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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改编 #50,【林婉蓉】风流娇妻雨夜偷情车震,事后回家途中被丈夫买凶杀害

[db:作者] 2026-08-06 14:28 p站小说 50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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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1

  雨下得正大。

  街道上空荡荡的,路灯的光晕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倒影。

  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停在路边的阴影里,像一头蛰伏的野兽。

  驾驶座上是一个满头白发的男人。

  他面容枯槁,眼窝深陷,干瘦的身材让身上那件旧夹克显得空荡荡的。

  那明显不是正常人的身材。

  他伸出一只瘦骨如柴的手,摩挲着一张边角已经磨损的照片。

  那是一张全家福。

  照片上是年轻时候的他,头发乌黑浓密,眼神明亮。他身边是同样年轻温婉的妻子,依偎在他肩头,怀里还抱着他们刚满周岁的儿子,小家伙虎头虎脑,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镜头。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十年?十五年?

  记忆像是蒙上了一层雾,美好得不真实。

  他深吸了一口气。

  肺部顿时传来一阵沉闷的痛感,撕心裂肺,但他已经习惯了。

  男人小心翼翼地将照片收进内侧口袋,贴近心口的位置,然后抬起头,目光穿过被雨水模糊的车窗,投向不远处的一个路口。

  路口另一边停着一辆豪华奔驰轿车,流线型的车身在雨水中反射着冷冽的光泽。

  没过多久,奔驰车的副驾驶门开了。

  先探出来的,是一只踩着黑色尖头高跟鞋的脚。

  脚型优美,肌肤白皙,鞋底是一抹触目的红色,像血,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扎眼。

  接着,一个身影完全钻出了车子,“啪”一声撑开了一把黑色的伞。

  那是个女人,很性感的女人。

  她有着一头精心打理过的大波浪长卷发,即使在这糟糕的天气里,也保持着蓬松有型的弧度。

  她身上穿着的是一件贴身的黑色连身裙,丝绒材质在路灯下泛着微妙的光泽,裙子很短,紧紧包裹着臀部,行动间,大片雪白的大腿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连衣裙的深V领口更是开得极低,两团饱满的雪乳挤出一道深深的、诱人的沟壑,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她耳朵上坠着一对闪闪发亮的耳环,即使隔着雨幕和距离,也能感受到那份珠光宝气。

  就算没有雇主之前详细的描述,以他这样一个习惯了朴素、埋头于生计的男人的眼光来看,这身打扮,这走路的姿态,也足以让他立刻在心里给她贴上一个标签——这绝不是个安分守己的女人。

  一种基于本能的反感和鄙夷在他心底滋生。

  女人下车后,并没有立刻离开。

  她妖妖娆娆地俯身,趴在了副驾驶的车窗上。

  这个动作让她那被紧身裙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更加凸显出来,形成一个夸张的诱人弧度。

  她似乎在和车里的人说着什么,侧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涂着艳红色唇膏的嘴唇一张一合。

  ——这该死的的骚货。

  男人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些,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在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

  终于,奔驰车发动了,悄无声息地滑入雨幕,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女人这才直起身,转了过来,面向路口的方向。

  她一手撑着伞,另一只手拿出了手机贴在耳边,显然又开始了新的通话。

  她迈开了步子,向路口走来。

  那双细高的鞋跟敲打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发出清脆又富有节奏的“哒、哒”声。

  她走路的姿势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或者说已经融入骨子里的风骚韵味,腰肢扭动,臀部随着步伐左右摇摆,像风中摇曳的柳条,又像在无声地招揽着什么。

  即使在讲电话,她脸上那抹妩媚的笑容也未曾褪去,偶尔还会发出轻轻的娇笑声。

  男人冷冷地看着那个妖娆的身影越来越近。

  雨水顺着他这边的车窗玻璃蜿蜒流下,让那身影在他眼中有些扭曲变形。

  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和憎恨。

  他想到了自己的雇主——侯主任,那个在医院里对所有病人都那么耐心、负责,彬彬有礼,温和又善良的男人。

  那样一个好医生,一个好人,怎么偏偏就摊上了这么一个……骚浪贱货做老婆?

  看着这女人举手投足间那股遮掩不住的风尘气息和仿佛天生的放荡气质,他这个一向老实本分的男人从心底深处感到一股深深的不齿和愤怒。

  这种女人,死了活该……

  女人已经走到了路口中央。

  只要穿过这条不算宽的马路,她就能到达对面那个一看就价格不菲的豪华小区,那是她的家。

  ——就是现在。

  男人一直半眯着的眼睛猛地睁开,里面最后一丝犹豫被彻底碾碎,只剩下冰冷的、如同机器般的杀意。

  他猛地踩下油门!

  黑色的轿车如同脱缰的野兽,从阴影里咆哮着冲了出去。

  引擎的轰鸣瞬间压过了雨声,轮胎碾过积水路面,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

  女人似乎听到了身后的异响,她下意识地回过头。

  就在那一刹那,刺眼的白灼车灯光柱如同死神的凝视,将她整个人牢牢地钉在了原地。

  她那张妆容精致、妖艳动人的脸上,所有的甜蜜、妩媚、风情万种,都在瞬间被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所取代,艳红的嘴唇张成了一个圆,却似乎连尖叫都来不及发出。

  “砰——!”

  一声沉闷而巨大的撞击声。

  车头狠狠地撞上了她刚刚还在妖娆扭动的纤细腰肢。

  那力量是如此狂暴,轻而易举地便剥夺了她身体的控制权。

  她就像一片突然失去了重心的落叶,又像一个被随意抛弃的破旧玩偶,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掀飞了起来,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而凄凉的弧线,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几米开外的湿冷路面上。

  她手中的黑色雨伞早就在撞击的瞬间脱手,像一朵凋谢的黑色花朵,被风吹着,翻滚着飘向远处。

  她肩上挎着的那个看起来价值不菲的包包也飞了出去,砸在地上,里面的东西哗啦啦散落一地——包装精美的口红,各种颜色的眼影盘,小巧的粉饼,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瓶瓶罐罐,在积水和路灯下反射着凌乱的光。

  而夹杂在这些化妆品中间的,还有几个色彩鲜艳的小正方形塑料包装袋。

  ——那是几枚还未开封的避孕套。

  她脚上那双标志性的红底高跟鞋也在撞击中脱落,一只掉在路边,另一只歪倒在一个小水洼里,刺目的红色鞋底朝上,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男人并没有立刻停车。

  他冷静地操控着方向盘,让车辆依着惯性向前滑行了一段距离,稳稳地停在了路边。

  然后,他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一个白酒瓶子,拧开盖子,仰头灌了好几口。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喉咙和空荡荡的胃,他忍着不适,又将剩下的酒液洒了一些在自己身上和车内。

  浓烈的酒味迅速弥漫开来。

  做完这一切,他才透过车窗和后视镜,目光看向那个刚刚那个被自己撞倒的女人。

  那个几分钟前还活色生香、媚意横生的精致美人,此刻正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势瘫倒在冰冷的血泊中。

  大片裸露在外的肌肤,曾经是那样瓷白晃眼,此刻却与身下不断漫延开的、暗红色的血液浸在一起,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她的一只手微微动了动,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仿佛还在进行着生命最后的、微弱的挣扎。

  但男人心里很清楚,他刚才的速度提到了能控制的极限,撞击的部位更是冲着要害去的,在那样的力量下,这具脆弱的肉体绝无生还的可能。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

  看着那具曾经窈窕有致、引得无数男人侧目的性感女体,渐渐地、彻底地失去了所有生机,变得僵直,最终化作一具不会再动的、惨白的皮囊。

  精致的妆容掩盖不住死气的灰白,昂贵的衣裙浸透了污浊的血水和泥泞。

  远处,隐约传来了警车急促的鸣笛声,正在迅速逼近。

  雨还在下。

  男人收回目光,靠在驾驶座椅背上。

  那张枯槁憔悴的脸上,他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个混杂着疲惫、解脱以及某种释怀的淡淡笑意。

  他的任务,完成了。

  Part.2

  林婉蓉今年三十五岁。

  作为一个身材性感的漂亮女人 ,时光似乎对她格外宽容。

  她年轻时便是远近闻名的交际花,凭借出众的容貌和玲珑有致的身段在社交场合无往不利。

  如今虽已步入中年,但在不惜重金的精心保养和严格自律下,她的容颜非但没有凋零,反而褪去了青涩,增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与风韵。

  尤其是身材,更是被塑造得前凸后翘,每一处曲线都散发着精心雕琢后的性感诱惑,像一枚熟透多汁的蜜桃,引人采撷。

  她嫁给了侯主任——市医院里颇有地位、前景光明的中年专家。

  在外人看来,她是飞上枝头变凤凰,嫁入了“成功人士”之家。

  起初,她也曾以为这是美好生活的开端。

  然而,婚姻的实况远非表面光鲜。

  侯主任工作极其繁忙,手术、会议、学术研讨占据了他绝大部分时间,留给妻子的,往往只有空荡荡的豪宅和冰冷的晚餐。

  他性格内敛沉稳,甚至有些古板,对林婉蓉热衷于打扮、追求时尚、享受瞩目的生活方式不能理解,还时常流露出不满和轻视。

  他看不惯她那些“暴露”、“招摇”的衣裙,觉得有失体统,也看不懂她每天花费数小时描画精致的妆容,认为徒劳无功。

  两个人的共同语言少得可怜,争吵和冷战却成了家常便饭。

  起初,双方还试图沟通,但由于完全没有共同语言,且性格差异巨大,因此每每都不欢而散。

  于是,侯主任把更多的时间投入到工作中,家庭成了他避之不及的噩梦。

  而林婉蓉更是不堪忍受被冷落的滋味,长期的压抑和情感上的孤寂迅速侵蚀着她原本就耐不住寂寞的火热内心。

  于是,她的目光渐渐投向别处。

  最终,她在公司里找到了一个能聊得来的人——副总裁周云。

  他是她的上司,成熟、热情、有魅力,两人因工作结缘。

  由于都在同一家公司,做着相同的工作,且接触频繁,价值观相似,所以两人越来越投机。

  尽管周云已有家室,但他对这个美艳绝伦的娇媚人妻女下属早已垂涎三尺,在他一次次展开的柔情攻势下,空虚已久的林婉蓉抵抗不住诱惑,终于跨越了那条界限。

  (时间拉回车祸前约一小时)

  窗外的雨下得正大,哗啦啦的雨点敲打着公司一楼光洁的玻璃幕墙。

  林婉蓉站在空旷的大堂里,看着外面被雨水模糊的世界,有些踌躇。

  手机握在她的手里,屏幕上是丈夫的号码,却迟迟没有拨出去。

  她知道结果大概率会是什么——忙音,或者接通后那边传来疲惫而不耐烦的声音:“我还在忙,你自己打车回来。”

  甚至可能,电话根本不会被接起。

  她皱了皱眉。

  那种被丈夫理所当然地排在工作和各种琐事之后的感觉,她已经体验了太多次,每每想起,心口都像是结了一层薄冰,冷而脆。

  林婉蓉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转向玻璃幕墙上映出的自己。

  那是一个无可挑剔的性感女郎。

  一身黑色丝绒连身包臀裙紧贴着她锻炼得恰到好处的身体曲线,深V领口大胆地袒露着雪白的肌肤和诱人的乳沟,裙摆短得恰到好处,勾勒出浑圆臀型的同时,展露出大半截雪白修长的美腿。

  林婉蓉很喜欢自己的腿,肤若凝脂,雪白修长,线条比例几近完美。

  早在上学的时候,她就喜欢穿超短裙露大腿,班里的男生几乎个个挪不开眼。

  现在也一样,在公司里,她甚至不用刻意去穿太暴露的衣服,只要一身成熟的职业套裙搭配高跟鞋,就足以勾住大部分目光,尤其是副总裁周云,特别喜欢把玩她的这双美腿,每每亲热时都欲罢不能,让她好不得意。

  今天,为了搭配这件性感的有些香艳的裙子,她特意选择了那双红底的黑色高跟鞋,妆容也是打理的一丝不苟,妖艳精致,唇色红颜,大波浪卷发慵懒地披散在肩头,耳畔的钻石耳钉即使在这昏暗光线下也闪烁着夺目的光彩。

  看着镜中这个光彩照人、连自己都忍不住欣赏的身影,林婉蓉下意识地拿出手机,找好角度,自拍了一张。

  她最近一直在严格控制饮食,甚至加大了运动量,好不容易才让腰肢又纤细了几分,才能将这件对身材要求极高的连衣裙穿出如此性感迷人的效果。

  可是,这份努力,这份美丽,给谁看呢?

  她的丈夫是不会注意到的,即便看到,大概也只会皱皱眉,说一句“穿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一丝失落掠过心头,但淡淡的,一闪而逝。

  因为她知道,愿意欣赏她的人,总还是有的。

  正想着,一只温热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拍在了她挺翘的臀瓣上,带着几分戏谑和亲昵。

  林婉蓉吓了一跳,随即从玻璃倒影里看到了身后西装革履的男人——副总裁周云。

  她心底暗暗闪过一丝得意,迅速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这才转过身,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钩子:“讨厌~吓我一跳。”

  周云笑得很放肆,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流连:“穿着这么漂亮的小裙子,是在这里等我吗?”

  他压低了声音,炽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林婉蓉心里像灌了蜜,这种异性间亲昵暧昧的感觉,让她仿佛回到了青春飞扬、被众星捧月的年纪。

  她嘴上却故意狡辩:“才不是呢,我在等雨停。”

  周云笑了笑,没戳穿她这点小心思,转而看向窗外的瓢泼大雨,语气带着几分轻佻:“这么大雨,你家那位也不来接你?”

  林婉蓉无所谓地耸耸肩,做了一个“你懂的”表情,带着些许自嘲和无奈。

  而做这个动作时,她领口半露的圆润雪乳轻盈的跳了跳,光滑水嫩的肌肤惹得周云目光发直。

  “我送你回去吧。”周云喉结动了动,自然地接过话,手顺势揽上她纤细的腰肢,带着她往地下车库的方向走去。

  林婉蓉没回答,也没拒绝,就这样顺势被他抱着走,两个人的身体越来越近。

  周云的奔驰车停在地下停车场很显眼的位置,他替她打开车门,扶着她的手进入副驾驶,体贴的像是最贴心的丈夫。

  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和皮革混合的气息,林婉蓉享受着情人的照顾,舒舒服服的靠在宽大的椅背上,一双美腿优雅地并拢。

  车子开出停车场,平稳地驶入雨幕,雨刷器有节奏地左右摆动,刮开一片清晰的视野。

  起初,气氛是暧昧而舒缓的。

  两人聊着公司里的日常,某个项目的进展,某个同事的趣闻。

  渐渐地,话题转向更私密的领域。

  林婉蓉开始抱怨丈夫的冷漠,抱怨无人理解的苦闷,语气里带着委屈,也带着向身边人寻求安慰的依赖。

  周云则扮演着倾听者的角色,言语间充满了共情和对她的怜惜。

  车子并没有直接驶向林婉蓉家所在的豪华小区,而是在离目的地不远的一条相对僻静、灯光昏暗的小胡同里缓缓停下。

  引擎熄灭,车内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只剩下窗外哗啦啦的雨声,像一层天然的隔音幕布,将这个小空间与外界彻底隔离。

  气氛已至此,林婉蓉自然懂得他的意思,而这也正是她刚刚期待的事,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一股被背德感刺激而生的欲望热流在小腹间窜动。

  她脸上微微发热,身体却没有动,还残留着一丝刻意维持的、半推半就的矜持。

  周云侧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散落在肩头的卷发,然后落在她裸露的、光滑的手臂上,指尖拂过,带来一阵微妙的战栗。

  “婉蓉……”他低唤她的名字。

  林婉蓉没有躲闪他的触碰,只是微微垂下眼帘,长而卷翘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

  这副欲拒还迎的姿态,更加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

  周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的手臂,沿着她的腰肢,滑到她丝绒裙摆下的大腿上。

  冰凉的丝绒面料下,雪白的女性肌肤温润滑腻。

  林婉蓉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其实很享受这种暧昧的抚摸,男人掌心按在她暴露的大腿上,滚烫的温度让她的身体在欲望的侵蚀下微微发软。

  她不再保持矜持,而是主动出击,故意将自己一条雪白的美腿从紧窄的裙摆限制中抬起,优雅地跨过了中控台,轻轻搭在了他的身上。

  这个动作使得原本就极短的裙摆向上缩起,几乎褪到了腿根,露出了底下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而她脚上那双标志性的红底高跟鞋则抵在车门上——黑色的鞋身、猩红的鞋底,与她整条裸露的、雪白修长的美腿形成了极致鲜明的视觉对比,性感异常。

  她了解周云,知道他一定无法抵御这样的诱惑。

  果然,周云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一把抱住她搭过来的这条腿,带着滚烫的温度的有力手掌从她穿着高跟鞋的纤细脚踝开始,缓缓向上抚摸,一开始是抓住鞋跟,抚摸着露在外面的雪白脚背,然后划过小腿紧实的曲线,渐渐向上,探入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一直摸向那隐秘的源头。

  “你真是个尤物……”当他摸到女人大腿根部的柔嫩肌肤时,不禁低声喟叹着,声音里充满了被欲望灼烧的沙哑,“这腿,这身材……哪个男人受得了?”

  林婉蓉心里得意极了。

  没人能拒绝她的性感身材,尤其是在她的精心打扮和刻意诱惑下,她一直都知道。

  在丈夫那里得不到的认可和渴望,在另一个男人这里得到了加倍的满足。

  这种被其他男人如此痴迷地触碰、占有的背德感,像服下了最烈的春药,让她禁不住浑身发热,眼眸中水光潋滟,整个人散发出愈发浓烈的妩媚风情。

  周云也被她的反应彻底点燃,他强势地解开安全带,探身过来,将她整个人从副驾驶座上抱了起来。

  他熟练地将驾驶座放倒,形成一个更宽敞的空间,然后让她骑坐在自己身上。

  他的手迫不及待地撩起她背后的裙摆,大力揉捏着她包裹在丝绒裙下挺翘饱满的臀瓣。

  林婉蓉轻吟一声,轻轻扭动腰肢,让自己肥圆的翘臀灵活的摆动,摩擦着男人裆下的凸起。

  他果然很快就硬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愈发炽热的反应,以及他捏着自己臀肉越来越加大的力量和热度。

  轻微的痛感让她呻吟起来,但更多的是被撩拨起来的炽热欲望。

  她喜欢这个姿势,喜欢这种隐私之处紧密相贴的感觉。

  林婉蓉年轻时就并非循规蹈矩之人,如今三十如狼的年纪,欲望更是如同积压的火山,炽热而汹涌。

  此刻,在雨幕中的小小车厢给她带来了偷欢的安全感后,她亟待满足的性欲便一发不可收拾,蔓延的欲望像是火焰灼烧着她的身体,她变得比周云更加主动和强势。

  她俯下身,不要命似的吻住周云的唇,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近乎窒息般的、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

  两人灵巧的舌尖纠缠挑逗,彼此强势的汲取着对方的气味,啃咬着对方的嘴唇,发出淫浪的口水声。

  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灵活地解开男人的皮带扣,拉下裤链,隔着内裤,按在他那早已硬挺灼热的下身轮廓上。

  那家伙已经变得很大很硬。

  林婉蓉染着红色美甲的纤长五指灵活的揉弄着,想到一会儿自己就会被这个大家伙狠狠的插入满足,她的下身情不自禁的泛起一股温热的湿意。

  她结束了激情的热吻,微微喘息着离开他的唇,从随手扔在旁边座椅上的爱马仕包里摸索出一个避孕套,利索地撕开包装给他戴上。

  “呃,你这妖精……”周云咬住牙。

  女人的手法娴熟又很舒服,戴上套的时候,还故意勾引似的套弄几下,那纤长微凉的手指轻轻蹭过男人暴露的铁柱,让他忍不住齿间溢出一丝轻吟。

  一切准备就绪,林婉蓉翘起屁股,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

  她用手指勾开自己下身那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引导着那蓄势待发的灼热铁棒,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渴望填充的入口。

  铁棒戴着透明薄膜的顶端在她湿意泛滥的花蕊处蹭了蹭,然后一点点、一点点的没入其中。

  终于,这一刻……

  当那粗壮的男性象征彻底闯入、填满她空虚身体的瞬间,林婉蓉舒服得几乎发出呜咽,浑身骨头像被抽掉了一般软了下来。

  她爱死了这种被彻底充满、被完全占有的踏实感和强烈刺激,仿佛只有在这种时刻,她才能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感受到作为女人最极致的快乐。

  这快乐如此真实,却又如此短暂和不该拥有,让她不得不珍惜每秒每分。

  她先是贪婪地停留在原地,胯部紧紧的贴合在男人的身体上一动不动,细致的感受着自己娇嫩贪婪的小蜜穴被完全填塞的饱胀感和被那硕大顶端微微搏动、刮蹭着敏感内壁带来的细微战栗。

  片刻后,她才开始缓缓地、自觉地扭动腰肢,上下起伏,主动寻求着更强烈的快感。

  她忍不住浪叫起来,完全不再顾忌形象,像是要将在婚姻中积压的所有郁闷、对自身魅力的证明,统统都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中发泄出来。

  她主动调整着角度,尝试着不同的插入方向,或浅或深,让那根火热的肉棒以各种姿势摩擦、冲撞她身体最敏感的G点。

  两人的肉体紧紧的交合着,每一次深深的进入,每一次龟头剐蹭过娇嫩穴肉的触感,都让她如痴如醉,发出压抑而愉悦的呻吟。

  这一刻的林婉蓉忘记了一切。

  她忘记了家中的丈夫,忘记了道德的枷锁,忘记了下个不停的雨,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具与她紧密交合的身体,只剩下小穴被一次次填满、冲击,所带来的、让她无法自拔的极致快乐。

  她太需要这个了,太沉溺于这种被欲望完全掌控的感觉了。

  可讽刺的是,能给她带来这种灭顶欢愉的,偏偏是丈夫以外的男人。

  而在她身下,周云也被她这放荡又投入的风骚模样彻底勾走了魂魄。

  他一边配合着她的节奏,狠狠地向深处顶送,撞击着她最敏感的花心,一边双手在她身上不断地点火——揉捏着她从低领口露出的、饱满柔软的乳房,用手指捻动早已硬挺的乳头,搂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助力冲刺,时不时还在她弹性十足的臀肉上留下清脆的拍击声。

  车座上的空间很狭小,却更显得两人肢体交缠,密不可分。

  时间在这淫浪的氛围中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一时间,肉体碰撞的暧昧声响,混合着压抑的喘息、呻吟和窗外连绵的雨声,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充斥着狭小的车内空间。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腥甜气息,混合着香水、汗水以及一丝精液特有的味道。

  当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时,林婉蓉感觉自己像被抛上了云端,眼前白光炸裂,身体剧烈地痉挛、收缩,将男人也一同带向了极乐。

  激情退潮后,她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周云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大口喘着气。

  她精致的妆都被蹭花了些许,这柔弱的模样霎时让周云充满了怜惜与呵护。

  要知道,平时在公司里,林婉蓉可是个踩着高跟鞋,妆容精致,行事干练、甚至带着几分凌厉冷艳的职场女郎,像一朵带刺的玫瑰,高不可攀。

  此刻,她却衣衫凌乱,发丝汗湿贴在颊边,裙摆卷到腰际,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大腿,像一只被驯服后收起利爪的猫,娇弱无力地窝在男人怀里,脸上还带着情欲未褪的红晕。

  这极大的反差,极大地满足了周云的征服欲和保护欲。

  他爱极了怀里这个美艳又放荡,此刻又显得如此依赖他的小女人。

  她的身体是那么娇小、那么柔媚、那么需要他的保护和满足——

  他紧紧搂着她,手指眷恋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恨不得时光就停留在此刻,将这个性感妖娆的尤物永远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独占这份旖旎风光。

  可他哪里会知道,怀中这个让他万分宠爱、欲罢不能的小美人,这个刚刚还与他共赴云雨、热情似火的尤物,在不久之后,就将香消玉殒,以一种极其惨烈的方式倒毙在冰冷的雨夜街头,生命之花骤然凋零。

  而此刻,车厢内的两人,都对即将到来的、血腥而残酷的命运一无所知。

  他们依旧沉浸在欲望满足后的慵懒与温存里,低声说着些情人间的蜜语甜言,享受着这偷来的、短暂而虚幻的甜蜜与安宁。

  Part.3

  在周云怀里温存了好一会儿,林婉蓉才不情不愿地直起身。

  时间不早了,她必须得回去了。

  两人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周云还细心地帮她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头发,又在她艳红的唇上印下一个缠绵的吻,这才重新发动车子。

  奔驰车缓缓驶出那条见证了他们激情的小胡同,融入依旧湿漉漉的黑色街道。

  这里距离林婉蓉家所在的豪华小区已经很近,不过几分钟车程。

  车子最终在离小区入口不远的一个路口边停下。

  这里灯光相对明亮,但行人稀少,雨又开始大了起来。

  “就送到这里吧。”林婉蓉轻声说,她不想被可能认识的人看到从别的男人车上下来。

  周云理解地点点头,眼神里满是不舍。

  林婉蓉拿起伞,打开车门,下了车。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身姿妖娆地俯身,趴在了副驾驶的车窗上。

  这个动作让她本就深V的领口更加敞开,那对刚刚被男人揉捏过的、圆滚滚的硕大雪乳挤出的深沟清晰醒目,充满了无声的诱惑。

  她对着车内的周云露出一个甜蜜又带着些许魅惑的笑容,低声说了几句告别的情话,眼神拉丝,勾人心魄。

  周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又是一荡,恨不得再把她拉回车里。

  但他还是克制住了,只是伸出手,隔着车窗,虚虚地抚摸了一下她娇美的脸颊。

  最终,奔驰车还是缓缓的驶离了。

  林婉蓉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嘴角噙着一抹满足而慵懒的笑意。

  她觉得自己好幸福。

  她敏感的身体里仿佛还残留着方才激烈性爱的余韵,小穴甚至还能感觉到一丝微微的肿胀和湿意,那种被充分满足后又堕入现实的空虚感,混合着偷情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微醺般的兴奋状态。

  她转过身,扭动着被黑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的身姿,踩着那双妖艳的红底高跟鞋,踏着湿滑的路面,不紧不慢地向家的方向走去。

  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一边走,一边回味着刚才在车里的点点滴滴,周云的抚摸,他的喘息,他有力的冲撞,还有他情动时在她耳边的低语……这一切都让她心跳加速,心里幸福又满足。

  就在这时,手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拿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周云的名字。

  她连忙接起电话,脸上瞬间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声音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甜腻:“喂?怎么刚分开就打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周云带着笑意的声音:“刚分开就想你了,怎么办?”

  林婉蓉心里甜得像要化开,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被心仪的男孩热烈追求。

  她娇笑着,语气温柔又带着关切:“贫嘴~开车小心点,路上滑,明天……公司见。”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意味深长,充满了对下一次幽会的期待。

  此刻的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丈夫的冷漠似乎已经不再重要,她有爱她的情人,有欣赏她的人,有挥霍不完的美丽和魅力。

  她沉浸在刚刚享受过的肉体欢愉和对明日约会的憧憬里,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腰肢扭动得更加摇曳生姿,像一只在雨中翩跹的黑蝴蝶,全然没有察觉到,死神已经张开了冰冷的翅膀,在她身后投下了巨大的阴影。

  就在她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迈着轻快的步伐,即将走过路口,离家门只有咫尺之遥的时刻——

  一辆原本静静停在路边阴影里的黑色轿车突然发动。

  引擎的咆哮瞬间压过了雨声和她的笑语,刺眼的白灼车灯猛地撕裂了昏暗的雨幕,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

  林婉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蒙了,脸上的甜蜜笑容瞬间凝固。

  她下意识地回头,瞳孔在强光下急剧收缩。

  但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脏骤停的巨响,伴随着金属撞击肉体的可怕声音,回荡在空旷的街道上。

  黑色的伞脱手飞出,像断线的风筝般翻滚着落向远处。

  林婉蓉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从侧腰部狠狠袭来,那力量狂暴而残忍,瞬间碾碎了她的骨骼,撕裂了她的内脏。

  她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只是短促地“啊”了一声,整个人就像一片毫无重量的落叶,被轻而易举地撞飞了出去。

  她窈窕却柔弱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而凄凉的弧线,然后重重地、了无生气地摔落在几米开外冰冷湿滑的柏油路面上。

  她手中还未挂断的手机也脱手飞出,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但听筒里似乎还隐约传来周云焦急的“喂?婉蓉?怎么了?”的呼唤声。

  她肩上那只昂贵的爱马仕包也在撞击中甩飞出去,里面的东西哗啦啦散落一地——各种名牌口红、眼影盘、粉饼、香水小样,还有梳子、镜子等女性用品,以及……几个色彩鲜艳、尚未使用的避孕套,格外刺眼地混杂在昂贵的化妆品中间,散落在泥水和血泊里。

  她脚上那双时尚的红底高跟鞋也纷纷脱落,掉在不远处的一个小水洼里,猩红的鞋底朝上,仿佛像一道狰狞的伤口,嘲讽着她片刻前的风情万种。

  剧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的意识。

  腰部以下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只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以及体内温热液体正在急速流失的冰冷感觉。

  林婉蓉躺在冰冷的雨水中,身体无法动弹,只有手指还在微微抽搐着,进行着生命最后本能的、无望的挣扎。

  恐惧,无边的恐惧攥紧了她的心脏。

  她不想死!

  她刚刚还在享受极致的欢愉,还在憧憬着明天的约会,她还有大把的美丽没有展示,大把的人生没有享受!她怎么会突然就要死了?

  痛苦让她想要尖叫,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气音。

  她感到无比的害怕和孤独,雨水冰冷地打在她的脸上,混合着或许是她眼角渗出的泪水,抹花了妆容,流淌下来。

  她渴望有人来救她,渴望回到几分钟前那个温暖的车厢,渴望再次感受到情人的拥抱……

  她能感觉到生命力正随着血液从破碎的身体里快速流逝,视野开始模糊、黑暗,周围的雨声、隐约传来的警笛声,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切。

  直到被撞飞、意识陷入混沌的那一瞬,她的大脑都未能完全理解这突如其来的厄运。

  她刚刚才在情人的身下婉转承欢,小穴里还残留着性爱后湿润与微肿的痕迹,那回味无穷的余韵还没来得及从身体里完全消退,那通甜蜜的电话甚至还未挂断……怎么转眼之间,她就躺在了这里,像一件被随手丢弃的垃圾,承受着粉身碎骨的剧痛和濒死的绝望?

  她不甘心……

  那双曾经勾魂摄魄的美眸,此刻写满了痛苦、恐惧和无法置信,死死地望着灰蒙蒙的、不断落下雨水的天空,瞳孔里的光彩正在一点点地、不可逆转地涣散、熄灭……

  林婉蓉死了。

  雨,依旧无情地下着,冲刷着街面的血迹,也冲刷着这个刚刚逝去的、曾经鲜活而妖娆的生命留下的最后痕迹。

  那具倒在血泊中的、曾经让无数男人心驰神往的性感肉体,此刻只剩下凄惨与苍白,如同一朵被狂风暴雨骤然摧折的、开到荼蘼的花。

  Part.4

  红蓝闪烁的警灯撕裂了雨夜的沉闷,最先赶到现场的是附近的交警。

  他们动作迅速地在现场拉起了明黄色的警戒线,将那具已然冰冷的女性躯体与外围逐渐聚拢的围观人群隔离开来。

  警戒线内,几分钟前还风情万种、享受着情人温存与极致欢愉的妖娆女人,此刻静静地躺在冰冷的血泊和雨水中。

  她那身妖艳的黑色丝绒连身裙浸透了暗红色的血液和泥泞,紧贴在她失去活力的身体上。裙摆因撞击和摔落而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大片雪白诱人、却沾满污秽的肌肤,那双曾让情人欲罢不能的修长美腿,以一种极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

  她脸上的精致妆容被雨水和血污糊花,眼影和唇膏晕染开来,生命骤然逝去时的惊愕与痛苦凝固在苍白的脸上,那双曾经媚意横生、眼波流转的美眸,此刻空洞地圆睁着,失焦地望向无尽的雨幕,仿佛在质问这突如其来的终结。

  警戒线外,很快围拢了一些被警笛和撞击声吸引来的居民和路人。

  人们撑着伞,伸着头,窃窃私语着。

  “哎呀,撞得这么惨!刚才那声音吓死我了……”

  “可不是吗,看着好年轻,真可惜了……”

  “意外真是无处不在啊,这大雨天的,说没就没了。”一个中年男人摇头感慨着生命的脆弱。

  有人焦急地对着电话喊道:“救护车呢?救护车怎么还没来?这么漂亮一姑娘,赶紧抢救啊!兴许还有救呢!”

  然而,也有更敏锐和更刻薄的目光,落在了死者那与雨夜氛围格格不入的性感装扮上。

  “啧,你看她穿的,这裙子短的……这领口低的……下这么大雨的晚上,一个人在外面晃悠,还打扮成这样……”一个抱着胳膊的大妈压低声音对同伴说。

  “就是,一看就不像正经人的样子,指不定是干嘛去了呢……”旁边有人附和着。

  大约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轿车疾驰而至,停在了警戒线外。

  车门打开,市刑警队长徐骁带着两名助手下了车。

  他快步走向现场,弯腰钻过警戒线。

  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地面上那触目惊心的刹车痕、飞溅状的血液以及被撞得有些变形的路缘。

  肇事的黑色轿车就停在不远处,司机已经被先到的交警控制,坐在巡逻车的后座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徐骁目光扫过那人佝偻的背影和花白的头发,眉头微蹙。

  就在这时,一阵悲痛欲绝的哭喊声打破了现场的压抑气氛。

  “婉蓉!婉蓉啊——!”

  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踉跄着冲了过来,试图闯入警戒线,被外围的民警拦住了。

  他看起来文质彬彬,此刻却满脸的惊慌与悲痛,正是林婉蓉的丈夫,市医院的侯主任。

  “让我进去!那是我老婆!那是我老婆啊!”侯主任挣扎着,声音嘶哑,指着血泊中的尸体,涕泪交加,“就差两百米!就差两百米她就能到家了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他哭天抢地,几乎同时,120急救车也呼啸着赶到,医护人员提着担架和设备箱,迅速跑向死者。

  他们蹲下身,熟练地检查瞳孔、颈动脉,进行心肺复苏。

  但很快,负责检查的医生抬起头,对徐骁和旁边的交警微微摇了摇头。

  一切只是例行程序,生命的迹象早已彻底离去。

  他们动作迅速地将林婉蓉已经僵直的躯体抬上担架,盖上了白布,推向了救护车。

  那抹刺目的白布,最终掩盖了所有曾经的妖娆与风情。

  徐骁没有急于去安抚悲痛欲绝的侯主任,也没有立刻审讯肇事者。

  他戴上手套,开始仔细勘察现场痕迹。

  刹车痕迹的起点、撞击点的位置、散落物的分布……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那个摔落在路边的、价格不菲的爱马仕手包,以及从包里散落出来的各式物品。

  口红、眼影盘、粉饼、香水小样……都是高档品牌,彰显着女主人的精致与对容貌的极度在意。

  然而,混杂在这些化妆品中间的,还有几个色彩鲜艳、独立包装的小正方形塑料制品——那是几枚尚未开封的避孕套。

  徐骁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弄了一下那几个避孕套。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对于一个已婚的中年妇女,如果是正常的夫妻生活,避孕套似乎不应该是随身放在日常外出携带的手包里,更常见的应该是放在家里床头柜之类的地方。

  而且这几个还是散装的,并非整盒新买未拆封,这说明它们很可能不是准备带回家给丈夫使用的。

  那么,它们是为谁准备的呢?

  这个念头在徐骁心中一闪而过。

  他站起身,目光再次投向被民警搀扶着、仍在呜咽哭泣的侯主任。

  侯主任用手捶打着胸口,表情痛苦扭曲,声音悲切,不断地重复着:“是我不好……我该去接她的……我要是去接她就不会……婉蓉,你回来啊……”

  然而,徐骁敏锐地注意到,尽管侯主任哭得撕心裂肺,声音沙哑,但他的眼眶里却自始至终没有流下一滴眼泪。

  现场勘查基本结束后,肇事司机被带回了刑警队进行初步询问。

  正如徐骁所料,这个男人一开始试图将事件定性为意外。

  他承认自己喝了酒,声称是因为雨天路滑、视线不清,加上酒后反应迟钝,才不慎撞上了突然过马路的行人。

  他表现得很配合,甚至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颓丧。

  但是,警方调取的路口监控录像、现场勘测的刹车痕迹,以及法医对死者受伤部位的判断,都与他“酒后意外”的说辞严重不符。

  在审讯室里,面对徐骁步步紧逼、逻辑严密的追问,以及摆在他面前的一份份证据,肇事者那套漏洞百出的供述很快变得难以为继。

  他的心理防线在专业审讯技巧和铁证面前并没有支撑太久。

  经过一夜的审讯,在第二天清晨,这个面容枯槁的男人终于彻底崩溃,对真实情况供认不讳。

  他坦白,这根本不是一场意外,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而幕后主使,正是那个在事故现场哭得“悲痛欲绝”的丈夫——侯主任。

  男人是晚期肺癌患者,侯主任是他的主治医生,侯主任深知他家境贫寒,治疗费用高昂,且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

  于是,他利用这一点,向男人提出了一个“交易”——由他出五十万,买男人开车撞死自己的妻子林婉蓉。

  侯主任向男人诉苦,声称妻子林婉蓉生活不检点,在外与人通奸,让他蒙受奇耻大辱,而她又不愿意离婚,因为离婚意味着她会失去现在的优渥家境,所以事情暂时陷入了漫长的纠缠。

  “侯医生说……他老婆就是个耐不住寂寞的骚货,勾搭上了他们公司的领导,给他戴了绿帽子……他咽不下这口气,又不想便宜了她……”男人低着头,声音沙哑而平静,仿佛在诉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他说我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这病治不好,就是个无底洞……我老婆没工作,孩子还小……我死了他们怎么办?那五十万,够他们娘俩安稳过好些年了……”

  “他一直在尽力给我治病,对我不薄……我这也算是……报答他……”男人的脸上露出一丝扭曲的、近乎麻木的表情,“而且……侯主任老婆那种出轨偷情的骚货……死了也是活该,算是替天行道了……”

  案件真相大白。

  一份份确凿的证据——银行的大额转账记录、两人之间隐秘的通话记录、男人的完整供述、以及警方随后在侯主任办公室和家中搜查到的相关计划笔记——迅速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

  当徐骁带着逮捕令,再次出现在侯主任面前时,这个一向温文尔雅的专家脸上的面具瞬间碎裂,只剩下计划败露后的灰白与绝望。

  一切都结束了,没有人能独善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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