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她的日常生活被劈成了两半。
白天，她还是毛利兰。
和圆子一起上下学，和学姐学妹一起练空手道，各科成绩一如既往的名列前茅。
和新一发短信报平安——她会在手机键盘上输入“今天很好，不用担心。”，然后盯着那个笑脸发很久的呆，再按下发送键。
给小五郎做饭——她会站在厨房里切菜，手里的菜刀机械地起落，眼前却浮现出那天晚上的金属台和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
晚上——
她变成另一个她。
穿着那件短到腿根的黑色制服裙，端着托盘在咖啡厅里微笑服务客人。
她学会了对陌生人微笑。学会了弯腰放下咖啡杯时自然地让领口垂得更低。学会了在转身时让裙摆微微扬起一点——刚好露出一截大腿根部。
她学会了让男人们盯着她的腿和胸口看，同时维持着脸上的甜美微笑。
她的身体在短短几天内从一个青涩的少女变成了一个带着成熟风韵的尤物——走路的姿势变了，坐下的姿势变了，连站立的姿态都变得带着一种不自觉的魅惑。
她痛恨那个自己。
但她没有选择。
每一天的“交接仪式”都一样残酷，却也都一样带着她的反抗。
晚上十点半。
咖啡厅的最后一盏灯熄灭。
凪三郎坐在沙发上，跷着腿，像在等待什么。
兰站在他面前，低着头。她的双手攥着裙摆——颤抖着，却固执地攥着。
“今天……能不能……”
“不能。”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咬了咬嘴唇。
然后跨坐在他腿上。
她扶着他的肩膀，缓缓地、颤抖地坐下。肉棒一点点没入她还带着痛感的蜜穴——那里还红肿着，但已经不像第一天那样痛了。
“滋——”
湿腻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声音，却还是从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那种无法抗拒的屈辱。
凪三郎双手握住她的腰，揉捏着她的臀肉，指尖掐住她的乳头往外拉。
“动起来，小兰。”
他命令道。
她闭上眼。
腰肢开始上下起伏。
动作缓慢而机械——像在做一件她极度厌恶的家务。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
但凪三郎不满意。
他扣住她的腰，强迫她加快节奏。他的手掌拍打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
“快点。像那天晚上一样。”
兰的眼泪开始滑落。
但她加快了速度。
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在灯光下画出混乱的弧线。
凪三郎抓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白色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留下一道道红痕。
“乳头都硬了。”他低笑，“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
兰咬住下唇，没有回答。
但她的身体——这具已经被打开的身体——开始背叛她。
蜜穴在收缩，内壁紧紧裹住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淫水越流越多，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能感觉到快感在堆积——那种她不愿承认的、让她恶心的快感。
“不……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想要停下。想要推开他。想要逃回她干净的房间，把这一切都当作一场噩梦。
但她的身体在继续动。
她的腰在扭。臀部在画着圈。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把他拉得更深。
凪三郎加快了节奏，顶得更猛。
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手指抓紧他的肩膀，指甲嵌入他的皮肤。
然后——
高潮来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蜜穴剧烈痉挛，喷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溅到凪三郎的小腹上。
她在高潮中尖叫——但那尖叫里混杂着哭喊：
“不……我不要高潮……你这个混蛋！！”
凪三郎低吼一声，肉棒顶到小兰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蔓延——温热的、黏稠的、充满侵略性的。
高潮过后，她瘫软在他怀里。
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沙发上，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她推开了他。
蜷缩到床角，把脸埋进膝盖里。
凪三郎擦干净身体，穿好裤子。他拿起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照片。
她蜷缩在床角——满身潮红，泪痕，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她的眼睛红肿，但依然睁着，看着镜头。
“发给妈妈看？”他随口问，像在确认今天的打卡任务。
兰的身体一颤。
她摇头。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不要让她知道。我……我自己扛。”
凪三郎笑笑，把照片存进了文件夹。
兰蜷缩在黑暗里。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锁骨，小腹，大腿内侧——那些被触碰过的地方。每一条痕迹都像一个标签，标记着她被使用的次数。
她在黑暗中抱紧自己的膝盖，无声地哭泣。
（新一……等我……）
她咬着自己的手臂，不让哭声传出去。
（我一定会……洗干净自己……回到你身边……）
但她知道。
有些东西，一旦脏了——
就再也洗不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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