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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鸣王潮 #1,【鸣潮/弗洛洛】末了

[db:作者] 2026-07-04 15:59 p站小说 6200 ℃
1

回到镇子的季节非常温和,遇见他时弗洛洛刚踏进广场,素色裙摆跟着落叶一同翻飞。
“很惊讶吗?”男孩向她打招呼,微笑着向她走近,“我问了邻居,他们说你不在,正打算改天再来呢。”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她有些迟疑。
“你不希望我来吗?”
弗洛洛没有回答,这片天地她并未向他提起,却总是期待着有一日能向他展现,毫无保留。
她曾经期待过。
“来吧,我送送你。”男孩伸手想接过她提着的琴箱,她抗拒地换了只离他更远的手。男孩没当回事,手在空中挥了半圈,向前方做出请的手势。弗洛洛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便和他并肩走去。
走到广场边缘时,男孩让她等一会,自己跑到一旁的棚子里,从两个窃笑的孩子手里接过两杯饮品,他则同样兴致勃勃地小跑回来,弗洛洛擦过他热烈的眼神,不由得避开视线。
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红醋栗,把整杯饮品染得殷红,她抿了一口,尝到一丝熟悉,那股莫名的焦躁总算压下去些。她用余光悄悄瞥他,男孩正视前路,时不时喝上一口,面色没有因过于刺激的味道而扭曲,只当是寻常饮品。
二人沉默无言,直到走至一处朴素的房屋,她在门前停下,没有立刻拿出钥匙开门,而是转身看着男孩的反应。他单手插兜,另一手端着空空如也的杯子,没有一点离开的意思。
“你可以走了。”她开口送客。
“不请我进去坐坐?”
得寸进尺。
弗洛洛翻了个白眼,盯上他恬不知耻的微笑,五官端正,鼻梁高挺,眼睛很漂亮,脸颊圆润,乍一看还有点小呆,这家伙就靠着这张脸才在女人面前肆无忌惮。
她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拧动,随手推开门。

室内一如她的衣裙朴素,唯有微风偶尔吹动窗纱,送来屋外的浅浅花香。自己怎么领他进屋,两人一起走上二楼寝室,弗洛洛记不清楚,好像一切只是顺其自然,他卸下外套,挂上门口衣杆,敞开衬衣释放一路的薄汗,霎时间屋子里热了不少,她放下行李,双脚离开鞋子踩在凉凉的地板,拉松了裙子系带。
几乎是火急火燎地按倒,嘭的一声摔到整洁的床上,弗洛洛拼命地推搡着他,拳脚并用,差点踢到他的胯下,男孩抓住她脚踝狠狠一压,疼得她轻哼出声,挣扎的幅度小了不少。
“怎么?请我进来了,还要反悔不成?”他故意拉长语调,这个性情恶劣的男人最喜欢看她羞愤的样子,但这次他不会如愿,弗洛洛冷笑回应,完全松下了紧握的拳头:“请便吧。”
指腹划过,带起穴口阵阵酥麻,弗洛洛仰着下巴,一面感受男孩手指揉捻游走带来的细微快感,一面观察他脸上认真的表情,品味他被潮热染红的脖颈。汗珠从他裸露的胸膛渗出,并没有异味,弗洛洛不会讨厌这样的躯体贴上自己,不过男孩此刻反而慢了下来,正正经经地做着前戏。他伸手捧起落她在一旁的手背,蜻蜓点水般地吻了一下,却足以让她心窝灌入暖流,倘若过去她们能在某场酒会相遇,他兴许就会这样吻她的手,恭恭敬敬地行礼,邀请她舞一曲。她会故作矜持回退一步,又满心欢喜地牵起他。都是过去的事了。
双唇从脖颈开始,一路亲吻过她的上身,特意在胸乳和小腹多停留了一会儿,淡淡的吸力抽得她魂不守舍,他总算亲到了底,换用更急躁的手指,娴熟地朝着稍深一些的地方抠挖揉弄,两片花唇被刺激得向外翻,肉眼可见地肿胀起来,越发欣喜地吐露新液,液滴再沿着指缝落下,沾湿床单。
情欲憋得有些难受,弗洛洛主动搭上男孩肩膀,按压琴弦的手指缓缓滑向他后颈,靠着高潮来临前的余力拉起身体,另一只手轻轻托起他的下巴,脸颊贴上他灼热的呼吸。他被夺去了视线,手上动作放缓,回应她热切的注视。女子的唇峰不经意地翕动,向着他缓缓逼近,闭上了眼。
……
弗洛洛晃过脑袋,视线里几滴猩红落在苍白的草地,嘴角被打裂了,双臂勉强撑着才不至于彻底趴下去,指挥棒被打飞到两三个身位外,恍惚的前一刻,男孩卸除了她唯一的武器,却是收起那把青色的长剑,狠狠砸了她一拳头。
赫卡忒的虚影闪烁片刻消失无踪,黑靴子落在她近侧,弗洛洛攥起一把碎草和沙土,起身的瞬间尽数扬起,满满一把沙尘甚至没飘到那人的下巴,她早就没多少力气了。他面无表情,弯腰伸手攥住弗洛洛领口的系带,把她扯了起来,对着脸又是一拳。
这次没有胳膊再撑,直挺挺地栽倒下地,疼得她直咧嘴,脑袋嗡嗡地响。
好痛……这副身体还能感受到痛,还是被这家伙打的。她挤出一个无声的苦笑。
“亏我还救你一遭,就这么对待恩人么?”
“你救的是他们,不然我两分钟就能把他们全扔进海里。”他扭了扭手腕,漫不经心地回道。
他没在说笑,这才是最好笑的地方。弗洛洛好像完全误判了这人的性子,以为道德绑架不成,再不济还能晓之以理,他多少会倚仗她的力量离开这片困境,可他用近乎蔑视的目光回应她的提案,转身用右手放出一片碎光,那些飞速旋转的机关顿时停滞下去,再次转身面向她时手里已经拔出长剑,裹着劲风扑杀而来。距离过近,又负了伤,几招下来弗洛洛就被缴械击倒,再无反抗能力。
“那你现在想怎样?”她艰难地翻过身子,换了个躺倒的姿势,“用敌人发泄你杀戮的欲望?”
“那样太便宜你。”
男孩欺身上前,裙子中央被轻而易举地撕开口子,女子愣了半晌,身体僵得一动不动,显然没有预料到事态会如此发展。他居高临下,欣赏她的窘迫,弗洛洛没有向寻常女孩那样大呼小叫,他觉得很好,蹙起的眉头,愠怒的双眼,脸颊一片红肿,嘴唇流了血正在发颤,脖颈细长白皙,领子被他刚才的举动扯坏了,堪堪兜着娇小的胸脯。
裙子的碎片只是挂在身上,完全失去遮掩的作用。女子肌肤苍白,但弹性还不错,不至于和声骸一样生硬,新鲜的瘀斑点缀其间,让她看起来更惹人爱怜,即使他毫无怜惜之意。他手劲很大且毫不收敛,每一下拿捏都冲着给她挂彩去的,弗洛洛全身在微微地发抖,但忍着没出一点声,不暴露自己的慌乱已经费尽仅剩的心力。冷硬的手套贴住咽喉,用力收紧,直掐得她喉头发涩。
“之前我有些小失误,放你跑了两次。”他自嘲般地说,“让你产生了些不该有的错觉,真是抱歉。”
难听的咳声从口中逸出,他举起空闲的那只手,掰开她的下巴,压制舌头往喉咙深处捅去。弗洛洛双眼瞪大,软趴趴地拍打他的胳膊。男孩的手足够大,光是指节没入就塞满整个口腔,喉部本能的反射让她没法合拢牙齿而是不断干呕,涎水不受控制地满意而出,漫出下巴流到裸露的胸前。
仅是过了几秒,男孩松了些力度,放她捂着发疼的下巴和嘴角剧烈咳嗽,条件反射的泪水糊满视线,完全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就这点本事?衣服都撕了来捅我的嘴?”裹着绷带的细手扶正下巴,弗洛洛呸出多余唾沫。
男孩没理会,上面的嘴玩了一遍,目光自然而然聚焦到下面,弗洛洛挣扎着紧紧夹住双腿,他却丝毫没有耐心,径直扯去剩余的裙摆,掰开往两侧压,她吃痛想踢他,大腿肉隔着裤袜被狠掐一把,更痛了。视线从男孩冷酷的面庞下移,扫过已经鼓起的胯下,心里发狠,操弄起高跟鞋的鞋跟猛踹过去。他早有防备,轻描淡写地握住她伸到一半的脚踝,将她彻底拽倒在地,他一只手就扼住了她两只手腕,腾出来的凌空举起,向下猛挥时多了一柄反握的剑。
“啊——!”
前所未有的剧痛贯穿神经,弗洛洛的双手被剑锋贯穿,钉死在地面。颤颤巍巍的双手试图向上挣脱剑刃,却因剧烈的痛苦而退缩,和她衣裙一样鲜红的血肆情流淌,将地面染黑一片。身体霎时间瘫痪了一样动弹不得,唯有大脑还在源源不断地接收痛苦。强烈的疼痛与快感使她连唾沫都无法顺利咽下,眼睛向上翻白,嘴唇微张想要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来真的……
撕裂的痛苦中断了为数不多的思考,阴茎毫无前戏地捅了进来,弗洛洛不知已有多少岁月没再接纳过这种东西,比手指粗大数倍的事物在体内蛮横地扩张着,剧烈的疼痛几乎要将她撕成两半。哪怕是半声骸化的躯体也架不住如此粗暴的对待,不一会便红肿起来,新鲜的血混杂少许清透的性液,合着抽插发出清脆的声响,一点一滴地落在草地。想要后缩,却被按住腰肢更用力地撞他的腰胯。
不像被强暴,更接近受穿刺刑,自下而上地被贯穿,硬得跟铁锥没两样的器物似乎要顶破子宫,要直直从口中贯出似的,他还在没轻没重地抽打她的臀部,带来近似鞭笞的刺痛。男孩近乎审视地扫过她裸露的胴体,向她还没硬起的乳头咬了下去。
穴肉猛然绞紧,她发出短促的惊叫,指甲在他后背拼命剐蹭,让男孩还在耕耘的下身停顿下来,似乎稍微犹豫了片刻,阴茎被拔了出来。其实他没能捅得很深,没有预热的身体仍是过于僵硬,少说还有半根没有进去。
“呵,怎么?这就……呃啊!”
剑直接拔了出来,倒刃将伤口扯得更大,血涌不止,却疼痛得有些麻木了。头发被蛮力拽住,弗洛洛短促地尖叫,硬生生从躺着被拉扯成跪姿,已经被她体温温暖的手套横插进来,撬开紧闭的牙关。
痛苦非常有实感,比起她经历过的一切,不详的快意探出头来,再激怒他,他就会赏赐给她更多伤痛,让她坠入如梦如幻的境地中去。他对待她的手段并非仅限于殴打之类的皮外伤痕,叫她根本弄不明白,他究竟想从性事侮辱她,还是借着强奸的情景尽情施暴。
男孩动作迅猛,丝毫没考虑弗洛洛接纳的程度,一刹间就撞到喉头,带出一阵呕吐声。她本能地向后躲,但被揪着头发往他身上按,没有任何挪动的余地,阴茎一下又一下地抽动,带出一股股涎水在唇边堆积,随着囊袋晃动的拍打,亮晶晶地拉成长条。
“呃……嗯……”
双肩被动地扭捏,强烈的刺激之下口腔分泌出更多唾液,呛得她咳嗽连连,那根东西在她嘴里似乎被滋养似的变得更大更硬,彻底侵占了内里的空间,来回洗刷和喉头收缩,浓郁咸腥的体液一点点渗入咽喉。缺氧让意识渐渐模糊,没了思考的阻滞,干涸多年的身体强行开始发情。
一股燥火渐渐烧上心口,面颊喉舌依然紧绷,下面却有泄气的冲动,身体本能地屈服了。在他射满她的嘴之前,她用力咬了下去。
预期中的血腥味没有出现,男孩空闲的手一直牢牢捏着弗洛洛的脸颊,几乎将下巴掐得脱了臼,她那点可怜的咬合力除了把自己弄疼以外没有任何作用,男孩倒是饶有兴趣欣赏她微乎其微的反抗,这样能更加印证他对这具身体的掌控。
“噗!”
龟头压在肉壁,将第一发微烫的内容灌进弗洛洛喉管。他的表情有了变化,变本加厉地钳住她的下巴和脑门,制造出一个对他来说舒适的角度,确保没有任何一滴浊液逃逸。而刚刚射完一轮的男孩完全没有不应期,反而付出了更大的力气,变本加厉地用起她的口穴来。喉道空间变得更加窄小,氧气的匮乏让视野渐渐翻黑。
好晕……好困……
就这样昏过去,好吗……
……

弗洛洛忽然从浑身的燥热中清醒,伸手拉过被子,遮掩住裸露的躯干。她对着床边的男孩皱了皱眉,方才的酝酿已有成效,就等更进一步,他却退了回去,站起来提裤子。
“你做什么?”她没好气地问。
“我饿了,去煮点东西吃。”他回道,看都没看她一眼,“你厨房在这边吗?”
……不可理喻。没管他走开,弗洛洛躺回枕头里,微微凉的被子贴着身子,触感很舒服,让她能暂时从唤醒的韵律里抽身,再深呼吸几下……
咕——
啧。弗洛洛下了床,捡起落在一旁的软袍,披在肩头跟了过去。
还没走到厨房,男孩已经回到客厅,桌上放着两碟煎好的松饼,他正慢条斯理地啃着其中一份,另一份摆在桌子另一侧,还好一把调好方向的椅子,就等她坐进去。
弗洛洛沉默地坐下,挪正椅子,插起一小块松饼放进嘴里,糖浆应该很浓,只是她尝不出太多,罢了,用来填肚子而已。男孩吃得很投入,几乎当她不存在,没几下就把食物全部吞掉,等到舔干净最后一点糖浆,才慢悠悠地抬起头。
“没胃口?”他问,“不想吃就给我。”
弗洛洛鄙夷地护住餐碟,眼神威逼他退回去。男孩耸肩,双手抱怀翘起腿,自顾自地摇起椅子来。
哼。倒算是有个静心的时间。叉子刺进柔软的松饼,轻轻转动撕开一块,沾满碟中的糖浆送入口中。即使没有味道也能吃到口感,不得不说他的手艺不错,松饼蓬松得恰到好处,比起她自己煎的墙灰简直天上地下。舌头慢慢卷取,送到左右脸颊感受触碰,再留于唇齿间细细摩挲,最后吞进喉咙。对于食物的享受,理应这么……惬意?

好恶心……
嘴里,喉咙里,都是苦涩的味道,她死命掐着喉咙,唾液混着残精被干呕吐出,大部分已经顺着食道灌到了她的胃里。弗洛洛味觉迟钝,可异味却格外强烈,与心底强烈的厌恶一起,熏得她两眼模糊,好不容易咽下那些粘稠的体液之后,从脊髓爬上一股难以启齿的痒。
“是不是还挺喜欢的?”
他看出她的尴尬,俯下身子嘲讽道,手指捻住暴露的乳尖,向外拉扯。没等弗洛洛更多反应,男孩再次把她推倒,一手按在女子的喉咙,津津有味地品尝起她的胸脯来。湿热的唇齿顺着先前按压的轮廓缓缓碾压,伴随叫她疼得出声的啃咬,舌头勾勒着红肿的乳房前缘,不断地吸吮,辅以牙齿的摩擦,空闲的第二只手则抓着另一侧乳房,模仿着嘴巴的动作,交替给予刺激。分明是卑劣的行径,身体却可耻地产生了反应,畏缩的乳头越来越饱满挺立,像是反馈着他的舔舐。
并非来自迷恋的疼痛,许久未品尝过的愉悦感油然而生,每当她抬起手肘试图捶打,胸脯便会传来一阵锐痛,随后是一阵密密麻麻的热意。手没有别的去处,只能捂着自己的嘴巴,用浓烈的血腥麻痹感受,可作用微乎其微,身体的断面像是伸出了一节节黏腻的丝线,牵动碎块缓缓聚回成一个整体,残破的身体仿佛在以她不能理解的方式愈合。
“不是这样……”她小声地念叨,却忍不住挺腰,再被他按回去。
男孩嘴唇牵连拉扯着飘红的肌肤,随手擦掉多余的唾液,女子被蹂躏的双乳比最初时鼓胀了许多,被舔的水光十色,一如盛开的花蕊。手指穿过裤袜撕烂的洞,又一次插进穴口,这回却很浅,可没入的那一个指节光是轻轻一挑,弗洛洛的腰胯便跟着上抬。
“不是说要停么?怎么连手指也想吃?”
羞耻感把血流泵上来,待她反应过来,极力想夹紧双腿,可僵硬的肌肉已经失去控制,淅淅沥沥的暖流从身下泼出,溅满男孩的小臂。
眼角湿湿的,捂住嘴的胳膊失去力气,软趴趴地滑落草地,涎水顺着无法闭合的唇角渗出,沾湿了下巴,弗洛洛长大空洞的嘴,啜泣般地小口喘息。接近失神的恍惚里,她看见男孩站起身,在外套衣摆擦了擦被潮吹打湿的小臂,他居高临下,审视着这具在仇敌面前发情的身体。
刚擦净的胳膊伸了过来,毫不费力地攥住破碎的衣领,将弗洛洛拎至近乎悬空。她没有力气再去绷紧脸颊应付耳光,可男孩另一只手却滑到她的后颈,伸进杂乱的发丛,嘴唇张开咬了上来。
他口里的滋味清冽,对着她干涸的唇又咬又舔,毫无阻碍地加深力度,主动勾着她的舌尖搅动,蛮横又霸道,耳边回荡着黏糊糊的水声。眼瞳顿时瞪大了,不可理喻的毛躁刺痛脊髓,弗洛洛一下子回了神,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注入身体,不顾双手的剧痛,把男孩一把推开,自己失去支撑又摔倒下去。男孩被推得向后退了两步,显然是没想到,此刻她爆发的反应,比刚才操她的时候更激烈。
女子匍匐在地,眼泪止不住地淌落,缠在右眼的绷带被什么东西染了一片,红得发黑。
“别碰我,你这个强奸犯。”
弗洛洛咬牙切齿地控诉。

算不上久远的时光里,弗洛洛做过关于他的梦。
她们的话题始于音乐,在更深入的交流中触碰到彼此的理念与信仰,因同道的目标结伴前行,相处间的情意渐深,最后,便是理所应当的相爱,在爱意的陪伴下拥抱,接吻,渴求与彼此再无二分,一切都水到渠成。男孩的吻会是深远绵长的,饱含着她无法理解的缠绵,她能做的便是毫无保留,报以自己全部的才学和劳力,还有微不足道的深情。那并非她最好的年岁,却足以称得上一生中最倾心的遇见。
她闭上眼,把幻想混杂的回忆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别再……碰我了。”
眼睛已经被泪水浸泡得酸涩红肿,饱含的恨意倾泻如注。
“等下高潮的时候,你再把这话说一遍,我就相信你。”男孩说着摘下了手套,活动起稍有迟钝的指节。
他的手指很漂亮,掌心一侧的皮肤泛着健康的粉色,手指比她自己的要长出大半个指节,骨节分明,青筋隐约可见,指甲剪得很干净,弗洛洛在乐团待得久,这么漂亮又有力量的手指算得上数一数二,她会一见倾心,如果它们没有刚好插在自己的阴道里。
男孩的手指很轻松地整根没入,指腹在肉壁上耐心地摩挲,搅得淫水嗒嗒作响,指尖刮擦到一处软肉,弗洛洛的腰肢乍时绷紧,穴口抽出着绞紧已经插进的手指。
“是这里?”他手指缓缓摸回那个位置,用力按下。
她无力回答,悬在半空的脚背猛地绷直,妄图夹紧的双腿被他用拇指头和掌骨就轻松撑开。那处引发酸麻的凸起被他按在指肚下揉搓,成股的快感扒着脊背往上爬升,激出更多晶莹的体液,黏腻的银丝挂满男孩指缝,他只是看了一眼,继续塞进下一根手指,在潮湿的肉穴里用力夹弄,把内里的软肉擦得发烫。
细碎的水声奏响,光是听着就让弗洛洛面红耳赤,两指模仿着交配的动作不断进出,搅得内里好不安生,穴口被插得发白,肉壁死死裹紧他的手指,失禁般的快感在腹下堆积,强忍着酥酥麻麻的痒意,她咬紧牙关。
“我的手指就这么好吃?”
甜美的音调从喉间呼之欲出,弗洛洛伸手想要抓住那不存在的床单,抠来了一手的碎草,即便如此,她的手还被男孩扯开,几经拍打总慢他一拍。
恶劣。她实在气恼不过,却是除了羞愤无计可施,情不自禁地勾住他的手腕,狠狠抓握。
男孩没有抗拒,换了手指捏弄她的小腹,弗洛洛身材干涩,可他就能运用那点可怜的软肉令她体内的感觉更加强烈,脚背因快感绷直了,藏在高跟鞋下的脚趾努力蜷缩起来。
“还说得出话么?”
自己的手指狠力抠住脸颊,生怕被他听见一点娇喘,脑袋却被激素搅成一团浆糊,未必比小穴干净整洁,枯竭的穴眼数年来第一次涌现清泉,男孩手指的速度越发快了,激烈的摩擦伴随渐升的热感,叫她有身下升起火的错觉。他摸对了位置,每每剐蹭到一下,弗洛洛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发抖,半举的小腿已经发麻发疼,再来一下,就差一下……说不定就能……
她主动打开了牙关,在新鲜的氧气输送到大脑之前,朦胧的意识越发逼近那甜美的边际。
“啵——”
所有的刺激戛然而止,男孩的手指抽离,悬在半空搓捻着坠满手的体液。女体来不及做出反应,仍在拼命地收缩着空无一物的小穴,他强压着弗洛洛的大腿分开,让她连夹腿的资格都没有,任由性器把准备完全的润滑咕咕地吐在草地。无上的快乐消止在触碰前夕,留下她干枯的躯体。
她鼻子一酸,嘴唇开张闭合,努力做出口型,脑子还在从寸止中回过神的途中,未能编出讽刺的话语,男孩的手指又捅了回来。
“啊——”
入侵突如其来,根本来不及准备,嘴巴已经先一步反应呼喊出声,几乎在插入的同一瞬间,刚松软的阴道立刻绞上了手指,像是不想再放跑他,男孩挑了挑眉毛,似是满意这个反应,便顺着她诚实的意思,两片肉唇被他舞弄得几近外翻,拉扯着核心乱颤,小腹下坠感愈发强烈,弗洛洛颤抖着后仰,胡乱扭动着身体,呻吟不再压制,每一声都带着沙哑的哭腔,颈侧渗着细密的碎汗,粘住披散的发丝。被肏到熟热的小穴剧烈开合,连屁股也开始一抽一抽的,接近高潮而带出的泪水挂在下睫,洇开一片湿热的潮红。穴肉裹紧他的手指颤抖,深处向外翻涌起晶莹热液,快速向外飞溅。
根本说不出话,弗洛洛的余力只够伸手遮住自己愈发难堪的表情,剩下的思维跟着快感重新攀登,这次上得更快,她的双眼渐渐翻白,可他又一次停手了。
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他如此清楚她高潮的临界,总能在前一刻收手,他根本就在玩弄她,撕碎她自以为是的矜持和冷漠,如果他有尾巴,现在一定得意得翘起来了吧。揽住她腰肢的手臂向下,手指拨开滑腻的花唇,露出硬挺的淫核。他倾着身子,装模作样地检查翻看她湿淋淋的穴眼。
弗洛洛的眼泪几乎掉下来。
“……给我个痛快吧。”
不再充斥愤恨,徒有疲惫嘶哑的嗓音,弗洛洛把脑袋偏向左旁。
“怎样都好,别再一次……”
胳膊被从下方架起,动作却不粗鲁,男孩提着她放到自己腿上,手掌撬过她毫无抵抗的脸,拂指轻轻擦拭潮湿的纹路。碧色的眼眸半垂,有意无意地抬向前方。
她从男孩的眼中读到了困惑,理应如此。他对她确有保留哪怕一丝一毫的温柔,像是本能一样。
他的本质与当初相比,或许没有太多变化,才让她更加怨恨。
弗洛洛被面对面摆放,坐上男孩的耻部,两腿跪在他的身侧,掌心扶着她的腰一下下地按向阴茎,下体因屡次调戏早就泥泞不堪,对他接纳得十分痛快,这个姿势入得极深,激得女子一阵猛颤,失了真的尖叫脱口而出,上半身脱力地倒在他身上。
掌心从弗洛洛的发顶一路向下抚摸至尾骨,在最后两节使劲按了按,她便应着往他胸口缩了缩。男孩把外衣抛到一边,光裸着上半身,硬挺的乳首紧贴着两团柔软的雪乳,粗砺的凸起激得弗洛洛身子一阵颤栗。健硕胸肌夹着乳肉,随着挺身的动作摩擦起乳头来,奇妙的触感让头脑彻底空白,舌尖不受控地半吐,探出饱满红润的唇,涎液顺着无法闭合的唇角缓缓渗出,沾湿了下巴。男孩伸出两指夹住她外露的舌尖,跟遛狗似的向上牵引。
她放弃了那点自尊,只求他不要停下。男孩一反最初的暴力,虽然仍像是戏弄,指尖的动作却可称轻柔,对小舌的牵拉并未让她有过多不适,倒是她在撩拨之下,主动伸长脖子去叼,更多唾沫不受控制往下流汤,如同追逐蝴蝶的小狗。
是这混蛋觉得她已经服软了吗,还是如他所说这样他才能肏得舒服,其中可能的原因,弗洛洛迷糊的头脑已没空去想,但不由自主地生出疑问,自己真的了解过他么?
快感浪潮一般在体内翻涌,弗洛洛夹紧他的腰肢,身下黏腻的水声不绝于耳,温热的液体被拍打飞溅,沿着股缝向下流淌,染湿他的长裤,最后滋润到苍白的野草。
  男孩扶住她的腰肢,挺身抽插的速度丝毫未减,外突的青筋碾着细腻软肉进出。龟头在子宫前上下顶弄,路径之上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摩擦得滚滚发烫,肉蚌被性器根部撑得大开,连带着淫核胡乱颤抖。弗洛洛被撑得眼睛翻白,指甲胡乱抓挠,在他脊背上划出数道暧昧的粉红划痕。
催动到了,穴肉急促地收缩,紧紧绞住阴茎,让他难再进一步,他掰过弗洛洛大口喘息的嘴巴咬了上去,同时下半身发力一插到底,抵在宫口满满射了进去。一切景象和声音都在远去,眼前只有一片白,耳边回荡高潮后的嗡鸣,男孩轻拍她的脸,茫然褪去后浮现的是他平静的脸。
就是这副表情,平静,却不淡然,神态专注,目光真挚,好像在惋惜什么。
啊,和他们初遇时一样。
本该死去的悸动占据心灵,偶有回忆起那段可能性,不过一笑了之,她早已释怀,他并非那个在台下听她演奏的知音,不会是和她畅谈未来可能的同道中人,而是在无尽岁月中孤身辗转的漂泊者,寻找着谁也不知是否存在的答案。而她自己呢,为了那份无法割舍的回忆,有很多东西再也没守住。
“你不会拯救我的。”
弗洛洛声音沙哑地说。
“就算我的能力对你有用,就算我还能被你肏。”
“你不会无视那些被我伤害的人,哪怕他们和你毫无交集。”
“你不会的,这就是你。”
对着他有些茫然的目光,弗洛洛苦涩地摇头。从看似并肩同行到异途陌路,她们都不知道彼此身上发生了什么,就连那短暂的相遇,还有那煞有其事的承诺,他什么都忘记了,对他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那些事情,宁愿烂在肚子里。
“我们还是继续做吧。”
男孩接着把她翻个面,托着她的屁股,半软的阴茎再次落进红肿的贝肉,尚处在高潮余韵的穴道难以接受这种刺激,紧张地排斥着想让他抽出去,能够进行的挤弄却只能将他含得更深,弗洛洛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那一部分在身体里变大变硬,又开始顶撞她的弱点。胸膛火辣,紧贴她纤瘦的脊背,像要把她烫伤,情欲的浪潮一波又一波地拍打着。在昏迷前刻,神智回光返照般地清醒少许,弗洛洛努力地回过脑袋,看向男孩因动情喘息而开合的嘴唇。
立场,执念,罪责,都别管了吧,反正等会就要被他一剑杀掉。
她用濒临虚脱的嗓音说。
“再吻我一下么?”

弗洛洛趴在卧室的床上,感受他的指尖沾着凉凉的膏药,在自己肌肤上徐徐游走,好像父亲弥补被惩罚过了头的孩子。她知道他的目光正落在她羞怯之处,凉意自左缓缓移向右缘,途经柔软的缝隙时只轻轻拂过,却惹起一阵渐深的酥麻。呼吸不自觉变沉,小腹微微绷紧,腿根泛起虚软的暖意,穴肉下意识地收缩。
“别急,先把药上好。”男孩食指在穴口处剐蹭两下又移开,继续慢条斯理地抚摸过腹部的伤痕。
“我本来已经把你忘了。”她没好气地说。
“这是在怄我的气?”他毫不在意,在她大腿内侧捏了一把,“行吧,你应该的。”
“还要你准许不成?”弗洛洛皱眉,扯住他的领子一推,“上完药就给我出去。”
力气不够,反而把自己拉向了他,他抓住机会,张嘴咬上她半开的唇,粗粝的舌头蛮横地扫过口腔,勾缠着女子的软舌不肯分开。舌根被吮得发酸发痛,她推抵他的胸膛,想要获得一点氧气,却被缠的更紧,仿佛要将剩余的呼吸完全榨干。分开的时候两人都大口喘着气,却仍是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
她有些累了,应该就这样睡过去,挑了个不太难受的姿势,挪着身子躺下。他抱上来,伤痕在被单上摩擦,伴随刺痛,还有隐秘的快乐。两张脸贴的近极了,可以毫无阻碍地望进他的眼里,装满了自己身影的眼睛。
该说晚安么?她们的关系好像没亲密到那个地步,可这时应该有人说点什么,再简短也好,就和告别一样,最短只需要两个字。
“睡吧。”男孩开口,“你很累了。”
她沉沉地呼出一口气,心里安定了许多,上下眼皮变得很重,黑暗的涟漪逐渐收拢。
“等你再睁开眼,我们已经战胜了悲鸣,不会有人因无妄的天灾殒命,再也不需要牺牲和哀悼。”
“那个时候你专心巡演,在每个城市的音乐厅,乡村的舞台,不会是所有人都能听得明白其中的情感,但每次都会收获几名为你倾倒的听众。”
“你会回到你的村子,放下小提琴,看着熟悉的人们度过周而复始的幸福。”
那样的世界里,你会在哪?
她想问,但没法问出口了。
没有痛苦,伴随身畔的温暖,弗洛洛拥抱了睡意。
恒常的天光被纱帘阻拦在外,窗外依稀传来孩童的玩闹声,未名的花朵自在摇曳,如同彼岸每一刻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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