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出租屋里，昏暗的灯光摇曳着，像随时会熄灭的烛火。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铛铛铛的节奏仿佛是我这破败人生的唯一旋律。汗水混着油腻的头发黏在额头上，空气中弥漫着方便面汤料的酸臭味和几天没洗澡的体味。终于，下午一点，我敲下最后一个字，瘫倒在身后那张吱吱作响的破床上，嘴里长长吐出一口气：“哈~总算把今天的字数搞定了，又熬过了一天扑街作家的苦逼日常啊。”

我叫林宇，一个扑街到骨子里的网文写手。几本书砸出去，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编辑的冷脸和读者的无视早就成了家常便饭。揉了揉满是头皮屑的乱发，我坐起身，环顾这间不到十平米的小屋。干净？呵，开玩笑！地上满是灰尘，角落里堆着吃光的方便面袋，像一座座小山，嘲笑着我这连泡面都快吃不起的穷酸日子。我从桌边抓起钱包，翻开一看，里面躺着孤零零的几十块，薄得让人想哭。“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嘀咕着，声音里满是无奈和自嘲。

就在我沉浸在扑街史的哀怨中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叫，混杂着慌乱的脚步声和模糊的喊叫，像潮水般涌来。我眼睛一亮，凑热闹的天性瞬间被点燃。“哟，外面这是咋了？有好戏看？”我兴奋地跳下床，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边，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

这间出租屋位于一个老旧的大院子里，院子里一排排挤着三十多间小屋，像贫民窟的迷你版。我住的这间正好在入口第一间，平时没少自嘲自己是个免费门卫，晚上还得帮那些醉鬼或忘带钥匙的家伙开门。今天这热闹，感觉有点不寻常啊……我甩了甩头，甩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朝院子大门跑去。

刚冲到铁门前，一个身影猛地撞上我，差点把我掀翻在地。“喂，你他妈长没长眼睛！”我揉着摔疼的屁股，骂骂咧咧地爬起来。那家伙头也不回，飞快地往院子深处跑去。我眯眼一看，认出他——住在第二排的外地佬，平时满嘴跑火车，总是跟他的狐朋狗友“臭不要脸”混一起。今天怎么就他一个？算了，懒得管！我拍拍衣服上的灰，朝大门走去。

可刚到铁门边，我整个人就僵住了。街道上，触目惊心的一幕让我头皮发麻——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鲜血像泼洒的颜料，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刺鼻得让人想吐。远处，几个满身是血的人影正追着惊慌失措的人群，动作僵硬却迅猛，像野兽捕猎。我咽了口唾沫，心脏怦怦乱跳，脑子里闪过无数恐怖片的画面。“我操……这他妈是大屠杀？还是拍电影呢？！”我骂了一声，扭头就往回跑，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哐当！”我冲回屋子，用力甩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外面安静得诡异，刚才的尖叫和喧闹像被掐断的录音，连院子里那几只整天吠个不停的野狗都没了动静。我紧紧攥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脑子里乱成一团：报警？不报警？会不会把我牵连进去？老子还签着两份合同呢，断更了谁养我？可这情况……不报警是不是更完蛋？

纠结了半天，我还是放下了手机，自欺欺人地嘀咕：“算了，管好自己吧，外面那堆事跟我有啥关系……”可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嘶吼，像野兽的低吟，又像痛苦的呻吟。我头皮一炸，忍不住骂道：“我操，这啥玩意儿？行尸走肉开拍了？”

我壮着胆子，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掀开那块破旧的布帘——天啊！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球突兀地出现在眼前，吓得我魂飞魄散，大吼一声：“我操！”这一嗓子像点燃了炸药包，门外立刻传来疯狂的砸门声。透过破裂的玻璃窗，我看到一个满身是血的女人，像野兽般捶打着门板，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她的脸原本该是精致的瓜子脸，五官立体而秀气，长长的黑发凌乱地披散着，沾满血污后像诡异的墨汁泼洒。但现在，那张脸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嘴角还挂着暗红色的血渍，血红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人性，只有原始的饥渴。身材苗条修长，牛仔裙下两条白皙的长腿隐约可见，但整个身体都布满抓痕和咬伤，脖颈处一个狰狞的撕裂伤口还在汩汩冒血，染红了整片衣襟，让她看起来既诱人又恐怖，像从地狱爬出的堕落天使。

我脑子一热，抄起旁边的垃圾桶，猛地拉开门，大骂：“操你妈的，找死啊！”门刚打开，那女人像疯狗一样扑上来，一口咬住我的胳膊。剧痛像电流般窜遍全身，我满头冷汗，另一只手赶紧把垃圾桶扣在她头上，用力一推，她踉跄着后退，安静下来。我趁机猛地关上门，门外又传来几声沉重的撞击，像有更多东西冲了过来。

我靠在门边，浑身发抖，捂着胳膊的手黏糊糊的全是血。屋里，那个被垃圾桶罩头的女人呆呆站着，血从她脖颈流到地板，滴答滴答，像恐怖片的音效。门外，砸门声一阵阵传来，像鼓点敲在我心上。我咬紧牙关，瞪着那个女人，脑子里乱成一团。这他妈是什么情况？丧尸？还是中邪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门外的敲击声渐渐小了，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我深吸一口气，试着站起身，可腿软得像面条，站了两次才勉强站稳。我松开捂着胳膊的手，低头一看，伤口皮肉翻卷，血已经凝固，周围红肿得吓人，像被毒虫咬了一口。我咬着牙，狠狠瞪着那个女人，气不打一处来，飞起一脚踹在她小腹上，骂道：“操你妈的，敢咬老子，现在你他妈老实了吧！”

女人被我踹倒在床上，垃圾桶滚到一旁，露出她那张惨白的脸。她的眼睛血红，表情狰狞得像厉鬼，嘴里发出低吼，猛地扑向我。我猝不及防，被她扑倒在地。她趴在我身上，疯狂想咬我，力气大得吓人，完全不像个女人。我死死挡着她的脸，眼睛不小心瞥到她敞开的衣领——那对被血污染红的饱满胸部在挣扎中晃动，晃得我心跳加速，脑子里竟然闪过一丝不该有的旖旎念头。靠，这都什么时候了，我他妈还想这些？！

我一咬牙，使出吃奶的劲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死死摁住她的双手，喘着粗气瞪着她：“小姐，你最好老实点！你这流血量都够你一年大姨妈的总和了，还折腾啥？”她没反应，只是疯狂挣扎，嘴里发出含糊的嘶吼。我郁闷得要命，门外又传来砸门声，烦得我脑仁疼。干脆撕下她的外衣，套在她头上，她果然安静下来。我松了口气，瘫坐在床边，汗水顺着额头滑到眼睛里，刺得生疼。

看着地上抽搐的女人，我总觉得不保险，赶紧抓起床单，把她的双手绑得死死的。这才稍稍安心，靠在床边盯着大门。直到门外再次恢复安静，我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疲惫感像潮水般涌来。我伸脚踢了踢地上的女人，见她只是抽搐，没啥动静，忍不住小声骂：“操他妈的，这他妈是中邪了还是变丧尸了？怎么见人就咬？”

手臂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我咬着牙走到水桶旁，用凉水冲洗伤口，冰冷的触感稍微缓解了疼痛。我撕下一块布条，笨拙地包扎好，低头一看，身上被她抓出的血痕触目惊心。我越想越窝火，嘀咕道：“我他妈算完了，一会儿警察来了，看到地上绑着个女人，我这满身是伤，不把我当变态抓才怪！”

气得我又踹了她一脚，她还是没反应，只是抽搐。我皱眉：“我操，不会真死了吧？”我蹲到她身边，掀开罩头的衣服——一张惨白狰狞的脸猛地朝我吼来，吓得我赶紧盖回去，心有余悸地嘀咕：“这他妈绝对是丧尸模式了吧！”

我坐回床边，手里攥着手机，伤口越来越烫，像有团火在烧。我纠结着要不要报警，脑子里天人交战。最终，我还是说服了自己，大骂一声：“操，老子今天算是倒八辈子血霉了！打吧打吧，这他妈都要出人命了，再不报警，我更说不清了！”

我哆嗦着拨通，忙音，一阵又一阵。我的心从慌乱到平静，最后彻底爆发，把手机摔在床上，破口大骂：“我操，这你妈全体尸变了吧！”正要继续发泄，门口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像幽灵在徘徊。我赶紧闭嘴，蹲下身子，盯着地上的女人。她身材苗条，牛仔裙勾勒出姣好的曲线，年纪大概三十多岁，最多不超过四十。脸虽然没看清，但那身材……啧，搁平时绝对是个尤物。

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我鬼使神差地掀开她沾满血的裙子，看到那件干净的白色内裤，傻笑了两声：“嘿，这尼玛破罐子破摔，老子还是个老光棍呢，怕啥！”我伸手扒开内裤，将手指缓缓插入那温热的入口，感受着里面紧致的包裹和湿润的滑腻，我轻轻抽插了几下，指尖传来阵阵温暖的触感，混合着轻微的抽搐反应，让我心跳加速。抽出手时，看着指尖的粘稠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我坏笑道：“哟，水量挺足啊。”随即又自言自语：“有体温，活人啊，这绝对不是丧尸。丧尸都冷冰冰的吧？”

我擦了擦手，坐在她肚子上，刚掀开衣服，她又疯狂叫喊起来，吓得我赶紧罩回去。门外，脚步声还在徘徊，像死神的低语。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胸部，隔着血污的布料，先是轻轻按压那对饱满的乳房，感受着它们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形状，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手掌完全陷进去，温热的触感通过指尖传到全身，我不由自主地捏了几下，指尖在血污中滑动，混合着她身体的余温和轻微的抽搐，让我脑子里一片混乱。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玻璃，我看到几个满身是血的人影在院子里晃荡，有男有女，每个人身上都有致命伤口，动作却诡异地灵活，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怪物。

我缩回脖子，坐回床上，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咕”叫起来。我没好气地骂道：“我操，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他妈知道饿！”饥饿感和恐惧交织，让我感到一种荒诞的讽刺。窗外的脚步声还在继续，屋里的女人还在抽搐，而我，握着手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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