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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高傲天才黑长直少女希儿被爸爸调教

[db:作者] 2026-08-14 09:59 p站小说 22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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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正下着寒雨。

练功室的木质窗棂被风吹得微微作响,烛火在铜质灯盏里摇曳,将两个影子投在铺着青石的地面上——一个高大沉稳,一个纤细挺拔。

希儿收起最后一式剑招,手腕轻抖,剑尖在空气中划出半道残影,随后精准地收入剑鞘。她今年刚满十五,却已是江湖上小有名气的“寒玉剑仙”。这称号一半源于她手中那柄通体剔透如冰的短剑,一半则源于她那张永远看不出情绪的脸。

她生得极美,却不是那种温软的美。墨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际,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五官精致得像是玉雕师耗尽心血的作品,尤其是那双眼睛,瞳孔颜色浅淡,看人时总带着三分疏离。此刻她穿着一身素白的练功服,布料紧贴着刚刚开始发育的身体曲线——胸前有了微妙的隆起,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臀部的线条却已显露出少女独有的柔润弧度。

“父亲。”

她转身,对着一直坐在阴影里的男人行礼。

姜无涯从扶手椅上站起身。他已过四十,面容却保养得极好,剑眉星目,下颌线条硬朗,唯有眼角的细纹透露着岁月痕迹。他穿着深青色常服,腰间束着一条玄色革带,身形挺拔如松。

“剑意凝而不散,步法已臻化境。”姜无涯走到女儿面前,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希儿,你比为父当年强得多。”

“是父亲教导有方。”

希儿的声音清冷,像山涧里的泉水。她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扇形阴影。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心脏正以不正常的频率跳动——父亲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那种灼热让她耳根发烫。

她喜欢父亲。

不是女儿对父亲的孺慕之情,而是更隐秘、更不可告人的东西。从十二岁初次月事来潮的那个夜晚起,她就开始做关于父亲的梦。梦里父亲的手会抚过她的身体,梦里父亲的嘴唇会贴上她的脖颈,梦里父亲会用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说话。每次醒来,亵裤总会湿透一片,羞耻感与罪恶感像毒藤般缠绕心脏,却又在夜深人静时被她偷偷回味。

“但你的内息,”姜无涯的手从肩膀滑到她的手腕,三指搭上脉门,“似乎有滞涩之处。”

希儿心头一紧。

“女儿近来……确实偶有心绪不宁。”

“练武之人,最忌心浮气躁。”姜无涯松开手,背过身去踱了两步,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希儿,你已经十五了。”

这话没头没尾。

希儿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袖口。她闻到了父亲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混杂着成年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这味道让她膝盖发软。

“十五岁的女子,身体正在发生重要变化。”姜无涯转过身,烛光在他侧脸镀上一层暖金,那双深邃的眼睛在阴影里看不真切,“这些变化若处理不当,会影响气血运行,轻则武功停滞,重则走火入魔。”

“父亲的意思是……”

“过来。”

姜无涯坐回扶手椅,拍了拍自己的膝盖。

希儿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缓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练功室里很静,她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还有窗外雨滴敲打屋檐的细响。她在父亲面前站定,垂着头,墨色长发从肩头滑落。

“坐下。”姜无涯说。

希儿僵硬地侧身,小心地坐在父亲腿上。臀部落下的瞬间,她感觉到父亲大腿肌肉坚实的触感,还有隔着布料传来的体温。这姿势太过亲密,她的后背几乎贴着父亲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呼吸时胸腔的起伏。

“放松。”姜无涯的手掌按在她紧绷的肩膀上,缓缓揉捏,“你太紧张了。”

父亲的手指很有力,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磨出的薄茧。那双手此刻正按在她肩颈处的穴位上,不轻不重地按压。酸胀感传来,希儿不自觉地嘤咛一声,随即咬住下唇。

“女孩子到了一定年纪,身体会产生需求。”姜无涯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这些需求若长期压抑,就会化为心魔,阻碍修为。”

希儿的身体开始颤抖。

她不是懵懂无知的孩童。江湖儿女早熟,她见过合欢宗的妖女如何勾引正道侠士,也听过师兄们在背地里说的荤话。她知道父亲在暗示什么,可这暗示太过疯狂,疯狂到她宁愿相信是自己会错了意。

“父亲……女儿不懂……”

“你懂。”姜无涯的手停下动作,转而抚上她的头顶,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揉着,“你夜里辗转反侧,晨起时亵裤濡湿,练剑时会突然失神——这些,为父都看在眼里。”

羞耻感像滚烫的油浇在心上。

希儿的脸瞬间烧红,连脖颈都泛起粉色。她想逃,身体却像被钉在父亲腿上,动弹不得。更可怕的是,小腹深处竟传来一阵隐秘的悸动,腿心处有湿意悄悄渗开。

“这不是你的错。”姜无涯的声音温柔得近乎残酷,“这是女子的天性。只是寻常女子可以嫁人,可以寻求夫婿慰藉,而你——”

他顿了顿,手指滑到她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

烛光下,希儿被迫与父亲对视。她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看到了惶恐、羞耻,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你是姜家百年一遇的剑道天才,你的未来在江湖之巅,不在后宅庭院。”姜无涯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所以,为父要教你另一门功课。”

“什么……功课?”

“性爱训练。”

这四个字像惊雷炸响在希儿耳边。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心跳声如擂鼓般撞击着耳膜。父亲的手指还停在她的唇上,那触感滚烫,烫得她几乎要融化。

“江湖险恶,以色为刃者比比皆是。”姜无涯的声音依旧平稳,像是在讲授最寻常的剑理,“你必须了解自己的身体,了解欲望的运作方式,才能在面对诱惑时保持清明。更重要的是——”

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

“你需要学会享受。”

希儿浑身一震。

“享受……”她喃喃重复,瞳孔在烛光里微微扩散。

“对。”姜无涯终于松开她的下巴,手却顺着脖颈滑下,来到她练功服的衣襟处,“压抑只会让欲望变质,唯有疏导,方为正道。今夜,为父先帮你检查身体。”

指尖触碰到衣襟系带的瞬间,希儿猛地抓住了父亲的手腕。

那只手纤细,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她抬起头,浅色瞳孔里翻涌着挣扎:“父亲……这不对……”

“哪里不对?”姜无涯没有抽回手,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父亲教导女儿天经地义。剑法要教,心法要教,为何身体之事就不能教?”

“可这是……乱伦……”

最后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姜无涯笑了。那是种很浅的笑,嘴角只勾起极细微的弧度,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

“希儿,你十四岁第一次杀人时,可曾想过对错?”

希儿愣住了。

“江湖本就没有对错,只有强弱。”父亲的手腕微微发力,轻易挣脱了她的钳制,继续解那根细细的系带,“礼法、伦常,那是给庸人制定的枷锁。而你——”

系带松开了。

练功服的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衣。十五岁少女的胸脯已初具规模,薄薄的绸料下,两点娇嫩的凸起清晰可见。

“——注定要站在枷锁之上。”

亵衣的系带也被解开了。

希儿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到凉意贴上皮肤,感觉到衣料从肩头滑落。练功服和亵衣堆叠在腰间,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气里。烛火的热度烤着皮肤,可更灼热的是父亲的视线——她能感觉到那目光像有形之物,一寸一寸扫过她的锁骨、胸脯、腰腹。

“睁开眼。”姜无涯命令。

希儿颤抖着睫毛,睁开一条缝。

她看见父亲的手伸了过来,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烛光下显得格外修长。那手指没有直接触碰她的身体,而是悬停在胸前半寸,缓缓移动,像是在描摹一件艺术品的轮廓。

“很美。”姜无涯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的喑哑,“你的母亲若还在世,定会为你骄傲。”

提到母亲,希儿鼻尖一酸。

母亲在她七岁时病逝,记忆中只剩下一个温婉的轮廓和淡淡的药香。从那以后,父亲既是严父也是慈母,手把手教她习武识字,夜里会坐在床边给她念江湖轶事。她所有关于“爱”的认知,都来自于这个男人。

可现在,这个她最爱的人,正在用目光亵渎她的身体。

“女孩子到了年纪,这里会发育。”姜无涯的手指终于落了下来,却不是直接触碰乳尖,而是用指背轻轻蹭过乳肉边缘,“会胀,会痒,偶尔还会有刺痛感——这些,你都经历过吧?”

希儿咬住下唇,点了点头。

父亲指背的触感粗糙又温柔,蹭过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的乳尖在冷空气中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端泛起湿润的光泽。

“这是正常的。”姜无涯的指尖终于点上其中一颗乳尖,轻轻一按,“不要觉得羞耻。”

“啊……”

希儿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那触电般的感觉从乳尖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小腹,腿心处骤然涌出更多湿液。她下意识夹紧双腿,臀缝间传来黏腻的触感。

“看来这里很敏感。”姜无涯低笑,手指开始绕着乳尖画圈,力道时轻时重,“记住这种感觉。身体的敏感点,就是你的弱点,也是你的武器。”

“父亲……别……”

希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软得没有半分力气。她身体后仰,几乎完全靠在父亲怀里,裸露的背脊贴着父亲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心跳的频率——沉稳,有力,与她狂乱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

“别什么?”姜无涯的另一只手也抚了上来,双手各握住一边乳肉,拇指同时碾过挺立的乳尖,“别碰你?还是别教你?”

“我……我不知道……”

希儿的理智在崩塌。她知道应该推开父亲,应该逃出这间练功室,应该跪在母亲牌位前忏悔。可身体背叛了她——乳尖在父亲指间肿胀发烫,小腹深处涌起陌生的空虚感,腿心湿得一塌糊涂。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在期待父亲的手往下移。

“你会知道的。”

姜无涯忽然托着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转了个方向,变成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希儿彻底慌了。她双腿分开骑在父亲腿上,练功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被撩到大腿根,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而最隐秘的地方,此刻正隔着薄薄几层布料,压在父亲结实的大腿上。

“来,看着为父。”姜无涯捧住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告诉为父,你现在什么感觉?”

希儿的眼眶红了,泪水在打转。

“我……我觉得……很热……”

“哪里热?”

“……全身都热……”

“最热的是哪里?”

希儿说不出口。她羞耻地别开脸,泪水终于滑落。

姜无涯没有逼她,只是松开她的脸,双手滑到她腰间,开始解练功服下摆的系带。

“不……不要……”希儿抓住父亲的手,声音抖得厉害,“下面……下面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姜无涯的动作没停,“既然是检查身体,自然要检查完全。”

最后一根系带松开了。

练功服的下摆散开,露出里面素色的亵裤。绸料已经被腿心的蜜液濡湿了一小片,在烛光下显出深色的水痕。

姜无涯的视线落在那一处,眸色骤然暗沉。

“湿了。”他陈述道,手指隔着亵裤按上那处湿润,“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啊!”

希儿浑身一颤,腰肢猛地弓起。

父亲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的感觉太过鲜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形状、温度,还有施加的力道。亵裤的绸料很薄,湿透后几乎贴在皮肤上,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直接触碰最敏感的部位。

“女孩子这里,叫做阴户。”姜无涯的声音依旧平稳,像是在授课,“外面这两片肉,是大阴唇。平时会闭合,保护里面的嫩肉不受伤害。但当身体产生欲望时——”

他的手指分开那两片软肉。

希儿倒抽一口冷气。

“——它们会分开,会充血肿胀,会分泌爱液。”

手指移开了,可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还残留着。希儿低头,看见父亲的手正伸向她的亵裤边缘。

“现在,为父要看看里面。”

“不要……求您……”希儿哭了出来,泪水模糊了视线,“女儿知错了……女儿以后再也不胡思乱想了……”

“你没有错。”姜无涯的声音忽然放软,他抬手擦去她的眼泪,“希儿,看着为父。”

希儿抽泣着抬起泪眼。

烛光里,父亲的脸显得那么温柔,温柔得让她心碎。

“为父爱你。”姜无涯轻声说,拇指摩挲着她的眼角,“正因爱你,才要教你这一切。这世上男人多的是,他们会被你的容貌、你的天赋吸引,然后哄骗你,欺负你,最后抛弃你。为父舍不得。”

他的手指勾住亵裤边缘,缓缓下拉。

“所以,让为父来做你的第一个男人。让为父教你什么是快乐,什么是疼惜,什么是欲仙欲死。”

亵裤滑到了膝盖。

冷空气贴上腿心最私密的部位,希儿浑身僵硬,连哭都忘了。她低头,看见自己双腿大张地跨坐在父亲腿上,腿心处那丛稀疏的墨色耻毛,还有下方微微张合的粉色嫩肉,全都暴露无遗。

姜无涯也低头看去。

十五岁少女的阴户精致得像朵含苞待放的花。大阴唇饱满粉嫩,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滑水润的小阴唇。两片嫩肉中间,那道细缝正一张一合,透明的爱液从缝隙里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很美。”姜无涯再次赞叹,伸手托住她的臀瓣,将她往前带了带,“来,自己扒开,让为父看清楚。”

希儿摇头,泪珠随着动作甩落。

“听话。”父亲的声音沉了下来,“既是训练,就要服从。”

那只托着臀瓣的手开始揉捏。手指陷进软肉里,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某种惩罚的意味。希儿呜咽一声,颤抖着伸出双手,来到自己腿间。

指尖触碰到湿润软肉时,她触电般缩了一下。

“继续。”姜无涯命令。

希儿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颤抖着用两根手指扒开自己的大阴唇。

粉嫩的穴口彻底暴露在空气里。那道细缝因为她的动作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红蠕动的媚肉,还有顶端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小肉珠。

“阴蒂。”姜无涯的指尖点在那颗肉珠上,“这里是女子快感的核心,要好好爱惜。”

“嗯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希儿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弹起,差点从父亲腿上摔下去。姜无涯及时搂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

“看来这里更敏感。”他低笑,指尖开始在阴蒂上打圈,动作熟练得像是在拨弄琴弦,“记住这个感觉。以后你自己练习时,可以先从这里开始。”

“不……不要碰那里……啊……”

希儿的抗拒在快感面前不堪一击。那颗小小的肉珠在父亲指尖下肿胀发烫,每一下触碰都像电流窜过全身。她控制不住地扭动腰肢,腿心涌出更多蜜液,淅淅沥沥地滴在父亲腿上。

“湿得真厉害。”姜无涯的呼吸粗重了几分,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探入股沟,“看来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准备……什么……”

希儿意识模糊地问,脑子被快感搅成一团浆糊。她感觉到父亲的手指离开了阴蒂,却沿着那道湿滑的细缝往下滑,最后停在穴口。

“准备接受真正的训练。”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根手指挤进了穴口。

“啊——!”

希儿猛地仰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

异物入侵的感觉太过鲜明——那根手指粗长,带着薄茧,撑开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致甬道,一寸一寸往深处探去。内壁的嫩肉本能地收缩,绞紧入侵者,却让摩擦感变得更加清晰。

“放松。”姜无涯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太紧了,会伤到自己。”

“疼……”希儿哭着摇头,“父亲……疼……”

“疼是正常的。”那根手指开始缓缓抽送,指节摩擦着湿滑的媚肉,带出咕啾的水声,“你是处子,这里从未被开拓过。但很快——”

手指又挤进一根。

“唔!”

希儿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撑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被扩张的胀痛,还有指尖刮蹭过敏感点时炸开的酥麻。快感和痛感交织,逼得她泪水涟涟,却又控制不住地挺腰,追逐那粗糙的指腹。

“很快,你就会爱上这种感觉。”

姜无涯加快了指奸的速度。两根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将他的手掌、她的大腿,还有两人之间的布料彻底打湿。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练功室里格外清晰,混杂着希儿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父亲……慢一点……女儿……女儿受不了……”

希儿的身体开始抽搐。她双手死死抓着父亲的手臂,指甲陷进衣料里,白皙的脖颈后仰,墨色长发在空中散开。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堆积,越来越满,越来越胀,几乎要冲破身体。

“要去了吗?”姜无涯贴在她耳边问,手指精准地碾过甬道深处那块凸起。

“啊——!”

希儿尖叫着达到高潮。

身体像弓弦般绷紧,随后剧烈地痉挛。子宫深处传来阵阵收缩,绞紧体内作乱的手指,大量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淋在父亲腿上。她眼前一片空白,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有灭顶的快感冲刷着每一根神经。

高潮持续了很久。

当最后一丝余韵散去,希儿瘫软在父亲怀里,浑身被汗水浸透,像条脱水的鱼。她的意识还在飘荡,身体却已经记住刚才那种极致的快乐。

姜无涯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腻的爱液。他将手指举到希儿面前,指尖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看,这就是你的身体。”他将手指抵在她唇边,“尝尝。”

希儿茫然地张开嘴。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混杂着某种甜腻的气味。那是她自己的味道——这个认知让她脸颊烧红,却又在父亲的目光中,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舔净了那根手指。

“乖。”姜无涯奖励般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将她抱起来,走向练功室内侧的卧榻。

希儿被轻轻放在榻上。身下是柔软的锦褥,带着父亲身上淡淡的檀香。她浑身无力,只能任由父亲摆布。

姜无涯站在榻边,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深青色外袍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然后是中衣,最后是亵裤。当那具成熟男性的身体完全裸露出来时,希儿瞳孔骤缩。

她从未见过父亲的身体。

宽阔的肩,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还有……腿间那根怒张的肉棒。

希儿听说过男人的性器,在那些荤话里,在合欢宗的秘籍里。可亲眼所见,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那根东西粗长得惊人,紫黑色的龟头完全裸露,上面青筋虬结,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下方的囊袋饱满紧实,沉甸甸地垂着。

“害怕吗?”姜无涯单膝跪上卧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身下。

希儿颤抖着点头,视线却无法从那根肉棒上移开。它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到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能感受到它散发的灼热温度。

“别怕。”姜无涯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为父会慢慢来。”

吻顺着额头下滑,落在眼皮,鼻尖,最后贴上她的嘴唇。

希儿睁大眼睛。

父亲的嘴唇温热柔软,带着檀香和茶香的气息。这和她想象中的初吻完全不同——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入。舌头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勾缠住她的舌尖,吮吸舔舐。

“唔……”

希儿生涩地回应。她不知道该怎么接吻,只能被动地承受父亲的掠夺。唾液在唇舌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她几乎窒息,父亲才松开她。

一缕银丝连接着两人的嘴唇,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接下来会有些疼。”姜无涯用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但为父保证,疼过之后,就是极乐。”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身体挤进她腿间。

粗硬的肉棒抵上湿滑的穴口时,希儿浑身一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太粗了,太长了,刚才的两根手指根本无法相比。

“放松。”姜无涯低声安抚,腰腹缓缓用力。

龟头挤开了紧致的入口。

“啊……疼……”

希儿泪眼朦胧地抓住父亲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肉里。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太过鲜明,像是身体要被撕裂。她能感觉到穴口的嫩肉在拼命收缩,想要抗拒入侵,却让疼痛感更加剧烈。

“乖,忍一忍。”姜无涯吻去她的眼泪,动作却不停。

肉棒一寸一寸往里推进,破开处女膜的瞬间,希儿痛叫出声。

“父亲……好疼……不要了……”

“马上就好。”姜无涯将她紧紧搂进怀里,肉棒却坚定地继续深入,直到整根没入。

两人同时僵住。

希儿感觉到身体被填满了。那种胀痛感太过强烈,强烈到她能清晰描摹出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粗长,滚烫,随着脉搏微微跳动。她低头,看见两人交合处紧紧贴合,没有一丝缝隙。

“全部……进去了……”她喃喃道,声音带着哭腔。

“对。”姜无涯的呼吸粗重,额角渗出细汗,“希儿,你吃了为父整根鸡巴。”

这句话太过粗俗,希儿脸颊烧红,却诡异地感到一股兴奋。

“现在,为父要开始动了。”姜无涯缓缓抽出肉棒,在穴口停留片刻,然后狠狠撞了进去。

“啊!”

希儿的尖叫被撞得支离破碎。

疼痛还没完全褪去,快感就已经涌了上来。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抽插,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刮蹭过敏感的肉壁。咕啾咕啾的水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响亮,因为这次进出的是真正的性器。

“感觉如何?”姜无涯一边挺动腰身,一边低头吻她的脖颈,“告诉为父,希儿,舒服吗?”

“……舒服……”

希儿哭着承认。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小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贪婪地吸吮着父亲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那就叫出来。”姜无涯加重了力道,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碰撞的脆响,“让为父听听,你的声音有多好听。”

“啊……父亲……好深……顶到了……”

希儿不再压抑自己。她搂住父亲的脖子,随着撞击的节奏扭动腰肢,让那根肉棒能更深入地捣进子宫口。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比刚才用手指时强烈百倍。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欲望的海洋里颠簸起伏,随时可能被巨浪吞没。

“对,就是这样。”姜无涯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扭腰,夹紧,用你的小穴吸为父的鸡巴。”

“女儿……女儿的小穴……在吸父亲的鸡巴……”希儿哭着重复这些淫词浪语,羞耻感让快感更加汹涌,“吸得好紧……父亲……鸡巴好大……”

“说,谁在操你?”姜无涯忽然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

希儿泪眼朦胧地看着父亲。烛光里,父亲的表情不再是平时的温和,而是一种充满侵略性的、野兽般的欲望。这张脸她看了十五年,此刻却陌生得让她心悸。

“是父亲……”她颤抖着回答,“是父亲在操女儿……”

“大声点。”

“是父亲在操女儿!”希儿哭着喊出来,“父亲的大鸡巴……在操女儿的骚穴!”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好孩子。”姜无涯低吼一声,开始全力冲刺。

卧榻剧烈地摇晃起来,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肉体碰撞的声音、水声、希儿的呻吟和哭喊、父亲的低喘,在练功室里交织成淫靡的交响。烛火疯狂摇曳,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那影子像野兽般纠缠、起伏。

希儿的意识逐渐模糊。

身体被快感彻底支配,只剩下本能地迎合。她双腿缠上父亲的腰,臀瓣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小穴贪婪地吸吮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子宫深处涌起熟悉的堆积感,比刚才更强烈,更汹涌。

“父亲……女儿要去了……又要去了……”

“一起。”姜无涯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为父要射在你里面。”

“射……射进来……”希儿哭着哀求,“求父亲……射在女儿里面……”

最后的撞击来得凶猛而密集。

希儿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痉挛,小穴剧烈收缩,绞紧体内的肉棒。与此同时,姜无涯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颤抖的子宫。

“啊——”

希儿仰起头,脖颈绷直,像濒死的天鹅。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身体深处,填满了每一寸空隙。太多了,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父亲的肉棒还在她体内跳动,每一次脉动都会挤出更多精液。

高潮持续了很久。

当最后一丝余韵散去,希儿瘫软在锦褥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浑身湿透,墨色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双腿大张,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着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姜无涯缓缓抽出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精液。希儿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粉嫩的穴口微微张着,像朵被蹂躏过的花。

“第一次训练结束。”姜无涯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感觉如何?”

希儿茫然地看着父亲。

身体还残留着极致的欢愉,可理智正在慢慢回笼。羞耻、罪恶、背德感像潮水般涌来,几乎将她淹没。

“我……”她张嘴,声音嘶哑,“我和父亲……乱伦了……”

“不是乱伦。”姜无涯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是训练。”

“可是——”

“没有可是。”父亲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从今天起,每晚子时,来练功室接受训练。直到你完全掌握自己的身体,直到你明白欲望不过是工具。”

希儿闭上眼睛。

她想起母亲温柔的脸,想起江湖上那些关于“寒玉剑仙”的赞美,想起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清白。

全都碎了。

“现在,清理干净。”姜无涯将她抱起来,走向练功室后方的浴池,“明天还要练剑。”

希儿将脸埋在父亲肩头。

檀香的味道依旧熟悉,可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

希儿依旧每天在演武场练剑,依旧穿着那身素白的长裙,墨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她出剑的速度更快,剑意更凝练,江湖上关于“寒玉剑仙”的传说越来越多。

没有人知道,每晚子时,那个清冷高傲的少女会褪去所有衣衫,跪在练功室的卧榻上,撅起雪白的臀瓣,任由父亲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

“腰再塌下去一点。”姜无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惯常的平静,“臀抬高点,让为父看得更清楚。”

希儿咬着唇,顺从地塌下腰肢,将臀部撅得更高。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双腿跪在锦褥上,膝盖分开,上身完全伏低,脸颊贴着被褥。而身后,父亲灼热的视线正烙在她完全暴露的私处。

“很好。”一根手指探入股沟,在穴口处打转,“这里湿了。”

希儿没有回答。她不需要回答——小穴早已习惯了父亲的触碰,只是这样轻描淡写的撩拨,就已经渗出滑腻的爱液。

手指挤了进去。

“唔……”希儿闷哼一声,手指抓紧了被褥。

经过半个月的“训练”,她的身体已经变得异常敏感。只是两根手指在体内抽插,就让她腰肢发软,小穴贪婪地吸吮起来。

“自己动。”姜无涯命令道,“用你的骚穴,吸为父的手指。”

希儿颤抖着开始扭动腰肢。臀瓣随着动作晃动,在烛光下泛起诱人的光泽。她能感觉到手指在体内抠挖,刮蹭过敏感点,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父亲……女儿……女儿的小穴好痒……”

“哪里痒?”

“里面……里面好痒……”希儿哭着说,声音里带着难耐的哭腔,“想要……想要父亲的鸡巴……”

“说清楚。”手指忽然加重力道,狠狠碾过那块软肉。

“啊——!”希儿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想要父亲的鸡巴……操女儿的骚穴……求父亲……把鸡巴插进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手指抽了出去。

紧接着,滚烫坚硬的肉棒抵上了湿滑的穴口。

希儿浑身一颤,主动向后顶了顶臀,让龟头挤进穴口。

“真骚。”姜无涯低笑一声,腰身用力,整根肉棒长驱直入。

“啊……满了……父亲的大鸡巴……把女儿的骚穴撑满了……”

希儿哭着迎合。经过半个月的开发,她的小穴已经能完全吞下父亲的肉棒,甚至开始享受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胀痛感。肉壁贪婪地吸附着粗硬的茎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姜无涯开始撞击。

粗硬的肉棒在小穴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希儿被顶得浑身乱颤,墨色长发在空中散开,臀肉随着撞击的频率荡出淫靡的波浪。

“父亲……好深……顶到女儿最里面了……”

“这里吗?”姜无涯精准地碾过敏感点。

“啊——!就是那里……父亲……操女儿的骚逼……操死女儿……”

希儿已经彻底沉沦在快感里。她不再去想什么伦理道德,不再去想什么江湖名声。此刻她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雌兽,只知道撅着屁股迎合父亲的抽插,贪婪地索要更多。

肉体的碰撞声越来越密集。

练功室里回荡着淫靡的交合声、水声、还有希儿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她的小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吸吮着父亲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发出“啵”的轻响。

“要去了……父亲……女儿要去了……”

“忍一下。”姜无涯忽然拔出肉棒,在她臀缝间蹭了蹭,“换个姿势。”

希儿茫然地回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父亲。

“躺下,把腿打开。”

她顺从地翻身躺下,双腿大张,将湿漉漉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父亲面前。烛光下,那处已经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着,溢出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

姜无涯跪在她腿间,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俯身,将脸埋进她腿心。

“父亲——!”

希儿惊叫出声。

湿热柔软的触感贴上阴户的瞬间,她浑身剧颤,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父亲在舔她——这个认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舌头灵活地扫过阴唇,探入穴口,卷走溢出的爱液和精液。然后,那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阴蒂,开始快速地拨弄。

“啊……不要……那里……太刺激了……”

希儿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却被父亲双手按住大腿,动弹不得。快感太过汹涌,比插入时更加直接,更加尖锐。她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濒死的边缘挣扎。

“父亲……别舔了……女儿……女儿要疯了……”

“说,父亲在舔哪里?”姜无涯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晶莹的液体。

“舔……舔女儿的骚逼……”希儿哭着回答,“舔女儿的骚逼和……和阴蒂……”

“好吃吗?”

“……好吃……”

“那继续。”

舌头再次落下。

这一次,姜无涯舔得更加仔细。他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将小穴里里外外都舔了一遍,最后含住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

“啊——!父亲——!”

希儿尖叫着达到高潮。

身体剧烈痉挛,大量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淋在父亲脸上。她眼前一片空白,意识飘散,只剩下灭顶的快感。

姜无涯没有停。

他在女儿高潮的余韵中再次进入,肉棒挤开还在痉挛的穴口,长驱直入。

“啊……不行了……女儿不行了……”

希儿哭喊着摇头,身体却被快感支配,本能地迎合着父亲的撞击。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更凶猛,她感觉自己快要死在这张卧榻上。

最后,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子宫。

希儿瘫软在锦褥上,大口喘息,汗水将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腿心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爱液不断溢出,在身下积成一滩水渍。

姜无涯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今天表现很好。”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比昨天更放得开。”

希儿将脸埋在父亲胸口,没有回答。

沉默在练功室里蔓延,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父亲。”许久,希儿轻声开口,“女儿是不是……没救了?”

“为什么这么问?”

“女儿现在……每晚都会想这个。”她的声音很小,小得几乎听不见,“练剑的时候想,吃饭的时候想,甚至看到父亲……就会想起父亲的大鸡巴插在女儿里面的感觉。”

姜无涯笑了,胸腔震动。

“这不是很好吗?”他抚摸着她的长发,“这说明训练很成功。”

“可是——”

“希儿。”父亲打断她,捧起她的脸,“看着为父。”

希儿抬起泪眼。

烛光里,父亲的眼神温柔而专注。

“欲望不可耻,享受欲望也不可耻。”他低声说,“你天生就该站在高处,俯视众生。而站在高处的人,不需要被世俗的条条框框束缚。”

希儿怔怔地看着他。

“记住,你首先是姜希儿,然后才是‘寒玉剑仙’。”姜无涯吻去她眼角的泪,“而姜希儿想要什么,就该去拿。”

“我想要什么……”

“你想要为父,不是吗?”姜无涯轻笑,手指滑到她腿间,探入还在微微张合的小穴,“从你十二岁开始,就在梦里想。”

希儿脸颊烧红,却无法反驳。

“那就好好享受。”父亲的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搅动,“这是你应得的。”

那一夜,希儿在父亲怀里睡去。

梦里没有罪恶感,没有羞耻,只有父亲温柔的吻和灼热的体温。

***

三个月后。

希儿的剑法突飞猛进。

江湖上开始流传,“寒玉剑仙”姜希儿在一场比武中,三招击败了成名已久的“铁掌”刘震。观战者都说,她的剑意里多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再是单纯的清冷孤高,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魅惑。

只有希儿自己知道那是什么。

是欲望。

是被彻底开发、彻底掌控的欲望。

现在的她,已经能在父亲面前完全放开。她会主动跨坐在父亲腿上,扶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坐下去;会趴在窗台上,撅起屁股让父亲从后面进入;甚至会跪在父亲腿间,用嘴服侍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东西。

“舔干净。”姜无涯坐在扶手椅里,垂眸看着跪在腿间的女儿。

希儿仰起头,乖巧地张开嘴。父亲的肉棒刚从她体内抽出,上面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她没有犹豫,伸出舌头,从囊袋底部开始,一寸一寸往上舔。

舌尖扫过粗壮的茎身,舔过鼓胀的青筋,最后停在龟头处,将马眼处渗出的液体卷进嘴里。

“好吃吗?”姜无涯抚摸着她的头发。

“好吃。”希儿咽下嘴里的液体,然后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经过三个月的训练,她的口技已经很熟练。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深深吞入,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她能感觉到父亲在她嘴里跳动,能闻到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这让她小穴又开始湿润。

“骚货。”姜无涯按住她的后脑,开始挺动腰身。

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咙,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希儿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喉头收缩,吸吮着粗硬的茎身。

“唔……唔嗯……”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赤裸的胸口。她双手捧着父亲的囊袋,轻轻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够了。”姜无涯将她拉起来,按在书桌上,“转过去,撅高。”

希儿顺从地转身,俯趴在冰冷的桌面上,将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可小穴却空虚地收缩着,溢出更多爱液。

粗硬的肉棒抵上穴口,长驱直入。

“啊——!”

希儿抓住桌沿,指尖泛白。父亲撞得很凶,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书桌随着撞击的频率晃动,上面的笔墨纸砚哗哗作响。

“父亲……好深……顶到女儿子宫了……”

“子宫?”姜无涯低笑,抓住她的腰狠狠撞进去,“那今天就射在你子宫里,好不好?”

“好……射进来……把女儿子宫灌满……”

希儿哭着迎合,臀肉随着撞击的频率荡出淫靡的波浪。她能感觉到父亲粗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宫颈口,那种酸胀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快乐。

“说,你是谁?”姜无涯忽然抓住她的头发。

“女儿是……是父亲的骚女儿……”

“还有呢?”

“是……是父亲的小母狗……”希儿哭着喊出来,“是父亲专属的小母狗……骚穴只给父亲操……”

话音刚落,滚烫的精液就灌满了子宫。

希儿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痉挛,小穴贪婪地吮吸着喷射而出的精液。太多了,满得几乎要溢出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身体最深处。

姜无涯缓缓抽出肉棒。

精液混着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脚边积成一滩。

“清理干净。”父亲拍了拍她的臀,“然后去练剑。”

希儿瘫软在书桌上,大口喘息。

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可意识已经清醒。她转头,看见铜镜里映出自己的倒影——墨色长发凌乱地散在赤裸的背上,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红肿,腿间一片狼藉。

那是姜希儿。

也是父亲专属的小母狗。

她没有感到羞耻,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

***

又过了半年。

希儿的名声越来越响,前来姜家提亲的青年才俊几乎踏破了门槛。可她一个都没见,全部让父亲推了。

江湖上开始有闲言碎语,说“寒玉剑仙”眼界太高,寻常男子入不了她的眼。也有人说,她根本不喜欢男人,所以才会对那些追求者不屑一顾。

只有姜无涯和希儿知道真相。

“今天张家公子又来了。”姜无涯坐在练功室的卧榻上,看着跪在面前的女儿,“二十岁,先天境,家世清白,相貌堂堂。”

希儿抬起头,浅色的瞳孔里没有情绪。

“父亲要女儿嫁给他吗?”

“你想嫁吗?”

“不想。”希儿回答得毫不犹豫,“女儿只想留在父亲身边。”

姜无涯笑了,伸手抚摸她的脸颊。

“那就不嫁。”

希儿蹭了蹭父亲的手掌,像只温顺的猫。

“过来。”姜无涯拍了拍自己的腿。

希儿站起身,跨坐到父亲腿上。她没有穿衣服,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经过近一年的开发,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成熟——胸脯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瓣浑圆,腿心那丛墨色耻毛被打理得整整齐齐。

“今天想怎么来?”姜无涯的手掌抚上她的腰。

“女儿想……”希儿咬唇,脸颊泛红,“想坐在父亲上面……自己动……”

“如你所愿。”

肉棒早已硬挺,紫黑色的龟头怒张着,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希儿扶着那根粗硬的东西,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希儿开始扭动腰肢。她现在已经能很好地掌控节奏,知道怎么动能让父亲舒服,也让自己舒服。臀瓣上下起伏,小穴吞吐着粗硬的肉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父亲……女儿的小穴……舒服吗……”

“舒服。”姜无涯仰头看着她,眼神深邃,“我女儿的骚穴,是天底下最舒服的穴。”

希儿笑了,俯身吻上父亲的唇。

这是一个缠绵的吻,带着情欲的味道。她的舌头撬开父亲的齿关,勾缠住他的舌尖,吮吸舔舐。唾液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吻着吻着,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臀瓣撞击着父亲的大腿,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父亲……女儿要去了……”

“一起。”

滚烫的精液灌入子宫时,希儿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她达到高潮,身体痉挛,小穴贪婪地吮吸着父亲的精液。

结束后,她瘫软在父亲怀里,浑身被汗水浸透。

“父亲。”她轻声开口。

“嗯?”

“女儿这辈子都不嫁人。”希儿抬起头,看着父亲的眼睛,“女儿要永远陪着父亲,做父亲的小母狗。”

姜无涯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

窗外,明月高悬。

练功室里烛火摇曳,将两个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

那影子紧密纠缠,融为一体。

就像他们的人生,早已分不清彼此。

***

十年后。

“寒玉剑仙”姜希儿成了江湖上的传说。

她剑法通神,容颜不老,身边却始终没有伴侣。有人说她修的是无情道,所以清心寡欲;也有人说她早已心有所属,只是在等那个人。

只有姜家老宅的下人知道,每晚子时,大小姐的房间里总会传来压抑的呻吟和水声。

但他们什么也不敢说。

因为老爷说过,谁敢嚼舌根,就割了谁的舌头。

这一夜,月光很好。

希儿推开父亲的房门,赤足走进去。她今年二十五岁,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而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墨色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身后,只在鬓边别了一朵白色的山茶花。

姜无涯坐在窗边的摇椅里,手里拿着一卷书。

他已经五十岁了,鬓边有了白发,可身形依旧挺拔,眼神依旧锐利。

“父亲。”希儿走过去,跪在摇椅旁,将脸贴在父亲膝上。

姜无涯放下书,抚摸着她的长发。

“今天有人送来请帖,邀你参加武林大会。”

“女儿不去。”希儿闭着眼,像只慵懒的猫,“女儿要陪着父亲。”

“你已经陪了为父十年了。”

“不够。”希儿抬起头,浅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女儿要陪父亲一辈子。”

姜无涯笑了,眼角的细纹舒展开来。

“起来吧。”他拍了拍自己的腿。

希儿顺从地跨坐上去。她没有穿亵裤,裙摆下是赤裸的身体。父亲的肉棒在她坐下的瞬间就硬了起来,隔着薄薄的衣料顶着她湿滑的穴口。

“父亲……”她蹭了蹭,“想要……”

“自己来。”

希儿撩起裙摆,扶着那根粗硬的东西,对准穴口坐了下去。

十年了,她的小穴早已熟悉父亲的尺寸,可每次进入时,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感还是会让她浑身颤抖。她开始缓缓起伏,臀瓣随着动作晃动,在月光下泛起诱人的光泽。

“父亲……女儿的小穴……还紧吗……”

“紧。”姜无涯仰头看着她,“永远都这么紧。”

希儿笑了,俯身吻上父亲的唇。

吻从嘴唇滑到脖颈,再滑到锁骨。她解开父亲的衣襟,吻上那依旧结实的胸膛,最后含住一颗乳粒,用舌尖拨弄。

“骚货。”姜无涯低笑,按住她的后脑。

希儿吐出乳粒,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情欲。

“女儿就是父亲的骚货。”她喘息着说,“一辈子都是。”

月光从窗口倾泻进来,洒在两人身上。

摇椅随着撞击的频率晃动,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希儿的呻吟压抑而破碎,混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父亲……射进来……射在女儿子宫里……”

“如你所愿。”

滚烫的精液灌入身体深处时,希儿仰起头,墨色长发在空中散开。

她达到高潮,身体痉挛,小穴贪婪地吮吸着父亲的精液。十年了,每一次高潮都像第一次那样强烈,那样灭顶。

结束后,她瘫软在父亲怀里,大口喘息。

“父亲。”她轻声开口。

“嗯?”

“女儿有没有告诉过您……”希儿抬起头,看着父亲苍老了许多却依旧英俊的脸,“女儿爱您。”

姜无涯怔了怔,然后笑了。

“傻孩子。”他将她搂紧,“为父也爱你。”

月光温柔地笼罩着他们。

窗外,夜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轻响。

像情人的呢喃,温柔而绵长。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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