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奴隶很容易，养孩子嘛，emmmm。
我伸了个懒腰，今天一天要忙的事情太多，根本来不及好好休息。对了，法岚呢？怎么洗了这么长时间？
正想着，背后传来一股怯生生的声音。
“那个。”
我回过头，看见法岚站在那里。刚洗过的头发还在滴水，身体没擦，衣服湿透了一大片，从浴室到她脚下的地板上全是水。
“为什么不擦干？”我皱起眉头。“好好的地板，现在变成这样。”我忍住心中升起的恼火。
她见我脸色不好，身体一抖，跪了下来。：“主，不，姐姐！”她慌忙改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对不起姐姐，我不敢用您家的东西。求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我揉了揉太阳穴。这孩子被调教得太过了，连拿条毛巾都不敢。
“起来。”我走到淋浴间，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拿着。”
“下次记得擦干。一条毛巾而已，不至于用得着请示。去，把地拖干净。”
她连连点头，手脚并用地爬去找拖把。
我去厨房拿了包吐司，扔在餐桌上：“早餐放这儿了，牛奶在冰箱里。”
说完，我拿着钥匙走向地下室。马上就要用上了，先整理一下。推开厚重的防火门，熟悉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打开灯，各种调教工具一览无余：左侧墙是各式束缚器具；粗细不一的麻绳、牛筋绳、不锈钢镣铐、皮革束缚带。每个类别下又细分大小型号。我戴上手套，开始一一整理。
绳子按材质分类：棉绳、麻绳、尼龙绳，每种再按粗细细分。我拿出标签贴，仔细标注。按照粗细分类摆好。旁边是皮质拘束带，有专门捆手腕的、绑脚踝的、还有固定腰部的。
右边架子上是各类口塞。口球直径3cm到10cm不等，材质有硅胶、皮革、树脂。需要消毒保存。我拿出酒精喷雾，仔细清洁每个口球表面。其中一个超大号的口球让我想起了韩玉，上次她用的就是这种尺寸，把我的嘴都撑破了。
中央展示台上是各种鞭具。马鞭、九尾鞭、藤条、竹板，我拿起一把皮鞭，调教是一门艺术，不是单纯的虐待。光靠打可不行，得让奴隶享受受虐的过程。
继续整理。发现一个装满药物的箱子，里面催情剂、镇定剂、止痛药。一应俱全。还有些管制药品。若是调教陷入僵局，药物控制在所难免。
架子最底层，我找到了一本笔记本。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记录着哪个奴隶用了哪种道具，产生了什么效果，需要注意哪些禁忌。
我坐下来，认真研读这些笔记：试验17号：使用C型药品，搭配乙醚喷雾，效果良好。受试者十分钟内失去抵抗能力。
这些知识对我来说太新了，以前只知道暴力压制，没想到还有这么多技术含量。
我揉揉脑袋，调教室太大了，根本收拾不完，只能先捡要紧的收拾。
地上堆着一堆箱子，我蹲下打开。里面是各种电击棒、电击项圈、电击内衣，这些对奴隶身体伤害不大，可以先整理。
当然，处理过度调教造成的伤害用的。缝合针、消炎药、止血粉也不能落下。
整理到贞操类器具时，我的手顿了顿。各种材质、型号的贞操带，还有一些配套的插件。这些羞耻的工具用得不多，主要用作惩罚。
剩下的都是一些钳子和夹子。乳夹、阴蒂夹、唇夹、指甲夹，全是钢的。和各式各样的扩张器。从小指粗到拳头粗不等，
一个小盒子里装着各种尺寸的栓剂和灌肠工具。
不知不觉，我已经满身大汗。才整理了不到四分之一的空间。抬头看钟，已经凌晨两点半。剩下的还有很多，尤其是那些大型调教设备我是没力气再弄了。没办法，谁让我是个新手呢，换郭薇那还用得着分类？看一眼就知道该拿什么。
走出地下室来到书房，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手机震动一下，是店里的账户流水。我简单浏览一遍，郭薇处理得很好，每一笔收支都有据可查。这个月的税收又增加了，看来那些官员胃口越来越大。
喝了口酒，我走向法岚的房间。推开门，她睡得正香甜。小小的身子蜷缩在被子里，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容。这丫头，第一天就知道享受柔软的床铺了。
回到卧室，我倒在躺椅上。今天发生了太多事，大脑需要时间消化。
一仰脖子，将杯中红酒饮尽，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迷迷糊糊中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敲门身，我揉了揉眼睛：“谁呀？大半夜的死妈了，扰人清梦。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走到门前。
透过猫眼，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是住在隔壁的苏颂。
她穿着睡袍和拖鞋就来了，脸上戴着口罩，她的到来让我心头一跳。
母亲生前常说，“苏颂是个有水平的女人。”和我母亲交情匪浅。如果能得到她的青睐，对初入行的我大有裨益。
“苏阿姨？”我打开门，刻意放缓语速，“这么晚了，有事吗？”
她咳嗽两声，抬起手帕捂住嘴。借着门口的灯光，我瞥见手帕一角隐约的红色。
“打扰了，听说你接手了你母亲的生意，过来看看。”她嗓音嘶哑，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身后，苏雯雯静静地站着，低着头，像个影子。苏雯雯，我记得她，和母亲去苏颂家见过这个女孩。她还没长开，穿着浅蓝色的家居服，长发披肩，眼神清澈。
“方便进去说话吗？”
“当然，请进。”
我侧身让她进门。
“请坐。”我招呼她们在沙发上坐下，顺手指向角落，“那边那位是今天的收购品，不知道怎么调教呢。”
苏颂的目光扫过毁容女人，嘴角勾起笑意：“法小姐做生意越来越有章法了，比我女儿强多了。”
我谦虚地笑了笑：“哪里，才刚入门。”
苏雯雯站在母亲身旁，双手紧紧攥着睡袍的下摆。她偷偷打量着我，又快速移开视线。
苏颂摘下口罩，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病态的潮红。双颊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眼窝深陷。
“法小姐。”她直入主题，“我们两家住得近，店铺也在同一个区域。我知道你的处境，也知道你的母亲曾经是我敬重的朋友。您的母亲在世时，我们就有很多业务往来。”苏颂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某种试探。
“咳咳咳！咳咳！”又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她的话。苏颂掏出手帕捂住嘴，血迹更加明显。
苏雯雯连忙上前，想要询问又被母亲挥手制止。
“没事。”苏颂摆摆手，语气强作轻松，“老毛病了。法小姐，你猜我为什么选这个时候来？”
我没有立即回答。
“苏姨穿着睡衣就来了，可见是急事。”
“因为我时日无多了。”她直视我的眼睛，“您说的对，我知道这么说很唐突，但这确实是事实。医生说我最多还有三个月。”
我脸色一变。难怪她要把女儿带来，原来是真的到了最后时刻。
“苏阿姨，还是好好养病。”我试着委婉地表达关切。
“不必安慰我。”她苦笑，“我自己清楚。雯雯会接过我的生意，所以我今晚来，是想请您照顾一下。”
她拉过苏雯雯的手：“这孩子，是我第四个女儿了。”
一个奴隶商倒下，往往意味着她的一切都将被瓜分殆尽。要么继承人特别有本事把生意借助，要么有强有力的外援支持，不然纯等着被吃绝户。
“苏阿姨抬举我了。”我斟酌着措辞，“我自己还自身难保呢。”
“我没指望你生意上帮她。我只是希望，在关键时刻，你能拉她一把。”
她的目光又看向被绑着的毁容女人：“您还有很多要学，比如今天这个奴隶的眼神为什么这么犀利。”
我下意识地看向角落里的女人。
“不知道。”
我沉默了。这个问题我还没有深入思考过。
“因为她经历过真正的自由。”苏颂说出答案，“所有原自由人眼神都这样，她们不愿被驯服。你不仅要征服她们的身体，更要摧毁她们的灵魂。”
“受教了。”
“真诚是稀缺品。大多数人只在乎利益最大化，不在乎手段。你不一样。”
她错了。我只是还没被这个世界完全同化罢了。内心深处，我还保留着那些可笑的理想。
“妈妈！”苏雯雯突然开口，“法姐她还—”闭嘴！苏颂厉声打断，“没你说话的份！”
她转向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想要一个半死不活的合伙人？还是不想要一个拖油瓶？”
我沉默了。帮她，可能背上沉重包袱；不帮，我可能错过重要机遇。
“苏姨。”我深吸一口气，“我愿意试试。”
“下周三的拍卖会，我会派雯雯代表出席。”
她又是一阵咳嗽，这次更猛烈了，我连忙扶住她：“苏阿姨，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医生都说过了，没什么意义。”
苏颂擦了把额头的冷汗，从睡袍口袋里摸出手机。手指颤颤巍巍的在屏幕上打了一行字。
“对不起，我累了，要休息一下。”她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
“您请便。”我递过纸巾。
苏颂接过，却没有擦汗，而是将纸巾攥在手心。苏雯雯见状，轻轻走到母亲身边，这次苏颂没有阻止女儿的动作。
我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回来时苏颂正在闭目养神。
“谢谢。”她接过水杯，只喝了一小口，便放回茶几上。
“法小姐，我也知道，商人间的交情不值几个钱。”
“没有的事您别这样。”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苏颂眼睛一亮，对苏雯雯使了个眼色。女孩点头，快步走向门口。我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门外，一辆黑色越野车的后门大开着。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女人正合力抬着一个笼子。
笼子约有一米长半米宽，里面关着一个女孩。
看起来岁数不大左右，一头醒目的橘黄色短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全身赤裸，脖子上挂着一个牌子：15岁，处女，调教性良好。
女孩的双腿被交差捆绑：两边脚踝与膝盖各自相连，双手被拉到背后，手腕极限向后弯曲，形成一个W形状。手臂和手腕都被厚厚的绳索缠绕，绳子从她颈部的项圈开始，向下穿过胸部，在双乳上下各缠绕两圈，然后绕过胯部，在小腹和下体处打了个复杂的绳结。接着绳子继续向下，连接到脚踝的镣铐上。
整套束缚系统环环相扣，任何一个部位的挣扎都会牵动全身的绳索，让疼痛加倍。嘴被黑色胶带严密封住，眼睛也被黑色眼罩遮盖。完全被剥夺了感知。
“这是？”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苏颂强撑着站起身，苏雯雯连忙扶住她。苏颂走到笼子前，伸手轻抚女孩的头发。
“见面礼。”
她伸出手，苏雯雯立即扶着她走向门口。临走前，苏颂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塞到我手中。
“法小姐，我身体不好，下次再聊。”
越野车上的人打开车门，和苏雯雯一起搀扶着苏颂上车。车子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我站在门口，手里握着那串冰冷的钥匙。目送苏颂一行离开，走到笼子前，我蹲下身。女孩感受到了我的靠近，身体绷得更紧了。
我打开笼门，“放松点。”我伸手想碰她的肩膀。
女孩意外的没有挣扎，只是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我这才注意到，在她的小腹上，用黑色记号笔写着一行小字：优质品，建议金额300万。
三百万。
我倒吸一口冷气。好大的手笔，三百万都够普通人一辈子赚的钱了。
“别怕。”我试着安抚女孩，“我不会伤害你。”
我解开她头顶的铁链，将笼门完全打开。她的身体立刻向前倾倒，跪在笼子边缘，上身前倾，双臂向后反绑，如同一把被拉开的弓。
“真可怜啊，才十五岁。”我伸手轻抚她被汗水浸湿的头发。
她没有躲闪，很听话。小心地解开她眼罩的搭扣。黑色布料滑落，露出一双澄澈异常的眼睛。瞳孔呈现出独特的琥珀色泽，她的视线聚焦在我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期待，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别动。”我用力撕开封口的胶带。胶带下，竟还有一根粗大的橡胶棒，深深插在她的喉咙里。
“唔！唔嗯！呜呜呜！”
当橡胶棒被我缓慢拔出时，她发出了痛苦的呻吟。我一手扶住她的头，另一手小心地向外拉。
橡胶棒很长，拉了半分钟才完全拉出。女孩弯下腰，一阵剧烈的干呕。胃里什么都没有，她的脖子上有着被强制灌入留下的印记。应该是洗胃了。
解开她的束缚更是困难，束缚太严实了，解了半天才解完。她的身体几乎没有知觉。长时间的极限反剪让她的手臂完全麻木。我帮她按摩了一会，她才慢慢恢复。
她站起身，身材比例惊人；纤细的腰肢、恰到好处的胸部曲线，以及修长有力的双腿。
“展示。”我命令道。
她立即领会，双腿分开，前脚掌蹲下，漏出小穴，挺起上身展示她那不大不小的乳房，。
我伸手捏住她的左乳头。手感如小樱桃，弹性很好。我继续揉捏，她的乳房柔软又有韧性，手掌覆盖上去时，忍不住多抓两把。
指尖轻轻掠过她的下体，女孩不自觉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喘息。
湿润。
我仔细观察。私处呈新鲜的粉红色，未经人事的处女没跑了，但在阴蒂的位置，有一个细微的疤痕。
阴蒂调教过。我得出结论，所以才这么敏感。
站起身，踢了下她的屁股：“去洗个澡。”
她依然保持着姿势：“请允许贱奴使用浴室。”
“去吧。”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我回到客厅，“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对着空气说道，接受一个垂死女人的好意，然后背负巨额人情债？
二十分钟后，橙发女孩裹着浴巾回来了。琥珀色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我。我领她下到地下室。
“20斤的手铐和脚镣试试看，能戴动吗？”
她点点头，伸出右手。我将沉重的镣铐扣在她的手腕上，咔哒一声锁死了。
然后是另一只手、双脚。
“回你的笼子。”
女孩点点头，四肢着地，慢慢爬回门口的笼子里。移动中，沉重的镣铐撞击不断发出哐当声。
等她钻进去后，我关上笼门。
站在笼前陷入沉思。刚才还想能不能抱住苏颂的大腿，现在看来，我才是被抱的那个大腿。
三百万的人情。
透过笼栏，橙发女孩正在调整姿势，让自己在狭小的空间里躺得舒服些。即使戴着沉重的镣铐，她也没有不高兴的表情。这就是训练有素的商品。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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