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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白莲。
半月前,我还是高坐云端、受万人膜拜的天池圣女。哪怕只是露出一截皓腕,都能引得无数天骄为了看一眼而争得头破血流。
可现在,我却像是一条濒死的野狗,蜷缩在黑土村村口那散发着恶臭的牛棚草堆里。
“呼……呼……好热……”
我身上那件曾经象征着至高圣洁的“流云雪蚕衣”,早已被树枝挂得破破烂烂,上面沾满了黑色的泥浆和不知名的草汁。但最让我感到羞耻和绝望的,是我胸前那对根本藏不住的罪孽。
自从中了“天蓬咒”,我这对原本适中挺拔的酥胸,就像是吹了气一样疯长。
此刻,它们硕大得如同一对挂在胸前的磨盘。哪怕我用尽全力想要用破烂的衣襟遮挡,那白花花、沉甸甸的肉团依然大半个都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太重,它们垂坠在我的膝盖上,随着我急促的呼吸,那两颗被布料磨得红肿的乳头,正顶着粗糙的麻布,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痒。
“唔……好痒……奶子好痒……哦齁齁……”
我惊恐地捂住嘴。 即使是在这没人的牛棚里,那个该死的猪叫声依然不受控制地从我喉咙里冒出来。每叫一声,我的身体就酥软一分,那对大奶子更是像充血一般涨大一圈,甚至开始分泌出那种带着甜腻腥味的乳汁。
“咦?这牛棚里咋有动静?难道是俺家那头老黄牛下崽了?”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恶臭。
我透过草堆的缝隙,看到了一个佝偻的身影。 那是村里专门负责掏粪、倒夜香的牛老汉。他六十多岁,满脸褶子,一口黄牙,身上那件破棉袄像是从出生就没洗过,上面结满了硬邦邦的污垢。
若是以前,这种人哪怕看我一眼,我都会觉得脏了眼睛,直接一剑杀之。 可现在,当那股浓烈的粪臭味钻进我的鼻孔时,我体内那该死的淫毒竟然……爆发了。
“唔!”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下身那处早已湿透的私处,竟然因为这股臭味而剧烈收缩,吐出了一股爱液。
“这味道……好男人……哦齁齁……”
“哎呦!是个娘们!”
牛老汉扒开草堆,那双浑浊的老眼在看到我这副样子的瞬间,立刻就被贪婪填满了。
“啧啧啧,这哪里来的大洋马?不对,这奶子……比俺村里的老母猪还要大!”
他并没有因为我的美貌而生出什么怜香惜玉之心,在他这种老光棍眼里,女人和牲口没什么区别,只要能用就行。
他伸出那只刚刚才掏过粪、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大手,直接抓向了我胸前那对最为显眼的巨乳。
“不……别碰我……我是圣女……哦齁齁!”
我想要躲,可当那只粗糙、肮脏、带着屎味的大手真正覆盖在我那娇嫩洁白的乳房上时,我的所有尊严在瞬间崩塌。
“啪!”
牛老汉用力一捏。
“啊——!哦齁齁!!”
我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响亮、淫荡的猪叫。 那种粗粝的摩擦感,那种污秽的侵染感,让我那涨痛许久的乳房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
“滋——”
两道乳白色的奶水,顺着被他捏变形的乳头,直接喷在了牛老汉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
“哈!还是头奶牛!”
牛老汉舔了舔脸上的奶水,露出一口黄牙笑了。
“俺活了一辈子,还没见过这么骚的娘们。一来就给俺喂奶?”
他狞笑着,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从草堆里拖了出来,按在满是牛粪的泥地上。
“既然到了俺老牛的地盘,不管你是哪来的仙女,以后就是俺圈里的一头母猪。来,先把这地上的屎给俺舔干净!”
他指着我面前一坨新鲜的牛粪。
我看着那坨冒着热气的秽物,心中涌起无限的屈辱。我是圣女啊!我是冰清玉洁的白莲啊!
可我的身体却在欢呼,我的膝盖软得站不起来,我的屁股不由自主地撅高,我的嘴里流出了贪婪的口水。
“哦……齁齁……主子……母猪饿了……母猪想吃……”
在这一刻,高贵的圣女死了。 在这黑土村的牛棚里,只有一头对着掏粪老汉摇尾乞怜、渴望被调教的大奶母猪。
我这张嘴,曾是天池宫最神圣的门户。 二十年来,它只用来做两件事:一是轻启朱唇,念诵那能驱魔辟邪的《清心诀》;二是清晨时分,饮几滴花瓣上的无根露水。
它是如此的娇嫩、高贵,连稍微浑浊一点的空气都不配进入。
可此刻,在这充满牛粪味的棚屋里,这张神圣的嘴,即将迎来它此生最肮脏的洗礼。
“嘿嘿,既然是头新来的母猪,俺得先验验口齿。要是牙太尖,咬坏了俺的宝贝可不行。”
牛老汉嘿嘿一笑,那只刚刚在泥地里抠过干硬牛粪、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的大手,直接捏住了我那白皙精致的下巴。
“张开!”
“唔……别……脏……好脏……”
我想要紧闭牙关,可牛老汉身上的臭味就像是强力的催情药。随着他手指靠近,我闻到了那股浓烈的、发酵了不知多久的陈年粪味,我的身体竟然酥麻得发抖,下巴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噗滋。”
那根粗糙、布满老茧、像是老树皮一样的食指和中指,毫不客气地插进了我的嘴里。
“呕——!”
强烈的异物感和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屎味,让我本能地干呕。那手指太咸、太苦、太臭了!他在我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刮蹭着我敏感的上颚,甚至把指甲缝里的黑泥抠下来,涂抹在我的舌苔上。
“哦……齁齁……(好臭……但是……)”
我流着眼泪,心里在尖叫着恶心,可我的舌头却背叛了我。那条曾经只尝过露水的粉舌,竟然在毒素的控制下,卷住了那两根肮脏的手指,像在品尝美味一样,开始贪婪地吸吮。
“滋溜……滋溜……”
“啧啧,舌头挺软,吸得俺手指头痒痒的。”
牛老汉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拉出的晶亮银丝,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站起身,解开了那条不知系了多少年、早已变成黑色的麻绳裤腰带。
“既然手指头吃得这么香,那俺裤裆里这根老树根,你也肯定喜欢。”
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一股比刚才还要浓烈百倍的、混合了尿骚、汗臭和那种老年男人特有的腐朽气息,瞬间在狭小的牛棚里炸开。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 只见在那团乱糟糟、沾满污垢的黑灰色阴毛中,一根虽然不算特别巨大、但却极其丑陋的阳具弹了出来。它黑紫黑紫的,表面布满了青筋和疙瘩,甚至还能看到包皮口那一圈因为常年不洗而堆积的白色污垢。
这就是一根刚从粪坑里捞出来的搅屎棍。
“来,给俺舔干净。俺刚撒了尿,还没擦呢。”
牛老汉按着我的后脑勺,猛地往下一压。
“不……不要这个……太脏了……我是圣女……呜呜呜!”
我拼命摇头,那张嘴可是用来诵经的啊!怎么能含这种东西?
但牛老汉根本不管我的抗拒,他腰部一挺,那根带着浓烈尿骚味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我的红唇,撞开了我的贝齿,长驱直入!
“呕——!!”
那粗糙的冠状沟刮过我的舌头,那一圈陈年的包皮垢直接蹭在了我的喉咙口。
“哦……齁齁哦!进来了……掏粪老汉的鸡巴……进来了……齁!”
在剧烈的干呕之后,我发出的不再是惨叫,而是兴奋到极点的猪叫。
我的身体彻底臣服了。 我跪在满是牛粪的地上,双手捧着那一对垂在地上的巨大乳房,像是在供奉什么神明一样。而我的嘴,则紧紧地包裹住了那根肮脏的肉棒。
“滋滋……咕啾……”
牛老汉并不像年轻后生一样急躁,他抓着我那一头原本乌黑柔顺、如今沾满草屑的长发,慢慢地在我嘴里抽插。
“怎么样?圣女大人?俺这根掏粪的棍子,比你们那天池里的冰棱子好吃吧?”
“好……好吃……哦齁……骚……好骚的味道……”
我眼神涣散,舌头像是着了魔一样,在那根充满褶皱的肉棒上疯狂钻营。我舔舐着上面的尿液,吞咽着那令人作呕的污垢,甚至主动用喉咙去挤压他的龟头。
曾经用来念诵《清心诀》的高贵嗓音,此刻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吞咽声和淫荡的呻吟。
我的口水混合着他的体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他那满是泥灰的大腿上。
“真是一头好母猪。看来俺这辈子掏的大粪没白掏,养出这么个爱吃屎喝尿的贱货。”
牛老汉那根粗糙黑紫的肉棒在我嘴里进进出出,带着一股浓烈的陈年老垢味道,每一次撞击喉咙,都让我产生一种作呕却又变态兴奋的窒息感。
“滋滋……咕啾……”
我那曾经只饮露水的圣女之口,此刻正卖力地吞吐着这根刚刚还在满是牛粪的裤裆里捂着的脏东西。我的脸颊因为过度撑开而酸痛,嘴角挂满了唾液白沫。
“嘿嘿,吸得真带劲。不过圣女大人,俺这泡尿憋了一上午了,刚才被你这小嘴一裹,更是憋不住了。”
牛老汉突然停下了抽插,那根东西却依然死死卡在我的喉咙深处,并没有拔出来的意思。
“既……既然是圣女,那这圣水你也得替俺接着,一滴都不许漏!”
他一只手猛地按住我的天灵盖,另一只手扶着根部,一脸享受的褶子脸瞬间变得狰狞。
“唔!!(不要!)”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可那根肉棒顶得更深了,直接抵开了我的食道口。
“呲——!!!”
一股浑浊、滚烫、带着强烈氨气味和老旱烟味道的黄色尿柱,毫无预兆地在那马眼处爆发,直接喷射进了我的喉咙!
“咕噜……!!”
根本来不及闭嘴,更来不及吐出来。那强劲的冲击力直接触发了我的吞咽反射。
“咕嘟……咕嘟……”
我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这来自掏粪老汉膀胱里的排泄物。那味道太冲了!咸涩、腥臊、发苦,顺着我那娇嫩的食道,滚烫地灌进了我的胃里。
“哈哈哈哈!喝!给俺喝!多喝点!”
牛老汉狂笑着,看着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天池圣女,此刻像个便池一样跪在他胯下,接纳着他的尿液,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哦……齁齁……(好烫……尿……全是尿……)”
我一边吞咽,一边在那短暂的换气间隙发出满足的猪叫。 我的胃里翻江倒海,但身体却诡异地发热。那股尿液仿佛带着某种堕落的魔力,彻底浇灭了我心中最后一丝羞耻的火苗,将我从圣女彻底浇灌成了一头嗜好污秽的母猪。
足足尿了半盏茶的功夫,那股洪流才渐渐停歇。我的肚子因为灌满了一泡老尿而微微鼓起,胃里晃荡着温热的液体。
“嗝……”
我打了个带着尿骚味的饱嗝,嘴角残留着黄色的水渍。
“还没完呢!给俺舔干净!”
牛老汉抖了抖最后几滴残液,命令道。
我温顺地伸出舌头,像条尽职尽责的母狗,将那龟头上、马眼处残留的尿渍舔舐得一干二净,甚至连他那杂乱的阴毛上挂着的尿珠也没放过。
“哦……齁齁……好香……老汉的尿好香……母猪喝饱了……”
“上面的嘴既然吃饱了喝足了,那下面这个嘴,是不是也该开开荤了?”
牛老汉提起裤子,却没有系上,而是绕到了我的身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那撅起的高耸臀部上。
作为一名干了一辈子掏粪工作的专业人士,他对后门有着一种天然的、职业性的执着。
“啧啧,这屁股蛋子,又白又大,比俺那粪勺还要圆。”
“啪!”
他一巴掌狠狠扇在我那沾满泥污的雪白屁股上,打得那两团臀肉剧烈震颤,泛起一片诱人的潮红。
“趴好了!把屁股撅得再高点!把那个洞露出来给俺瞧瞧!”
我乖乖地将脸贴在充满尿骚味的泥地上,双手扒开自己那两瓣肥硕的屁股,露出了中间那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粉嫩紧致的菊蕾。
“嘿,这洞眼紧得跟针眼似的,怕是连根屎橛子都拉不出来。”
牛老汉蹲下身,伸出那只布满老茧、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中指。他根本没有做什么润滑,甚至连唾沫都懒得吐,直接就往那个干涩的褶皱里硬捅!
“噗呲!”
“啊啊啊——!痛!裂开了!哦齁齁!!”
我惨叫一声,浑身冷汗直冒。 那根手指太粗糙了!上面的老茧就像是砂纸一样,硬生生地摩擦着我娇嫩的肛周皮肤。指甲里的污垢更是直接刮擦着我的肠壁,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忍着点!俺这是替你通通肠子!要不然一肚子屎憋坏了咋办?”
牛老汉毫不怜惜,在那紧致的甬道里胡乱抠挖。那根在粪坑里搅动了几十年的手指,此刻正在一位圣女的后庭里肆意妄为。
“痛……好痛……但是……哦齁……好深……”
随着那根手指的深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带着羞耻与背德的快感从尾椎骨升起。 他是在把我的后庭当成化粪池在掏啊!
那种被当作污秽之物对待的感觉,竟然让我那已经变态的身体兴奋到了极点。我那对垂在地上的大奶子,因为后庭的刺激而疯狂喷奶,将身下的泥地淋得一片湿白。
“既然通开了,那就让俺这根搅屎棍进去搅和搅和!”
牛老汉抽出手指,带出了一点点粉红色的血丝和肠液。他扶着那根刚刚被我口水和尿液洗礼过的肉棒,对准了那个红肿外翻的小洞。
“噗滋——咕叽!”
“呃啊——!!进去了!!太粗了!!要把屁股撑爆了!!哦齁齁哦——!!”
随着牛老汉腰身一沉,那坚硬的阳具,没有任何阻碍地贯穿了我的括约肌,如同打桩机一般,狠狠地撞进那狭窄干涩的直肠深处!
这种被强行撑开、内脏被挤压移位的痛苦,瞬间被体内母猪毒转化为极致的快感。
“动了……肚子里的肠子在动……掏粪老汉的大鸡巴……在操圣女的屁眼……哦齁齁……”
牛老汉双手抓着我那对硕大的奶子当把手,开始疯狂地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掏弄一个装满污秽的容器。
“爽!这圣女的屁眼就是不一样!又热又紧!比俺那牛棚暖和多了!”
他一边操,一边用那满口的黄牙咬着我的后颈肉。 在这充满恶臭的牛棚里,天池圣女白莲,前面肚子里装着老汉的尿,后面屁眼里插着老汉的屌,正为了这极致的堕落而放声猪叫。
“咕叽……咕叽……”
肉体与液体剧烈搅拌的声音,在狭窄恶臭的牛棚里回荡,甚至盖过了旁边老黄牛反刍的咀嚼声。
牛老汉虽然年过六旬,但常年挑大粪练就了一身好腰力。他双手死死掐着我那两团大得累赘的乳房,像是抓着两个巨大的肉把手,借力将下半身疯狂地往我屁股里送。
“嘿咻!嘿咻!这屁眼子真他娘的吸人!比俺那掏粪勺还能吸!”
“啊……啊!肠子……肠子被拉直了!哦齁齁……要被捅穿了!!”
我趴在满是干结牛粪的地上,脸颊贴着泥土,屁股撅得比头还高。 那根粗糙、布满老茧和褶皱的搅屎棍,在没有任何润滑剂的情况下,在我那干涩娇嫩的直肠里横冲直撞。
作为掏粪工,牛老汉不懂什么性爱技巧,他只知道“通”。 遇到阻碍就用力捅,觉得不够深就狠命顶。
每当那硕大的龟头撞击到我直肠深处的弯曲点时,我都会感到一阵内脏错位的酸爽剧痛。我的肚子随着他的抽插而一鼓一鼓,仿佛那根棍子真的在里面搅动我的五脏六腑。
“唔……主子……那里是装屎的地方……不要捅那么深……哦齁齁……(骗人的……再深点……把屎都捣出来……)”
我嘴上哭叫着,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股陈年老垢的味道透过肠壁渗透进血液,让我那个高贵的灵魂彻底沉沦。我觉得自己不再是圣女,而是一个人形的化粪池,唯一的价值就是被这根掏粪的棍子狠狠清理。
“呼哧……呼哧……老汉我不行了,这屁眼太热了,要交代了!”
在几百下如打桩机般的狂暴抽插后,牛老汉突然浑身一僵。他猛地向前一扑,将满是汗臭的胸膛压在我那还在喷奶的背上,下身死死顶住我的括约肌,不留一丝缝隙。
“接好了!这是赏给你这块肥田的‘肥料’!”
“呲——!呲——!!”
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臊味的老年精液,爆发式地射进了我的直肠最深处。
“烫!好烫!屁股里着火了!哦齁齁哦——!!”
我翻着白眼,舌头伸出老长。 那滚烫的精液在肠道里蔓延,那种被填满、被污浊液体灌溉的感觉,比任何高潮都要强烈。我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块黑土地,正在贪婪地吸收着这肮脏的养分。
“滋溜……”
随着牛老汉拔出肉棒,那个被撑得松弛外翻的红色肉洞无力地张合着。浑浊的精液混合着肠液和一点点血丝,顺着大腿根流下,滴落在牛粪堆里,分不清哪里是屎,哪里是精。
一番云雨过后,牛老汉提上裤子,神清气爽。而我像是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地上,下身的两个洞都在流着他的体液,胸前那对巨乳更是因为刚才的抓揉而变得青紫骇人,乳汁流得更欢了。
“啧啧,真是浪费。”
牛老汉看着地上那滩白花花的奶水和泥浆混在一起,心疼地咂了咂嘴。
“俺家的小猪崽子都没奶喝,你这娘们倒是流得大方。不行,不能这么糟蹋东西。”
他转身在牛棚角落里翻找了一阵,提来了一个黑乎乎、散发着馊味的泔水木桶。这桶平时是用来装剩饭剩菜喂猪的,桶壁上还挂着干涸的菜叶和油污。
“爬过来!趴在这个桶上面!”牛老汉踢了踢我的屁股。
我不敢违抗,此时的我早已没了圣女的傲骨。我温顺地爬过去,按照他的指示,上半身趴在那个脏兮兮的木桶边缘,让那对硕大无比的乳房正好悬垂在桶口上方。
“既然成了俺老牛家的牲口,就得干活。今天先给俺挤一桶奶出来,晚上拌着猪食喂猪!”
牛老汉蹲在桶边,伸出那双刚刚摸过屁眼、还没洗的大手,一边一个,狠狠地抓住了我的乳房根部。
“啪!”
他不像挤牛奶那样温柔,而是像拧湿毛巾一样,粗暴地用力向下一撸!
“啊——!痛!好痛!乳头要断了!哦齁……”
“滋——!滋——!”
在暴力的挤压下,两道粗壮的乳白色奶柱瞬间激射而出,重重地打在木桶底部的泔水残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种乳腺被强行疏通、乳肉被粗糙大手蹂躏的快感,让我浑身颤抖。我看着自己那原本只有天池圣水才配得上的乳汁,此刻正源源不断地流进这个装猪食的脏桶里,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哦……齁齁……我是奶牛……我是老汉的产奶母猪……都给猪喝……圣女的奶是猪食……”
挤了足足半个时辰,直到那半人高的泔水桶里积了厚厚一层奶水,牛老汉才停手。
他看着我那因为长时间下垂而充血紫红的乳头,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从怀里摸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用来穿牛鼻子的粗麻绳,上面还连着一个生锈的铁环。
“既然奶也挤了,炮也打了,你也算是正式入籍了。俺们村的牲口,都得有个记号。”
他抓住我的头发,迫使我抬起头。
“不……不要穿鼻子……会破相的……哦齁齁……”我惊恐地求饶。
“嘿,怕丑?那就换个地方。”
牛老汉嘿嘿一笑,并没有穿我的鼻子,而是将那粗糙的麻绳直接套在了我的脖子上,打了个死结。
紧接着,他拿起那个冰冷生锈的铁环,竟然直接扣在了我左边那个红肿不堪的乳头上!
“咔哒。”
“啊!!”
铁环闭合,死死地夹住了我敏感至极的乳肉。
“以后这根绳子就拴在这儿。俺一牵绳子,你就得跟着走。要是敢不听话……”牛老汉拽了拽手中的绳头。
“嘶——!”
绳子拉动铁环,铁环扯动乳头。那种连着心尖的剧痛让我瞬间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对着老汉摇尾乞怜。
“听话!母猪听话!哦齁齁!!”
牛老汉满意地把绳子的另一头系在牛棚的柱子上。
“行了,在这好好待着产奶。俺去叫村东头的王光棍和李瘸子来,他们可是馋女人馋了好几年了。今晚,咱们哥几个给你开个迎新大会!”
看着牛老汉离去的背影,我脖子上套着麻绳,乳头上挂着铁环,下身流着精液,面前摆着一桶自己的奶水。 我知道,今晚的黑土村,将会是圣女白莲彻底堕入地狱的狂欢夜。
夜色渐深,黑土村的牛棚里点起了一盏昏暗的油灯。 除了牛老汉,果然又来了两个猥琐的男人。一个是满脸麻子的王光棍,一个是拖着一条残腿、浑身酸臭的李瘸子。
“嚯!老牛,你这从哪捡来的宝贝?这奶子……怕是有十斤重吧?” 王光棍一进门,眼珠子就粘在我身上抠不下来了。
此时的我,脖子上套着麻绳,乳头上挂着铁环,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听到男人的声音,体内的淫毒再次发作,我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
“嘿嘿,光看有啥意思?来,搭把手,咱们给她摆个仙女散花的架势!”
牛老汉从梁上垂下一根粗麻绳,直接套住了我的双脚脚踝。 “起!” 三人合力一拉。
“啊……!不……倒过来了……裙子……裙子掉下去了……哦齁齁……”
随着身体腾空,重力逆转。我那件破烂的流云雪蚕衣哗啦一下滑落到了脖颈处。 我整个人被倒吊在半空,双腿因为绳索的拉扯而被迫大大张开,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倒V字。
在那昏黄的灯光下,我是如此的赤裸与淫靡。 最上面是那一对因为倒吊而反向坠落的巨乳,沉甸甸地压在我的下巴和鼻子上,几乎让我窒息。 而最显眼的,莫过于正对着三人视线的胯间。 那光洁白嫩的私处毫无遮掩,阴户红肿流着水,后庭微微外翻带着褶,任人采撷。
“哎呦,这姿势好是好,就是俺这腿脚站不住啊。”李瘸子拄着拐杖,一脸遗憾。
牛老汉一指我也倒悬在地上的脑袋:“这不有现成的凳子吗?圣女的脸蛋,软乎着呢!”
李瘸子眼睛一亮,扔掉拐杖,直接一屁股朝着我的脸坐了下来。
“唔——!!”
黑暗降临。 李瘸子那条常年不洗、散发着浓烈酸臭和汗馊味的裤裆,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的脸上。他的屁股骨头虽然硬,但那两瓣烂肉却又湿又热。
我被迫成了他的人肉坐垫。 鼻子被挤进他的股沟,嘴巴贴着他那带着补丁的裤裆布。每一口呼吸,吸进来的全是这个残疾老男人的胯下臭气。
“哈!舒服!这圣女脸就是比木头墩子坐着带劲!还会动呢!”李瘸子兴奋地用屁股在我脸上碾来碾去。
“凳子有了,那咱们哥俩也别闲着了。”
牛老汉和王光棍对视一眼,一人占据了一边。 我的胯部此时悬空在他们胸口的高度,简直就是为了被操而存在的。
“俺是掏粪的,俺习惯走后门。”牛老汉轻车熟路地绕到我背后,扶着那根刚才已经开垦过我的黑紫肉棒,对准了那个外翻的菊蕾。
“那前面这个流水的骚洞归我!”王光棍也不客气,掏出他那根短粗如萝卜的家伙,对准了还在滴着牛老汉精液和爱液的阴道。
“进!!”
两人同时发力!
“噗呲!咕叽!”
“唔唔唔——!!!(闷声惨叫)”
如果嘴巴没被坐住,我此刻的叫声一定能掀翻牛棚。 两根粗大的异物,同时从前后两个方向,狠狠地贯穿了我的身体!
前后的甬道只隔着薄薄的一层肉膜。此刻,两根肉棒在体内疯狂挤压、碰撞。那种内脏被填满、被撑开、甚至两根棍子隔着肠壁打架的感觉,让我倒悬的身体剧烈抽搐。
“哦……(闷哼)……齁齁……”
我在李瘸子的屁股底下流着泪,鼻子里闻着臭气,身体里插着双龙,胸前的奶子还要承受倒灌的压力。 天池圣女?不,我现在只是一个用来给光棍汉们泄欲的、倒挂着的肉玩具。
“动起来!别死鱼一样!给老子夹紧!”
牛老汉在后面拍打着我倒悬的大腿肉,王光棍在前面疯狂耸动。 哪怕我是在倒吊,在母猪毒的作用下,我依然在努力配合。我的腰肢在空中扭动,括约肌和阴道壁疯狂收缩,试图讨好这两个正在侵犯我的暴徒。
“滋滋……滋滋……”
倒吊的体位让淫水和刚才残留的精液无法流出,只能随着他们的抽插在体内激荡,“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至极。
“啊……唔唔!!”
随着两人频率的加快,我那对压在脸上的巨乳也因为身体的震荡而达到了极限。
“噗——!”
两道奶水竟然在倒立的状态下喷涌而出! 因为脸被李瘸子坐着,那奶水直接喷在了李瘸子的屁股蛋上,顺着他的裤子湿了一大片。
“哟!这凳子还带洒水的?给俺洗屁股呢?”李瘸子爽得哈哈大笑,故意抬起半边屁股,露出下面的菊花,“来,往这喷!给爷冲冲眼儿!”
我羞愤欲死,却控制不住乳腺的痉挛,只能任由圣洁的乳汁去冲刷那个肮脏老男人的肛门。
“不行了!这倒着操太紧了!老子要交粮了!”王光棍最先忍不住。
“俺也来了!一起灌满她!”牛老汉紧随其后。
两人同时死死抱住我倒悬的双腿,将肉棒深埋进我的体内。
“呲——!呲——!轰——!!”
前后两股滚烫的热流,同时爆发! 如果是平时,精液会流出来。但现在我是倒吊着的! 那两股浓稠腥臭的液体,顺着重力,疯狂地向我的子宫深处和肠道深处流淌!
“唔唔唔——!!(烫!满了!肚子满了!)”
我感觉自己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那滚烫的液体灌满了每一个褶皱,一直流到了我的胃部下方。我整个人变成了一个用来盛装精液的倒置容器。
“呼……爽透了。”
许久之后,两人终于拔了出来。
就在肉棒离体的瞬间——
“哗啦——!!!”
积蓄在体内的海量液体,终于找到了出口。 在重力的作用下,从我那两个被撑得巨大的洞口里狂喷而出!
就像一个开了闸的水龙头,红白黄相间的液体淋了下面的土地一身,甚至溅到了还没来得及躲开的王光棍脸上。
“哈哈哈哈!看看!这就是圣女的甘露!比喷泉还猛!”
李瘸子终于舍得从我脸上挪开。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混合了精液味、屎臭味和奶香味的空气,脸上一片红肿,嘴角挂着口水,下身两个洞还在滴滴答答地流着残液。
我眼神迷离,看着这三个像恶鬼一样的男人,嘴里发出了发自内心的、彻底堕落的叫声:
“哦……齁齁……谢主子们赏赐……母猪……母猪变成精液桶了……哦齁齁齁……”
黑土村的夜更深了,但牛棚这边的动静却越来越大。 牛老汉觉得光是那两个老光棍玩不过瘾,更重要的是,他看着我这具极品的身体,心里那股子生意经冒了出来。
“这么好的大洋马,光给你们白玩太亏了。俺得用她换点烟酒钱!”
于是,在牛棚的一侧,那堵破败的土墙被这三个老男人合力凿出了一个半人高的大洞。
“躺下!把屁股撅出去!上半身留在里面!”
按照牛老汉的指示,我被迫躺在一块铺了烂草席的门板上。但这门板的位置很微妙,它紧贴着那堵土墙。
我仰面朝上,双腿被迫大大张开,穿过那个土洞,或者说是蹬在土洞的两侧,用力将我那肥硕雪白的臀部和那一汪流水的私处,完全“挤”到了墙壁的另一侧。
墙外(黑土村街道): 只有我那一对白花花的大屁股,以及那个刚刚被开垦过、红肿外翻的后庭和还在滴着奶白液体的阴户。
墙内(牛棚内室): 我的上半身、头颅和那对硕大的巨乳被困在这个狭窄、充满屎尿味的空间里。我看不到外面是谁,只能感受到外面的冷风吹在我的屁股上。
“嘿嘿,外面那帮穷鬼还在排队交钱,里面这就归俺老牛独享了。”
牛老汉并没有去外面收钱,他留在了墙内。 他赤着下半身,并没有选择正面对着我,而是转过身,背对着仰面躺着的我,慢慢蹲了下来。
“刚才舔得不错,俺还没爽够。来,接着舔!这回给俺把里面也舔干净!”
随着他蹲下,那两瓣黑乎乎、长满杂毛且带着陈年老垢的屁股,直接悬在了我的正上方,距离我的鼻尖只有不到一寸。 那朵刚刚喷射过、可能还残留着屎渍的菊花,毫无保留地对着我的嘴。
“唔……好臭……但是……主子的味道……哦齁齁……”
我仰视着那肮脏的器官,眼角流下屈辱的泪水,但舌头却像狗一样伸了出来。
“滋溜……”
我努力伸长脖子,用舌尖去顶弄那个充满了褶皱和异味的肉洞。
“舌头别停!奶子也给俺夹紧了!”
牛老汉不仅要把屁眼给我舔,他身体后仰,双手撑在我的肩膀上,那根黑紫色的肉棒便顺势垂了下来,正好落在我那对摊开在胸口的巨乳之间。
“噗滋。”
不需要他多说,我本能地用双手捧起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用力向中间挤压,构建出一个温暖滑腻的肉穴,将他的阳具死死裹住。
“滋滋……滋滋……”
奶水混合着刚才留下的污渍,再次成为了润滑剂。 我在墙内,嘴里含着老汉的屁眼,胸口夹着老汉的鸡巴,忙得不可开交。
就在我在墙内卖力侍奉牛老汉的同时,墙外传来了嘈杂的人声和铜板落入破碗的叮当声。
“来来来!都排好队!天池圣女的大屁股!两文钱一次!童叟无欺!” 王光棍在外面当起了龟公,大声吆喝着。
“真的假的?圣女?” “管她是不是圣女,这屁股真他娘的大!还白得发光!” “俺先来!俺出三个鸡蛋!”
我在墙内听着外面的议论声,心跳加速到了极点。 这种完全看不见对方、不知道是谁、甚至不知道下一秒会插入哪个洞的未知感,让我恐惧,更让我兴奋。
“唔!唔唔!(来了!)”
突然,我的臀肉一阵颤抖。一只粗糙冰凉的大手在墙外狠狠地抓了一把我的屁股蛋子。
“好有弹性!这就是城里女人的屁股吗?”一个陌生的声音说道。
紧接着,没有前戏,没有润滑。 一根硬邦邦的东西,带着急不可耐的粗鲁,直接抵住了我那早已湿透的阴道口。
“噗嗤!”
“唔——!!!”
因为嘴里正含着牛老汉的菊花,我的惨叫变成了闷哼。 那根陌生的肉棒虽然不如牛老汉的粗,但那种生涩的插入感依然让我浑身紧绷。
“哦……齁齁……(进来了……又有一个男人进来了……)”
我在心里哀鸣。 此时此刻,我正处于一种极度分裂的状态:
头部: 我的舌头正在牛老汉的直肠褶皱里钻营,品尝着那带着屎味的汗水;我的鼻孔里充满了老男人的胯下臭气;我的大奶子正在被牛老汉的肉棒疯狂抽插,奶水四溅。
下半身: 我的屁股暴露在寒风中,被不知名的村民按在土墙上疯狂撞击。那根陌生的阳具在我的子宫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把我的身体顶得向墙内滑动,然后又被牛老汉的屁股顶回来。
“爽!这圣女的逼就是紧!还会吸呢!”墙外的男人大吼。
“嘿嘿,那是,她在里面正给俺舔屁眼呢,一用力,下面自然就紧了。”墙内的牛老汉得意地隔着墙喊话。
“快点!该俺了!” “别磨蹭!后面还有十几个人呢!”
墙外的生意火爆得惊人。 第一个男人射完后,甚至没等那些浑浊的液体流出来,第二个人就迫不及待地接了上去。
我不知道换了多少人。 有的是细小的像牙签,有的是粗鲁的像木棍,有的甚至还带着难以言喻的烂疮味。 他们轮流使用着我的阴道和后庭。
“噗滋……咕叽……”
我的下半身彻底麻木了。两个洞口都被操得红肿不堪,合不拢嘴。 精液像不要钱一样灌进我的肚子里。 前面的阴道被灌满了,他们就开始操后面的屁眼。 后面的屁眼也被灌满了,多余的液体就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墙根下汇成了一滩浑浊的水洼。
“哦……齁齁……我是洞……我是全村男人的洞……”
我在牛老汉的屁股底下,眼神涣散。 我不再去想我是谁。 我只知道,只要给两文钱,谁都可以把那根脏东西插进我的身体里,把尿和精射进我的肚子里。
这面破败的土墙,成了隔绝我“人性”与“兽性”的最后一道屏障。 墙内,我是跪舔老汉菊花、用奶子夹肉棒的卑微奴隶。 墙外,我是两文钱一次、谁都能插上一脚的公用泄欲洞。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分裂感不仅没有让我麻木,反而因为体内堆积了过量的雄性精华,而让我陷入了一种濒死的亢奋。
外面的村民们似乎搞起了一场荒唐的比赛——看谁射进去的量大,看谁能把这“圣女”的肚子搞得更大。
“让开!俺这大棒槌攒了半个月了,非得把她子宫灌满不可!”
一个粗鲁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我感觉到一根格外粗硕、表面甚至带着颗粒感的阳具,蛮横地挤开了我那早已松弛不堪的阴道口。
“噗嗤!”
“唔——!!(痛!太深了!)”
我在墙内,嘴巴含着牛老汉的屁眼,喉咙里发出闷响。 墙外那根东西太长了,它甚至顶到了我下垂的子宫底,每一次撞击,都把我整个人往墙里顶。
“嘿,轻点!别把墙顶塌了!”墙内的牛老汉不满地拍了一下我的脑袋,但他并没有阻止,反而借着这股推力,将他的肉棒在我乳沟里插得更深。
“滋——!滋——!轰——!!”
墙外那个男人终于射了。那是一股惊人的洪流,滚烫、浓稠,像是烧开的稀粥一样灌进我的体内。
“唔……(满了……真的满了……)”
我清晰地感觉到,因为之前的几十个人已经灌注了太多的精液,我的子宫早已被撑到了极限。此刻这新的一股注入,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像是一个吹气的皮球,高高隆起,甚至顶到了土墙的边缘。 过量的精液开始发生“倒灌”。它们流不进子宫了,便开始填充我的阴道,甚至挤压着肠道。
前面是精,后面也是精。 我的整个下半身,变成了一个沉甸甸的液压袋。
“妈的,外面那帮孙子爽完了,俺也憋不住了!”
墙内的牛老汉感受到了我乳沟里传来的高热,他也到了极限。
“张嘴!除了屁眼,把这个也给俺吃了!”
他猛地从我乳沟里抽出肉棒,不再让我用奶子夹,而是趁着我还在舔他菊花的时候,一把将我按倒,将那根沾满奶水和汗液的肉棒,狠狠地塞进了我嘴里!
“唔!!”
与此同时,墙外似乎又换了一个人,正对我那外翻的后庭发起最后的冲刺。
“射了!全都给你!” “喝!给老子喝!”
轰! 两端同时爆发。 嘴里,是牛老汉那带着浓烈尿骚味和老人臭的精液,狂暴地轰入我的食道。 下面,是不知名的村民将滚烫的种子射进我的直肠。
上下齐注,前后夹击。 我翻着白眼,浑身剧烈痉挛。奶头不受控制地喷射出奶水,溅了牛老汉一身。
在这一刻,我彻底分不清嘴里吃的是屎还是精,下面流的是尿还是奶。我只知道,我被填满了,被这黑土村最肮脏的男人们,里里外外地填满了。
这场疯狂的墙洞生意一直持续到后半夜,直到最后一个只有几文钱的癞头乞丐也在我身上发泄完兽欲,牛老汉才意犹未尽地把门板拖了回来。
“哗啦……”
当我下半身从墙洞里抽回来的瞬间,那堵塞在体内的海量液体终于失去了束缚。 精液、肠液、爱液、还有丝丝血迹,顺着我的大腿根部狂涌而出,在牛棚的地上汇成了一个浑浊的小水潭。
我的肚子虽然消下去一点,但依然像怀孕三四个月一样微微隆起。
“呼……累死俺了。今晚赚了不少,咱们哥几个去喝酒!”
王光棍数着那一碗铜钱,眉开眼笑。 李瘸子看着瘫软如泥的我,问了一句:“那这娘们咋办?给她弄点吃的?”
牛老汉瞥了我一眼,看着我那满身污垢、嘴角流精、奶子滴奶的模样,冷笑一声。
“吃?她肚子里装了全村男人的精,早就喂饱了!还需要吃啥饭?”
他走到那个之前用来接我奶水的泔水桶旁边。此时,桶里已经不仅是我的奶水,还混杂了刚才那些男人随手扔进去的烟头、吐进去的浓痰,甚至还有人往里撒了泡尿。
“不过既然是牲口,也不能饿死。来,把这一桶特制八宝粥给喝了!”
牛老汉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脸直接按进了那个泔水桶里。
“唔……咕噜……”
那味道……酸臭的馊水、腥甜的奶水、咸涩的尿液、辛辣的烟灰…… 这就黑土村给天池圣女准备的宵夜。
“喝!不喝完不许睡!”
在皮鞭和辱骂下,我不得不像头真正的猪一样,拱在桶里,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这桶污秽。 每喝一口,我都要发出“啧啧”的进食声。 每吞咽一次,我脖子上的铁环就会随着喉咙的蠕动而刺痛。
“哦……齁齁……好喝……主子的赏赐好喝……母猪爱喝泔水……哦齁齁……”
我一边哭,一边喝,一边发出感恩戴德的猪叫。 我的胃再次被填满,这次是真正的垃圾和污秽。
终于,那桶泔水见了底。我撑得肚子滚圆,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行了,吃饱喝足,该睡觉了。”
牛老汉指了指角落里那个真正的猪食槽。那是一个用石头凿成的长条石坑,里面铺着发霉的烂草,周围全是猪粪。
“今晚你就睡那里面。把屁股撅高点,要是半夜俺们哥几个想尿尿了,或者那头老黄牛发情了,也好找个地方插。”
他甚至没有给我解开脖子上的麻绳,直接把绳头系在了猪食槽旁边的铁环上,绳子很短,让我只能保持着跪趴在槽里的姿势。
夜深了。 牛棚里鼾声四起。 我蜷缩在冰冷的猪食槽里,浑身赤裸,散发着恶臭。 我的嘴里残留着泔水的味道,肚子里装着几十个人的精液,乳头上挂着铁环,脖子上套着麻绳。
我看着窗外那一轮清冷的月亮。 但现在,看着月亮,我脑子里想的不再是《清心诀》,而是明天会有多少个男人来用两文钱买我的身体,以及……那一桶馊掉的泔水,其实味道还不错。
“哦……齁……”
我闭上眼,在猪粪的包围中,做了一个关于变成一头真正的大肥猪的美梦。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了肮脏的牛棚。 空气中弥漫着清冷的雾气,混合着牛粪和昨晚狂欢后留下的腥膻味。
我蜷缩在猪食槽里,浑身僵硬,满身污垢。那个泔水桶已经空了,我的肚子里却依然满满当当。
“哞——”
一声沉闷浑厚的牛叫声就在我耳边炸响。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张巨大、湿润、黑乎乎的牛脸。那头老黄牛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把头伸进猪食槽里,似乎在寻找吃的。
“哎呦,老黄,饿了?别急,这槽里虽然没草了,但这‘肉料’上可是沾了不少好东西。”
牛老汉提着裤子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根赶牛的鞭子。他看着赤身裸体、浑身沾满泔水残渣和干涸精液的我,嘿嘿一笑。
“圣女,醒醒!伺候牛大爷吃早饭了!”
“唔……(什么?)”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头老黄牛似乎闻到了我身上残留的泔水味和奶香味。它伸出了那条足有半尺长、宽大肥厚的紫黑色牛舌。
“滋啦——!”
“啊啊啊——!!痛!皮要掉了!!”
我发出一声惨叫。 牛的舌头和人不一样,上面长满了密密麻麻、如同钢刷一样的倒刺! 当那条湿热有力的大舌头舔过我的脊背时,就像是用粗砂纸狠狠地打磨过我娇嫩的皮肤。原本就敏感的肌肤瞬间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哈哈!老黄这是喜欢你呢!它在给你‘洗澡’!”
牛老汉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按住我的肩膀,不让我躲避。
老黄牛食髓知味,它发现这具身体上到处都是美味的盐分。 它那条带刺的舌头开始在我的身上肆意游走。
先是舔过我的腋下,那粗糙的倒刺刮得我痒痛难忍,眼泪直流。 接着,它瞄准了我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乳头上还挂着昨天穿上去的铁环。
“滋啦……咕噜……”
“啊!别舔哪里!铁环……铁环被扯动了!哦齁……”
牛舌卷住了我的乳房,用力吸吮。那倒刺刮擦着红肿的乳晕,铁环在牛嘴里叮当乱响,拉扯着我的乳肉。这种近乎酷刑的快感让我浑身抽搐,奶水再次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直接射进了牛嘴里。
“哞!”(好喝!)
老黄牛尝到了甜头,舌头舔得更欢了。它甚至把舌尖捅进了我的大腿根部,对着那红肿不堪的阴户狠狠地刮了一下!
“咿呀——!!(那里不行!)”
那一下简直像是触电。倒刺刮过阴蒂和穴口的嫩肉,痛得我弓起了身子,却又因为极度的刺激而瞬间达到了一个无声的高潮。
“行了行了,老黄,别光顾着吃奶,地里的活还得干呢。”
牛老汉拍了拍牛头,把老黄牛赶到了一边。 他看着瘫软在地上、浑身皮肤被牛舌舔得通红的我,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老黄年纪大了,昨晚听了一宿你的叫床声,也没睡好。今儿个磨豆子的活,它干不动了。”
他从墙上取下了一套沉重的、油光发亮的木制牛轭(犁具)。
“既然你吃了俺家的泔水,睡了俺家的猪槽,那你就要顶俺家老黄的班。今天,你就是俺家的牛!”
“爬过来!把这个戴上!”
在皮鞭的威胁下,我不得不四肢着地,爬到了那个巨大的石磨盘旁。 那套原本是套在牛脖子上的沉重木枷,现在套在了我的脖子上。因为我的脖子比牛细太多,牛老汉特意塞了几块破布垫着,然后把皮带死死勒紧。
“咔哒。”
扣子扣好。沉重的木枷压在我的肩头,连着身后那巨大的石磨盘。 我感觉自己的脊椎都要被压断了。
“这就对了。你看,你这就比老黄牛还像牲口。”
牛老汉又拿出一根缰绳,一头系在我乳头上的铁环上,另一头握在他手里。
“驾!走起来!磨不出一百斤豆面,今晚就不许吃饭!”
耻辱的劳作:爬行拉磨
“唔……好重……拉不动……哦齁齁……”
我双手撑地,膝盖跪在粗糙的地面上,用尽全身力气向前爬。 身后的石磨发出“轰隆隆”的沉重摩擦声。 乳头上的铁环被缰绳拉扯着,每爬一步都是钻心的痛。
“啪!”
牛老汉一鞭子抽在我那随着爬行而左右晃动的雪白大屁股上。
“用力!屁股撅高点!没吃饭吗?肚子里那么多精都白吃了?”
我含着泪,像头真正的母牛一样,在磨坊里一圈圈地爬行。 汗水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混合着刚才被牛舔过的口水。 我的大奶子悬垂在地上,随着爬行的动作像钟摆一样甩动,在布满灰尘的地上拖行,沾满了黑灰。
最让我感到羞耻的是,那头真正的老黄牛,此刻正卧在一旁的干草堆上,一边悠闲地反刍,一边用那双大眼睛盯着我看。
它似乎看懂了什么。 在这个家里,它不再是最低等的畜生了。 眼前这个白白嫩嫩、挂着铃铛、爬在地上拉磨的两脚兽,才是这黑土村里地位最低、最下贱的人形牲口。
“哞——”
老黄牛叫了一声,像是在嘲笑,又像是在催促我快点干活。
“听见没?连老黄都嫌你慢!”
牛老汉坐在磨盘上,手里晃着鞭子。
“哦……齁齁……母猪在拉……母猪是牛……母猪在给主子磨面……哦齁齁……”
我一边发出变态的猪叫,一边在石磨的轰鸣声中,彻底接受了自己作为农用牲畜的新身份。 我的膝盖磨破了,流出了血。 我的奶子磨破了,流出了奶。 我的下身虽然没有被插,但随着爬行,昨晚灌进去的那些精液,正顺着大腿一点点地滴落在磨坊的土地上,画出了一个个淫靡的圆圈。
正当我像头牲口一样拉着磨盘,膝盖磨破、奶水横流时,牛老汉突然停下了手中的鞭子。
“行了,磨得差不多了。看你这贱样,光是拉磨怕是喂不饱你体内的骚虫。”
他走到那头卧在一旁、眼神戏谑的老黄牛身边,竟然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
“牛神爷爷,这娘们已经调教顺手了。您看这成色,可还满意?”
“哞——!!!”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头原本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黄牛,突然浑身肌肉暴涨。
“咔嚓!咔嚓!”
骨骼爆鸣声响起。在我不与其极度惊恐的注视下,这头牛竟然……站了起来!
它的前蹄化作了布满黑毛、长着锋利指甲的粗壮手臂;后蹄变成了两条如同石柱般的大腿。原本松垮的牛皮被钢铁般的肌肉撑开,身形瞬间拔高到了三米多!
它依然顶着那颗硕大的公牛脑袋,鼻孔喷着白气,两根牛角闪烁着寒光。但它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尊恐怖的牛头巨魔。
“妖……是妖魔……哦齁齁……”
我瘫软在地上,看着这尊庞然大物,来自于生物本能的恐惧和体内淫毒的兴奋疯狂交织。
“呼哧……”
牛魔低下头,那双猩红的牛眼死死盯着我。它伸出那只巨大的牛手,一把扯掉了自己胯下最后一点遮羞的皮毛。
“咚!”
一根如同攻城锤般巨大的东西弹了出来,重重地砸在它的肚皮上。 那东西黑紫发亮,表面布满了像树根一样虬结的血管和青筋。它的长度足有成年人的手臂那么长,粗细更是堪比我的大腿!最恐怖的是那个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夸张的蘑菇状,伞盖边缘还带着一圈细密的肉刺。
“这……这是给死人用的……会死的……哦齁齁……”
我吓得连连后退,这根本不是人类女性能容纳的尺寸!这是刑具!是杀人的兵器!
“跑?往哪跑?”
牛魔冷笑一声。它伸出那只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抓住了我那根系在乳头铁环上的缰绳。
“嘶——!”
它轻轻一提,我整个人就被拽得飞了起来。 我就像是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布娃娃,被它单手提在半空。那根缰绳拉扯着我的乳头,痛得我浑身痉挛,双腿在空中乱蹬。
“噗滋。”
牛魔另一只手抓住我的腰,粗暴地将我翻了个身,让我背对着它。它并没有把我放在地上,而是就这样悬空着,将我的双腿大大掰开,摆成了一个耻辱的M字。
恐怖的开垦:牛魔的进入
“给老子……吃下去!”
牛魔发出一声咆哮,腰部猛地一挺。 那根带着肉刺的硕大龟头,对准了我那红肿不堪、还流着昨晚残精的后庭。
“噗——!”
“啊啊啊啊——!!!裂了!!裂开了!!要死了!!!”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响彻牛棚。 那根本不是插入,那是凿入! 那是劈开!
虽然我的后庭已经被牛老汉开发过,但在牛魔这根巨物面前, 那巨大的伞盖强行挤开我的括约肌,那一圈肉刺刮擦着我的肠壁,带出一片血肉模糊。
“进不去……太大……哦齁齁……肚子要炸了……”
牛魔根本不管我的死活。它凭借着蛮力,硬生生地往里挤。 我的身体被挂在它的腰上,随着它的挺动而剧烈摇晃。
“咕叽……咯吱……”
我的骨盆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我的肚子……我的肚子以一种恐怖的角度鼓了起来! 那根巨物太长了,它不仅贯穿了我的直肠,甚至顶到了我的胃部下方。我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肚皮上滑过那根肉棒的形状,连上面的青筋纹路都清晰可见。
“哞!!”
牛魔兴奋地狂吼,它开始加速了。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一场小型的地震。 我的内脏被疯狂挤压,肠道被彻底拉直、撑平。我感觉自己只有一层皮包着这根怪物的鸡巴。
“我不行了……坏了……圣女坏掉了……哦齁齁……”
我翻着白眼,口水和泪水失禁般流淌。 在被这头半兽人操干了几百下后,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已经出窍了。
突然,牛魔浑身肌肉紧绷,那根埋在我体内的巨物猛地又胀大了一圈,死死卡住了我的肠道。
“噗叽——!!!”
一股炽热得能把人烫熟的浓精,带着妖兽特有的狂暴灵力,疯狂地轰入我的体内。
“烫!!好多!!满了!!要溢出来了!!”
那量太大了!简直是人类的十倍、二十倍! 我的肚子瞬间被灌得像怀胎十月一样巨大,皮肤被撑得透明发亮。 精液灌满了直肠,倒灌进结肠,甚至还要往上涌。
牛魔射了足足五分钟。 当它终于拔出来的时候——
“哗啦——!!!”
一股白色的瀑布从我那被撑成黑洞的屁眼里狂喷而出,溅射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水泊。 我像个破布袋一样滑落在地,肚子依然鼓得吓人。 我趴在牛魔的脚下,浑身散发着浓烈的妖气和腥膻味,彻底沦为了这头护村妖兽的—— 精液储存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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