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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洒进王都中心那座华美的宅邸时,尤里从内,推开了宅邸的大门。
他失踪了两天。
蕾娜几乎一夜未眠,带着骑士团在郊外搜寻;瑟希莉亚在教会彻夜祈祷,眼眶微红;连王子都派出了密探。见到他出现时,几乎要哭出来。
忽地,尤里竟从屋内走出,让门口的侍女愣地将盘子摔碎在地。“尤里大人!”喊声还未消散,宅邸里的人就循声拥过来,见到他出现时,几乎要哭出来。
尤里站在门前,银白的头发炸成了有些可爱的丸子头。他穿着干净的灰色斗篷,就像平常一样,声音轻柔而歉疚:“抱歉,让大家担心了。我只是……去了一趟很在意的地方,想一个人静静。没想到耽搁了这么久。”
他的神态比之前好了许多——脸色不再那么苍白,眼底的青黑淡了不少,站姿也稳了许多。蕾娜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蓝灰色的眼睛里闪过明显的欣慰:“尤里大人……只要您没事就好。”瑟希莉亚扑上来抱住他的手臂,栗色辫子轻轻晃动,金色的眼瞳饱含泪水:“太好了!尤里大人”就连侍女们也都陪笑道,整个宅邸的气氛瞬间明亮起来。大家都为他的安全而开心,谁也没有深究那“在意的地方”究竟是什么。
尤里笑着点头回应,心里却像绷紧的弦。他小心翼翼地维持着笑容,无人看出异样。那一夜的经历无人知晓,成为心头的秘密。可身体……却在悄悄背叛他。
当天晚上,一位地位显赫的公爵为庆祝魔王败北,特意举办了盛大的晚宴,邀请了尤里作为首席贵宾。他准时赴约,没有推辞的理由。
宴会厅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万千光点,乐师奏着优雅的弦乐,长桌上摆满精致的银器与佳肴。贵族们衣香鬓影,女士们穿着华丽的礼服,男士们佩着勋章,低声交谈着王国的新气象。尤里一出现,便成了全场的焦点。
他穿着一身及腰的法师短袍——浅银色底布,宽袖长摆,领口与下摆绣着细碎的蓝宝石光纹,既不失优雅,又完美遮掩了娇小的身形,衬得那张圆润弹滑的脸更加柔美。他保持微笑,温和地应对着找他对话的迷妹们——那些贵族千金与年轻贵妇们,眼睛亮得像星子,围在他身边,争相献上赞美。
“尤里大人,您今天的气色真好!比纪念仪式时还要耀眼呢!”
“能与英雄大人同桌,真是开心……能与您尽一杯酒吗?”
他举止完美,笑容干净,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得无可挑剔。迷妹们红着脸,发出压抑的惊叹,有人甚至大胆地握住他的袖角,轻声说“尤里大人真是神明亲手雕琢的”。
可是在所有人视野之外,在那宽大长袍的遮掩下,他的身体早已悄然变了。
贞操锁仍旧嵌在下腹,高贵的银色平板将一切压得平整,可红宝石的闪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轻快、都要愉悦。催淫的热流不再只是折磨,而像一种隐秘的爱抚,每走一步,平板与皮肤的轻微摩擦都带来一丝酥麻,让他下意识并拢双腿。丝丝汁液早已渗出,浸湿了内衬,却被长袍完全吸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那股热意让他兴奋,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仿佛锁的存在不再是枷锁,而是某种……专属的秘密装饰。
乳头,在丝质内衫下悄然勃起。昨夜的吮吸痕迹虽已淡去,可敏感度却永久留下了。布料轻轻摩擦,两点肿胀的红樱桃便硬得发痛,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他表面微笑应对贵妇的寒暄,内心却在强忍那股从胸前窜到下腹的颤栗。
最隐秘的,是后穴。
那处已被彻底开发,一夜的粗暴侵犯留下了微弱却清晰的变化——内壁敏感得惊人,哪怕只是站立时的轻微收缩,都会带来余韵般的酥麻。宴会厅的温暖空气、走动时的布料摩擦、甚至只是呼吸的节奏,都让后穴隐隐发热,像在期待着什么。它格外兴奋,微微湿润,残留的黏液感虽已清洗,却在记忆中复苏,让他偶尔停顿半步,掩饰那突如其来的腿软。
尤里整个人,彻底陷入了这种快感的羞耻之中。
他仍是完美的英雄,笑容温和,应对得体。可在内里,每一次赞美、每一次贵族的注视,都像在加深那种反差的刺激——他们崇拜的救世主,此刻在长袍下,正被贞操锁的淫秽热流爱抚,被勃起的乳头折磨,被后穴的兴奋撩拨。他精神上仍担心谨慎,害怕任何人察觉异样,害怕秘密暴露,可身体的反应却让他无法抗拒地沉迷。那羞耻的快感,像毒药般甜美,让他脸颊偶尔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却被宴会的灯光掩盖,看起来只是“英雄的矜持”。
他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掩饰喉咙的干燥。
可下腹的热意,却又一次轻轻涌起,让他无声地并拢双腿,享受着那无人知晓的、禁忌的悸动。
晚宴进行到中段,厅内的气氛愈发热烈。水晶吊灯的光芒映得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酒意的红晕,乐师换上了更轻快的曲调,贵族们三三两两地围成小圈,低声笑着讨论着王国的新政与英雄的丰功伟绩。尤里仍坐在首席位置,周围环绕着几位迷妹——一位伯爵千金正红着脸为他剥开一颗水晶葡萄,另一位侯爵夫人轻声询问他关于魔法的奥秘。他笑着回应,声音柔软而温和,举止一如既往地完美无缺。
可就在那一刻,异样骤然袭来。
下腹深处的贞操锁,突然猛地收缩。
那是一种无情的紧缩,像无数冰冷的束网同时勒紧,从平板内部爆发开来。尤里手指在茶杯边缘骤然收紧,笑容险些崩裂,浅灰色的眼瞳瞬间失焦。他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身体已本能地僵硬——贞操锁在变化。
平板锁具开始变形,边缘向内收紧,向内更深的抵住肉棒,强制将原本已被压平的肉饼进一步内缩,像被无形之力拉扯进身体深处,没入腹腔,只剩一层更薄、更严苛的负笼结构覆盖其上。肉棒的轮廓彻底消失,只剩蛋蛋的圆润曲线更加明显。勃起被彻底剥夺,快感神经被魔法封锁——无论多么强烈的刺激,都无法转化为愉悦。
同时,一根细长而柔软的马眼塞从锁孔中央附注了原先的孔洞。
它像一条紫色的半透明触手,顶端圆润却带着细微的颗粒,表面刻满魔力纹路,直接捆住锁外的那副可怜卵蛋,强行挤入那条本就极窄的缝隙,深入尿道。尤里在座位上猛地并拢双腿,额头渗出冷汗——那塞子毫不留情地推进,一寸寸摩擦尿道内壁,直达膀胱深处,像一根活物般固定在那里,彻底堵死任何释放的可能。他几乎要叫出来,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小腹剧烈地痉挛。
然后,震动与极痒的魔法电流开始了。
马眼塞内部释放出有节奏的震动,先是低频的嗡鸣,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尿道与膀胱内壁轻轻敲击,然后逐渐加速,化作剧烈的颤动。同時,魔法电流如羽毛般轻柔却无孔不入地刺激每一寸敏感神经——那种痒,不是表面的搔痒,而是深入骨髓的、无法抓挠的极致瘙痒,从尿道根部一路烧到膀胱,再扩散到整个下腹。痒得他想尖叫,想扭动,想用任何方式缓解,负笼锁剥夺了所有想要直接触碰肉棒的途径,他想要触碰却只能摸索到卵蛋。强烈地感觉由内而外地开始迸发,犹如烟花般在全身炸裂开来,让人疯掉的刺激在被挤压的肉棒和尿道中冲撞。
“抱歉,我有些不适。。。。。。。想去休息室稍作调整。”他搀扶着起身,声音勉强保持镇定,“很快回来,大家继续。”
身边人们担忧地起身相送,却被他温和的笑意安抚。没人察觉异样——他步伐看似平稳,一切如常。可每走一步,马眼塞的震动就加剧一分,极痒电流如潮水般涌来,让他腿内侧肌肉颤抖,差点跪倒。
他绕过人群,悄然溜进宴会厅侧翼的一间无人休息室,反锁上门,背靠门板大口喘息,身体已软得站不住。
房间内陈设奢华,一面巨大的落地镜立在墙角,烛光摇曳,映得一切暧昧而安静。
尤里几乎是颤抖着脱下长袍。
衣物一件件滑落,露出那副娇小赤裸的身躯。长发散乱垂落,圆圆的小脸蛋潮红一片,眼瞳水润失焦。胸前乳头早已勃起肿胀,肉棒因负笼锁的封锁,拼尽全力勃起,却只带来钝痛而不悦;臀部圆润,内壁隐隐瘙痒,却无法转化为快感。
他站在镜前,低头看向彻底变化的贞操锁。
负笼结构光滑而严苛,性器完全内缩消失,只剩连接马眼棒的塞子处仍留小孔。蛋蛋的轮廓显得更加丰满圆润,微微充血随着呼吸跳动。中央,马眼塞的银色尾端微微露出,像一根禁忌的饰品,紫色魔力纹路仍在闪烁。
震动与极痒电流,全力爆发。
尿道与膀胱内部像被无数羽毛与细针同时撩拨,痒得毁天灭地,却又震得内壁痉挛。尤里跪倒在地,双手撑镜:“哦哦哦♥........不要........齁齁齁♥”
皮肤像被无形的火焰舔舐,从脖颈到脚尖,每一寸都变得异常敏感。后穴无端地收缩,内壁隐隐发热,仿佛在回忆那一夜被粗壮触手填满的饱胀。欲望如潮水般涌来,不是单纯的勃起冲动,而是更深、更扭曲的渴望——渴望被侵犯、被塞满、被彻底支配的雌堕本能。
他忍耐着羞耻,试图自救,发疯地扯弄锁环,当然就如最初一样毫无作用。蛮力,魔法,祷告,他早就试过所有能想到的方法,全然无能为力。现在的他,早就成为了已死魔王那可悲诅咒的奴隶。
宝石……在闪烁紫色的光芒。
原本深红的红宝石,此刻染上了一层诡异的紫辉,像那时史莱姆核心魔核的颜色。那紫光一闪一闪,节奏越来越快,与锁具内部的魔力波动同步。尤里的呼吸瞬间乱了——那一夜的快感,仿佛重现了。
后穴被粗壮触手同时填满的饱胀感、乳头被无数细触须吮吸拉扯的酥麻、尿道被灼热黏液灌注的满溢、蛋蛋被拍打揉搓的钝痛快意……所有感官记忆如洪水般涌来,剧烈得让他腿软跪地。可这不是真实的触碰,只是无比真实的幻觉——贞操锁释放的魔法,将那一夜的极乐完美复刻在神经上,却又残酷地抽走了实体,只剩空虚的回响。
“哈啊♥……哦哦哦♥……不……不行齁齁齁♥……”
尤里跪在镜前,双手撑地,身体弓起。快感剧烈得像真实侵犯,每一波都让他臀部颤动,后穴无意识地收缩,像在乞求填满。乳头硬得发痛,胸膛起伏;下腹热得烫人,被压平的肉饼抽搐着,蛋蛋轮廓在紫光下颤巍巍的。欲望烧得他大脑空白,雌堕的本能彻底苏醒——他的肉体在渴望着,渴望被摧毁,被凌辱。
快感的寸止彻底摧毁理智,他瘫爬在地上,像一只发情的小动物一样。
手指紧紧揉捏乳头——手指用力拉扯肿胀的红点,下体无数次勃起又被无数次压制,负笼锁封锁了快感神经,只剩钝痛与空虚。他翻身,伸手扣挖后穴——手指深入湿润的内壁,用力搅动,试图带来缓解。可无论多么激烈,都无法转化为高潮,只剩痒与震动的折磨加剧,空虚如深渊般吞噬他。
无论快感多强,那巅峰始终被锁在边缘。贞操锁无情压住一切,正面的冲动被碾碎。后穴的幻觉饱胀让他感觉里面满是粗壮的颗粒触手在抽插,可现实中空无一物,只剩内壁的瘙痒与渴望。
汁水从负笼锁顺着尿管低落——透明粘稠的液体,带着史莱姆残留的甜腥,一滴滴溅落地板,积成小滩。
在那镜前,淫乱不堪的英雄——银发散乱,脸蛋潮红,臀部高翙,双指在后穴中进出,乳头晃动,贞操锁的紫光映得下腹一片妖异。
快感的折磨,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他哭喊、扭动,却始终被锁在边缘。伴随着门外的敲门声与关心的问切声中,紫光终于暗淡,马眼塞的震动减弱,极痒电流消退。
尤里瘫软在地,身体滚烫颤抖,尿道膀胱满是空虚的余韵,负笼锁冷冽如初。
他未获得任何高潮,大脑在这漫长的快感与羞耻鞭挞下恍惚,剩下无法抑制的渴望。
晚宴的夜色渐深,厅内的欢声笑语仍旧不减。可休息室门外,女仆察觉异样。伯爵千金等了许久不见尤里归来,前往休息室轻声询问,敲门无果,便果断用备用钥匙强行开门。
门开瞬间,众人倒吸冷气。
尤里衣装整洁地侧卧在地板上,长袍一丝不乱,银发散落脸侧,像只是疲惫小憩。可他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冷汗淋漓,呼吸浅弱得几乎察觉不到。瑟希莉亚尖叫着扑过去,蕾娜迅速抱起他,医师匆匆赶来初步诊断为“魔力极度虚弱与不明反噬”,当即决定连夜送往教会最高端的“圣愈之殿”治疗。马车在夜色中疾驰,整个王都的上层都为之震动。
……
不知过了多久。
尤里缓缓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雪白的天花板,雕刻着繁复的圣纹,柔和的白光从魔法阵中洒下,带着温暖的治愈气息。空气中药草香浓郁,鼻尖还能闻到淡淡的圣水味。他躺在一张宽大柔软的病床上,被子轻盖到胸口,身上穿着干净的病人长袍——宽松的白布,领口绣着教会的百合标志。
头有些沉,身体虚弱得像被抽空了魔力。他眨了眨眼,浅灰色的眼瞳还有些迷茫,试图回忆——晚宴……休息室……然后……什么都记不清了。只剩模糊的片段:滚烫的敏感、剧烈的痒与震动、无法释放的空虚……像一场噩梦,却又真实得让他下意识并拢双腿。
尤里咽了口唾沫,脸颊微微发烫。他记不太清宴会的事了——只记得起身去休息室,然后……一片空白。晕倒是怎么回事?是诅咒又发作了?还是……那一夜史莱姆的残留魔力?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瑟希莉亚第一个冲进来,栗色辫子微微晃动,金色眼瞳亮得惊人,却带着明显的红血丝:“尤里大人!您醒了!”她几乎要扑到床边,却被蕾娜轻轻拉住。女骑士站在一旁,金发整齐,蓝灰色眼睛里满是担忧与松一口气的释然:“尤里大人……您吓坏我们了。”
医师与圣职者们也围上来,温和地解释:“您在晚宴中突然昏迷,魔力与身体极度虚弱。我们用了最高级的治愈术,目前已稳定,但需要静养。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尤里轻轻摇头,声音柔软而疲惫:“……不太记得了。只记得去休息室,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给大家添麻烦了。”
瑟希莉亚握住他的手,眼眶微红:“没事!只要尤里大人没事就好!教会会一直守护您的!”
蕾娜也点头,语气坚定:“我会在门外守着,有任何需要,立刻叫我。”
像梦一般,记忆缓缓清晰,那一个小时的折磨难道只是幻觉?尤里躺下,缓缓闭上眼,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魔力已经不再纯净,有什么东西已经沾染了自己的魔力海。。。。
在接受治疗的这几天,圣愈之殿的病房安静而明亮。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房间,在雪白床单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尤里靠坐在床头,银白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病人长袍宽松地裹着娇小的身躯,脸色比刚醒来时好了许多——至少表面如此。医师每日查房后都满意地点头,说“魔力恢复得很顺利,再静养几日便可出院”。蕾娜守在门外,偶尔进来送餐;瑟希莉亚几乎寸步不离,捧着新扎的花束或圣典,轻声为他念祈祷文。
负笼锁的変化后,马眼塞像一根永不拔出的银色荆棘,深深嵌在尿道与膀胱深处。表面上,它安静了——没有震动,没有极痒电流,只剩一种沉重的压迫感。可那压迫像一团永不熄灭的暗火,时刻提醒着他下腹的空虚。性器被彻底内缩,男性器官的存在被完全抹杀,快感神经被封锁得严严实实。任何触碰、任何幻想,都无法转化为真正的愉悦,只剩钝痛与更深的渴望。夜晚独处时,他会无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缓解那股从膀胱深处涌出的空虚瘙痒,可布料的轻微摩擦只会让马眼塞微微颤动,带来一阵空洞的回响,却永远无法满足。
欲望在积累,像潮水般一波波拍打着他的意志。
白天有瑟希莉亚与蕾娜陪着,他还能强撑。可一到深夜,病房只剩魔法灯的微光与窗外的虫鸣,那股渴望便会失控般爆发。后穴隐隐发热,内壁瘙痒得像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虚空中撩拨;乳头在长袍下硬起,肿胀得发痛;膀胱被马眼塞堵住的饱胀感,让他感觉随时要溢出,却又永远卡在边缘。空虚……极致的空虚,像一个无底深渊在吞噬他的理智。
他开始回想那一夜。
史莱姆的侵犯虽是强迫,却也是唯一一次……真正“填满”他的经历。粗壮的触手塞满后穴的饱胀、尿道被注入灼热黏液的满溢、乳头被吮吸的酥麻……那些剧烈的刺激,曾让诅咒的痛苦短暂消退。后穴的刺激与高潮带来的那种彻底的释放感。事后,虽然空虚仍在,可至少……那股灼烧般的折磨减轻了许多。负笼锁的变化,似乎也与史莱姆的魔力残留有关。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深夜的独处中悄然生根。
他无法再忍受了。
英雄的光环、万人的崇拜、蕾娜的守护、瑟希莉亚的关怀……这一切都成了枷锁,让他越是压抑,欲望就越是汹涌。单纯的忍耐已到极限,自慰无效,药物与治愈术也只治标不治本。他需要……更强烈的刺激。需要被“填满”的实感。需要像那一夜一样,被魔物彻底侵犯,才能换来短暂的平静。
瑟希莉亚终于被医师劝走休息,蕾娜也在门外打起浅盹。病房只剩他一人,月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映得负笼锁的银色平板隐隐发冷。他躺在床上,双手无声地按住下腹,感受马眼塞的沉重存在。脑海中闪过召唤魔法的术式——作为最强魔法师,他完全有能力在无人处布下结界,召唤低级魔物,如触手系或史莱姆系的弱小个体。只需控制它们不伤及性命,只追求……那种填满的极乐。
夜已深,病房内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尤里屏住呼吸,缓缓坐起。
他先是侧耳听了片刻,确认门外没有动静,才轻轻掀开被子。病人长袍的系带被他一颗颗解开,白布滑过肩膀,堆在腰间,最终完全褪下。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他赤裸的娇小身躯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婴儿肥的脸蛋在暗光下显得柔软而潮红,银白长发散落肩头,像一层薄雪。
负笼锁冷冷地贴在下腹,将一切男性痕迹抹得干干净净,只剩马眼塞的细小银尾微微露出,圆润的卵蛋垂在胯下。膀胱深处仍残留着白天的空虚胀意,却无法宣泄。
他再也忍不下去了。
尤里闭上眼,指尖在空气中无声描绘画出复杂的召唤符文——作为最强的魔法师,这点小术式对他而言轻而易举。魔力悄然流转,不带一丝波动,结界在床边展开,将声音与气息完全隔绝。
片刻后,一根透明的史莱姆质地阳具凭空出现,静静悬浮在半空。
它不大,却粗壮得惊人,通体半透明的深紫胶状,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顶端呈弯钩状,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触手末端。因为被他刻意限制了意识,它像一件纯粹的物品,安静地等待指令,没有任何自主动作。
尤里喉咙滚动,咽下一口唾沫。
他早已无法忍耐。
他跪上床沿,双膝分开,像一只小狗般蹲立——臀部高高翘起,上身前倾,双手撑在床单上,腰肢下压,让后穴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那处早已因为欲望而微微湿润,红肿的外沿在冷空气中轻颤,像在无声邀请。
他深吸一口气,用意念操控阳具缓缓靠近。
弯钩状的顶端先是轻轻抵住穴口,冰凉的胶状触感让尤里浑身一抖。颗粒摩擦过敏感的褶皱,带来熟悉却又久违的酥麻。他咬住下唇,发出低低的呜咽,臀部无意识地向后迎合。
“……嗯♥……”
阳具开始插入。
先是顶端弯钩挤开紧闭的穴口,颗粒一颗颗刮过内壁,带来剧烈的摩擦感。史莱姆质地的柔韧让它轻易变形,却又在深入时恢复原状,将内壁撑得满满当当。尤里眼睛湿润,睫毛颤抖,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喘息:“哈啊……哦哦♥……好....粗……”
他控制阳具缓慢推进,直到整根没入——弯钩顶端正好卡在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颗粒密布的柱身将内壁每一寸都填满、摩擦、挤压。饱胀感瞬间炸开,让他腰肢一软,差点趴倒。
然后,他开始上下抽插。
动作很慢,很轻,像在小心翼翼地品尝。
每一次下蹲,臀部压低,阳具就整根没入,弯钩猛地顶住敏感点,颗粒疯狂刮蹭;每一次抬起,阳具又缓缓抽出,只剩顶端留在穴口,再狠狠坐下。史莱姆质地的润滑让进出顺畅,却又带着黏腻的“咕啾”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呜……啊啊……齁齁齁♥……颗粒……刮到哦哦♥……”
尤里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媚意。负笼锁将正面快感彻底封锁,马眼塞堵住尿道,让他无法通过任何方式释放正面欲望,可后穴的刺激却被放大到极致——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毁天灭地的饱胀快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雌堕的本能。
他越来越快。
蹲立的姿势让重力助长了每一次的撞击,臀部上下起伏,银白长发随着动作晃动,像一层层层浪花。透明阳具在月光下闪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黏液丝,滴落在床单上。弯钩顶端反复碾压敏感点,让他发出小狗般的细碎呜咽:“齁……齁齁♥……啊啊……要...去♥……后面……要去了唔嗯♥……”
高潮来得猛烈。
后穴猛地收缩,流出些许忍耐许久的汁水,混着史莱姆的胶质,溅落床单。尤里身体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沿,泪水滑落脸颊,却没有发出太大声音。
尤里喘息着,没有停下。
高潮的余韵让后穴内壁一阵阵痉挛,贪婪地绞紧那根透明的史莱姆阳具,可空虚感并未彻底消退,反而像被点燃的火焰,烧得更旺。他咬住下唇,浅灰色的眼瞳水雾弥漫,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果实。蹲立的姿势维持着,臀部微微颤抖,却又本能地再次下沉——整根阳具“咕啾”一声没入深处,弯钩顶端狠狠碾压敏感点,颗粒密布的柱身摩擦内壁,带来更剧烈的饱胀。
“哈啊♥……还、还要……更多……”
他低低呢喃,声音细碎而媚意十足,像在对自己撒娇。
双手终于从床沿离开,不再支撑身体,而是向上移去,轻轻握住胸前那对早已肿胀硬起的乳头。指尖触上那两点淡粉色的红樱桃时,他浑身一颤——乳首在欲望的刺激下敏感得惊人,一碰就带来电流般的酥麻,直窜下腹,却被负笼锁无情封锁,只化作更深的空虚回响。
他开始揉掐。
左手捏住左乳,拇指与食指轻轻夹住乳首,先是缓慢揉捻,像在安抚,然后突然用力一掐,拉扯得乳头变形,又迅速松开,让它弹回原状。右手同步动作,对另一侧做着同样的折磨——时而轻柔打圈,时而狠掐扭转,指甲偶尔刮过顶端细小的孔隙,带来尖锐却甜美的痛感。
“呜♥……乳头……好痒嗯♥…………”
小声的娇喘从喉咙中溢出,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鼻音与心形颤音,像一只发情的小兽在低吟。那声音在结界内回荡,混着阳具抽插的“咕啾咕啾”黏腻水声,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抽插的节奏加快了。
他控制阳具更猛地进出,每一次下蹲都让臀部重重砸下,弯钩顶端直直撞击深处,颗粒疯狂刮蹭内壁,让他腰肢弓起,银白长发甩出一道弧线。同时,双手的揉掐也更激烈——乳头被掐得发紫肿胀,拉扯得长长短短,像两颗被玩弄的红宝石,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每掐一次,后穴就无意识地收缩,绞紧阳具,带来更强的饱胀快感。
“齁……齁齁♥……乳头……要坏了……后面…………啊啊啊……哦♥……”
娇喘声越来越碎,越来越媚。他半闭着眼,睫毛颤动,泪水顺着婴儿肥的脸蛋滑落,滴在胸前被揉掐的乳头上,混着汗水,更显淫乱。负笼锁冷冷压着下腹,马眼塞堵住尿道的胀意,让他正面永远空虚,可乳头与后穴的双重刺激,却让他彻底沉沦——快感一波波叠加,只有后面的高潮才能勉强释放,却又让他更饥渴、更雌堕。
他继续着,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小狗,蹲立抽插,双手自虐乳头,娇喘低低回荡在夜色中。
不知多久,尤里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银白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与脖颈上。那张圆润带婴儿肥的脸蛋潮红得不成样子,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浅灰色的眼瞳失焦而迷离,嘴唇微张,残留着细碎的娇喘余音。数次后穴高潮带来的满足感,前所未有地充盈着他——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颗粒弯钩反复碾压的极乐,像潮水般一波波退去,却留下温暖的余韵,让他全身的肌肉都软成一滩水。空虚终于被暂时压制,欲望的暗火不再那么灼烧,他甚至生出一种懒洋洋的、近乎幸福的倦意。
负笼锁……不知何时已悄然恢复了原来的平板样子。
那层薄薄的银色平板重新贴合下腹,将内缩的性器压成一片柔软的肉饼,蛋蛋的圆润轮廓又被巧妙勾勒出来,皮肤绷紧泛着光泽。马眼塞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只剩窄缝中残留的胀意提醒着他刚才的折磨。可现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轻松——肉棒虽仍被压平,却在高潮的余波中微微抽搐,从窄缝中缓缓流出粘稠的忍耐汁水。那些汁水透明而稠密,带着淡淡的甜腥,像史莱姆残留的馈赠,一滴滴挂在锁具下沿,拉出晶莹剔透的丝线,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床单上,积成小滩湿痕。
“哈啊……♥哈………哈♥…”
尤里低低呢喃,声音沙哑而媚意十足。他满足地侧过身,准备用魔法收回那根史莱姆阳具,收拾这满床的烂摊子——床单湿了一大片,黏液与汁水混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腥味。他得赶紧清理,布下净化魔法,再穿上病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就在那一瞬,身下的史莱姆阳具突然动了。
它本该是无智的物品,只听从他的召唤指令。可或许是吸收了太多他高潮时泄露的魔力,或许是那一夜变异史莱姆的残留魔核在作祟——透明的胶状柱身猛地鼓胀,表面颗粒凸起得更明显,弯钩顶端像活物般蠕动了一下。
尤里的眼睛骤然瞪大,她缓缓转身:“……?”
还没来得及反应,史莱姆阳具彻底“活”了过来。
它从柱身底部骤然分裂出数条粗壮的触手——胶状物质柔韧而有力,像深紫色的藤蔓般瞬间延伸。先是两条触手缠住了他的屁股,紧紧箍住圆润丰满的臀肉,指状吸盘吸附在皮肤上,用力拉扯分开,让后穴完全暴露。那力道大得让他臀部一颤,红肿的外沿被拉得外翻,残留的汁水溅出一些。
“呜——!等、等等…………!”
尤里惊慌地想爬起,可另外两条触手更快地缠上了他的细腰,像铁箍般勒紧腰肢,将他整个人固定在床上,无法挣脱。触手的胶质冰凉黏腻,吸盘吮吸着皮肤,留下一个个红肿的吮痕,他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却只换来更紧的束缚。
然后,主柱身——那根粗壮的弯钩阳具——猛地一顶。
“——啊啊啊♥!!”
尤里尖叫出声,声音高亢而破碎,带着心形的颤音。阳具整根没入后穴,弯钩顶端狠狠卡在最深处,颗粒疯狂刮蹭内壁,将刚刚高潮过的敏感穴肉撑到极限。饱胀感瞬间爆炸,远比他自己控制时更粗暴、更深入。史莱姆似乎有了本能的占有欲,不再是物品,而是像活物般牢牢固定在了他的身上——柱身底部鼓胀融合,紧紧吸附在后穴入口,像一根永不拔出的尾巴,将他与它连成一体。
触手开始动作。
缠臀的两条用力拉扯,掰开双臀,无法合拢;缠腰的两条则勒紧腰肢,逼他保持跪趴的姿势,上身压低,臀部被迫高高抬起,像一只被彻底征服的小母狗。阳具在深处疯狂抽动,弯钩反复碾压敏感点,颗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汁水喷溅。
“齁齁噢噢噢噢♥……啊啊……怎………么哦哦♥…………哦♥……!”
尤里的娇喘瞬间失控,声音媚得不成样子。满足感还没退去,又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侵犯点燃。他想挣扎,但是史莱姆吸收了他的魔力,反噬般不受控制。触手更多地延伸,一条细触手甚至钻向负笼锁的窄缝,轻轻摩擦被压平的肉饼与蛋蛋轮廓,带来诡异的酥麻。
他被牢牢固定,逃不掉,也停不下来。
史莱姆的侵犯愈演愈烈,像一头彻底觉醒的野兽,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固定与抽插。
柱身阳具深深嵌在尤里的后穴中,弯钩顶端死死卡住最敏感的那一点,颗粒柱身每一次蠕动都带来毁天灭地的摩擦。可它开始不断分裂——胶状物质从底部鼓胀延伸,更多的触手如藤蔓般疯长而出,深紫色的半透明肢体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空气中甜腥味更浓,带着强烈的催情气息。
先是两条细长的触手爬上他的胸前。
尤里还未来得及反应,那两条触手已精准缠绕住他肿胀硬起的乳头。顶端分裂成无数细小触须,像洗盘般旋转剐蹭——触须柔软却带着细微凸起,高速旋转着刮过乳首表面,每一圈都带来尖锐而甜美的痛痒快感。乳头被剐蹭得发紫肿胀,拉扯得长长短短,像两颗被彻底玩坏的红樱桃,表面布满细密的红痕与黏液。
“呜姆♥……乳头……不要……齁齁齁齁♥……好痒……啊啊啊……”
尤里的娇喘瞬间破碎,声音从喉咙中挤出,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心形颤音。他想伸手去挡,可双手早已被另外分裂出的粗触手反绑在身后——胶状物质缠紧手腕,拉过头顶固定在床头,力道大得让他肩膀酸痛,无法挣脱分毫。
更多触手加入了折磨。
一条中等粗细的触手猛地塞进他的嘴里,顶端鼓胀成球状,堵住喉咙深处,不断注入粘稠的魔法精液——那液体灼热而稠密,带着史莱姆特有的甜腥魔力,像精华般一股股喷涌,逼他吞咽。精液顺着食道滑下,化作火热的催情剂,在体内炸开,让他全身滚烫敏感。另一条细触手同时堵上他的鼻子,只留极小的缝隙呼吸,逼迫他大口吞咽才能勉强换气。窒息的压迫感让视野发黑,却又混着诡异的快感,让他眼泪狂流。
“咕……呜姆……咽……咽不……咕嘟咕嘟♥太多……齁齁……!”
脖子也没能幸免。一条粗壮触手缠绕而上,像项圈般勒紧,却又不完全堵死气管,只带来微微的窒息——呼吸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音,脑部缺氧让快感成倍放大,意识模糊,只剩本能的雌堕沉沦。
几条长而有力的触手从主体分裂,像鞭子般高高扬起,然后狠狠甩下。“啪!啪!啪!”清脆却黏腻的声响在结界内回荡,先抽在圆润高翙的臀部上——每一下都让臀肉颤动,留下道道淡红的鞭痕,皮肤迅速肿起,却又被胶状物质的黏液安抚,痛楚混着快感,让他臀部无意识地抬起,像在乞求更多。然后鞭子转向细腰,抽在腰肢两侧的敏感皮肤上,力道精准,每一下都让他腰肢弓起,后穴猛地收缩,绞紧柱身阳具。
“——啊啊啊♥!!…哦齁齁……!”
尤里的哭喊已不成调,娇喘声高亢而淫乱,带着心形的颤音与鼻音,像彻底发情的雌兽。触手抽打的节奏与阳具的抽插同步——每抽一下臀部,阳具就猛顶一次深处;每抽一下腰肢,乳头的剐蹭就加速一圈。嘴巴被塞满吞咽精液,鼻子被堵窒息,脖子被勒微微缺氧,双手被绑无法反抗,乳头被剐蹭到极限,臀腰被鞭打红肿,后穴被粗壮弯钩阳具牢牢固定抽插……
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波涌来,后穴高潮连连喷涌,汁水混着史莱姆黏液溅落床单。负笼锁下的肉饼抽搐,窄缝中汁水低落,却无法真正释放。正面的空虚与后面的极乐交织,让他大脑空白,只剩呜咽与娇喘。
史莱姆的触手越来越多,像一片活过来的海洋,将他彻底包围、吞没。
侵犯,无休无止。
———————————————————————————————————————
深夜的圣愈之殿,走廊里静得只能听见远处魔法灯偶尔发出的轻微嗡鸣。月光从高窗洒下,在大理石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雷娜靠着墙边坐下,金发散落肩头,铠甲卸下,只剩轻便的内衬,她本打算小憩片刻,却不知不觉陷入了浅眠。守护英雄的责任让她不敢彻底放松,可连日的疲惫还是占了上风。
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搭上她的肩膀。
“雷娜姐姐……”
雷娜猛地惊醒,蓝灰色的眼睛瞬间清明,手已本能地按向腰间佩剑,却在看清来人后松了力道。瑟希莉亚站在她面前,栗色长发编成松散的辫子,纯白祭司长裙在月光下泛着柔光,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食篮,篮沿盖着干净的布巾。她金色的眼瞳里带着一丝倦意,却强撑着笑意,看起来像是偷偷溜出来的。
“瑟希莉亚?你怎么在这里?”雷娜压低声音,揉了揉眉心,有些尴尬地站直身体,“这么晚了,你应该回去休息。”
瑟希莉亚微微低头,指尖绞着裙摆,声音轻得像怕惊扰谁:“我……我担心尤里大人。白天医师说他恢复得很好,可我总觉得不安心。就熬了点粥,还带了些新鲜水果,想放到早晨让他喝一点……热乎乎的,应该对身体好。”
她抬起篮子,布巾下隐约透出淡淡的米香与果香。雷娜愣了愣,目光在少女红红的眼眶与篮子上停留片刻,最终叹了口气,语气软了几分:“你啊……真是太挂心他了。先进来吧,我陪你放进去,然后你赶紧回去睡。”
瑟希莉亚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谢谢雷娜姐姐!我就放一下,不会打扰尤里大人休息的。”
两人并肩走向病房门。走廊的魔法灯感应到动静,亮起柔和的光晕,将她们的影子投在门上。雷娜走在前面,手搭上门把时,忽然微微一顿——不知是不是错觉,门缝里似乎透出一丝极淡的、不同于圣水的甜腥气息,像极远处的花香,又像某种药草的余味,转瞬即逝。
她皱了皱眉,却没多想,只是轻声提醒:“动作轻点,他睡得应该很沉。”
瑟希莉亚“嗯”了一声,踮着脚尖跟在后面,心跳却莫名快了几分。她盯着紧闭的房门,烛光从门缝下漏出一点,安静得过分,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雷娜拧动门把,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门,缓缓开了。
病房内的空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腥,却被圣水与药草的清香掩得严严实实。魔法灯的微光柔和地洒在床上,映出尤里侧身蜷缩的身影——银白长发散落枕边,遮住了半张潮红的脸蛋,病人长袍整齐地裹着身体,被子拉到胸口,像真的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轻浅。
门被轻轻推开,雷娜先探头看了一眼,确认尤里没有醒来,才侧身让瑟希莉亚进来。两人动作极轻,脚步几乎没有声音。雷娜接过食篮,放到床头柜上,掀开布巾时,热气带着米粥的清香与水果的甜味悄悄散开。瑟希莉亚踮着脚,眼睛亮晶晶地望向床上的尤里,嘴角扬起一抹俏皮而满足的笑。
“尤里大人睡得真安稳……”她小声呢喃,声音软得像羽毛。
雷娜“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尤里面前那张安静的脸庞上——婴儿肥的脸蛋在灯下显得格外柔软,睫毛轻颤,像随时会醒来。她心里莫名一紧,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瑟希莉亚却已忍不住,悄悄俯下身,栗色辫子垂落床沿。她屏住呼吸,在尤里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唇瓣柔软,带着少女的温热与淡淡果香,只一触即离,像蝴蝶翅膀掠过。尤里的睫毛在那一瞬微微抖了抖,却没有睁开眼。
“愿神保佑您。”
雷娜喉头一紧,胸口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她别开视线,轻咳了两声,声音刻意压低却带着一点尴尬:“好了,东西放下了,别打扰他休息。我们出去吧。”
瑟希莉亚直起身,脸颊微红。两人又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尤里,转身悄然退出病房,门被轻轻阖上,走廊恢复寂静。
她们什么都没发现。
可在被子下——她们视线之外的黑暗里——尤里的身体早已被史莱姆触手捆成一条扭曲的弧线。
双臂被粗壮胶状触手反剪在背后,手腕勒得发红;双腿被强行并拢抬高,膝弯与脚踝缠得死紧,整个人被迫保持侧身蜷缩的姿势,像一条被丝线紧紧缠缚的蚕蛹。脖子上的触手勒得恰到好处——不完全堵死气管,却带来持续的微微窒息,呼吸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音。
那根粗壮的弯钩阳具,它牢牢固定在后穴深处,颗粒柱身每一次剧烈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却被厚厚的被子与结界双重隔绝。弯钩顶端反复碾压最敏感的那一点,速度快得惊人,像不知疲倦的活塞。若隐若现的轮廓在被子下微微鼓动——每一次顶入,被子便轻微起伏一次;每一次抽出,又迅速平复。汁水早已浸透床单,混着史莱姆的胶质,湿热一片。
那一吻落在额头时,他差点崩溃——瑟希莉亚的唇瓣温软,气息近在咫尺,他能闻到她身上的百合香与少女的甜味。那一刻,后穴猛地收缩,阳具趁机更深地顶入,颗粒疯狂刮蹭,差点让他失声呜咽。他强行压下所有声音,睫毛剧烈颤抖,眼泪无声滑落,浸湿枕头。
不能被发现……不能……
他拼命维持“熟睡”的呼吸节奏,哪怕窒息的压迫让视野发黑,哪怕乳头被细触手剐蹭得肿胀发痛,哪怕嘴巴里残留的魔法精液仍在喉咙深处翻涌。他只能在黑暗中无声地承受——高潮一波波袭来,后穴喷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眼泪与汗水交织。
门关上了。
走廊重新安静。
可被子下的侵犯,没有停下。
触手像察觉到危险过去,更加疯狂。尤里的身体,在无声的极乐与恐惧中,继续颤抖。
被子下的黑暗,像一座无声的深渊。
史莱姆的频率越来越快,粗壮的弯钩阳具在尤里的后穴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整根没入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那声音湿润而淫靡,混着史莱姆胶质与汁水的交融,在结界内低低回荡,却被厚厚的被子与魔法屏障死死封锁,不漏一丝到外头的世界。颗粒柱身刮蹭内壁,弯钩顶端反复碾压最敏感的那一点,速度快得像失控的活塞,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
那张圆润带婴儿肥的脸蛋埋在枕间,潮红得近乎病态,浅灰色的眼瞳渐渐失焦——起初还残留着恐惧与羞耻,可随着一次次剧烈的顶入,快感如海啸般吞没一切。他的大脑渐渐空白,无法思考,无法抵抗,只剩本能的颤栗与雌堕的沉沦。后穴高潮连连喷涌,汁水浸透床单,却换不来任何解脱,只让触手更贪婪地深入。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持续不断,像一首永不停止的淫靡低语。
被子表面平静无波,只有极细微的起伏,像微风掠过湖面。病房内,魔法灯的微光柔和地洒在床头柜上,新放下的食篮散着淡淡米香与果香。窗帘缝隙漏进的月光,照亮地板上的一小滩干涸水迹,却无人知晓其由来。整个房间安静得像一幅静止的画,唯有床上的“熟睡”身影,偶尔无意识地轻颤。
穿过紧闭的房门。
走廊空荡而寂静,魔法灯感应不到动静,渐次黯淡。雷娜与瑟希莉亚的脚步声早已远去,只剩墙角的影子拉得长长。远处,值夜的圣职者低声交谈,声音如风过林间,转瞬即逝。圣愈之殿的穹顶高耸,白墙金顶在夜色中泛着冷光,整座建筑沉浸在治愈魔法的柔辉中,像一座永不醒来的圣殿。
穿过拱窗,来到医院外。
夜色深沉,王都埃尔海姆的灯火却依旧璀璨。远处王宫的尖塔刺向星空,凯旋门上残留的白金花环在风中轻晃,广场的火炬虽已熄灭,却仍有巡逻骑士的铠甲映着月光,步伐整齐。街道上偶尔有晚归的贵族马车辘辘而过,车窗透出暖黄的烛光。城墙上的卫兵站得笔直,眺望远方,仿佛整个王国仍在庆祝那位“斩魔英雄”的荣光——传言中,他正在圣愈之殿静养,很快就会以更完美的姿态归来。
镜头继续上升,掠过城墙,掠过护城河的粼粼波光。
王城外,夜色更深。广袤的平原沉睡在星空下,远处的森林黑影重重,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低语。道路蜿蜒通向天际,偶尔有商队的营火点点,像散落的星辰。王国的一切,都在和平而安宁的梦中——魔王已死,英雄永存,万民膜拜的光环依旧闪耀。
而在那遥远的圣愈之殿深处,咕啾咕啾的水声,仍旧低低回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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