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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娘+M属性+NTR+绿母注意】转生成伪娘抖M魔王 (作者:zhelishian,捐赠大佬:mule) #1,【伪娘+M属性+NTR+绿母注意】转生成伪娘抖M魔王【第一章 转生魔王】【第1小节 屈辱前世】(作者:zhelishian,捐赠大佬:mule)

[db:作者] 2026-08-26 10:06 p站小说 76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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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小节 屈辱前世】
  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套房,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这里是老板专用的豪华密室,厚重的羊毛地毯吸附了所有声音,空气里弥散着松烟香与咸腥体液混合的浓郁气味。一顶结构繁复的水晶灯悬在天花板,冰冷的白光照亮了室内每个角落。
  真皮沙发正发出剧烈且规律的挤压声。
  一具肥胖的身躯,正趴在一个娇小女人的背部大力耸动。
  男性的汗水顺着他堆满脂肪的下巴滴落,这位白人老板嘴里不断喷吐着下流的荤话。这名女人……她平时的公开身份,是处理机密文件的高级行政秘书。白天,她总是穿着端庄的灰色职业套装,修剪整齐的指甲在键盘上敲击出无数份精美报告。然而谁能想到,这副一丝不苟的躯壳之下,潜藏着如此旺盛的情欲。她并非因为生活的窘迫才走上这条路,恰恰相反,每个月底那张私立学校的账单仅仅是她用来麻痹自己,为自己的放纵寻找的一个脆弱借口。
  真正的理由,是她天生就是一个需要被强力征服和填满的女人。
  她甚至不需要过多的前戏,老板那根肥硕的玩意儿在进入前,仅仅是用粗糙的指腹在她湿润的入口处轻轻拨弄两下,一股股清澈的爱液就迫不及待地从紧闭的穴口涌出,顺着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她享受这种被庞大体重碾压的窒息感,享受被粗暴对待的每一分每一秒。
  她的丈夫,祁无邪的父亲,是唯一理解她这份独特癖好的人。因为,他自己就是一个比女人还要美丽的伪娘。
  一个可以和她一起,被别的男人肏的伪娘。
  他们是真正的灵魂伴侣,因爱结合。他从不介意她的欲望,反而会和她一起探索身体的极限。他会穿上性感的蕾丝吊带袜,画上精致的妆容,与她一同躺在床上,等待着那些带着权势和金钱气味的男人们的光临。他们夫妻二人曾是这个圈子里最著名的“玩物”,一个英气逼人的美艳主妇,一个柔弱美丽的伪娘丈夫,这种奇异的组合满足了那些上层人士最扭曲的占有欲。那曾是一段何等疯狂而快乐的时光,只可惜……他英年早逝,徒留她一人,在这片欲望的泥沼里独自沉沦,或是说……独自享乐。
  老板粗糙的大手死死捏住她丰满的双乳,手指毫无怜惜地暴力揉捏,在那白皙的皮肉上勒出深深的红痕。这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痛苦,反而激起了更深层的快感。她甚至主动挺起胸膛,迎合着那双手的蹂躏,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哦……再用力一点……”
  她的大半张脸被按在天鹅绒的沙发垫上,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纤细的眼角挂着的也并非痛苦的泪水,而是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分泌出的“爱液”。她的小嘴绝望般地张着,牙齿却死死咬住下唇,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股强烈的痉挛感正从身体深处传来,让她几乎失控。
  祁无邪躲在一面单向的玻璃屏风后。
  空调排出的冷气,拍打在男孩满是汗水的脸颊。他长久地跪在地毯上,这种屈辱的姿势让他的膝盖发麻,但他的双眼却死死地锁定着前方那片淫靡的景象。与普通孩童的恐惧或哭闹不同,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反而充满了贪婪、狂热与……憧憬。
  他直勾勾地看着那具被反复进出的女体,看着那紫红色的嫩肉被庞大的异物撑开、拉扯,被蹂躏成夸张的形状。那本该紧闭的肉缝被撑开到了极限,混杂着体液和血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他之所以能在这里,是办公室的主人……也就是他母亲现在这位“客人”……特许的。
  老板说,因为他拥有一双与他死去的父亲一模一样的眼睛,一双天生就懂得如何勾引和取悦男人的眼睛。留下他,是对那卑贱血脉的一场极致报复,也是一场残忍的嘲弄。
  在男孩模糊的记忆里,他那美丽的伪娘父亲,才是这个圈子里的传奇。他的父亲拥有着令无数女人都嫉妒的妖冶美貌,他最常穿的不是西装,而是极尽挑逗的高定女式连体黑丝袜与蕾丝吊带。他曾是这张茶几上最顶级的“玩具”,那些资本大老板们最热衷的,就是将这对反差极大的夫妻捆绑在一起,进行残忍的对比和玩弄。
  他的父亲,曾任凭无数根粗壮的阳具贯穿自己的身体,甚至被强迫吞下那些污秽的液体。在那无休止的蹂躏和榨取之后,他终于在一片污浊声中,死于器官的衰竭。
  他不负责任地离去,只留下祁无邪这个烂摊子。
  而现在,轮到他亲眼见证母亲沉沦的时刻了。不,或许用“沉沦”这个词并不准确。祁无邪看得分明,他的母亲并非在受苦,而是在享受。被粗暴地对待、被撕裂般的快感所淹没,这让她抛弃了最后的羞耻心,迎来了最狂野的高潮。
  当白色的浪潮冲击着她的小腹,与清脆的巴掌声混合在一起时,那个白人老板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他心满意足地拔出自己的东西,发出一声响亮的咂嘴声,满室都是令人头晕目眩的靡乱气息。
  紧接着,那扇沉重的黄铜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一个巨大的黑色身影,笼罩了这片罪恶的地板。
  来者是一名拥有纯黑肌肤的非裔男人,他的身材像一堵墙,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真卑贱啊……那些只能靠张开双腿换取生活的人们。”
  这句话与其说是鄙夷,不如说是对猎物的审视。这位在高级会所担任特级教练的黑人,是老板为他的“宝贝秘书”安排的第二位“主菜”。对于这一切,秘书没有丝毫的抗拒,甚至……她的身体已经因为期待而开始微微颤抖。深色的肉墙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一把扯下自己宽松的运动长裤。
  一条充满了野兽般爆发力、因为过度兴奋而呈现出深紫黑红色的巨大肉棒,就那样毫无顾忌地弹跳在空气中。它那沉重而肥厚的包皮在男人的一握一推之下尽数翻起,堆积在已经极度夸张的冠状沟底部。那巨大的头部,甚至已经具备了纯粹物理层面的震慑效果。
  “Tacky,”白人雇主发出一声赞叹,他上前一步,粗暴地将已经瘫软如泥的秘书的腰部抬起,将她调整成一个更便于“享用”的姿。
  黑人教练的眼神如同嗜血的猛兽,他的大掌像铁钳一样扣住了秘书纤细的脚踝,然后猛地向两边拉开,将她的双腿固定在一个常人难以做到的极限角度。他没有丝毫的同情,或者说,他知道她不需要同情。他将自己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依旧湿漉漉、挂着血丝和泡沫的入口,然后……毫不犹豫地猛“沉”了进去!
  那是一种超越了任何语言能够形容的冲击感。
  巨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柔软的内壁,碾过脆弱的肿胀处,毫不留情地向着最深处开拓。仿佛要将她的整个身体都贯穿、撕裂。
  躲在暗处的小男孩,身体也随着那一下下的重击而剧烈地颤抖。
  奇异的,他没有感到愤怒或是复仇的冲动,反而是一种错乱而迷离的渴望,如同燎原之火,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他父辈基因中那套残缺却致命的密码,在这一刻被彻底激活。
  他病态地渴望着,那个被贯穿到失声尖叫的人……是自己。
  他渴望自己的身体也能被这样粗暴地对待,被这样巨大的凶器无情地蹂躏。这颗潜藏在他血脉深处的、属于M的种子,在这一刻,终于破土而出。
  “发芽了吧,这深深刻在家族骨血里的荒唐烙印。”
  在强烈的精神刺激下,男孩发现自己的身体也起了反应。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他那尚未发育完全的器官,竟然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前端甚至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分泌出晶莹的液体,迅速染湿了他的裤子。
  他发出了一声深沉的颤抖,既有对自己身体反应的羞愤,又有一种堕落的隐秘快感。在绝对的力量和杀伐予夺的权利面前,一切反抗都显得那么可笑。他终于伸出颤抖的、沾满汗水的手,探入自己的裤裆,握住了那根滚烫的、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器物。
  在角落里,他借由着强烈的快感,疯狂地自我补偿。
  从此以后,这种扭曲的极乐模式,就像烙印一样刻进了他的血液里,伴随他一生,再也无法摆脱。在那片黑暗而奢华的玻璃屏风之后,伴随着外面世界持续不断的雄性进攻的交响声,与他至死缠绵……
  ……
  第二天在学校,外面下着黏腻的小雨。
  一楼的男洗手间里,白色的瓷砖缝隙浸满了凝固的泥浆,空气中飘浮着一股老旧管道返上来的潮湿气味。
  几名身材高大的男生将他死死堵在小便池旁的死角里,冰冷的水泥台面边缘,正死死抵着祁无邪的后腰。这是一种无处可逃的宣告。
  “又在看那个骚货老师的腿?你妈没教过你吗?”
  领头的那个男生,张川,是班级里名副其实的恶霸。他的嗓音粗粝,带着青春期公鸭般的质感。他伸手,用一种近乎无赖的姿态捏住了祁无邪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
  “哦,忘了,你妈自己就是个随时张开腿的贱货。”张川的拇指,在他光洁的脸颊皮肤上用力摩挲着,语气里满是令人作呕的垂涎,“啧啧,这张脸长得可真像你那个漂亮的妈啊……一样勾人。我说真的,祁无邪,你妈那小骚穴可是真紧,水又多,操起来特别爽。我爸上次带我去另一个公司里‘见见世面’,要的就是她,没想到这么带劲。那叫声,啧啧……”
  一瞬间,祁无邪脑子里所有的血都冲上了头顶。他知道母亲在外面做不光彩的工作,但他从未想过,这桩肮脏的交易,竟然会牵扯上自己的同班同学。他那继承自父母的脸本就白皙,此刻因为极致的屈辱和怒火,一层薄红从颈侧迅速蔓延到耳根,连带着眼角都泛起水光。他那双形状漂亮的眼睛用力瞪着张川,试图用眼神杀死对方。
  “放开!”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发颤。
  然而,这种色厉内荏的模样,在那群荷尔蒙过剩的雄性动物眼中,却完全变了味道。
  “操!你看他瞪人的样子!”旁边一个跟班怪叫起来,像是发现了新奇的玩具,“跟发情的小猫似的……真想把他按在地上干一顿。”
  “哈哈哈哈!”刺耳的哄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张川显然更喜欢这种反应,他脸上的笑容愈发下流,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顺着祁无邪单薄的校服后背滑了下去,准确地捏住了他挺翘的臀瓣,还用力揉了两把。那手掌粗糙的皮肤隔着一层布料,带来一种砂纸打磨般的触感。
  “手感不错啊,挺有弹性的。”他又补充了一句,像个经验老到的嫖客般点评,“不过还是比不上你妈那屁股,又肥又嫩,操起来的时候一晃一晃的,真他妈带劲。就是太瘦了,屁股上都没什么肉,跟你妈没法比。”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附和的淫笑。几只带着汗味的手掌同时压了下来,有的抓着他的肩膀,有的直接伸进他宽松的校服下摆,在他敏感的腰侧和后背肆意游走。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温热皮肤的瞬间,祁无邪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战栗从尾椎骨笔直地窜上天灵盖。
  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无论如何挣扎,都只是徒劳。黏腻的、带着雄性汗味的触碰,让他从心底感到一阵阵反胃。
  可是……身体却有了反应。就在那些脏手揉捏他腰臀的时候,一股奇异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他的小腹深处升起。那里像是被点燃了一簇火苗,迅速烧成了一片燎原之火。他那可耻的器官,竟然在这种被极致羞辱的境况下,不受控制地慢慢苏醒,然后……可悲地抬头了。
  “都给老子滚开!”张川忽然不耐烦地推开了身边的跟班。他似乎玩腻了这种隔靴搔痒的前戏,眼神里闪烁着更加危险和直接的欲望。
  “喂,祁无邪,”他凑到祁无邪耳边,温热的气息混杂着烟草的味道喷在他的耳廓上,“都说你跟你妈一样会伺候人,不如……今天也伺候伺候我?”
  祁无邪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听见了一声拉链被拉开的刺耳声响。张川退后一步,当着所有人的面,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因为兴奋而半勃起的东西,就那样暴露在污浊的空气里。
  “跪下,”他用命令的口吻说,“给老子舔干净。”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祁无邪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耳鸣声。他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令人作呕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尊严这种东西,对他而言,早已是一种奢侈品。从他记事起,就生活在“没爹的野种”和“他妈妈是妓女”的指指点点中。他那遗传自伪娘父亲和美艳母亲的容貌,非但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好处,反而成了催生罪恶的温床。体育课上被“不小心”碰到关键部位更是家常便饭。
  他习惯了忍耐,习惯了用冷漠和疏离伪装自己。他以为只要不反抗,就能换来片刻的安宁。可是他错了,他的退让只换来了他们的得寸进尺。
  “没听见吗?”张川见他不动,彻底失去了耐心,一把揪住他的头发,狠狠地往下一掼!
  巨大的力道让祁无邪双膝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着地面跪了下去。
  “咚”的一声闷响,膝盖重重地磕在了湿滑的瓷砖上。
  冰冷的积水瞬间浸透了薄薄的校服裤子,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他的脸被迫凑近了那根丑陋的器官,几乎能闻到那股令人窒息的腥臊气。
  “舔啊!你他妈装什么清高?”张川的怒吼在他头顶炸开,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另一名男生抬起一双踏过操场泥坑的运动鞋,一脚踩在了祁无邪的肩膀上,用力向下碾压,肮脏的鞋底将他纯白的校服衬衫染上了一块污浊的泥印。
  “快点!别让川哥等急了!”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他死死地逼了回去。他垂下眼皮,纤长的睫毛固执地遮掩着那片已经红透了的眼底。他强忍住喉咙里想要呕吐的痉挛,身体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
  又是这样……到头来,又是这样。这该死的、继承了不知羞耻血脉的身体,在面对绝对的暴力和欺压时,再一次可耻地给出了错误的反应。
  被脏手抚摸脊背的时候它就硬了,被下流的语言侮辱母亲的时候它更硬了。现在,当他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被迫去含那根肮脏的东西时,他裤裆里的那根肉棒简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笔直地戳着湿透的裤子布料,前端顶在冰冷的瓷砖上,被那刺骨的寒意激得一阵阵地抽搐。无法抑制的勃起,是他此刻内心所有挣扎与沉沦的最直观证明。
  似乎是他的迟疑激怒了施暴者。张川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掏出屏幕裂了一道蛛网纹的手机,调出一张照片,粗暴地怼到祁无邪的眼前。
  屏幕上,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跪趴在豪华的沙发上,身后是一个肥胖的背影。那张因为迷离而潮红的脸,正是祁无邪的母亲。
  “看到没?”张川的声音阴冷得像一条毒蛇,“你要是再磨叽,我现在就把这张照片发到学校论坛去。你也不想让你妈成为全校男生的撸管对象吧?”
  那张照片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祁无邪的眼睛里,将他最后一点尊严和反抗的念头彻底击碎。他的世界在一瞬间崩塌了,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冰冷的绝望。心脏像是被人用手捏住,连呼吸都带着尖锐的痛楚。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了,再不顺从,他和母亲都会被拖入更深的地狱。
  在张川再一次不耐烦地用腿撞了撞他的脸颊后,祁无邪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他闭上眼睛,两行滚烫的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混合着鼻腔里涌出的温热液体,那是被羞辱和悲愤逼出的鼻血。他微微张开了嘴唇,颤抖着,带着赴死般的绝望,缓缓地凑了上去。
  那根粗大的东西带着一股浓烈的臊臭和汗味,蛮横地撞进了他的口腔。湿热的触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直冲脑门。他死死咬住牙关,才没有当场吐出来。
  “操,这就对了嘛。”张川发出一声满意的嗤笑,一只手粗暴地抓住了祁无邪的头发,用力向后扯,强迫他抬起脸,另一只手则开始用力按着他的后脑,控制着他吞吐的节奏,“给老子好好舔,舔干净点!”
  周围的哄笑声像是无数根针,扎进祁无邪的耳朵里。他感觉自己就是一只被围观的猴子,正在上演一场滑稽而又可悲的戏码。他闭着眼睛,不敢去看那些带着恶意的面孔,只能麻木地、机械地重复着吞吐的动作。青涩的口腔内壁被粗糙的皮肤磨得生疼,混合着咸腥味道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他的嘴角滑落,和泪水、鼻血混在一起,在他的下巴上留下一道道狼狈的痕迹。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既是因为屈辱,也是因为那股从下腹部升腾起来的……异常快感。冰冷的瓷砖和炙热的肉棒,屈辱的泪水和亢奋的勃起,两种矛盾的感觉在他身体里疯狂交织,几乎要将他撕裂。进入他嘴里的肉棒,在那哭泣的漂亮脸蛋映衬下,愈发狰狞,每一次进出都带动着他纤细的脖颈前后摇晃。
  “妈的,你看他那骚样,被干还哭,真他妈带劲!”旁边一个男生看得眼热,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川哥,你快点,让兄弟们也爽爽啊!”
  “就是,别一个人吃独食啊!”
  张川被这番话挑起了兴致,他抓着祁无邪头发的手更加用力,挺动腰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祁无邪的喉咙深处被反复撞击,发出痛苦的干呕声。他漂亮的眉毛紧紧地蹙在一起,苍白的脸上挂满了泪痕,看上去既可怜又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这种凄美的表情,反而更加刺激了施暴者的欲望。张川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喷射进祁无邪的喉咙深处。那股腥膻的味道瞬间充满了他的整个口腔和鼻腔,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吞下去!”张川命令道,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
  祁无邪感觉自己的胃都在抽搐,但他不敢违抗。他强忍着恶心,艰难地吞咽着那股黏稠的液体。每一口都像是在吞咽玻璃碴子,刮得他喉咙火辣辣地疼。
  还没等他从这阵晕眩和恶心中缓过神来,另一个粗硬的物体就粗暴地抵住了他的嘴唇。是刚才那个踩着他肩膀的男生,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裤子拉链,脸上带着兴奋而狰狞的笑容。
  “到我了!”他狞笑着,不等祁无邪反应,就直接将自己的东西捅了进去。
  这一根比张川的还要粗大,几乎要将他的嘴巴撑裂。祁无邪连一声惊呼都发不出来,只能被迫地张开嘴,承受着新一轮的侵犯。他的下颚已经开始酸痛,嘴角也被粗暴的动作磨破了皮,渗出了丝丝血迹。
  “哈哈,李浩你轻点,别把我们的小美人给弄坏了!”
  “你看他那张小嘴,被操得都合不上了,口水流的……”
  “操,光看着就硬了,下一个是我!”
  洗手间里充满了淫秽的笑声和污言秽语。祁无邪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被他们轮流玩弄着。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嗡嗡的轰鸣声。他不知道自己吞了多少根,也不知道自己咽下去了多少次。他只知道,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吞噬自己的一部分灵魂。他的尊严、他的骄傲、他的一切,都在这骯脏的洗手间里,被碾碎成了粉末。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是煎熬。他的嘴唇已经肿了,嘴角裂开的伤口一阵阵地刺痛。喉咙又干又涩,仿佛被砂纸打磨过一般。他的身体摇摇欲坠,全靠那几只按在他肩膀和头上的手支撑着,才没有瘫倒在地上。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当上课的预备铃声突兀地响起时,那群人才意犹未尽地停下了动作。
  “操,这么快就上课了。”
  “妈的,还没射呢!”最后一个人不甘心地骂了一句,在他已经红肿的脸上拍了拍,“算你小子走运。”
  张川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的祁无邪。他抬起脚,用鞋尖挑起祁无邪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今天就先到这。”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但眼神依旧冰冷,“放学后,学校后面那条废弃的小巷,你一个人过来。要是敢迟到,或者敢告诉老师……”
  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上依旧是那张刺眼的照片。
  “后果,你知道的。”
  说完,他收回脚,对着跟班们使了个眼色。
  “我们走,放学后等着看更好看的好戏。”
  肮脏的脚印,一个接一个地从祁无邪身边踩过,那群人骂骂咧咧地离开了,关门的声音巨大,震得他耳朵一阵嗡鸣。
  洗手间里,终于又恢复了死寂。只有水龙头还在滴着水,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他趴在冰冷的地上,深深地低下头,乌黑的发丝垂落下来,被地上的积水和不明液体打湿,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懦弱的表面之下,掩藏着的是无人知晓的贪热与渴望,此刻都被无尽的耻辱和恨意所覆盖。他一动不动地趴了很久,直到肺部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胸口因为缺氧而传来一阵闷痛,才终于缓缓地、用尽了全身力气,抬起头来。
  镜子里,映出了一张狼狈的脸。发丝凌乱,青紫的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曾经清澈的眼眸此刻空洞得吓人,嘴唇红肿不堪,脸上混合着泪痕、口水和那些男人留下的污浊液体,一片狼藉。而就是这样一张凄惨的脸,那双空洞的、却燃烧着两簇鬼火的眼睛下方,嘴角却慢慢地,向上勾起了一个弧度。
  他慢慢地站起身,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麻木不堪。他踉跄着走到水槽边,拧开了水龙头。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他脸上的血污和耻辱。他一遍又一遍地洗着,仿佛要将那层黏在皮肤上的恶心感觉全都搓掉。但他知道,有些东西,是永远也洗不掉的。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笑了。那是一个诡异的笑容,扭曲,而又充满了某种病态的快感。那笑声从喉咙深处发出,嘶哑而又低沉,在空旷的洗手间里回荡,显得格外阴森。
  被支配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真他妈的……爽啊。他在心底对自己说。
  那么,支配别人的感觉,又会是怎样的呢?浓烈的好奇和疯狂的念头,像新生的藤蔓,紧紧缠住了他的心脏,再也无法挣脱。
  ……
  傍晚,放学的铃声仿佛催命的钟摆,敲打着祁无邪紧绷的神经。天空不知何时降下了暴雨,密集的雨帘封锁了整个城市,街道上的积水很快就漫过了脚踝,浑浊得看不见底。他没有撑伞,任由冰冷的雨水浇透他单薄的校服,一步步走向那个约定的、地狱般的巷口。
  他没有选择。
  那条废弃的小巷,比记忆中更加阴暗。巷子深处,张川和他的几个跟班早已等在那里,他们松散地靠在爬满青苔的墙壁上,嘴里叼着烟。雨水顺着他们年轻的脸庞滑落,与一种不耐烦的恶意混合在一起。看到祁无邪孤单的身影出现在巷口,他们脸上立刻露出了捕食者般的狞笑,像是终于等到了迟来的晚餐。
  “哟,还真敢来啊,小骚货。”张川把猩红的烟头扔进脚下的积水里,那一声轻微的“滋啦”响,像是某种仪式的开端。
  祁无邪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双臂就被两只有力的手从身后抓住,整个人被粗暴地拖进了那条没有一丝光线的小巷深处。他的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而粗糙的砖墙上,激起一片死皮和灰尘。雨水混着墙上常年累积的污垢,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泡在了一个巨大的垃圾桶里,每一寸皮肤都在抗议这种黏腻的触感。
  “裤子脱了。”张川站在他面前,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他的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产生了些许回响,显得格外刺耳。
  祁无邪的身体在发抖,分不清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又或许,是因为那股熟悉的、他一直试图压抑却总在关键时刻冒头的……可耻兴奋感。他绝望地闭上眼,颤抖的手指摸索着,解开了自己湿透的裤腰带。当冰凉的空气猛地接触到他裸露皮肤的瞬间,他清晰地听到了那群人压抑不住的、如同野兽般的兴奋喘息声,在潮湿的空气里此起彼伏。
  “操,还真是白的……”一个跟班凑近了些,声音里带着惊叹和垂涎。
  张川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他从身后一个跟班手里拿过一个东西,是一个透明的塑料瓶,里面装着满满的粘稠液体。他拧开盖子,一股化工合成的甜腻气味瞬间扩散开来。他走到祁无邪身后,将冰凉的瓶口抵在他的臀缝间,然后……猛地挤压瓶身!
  巨量的、冰冷的润滑液像一股没有温度的黏液瀑布,轰然浇灌在他光裸的皮肤上。那股刺骨的凉意让祁无邪浑身一哆嗦,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冰窖。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腿根、大腿内侧肆意流淌,将他浑身的体毛都黏合成一缕一缕的,形成一片狼藉的景象。这比单纯的雨水要屈辱得多,那是一种被刻意被当成物品处理的明确信号。
  一只粗糙的大手覆上了他满是黏液的臀部,在那片滑腻中用力地揉捏、抓握,发出“咕啾”的恶心水声。然后,张川将沾满润滑液的两根手指,对准那个因为紧张而紧闭的穴口,毫无预兆地、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祁无邪终于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因为剧痛而猛地向前弓起,额头重重磕在面前的砖墙上。
  剧烈的撕裂感从身后传来,那两根手指像是两根烧红的铁棍,在他未经人事的窄小内部搅动、扩张。润滑液虽然起到了些许作用,但那蛮横的力道依旧让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强行撑开。他不敢反抗,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任由那几根手指在他体内肆虐。那是一种屈辱到极点的感觉,却也因为那冰凉滑腻的液体,带来了一丝丝麻痒的、罪恶的快感,尤其是在这露天的、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环境里,这种包裹着恐惧的刺激被无限放大。
  “这就受不了了?”张川在他耳边低笑,“好戏还在后头呢。”
  另一个跟班早已在旁边架好了一部手机,用几块砖头固定住,黑色的摄像头正对着他们。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个陌生的直播界面。
  “今天让你在网上火一把,”张川的语气充满了恶毒的愉悦,“让那些躲在屏幕后面的老变态们,都看看你这副下贱的骚样。”
  直播……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祁无邪的脑海中炸开。他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那部手机。虽然看不清屏幕里的具体内容,但那个亮着的、代表正在录制的红点,却像一个燃烧的地狱烙印,深深地刻进了他的瞳孔里。他所有的反抗意图,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粉碎。不仅有人在现场侵犯他,还有无数双陌生的眼睛,正在通过冰冷的数据线,贪婪地窥视着他此刻最狼狈、最屈辱的模样。
  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就在他失神的瞬间,张川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他抽回手指,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涨大到狰狞地步的肉棒,抵在了祁无邪那个被润滑液和手指玩弄得一片泥泞的穴口。然后,他扶着祁无邪的腰,猛地挺动身体,狠狠地撞了进去!
  “呃啊!”
  无法言喻的剧痛和饱胀感瞬间引爆,祁无邪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从中间活活劈成两半。那根滚烫的异物,蛮横地撕开他稚嫩的内壁,带着灼热的温度,一寸一寸地向他身体最深处碾压。冰冷的润滑液和炙热的肉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矛盾的触感让他几乎要疯掉。他眼前一阵发黑,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却被身后的人用那根巨大的凶器死死地顶在墙上,动弹不得。
  “妈的……真他妈紧……”张川在他耳边满足地喘着粗气,开始了快速而凶狠的抽插。冰冷的雨水、黏腻的润滑液、体内的灼热,三种感觉疯狂交织。每一次蛮横的撞击,都让祁无邪的身体狠狠地撞在粗糙的砖墙上,后背很快就被磨破了皮,渗出血丝,火辣辣地疼。他的身体被彻底地打开,被迫承受着远超他这个年纪所能想象的侵犯和蹂躏。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无法抑制的、屈辱的泪水。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彻底支配的无力感席卷而来,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成了一件被公开展示的物品。
  然而,他的身体,他那无可救药的身体,却在这极致的痛苦与屈辱中,再次产生了可耻的反应。随着张川愈发猛烈深入的撞击,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被反复碾压的尾椎骨深处窜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小腹深处的那团火越烧越旺,他前端的器官,早已在冰冷的雨水中,不受控制地硬得发烫,一下下地随着身后的撞击而颤抖。
  “哟,哭了?哭大声点,直播间里的老头就喜欢看你这个样子。”那个负责直播的跟班怪笑着,竟然真的拿起手机,走到了祁无邪的面前,将屏幕怼到了他的眼前。
  明亮的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眼,粗暴地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屏幕上,正是他自己的脸,一张因为痛苦和屈辱而扭曲、挂满泪痕的脸。而在画面的旁边,一条条滚动的露骨弹幕,正以极快的速度刷新着。
  【操!这小骚货真带劲!看他哭的样子,老子硬了!】
  【主播干得好!再用力点,让他叫出来!】
  【这屁股真白,这腰真细,天生就是挨操的料啊。】
  【打赏了1000,主播让他转过来,我要看他的脸和鸡巴!】
  【啊啊啊这眼神,太棒了,像只被逼到绝路的小野猫……想把他操得更狠一点……】
  【他硬了!你们看!前面硬了!真是个淫荡的贱货!】
  ……
  那些文字,那些污秽的文字,随着身后那源源不断的撞击,最终撕开了他理智的堤坝。
  原来……原来在那些看不见的黑暗角落里,有这么多人在观看着他的沉沦,消费着他的痛苦,并为此感到兴奋。这种被无数人同时“侵犯”的感觉,远比身后那根肉棒带来的痛苦要强烈一万倍。那是一种灵魂都被剥开,被放在肮脏的砧板上任人观赏、评头论足的赤裸感。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瞳孔急剧收缩。一股汹涌的、无法形容的奇异热浪,从他的脚底猛地窜上头顶,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防线。身后的剧痛仿佛在这一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尖锐到极点的、带着毁灭气息的快感。羞耻、恐惧、愤怒、还有那可耻的兴奋……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燃料,将他体内那团欲望的火焰彻底引爆!
  “啊……”他喉咙里泄出一声破碎的、不像自己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却又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解脱。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甚至主动地微微迎合着身后的撞击。
  “哈哈!你看!他看了弹幕更兴奋了!”张川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笑得更加猖狂,身下的动作也愈发狂野和粗暴。他死死掐住祁无邪的腰,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不知疲倦地在他体内疯狂冲撞。狭窄的巷子里,回荡着肉体碰撞在黏腻液体中发出的“啪啪”水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祁无邪那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破碎呻吟。
  那个跟班饶有兴致地把手机屏幕一直举在他的面前,让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些更加露骨和下流的弹幕。
  【射给他看!我要看他被射在里面的表情!】
  【这小骚货爽歪歪了,你们看他那眼神,迷离了……】
  【主播能不能把镜头拉近点,我想看清楚他的屁穴是怎么被肏的……】
  ……
  祁无邪的视线已经模糊,滚烫的泪水不断涌出,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一片晃动的水光。他看不清弹幕,也看不清张川得意的脸。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和脑海中不断回响的、那些肮脏的文字。他感觉自己正在下沉,坠入一个由屈辱和快感构成的无底深渊……
  忽然,一条鲜红的、加粗的弹幕飘过屏幕,无比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
  【这张脸真像他那个当妓女的妈,不知道操起来是不是一样爽?】
  母亲……
  此时,最后的、最脆弱的一根弦,断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的痉挛感,如同山洪暴发般席卷了他的全身!他猛地弓起背,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凄厉而绵长的哭嚎。在冰冷的雨水中,在几个男人轻蔑的注视下,在他的脸正对着那满是污言秽语的直播屏幕时……他被那些文字和身后的暴行,狠狠地被操射了。
  白浊的液体喷涌而出,在昏暗的巷子里划出一道凄凉的弧线,最终无力地洒落在冰冷的积水里。
  “哈哈哈哈!看!这贱货居然看着弹幕就爽到射了!”
  “真他妈是个天生的母狗!纯种的!”
  张川也感觉到了他体内的痉挛,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自己滚烫的洪流,尽数、狠狠地射在了他的身体最深处。
  嘲笑声像最锋利的刀子,将他最后一点尊严彻底凌迟、割碎。他们拍下他失神后狼狈的样子,张川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而另一个跟班则狞笑着把他拉了过去,重复着同样的噩梦。
  他们轮流地、粗暴地占有着他,把他当成一个发泄欲望的廉价玩具,一个可以随意践踏和蹂躏的物品。而那部手机,始终亮着,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下了一切。
  在这场无休止的侵犯中,祁无邪的意识渐渐模糊。他感觉不到疼痛了,只剩下一种麻木的、空洞的屈辱。当最后一个跟班也发泄在他体内之后,他们才终于意犹未尽地停手,骂骂咧咧地离开了,巷子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剩下冰冷的雨声。
  不行……不能死在这里。
  一股强烈的、近乎本能的求生欲望,支撑着他几乎要散架的身体。他拼尽最后一点力气,从黏腻的地面上撑起自己,然后像一头发疯的野兽,四肢并用地朝着小巷外那片有着光亮的主路冲了出去。
  宽阔的柏油路面在雨水的冲刷下,反射着城市霓虹灯凄凉的水光。
  刺眼的远光车灯,瞬间放大,粗暴地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
  一辆重型卡车。
  “嘀……”
  司机凄厉的长鸣喇叭,像是要撕裂整个雨夜。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那巨大的、冰冷的钢铁保险杠,在他的瞳孔中迅速放大,完全避无可避。撞击产生的庞大动能,在一瞬间就扯碎了属于人类的脆弱感官……血肉横飞。
  少年的躯体,如同一个破败的布娃娃般,被高高地抛向空中,翻转,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坚硬的路中央,残破不堪。
  流淌的鲜血,很快就被汹涌的雨水冲刷、稀释,汇入街边的下水道。
  他感到世界在迅速黯淡下去,世间的一切触感与痛楚都被一层无形的力量缓缓抽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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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囧,玩家们说这团拖太久,把内容全部都挤在一起的话,回顾剧情起来比较难,所以修改为一个小节一个小节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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