  雨水还在不停地冲刷着她们已经失去知觉的身体,仿佛想要洗去她们身上沾染的污秽。但那份深入骨髓的堕落感,又岂是雨水能够冲刷干净的。

  还剩下最后一个没有发泄的喽啰,他看着地上这两具横陈散发着浓烈雌性气息的绝美肉体,早就已经按捺不住了。他走到两人中间,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同样硬挺的肉棒,又看了看地上那两张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抽搐惊艳绝伦的脸蛋,脸上露出了一个猥琐至极的笑容。

  他没有像同伴那样粗暴地直接插入,而是选择了一种更具羞辱性的方式。他弯下腰,将自己那根还带着尿骚味和浓烈腥气尺寸同样不小的疲软肉棒,缓缓地伸向了离他最近的月城柳的脸颊。

  “嘿……副课长大人,来,赏个脸,帮小的舔舔干净?”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

  在粉色微粒和极致快感的双重作用下,月城柳和朱鸢的理智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属于雌性动物的本能。当那根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的肉棒靠近时,原本双目紧闭、意识模糊的月城柳,鼻子却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轻轻耸动了两下。

  她的眼皮颤抖着,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模糊的视线里,一根巨大丑陋还在滴着透明液体的肉棒,正在她的眼前晃动。

  “你们这群人渣……居然把我弄成这样……副课长绝对不放过你们……!啾噗呕呕呕滋滋滋滋滋滋滋啾啾啾啾啾噗♥♥……”

  她的嘴里还在下意识地吐出着威胁的话语,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那条灵活的香软肉舌,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急切地从她干裂的红唇中伸出,主动可以说是狂热地,卷向了那个喽啰还没擦干净的肉棒。

  温热湿滑的舌头一接触到肉棒,喽啰就舒服得发出了一声呻吟。月城柳的舌头技巧好得惊人,她仔细地舔舐着龟头上的每一条褶皱,将上面残留的液体和污垢全都卷入口中,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吞咽声。

  “我操!你他妈的也太骚了吧!”喽啰被她的反应惊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兴奋。

  趴在另一边的朱鸢,也被这边的动静惊醒。她同样挣扎着抬起头,当她看到月城柳正趴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卑贱地舔舐着一个罪犯的下体时,她非但没有感到愤怒,反而从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

  “治安官的脸面……都被你们毁了!这种脏东西……我才不会去舔!嗯咕唔唔唔呕呕呕啾滋滋滋呕呕呕呕齁呕呕呕滋滋滋滋滋啾噗♥♥?!!”

  她嘴上发出了义正言辞的斥责,但行动却比任何人都要快。她手脚并用地在泥水里爬了过来,那双曾在泥水中抽搐的雌肥肉脚在地上拖拽出两道肮脏的痕迹。她一把就将月城柳的头推开,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开自己的嘴,将那颗散发着浓烈腥味的龟头,连同半截棒身,直接一口吞了进去!

  她的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但她毫不在意。她用自己温热的口腔内壁包裹住那根粗棒,用喉咙的深处,疯狂地吞吐着。她的动作比月城柳更加生涩,却也更加狂野,仿佛要将那根肉棒整个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给我……快点拔出来射进我的嘴里!你这烂人!我是六课的……啊~~~~啾噜噜噜噜噜噜噜❤,咕唧❤咕唧❤咕唧❤”月城柳被推开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急切地爬了回来,她用那布满油汗的媚肉小腹紧紧地贴在泥水洼里,双手死死地抱住喽啰那条沾满泥浆的粗肥大腿,不让他离开,仰着头,张着嘴,像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喉咙里发出下贱含糊不清的吞咽声,乞求着男人的恩赐。

  喽啰感觉自己快要爽上天了。新艾利都最有权势的两个女人,此刻正像两条争抢骨头的母狗一样,在泥水里为他服务。他兴奋地挺起腰,在两张同样绝美、同样高贵的脸上来回抽动着自己的肉棒。时而塞进朱鸢那贪婪的深喉,时而又拔出来,在月城柳那布满渴望的俏脸上摩擦。

  “射我脸上!射进本官的嘴里!你们这群走私犯!嗯齁呕噗♥……噗呕噗♥……呕噗啾啾啾啾噗齁♥……好多弄精好浓……”

  在两张绝美嘴唇的轮番伺候下,喽啰很快就达到了顶点。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自己积攒已久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激射的喷泉般,尽数喷洒在月城柳和朱鸢那惊艳绝伦的脸上。

  白色带着腥膻气味的液体,溅满了她们的额头、脸颊、鼻子和嘴唇。但两人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躲闪和厌恶,反而像是疯了一样,争先恐后地伸出自己那湿软娇嫩的肉舌,去接住那些从空中落下的白色液点。她们互相舔舐着对方脸上的污浊,将每一滴精液都仔细地卷入口中,然后满足地吞咽下去,仿佛世界上最甘美的琼浆。

  就在巷子里上演着这极致淫乱的一幕时,站在一旁的塔克,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他悄无声息地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通讯器,调到了拍照模式。

  “咔嚓!”

  在昏暗的雨夜中,一道刺眼的闪光灯一闪而过,将月城柳和朱鸢趴在地上、满脸精液、争相舔食的下贱模样,清晰地定格了下来。

  拍完照后,塔克满意地收起通讯器,对着两个已经玩得差不多的手下挥了挥手。

  “行了,别玩了,我们走。”他的声音冷酷而不带一丝感情。

  两个喽啰意犹未尽地从地上爬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裤子,跟着塔克,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巷子的尽头。

  肮脏、阴冷的死胡同里,雨声依旧。只剩下两个曾经风华绝代的女人,瘫软在泥水之中。她们的身上、脸上、嘴里,都沾满了男人们的污浊,意识模糊,只有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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