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孑立短篇小说集 #69,新版暑假记趣,第一天

[db:作者] 2026-07-30 09:20 p站小说 14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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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版暑假记趣
PS:改编自普普之人的短篇小说《暑假记趣》。原文有种现实荒诞感,内容包含重口厕奴,但不恶心,大家可以看看

暑假第一天
我叫小真,15岁,初三狗一只。我姐叫文君,是个SM爱好者——嗯嘛,其实我也好这口。偶尔我妈也会掺和进来跟我们一起玩。但最近越来越没劲,翻来覆去就是我和我姐互相绑来绑去、抽来抽去,都快要失去兴趣了。
唉,本来以为日子就这么无聊下去了……直到去年那天——
暑假第一天的傍晚,蝉鸣声从纱窗缝隙钻进来。我趴在姐姐的床上晃着腿,百无聊赖地扯着她制服裙的蝴蝶结。
"姐~最近玩来玩去都是那几招,超无聊的啦!"我用脚尖戳了戳她的后背,"你不是很会想新花样吗?"
姐姐把漫画书盖在脸上,闷闷的声音从书底下传来:"你当我是哆啦A梦啊?道具就那么几样,总不能搞一间大型调教室吧?"
"那...找老妈一起?"我翻过身,头发散在床单上。
姐姐坐起来,漫画书啪嗒掉在地上:"你忘啦?上回她一边绑我们一边念叨'现在的孩子连SM都不会玩',超~尴尬的好吗!"
电风扇在我们之间摇头晃脑,把这句话吹散在闷热的空气里。

"那~要不要听听我的建议呀?"
"妈?!"我和姐姐同时从床上弹起来。
妈妈倚着门框,指尖转着平时用来教训我们的木尺:"从你们讨论超无聊时开始就在这儿了哦~"夕阳在她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正好横亘在我们中间。
"所以...老妈你有什么刺激的新玩法?"我捏着姐姐手指,心里有些期待。
木尺突然停在半空,妈妈眯起眼睛:"建议嘛...倒是有一个。"她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游移,"就怕你们姐妹俩...不敢答应呢?"
我和姐姐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谁说我们不敢答应!"
妈妈从围裙口袋掏出手机,划出一条图文并茂的页面。
"知道日本最近流行的比母狗调教更加重口的『母猪调教』吗?"妈妈的声音忽然压低,带着我们从未听过的兴奋颤音。屏幕上,戴着项圈并被严厉紧缚的少女正跪趴着舔食盘里的食物。
"哇!是要学小猪那样爬来爬去吗?"姐姐的眼睛亮了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扯松了蝴蝶结。
妈妈用冰凉的手机轻拍我门的脸颊:"聪明。不过..."她突然收起笑容,"真正的『母猪』可是要像畜生一样生活哦?连厕所都不能用呢。这会让你们过着非常耻辱的生活,很考验你们的被虐程度,你们好好考虑一下吧。"
墙上的挂钟开始报时,妈妈转身时围裙带扫过我的膝盖:"今晚八点,来我房间告诉我答案——"门关上前,她补了一句:"记得像小猪一样爬过来哦。"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长在床上。
"姐...你想试吗?"我的指甲无意识地抠着床单。
姐姐的脚趾蜷缩又松开:"你呢?"她耳尖红得像窗外的晚霞。
"唔..."我低头玩着裙摆,胸口有什么在发烫。空调的嗡嗡声里,好像混进了别的声音——
「答应吧...答应吧...」
像坏掉的八音盒,这个声音在我血管里循环播放。姐姐突然握住我的手,发现我们掌心里都是汗。
"等晚上..."姐姐的呼吸喷在我耳畔,"我们像小母猪一样爬过去吧?"

7:55PM走廊阴影中
我赤着身子在地板上爬行,膝盖摩擦着冰冷的木地板。转过拐角时,突然撞上一具同样赤裸的身体——
"姐...?"我抬头,看见姐姐像小狗一样跪趴着,月光从她背脊滑落。她的脖颈上系着一条红色丝带。
我们没说话,只是用发烫的脸颊蹭了蹭对方,像两只认亲的小兽。
妈妈的门缝里漏出暖光,她斜倚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两条皮质项圈:"看来...都决定好了?"
我们同时俯下身子,用额头抵住地板:“准备好了!”
“好吧!那我们先到地下室吧!”,妈妈说。

"呜..."姐姐的项圈被猛地一扯,我们俩像真正的小母猪一样四肢着地爬下楼梯。水泥地粗粝的触感磨得膝盖发疼,可身体深处却涌出奇怪的燥热。
妈妈的高跟鞋咔嗒咔嗒走在前面,突然停在某个阴影处。当我们的眼睛适应黑暗后,看清了角落里——铁笼、狗盆、大木枷、拴挂在墙上的大量锁链正泛着冷光。
"从今天开始..."妈妈的声音混着地下室的霉味从高处飘下来,"直到暑假结束,这里就是你们两头小母猪的窝了。"
姐姐突然颤抖着用脚丫蹭了蹭我的小腿,不知是在害怕,还是迫不及待。

"记住,小母猪们~"妈妈甩动着手里的一截麻绳,在空中划出一圈圈圆,"畜生是不需要手的。"她的声音甜得像蜜,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
她用脚尖点了点姐姐颤抖的肩胛骨:"蹲好。"这轻飘飘的两个字让姐姐立刻像待宰的羔羊般伏低身子,圆润的臀部快要贴住地面,胸脯和大腿紧紧挨在一起,就像是蹲下大便般蹲的整整齐齐。
"这才乖。"妈妈的黑丝美脚碾上姐姐的脊椎,同时粗糙的麻绳绕着姐姐纤细的脖颈缠了三圈,每绕一圈就收紧一分,勒得姐姐喉间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绳子顺着锁骨下滑,在乳房上方狠狠勒出凹陷的弧线,将两团软肉逼得充血挺立。
"手。"妈妈拽着绳头一扯,姐姐立刻老老实实低将双臂反剪到背后。麻绳像蛇一般一圈圈缠绕过姐姐的大臂小臂和手腕,不是简单的束缚,而是将双臂向上用力提起,直到肩关节发出危险的"咔"声,才打了个漂亮的菱花结。
妈妈又从工具箱抽出一根粗粝的新麻绳,在掌心拍打两下:"站起来,把腿分开。”
她扯了扯姐姐颈间的绳环,迫使她踉跄着站起来直起腰。姐姐的双腿颤抖着张开,像是武侠片里在扎马步。
妈妈突然用膝盖顶住姐姐的屁股缝迫使她站直,麻绳"唰"地缠上她的腰腹。每绕一圈就狠拽一次,直到姐姐的腰被勒出不自然的凹槽。最后一圈时,妈妈突然将绳子从姐姐两腿之间穿过,并用力一拉——
"啊...!"姐姐的惨叫带着哭腔,绳子深深卡进阴唇的嫩肉里,摩擦得嫩肉直发红。妈妈却揪住绳头在她背后腰部打了个死结,还故意拽了拽:"这下拉屎尿尿都要经过妈妈允许了,是不是?"
我看见姐姐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地痉挛,绳缝间渗出几滴透明液体。只觉得自己小腹也热起来了。
随后,妈妈的手指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向姐姐的脸——她正因为严厉的捆绑疼的直不起腰,大腿内侧却闪着湿润的光。
"轮到你了。"妈妈的声音像蜜糖裹着刀片。
粗糙的麻绳咬进我手腕的瞬间,我忍不住想要拱起背脊,却被妈妈湿热的黑丝脚用力踩了下去,踩得我心理痒痒的。绳子每收紧一寸,皮肤就传来火辣的刺痛,可下腹却涌出反常的热流。当妈妈把脚镣"咔嗒"扣上我的脚踝时,冰凉的金属立刻让我膝盖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看看,还没开始调教就湿成这样。"妈妈用脚尖拨开我颤抖的想要夹紧的双腿,笑声里带着嘲弄,"果然是天生的贱畜。"
接下来,我们被命令躺在地上,妈妈捏住姐姐涨红的乳尖时,我听见她指甲陷入肉里的声音。穿刺针穿过嫩肉的"噗嗤"声特别清晰,姐姐的哭声突然拔高,又在妈妈严厉警告声里变成小声抽泣。血珠顺着银环淌到锁骨上,像断了线的红珊瑚项链。
轮到我了。
疼痛宛如烧红的刀子捅进奶头,我已有心理准备,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了铁锈味。妈妈突然拧了拧我刚穿好的乳环:"逞强的小母猪最有趣了~"
我和姐姐并排躺在地上,新穿的银环在灯下反着光,随着我们急促地呼吸不断轻颤。我看着她,她看着我,姐姐的脸蛋红扑扑的,我想我也一样。
“接下来你们跪趴好,将屁股撅起来。”
我和姐姐听话照做,就好像两头淫荡的小母猪趴在地上一样。
为了方便我们反绑着双手也能爬行,妈妈给我们每人戴了一面5公斤的颈部木枷,木枷底部有小滚轮。我们可以利用脚掌、膝盖和颈枷来支撑体重并慢慢爬行。虽然这不容易,但却让我感觉非常刺激。
这就是母猪的生活么?这种被严厉拘束还要按照妈妈命令艰难爬行的感觉可太爽了!
妈妈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突然掰开我的臀瓣,针管顶端抵上肛门的触感让我浑身僵直。500CC的冰液体被缓缓推入时,肠道痉挛着绞紧,却阻止不了液体逆流进深处的压迫感。
"放松。"妈妈拍了下我绷紧的屁股,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月牙形的红痕,"要灌到小母猪的直肠都暖起来才行呢~"
隔壁传来姐姐压抑的呜咽,她的大腿根已经湿了一片,随着灌肠液的注入正不受控地打着颤。
接下来是第二个500毫升…第三个…
我们像两只等待配种的母兽般撅着屁股跪趴着,灌肠液在体内晃荡的声音甚至压过了喘息之声。
我的肠道剧烈痉挛着,灌肠液在体内翻搅的咕噜声清晰可闻
"妈...妈妈!真的要出来了——"我夹紧双腿扭动着屁股,却被妈妈一巴掌拍在臀尖上。
"不准拉出来!"她将一只涂满润滑剂的6球金属拉珠抵住我收缩的肛门,缓慢而坚决地旋转着推入,"好孩子要学会忍耐哦。"当最大的一个金属球"啵"地一声完全没入时,我仰头发出一声泣鸣。
现在每一下肠道的蠕动都变成折磨,冰凉的金属球摩擦着我敏感的内壁。那种想拉屎却被巨大物体堵住,一种痛苦加上快感的感觉在我身体里爆发,我感觉我快要高潮了。
但我还在坚持。
约过了10分钟後。
“来!小真你爬来你姐姐的屁股後面,把你姐姐的排泄物都吞下去。”,妈妈说。
“是!”我听话地慢慢爬到姐姐屁股的後面,张开了我的嘴巴,接着妈妈拔掉了在姐姐肛门口的肛塞。
刚拔出来时,姐姐的肛门还保持着被扩张的巨大圆形,突然剧烈蠕动起来——第一股泥黄色的液体喷在我嘴里,带着体温和轻微的酸腐味。我下意识张嘴接住后续涌出的浊流,黏稠的粪块直接撞上舌根,喉头反射性地吞咽着。
"咕噜...咕噜..."
妈妈用高跟鞋抵着我的后脑勺,强迫我整张脸埋进姐姐还在抽搐的臀缝里。当最后一波温热的排泄物咽下去后,我主动用舌头去舔姐姐发红的肛缘,尝到混合着汗水和粪汁的咸腥。
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感突然从脊椎窜上来——我竟然在细细品味着这份屈辱。喉咙里残留的黏腻触感,鼻腔里萦绕的酸腐气味,还有姐姐因为羞耻而轻微发抖的臀部肌肉……这些本该令人作呕的细节,此刻却像毒药般让我心脏狂跳。
"真是条下贱的小母猪呢~"妈妈的手指突然插进我头发里,强迫我仰起脸,"居然兴奋到潮吹了?"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的花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原来在吞咽那些污物的时候,身体早已背叛了理智,沉浸在扭曲和屈辱的快感里。
"啊!妈妈,好羞耻呀!好丢脸,我的大便竟让妹妹吃了,而且都让大家看见了。"姐姐嘴上这么说着,可泛红的眼角却湿漉漉地发亮。当看到哟的唇边还挂着她的排泄物时,姐姐突然夹紧双腿磨蹭起来,"怎么会这样...明明是这么脏的东西..."
妈妈一把扯住姐姐的头发:"抖得这么厉害,该不会光是被人舔肛吃屎就高潮了吧?"
"不是的!我只是...啊...!"姐姐的辩驳突然变成甜腻的呻吟——原来她的阴蒂正不受控地高高勃起,挂着一根银色的丝线一直落到地。
母亲的手指轻柔地抚过姐姐的发丝
"轮到你了,宝贝。"她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甜腻,"让妈妈看看你能做得多好?"
姐姐咬着下唇,眼里闪着微妙的光。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爬到我的身后身后,舌头用力地钻入我两瓣柔软的臀肉。
"啊啦,这么积极?"母亲轻笑出声,看着姐姐伸出粉红的舌尖,"原来我的大女儿...早就在期待吃屎了?"
姐姐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将脸更深地埋进了我的臀缝之中。她的动作熟练得惊人,仿佛这具身体早已背叛了理智,沉醉于禁忌的甜美。
肛塞被抽离的瞬间发出淫靡的"啵"声
我发出欢快地如释重负的呻吟身,体内积蓄已久的排泄物猛地喷涌而出,姐姐湿润的唇瓣严丝合缝地贴住我翕张的肛口。
"嗯呜——"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滚烫的舌尖抵着穴口贪婪地卷动。我的排泄物直接灌进她食道,连一滴都没能溅到地板上。
"咕啾...咕啾..."
姐姐的鼻息越来越急促,每当一股新的浊流涌出,她就会从鼻腔里溢出甜腻的哼鸣,腰肢不自觉地前后摆动。
"真是妈妈的好女儿..."妈妈的手指梳过姐姐的长发,"这么喜欢妹妹的大便?"
姐姐的回应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我仍在抽搐的臀缝里,贪婪地啜饮着每一滴残液——原来最极致的羞耻,也能化作最甜美的毒药。

随后,母亲将温热的湿毛巾裹在手指上,缓慢地擦拭着姐姐红肿的肛缘
"疼..."姐姐的腰肢敏感地弹动,却立刻被母亲按住胯骨。带着玫瑰香气的护理液被细致地涂进每道皱褶,混合着残留的肠液拉出银丝。
轮到我的时候,母亲的手指突然探入半个指节:"这里也要清理干净才行呢。"她旋转手腕的动作让我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刚刚才释放过的地方又涌出新的蜜液。
"乖,抬头。"她捏着我们的下巴,将薄荷味的漱口水喂进口中。清凉的液体冲刷过每一寸黏膜,却冲不散残留在味蕾深处的、那种隐秘的甘甜。
姐姐的睫毛还湿漉漉地颤着,当我的脚趾不经意碰到她时,我们同时打了个小小的哆嗦——仿佛那些吃下的秽物转化成了更隐秘的纽带,在皮肤下灼烧。
落地镜里映出我们异常红润的唇色,和妈妈意味深长的微笑。

冰冷的铁链在项圈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爬进去吧,小母猪们。"妈妈的高跟鞋尖不轻不重地顶了下我的腰窝,金属笼门在身后"咔嗒"落锁的声响让我和姐姐同时瑟缩了一下。
笼底铺着的稻草扎着皮肤,一米多长的颈间锁链迫使我们必须像幼兽般头挨着头蜷缩。姐姐的呼吸喷在我耳后,带着刚才漱口水残留的薄荷味,和她自己特有的甜腥。
"今晚你们就在这里过夜吧。"妈妈的手指穿过笼条,随意拨弄着我们项圈上的铃铛,"记住自己是什么东西。”
“是的,妈妈,我们是妈妈圈养的小母猪。”我跟姐姐一起说。

“为了跟你们一样当母猪,我也同你们一起住笼子。”妈妈说。
“可是我们这个笼子已经住满了,妈妈你要想进来,应该是进不来了。”姐姐说。
“谁说我要和你们住一个笼子?”妈妈说完,拉开旁边的大黑布,大黑布里竟是个大约半人高的大笼子。
“而且你们看看。”,妈妈说着脱光了身上的衣服,灯光照亮她身上的朱红绳结——龟甲缚的股绳深陷在泛着水光的肌肤里,乳房上下的红绳勒出饱满到快要爆浆的蜜桃形状。那根穿过私处的绳缨还在往下滴着黏液,在我们笼前的地上积出小小的水洼。
"妈妈比你们...绑得更久呢。"她夹紧大腿时,绳索摩擦出令人脸红的黏腻声响。镶水钻的指甲突然拽动连接我们项圈的锁链:“这下子我们都成下贱的母猪了…”

脚镣沉重的金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母亲戴上比我们更重的颈枷和脚镣,缓缓跪爬进笼中,黑丝包裹的足踝被铁环扣住,沉重的链条拖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背对着我们,双手熟练地反铐在背后,锁扣"咔嗒"一声咬合的瞬间,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呼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天花板上的灯洒下暧昧的光,映照着她被绳索勒出红痕的腰肢,以及蜷缩在地毯上的身影——高贵又脆弱,像一只自愿入笼的黑天鹅。
而我们只能透过铁栏注视着她,喉咙发紧,心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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