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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锈·卷四: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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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捡来
小钳是被老周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两年前。他八岁。
垃圾堆在镇子边上,臭的,黑的。他蜷在一堆废铁旁边,身上盖着破麻布。老周翻垃圾找零件,看见他,蹲下来,用三根手指捏了捏他的胳膊。硬的。又捏了捏他的肩膀。硬的。老周的手只剩三根手指——大拇指、食指和中指。三根手指像钳子一样夹着他的肉。
“多大了?”
“八岁。”
“有地方去吗?”
“没有。”
“跟我走。”
老周站起来,走了。小钳跟着他。走了很远。走到镇子边上,一间低矮的砖房,门口堆着废铁和旧零件。老周推开门,里面黑黢黢的,有铁锈味和机油味。老周指了指工作台下面的一堆破布。“睡那儿。”
小钳睡在破布上。破布是油的,硬的,硌着骨头。但他不硌。他结实。他的胳膊粗,肩膀宽,手掌大。老周捏他的时候说,好料。好料就是有用的。有用的就是不会被扔掉的。他不想被扔掉。
第二天,老周教他修东西。老周左手只剩三根手指,但三根手指什么都能修。他拿起一个阀门,手指捏着,转着,拧着。阀门好了。
“手就是工具。工具用的次数多了,就变成手的一部分。手用的次数多了,就变成身体的一部分。身体用的次数多了,就变成你的一部分。”
老周把阀门递给他。“修。”
小钳不会修。他的手大,手指短粗,握不住小零件。老周握着他的手,三根手指夹着他的手指,捏着零件,转着。老周的手很热,指节突出,茧子硬硬的。小钳的手被握着,疼。但他没有缩。缩了就是不要。不要就是扔掉的。
“修好了。”
小钳不知道是不是修好了。他只知道他的手被握过了。握是好的。好是不疼的。他不疼。他骗自己。他疼。
那天晚上,老周叫小钳去他房间。老周的房间在铺子后面,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桌上摆着精元灯。老周坐在床上,拍了拍身边。
“过来。”
小钳走过去。老周让他坐下,然后握着他的手。三根手指,钳子一样,夹着他的手指。老周没有说话,只是握着他的手,捏着,揉着。从手指捏到手腕,从手腕捏到胳膊。老周的手很热,茧子很硬。小钳坐着,没有动。他的腿在抖。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抖。他只知道抖。
老周的手捏到了他的肩膀,捏到了他的脖子,捏到了他的胸口。手指在乳头上按了一下,又按了一下。小钳的呼吸急了。他的下面硬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硬。他只知道硬是新的。新的让他害怕。
老周的手往下滑,滑到他的肚子,滑到他的皮带。三根手指解开皮带,伸进裤子里。手指握着他的下面,动着。小钳的腿在抖,肚子在收紧,手攥着拳头。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只知道动是快的。快是舒服的。舒服是新的。
他射了。射在老周手里。老周把手抽出来,在他衣服上擦了擦。
“好了。睡觉。”
小钳走回工作台下面,躺在破布上。他的手还在抖。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只知道做了。做了就是好的。好是不疼的。他不疼。他骗自己。他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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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阀门
小钳在工坊里干了两年。从八岁到十岁。他长高了,更壮了。胳膊粗了一圈,肩膀宽了,手掌大了,手指短粗,指节突出。他不是胖,是结实。身上没有多余的肉,全是硬邦邦的腱子肉。纹路从腰际长出来,青色的,已经爬满了半个腰,像藤蔓缠在石柱上。他搬铁、砸锤、扛零件,每天都是这些活。他的手上有茧子,指节粗大,指甲剪得很短。他的手是他的。他用他的手修东西,也用手吃饭,用手擦汗,用手握紧拳头。
他会修东西了。阀门、管道、锁头、农具。老周教他用三根手指捏零件——他只有三根手指,小钳有五根,但老周说,五根和三根一样。用的次数多了,就是你的。
工坊的客人很多。镇子上的农夫、矿工、铁匠,机器坏了就来找老周。有时候不付铜板,用东西换——鸡蛋、面粉、旧衣服。有时候用别的东西换。
那天来了一个客人,瘦瘦的,穿好衣服,是镇上的商人。他拿了一个阀门,说漏了,要修。老周看了看,说两个铜板。商人说没有铜板,用别的抵。
老周看了小钳一眼。
“行。”
商人把小钳带到后面的仓库。仓库堆着废铁和旧零件,有股机油味。商人让他脱了。小钳脱了。光着身子站在废铁堆旁边。他的身体结实,胳膊粗,肩膀宽,胸口厚。纹路从腰际长出来,青色的,在灯下反着光。商人的眼睛在他身上扫着,从肩膀扫到胸口,从胸口扫到肚子,从肚子扫到下面。
“结实。好。”
商人从地上捡起那个阀门,铁的,沉甸甸的。“来。帮我修。”
小钳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站着,没有动。商人把阀门举到他嘴边。“含着。口水能润滑。含了才好修。”
小钳张开嘴,含住阀门。阀门是凉的,铁的,硬硬的,硌着牙齿。他的嘴里含着铁,腮帮子鼓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口。他的下巴酸了,牙齿咬着铁,牙龈疼。阀门的边缘是粗糙的,刮着他的舌头,铁锈味在嘴里化开,涩涩的。
“含着。含到湿了。”
他含着。下巴酸,腮帮子疼。商人看着他,眼睛眯着。他的手伸过来,摸小钳的胸口,捏着他的乳头。小钳抖了一下。商人的手往下滑,摸他的肚子,摸他的下面。下面硬了。商人握着,动着。商人的手是凉的,手指细长,握着他的下面,一前一后。
“别停。含着。”
小钳含着阀门,下面被握着。他的眼泪流下来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他只知道含着是修。修是好的。好是不疼的。他不疼。他骗自己。他疼。他的嘴被阀门撑得酸,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口,亮亮的。他的下面被握着,动着,快感从下面升上来,和嘴里的疼混在一起。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他只知道他在被用。被用是好的。
商人射了。射在他肚子上。热热的,黏黏的。他把手抽出来,从小钳嘴里拿出阀门。阀门上全是口水,亮亮的。商人看了看,放在地上。
“好了。修好了。”
他走了。小钳站在那里,没有动。肚子上黏黏的,凉凉的。他低头看自己的肚子,精元白色的,黏糊糊的,顺着肚子往下淌。他用手指抹了一下,放在鼻子下面闻。腥的。他把手指在裤子上蹭了蹭。穿上衣服,走回工作间。
老周在工作台前修东西,头也没抬。
“抵了?”
“嗯。”
“好。干活。”
小钳拿起扳手,继续修。他的手在抖。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抖。他只知道手是工具。工具不会抖。工具只会修。他修。他修好了那个阀门。阀门不漏了。
他把阀门放在桌上。老周看了一眼。“好。”三根手指捏了捏他的胳膊。“好料。”
小钳站在那里。他是好料。好料是有用的。有用的就是不会被扔掉的。他不想被扔掉。他只想有用。有用是好的。好是不疼的。他不疼。他骗自己。他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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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温度
第二个客人是修精元炉的。精元炉是镇上工厂的,炉壁漏了,精元从裂缝里渗出来,金色的,亮亮的。客人说,要试温度。试温度只能用肉试。铁会烫坏,布会烧掉,只有肉能试出来。
老周看了小钳一眼。
“行。”
客人把小钳带到精元炉前面。炉子很大,铁的,黑黑的,炉壁上有裂缝,金色的光从裂缝里漏出来,一道一道的,像刀割开的伤口。炉子是热的,热浪扑面而来,烤得小钳的脸发烫,皮肤上的汗毛卷起来了。
“趴着。”
小钳趴在地上。地上是凉的,石头地板,硬硬的,凉气从地面渗上来,贴着他的肚子和胸口。客人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屁股露出来了,凉凉的,热浪又烤过来,一冷一热,他的皮肤起了鸡皮疙瘩。客人的手在他屁股上摸着,从腰摸到屁股,从屁股摸到大腿。手是热的,粗粗的,手指上有茧子。
“炉子要试温度。你趴好。我放进去。”
小钳不知道放什么进去。他只知道趴着是好的。好的就不疼。他不疼。他骗自己。他疼。
客人把什么东西塞进他后面。不是手指,是铁的,圆的,热的。烫。像一块烧红的铁贴着他的肉。小钳的身体弓起来,嘴张开,叫了。他的眼泪流下来了,滴在地上,啪嗒一声。
“别动。试温度。试好了才能修。”
那东西在里面转着,烫着,疼着。他的肉被烫得收缩,又被铁器撑开。他感觉自己的后面在冒烟——不是真的烟,是他想象的。他的身体在被灼烧。小钳的手抓着地板,指甲掐进石头缝里,手指粗短,指甲盖发白。他的腿在抖,肚子在收紧,整个人在抖。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他只知道试是好的。好是不疼的。他不疼。他骗自己。他疼。
那东西在他里面停了很久。久到他感觉不到烫了,久到他的肉被烫麻了,久到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他的后面没有感觉了,像一块被烧过的铁,失去了知觉。
客人把东西抽出来。看了看。“温度够了。”
他走了。小钳趴在地上,没有动。后面疼,火辣辣的,像被烧过。他趴了很久。久到地板的凉气渗进他的身体,久到他的眼泪干了。他爬起来,提上裤子。裤子后面湿了一片。他走到工作间,老周在工作台前修东西。
“试好了?”
“嗯。”
“好。干活。”
小钳拿起锤子,继续修。他的手在抖。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抖。他只知道手是工具。工具不会疼。他疼。但他不疼。他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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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递工具
工坊里来了一个铁匠。胖,黑,手上全是茧子。他的锤子断了,要焊。老周说,焊可以,三个铜板。铁匠说没有铜板,用别的抵。老周看了小钳一眼。
“行。”
铁匠把小钳带到后面的仓库。仓库堆着废铁和旧零件,地上有铁屑,亮亮的,踩上去沙沙响。铁匠从工作台上拿起一把扳手,铁的,沉甸甸的,油亮亮的,手柄上有防滑的花纹。
“来。帮我递工具。用嘴递。”
小钳张开嘴。铁匠把扳手塞进他嘴里。扳手是凉的,铁的,硬硬的,硌着牙齿。他的嘴里含着铁,腮帮子鼓着。扳手的手柄太粗,他的嘴被撑到最大,嘴角裂了,血渗出来,和口水混在一起。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口。
“含着。递给我。”
铁匠站在他面前,裤子解开了。那根东西硬着,粗粗的,黑黑的,比扳手的手柄还粗。他把扳手从小钳嘴里拿出来,把自己的东西塞进去。小钳含着。腥的,咸的,有汗味。他的嘴被塞满了,舌头被压着,动不了。他的下巴咔咔响,像要脱臼。眼泪流下来了。
铁匠的手按着他的头,动着。一前一后。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深处,他想呕,呕不出来,胃在翻,酸水往上涌。小钳的嘴麻了,下巴酸了,腮帮子疼。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只知道递工具是好的。好是不疼的。他不疼。他骗自己。他疼。
铁匠射了。射在他嘴里。很多,热的,腥的。他咽了。咽不完的从嘴角溢出来,混着血,滴在地上。咽完了,铁匠把自己的东西抽出来,把扳手又塞回他嘴里。
“递。”
小钳含着扳手,跪在地上。他不知道递给谁。他只知道含着。含着是好的。好是不疼的。他不疼。他骗自己。他疼。他的嘴被扳手撑着,合不拢,口水一直流。他的膝盖跪在地上,铁屑扎进肉里,疼。
铁匠从他嘴里拿出扳手,笑了。“好。递得好。”他走了。
小钳跪在地上,没有动。嘴麻,膝盖疼,脖子酸。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跪着。他只知道跪是好的。好是不疼的。他不疼。他骗自己。他疼。
他站起来,走回工作间。老周在工作台前修东西。
“递了?”
“嗯。”
“好。干活。”
小钳拿起锉刀,继续修。他的手在抖。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抖。他只知道手是工具。工具不会抖。他修。他修好了那把锤子。锤子不晃了。
他把锤子放在桌上。老周看了一眼。“好。”三根手指捏了捏他的肩膀。“好料。”
小钳站在那里。他是好料。好料是有用的。有用的就是不会被扔掉的。他不想被扔掉。他只想有用。有用是好的。好是不疼的。他不疼。他骗自己。他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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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量尺寸
第五个客人是修管道的。镇上的下水道堵了,要换新管。客人说要量尺寸,量准了才能换。用尺子量不准,要用肉量。
老周看了小钳一眼。
“行。”
客人把小钳带到下水道口。下水道是铁的,黑黑的,圆圆的,里面有水声,咕噜咕噜的,臭气从洞口冒出来,呛人的。客人让他脱了。小钳脱了。光着身子站在下水道口旁边。
“趴着。屁股撅起来。”
小钳趴在地上。地上是湿的,凉的,有股臭味,黏糊糊的水浸湿了他的胸口。客人蹲在他后面,手指伸进去了。一根,两根,三根。手指在里面转着,撑开着。客人的手指很粗,骨节突出,每根手指都像一节铁管。
“量尺寸。你忍着。”
小钳咬着嘴唇,没有叫。他的眼泪流下来了。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撑得他疼。他的后面被撑开,肉被挤向两边。客人又加了一根手指。四根。他的后面被撑到最大,像要裂开,他感觉自己的肚子被捅穿了。
“再忍忍。还没到。”
客人把整只手伸进去了。小钳的身体弓起来,像被折断了。他的嘴张开,叫了。声音在下水道里回荡,嗡嗡的。他的眼泪流下来,滴在地上,和臭水混在一起。他的手指抓着地,指甲里嵌着泥。
“好。到了。”
手抽出去了。小钳趴在地上,没有动。后面疼,肚子疼,腰疼。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量尺寸。他只知道量是好的。好是不疼的。他不疼。他骗自己。他疼。
客人走了。他趴了很久。久到地上的水浸湿了他的胸口,久到他的眼泪干了。他爬起来,提上裤子。裤子后面湿了一片,红的。他走到工作间,老周在工作台前修东西。
“量了?”
“嗯。”
“好。干活。”
小钳拿起锯子,继续修。他的手在抖。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抖。他只知道手是工具。工具不会抖。他修。他修好了那根管子。管子不漏了。
他把管子放在桌上。老周看了一眼。“好。”三根手指捏了捏他的胳膊。“好料。”
小钳站在那里。他是好料。好料是有用的。有用的就是不会被扔掉的。他不想被扔掉。他只想有用。有用是好的。好是不疼的。他不疼。他骗自己。他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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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锻造(老周)
老周叫小钳去他房间。小钳站在门口,腿在抖。他不知道为什么抖。他只知道老周叫他的时候,声音不一样。
“进来。”
小钳走进去。老周坐在床上,精元灯在他旁边,淡金色的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脸是黄的,颧骨高,眼睛陷在阴影里,黑黑的,看不见底。他的左手放在膝盖上,三根手指垂着,像三根钉子,指甲是黄的,关节肿了。
“脱了。”
小钳脱了。光着身子站在老周面前。他的身体是结实的,胳膊粗,肩膀宽,胸口厚,像一块被锤打过的铁。纹路从腰际长出来,青色的,像藤蔓缠在石柱上,在灯下泛着青光。他站着,手垂在两侧,手上有茧子,有伤疤,指甲剪得很短。
“过来。”
小钳走过去。老周伸出手,三根手指放在他的胳膊上。捏了一下。硬的。又捏了一下。老周的手很热,指节突出,茧子硬硬的,像砂纸。
“你的手比我好。你有五根。我用三根。但我用三根做的事,你用五根不一定能做到。为什么?”
老周的手顺着他的胳膊往上摸,从手腕摸到手肘,从手肘摸到肩膀。手指按着他的肌肉,一块一块地按,像在检查一台机器。摸到肩膀的时候,停了一下。捏了捏肩膀的肉。硬的。
“因为我用的次数多。我的手指是我的。你的手指不是你的。你还没学会用。”
老周的手摸到他的脖子,摸到他的胸口。手指在乳头上按了一下,又按了一下。小钳的呼吸急了。他的下面硬了,顶着肚子。
“你的身体被用过了。别人用的。不是我用的。我不用你。我教你。教你怎么用自己。”
老周的手往下滑,滑到他的肚子。肚子是硬的,一块一块的腹肌,像铁板。老周的手指按着他的肚子,从上往下按,按到肚脐,按到小腹,按到皮带的位置。
“你疼的时候,要知道哪里疼。疼的地方要记住。记住了才能修。修好了才能继续用。你的身体是你的机器。你是它的维修工。”
老周的手伸进他的裤子里。三根手指握着他的下面。不动。只是握着。小钳的腿在抖。他的下面在老周手里跳着。
“你的东西是你的。别人用过了,是你的。你自己用了,也是你的。都是你的。”
老周的手动着。很慢。一下,一下,像锤子打在铁上,每一下都有重量。小钳的呼吸越来越急,肚子在收紧,腿在抖。他的嘴张开,喘着气,热乎乎的气喷出来。
“你感觉到了吗?这是你的。你的身体在告诉你,这是你的。”
老周的手越来越快。小钳的脚趾蜷着,手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只知道老周的手是他的手。老周的手在教他。他的手是热的,三根手指像钳子,夹着他,但不疼。
他射了。射在老周手里。白色的,稀薄的,黏黏的。老周把手抽出来,看着手上的精元。精元在灯下反着光,淡白色的。
“你的精元是淡的。没用的。但你的身体是有用的。有用的是你的。不是别人的。”
老周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他抬起头,看着小钳。精元灯照着他的脸。他的眼睛红了。不是哭,是别的什么。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没说出来。他的三根手指在膝盖上敲着,嗒,嗒,嗒。
“好了。去吧。”
小钳站在那里。他的腿还在抖。他不知道老周说的是不是真的。他只知道老周的手是热的,三根手指像钳子。他的身体被握过了。握是疼的。但疼是记住的。记住了是他的。
他走出房间。他的手在抖。他低头看自己的手。五根手指。全是他的。但他的手指是他的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手会修东西。他的技术是他的。不是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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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润滑
第六个客人是修精元泵的。精元泵是工厂的心脏,精元从泵里压出来,送到各个机器。泵的活塞卡了,要润滑。客人说,最好的润滑剂不是精元,是人的体液——口水、汗、后面的黏液。不同部位的液体,润滑效果不同。
老周看了小钳一眼。
“行。”
客人把小钳带到精元泵前面。泵很大,铁的,黑黑的,活塞杆粗粗的,亮亮的,上面有锈迹。客人从泵上拆下活塞杆,铁的,沉甸甸的,有小臂那么长,表面有细密的纹路。
“来。润滑。用你身上的东西。”
小钳不知道怎么做。客人让他跪在泵前面。
“先用嘴。嘴里的最滑。”
小钳张开嘴,含住活塞杆。铁的,凉的,硬硬的,硌着牙齿。他的口水流下来,顺着活塞杆往下淌。他用舌头舔着,把口水涂满整根杆子。杆子上的纹路刮着他的舌头,疼。他的下巴酸了,腮帮子疼。
“好了。嘴够了。用腋下。汗的最黏。”
客人把活塞杆从小钳嘴里拿出来,让他夹在腋下。小钳夹着,杆子硌着腋窝,疼。他的汗流下来,浸湿了杆子。客人把他的胳膊压紧,杆子在他腋下转动着,汗水和铁锈混在一起,黑黑的。
“好了。用后面。后面的最深。”
客人让他趴着,把活塞杆塞进他后面。凉的,硬的,粗的。他的后面被撑开,疼。杆子上的纹路刮着他的肉,像砂纸。客人转动着杆子,一下一下的,他的黏液流出来,涂满了杆子。他的眼泪流下来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他只知道润滑是好的。好是不疼的。他不疼。他骗自己。他疼。
“好了。够了。”
客人把活塞杆抽出来。杆子上亮亮的,混着口水、汗和黏液。客人把活塞杆装回泵里,动了动。不卡了。
“好了。润滑好了。”
他走了。小钳跪在地上,没有动。嘴麻,腋下疼,后面疼。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跪着。他只知道跪是好的。好是不疼的。他不疼。他骗自己。他疼。
他站起来,走回工作间。老周在工作台前修东西。
“润滑了?”
“嗯。”
“好。干活。”
小钳拿起扳手,继续修。他的手在抖。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抖。他只知道手是工具。工具不会抖。他修。他修好了那个精元泵。泵不卡了。
他把泵放在桌上。老周看了一眼。“好。”三根手指捏了捏他的肩膀。“好料。”
小钳站在那里。他是好料。好料是有用的。有用的就是不会被扔掉的。他不想被扔掉。他只想有用。有用是好的。好是不疼的。他不疼。他骗自己。他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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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锻造(客人)
第七个客人是两个铁匠。一老一少。他们拿来一个铁砧和一把锤子,说要“锻造”。锻造要用身体当材料,锤打成形。不是焊接,是锻造——铁在铁砧上被锤打,变软,变形,变成新的形状。
老周看了小钳一眼。
“行。”
两个铁匠把小钳带到后面的仓库。老铁匠把铁砧放在地上,铁的,黑黑的,表面光滑,被锤子砸出无数个小坑。让小钳趴在铁砧上。铁砧是凉的,硬的,硌着他的胸口,他的肋骨压在铁砧上,疼。他的手臂被绑在铁砧两边,腿被分开绑在柱子上。他动不了。
“锻造。要打。打软了才能成形。”
年轻铁匠站在他后面,裤子解开了。那根东西硬着,粗粗的,黑黑的。他没有前戏,直接捅进去。疼。小钳的身体弓起来,像被锤子砸了一下。他的手抓着铁砧边缘,指节发白。
老铁匠站在他前面,把他的嘴掰开,把锤子柄塞进他嘴里。铁的,凉的,硬硬的,硌着牙齿。锤子柄比扳手粗,他的嘴被撑到最大,嘴角裂了,血渗出来。
“打。”
年轻铁匠在后面动着,一前一后。每一下都重重的,深深的,像锤子砸在铁上。砸进去,抽出来,再砸进去。小钳的身体被撞得往前冲,铁砧硌着他的胸口,每一下都硌得更深。
老铁匠把锤子柄从他嘴里抽出来,把自己的东西塞进去。那根东西也是粗的,黑的,有铁锈味。小钳的嘴被塞满了,后面被塞满了。两个铁匠同时动着,一前一后,一前一后。
“打。再打。打软了才能成形。”
老铁匠在前面动,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深处。他想呕,呕不出来。年轻铁匠在后面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他的身体被夹在中间,像一块铁被两个锤子砸着。
他的身体在抖。铁砧硌着他的胸口,疼。他的眼泪流下来,滴在铁砧上,被他的体温捂热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他只知道疼。嘴疼,后面疼,胸口疼,手腕疼,全身疼。他的身体被锤打着,一下一下的,像铁块在铁砧上被敲扁,变软,变形。
“好。打软了。”
两个人同时射了。一个射在嘴里,一个射在里面。他咽了。咽完了,嘴里那根东西滑出去。他趴在铁砧上,没有动。后面流着东西,黏黏的,顺着大腿往下淌。他的胸口被铁砧硌出红印,一条一条的,像被烙过。
两个铁匠走了。小钳趴在铁砧上,没有动。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他只知道疼是真的。真的是活的。他活着。他在铁砧上活着。他是铁。铁被锻造了。锻造了的铁是硬的。硬的是好的。
他趴了很久。久到铁砧被他的体温捂热了,久到后面的东西干了。他爬起来,解开绳子。手腕上有勒痕,紫的。他穿好衣服,走回工作间。老周在工作台前修东西。
“锻了?”
“嗯。”
“好。干活。”
小钳拿起锤子,继续修。他的手在抖。手腕上的勒痕疼。他没有停。他修。他修好了那把锤子。锤子不晃了。
他把锤子放在桌上。老周看了一眼。“好。”三根手指捏了捏他的胳膊。“好料。”
小钳站在那里。他是好料。好料是能被打的。能被打的就是有用的。有用的就是不会被扔掉的。他不想被扔掉。他只想有用。有用是好的。好是不疼的。他不疼。他骗自己。他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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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压力测试
第八个客人是修蒸汽机的。蒸汽机是镇子上最大的机器,轰隆隆的,日夜不停。客人说,蒸汽机的压力阀坏了,要测试压力。测试压力要用身体测。身体能感受到压力变化,比任何仪器都准。
老周看了小钳一眼。
“行。”
客人把小钳带到蒸汽机前面。机器很大,铁的,黑黑的,蒸汽从管道里喷出来,白白的,热热的,嘶嘶响。管道是热的,烫的,空气里全是水汽,呼吸都困难。客人把他的衣服脱了,把他绑在机器上。手腕绑在管道上,管道烫,他的手腕被烫得发红。脚踝绑在阀门上,阀门是铁的,凉的。腰绑在活塞上,活塞是铁的,硬的。
“开机器。测试你的身体能承受多少压力。”
机器开了。活塞动了,一前一后,一前一后。活塞顶着他的后面,一下一下的。蒸汽从管道里喷出来,喷在他身上,烫的。他的手被绑着,动不了。他的嘴张开,叫了。声音被机器的轰鸣盖住了。他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他只知道疼。后面疼,腰疼,手腕疼,全身疼。他的身体在抖,像筛子。他的肌肉绷紧了,硬的,但他的身体在抖。
“压力多少了?”
“还在加。”
活塞更快了。更重了。每一下都像要把他的身体打穿。他的眼泪流下来了,被蒸汽吹干了。他的嘴唇裂了,血从嘴角流下来,被蒸汽烫得发白。他的身体在活塞和蒸汽之间,前面是烫的,后面是重的。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他只知道疼是真的。真的是活的。他活着。他在机器上活着。
“好。压力够了。”
机器停了。客人把他解开。他的手腕上有勒痕,紫的,烫伤的泡,亮亮的。腰上有勒痕,红的。后面在流血。他站不住,摔在地上。地上是湿的,有油,有蒸汽凝成的水,热热的。他趴在地上,喘着气。
客人走了。他趴了很久。久到蒸汽散了,久到地上的水凉了。他爬起来,穿好衣服。衣服上有血,有油,有汗。他走回工作间,老周在工作台前修东西。
“测了?”
“嗯。”
“好。干活。”
小钳拿起锉刀,继续修。他的手在抖。手上的勒痕疼。他没有停。他修。他修好了那个压力阀。阀不卡了。
他把压力阀放在桌上。老周看了一眼。“好。”三根手指捏了捏他的胳膊。“好料。”
小钳站在那里。他是好料。好料是有用的。有用的就是不会被扔掉的。他不想被扔掉。他只想有用。有用是好的。好是不疼的。他不疼。他骗自己。他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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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探伤
第九个客人是修精元炉的另一个师傅。他拿来一个精元炉的零件,铁的,弯弯的,有内壁,表面看起来是好的,但可能有看不见的裂纹。如果漏了,精元会泄漏,整个工厂都会停。客人说,探伤要用身体探。手指能摸到最细的裂纹,舌头能舔到最深的地方。
老周看了小钳一眼。
“行。”
客人把小钳带到工作台前。零件放在台上,弯弯的,黑黑的,内壁有细密的纹路,像树的年轮。客人让他脱了。小钳脱了。光着身子站在工作台前。
“先用手。手指伸进去。摸内壁。”
小钳伸出手,把手指伸进零件的内壁。零件是铁的,凉的,内壁粗糙,刮着他的手指。他的手指短粗,但能伸进去。他摸着,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内壁上有一道细缝,他的指甲卡进去了。他按了一下,缝是深的。
“有缝。”
“用舌头舔。舌头最敏感,能舔出深度。”
小钳低下头,把舌头伸进零件里。铁的,凉的,涩涩的。他的舌头舔着内壁,舔到那道缝。缝是深的,他的舌尖陷进去了。铁的腥味在舌头上化开,涩涩的,苦苦的。他舔着,缝的边缘刮着他的舌头,疼。
“很深。”
“用后面。后面的肉最软,能感受到最细的裂纹。”
客人让他趴着,把零件塞进他后面。铁的,凉的,硬的,弯弯的。他的后面被撑开,疼。零件上的纹路刮着他的肉,像砂纸。客人转动着零件,他的肉被纹路刮着,疼。他感觉到了那道缝。缝的边缘是尖锐的,刮着他的肉。
“有缝。在这里。”
客人把零件抽出来。看了看内壁。“对。就是这里。探到了。”
客人射了。射在他后面。他把零件放在桌上。
“好了。探好了。”
他走了。小钳趴在地上,没有动。手指疼,舌头麻,后面疼。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趴着。他只知道探是好的。好是不疼的。他不疼。他骗自己。他疼。
他爬起来,穿好衣服。走回工作间。老周在工作台前修东西。
“探了?”
“嗯。”
“好。干活。”
小钳拿起钳子,继续修。他的手在抖。舌头在疼。他没有停。他修。他修好了那个零件。零件不漏了。
他把零件放在桌上。老周看了一眼。“好。”三根手指捏了捏他的胳膊。“好料。”
小钳站在那里。他是好料。好料是有用的。有用的就是不会被扔掉的。他不想被扔掉。他只想有用。有用是好的。好是不疼的。他不疼。他骗自己。他疼。
---
第十一章:清洗
第十个客人是修精元管道的。精元管道堵了,精元流不动。客人说,要清洗。清洗要用舌头通。舌头是最软的,不会伤管道。
老周看了小钳一眼。
“行。”
客人把小钳带到精元管道前面。管道是铜的,细细的,弯弯的,里面堵着金色的东西,干了的精元,硬硬的。客人把管道拆下来,举到小钳面前。
“舔。用舌头通。”
小钳张开嘴,伸出舌头,舔管道口。铜的,凉的,涩涩的。他的舌头伸进去,管道细细的,舌头刚好能塞进去。他舔着,舌头在管道里转着,把堵着的东西一点一点舔出来。堵着的东西是精元,干的,硬硬的,腥腥的。他的舌头磨着铜管,磨得疼。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通。一直通。通到不堵为止。”
他舔着。舌头麻了,舌尖破了,血渗出来,和口水混在一起。精元的苦味和血的咸味混在嘴里,涩涩的。客人的手在他身上摸着,从背摸到屁股,从屁股摸到大腿。手指伸进他的后面,动着。小钳的腿在抖,肚子在收紧。他含着管道,舌头在动,后面被捅着。眼泪流下来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他只知道清洗是好的。好是不疼的。他不疼。他骗自己。他疼。
客人射了。射在他后面。他把手指抽出来,把小钳嘴里的管道拿出来。管道通了。金色的精元从管道里流出来,亮亮的。
“好了。清洗好了。”
他走了。小钳跪在地上,没有动。舌头麻,后面疼,嘴里有血的味道。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跪着。他只知道跪是好的。好是不疼的。他不疼。他骗自己。他疼。
他站起来,走回工作间。老周在工作台前修东西。
“洗了?”
“嗯。”
“好。干活。”
小钳拿起钳子,继续修。他的手在抖。舌头在疼。他没有停。他修。他修好了那根管道。管道不漏了。
他把管道放在桌上。老周看了一眼。“好。”三根手指捏了捏他的胳膊。“好料。”
小钳站在那里。他是好料。好料是有用的。有用的就是不会被扔掉的。他不想被扔掉。他只想有用。有用是好的。好是不疼的。他不疼。他骗自己。他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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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校准
第十一个客人是修仪表的。仪表是工厂控制室里的,指针不准了。客人说要校准。校准要用身体做参照。身体是最准的尺子。
老周看了小钳一眼。
“行。”
客人把小钳带到控制室。控制室不大,墙上挂着各种仪表,指针在动,红红绿绿的,精元灯在头顶,淡金色的光。客人让他脱了。小钳脱了。光着身子站在仪表前面。
“站着。别动。我要校准。”
客人的手在他身上摸着,从肩膀摸到腰,从腰摸到腿。手指按着他的骨头,量着距离。然后把他摆成各种姿势——手抬起来,腿分开,腰弯下去,屁股撅起来。
“不对。这个角度不对。”
客人的手掰着他的身体,把他掰成更弯的姿势。腰弯到九十度,手撑在地上,屁股撅着。他的身体在抖。他的腰疼,腿疼,脖子酸。他的脸朝着地面,眼泪滴在地上。他的肌肉绷着,硬邦邦的,被掰成不是自己的形状。
“还是不对。”
客人把手指伸进他后面,捅着,转着。“这个角度。对了。就是这个角度。”他保持着那个姿势,后面被手指捅着。他的眼泪流下来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他只知道校准是好的。好是不疼的。他不疼。他骗自己。他疼。
客人射了。射在他后面。他把手指抽出来,把小钳的身体掰直。
“好了。校准好了。”
他走了。小钳站在那里,没有动。他的腰疼,腿疼,后面疼。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站着。他只知道站是好的。好是不疼的。他不疼。他骗自己。他疼。
他穿好衣服,走回工作间。老周在工作台前修东西。
“校了?”
“嗯。”
“好。干活。”
小钳拿起螺丝刀,继续修。他的手在抖。腰在疼。他没有停。他修。他修好了那个仪表。指针准了。
他把仪表放在桌上。老周看了一眼。“好。”三根手指捏了捏他的胳膊。“好料。”
小钳站在那里。他是好料。好料是有用的。有用的就是不会被扔掉的。他不想被扔掉。他只想有用。有用是好的。好是不疼的。他不疼。他骗自己。他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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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修人
第十二个客人不是来修机器的。是来修自己的。
客人是个中年男人,青纹者,瘦,脸白,手上有伤疤。他说他的身体被机器伤了,精元管堵了,疼。他听说小钳的手好,能修任何东西。
小钳站在工作台前面,看着客人。客人躺在工作台上,衣服解开,露出肚子。肚子上有一道疤,长的,从胸口到腰。疤是粉红色的,凸起来的,亮亮的,像一条蜈蚣趴在他肚子上。
“修我。”客人说。
小钳的手在抖。他修过阀门、管道、泵、机器。他没有修过人。他的手伸出去,放在客人的肚子上。手是热的,客人的肚子是凉的。客人的肚子缩了一下,小钳的手按住了。他的手是稳的。他的技术是他的。
“别动。我修。”
他的手指顺着客人的伤疤摸着。疤是硬的,滑的,凸起来的。他的手指按着疤,感受着里面的东西——疤下面的肉是硬的,疙疙瘩瘩的。客人的呼吸急了。他的下面硬了,顶着裤子。
“疼吗?”小钳问。
“不疼。”
客人说谎。小钳知道。他的手在抖。但他没有停。他的技术是他的。他能修。他从工作台上拿起工具——一根细铁棍,头上裹着布,是他自己做的。他把铁棍伸进客人的嘴里,轻轻探着。客人的嘴张开,口水流下来,滴在工作台上。
“你的精元管堵了。我通。”
他把铁棍从客人嘴里抽出来,换成手指。他的手指在客人嘴里摸着,探着,感受着堵的地方。客人的嘴被撑开,下巴酸了,眼泪流下来了。小钳没有停。他的手指是粗的,短粗的,但他是稳的。他摸到了。在舌头下面,有一块硬的东西,堵着。
“通了。”他的手指按了一下,堵的地方松了。精元从客人的嘴角流出来,金色的,亮亮的,顺着下巴滴在工作台上。
客人射了。射在裤子里。他的身体在抖,肚子在起伏。小钳把手抽出来,看着手上的精元。金色的,浓的,热热的。他擦了擦手。
“修好了。”
客人躺在工作台上,喘着气。他的眼睛红了。他伸出手,摸小钳的脸。小钳没有躲。客人的手是凉的,手指在抖。
“你修得好。”
客人走了。小钳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手。手上还有精元的味道,腥的。他把手放在鼻子下面闻。他的技术是他的。他能修机器,也能修人。他的手是他的。
他走回工作间。老周在工作台前修东西,头也没抬。
“修了?”
“嗯。”
“好。干活。”
小钳拿起锤子,继续修。他的手不抖了。他的手是稳的。他的技术是他的。他修。他修好了一个精元炉。炉子不漏了。金色的精元在炉子里烧着,亮亮的。
他把炉子放在桌上。老周看了一眼。“好。”三根手指捏了捏他的胳膊。捏不动了。
“好料。”
小钳站在那里。他是好料。好料能修别人。好料也能修自己。他的技术是他的。他的手是他的。他疼。但他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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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淬火
第十三个客人是修精元炉的另一个师傅。他说炉子温度不稳,因为炉壁的材料“退火”了,要重新“淬火”。淬火要用身体做介质。冰水和热水交替,身体能感受温度变化,比仪器准。
老周看了小钳一眼。
“行。”
客人把小钳带到工坊后面的水槽边。水槽有两个,一个装冰水,一个装热水。冰水冒着白汽,刺骨的冷气从水面上浮起来。热水也冒着白汽,滚烫的水汽扑在脸上,热乎乎的。客人让他脱了。小钳脱了。光着身子站在两个水槽中间。
“先泡冰水。泡到身体冷透。”
客人把他按进冰水里。冰水刺骨,像千万根针扎在皮肤上,扎进肉里,扎进骨头里。他的身体缩起来,牙齿打颤,咯咯咯的,像机器在响。他的嘴唇紫了,手指僵了,脚趾麻了。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喘着气,白汽从嘴里喷出来。他的肌肉绷紧了,硬的,冷的。
“泡。泡到冷透。”
他泡着。冷到骨头里,冷到血是冰的,冷到他不觉得冷了。他的身体是冰的。他是冰做的。他的手指没有知觉了,脚趾没有知觉了,下面缩成一团,藏在肉里。
“好了。出来。泡热水。”
客人把他从冰水里拉出来,按进热水里。热水烫,像火在烧。他的身体从冷到烫,像被剥了一层皮。他的嘴张开,叫了。眼泪流下来了。他的皮肤红了,像煮熟的虾。他的身体在抖,在冷和热之间抖。他的肌肉从绷紧到松开,从松开到绷紧。
“泡。泡到热透。”
他泡着。热到骨头里,热到血是沸的,热到他不觉得烫了。他的身体是热的。他是火做的。他的皮肤红红的,烫烫的。
“出来。再泡冰水。”
冰水。又是冰水。他的身体从热到冷,像被刀割。他的牙齿打颤,嘴唇紫了,手指僵了。他的眼泪结了冰,挂在脸上。他的身体在冰水里缩成一团,硬邦邦的。
“再泡热水。”
热水。又是热水。他的身体从冷到烫,像被火烧。他的皮肤红了,裂了,血渗出来,在水里化开,粉红色的。
客人把他从水里拉出来,让他跪在地上。他的身体在抖,在冷和热之间抖,像一块被淬火的铁。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他只知道他是铁。铁被淬火了。淬火了的铁是硬的。硬的是好的。
客人站在他面前,裤子解开了。那根东西硬着,塞进他嘴里。他的嘴是冷的,客人的东西是热的。他的嘴被塞满了,舌头被压着。客人动着,一前一后。他的眼泪流下来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他只知道淬火是好的。好是不疼的。他不疼。他骗自己。他疼。
客人射了。射在他嘴里。他咽了。咽完了,嘴里那根东西滑出去。他跪在地上,没有动。他的身体还在抖。冷和热在他的身体里打架。
客人走了。他跪了很久。久到身体不抖了,久到冷和热都走了。他爬起来,穿好衣服。衣服上有水,有血。他走回工作间,老周在工作台前修东西。
“淬了?”
“嗯。”
“好。干活。”
小钳拿起锤子,继续修。他的手在抖。但他的手是硬的。淬过火的手是硬的。他修。他修好了那个精元炉。炉子温度稳了。
他把炉子放在桌上。老周看了一眼。“好。”三根手指捏了捏他的胳膊。捏不动了。他的胳膊是硬的。淬过火的胳膊是硬的。
“好料。”
小钳站在那里。他是好料。好料是要淬火的。淬火了的才是好料。好料是有用的。有用的就是不会被扔掉的。他不想被扔掉。他只想有用。有用是好的。好是不疼的。他不疼。他骗自己。他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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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护具
小钳被用得太多了。后面疼,膝盖疼,嘴疼。他蹲在工作台前修东西的时候,膝盖硌着地,疼。他跪着递工具的时候,膝盖磨破了,红红的。他的后面被用过之后,火辣辣的,坐不下去。他的嘴被塞过之后,腮帮子酸,张不开。
他用技术给自己做护具。
他找了一块铁皮,薄的,软的,用锤子敲成碗的形状,大小刚好能扣在后面。他在铁皮上钻了孔,穿上布带子,可以绑在腰上。他又找了一块棉花,包在铁皮里面,软软的。他戴上了。不疼了。
他又给自己做了一个嘴套。铁皮的,薄薄的,弯成U形,可以咬在嘴里,撑开嘴巴,但不会让牙齿硌着东西。他又找了一块布,缝在嘴套上,软软的。他含住了。不疼了。
他又给自己做了护膝。两层布,中间塞棉花,绑在膝盖上。他跪下了。不疼了。
他站在工作台前,看着自己做的东西。他的技术是他的。他用来保护自己。
老周看见了。三根手指拿起护具,看了看。“好。好料。”
下一次被用的时候,小钳戴上了护具。客人是一个陌生的商人,胖,手指上有金戒指。他看见小钳戴的东西,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
“我自己做的。”
客人笑了。“有意思。”他摸了摸护具,铁的,凉凉的,布带子系得很紧。他掰开护具,看了看里面包着的棉花。“好。聪明。”
客人让他跪着。他跪下了。膝盖不疼了。客人把东西塞进他嘴里。他含着。嘴不疼了。护具撑着他的嘴,他的牙齿咬在布上,不硌了。客人把东西塞进他后面。护具扣在上面,铁的,硬的,挡住了客人的手。客人皱了皱眉,把护具解开了。
“这个不能用。用了就感觉不到了。”
护具被扔在地上。铁的,叮的一声。小钳跪着,后面没有护具了。疼。客人用了他。他疼。他的眼泪流下来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他只知道护具是他的。他的技术是他的。他保护自己。但保护不是永远的。
客人走了。小钳跪在地上,捡起护具。铁的,凉的,布带子松了。他重新系好,戴回去。他的技术是他的。他的身体是他的。他保护自己。他疼。但他在保护自己。
---
第十六章:配重
第十四个客人是修转轮的。转轮是工厂里的大轮子,铁的,圆圆的,转起来的时候会抖。客人说,转轮不平衡,要“配重”。配重就是在转轮上加铁块,让重心回到中间。人的身体是最好的配重——可以绑在转轮上,感受哪里重哪里轻。
老周看了小钳一眼。
“行。”
客人把小钳带到转轮前面。转轮很大,比小钳还高,铁的,黑黑的,上面有挂钩。客人让他脱了。小钳脱了。光着身子站在转轮前面。
“上去。绑在转轮上。”
客人把他抱上去,让他背靠着转轮,手脚绑在转轮的辐条上。他的手被拉开,腿被拉开,身体悬空。他的背贴着转轮,铁的,凉的,硬的。
“转轮不平衡。你要当配重。我转的时候,你告诉我哪里重,哪里轻。”
客人转动转轮。转轮慢慢转起来,小钳被带着转。头朝下,脚朝上,又转回来。他的身体在转,血往头上涌,脸涨红了。他的肚子被转轮压着,疼。他的手被拉着,胳膊疼。他的腿被分开,大腿内侧的筋拉着,疼。
“哪里重?”
小钳不知道。他只知道转。转是晕的。他的眼泪流下来了,被离心力甩出去,滴在地上。
“左边重。”
客人停下来,在他左边绑了一个铁块。铁的,沉的,绑在他的腿上。他的腿被铁块拉着,更疼了。
“再转。”
又转了。他的身体被铁块拉着,歪向一边。他的胳膊被拉着,肩膀疼。
“还是左边重。”
又加了一个铁块。绑在他的腰上。他的腰被铁块压着,沉沉的。
“再转。”
又转了。这次平衡了。他的身体不再歪了,转轮也不抖了。客人站在他面前,裤子解开了。那根东西硬着,塞进他嘴里。他含着。他的身体被绑在转轮上,嘴被塞着。客人动着,一前一后。他的眼泪流下来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他只知道配重是好的。好是不疼的。他不疼。他骗自己。他疼。
客人射了。射在他嘴里。他咽了。咽完了,客人把东西抽出去。
“好了。配好了。”
客人把他解下来。他的身上有勒痕,红的,紫的。他的腿被铁块坠得疼。他的腰被铁块压得疼。他站不住,摔在地上。地上是凉的。
客人走了。他趴在地上,没有动。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他只知道他是配重。配重是好的。好是有用的。有用的就是不会被扔掉的。他不想被扔掉。
他爬起来,穿好衣服。走回工作间。老周在工作台前修东西。
“配了?”
“嗯。”
“好。干活。”
小钳拿起扳手,继续修。他的手在抖。他的技术在。他修。他修好了那个转轮。转轮不抖了。
他把转轮放在桌上。老周看了一眼。“好。”三根手指捏了捏他的胳膊。“好料。”
小钳站在那里。他是好料。好料是能当配重的。能当配重的就是有用的。有用的就是不会被扔掉的。他不想被扔掉。他只想有用。有用是好的。好是不疼的。他不疼。他骗自己。他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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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拆卸
第十五个客人是修机器的。机器坏了,要拆开修。客人说,拆卸要用身体拆。身体能感受到零件的连接处,比任何工具都准。
老周看了小钳一眼。
“行。”
客人把小钳带到机器前面。机器很大,铁的,黑黑的,各种零件连在一起,齿轮咬着齿轮,轴套着轴。客人让他脱了。小钳脱了。光着身子站在机器前面。
“趴着。”
小钳趴在机器上。机器是凉的,铁的,硬硬的,硌着他的肚子。客人的手在他身上摸着,从脖子摸到肩膀,从肩膀摸到胳膊,从胳膊摸到手。手指掰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关节咔咔响,像机器拆开的声音。
“拆。先拆手。”
客人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掰到最大,掰到疼。他的手指在抖。客人的手指伸进他的嘴里,掰开他的嘴。嘴被撑开了,下巴酸,咔咔响。
“拆嘴。”
客人的手指在他嘴里搅着,掰着牙齿,掰着舌头。他的嘴被撑到最大,嘴角裂了,血渗出来,滴在机器上。
“拆腿。”
客人把他的腿掰开,掰到最大。大腿内侧的筋拉着,疼。他的腿在抖。客人把手指伸进他后面,掰开。后面被撑开了,疼,像机器被拆开一样。
“拆完了。”
客人射了。射在他身上。精元滴在他的胸口,肚子上,大腿上。客人走了。小钳趴在机器上,没有动。他的手指疼,嘴疼,腿疼,后面疼。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他只知道疼是真的。真的是活的。他活着。他在机器上活着。他是机器。机器被拆了。拆了才能修。
他爬起来,穿好衣服。衣服上有精元,有血。他走回工作间,老周在工作台前修东西。
“拆了?”
“嗯。”
“好。干活。”
小钳拿起扳手,继续修。他的手在抖。手指疼。他没有停。他修。他修好了那台机器。机器转了。零件都装回去了,齿轮咬着齿轮,轴套着轴。
他把机器放在桌上。老周看了一眼。“好。”三根手指捏了捏他的胳膊。“好料。”
小钳站在那里。他是好料。好料是可以拆的。拆了还能装回去。装回去就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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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焊接
第十六个客人是两个。两个都是焊工,说要对一个零件做焊接。焊接要两个人同时做,一个焊这边,一个焊那边。不是锻造,是焊接——把两个分开的东西焊在一起,变成一体。
老周看了小钳一眼。
“行。”
两个焊工把小钳带到工作台前。工作台上有一个零件,铁的,大的,沉甸甸的,分成两半,中间有缝。小钳跪在工作台前面,两个焊工站在他两边。一个站在前面,一个站在后面。两个人同时把东西塞进来——一个塞在嘴里,一个塞在后面。他的嘴被塞满了,后面被塞满了。他的手抓着工作台边缘,指节发白。
“焊。别动。要把两个东西焊在一起。”
两个人同时动着。一前一后,一前一后。每一下都像焊枪点在铁上,烫的,重的。小钳的身体在抖。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他只知道疼。嘴疼,后面疼,膝盖疼。眼泪流下来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他只知道流。
“好。焊住了。”
两个人同时射了。一个射在嘴里,一个射在里面。他咽了。咽完了,嘴里那根东西滑出去。他跪在地上,没有动。后面流着东西,黏黏的,顺着大腿往下淌。他的眼泪滴在工作台上,亮亮的。
两个焊工走了。小钳跪在地上,没有动。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他只知道疼是真的。真的是活的。他活着。他在工作台前活着。他是零件。零件被焊了。焊住了就是好的。好的就不会散。
他爬起来,穿好衣服。衣服上有精元,有汗。他走回工作间,老周在工作台前修东西。
“焊了?”
“嗯。”
“好。干活。”
小钳拿起锤子,继续修。他的手在抖。他没有停。他修。他修好了那个零件。零件焊住了,两半变成了一体。
他把零件放在桌上。老周看了一眼。“好。”三根手指捏了捏他的胳膊。“好料。”
小钳站在那里。他是好料。好料是可以焊的。焊住了就不会散。不会散就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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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选择
第十七个客人来修精元炉。老周看了看,说三个铜板。客人说没有铜板,用别的抵。老周张了张嘴,想说“行”。
小钳站在旁边。他的手攥着拳头。他的手指在抖。他张开了嘴。
“我来。”
老周看着他。小钳看着客人。客人是个陌生人,胖,手指上有金戒指。小钳没有看老周。他看着客人。
“我选。”
老周没有说话。他的三根手指在桌上敲着,嗒,嗒,嗒。
小钳走到客人面前。他的腿在抖。但他站着。他的技术是他的。他的手是他的。他的身体是他的。他选。
“你用我。但我选怎么用。”
客人愣了一下,笑了。“行。你选。”
小钳选了嘴。不是后面。后面疼。他选了站着。不是跪着。膝盖疼。他选了一炷香的时间。不是随便多久。他的时间是有限的。
他跪下去。膝盖磕在地上,疼。但他选了。他跪着,张开嘴,含住客人的东西。客人的东西是热的,粗的。他动着。一前一后。他做过很多次。但这次是他选的。他的嘴是他的。他的动是他的。
客人按着他的头,手指插在他头发里。他没有躲。他选了。客人射了。射在他嘴里。他咽了。咽完了,客人把东西抽出去。他跪在地上,低着头。他的嘴麻,膝盖疼。但他选了。
他站起来。看着客人。客人从口袋里掏出三个铜板,放在桌上。
“修好了。”
客人走了。小钳站在那里。铜板在桌上,亮亮的。他没有拿。他走到老周面前。
“我选了。”
老周看着他。三根手指在桌上停了。他的眼睛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没说出来。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三根手指,关节肿了,弯不下来了。
“好。”
小钳站在那里。他是好料。好料是可以选的。他选了。选了他的身体是他的。他的技术是他的。他的手是他的。他疼。但他选了。他会继续修。还会有客人来。他的手还会被用。但他选了。选是他的。不是别人的。
---
第二十章:好料
小钳的技术是镇子上最好的。他能修任何东西。阀门、管道、泵、机器、仪表。客人来找他,不找老周。“小钳,帮我修这个。”他修。修好了,客人给铜板。有时候给别的东西。他还是会被用。但他修的东西越来越多了。他的技术是他的。他的手是他的。
老周的手越来越不好了。三根手指,关节肿了,弯不下来了。他修不动了。他坐在工作台前面,看着小钳修。
“好料。好料。”
小钳修好了一个精元炉。炉子不漏了。金色的精元在炉子里烧着,亮亮的,嗡嗡响。他把炉子放在桌上。老周看了一眼。“好。”三根手指捏了捏他的胳膊。捏不动了。他的胳膊太硬了。全是腱子肉。他的手上有茧子,有伤疤,有烫伤的痕迹。他的手是他的。
“你是好料。”
小钳站在那里。他是好料。好料是有用的。有用的就是不会被扔掉的。他不想被扔掉。他只想有用。有用是好的。好是不疼的。他不疼。他骗自己。他疼。但他活着。他的技术是他的。他的手是他的。他的心是他的。它跳着。它活着。它疼。但它跳着。
他走出工坊。街上有人,来来往往的。没有人看他。他站在那里,看着街上的人。他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他只知道看是好的。好是不疼的。他不疼。他骗自己。他疼。但他活着。他的技术是他的。他的手是他的。他握着拳头。手指攥紧。五根手指。全是他的。他是好料。好料是疼的。但好料是活的。他活着。
他转过身,走回工坊。老周在工作台前坐着,看着他。
“修好了?”
“修好了。”
“好。干活。”
小钳拿起扳手,继续修。他的手不抖了。他的手是稳的。他的技术是他的。他的手是他的。还会有客人来。还会有机器要修。他的手还会被用。但他的技术是他的。他的手是他的。他的身体是他的。他疼。但他是他的。他选了。选是他的。不是别人的。他活着。他是好料。好料是疼的。但好料是活的。他活着。他是小钳。小钳是疼的。但小钳是好的。小钳是他的。
---
铜锈·卷四:工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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