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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败坏 #5,【大杯】(品质大果) 【1w+ 全文放出】【重置版】漫无止境的假期!独爱精神小妹,逛街打架玩约会,穿着不知羞耻的全透明紧身泳衣游泳,在洗浴室坦诚相见帮楠少搓澡,回到公寓也要甜甜蜜蜜乱交卧谈会!

[db:作者] 2026-08-14 09:58 p站小说 84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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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见喜因为上次小乔在ktv喝多了差点出事,从那以后就经常留在401过夜。他一般是等其他人散了才留下来,睡沙发或者打地铺,第二天一早再走。
后来有一次,他在莫春萱当DM的那家桌游店里待到晚上。店里人不多,只有玮先生、琪的、小乔和他几个人围着一张桌子玩牌。莫春萱在旁边当DM,偶尔过来递烟或者倒水。店门突然被推开,莫春萱的父母走了进来。两人一眼就看见刘见喜坐在那里,旁边还有小乔和琪的,桌上散着烟灰缸和几包打开的槟榔。

叔叔当场脸色沉下来,指着刘见喜说你怎么还在这里,带坏春萱不说,还跑到这种地方鬼混。婶婶也跟着开口,说春萱最近成绩下滑,肯定跟你有关系。从今天起补课停了,课时费也不会再给了。刘见喜坐在原位没动,低头看着手里的牌,没回一句话。莫春萱站在一边,咬着唇钉没出声。

他们说完就带着莫春萱走了。店里安静下来,琪的点了根烟,小乔低头玩手机,玮先生咳嗽了一声,说散了吧。

小乔也开始越来越黏他。每次刘见喜换好衣服准备出门去KTV,小乔就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跟到门口,手指扣住他的衬衫下摆不放。刘见喜停下脚步,低头看他,小乔眼睛还带着刚睡醒的红丝,声音闷闷的。

“今天别去了行不行?”

刘见喜没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指尖顺着发丝滑到耳后。小乔把脸埋进他胸口蹭了两下,像只不肯松口的猫。刘见喜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把外套脱下来扔回沙发上,跟着小乔又躺了回去。

他跟着精神小妹学着磕那些东西已经有一阵子了。蓝波来得快,绿龙拖得长,加得爽最容易上头。中午十二点多才睁眼,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开机打游戏,手柄握在手里,屏幕光映得脸发青,一整天都像飘在半空里,脑子转得慢,反应也迟钝。精神小妹偶尔过来拍他肩膀,说一句“今天状态不错啊”,他就笑笑,递过去半瓶矿泉水。

有一天他拖到下午四点多才去KTV换衣服,老板在走廊尽头抽烟,一眼看见他,眼底的青黑和走路时轻微的晃荡都没逃过去。老板把烟掐了,声音不高,却很干脆。

“见喜,你这状态不行。明天不用来了。”

刘见喜站在那儿,手还抓着工装裤的腰带,没系上扣子。他点点头,没争辩也没解释。老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里面是这两个多月的工资,塞到他手里。

“拿着吧。自己注意点。”

刘见喜接过来,掂了掂分量,转身就走了。钱包里原本就攒了些补课和零散打工的钱,加起来够他再混几个月。他没想再去找别的工作,就这么打算一天天玩下去。

刘见喜站在那儿,手还抓着工装裤的腰带,没系上扣子。他点点头,没争辩也没解释。老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里面是这两个多月的工资,塞到他手里。

“拿着吧。自己注意点。”

刘见喜接过来,掂了掂分量,转身就走了。钱包里原本就攒了些补课和零散打工的钱,加起来够他再混几个月。他没想再去找别的工作,就这么打算一天天玩下去。

晚上回到青桔公寓已经是凌晨一点多。401的门一推就开,里面一股混杂的体味和烟味扑过来。十一张大通铺挨得密密麻麻,床上的人无论男女都脱得干净,毯子胡乱搭在腰上或腿间,睡得东倒西歪。小乔她们几个没床位,只能铺了层旧毯子直接睡在地上,紧挨着床脚。有人翻身时胳膊会垂下来,碰到小乔的肩膀,小乔就往里缩一缩,继续睡。

半夜两三点,门不停地开合,有人出去上厕所,有人回来,有人直接在门口蹲着抽烟。推门的声音、脚步声、钥匙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公寓隔音薄得像纸,紧挨着楼道,楼上楼下有人上下楼梯,高跟鞋、拖鞋、皮鞋的声音一层接一层传进来。感应灯一亮一灭,光从门缝底下漏进来,在天花板上划出一道一道的白痕。

旁边床位有人开始打呼,粗重又断续,像拉风箱。另一边有人磨牙,咯吱咯吱响得刺耳。还有人说梦话,含糊不清地喊名字,喊着喊着又变成呜咽。小乔睡在最里面,蜷着腿,刘见喜躺在他身边,胳膊搭在他腰上,手掌贴着他的后背,能感觉到皮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门又被推开一次,冷风灌进来,有人骂了句脏话把门带上。刘见喜睁着眼,听着这些声音,一动不动。

刘见喜半夜醒了一次,翻身时鼻子贴近褥子,闻到一股腥臊味,混着潮气,像没晒干的衣服又被汗浸过。他皱了皱眉,侧过身,用胳膊肘撑起一点,低声问旁边的小乔。

“这褥子怎么回事?”

小乔眼睛都没睁开,声音从被子里闷闷传出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大家混着用的。女生有时候在上边自己弄,留了点味。还有男生口水渍,睡着流口水蹭上去的。精神小妹不讲究,从外头回来一身汗,脱了衣服直接钻进来。经期的东西也蹭在上头。土豆他们几个跟人做,淫水精液混着往下滴,半夜还有人失禁,尿直接撒了。”

刘见喜没再问,手掌按在褥子上,指尖感觉到那层半干不干的潮意。他把胳膊收回来,重新躺平,盯着天花板上感应灯漏进来的光斑,一动不动。小乔翻了个身,腿搭在他小腿上,呼吸又匀了。

天刚蒙蒙亮,琪的就过来摇他肩膀,手劲不小,声音压低却急。

“见喜,起来。带你去耍。”

刘见喜睁开眼,揉了揉太阳穴,看向小乔。小乔脸埋在毯子里,只露出一截后颈,头发乱糟糟地贴在皮肤上。他伸手推了推小乔的肩膀。

“一起去?”

小乔哼了一声,手在空中虚虚摆了两下,眼都没睁。

“起不来……上了劲儿……你自己去吧。”

刘见喜看了他一会儿,没再坚持,坐起身,从地上捡起昨晚脱下的T恤套上。琪的已经走到门口,手扶着门框等他。刘见喜光脚踩在地上,凉意从脚底往上爬,他弯腰把袜子拽过来穿上,跟着琪的往外走。

一下楼,楼道口的感应灯亮起,照出四五个精神小伙站在那儿。有人叼着烟,有人蹲着玩手机,有人靠墙低头磕着什么,空气里已经飘着淡淡的乙烷味和烟草味。他们看见刘见喜下来,有人抬了抬下巴,有人直接冲他笑。

“来啦。”

早上八点多,太阳还没完全爬上来,街边那家沙县小吃店已经开了门,玻璃门上贴着“早茶供应”的红纸。几个人挤在最里头的两张桌子拼起来的长条桌边,你凑一块我拿五毛,硬是拼出一份鸡腿饭。琪的,楠少和土豆坐在一边,腿挨着腿,手里各捏着一根烟,没往钱堆里添一分钱。刘见喜把最后五块钱塞过去,纸币被汗浸得有点软。

饭端上来,一群人轮流崴一口筷子,鸡腿已经被拆得零碎,米饭上沾了油渍和酱汁。刘见喜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就咽下去,觉得胃里反而空得更快。他把筷子搁在碗边,起身去隔壁小卖部,买了一袋三块钱的方便面和一袋五毛的QQ糖,塞进裤兜里,准备路上啃。

回来的时候楠少已经站起来,一手搂住他左胳膊,土豆紧跟着贴上右边,两人胳膊缠得紧,胸口几乎挨着他的肋骨。刘见喜低头看她们,楠少冲他笑,露出一排细小的牙,土豆则把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出的气带着淡淡的薄荷烟味。她们没说话,但手劲不松,刘见喜知道她们闻得出他现在兜里钱最多——入行没多久,工资还没来得及花光。

琪的蹲在路牙子上抽烟,看见他过来,掐了烟头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青桔公寓不是谁想住就能住的。床位就那么多,能睡那儿的人都有渊源。要么是认识莫春萱的,以她为圆心串起来的;要么是几个前辈的徒子徒孙,往上倒都能对上号。”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眼睛直直看着刘见喜。

“你现在除了是她表哥,跟莫春萱那边也没什么关系了。不如认我,我收你当徒弟。”
刘见喜没立刻答,目光落在琪的脸上。琪的忽然往前一步,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一个人听见。

“玮子这人手黑,别看他笑嘻嘻的。只要谁挡着他认准的事,翻脸比翻书还快。这里的精神小伙,没一个不怕他。”

说完他退开半步,又恢复了平常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冲楠少和土豆抬了抬下巴。

“走吧,别磨蹭。”

刘见喜走在队伍中间,楠少还搂着他左胳膊,土豆贴着右边,脚步拖拖拉拉,像两条黏人的藤蔓。他脑子里忽然转过一个念头:那天在桌游店,玮先生把他拉进来玩,偏偏撞上叔叔婶婶,停了他的补课,断了那点稳定的钱。会不会从头到尾都是玮先生布的局?这么一想,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衬衫贴在皮肤上,黏腻得难受。他脚步慢下来,楠少察觉到,胳膊收紧了点,侧脸冲他笑。

“怎么了?魂儿丢了?”

刘见喜没答,目光越过前面的人,落在莫春萱的后脑勺上。莫春萱走在前头,头发扎了个低马尾,晃来晃去。他听见身后有人小声嘀咕他的名字,又提了句“春萱那小子”,声音压得低,却没逃过莫春萱的耳朵。

莫春萱忽然停下,转过身,眼睛眯起来,看向土豆。

“你是不是又跟我表哥说我坏话了?”

土豆立刻堆起一脸笑,声音甜得发腻,手还搭在刘见喜胳膊上没松。

“我哪敢啊,我的好姐姐。”

莫春萱哼了一声,没再追问,转身继续往前走,肩膀微微耸了耸,像在说“懒得理你们”。土豆冲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又把下巴搁回刘见喜肩上,热气喷在他耳廓边。

“瞧瞧,你姐多凶。”

刘见喜扯了扯嘴角,没接话。楠少在另一边低笑出声,手指在他腰侧轻轻掐了一下。

一群人往前走了没几步,有人忽然开口。

“去里鹿霖街商圈逛逛吧,那边新开了家游戏厅,还有卖盗版盘的摊子。”

“行啊。”琪的应得最快,拍了拍手,“走走走,省得在这儿晒太阳。”

队伍就这么拐了个弯,朝着商圈的方向晃过去。刘见喜被两人夹在中间,脚步跟着挪,脑子里那层冷汗还没干透。

一群人进了里鹿霖街的商场,空调开得足,冷气直往脖子里钻。因为兜里没几个钱,他们就这么东晃西晃,从一层逛到二层,又从二层晃回一层。进了家平价服装店,货架上挂的全是前几年淘汰的版型,颜色旧得发灰,标签上的价格却还标得挺骄傲。楠少和土豆一人挑了一件,钻进更衣室换上,出来时转了个圈,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新鲜了不少。她们互相拉着袖子比来比去,爱不释手,像是捡到宝。

土豆忽然拽住刘见喜的胳膊,指着货架上一条蓝色喇叭牛仔裤,裤腿上故意剪出几个洞,腰上还系了条细细的皮革束腰带。她眼睛亮亮的,声音拖得长长的。

“见喜哥哥,这条好看,帮我买嘛。”

店员站在旁边,笑容可掬。

“这条裤子三百块哦,质量很好的,穿上显腿长。”

刘见喜低头看了看那条裤子,又看了看土豆期待的眼神。精神小妹就是这样,客气礼貌只给不熟的人,甜头抛出来钓你上钩。一旦你跟她们滚过床单,她们就当你捡了医院地上的买命钱,从此理所当然地使唤你,买这个买那个,借钱不还,半夜叫你去接人。刘见喜多少还残留着国男高中那套教育,对女人的欲求和责任心搅在一起,让他没法直接甩手走人。

他扯了扯嘴角,声音懒懒的。

“你看我浑身上下这套衣服值一百不?我脱给你。”

土豆立刻撇嘴,嫌弃地往后退了半步。

“谁要你那破短袖啊,汗津津的,都结白圈了。”

刘见喜举起胳膊,凑近她鼻子底下,胳膊窝那儿果然有层淡淡的汗渍。

“你说谁臭呢,你闻闻,早上刚用香皂洗的,喷香的。”

土豆一把推开他的手,笑骂了一句,转身钻回更衣室换衣服。刘见喜也随手从架子上拿了件T恤,晃到帘子边,问了一声。

“换好了没?”

没等回答,他就掀开帘子一角。土豆正弯腰提裤子,内裤边缘还露在外面,看见他,脸一下子红了,伸手就把帘子扯回去,声音又羞又恼。

“都看过光了!”

刘见喜手还抓着帘子边,愣了半秒,随即松开,嘴角勾起一点笑。就好像那天在公寓里和他做爱的不是她一样。

一群人在店里试了半天,衣服一件接一件套上又脱下,镜子前转来转去,摆姿势,互相点评,最后还是谁也没掏钱买。店员站在收银台后,双手抱胸,看着他们晃晃悠悠往外走,背影刚消失在门口,就小声“嘁”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楠少听见。她回头冲店员的方向比了个中指,土豆则白了刘见喜一眼,眼睛里带着点幸灾乐祸的笑。

“看你那穷酸样儿。”

说完她已经踩着扶梯往下冲,裙摆晃得飞起。刘见喜跟在后面,脚步不紧不慢,等他追到一层,土豆已经站在香水柜台前,双手撑着玻璃台面,眼睛直勾勾盯着三层货架上的瓶子。楠少也挤在那儿,两人肩膀挨着肩膀,瞳孔里映着五颜六色的瓶身,像突然被点亮的小灯泡,闪着星星。

刘见喜站在两步外,满脸黑线。他知道这次出来早晚得被她们当小猪存钱罐崩一回,血迟早要出,不如现在就出。他扫了一眼最上边那排黑色细长盒装的小样,每只标价十五块,也不算太离谱。他伸手从兜里摸出钱,点了两张递过去。

“两只。”

楠少挑了薄荷的那款,带着点柑橘的清冽味,喷在手腕上,空气里顿时多了一丝凉意,让人从头到脚都觉得通透。土豆拆开自己的那只,瓶口对着脖子滴了一滴,又在手腕上滴了一滴。香味立刻散开,先是淡淡的香梨味,细闻又像荷叶上刚凝的露水,混着她身上残留的少女发香和汗味,搅在一起,产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醉人反应。

刘见喜站在那儿,鼻尖被那股味道钻进去,七窍都像被轻轻撩了一下。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好像一直活在黑白世界里,现在猛地被人扔进红绿蓝的大染缸,颜色撞得太猛,一时分不清东南西北。土豆转过身,冲他晃了晃手腕,香味又往他脸上扑。

“闻闻,好不好闻?”

刘见喜没躲,鼻翼动了动,声音懒懒的。

“好闻。值了。”

逛得腿都软了,精神小伙们先是抱怨商场里没劲儿,转身就往顶楼电玩城跑。他们不需要花一分钱,眼睛一扫就盯上那些逃学出来玩的学生,凑过去笑嘻嘻地“借”几个游戏币,借完人就走,学生们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霸占机器。

精神小妹们懒得爬那么高的楼,干脆全蹲在负一层的过道里,两边美食街的香味一股一股往鼻子里钻,辣的、甜的、油炸的,闻得人直咽口水。楠少和土豆饿得直接坐到地上,背靠着墙,腿伸直了动都不想动。刘见喜靠在栏杆上,从兜里掏出那包干脆面,撕开袋子嘎吱嘎吱嚼起来,声音脆得刺耳。他嚼着嚼着,余光扫到楠少和土豆不怀好意的眼神,嘴角一抽,识趣地把另一袋QQ糖也掏出来,拆开分给她们俩。

“一人一半,别惦记我这包面了。”

土豆接过去,往嘴里塞了一颗,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楠少笑得肩膀抖,捏着糖纸往他胳膊上拍。

过了一会儿,精神小伙们从楼上下来,一个个像打了胜仗似的,两只手前后晃悠,兜里硬币撞得咣当咣当响,显然是从机子里赢了代币,兑了现钱回来。他们大方地去摊位买吃的,有人点了凉皮,有人加了熏鸡架,香味立刻盖过了过道的空气。琪的冲着楠少和土豆扬了扬下巴。

“来,两张烤冷面,管够。”

土豆和楠少立刻爬起来,围过去接。刘见喜也掏了点钱,买了份凉皮和一碗甜辣汤,蹲在一边吸溜吸溜喝汤,辣得鼻尖冒汗。

正吃着,两个穿校服的女中学生背着粉色双肩包从过道穿过,头发扎成高马尾,脚步轻快。其中一个女孩忽然停下,看了他们一眼,眼底闪过明显的轻蔑。她撇了撇嘴,朝地上吐了口痰,痰正好落下来,啪的一声滴在土豆的鞋尖上,白色的唾液在黑色的帆布鞋上摊开一小滩。

土豆低头盯着那滩痰,筷子停在半空。

她大步走到那两个女中学生面前,挡住她们的去路。琪的跟在后面,蓝色美瞳在灯光下闪着冷光,鲨鱼牙咬得咯吱响。

“给个说法。”琪的把胳膊一伸,拦住两人,声音不高,却带着股子狠劲。

麻花辫女孩立刻拉住短发女孩的手,低着头,声音抖得像要哭出来。

“她是咳嗽忍不住了,不小心滴上去的,我们不是故意的,实在不好意思……”

短发女孩却把麻花辫的手甩开,梗着脖子往前顶,眼睛瞪得通红。

“跟精神小妹有什么好讲的?我妈就是被你们这种人害的,敞开大腿随便在外边勾搭人,不知羞!我早就想这么说了!静怡你别拦着我!”

“你再说一句?”

琪的往前迈了半步,舌钉在嘴里叮的一声。麻花辫女孩已经满头是汗,拉着短发女孩的胳膊使劲摇,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走走走,别说了……”

短发女孩却像钉在地上一样,杵着不动,嘴上还在硬。

“欠草的婊子,说你怎么了?”

话音刚落,土豆的手已经扬起来,啪的一声脆响,扇在短发女孩脸上。短发女孩脸偏过去,嘴角立刻肿起一道红印。琪的紧跟着抬腿,一脚踹在麻花辫女孩小腹上,把人直接踢翻,撞到墙边,书包砸在地上,里面的课本散了一地。

周围商户见势不妙,赶紧低头收拾摊子,塑料凳子拖地的声音乱成一片。路人喊“打架啦”的声音此起彼伏,人越聚越多,黑压压围了一圈。精神小伙们站在外围,二五八万地叉着腰看热闹,有人叼着烟,有人抱着胳膊,谁也没真上手。真正动手的就琪的、土豆,还有土豆那个平时跟在她屁股后面转的舔狗,那小子冲上来补了两脚,踹在麻花辫女孩腿上,嘴里骂得脏字连篇。

刘见喜混在看热闹的人群里,冷冷站着,没往前凑。他趁着人乱,侧身溜进旁边一家熟食摊,伸手抓了根刚煮好的玉米棒子,又顺走两盒软中华,塞进裤兜里,转身又退回人群边缘,继续看。土豆还在那儿气嘘嘘地扬着手,掌心红了一片,短发女孩捂着脸蹲在地上,哭得鼻涕眼泪往下淌。

短发女孩伤得最重,校服衬衫被扯得只剩几片碎布挂在身上,胸罩早被拽掉,内裤也被扒到膝盖,露出光溜溜的下身。她嘴角淌着血,嘴唇明显被打破,肿得翻开一道口子,血混着口水往下滴。脸上瘀血一片一片肿起来,眼角青紫,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指甲印子清晰可见。麻花辫女孩额头磕破了,血顺着发丝往下淌,白校服上全是灰扑扑的脚印子,膝盖蹭破皮,书包里的东西散了一地。

刘见喜站在人群外看了会儿,见差不多了,才慢悠悠挤进去,一手拉住琪的胳膊,一手按住土豆的肩膀,把人往后拽。

“行了行了,别打了。”

其实他就是在给她们找台阶下,真把人伤成这样,反应过来报警抓现行,谁都跑不了。琪的还想再踹一脚,被他胳膊一挡,瞪了他一眼,却没再动手。土豆喘着气,手掌还红着,冲短发女孩啐了一口。

“欠操的贱货,下次再敢吐老娘鞋上,老娘让你舔干净。”

刘见喜没理她,转头看向两个女孩。短发女孩蜷在地上,抱着胳膊发抖,麻花辫女孩蹲在墙根,捂着额头小声啜泣,手里攥着书包带子,指节发白。

“拿钱吧,算了事。”刘见喜声音不高,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麻花辫女孩抖着手从书包里翻出钱包,零零碎碎掏出九十二块,纸币皱巴巴的,硬币滚了一地。她把钱塞到琪的手里,声音抖得不成调。

“就这些了……求求你们放过我们……”

琪的掂了掂那叠钱,本想再要一百,刘见喜伸手拍拍她肩膀,声音低低的。

“算了吧,都是女人,何必呢。”

一面说,一面冲土豆和其余精神小伙使眼色。土豆撇撇嘴,琪的哼了一声,把钱塞进兜里,转身就走。其他人跟着散开,像炸了庙似的,从四面八方全撤了,脚步杂乱,笑骂声渐渐远去。

地上只剩短发女孩动弹不得,蜷成一团,校服碎布勉强遮住私处,血还在嘴角往下淌。麻花辫女孩蹲在墙根,继续小声啜泣,手掌按着额头,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刘见喜没再往人群里挤,顺着扶梯一层一层往下走,脚步不紧不慢,像没地方可去。鬼使神差地拐进一楼那家桌球店,店里灯光昏黄,烟味和粉笔灰混在一起,空气黏得发腻。他一眼就看见琪的靠在球桌边抽烟,土豆弯腰瞄杆,莫春萱站在旁边,手里捏着半瓶矿泉水,正笑眯眯地看着球。

莫春萱先看见他,眼睛一亮,立刻挥手招呼,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表哥!过来过来,正缺人呢。”

土豆正轮到她出杆,眼圈还红着,睫毛上挂着点没干的泪痕。她咬着下唇,瞄了半天,杆子一推,球啪的一声进洞。她直起身,冲刘见喜扬了扬下巴,声音带点鼻音。

“看好了啊。”

刘见喜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球杆,没多说话。右脚迈出,与球线对齐,左手四指扶住桌面,拇指和食指交叉搭成手架,右手握杆,手肘垂直,左脚向前一步成丁字步,重心稳稳落在中线上。他低头瞄准,腰顺时针一拧,让出球杆的轨迹。啪嗒一声清脆,目标球干净利落地滚进袋口。

“好样的!”莫春萱欢呼一声,拍着手跳过来,从他手里接过杆,肩膀轻轻碰了他一下。

她把杆搁在球桌上,转身看向大家,声音轻松。

“玩了上午都累坏了,一会儿我请你们去洗澡。”

土豆立刻接话,声音懒懒的,带着点撒娇的拖腔。

“太好了,我最近下边痒痒的,正黏得厉害。带我们去洗洗吧。”

琪的从旁边吐了口烟圈,笑得肩膀抖。

“就你事儿多。”

青桔公寓虽然也有淋浴间,但是地漏堵得跟马桶似的,冲个头水就漫金山,有人用就得光着屁股等别人冲完。

莫春萱耸耸肩,没否认,把矿泉水瓶递给刘见喜。

“先打完这局。”

众人从桌球店出来时,天已经有点偏西,商场里的冷气还黏在身上,出了门热浪一扑,汗立刻冒出来。莫春萱走在最前面,手里晃着那根刚从店里顺来的球杆,像当拐杖似的戳地。她忽然停下,转身冲大家扬了扬眉。

“现在大学放假,游泳馆正好开放。要不去学校里玩一圈?”

琪的叼着烟,懒懒应了一声。

“行啊,反正闲着。”

土豆揉了揉眼睛,眼圈还带着刚才哭过的红,声音拖得长长的。

“游泳?好啊,我好久没下水了。”

楠少踢了踢脚上的布面运动鞋,鞋带又松了,她弯腰系上,顺口说。

那是一个大学里面的游泳馆,为了回流建馆时的超支费用,假期也向公众开放,可以从大学城的后门进入。

刘见喜只是跟着走。莫春萱领头,一群人晃晃悠悠往大学城后门的方向挪,路上有人买了瓶冰镇矿泉水,拧开咕咚咕咚灌,瓶身很快就结了水珠。

到了后门,保安瞥了他们一眼,没拦。游泳馆在操场边上,蓝色的水波纹瓷砖贴得整整齐齐,门口挂着块手写的牌子:假期开放,成人五元,学生三元。莫春萱掏出十块钱塞给售票窗口,找回五块,她把票分给大家。

“走,进去。”

他们对“游泳”的印象还停在小时候,穿着红肚兜往河里扎猛子,狗刨谁都会,水花溅得老高,呛一口水就骂骂咧咧爬上岸晒太阳,没什么讲究。琪的第一个脱了外套,露出里面那几根细带缠身的“衣服”,直接往更衣室走,边走边冲土豆喊。

“快点啊,别磨蹭,一会儿水凉了。”

土豆把鹅黄色毛衣往头上一扯,光着上身就跟进去,水晶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咔哒咔哒响。楠少把速干衬衫甩到肩上,热裤底下白丝袜都没脱,笑着推了刘见喜一把。

“见喜哥哥,你也来啊,别光站着看热闹。”

刘见喜扯了扯嘴角,把兜里的玉米棒子和烟塞给莫春萱,跟着往更衣室走。莫春萱走在最后,球杆搁在肩上,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走到大学城后门,保安亭里坐着个老头儿,扇着蒲扇打盹儿,没抬眼皮就挥手放行。游泳馆门口的小卖部兼验票处,大妈戴着老花镜,上下打量这一群人,目光在琪的细带缠身和土豆透明高跟鞋上多停了两秒。她伸出手,声音平静。

“票拿来。泳衣自备,不然只能在池边看。”
莫春萱立刻从洗漱包里翻出几张皱巴巴的票,晃了晃。

“我们之前就是从您这儿买的。”

大妈砸吧砸吧嘴,眼神里闪过一丝嫌弃,但还是接过票,撕了角,塞进铁盒子。她把找零的零钱推过去,又补了一句。

“一张票两个钟头,超时加钱。”

莫春萱冲她笑笑,领着大家往里走。更衣室门一推,里面一股氯水味混着潮湿的霉气扑面而来。莫春萱把洗漱包搁在长椅上,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堆叠得方方正正的塑料薄膜,分给大家。

“来,一人一件。”

那些泳衣是小卖部卖的,吃了回扣,几乎就是鞋套一样的透明塑料薄膜,材质薄到灯光一照就透亮。少数女大学生会贴防水胶带或乳贴遮挡,但莫春萱抖开一件,直接往身上套。

“穿这个就行。”

精神小妹们互相看了看,琪的第一个动手,把细带衣服往头上一扯,光溜溜站那儿,塑料膜往身上一裹,吸得紧紧的,从耻丘那儿凹进去,诚实地透出阴唇的轮廓和大腿根的白肉。土豆跟着套上,奶油黄头发甩到背后,塑料膜贴着婴儿肥的方圆脸往下裹,胸口两点粉嫩凸起顶得膜鼓起小包,下身阴毛稀稀拉拉压在膜里,像超市真空保鲜膜裹的年糕。楠少动作最快,热裤白丝一脱,塑料膜勒进腿根,双蛇纹身在透明材质下扭得更清楚,蛇头正好卡在耻丘上方。

她们当场换上,没人拒绝,只想快点扎猛子进水里。莫春萱自己穿的是带花边的黑色露背贴竞速泳衣,忽略后面的几根交叉带子,几乎就是肚兜连着三角裤,软糯的屁股在布料里兜着,正面被水一浸就透,紧紧贴在不大不小的胸口,像人体彩绘一样勾出乳晕的边缘。

刘见喜把她们那些不三不四的鞋——水晶高跟、布面运动鞋、玛丽珍,全堆在门口,闻着散出来的骚味和汗臭,他皱了皱眉,只穿着内裤,脚上汲着公共拖鞋,跟进去。拖鞋啪嗒啪嗒踩在湿瓷砖上,水渍溅起小水花。

馆内弥散着氯水味,水体泛着淡淡的绿,池边瓷砖被水泡得滑溜溜的,一不小心就打滑。精神小妹们第一次进这种地方,四处张望,眼睛亮亮的,像进了新世界。琪的站在池边,双手叉腰,塑料泳衣裹得紧紧的,耻丘那儿凹进去的弧度在灯光下格外清楚。她扭头冲土豆笑。

“瞧瞧这水,绿得跟翡翠似的。跳下去试试?”

土豆已经把脚伸进水里试温度,水花溅到小腿上,她咯咯笑起来,声音在空旷的馆里回荡。

“凉快!氯水还能给下边杀杀菌,省得我最近老痒。”

楠少站在旁边,把塑料膜往上提了提,膜贴着皮肤发出轻微的吱吱声。她耸耸肩,声音懒懒的。

“被看就看呗,越看我越来劲。有什么好遮的,反正都透了。”

她们互相推搡着下水,琪的第一个扎进去,狗刨几下,水花四溅,塑料泳衣在水里吸得更紧,乳头和阴唇的轮廓像印上去一样清晰。她浮上来,甩了甩头发,冲土豆泼水。
“来啊,笨蛋!游两下试试!”

土豆扑通一声跳下去,水没过头顶,她在水里胡乱划拉几下,狗刨得手脚并用,塑料膜贴着屁股,勒出两瓣肉的形状。她冒出头,笑得喘不过气,伸手去抓楠少的胳膊。

“操,这泳衣跟没穿似的,水一冲就贴肉了!”

楠少被她一拽,也扑进水里,三个人在浅水区闹成一团,互相泼水,笑闹声混着水声,传得老远。塑料泳衣在水里变得半透明,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暴露无遗,她们却越闹越起劲,泼着泼着就互相抓胸抓屁股,声音嗲得发腻。

池子里有几对小情侣直接脱光下水,男的抱着女的在深水区亲,女的腿缠在男腰上,水面晃出一圈圈涟漪。没人管,也没人喊停。池边几个男大学生靠着栏杆看,眼睛直勾勾盯着水里,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低声议论,声音压得低,却带着兴奋。

“看那几个,泳衣跟保鲜膜似的,奶子都透出来了。”

“真他妈浪。”

体育老师坐在池边沙滩椅上,中年男人,穿件旧POLO衫,腿上搭着毛巾,手里夹着烟,一口接一口抽。眼睛慢悠悠扫过水里和池边的女生,嘴角微微翘起,享受这香艳的一幕,却始终没开口。烟雾在他脸前飘散,他只是眯着眼,继续看。

刘见喜没下水,坐在池边最靠里的长椅上,腿伸直搁在瓷砖上,手里夹着从兜里摸出来的烟,一口接一口抽。烟雾在氯水味里散得慢,他眯着眼看水里那几个闹腾的身影。塑料泳衣泡在水里变得更透明,贴着皮肤的每一道褶皱都看得清清楚楚,乳头、耻丘、屁股沟的弧度全透出来,像一层薄薄的保鲜膜裹着活肉。他抽了口烟,没说什么,只是把烟灰弹进旁边的排水槽。

楠少游到池边,双手扒住边沿,水珠顺着塑料膜往下滴,滴在瓷砖上啪嗒啪嗒响。她把下巴搁在手背上,仰头看他,声音懒懒的,带着点撒娇。

“哥,我身上冷的不得了,给我搓搓呗。”

刘见喜掐了烟,站起来,跟着她走出泳池区。两人走过更衣室,推开男洗浴室的门,水汽立刻扑面而来,热气裹着淡淡的肥皂味。这时候该下水的人都下水了,洗浴室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淋浴头滴着水。刘见喜走到最近的那个,拧开热水,试了试水温,手背被烫得一缩。

“有点烫。”

楠少却伸手接了一捧,泼在自己胳膊上,眯着眼笑。

“这样挺好,不怎么烫。”

她转过身,手扶着墙,塑料泳衣湿透了,背上的布料贴得死紧,勒出脊柱的线条。刘见喜站在她身后,拧大水量,热水冲下来,他伸手隔着泳衣给她身上撩水,从肩膀往下,一路到腰,再到大腿根。楠少身子往前倾了倾,皮肤真的很冷,冰凉得像他小时候在水族馆摸过的海豚,滑腻腻的,带着股子凉意。他手掌贴上去,来回搓,帮她把体温一点点捂热。水流顺着塑料膜往下淌,冲刷掉氯水的绿味,留下淡淡的热气。楠少低低哼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舒服……再往下点。”

楠少坐在洗浴室冰冷的瓷砖地上,膝盖抱紧胸口,打着冷颤。热水冲过塑料泳衣,蒸腾起来的水汽裹着她全身,却带走最后那点残存的暖意。走了一整天,零零碎碎没吃什么正经东西,身体里没燃料烧,体温早降下来,冷不丁跳进泳池,又从水里爬出来接触空气,身上那层薄薄的热气全被蒸发带走,不冷才怪。

她双手往上一撩,想直接把泳衣扯掉,扑到刘见喜身上抱住取暖。刘见喜却伸手按住她的手腕,没让她动。薄膜似的泳衣虽然透得离谱,好歹还能兜住一点热水,让热量在她身体里慢慢流转。他声音低低的。

“别脱,兜着点热。”

楠少的手停在半空,慢慢放下来,脸颊却渐渐泛起红晕,水汽熏得她眼尾发红,假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勒得发白的腿根,没再坚持。

刘见喜转过身,从置物台上抓起一块公共香皂,泛着淡淡的黄色,又围了条毛巾,走到小卖店窗口,花二角钱买了小袋洗发露。回来时他蹲下身,先把洗发露倒在掌心,揉进楠少湿漉漉的头发里,指尖从发根一路往下,慢慢搓出泡沫。楠少闭着眼,肩膀放松下来,头发被揉得乱糟糟的,泡沫顺着脖子往下淌。

他又挤了点香皂在手上,抹到她后背。皮肤滑腻得像刚剥开的嫩芦荟,指腹按下去,能感觉到肉被轻轻陷进去又弹回来。楠少在他眼里不过是个身板没长开的毛孩子,营养不良,胸平得像没发育,腰细得一把握住,平常碰都不会碰。可现在她弯着腰,后背微微弓起,那略带丰腴的腰窝褶皱起来,肉感十足,热水冲刷下泛着粉红的光泽。

刘见喜手掌停在她腰侧,顿了顿,把剩下的香皂摊开一只手递过去。

“剩下的你自己打香皂搓就好,我不方便。”

楠少睁开眼,低头一看,他胯下已经顶得内裤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布料被撑得紧绷,形状清晰得过分。她嘴角勾起一点笑,没接话,只是伸手接过香皂,慢慢往自己身上抹。

楠少低头看着自己被热水冲得发红的胳膊,嘴角忽然勾起一点笑,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却又故意让刘见喜听见。

“后背都搓了,胸口那地方说白了也只是一块肉罢了。我见过那些和我一样大,玩骑行的女孩,在国道上翻车撞成肉酱的时候,路过的人们也没有当她们是女人的,只当她们是坨肉罢了,和撞死的小猫小狗没两样。”

她顿了顿,抬眼看他,水汽把假睫毛打湿成一撮一撮的。

“哥,趁我还能呼吸的时候,把我当个女人吧。”

刘见喜手一伸,掌心直接捂住她的嘴,指尖按得有点重。

“呸呸呸,别说那种不吉利的话。”

楠少没挣开他的手,只是从指缝里闷闷地笑,眼睛弯成月牙,声音从掌心底下漏出来。

“哥,我想活,你收了我吧,我宁肯死在水里呢,也不死在国道上。”

或许是低温把她的脑子弄糊涂了,她开始不停地说胡话,断断续续的,一句接一句,像怕说不完就没机会了。刘见喜没接腔,只是把她从地上抱起来,让她站稳,脚尖勉强够到瓷砖。她身子还抖着,塑料泳衣湿答答地贴在身上,勒出腰窝的浅痕。

他用抹了香皂的手从她小腿往上抚,慢慢滑到大腿内侧,指腹带着泡沫,一路搓出红痕。到了大腿根处,他停下来,手掌贴着皮肤没动,声音低低的。

“还要往上吗。”

“一直往上吧,我不喜欢会跟你喊停的。”

刘见喜没再问,手掌捧住她冻得牛奶一样白生生的屁股,指尖陷进肉里,任凭那两瓣颤悠着被他搓红搓热。热水从头顶冲下来,泡沫顺着臀缝往下淌,混着香皂的味道,空气里全是热气和她身上残留的洗发水味。她靠在他胸口,呼吸乱了,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哥……再用力点。”


楠少仰头看他,眼睛亮得发烫,嘴角扯出一点坏笑。

刘见喜的手掌又围着她腿根反复摩挲,四进四退,指腹一次次进逼到那片隐秘潮湿之地。热水冲刷着塑料泳衣,楠少的身子渐渐松下来,那些国道上翻车的闪回、肉酱一样的画面,像被阴冷一点点排出体外。她呼吸重了,身体被愉悦占据,腿心那块地方热得发烫,充满云雨交欢的欲求,湿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在热水里分不清。

楠少一脸潮红,随着他的动作时上时下,屁股轻轻蹭着他温热的手掌,来拒去留,像在无声地讨要更多。刘见喜低头看她,呼吸也乱了,两人哈出的热气在狭小的淋浴间里蒸腾,雾气绕着她上升,碰到冰冷的棚顶,又凝成水滴落下来,一滴一滴砸在她肩膀、胸口、腰窝上。她被砸得一颤,喉咙里挤出声闷闷的“嗯”,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压出来的,带着点颤。

莫春萱从水里浮上来,双手扒住池边瓷砖,水珠顺着黑色露背泳衣往下淌,布料贴得死紧,勾出胸口的浅浅弧度。她甩了甩头发,冲着水里闹腾的土豆喊。

“土豆,我表哥哪去了?”

土豆刚从水里冒头,狗刨几下才稳住身形,一手搭在下巴上,仰头望着棚顶的灯管,像在认真思考,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故意装出来的迷糊。

“大概是跟楠少出去操场跑圈去了吧。”

琪的在旁边泼水的手顿了顿,鲨鱼牙露出来,笑得肩膀抖。

“跑圈?就他俩?跑得挺远啊。”

众人闹够了,从水里爬上来,瓷砖上留下一串串湿脚印。走到更衣室门口时,刘见喜和楠少还在那儿换衣服。楠少把塑料泳衣往头上一扯,光着身子弯腰捡毛巾,屁股上还留着刚才被搓红的掌印。刘见喜站在旁边,内裤湿答答贴着腿,耳根红得发烫,低头系拖鞋带子,手指有点抖。

琪的靠在门框上,不怀好意地讪笑,声音阴阳怪气的。

“哟,你们俩哪去了?跑圈跑这么久?”

楠少没接话,只是冲土豆吐了吐舌头,转身把毛巾裹紧了点。刘见喜喉结动了一下,抓起外套披上,脚步匆匆往外走。
莫春萱最后一个从更衣室出来,已经换回平常的衣服,头发还湿着。她冲大家挥挥手,声音轻松。

“今天玩得开心,我先回家了,你们慢慢玩。”

说完她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往外走,没回头。琪的冲她背影喊了句“明天见”,土豆和楠少只是懒懒地摆摆手,继续在门口磨蹭。

出了游泳馆,天已经黑透了。路边停着几辆鬼火摩托,车身贴满乱七八糟的贴纸,钥匙还插在车上,那是精神小伙们早先留给她们的。土豆一眼看中一辆红黑相间的,跨上去,用脚在地上轮换蹬了几下,引擎突突响起来。她冲楠少扬了扬下巴。

“走啊,姐带你飞。”

楠少挑了辆蓝色的,腿一抬就坐上去,脚尖点地稳住车身。她转头看刘见喜,声音拖得长长的。

“哥,上我的车。”

刘见喜没犹豫,走过去跨上后座,双手自然地环住楠少的蛮腰。楠少一拧油门,鬼火往前窜出去,引擎声在夜里炸开。路灯从两旁飞速闪过,一杆接一杆,影子在脸上拉长又缩短,冷风嗖嗖刮过来,带着秋末的凉意。刘见喜不得不把头伏在她后背上,脸贴着她湿漉漉的头发,感受那股暧昧的、随风飞逝的女性体温。楠少骑得飞快,腰肢在风里微微晃动,他的手掌不自觉收紧,指尖陷进她薄薄的衣服里。

夜空被城市的霓虹灯光污染得一片绯红,路边的招牌灯箱一闪一闪,映在楠少的侧脸上。她忽然笑出声,声音被风撕得断断续续。

“哥,抱紧点,别掉下去啊。”

刘见喜没答,只是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风从领口灌进去,凉得他打了个激灵,却没松手。鬼火在夜色里往前冲,引擎轰鸣盖过一切声音。

临近十一点,刘见喜才跟着土豆和楠少回了青桔公寓401。门一推开,里面烟雾缭绕,精神小伙们已经挤在通铺上,有人靠墙抽烟,有人盘腿玩手机,有人直接光着身子躺在褥子上等。空气里混着烟味、汗味和残留的氯水气味,感应灯从门缝漏进来,在天花板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土豆和楠少一进门就被围住,几双手伸过来拉她们的衣服。土豆叹了口气,甩开一只手,声音懒懒的。

“别急啊,等我把妆卸了的。”

楠少也跟着脱,她把衬衫往头上一扯,热裤白丝一起褪到脚踝,光溜溜站在那儿,屁股撅起来,冲着旁边的人笑。

“来,帮我把丝袜卷下来,腿酸。”

有人立刻蹲下去,帮她把白丝从脚踝往上卷,卷到膝盖时手就停不住,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楠少没躲,腿微微分开,任由那只手探进去。土豆也把鹅黄色毛衣甩到一边,奶油黄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她转过身,屁股对着大家撅得更高。

“被子呢?地上硌得慌。”

立刻有人把唯一那床薄被从通铺上扯下来,抖开铺在地上,褶皱还没展开,就被几个人按住摊平。土豆和楠少先躺上去,腿并拢又分开,皮肤在感应灯下泛着冷白的光。其他人跟着脱衣服,男生们一件件扔到角落,赤条条挤过来。

女生们受到优待,男生们买单的原因就是这个。晚上要陪床,要帮他们“肉偿”。

一间运行良好的公寓都会安排精神小妹和小伙点比例不超过1:4,以防精神小妹太少没人轮换,一晚上被活活操死。

这都是前辈们留下的经验。

土豆躺在那儿,腿被一个人掰开,另一个从后面贴上来,手掌按在她腰窝里。她哼了一声,声音拖得长长的。

“轻点,先让我喘口气。”

楠少被两个人前后夹住,一个埋头在她胸口,另一个从后面顶进来。她咬着下唇,眼睛眯起来,冲刘见喜的方向瞥了一眼。
“哥,你也来啊,别光站着看。”

刘见喜站在门边,手上的烟还没抽完。他看着地上那摊被子,褥子上的潮渍在灯光下发暗,空气里已经开始响起低低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小乔也醒了。她从地铺上翻了个身,毯子滑到腰间,露出光溜溜的上身,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她舔了舔嘴唇,眼睛眯成一条缝,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故意拖得又甜又腻。

“姐夫你现在很火热嘛,土豆最近总是和你缠在一起,你们好像玩得很好的样子。楠少也是,还说你有点小帅,想干脆白给你呢。我呢,得先下手为强,今天就给你办了。”

刘见喜靠在墙边坐着,腿伸直,裤子还没脱,兜里的烟盒被他捏得发皱。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平静。

刘见喜靠在墙边坐着,腿伸直,裤子还没脱,兜里的烟盒被他捏得发皱。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平静。

“我不是你姐夫,以前不是,现在也不是。”
小乔咯咯笑起来,爬过来跪在他腿边,手掌直接按上他的大腿内侧,指尖往上挪,隔着布料轻轻挠。

“这样叫比较有情趣,比较有背德感。”

刘见喜没动,鼻尖却闻到一股腥臊味,从她裆部隔着空气传过来,不自然,却又惹人燥热。那味道混着不久前的姨妈血,裤子上还沾着暗红的痕迹,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布料贴在皮肤上,隐隐透出那股子黏腻。她往前凑了凑,膝盖跪在他两腿间,胸口几乎贴上他的胳膊。

“你是不是出去和她们‘跑圈’去了?”

她声音低下去,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挑衅,手已经伸到他裤腰那儿,解开扣子,拉链往下拉。

“来嘛姐夫,摸摸我,摸我这儿。”

刘见喜喉结动了一下,没立刻推开她,手掌却停在半空,指尖离她大腿根只有一寸距离。那股腥臊味更浓了,热气裹着血腥和体味,直往他鼻子里钻。小乔仰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嘴角还挂着笑。

“别装了,你硬了。”

小乔两手交叉抓住T恤下摆,干净利落地往上一掀,上衣就褪下来,头发跟着乱糟糟地散开。她手指勾住裤腰带,三两下解开扣子,拉链往下拉,内裤连着牛仔裤一起撸到脚踝。她把内裤从脚上甩下来,挽在手腕上,像戴了个松松的镯子,牛仔裤则被她一脚踢到沙发底下。

她爬上沙发,腿呈M字形分开坐稳,手掌扶住脚腕,用力往两边掰开,大腿根完全敞开,对着刘见喜门户大开。灯光从感应灯漏进来,照在她腿心那块地方,皮肤泛着潮湿的光。

“男人和我们谈恋爱,千方百计讨好我们,不就是为了操这个逼吗,现在逼来了,白送给你,破了我的身子吧。”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点故意装出来的天真。

“不操逼谈什么恋爱,那不是耍流氓吗?如果不是为了操逼,怎么会亲近女的呢,男的和女的又玩不到一块去。”

刘见喜被这番话噎得无话可说,喉结上下滚了滚,目光终于落下去,认真观察起眼前那块地方。和他在片子里看到的光滑无毛馒头逼不太一样。小乔靠近大腿里子的部分磨得有点黑,颜色深浅不均,像常年摩擦留下的痕迹。小阴蒂只有米粒大小,藏在褶皱里,勉强能看见一点粉红。小阴唇薄薄的一条,颜色浅,边缘有点卷曲。

两片外阴唇组成的寰丘上,立起十几粒鸡毛疙瘩,白色的鳞状脱皮零零星星散着,或许是最近洗得太频繁,或者用了不好的卫生巾。里边倒是紧紧合上,像蚌壳一样,一丝缝隙都没留,隐隐透出湿意。

小乔见他盯着看,腿又往两边掰得更开,手指从脚腕滑到大腿根,轻轻掰开一点外唇,声音拖得长长的。

“看够了没?姐夫,摸摸它啊,它都等急了。”

刘见喜慢慢从小乔旁边挪过去,膝盖蹭着地铺上的薄被,挪到和小乔脸对脸的位置。小乔从后面搂住他,一双藕似的白胳膊环住他的后背,手掌贴在他肩胛骨上,指尖轻轻扣住,像怕他跑掉。他低头,就能看见小乔的眼睛,秋波流动,闪着艳羡又顺从的光,睫毛贴在眼睑上,微微颤动。流苏似的黄色长头发披散在他肩上,几缕扫过他的脖子,带着淡淡的洗发水味和残留的氯水气。

刘见喜喉结动了一下,声音低低的。

“你经常和别人做爱吗?”

小乔把脸埋进他颈窝,热气喷在他皮肤上,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点故意装出来的乖巧。

“做着玩呗。嘴子经常吃,奶子和屁股倒是被人经常摸,外边鲍鱼也让人蹭过,隔着内裤的,但是我不让他们伸进去,他们不敢伸进去的,人家里面还是如假包换的处女,屁眼也不常用。”
她顿了顿,胳膊收紧了点,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拖得长长的,像在撒娇。

“这就好比超市积分换奖品,卫生纸,洗发水,不锈钢盆什么都有人拿走过,可上边那个电磁炉就是老员工了,纯看非卖,除非超市倒闭。”

刘见喜没立刻接话,手掌落在她腰侧,指尖顺着脊柱往下划,停在大腿根那儿,没再动。小乔哼了一声,腿往他腿间挤了挤,裆部那股腥臊味又近了些,混着姨妈血的暗红痕迹,热乎乎地贴上来。她仰头看他,嘴角勾起一点坏笑。

“姐夫,你要不要试试这个非卖品?”

刘见喜眼睛没移开,低声说:“说实话,有点难看。”

小乔声音因为急促有点破音,说:“外边看着丑,进来就爽了。”

刘见喜喉结动了动,问:“操完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小乔眼睛眯起来,声音一下子硬了,说:“做你妈。”

刘见喜也不废话,双手从腰部抓住衬衫两边,一把脱了,露出结实线条分明的上身,白净净的肌肉在灯光下阴影分明,胸口和腹肌像奶油一样泛着油光,引得精神小妹一阵尖叫。紧接着一股脑褪下长裤和内裤,那话弹簧刀似的弹起来,高高地对着顶棚灯泡翘着。双手一把夺过小乔的手腕,把她按在沙发里,像打井似的来回抽送着。

小乔喘息声立刻大起来,腿缠在他腰上,沙发吱呀响个不停。周围传来精神小伙起哄声,有人喊:“刘哥猛啊!”琪的拍手笑,土豆低声说:“看把小乔弄的。”公寓里烟雾和喘息混在一起,灯泡晃晃悠悠照在两人身上。

更多的精神小伙注意到这边的情形,眼睛齐刷刷转过来,有人吹了声长长的口哨,有人拍手叫好,声音一下子盖过了公寓里的其他动静。一个黄毛的家伙靠在墙上,笑着喊:“哟,刘哥牛逼啊,小乔这就开张了!”另一个接话:“快点上啊,别墨迹,哥几个看着呢!当个男人!”他们围得更近了些,烟头在黑暗里一明一灭,欢呼声混着低笑,此起彼伏。

闲下来的精神小妹们也看戏似的鼓掌,琪的靠在沙发扶手上,拍着手掌说:“来来来,给点掌声!”楠少坐在一边,裹着毛巾跟着拍了两下手,眼睛亮亮的。土豆跪在地铺上,扭头冲这边笑,说:“小乔,这你可享福了。”有人甚至开始哼起老歌的调子,像是要当场拉起歌来,公寓里一下子热闹得像篝火晚会,或是没有老师看着的休学旅行。

刘见喜跪坐着,只低头加大力度抽送,嘴里还叨念着什么听不清,身子背对众人。小乔还保持着M字腿的姿势,双手扶着脚腕,抬头冲他笑了笑,说:“看,他们都等着呢。”欢呼声和鼓掌声不停,烟雾在灯泡下飘散,空气越来越热,公寓里笑闹声不断。

几天后,楠少继续骑着竞速自行车到下一个城市去了。她早上天没亮就走了,背着小包,一个人踩着车子出了花城。土豆则是不知所踪,没人看见她最后一次出现,公寓里连着她的东西和人都没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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