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平凡不过的一天，我从那该死的学校的路上回家，夕阳的光照射的影子，背上沉甸甸的书包随着我走到我最该放松的地方，那一条条散发着烟火气的小吃街，也是我回家的必经之路，但我的脑袋就是乱乱的 —— 因为再过不久，我就要踏入高三的课堂了。一想到堆积如山的试卷和和越来越重的书包，忧虑的情感就从心底不断跑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碎花围裙、手上还沾着些许油星的阿姨突然叫住我：“小伙子，等一下！” 我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她，这个阿姨，我记得，我经常在她家买卤菜吃，这个在川香孃孃招牌前的阿姨略显局促的笑容，指了指不身后的卤菜摊：“我这边有点急事要离开一会儿，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看会儿摊？就一小会儿，不耽误你太久。”​

我有些犹豫，今天的作业多，复习计划更是排得满满当当，但是这个阿姨，也算是我经常光顾的小摊里相处比较好的了，而且，阿姨有时候，还会多送我些东西吃，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阿姨见我没反对，连忙把摊位上的手机拿给我：“你拿着这个，偶尔对着镜头看几秒就行，我在直播卖卤菜，断了平台就要罚阿姨，就不好了。对了，你今年多大了？”​

她依旧有些蹩脚的普通话让我还是有些难听懂，“17 岁，马上高三了。” 我接过手机，土里土气的手机，还有带有油腻感觉的屏幕，指尖上传来一丝温热，这似乎与阿姨所说的直播有关，难道是开太久了吗？

“现在学习太累了，每天睡不够，还要应付各种考试。”​我对自己的未来，充满着焦虑，但不好向家里说出，只能向着相对熟悉的阿姨发发牢骚。

可阿姨像是没听见我的抱怨，我不解地继续问：“阿姨，你问我年龄干什么呀？” 阿姨眼神闪烁了一下，含糊地说：“就问问，没别的意思。”，急忙打断：“你先拿好手机，千万别弄丢了。” 接着，她又补充道：“我没读过书，是四川来的，没文化只能靠摆摊混口饭吃。你帮我招待一下客人，有空就看看手机镜头，我很快就回来。”​

我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漆黑一片，什么内容都没有。刚想问阿姨手机怎么关着，阿姨却已经拎着包快步走远了，只留下一句 “好好看摊” 在空气中回荡。算了...毕竟少了个直播的事，我现在...只要好好的帮阿姨看着摊就可以了吧...我只好站在摊位后，认真地守着这陌生的卤菜摊。​

起初还算平静，可没过多久，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手机明明没有画面，我却总感觉有无数道目光透过屏幕盯着自己，浑身不自在。自己的视线突然模糊了一下，身体也有种被压缩的感觉，像是在不断缩水，我感觉自己...是不是离地面更近了些？

“大概是天太热，中暑了吧。” 我摇了摇头，没把这怪异的感觉放在心上。​

很快，第一位顾客来了，是个穿着职业装的小姐。我想起阿姨临走前的交代，我手忙脚乱地拿起夹子，努力回忆着阿姨说过的招牌菜：“姐，我们家的卤鸭翅和卤藕片卖得最好，你要不要试试？” 小姐笑着点了两样，付完钱离开后，我突然感觉自己又矮了一截，胸前也隐隐发涨，感觉就像是...身上的 T 恤像是突然变小了，紧紧地贴在我的胸口，我感觉胸前像是被一个套圈牢牢套住，勒得我有些难受，而且...刚才我准备张嘴的时候，感觉嘴巴里，每个词汇都有些生涩起来。​

紧接着，第二位顾客也来了，这次是个带着孩子的妈妈。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我处理起来熟练了不少，还能根据孩子的口味，推荐不怎么辣的卤味。我以为是自己适应得快，可开口说话时，“豪次欢迎下促再来哦”，却发现声音变得有些清亮，说话还带着点瘪嘴的感觉，舌头偶尔会打结，就连普通话，自己生活几十年用的普通话，也说得不流利了，话语里还夹杂着一股奇怪的口音。
胸前的胀痛感也越来越明显，像是揣了两个沉甸甸的东西，而胸口两颗小小的乳尖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的揉搓一般，他们接触我乳尖的面积越来越大，不断的跟着乳房一起放大，而且...我感觉...上面似乎有一些奇怪的小疙瘩。
这样的不适感从我的头传来，我感觉整个人被热卤的味道熏得晕晕的，褐色的细丝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我的脖颈处，都感觉到了粗糙的毛发不断的骚扰着我，就像是一个杂乱的扫把，不断的清扫着我的脖子。
我的双腿都有些发抖，而且它们在不断的打颤，我的小腿用着不断萎缩的肌肉发力，但是它们最后终究消去，成为一滩软软的赘肉，有什么东西似乎在不断的压迫着我的身形，我努力的将我的双腿并上来面对这样奇怪的情况，我夹紧着双腿，本该感受到我下体最为明显的存在在两腿之间，但是...直到大腿间相互接触，直到我不断发狠的夹紧着双腿，呈现一个向内的八字形，等到这种消失后，我才...稍稍放松了下来，但我的双腿，似乎下意识的开始保持着并拢，却没有任何的不适，而我的下体，在这个隐秘的裤子之下，呈现一个空洞的三角形。

不过，容不得我思考，下一位顾客就接踵而至，接下来的生意更是突然变得火爆起来。我忙得满头大汗，汗水浸透了衣服，黏在皮肤上，散发出淡淡的汗味，而在我不注意的胸口，土土的，淡淡的纯色胸罩，似乎隔着我衣服薄薄的布料透了出来，在我衣服下显现出淡淡的色彩，不过，我的汗水不断沾染着我的衬衫，让它们逐渐变了色彩，那充满着青春气息的蓝色校服，逐渐在我的汗液沾染下褪去色彩，变成了厚重又具有年代感的米白色衣服，而我的领子，也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微微露出里面被胸罩挤压起来的胸部，流出一条黑色的缝隙，汗珠在上面持续的滴落。我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我心里想着：“摆摊果然不容易，这么热的天，出汗多也正常。”​
不知过了多久，一位穿着格子衬衫的大叔走到摊位前，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手机上，笑着说：“老板娘，今天直播人多不多啊？”​
“老板娘？” 我愣住了，疑惑地看向大叔，刚想解释自己不是老板娘。
一旁，原本漆黑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 屏幕的反光中，映出一个矮小女人的身影。我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陌生又怪异，脸颊上，粗糙的触感在辣油的润滑下变得油腻，脸上像是糊了一层淡淡的油膜。

大叔没注意到我的异样，自顾自地继续说着：“我都老顾客了，还是按之前的来，多放点辣。” 我心里满是疑惑，“之前” 是什么时候？可我的手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熟练地拿起夹子，夹起大叔要的卤菜，装袋时还习惯性地，为他多塞了几双筷子。​

“老板娘，你之前不是一直说四川话嘛，怎么现在突然说普通话了，还说得不太标准，还是说四川话顺口。” 大叔笑着说道。我张了张嘴，想解释自己一直说的都是普通话，可话到嘴边，却突然说不出来了，脑海里那本来根深蒂固的语言记忆，好似被连根拔起，伴随着自己生活的记忆，言语到了嘴边，就被硬生生夹断了。
我的嘴里憋了半天，言语从我嘴里冲出，但是...一口纯正的四川话几乎是下意识从我嘴里冒了出来：“要得，下次我就说四川话，您吃着顺口就行。” 说完，我自己都愣住了 —— 我根本不会四川话，怎么会突然说出这么地道的方言？但...仔细想想，这倒也正常，我肯定是要服务我的顾客的...毕竟...毕竟？而且，我发现自己再也想不起如何说普通话了，我的嘴里不断努力发出的,只是带着浓厚四川乡音的四川嬢嬢话语。​

这时，我感觉到脚下有些不对劲，像是被抬高了一截。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脚上穿着一双沾着油烟污渍的低跟凉鞋，露出的几根小巧又粗壮的脚指头，不太美观。“我什么时候换鞋了？” 我心里满是困惑，这样的鞋子在我的脚下，拉高着我的视角，但是却没有多少...我似乎又...更矮小了些...
旁边的顾客提醒道：“老板娘，你出汗太多了，小心滑。” 我这才感觉到，脚底板和凉鞋之间冒出了带着臭味的汗水和油水，身上也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衣服和鞋子上还溅到了不少辣油，就连裙子也是，真是的...裙子？​

更可怕的是，我发现自己忘记了很多重要的事情 ——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的书包去哪里了，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有些模糊。看着手里的手机，我疑惑地想：“我什么时候开始直播的？”​

我颤抖着拿起手机，屏幕里映出的身影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 那是一个略显富态、身材臃肿的妇女，留着一头卷曲的头发，脸上带着常年操劳的疲惫，但我却能一眼就认出...这就是几秒前的我。我记不清自己的年纪，只觉得大概有 35 岁，生日也毫无印象。脑海里断断续续地闪过一些画面：一个瘦瘦高高的高三男生经 常来摊位光顾，有时会不自觉地注视着我的胸部或脚底；我曾经结过婚，后来又离婚了，从四川嫁到深圳后被丈夫抛弃，独自一人带着孩子，靠这个卤菜摊维持生活。​

“老板娘，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啊，不过这样挺好的，之前你总愁眉苦脸的。” 大叔付完钱，笑着离开了。我 —— 还没从混乱的记忆中缓过神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摊位前,一样小小的身影，不过仍然比我高大上不少。

是之前的那个高三男生！他对我来说十分的眼熟，不...只是我觉得他很眼熟，脱口而出：“小伙子，想吃点啥子？” 在制作卤菜的过程中，我忍不住用着混杂着四川话的普通话问道：“你今年好多岁了？学习累不累哦？”​
男生皱了皱眉，疑惑地看着我：“阿姨，你怎么问这个干嘛啊？”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问得有些突兀，尴尬地笑了笑。​

“小伙子，能不能帮阿姨拿会儿手机，看看直播？阿姨有点忙不过来。”我鬼使神差的想从嘴里说出这句话，但...话到了嘴边，我又有些犹豫，我...为什么要问这些呢...但我的内心似乎让我做出这样的选择，这样奇怪的选择，我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男生却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阿姨，不好意思，我还要回家复习，马上就要高三了，得好好学习，这是我的人生，不能耽误。直播是您自己的事，应该您自己做。”​

听到这话，我心里泛起一阵苦涩 —— 是啊，我怎么能让一个即将面临高考的学生来帮自己做这些呢？这油腻的奔波生活，是属于我的生活，再苦再累都是因为自己没有好好学习...男生接过卤菜，随口说道：“阿姨，你今天有点奇怪，不过卤菜还是一样好吃，下次记得多给我放点料。”​

我点了点头，看着男生背着书包离开的背影，精神像是突然回到了正确的轨道。我拿起手机，看向镜头里那有些疲乏的自己，眼神里，那有些悲伤疲惫的眼神...为什么呢...我没有时间思考，摊位前的顾客依旧络绎不绝，我...继续对着镜头直播，。
阳光依旧炙热，汗水依旧不停地流淌—— 只有赚够了钱，才能好好活下去，才能给我的小孩一个更好的未来。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的脸上，直播还在继续，我的生活也在开始。​

小说相关章节：Elisou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