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澡师傅也不点破，脸上带着惬意的微笑，手腕一转，力道便顺着大腿外侧的筋肉线条一路​​碾​​了下去，麻利地给刘小兵搓起腿来。只是搓抹的间隙，​​那粗糙的手腕总似无意、又像有意地轻轻蹭过那硬物的尖端，动作娴熟得像在拨弄澡盆里飘着的木勺​​。

　　而刘小兵却丝毫不羞，挺着鸡巴由着让人如此逗弄，不仅如此，脸上还透着一丝得意的舒适。

　　腿搓利索了，大叔手往下探，抓住刘小兵那只被水泡得泛白起褶的脚丫子。他把脚底板往自己膝盖上一​​墩​​，毛巾片裹着皮肉就开始发力猛蹭，嘴里还不忘数落：“嘿！水都泡大发了，还死倔死倔地臭！臭得直冲天灵盖儿！你小子这脚啊——”他手劲加重几分，仿佛要把陈年污垢直接从皮里刮出来，“​​算是彻底腌进味儿了，咸菜缸里蹲出来的都没你冲！​​”

　　就在那硬物还旗帜似的竖着当口​​，刘小兵这人愣是​​眼皮都不带抖一下​​，他非但没有半分遮掩的意思，反而就着这个​​极其醒目的姿态​​，由着那支棱的鸡巴随着搓澡的节奏晃悠，嘴里还发出​​一阵黏糊糊的、分不清是呼痛还是舒坦的哼唧声​​。

　　隔了片刻，他那张被搓得泛红的脸上居然​​扯开一个没心没肺的痞笑​​，对着正埋首对付他臭脚丫的师傅半真半假地嚷嚷开了：“哎哟喂！我的亲叔——您老手底下悠着点儿啊！劲儿使恁大干啥？我这脚底板子肉又不是老牛皮！”​​

　　搓澡大叔头也不抬，手里搓澡巾甩得更起劲了，一边抠着刘小兵的脚丫子，一边嘟囔着：“​​憋吵吵！再吱哇我多搓三遍！”​​说着还随手给刘小兵支棱的小鸡吧来了一巴掌。

　　这一幕看得一旁的林风脑瓜子嗡嗡直响。那坦荡到近乎嚣张的生理展示，那毫不忸怩还带点戏谑的应对，彻底颠覆了他对“羞耻”二字的认知。​​ 在林风从小浸润的观念里，身体这种部位，别说堂而皇之地“举旗”，就是在公共浴室被人扫一眼，那也是要瞬间石化的。​​刘小兵这“铁布衫”般的坦荡，简直是给林风的耻感神经精准地来了招“黑虎掏心”。​

　　等师傅把正面搓完最后一道沟壑​​，大叔抄起个空盆，​​往旁边温水池子里“哗啦”一蒯​​，紧接着手臂一扬——“噗！”​​

　　满满一盆温乎水带着力道泼在刘小兵摊开的身体上。​​刚搓下来还黏在他身上的灰泥卷儿，​​顿时像溃散的败兵似的​​，被激流一冲，瞬间打着旋儿被卷进了地漏孔。​​水珠在刘小兵红通通的皮肤上弹跳着往下滚落​​。

　　“翻过去！” 大叔撂下盆，​​言简意赅地下命令，连个多余的声调都懒得给​​。

　　刘小兵嘴里“嘶嘶哈哈”地吸着气，​​一只手尴尬地摸索着，想去遮捂下面却动作别扭，最后更像是“扒拉”着那根兀自“立旗杆”不放的家伙事儿​​。他笨拙地、​​腰腹和肩膀一起拧着劲儿​​，费了点力气才翻过身来。

　　​​翻身时，还不忘刻意将整个小腹往硬邦邦的床板上一压，试图把那点倔强生生“按”回去。​​等整个人趴瓷实了，他才​​把脸埋进交叠的小臂里，瓮声瓮气地埋怨​​：“啧…就知道搓外边儿…​​也不说顺手帮我‘卸卸货’…这不擎等着找罪受么…​​”

　　“嘁！想‘卸货’啊？”​​ 搓澡大叔嘴角一撇，眼皮都没抬，​​边说话，手上那块硬邦邦的搓澡巾已经毫不客气地按在了刘小兵光滑的脊背上，使劲儿往下轱辘，“咯吱咯吱”的皮肉摩擦声立刻盖过了他的嘟囔。​​“那不现成放着个肉墩子么？待会儿找他卸你的劲儿去！​​我还得留着劲儿好好整理整你呢！”​​他说着，忽然停下手中的活儿，那双​​常年被水汽和烟雾熏得有点浑浊的小眼睛，意有所指地往齐乐轩（林风）那边斜斜一撩​​，“​​甭跟我这儿装傻充愣，你俩这点儿弯弯绕绕，当叔的又不是不知道，透透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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