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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了曼德拉草洞穴的银狼,只能被塞进大缸 成为曼德拉草的培养皿

[db:作者] 2026-07-02 13:25 p站小说 15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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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片未被星际和平公司标注的荒芜星域。

银狼嚼着那块仿佛永远也没味道的泡泡糖,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碎石。她本来是想找个类似隐藏关卡的地方,刷点稀有数据或者搞点乐子,结果这地方除了一堆长得像史莱姆一样的低级原生生物,什么都没有。

“啧,垃圾地图。”

她嘟囔着,正准备调出系统面板直接传送回列车或者随便哪个据点,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处隐蔽的山壁裂缝。那裂缝周围长满了诡异的紫色藤蔓,隐约透出一股甜腻到让人头晕的香气。

“隐藏副本?”银狼挑了挑眉,灰色的眼眸里终于亮起了一点名为“兴趣”的光。她把泡泡糖吹出一个大大的泡泡,“啪”地一声破裂后,她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了那处幽深的山洞。

山洞里并没有想象中的阴暗潮湿,反而因为墙壁上发光的苔藓而显得有些迷离。越往里走,那种甜腻的香气就越浓烈,甚至带着一种仿佛发酵过后的淫靡味道。

走到山洞的最深处,眼前的景象让银狼停下了脚步。

这里不像是什么怪物的巢穴,倒像是一个精心打理的“苗圃”。地面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几口巨大的粗陶土缸。这些土缸看起来很粗糙,表面沾满了泥土和某种干涸的白色斑点。

但最让银狼感到怪异的,是种在缸里的东西。

那不是植物,或者说,不完全是植物。

每一口缸的缸口,都堵着两团白花花的肉球。银狼眯起眼睛凑近了一些,才看清楚那是一个个少女的屁股。她们的上半身似乎被倒着塞进了土缸的肚子里,双腿被强行折叠在身体两侧或是被绳索固定在缸沿上,只把最为私密的臀部和胯下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这些少女的皮肤白皙,因为充血而透着粉红,显然还是活体。每一个人的屁股都高高撅着,那是为了迎合某种生长需求而被特意摆出的姿势。而在她们那粉嫩的菊穴之中,无一例外都塞着一根绿色的茎秆。

那茎秆大概有拇指粗细,从紧致的括约肌中间顽强地钻出来,末端耷拉着几片宽大的、像是菠菜一样的叶子。叶片随着洞穴里微弱的气流轻轻颤动,仿佛是在呼吸。

“这是什么恶趣味的开发者留下的彩蛋吗?”银狼虽然嘴上吐槽,但并没有感到害怕。作为骇客,她见过比这更离谱的数据乱码。

她走到其中一口缸前。这口缸里的屁股看起来格外圆润挺翘,皮肤紧致得像是一掐就能出水。不知为何,银狼觉得这个屁股的形状,还有那因为长期保持倒立姿势而微微充血变成深红色的阴唇,看起来有点眼熟。

在那菊穴的周围,似乎还残留着一些红色的颜料痕迹,像是某种面具的碎片。

“花火?”

银狼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没有回应。只有那几片插在菊穴里的叶子抖了抖。

“喂,别装死。这又是你们‘假面愚者’的新把戏?”银狼有些不耐烦了。她伸出手,那只戴着黑色露指手套的手抓住了从那屁股正中间长出来的叶子茎部。

触感滑腻腻的,像是摸在某种内脏上。

“让我看看你到底藏了什么道具。”

银狼手腕一用力,猛地向外一拔。

“啵!”

一声清脆且响亮的拔塞声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伴随着这声音,那个“植物”的根部被连根拔起。带出来的不仅有大量透明粘稠的肠液,还有一个肉粉色的、长条状的物体。

当银狼看清手里的东西时,瞳孔微微一缩。

那根本不是植物的根茎。那是一个缩小版的人类躯干。

这个东西大概只有小臂那么长,通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肉粉色,皮肤的质感和真人的少女肌肤一模一样,甚至更加细腻温热。它没有四肢,只有头部和躯干。而那张脸,五官精致,表情狂乱,赫然就是花火的模样!

还没等银狼反应过来,在这个“花火曼德拉草”脱离母体菊穴的瞬间,它那张只有玩偶大小的嘴猛地张开,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高亢的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不是痛苦的惨叫,那是纯粹的、浓缩了极致性高潮的媚叫。

这声音仿佛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顺着听觉神经刺入了大脑皮层。银狼原本还带着戏谑表情的脸瞬间僵住了。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强烈快感,像是一道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

“唔……呃?!”

银狼的双腿瞬间失去了力气,膝盖一软,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重重地跪在地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原本清晰的逻辑思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滔天快感冲得粉碎。

那是超越了人类生理极限的高潮。

她的瞳孔瞬间涣散,失去了焦距,眼白微微上翻,粉嫩的小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口腔,口水顺着嘴角拉成一条银丝。

“哈啊……不……什么……啊啊!!”

娇小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地面,指甲在泥土上划出痕迹。胯下的布料瞬间被爱液湿透,在那灰色的短裤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仅仅是一声尖叫,身为星核猎手、拥有顶级骇客技术的银狼,就彻底失去了战斗力,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就在她意识模糊、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不断痉挛的时候,山洞的阴影里钻出了几个矮小的身影。

那是几只绿皮肤的哥布林。它们长着尖尖的耳朵和丑陋的鹰钩鼻,浑身散发着恶臭。看着倒在地上、眼神空洞、只有身体还在本能抽搐的银狼,这些哥布林发出了兴奋的“嘎嘎”怪笑。

它们粗暴地围了上来。

那件充满朋克风格的黑白外套被粗鲁地扯了下来,里面的抹胸也被撕开,露出了银狼那虽然并不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两点粉嫩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剧烈高潮而硬得像石子一样挺立着。

接着是下半身。那条充满了设计感的短裤被扒到了脚踝,连带着里面的内裤一起被扯掉。还有那双标志性的不对称长筒袜,也被哥布林那粗糙的大手硬生生地拽了下来,露出了她那双白皙纤细的腿。

失去意识的银狼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这些丑陋的生物摆布。她那双平时总是敲击键盘的手,此刻无力地垂在身侧,随着哥布林的动作而晃动。

一只体型较大的哥布林扛起赤身裸体的银狼,将她扔到了旁边一口空置的土缸旁。

土缸里已经填好了一半的特制营养土,散发着腥甜的味道。

哥布林抓着银狼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倒了过来。银狼那一头银灰色的卷发垂落在泥土上,随着她被塞进缸里的动作而散乱开来。

她的上半身被强行塞进了狭窄的缸腹之中,柔软的腹部紧贴着冰冷的陶土内壁。为了防止她乱动(虽然她现在根本动不了),哥布林用粗麻绳将她的双腿大开着绑在了缸沿上。

这样一来,银狼那平日里总是藏在短裤下的私密部位,就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因为刚才的高潮,她的阴户红肿不堪,小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淫水,顺着白嫩的屁股沟流淌下来,滴落在土缸边缘。粉嫩的菊穴也因为肌肉的松弛而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着什么。

一只哥布林手里拿着一根像是人参一样的幼苗走了过来。那幼苗的根部有着模糊的人形轮廓,还没有长出五官,浑身沾满了粘液。

它扒开银狼那两瓣白嫩的臀肉,将那根幼苗粗大的根部对准了银狼那紧致的菊穴。

“噗滋。”

伴随着一声粘腻的水声,幼苗被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虽然处于昏迷状态,但异物入侵的痛楚和充实感还是让银狼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那幼苗仿佛有生命一般,刚一进入温暖紧致的肠道,就开始蠕动起来,细小的根须刺破了肠壁的粘膜,贪婪地汲取着宿主的养分和……灵魂。

“唔……”倒在缸里的银狼发出了一声微弱的闷哼,但这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了土缸深处。

哥布林们并没有就此罢休。为了让曼德拉草长得更好,它们需要“浇灌”。

几只哥布林轮流爬上了土缸,对准银狼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开始了活塞运动。粗大的性器在她稚嫩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让银狼那倒立的身体在缸里晃动,屁股上的肉浪一阵阵翻滚。

精液被毫无保留地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对于曼德拉草来说,这是最好的催化剂。

……

时间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山洞里仿佛失去了意义。

一个月过去了。

这期间,银狼一直保持着那种屈辱的倒立姿势。她的意识始终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点被屁股里的东西抽走,身体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空。

每天都有哥布林来“浇水”。她的肚子因为被灌满了太多的精液而微微隆起,小穴早就被操得合不拢嘴,红肿外翻,稍一触碰就会流出混合着白浊的液体。

而她屁股上的那株植物,已经彻底成熟了。

原本只有几片叶子的地方,现在长出了一丛茂密的、宽大的绿叶,随着呼吸节奏摆动。埋在菊穴里的根茎变得粗壮无比,几乎将她的括约肌撑到了极限。

这一天,是“收获日”。

几只哥布林围在银狼的土缸边,脸上带着贪婪的笑容。

一只哥布林伸出黑漆漆的手,一把抓住了银狼屁股后面那一丛茂盛的叶子。

“嘎嘎!”

它怪叫一声,双脚蹬着缸沿,猛地向后一拉。

“啵——!!!滋溜——”

这一次的声音比上次还要响亮湿润。

因为根茎太过粗大,拔出的过程持续了好几秒。银狼那原本就已经被撑开的菊穴瞬间变成了鲜红的圆环,粉色的肠肉都被带翻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拔出来的曼德拉草再次发出了那种能摧毁理智的高潮尖叫。

这株成熟体的曼德拉草,根部已经完全长成了银狼的模样。它就像是一个没有四肢的银狼躯干,皮肤有着完美的弹性,胸前那两团乳房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甚至连那颗黑色的痣都复刻得一模一样。

在这个“银狼肉块”的下身,有着和本体一模一样的阴户和菊穴,只不过那是一个上下贯通的肉体管道。它的嘴巴大张着,发出尖叫的同时,下身的小穴也在剧烈收缩。

而作为宿主的银狼,在曼德拉草离体的瞬间,身体剧烈地弓起,像是一只被煮熟的虾米。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却已经彻底扩散到了边缘,在那一瞬间,她听到了自己灵魂破碎的声音。那是一种超越了死亡的极乐,大脑里的保险丝被彻底烧断。

大量的失禁液体从她的尿道和小穴里喷涌而出,像喷泉一样洒落在哥布林的脸上。

这一次,她连昏迷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彻底坏掉了。

哥布林们兴奋地把玩着那个刚刚出土的“银狼飞机杯”。它的手感好得惊人,温热、柔软,而且因为刚刚出土,内部还在不断地痉挛蠕动。

一只哥布林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肉棒插进了“银狼飞机杯”的小穴里。那紧致的吸吮感让它爽得怪叫连连。随着它的抽插,飞机杯那张酷似银狼的小嘴里,竟然吐出了一股股透明的粘液,仿佛在配合着下面的动作。

至于真正的银狼……

她已经被从缸里拖了出来。

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被抽干了灵魂的精美皮囊。眼神空洞无神,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口水止不住地流淌。

哥布林们找来一根粗麻绳,绑住了她的脚踝。

就像挂腊肉一样,赤身裸体的银狼被倒挂在了山洞口的旗杆上。

风吹过,她那银灰色的卷发随风飘荡。那具曾经在网络世界叱咤风云、让星际和平公司头疼不已的身体,此刻正毫无尊严地随着绳索旋转。

她那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干涸的精斑,双腿无力地垂向天空,大开的腿心一览无余。红肿不堪的小穴和那个因为拔出曼德拉草而久久无法闭合的菊穴,就像是两个鲜红的勋章,向每一个路过这个荒凉星球的生物展示着这里特产的“丰收”。

偶尔,当风比较大的时候,她那空洞的喉咙里还会发出几声无意义的“阿巴……阿巴……”,仿佛是在怀念那个还在玩游戏的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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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的时间,对于浩瀚宇宙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但这颗荒芜星球上的那处隐秘山洞,却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座充满了腥膻气息的血肉工厂。

罗浮仙舟的星槎划破了这片星域的寂静。太卜司接到了微弱的奇异波动讯号,太卜符玄亲自带队,领着她那总是想方设法摸鱼的下属青雀,降落在了这颗星球的表面。

“太卜大人,这地方鸟不拉屎的,连个宝箱的影子都没有,咱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青雀手里转着两张帝垣琼玉牌,懒洋洋地跟在符玄身后,眼神四处乱飘,只想找个理由收工回星槎上打牌。

符玄双手抱胸,娇小的身躯裹在那套繁复而华丽的粉紫色推演服中,额间的法眼微微闪烁。她冷哼一声,粉色的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甩动:“穷观阵的演算绝不会出错。这里有一股极不寻常的‘生’与‘欲’的纠缠气息。少废话,跟紧本座。”

两人穿过茂密的紫色藤蔓,那个散发着甜腻香气的山洞入口赫然出现在眼前。

刚一踏入山洞,一股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精液腥味和雌性荷尔蒙气息便扑面而来。符玄皱了皱眉,抬手掩住口鼻。洞壁上的苔藓发出幽幽的绿光,照亮了洞穴深处的景象。

“这……这是什么?!”

饶是见多识广的符玄,此刻也不禁瞳孔地震。

在山洞的一侧,挂着一具熟悉的躯体。那是早已失踪半年的星核猎手——银狼。

此刻的银狼早已没了往日那个骇客高手的嚣张模样。她被几根粗糙的麻绳呈“大”字型悬空吊起,浑身上下一丝不挂。那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干涸的白色斑块。她的眼神早已彻底坏死,像是一潭死水,嘴角挂着痴呆的笑容,粉嫩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边。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体。那原本紧致的小穴,因为半年来无休止的轮奸和异物插入,已经变成了深红色的烂肉,两片阴唇像破布一样外翻着,根本无法闭合。那个曾经被拔出过曼德拉草的菊穴,更是松弛得如同一个红色的肉圈。

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都在不断地往外滴落着混合了精液、肠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在地上积成了一滩散发着恶臭的水洼。显然,即使是在她失去意识的这段时间里,这里的原住民也没有哪怕一刻停止过对这具肉体的开发和使用。

“银狼……?她怎么会变成这样?”青雀吓得手里的牌都差点掉了,脸上的慵懒瞬间变成了惊恐。

符玄立刻警觉起来,浑身紧绷:“小心!这里不对劲,有埋伏!”

然而,青雀的注意力却被洞穴角落里的一堆杂物吸引了。在那堆破烂的兽皮旁边,放着一个精致的收纳盒,看起来和这原始的环境格格不入。

“咦?那是……战利品箱子?”

身为“摸鱼赌怪”的青雀,看到这种像是宝箱一样的东西,手就不由自主地痒了起来。那种想要“摸一张”的本能瞬间压过了恐惧。

“青雀!别乱动!”符玄刚出声喝止,但已经晚了。

青雀已经蹲下身,好奇地打开了那个收纳盒。盒子里没有金银财宝,只躺着一根外形奇特的“植物”。那是一个长着银狼上半身模样的根茎,只有巴掌大小,皮肤质感逼真得吓人。

“这是什么鬼东西?手办?”

青雀下意识地伸手握住了那个“银狼”的腰部,将它从盒子里拿了出来。

就在这一瞬间,那株早已成熟、被哥布林们当做极品飞机杯收藏的“银狼曼德拉草”,感受到了生人的体温,猛地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道熟悉的、充满了魔性的高潮尖啸声,再次在封闭的山洞中炸响。

这一次,距离更近,冲击力更强。

“什……唔啊啊啊?!”

符玄刚想运转法力抵抗,那声音却像是无视了所有的防御,直接顺着耳膜钻进了她的大脑,在大脑皮层引发了一场名为“极乐”的海啸。

身为长生种,符玄的感官本就比常人敏锐,这也就意味着她受到的刺激是成倍的。

只见这位高傲的太卜大人,双眼瞬间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娇小的身体像是触电一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然后重重地摔倒在满是泥泞的地上。

“咿……呀啊……不……本座……啊啊啊!!”

符玄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胸口,那身象征着威严的推演服瞬间被汗水浸透。她的小腹疯狂地痉挛着,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两腿之间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她那条深紫色的连裤袜。

而离得最近的青雀更是凄惨。她在听到声音的一瞬间就彻底断片了。

“呃……赫……!!”

青雀连叫都没叫出来,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瘫了下去。手里的曼德拉草掉在地上,还在不停地尖叫。青雀浑身抽搐,口吐白沫,下身如同决堤的大坝,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两个来自仙舟的少女,甚至还没见到敌人,就被这一声尖叫彻底送上了极乐的巅峰,在这个肮脏的洞穴里抽搐着、潮吹着,直到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当符玄再次恢复一丝知觉时,她发现世界颠倒了。

她感到大脑昏昏沉沉,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浆糊,身体也沉重得根本无法动弹。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自己的衣服正在被粗暴地剥离。

那件复杂的头饰被扯掉,粉色的长发散乱下来。紧接着是外衣、裙摆。几只哥布林围着她,那双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如玉的肌肤上肆意游走。

“放……放肆……”符玄想要怒斥,但喉咙里发出的却只有微弱的呻吟。

最后,那条紧紧包裹着她双腿的深紫色连裤袜被“嘶啦”一声撕成了碎片,露出了她那双线条优美、肉感十足的小短腿,以及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密地带。

同样的遭遇也发生在青雀身上。她那身绿色的麻将服被扒得精光,赤条条地被两只哥布林抬了起来。

山洞深处,两口崭新的大土缸已经被推了出来。

“嘎嘎!”哥布林们怪叫着,将赤身裸体的符玄和青雀倒了过来。

符玄感觉自己的头被塞进了一个充满了土腥味的狭窄空间,随后,冰冷的泥土挤压着她的胸部和脸颊。她的双腿被强行向两侧拉开,用粗麻绳死死地绑在缸沿上。

这个姿势极度羞耻。她那高贵的、从未被人亵渎过的屁股,此刻正高高撅起,像是一道丰盛的菜肴摆在餐桌上。粉嫩的菊穴因为刚才的剧烈高潮而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粉色的嫩肉。

“不……不要……”符玄惊恐地察觉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拼命地想要扭动腰肢,但被固定的身体根本动弹不得,反而让她的屁股在空气中摇晃得更加诱人。

一只哥布林拿来了一株新的人参幼苗。那幼苗似乎感应到了长生种那充沛的生命力,兴奋地扭动着根须。

“噗滋!”

没有任何前戏,那根粗糙的幼苗根部直接捅进了符玄那紧致稚嫩的菊穴。

“啊啊啊——!!”

符玄发出一声闷哼,剧烈的异物感和撕裂感让她浑身颤抖。那幼苗刚一进入,就开始疯狂地扎根。细小的根须刺破了她的肠壁,贪婪地汲取着这位太卜大人体内蕴含的灵气和灵魂。

旁边,青雀也遭受了同样的待遇。那根幼苗被塞进她屁股的一瞬间,她那原本昏迷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后无力地垂下,只能任由那植物在体内肆虐。

但这还只是开始。

仙舟人是长生种,肉体和灵魂的强度远超常人。哥布林们惊喜地发现,这两个“容器”比之前的任何一个都要耐用。

为了催熟曼德拉草,哥布林们开始了夜以继日的“灌溉”。

它们排着队,轮流爬上土缸。丑陋狰狞的肉棒一根接一根地捅进符玄和青雀那从未经人事的小穴里。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山洞里回荡。

“呜呜呜……不行……那里……要坏掉了……太卜司……救命……”符玄倒在缸里,随着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在泥土中摩擦。她的子宫被一次次顶开,滚烫的精液像是不要钱一样灌满了她的生殖腔。

那些精液成为了曼德拉草最好的养料。她屁股上的植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根系在她的肠道里越扎越深,带来的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不断地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长生种的特性在这个时候变成了一种诅咒。

普通的曼德拉草,拔出来一次宿主就废了。但符玄和青雀不同。

一个月后,第一茬曼德拉草成熟了。

当那株长着符玄模样的曼德拉草被连根拔起时,符玄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那种灵魂被撕裂的快感让她瞬间潮吹,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她并没有像银狼那样彻底变成废人。虽然眼神变得涣散,虽然智商退化到了幼儿水平,但她体内那庞大的生命力竟然在几天后让她的灵魂碎片重新聚合了一部分。

哥布林们发现了这一点,兴奋得手舞足蹈。

于是,地狱般的循环开始了。

刚刚恢复一点意识的符玄,还没来得及思考自己是谁,菊穴里就又被塞进了一株新的幼苗。

“不要……屁股……那里不要了……”她哭喊着,却只能再次沦为温床。

一茬,两茬,三茬……

半年时间里,符玄和青雀变成了最高效的“曼德拉草生产基地”。她们的身体因为长期的倒立和性交,已经完全变成了为了欲望而生的形状。

曾经高傲的太卜符玄,现在只要看到哥布林走过来,身体就会条件反射地分泌爱液,屁股会自动撅高,菊穴会讨好地张开,期待着那被填满的感觉。

青雀更是彻底放弃了思考,每天就在半梦半醒之间享受着被插满的感觉,甚至在曼德拉草被拔出时,还会配合地发出淫荡的叫声。

不仅是她们的本体,那些被拔出来的“符玄杯”和“青雀杯”,也成了哥布林们爱不释手的玩具。整个山洞里到处都是这种只有头和身躯的肉块,被哥布林们随意地插在墙上的洞里,或者带在身上随时发泄。

直到有一天,云骑军的战舰终于锁定了这里。

“为了罗浮!剿灭妖孽!”

云骑军冲进了山洞,将那些哥布林砍瓜切菜般杀了个精光。

然而,当他们看到洞穴深处的景象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符玄和青雀依然被倒种在缸里。她们的身体依然白皙丰满,甚至因为长期的精液滋养而变得更加光泽诱人。但当士兵们将她们从缸里解救出来时,却发现这两位大人的眼神空洞得可怕。

太医匆匆赶来,经过一番检查后,遗憾地摇了摇头。

“没救了。她们的灵魂已经被反复撕裂、再生、再撕裂了无数次……现在的她们,只剩下了一具拥有长生种活性的空壳,以及……刻在骨子里的性奴本能。”

就在太医检查的时候,躺在担架上的青雀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双腿本能地向两侧大大张开,手指扒开自己红肿不堪的小穴,对着旁边的云骑军露出了一个痴傻淫荡的笑容:“嘿嘿……插……插进来……要浇水……”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更糟糕的是,这次远征消耗巨大,而这两个废掉的“高层”已经无法履行任何职责。为了掩盖这桩丑闻,也为了弥补财政赤字,某些早已被渗透的腐败高层做出了一个冷酷的决定。

“把她们……处理掉吧。连同那些‘副产品’一起,卖给公司。就说是战损。”

于是,曾经的罗浮太卜和太卜司赌神,连同早已坏掉的银狼,以及那几十个还在尖叫的曼德拉草飞机杯,被打包送进了星际和平公司的黑色货舱。

她们在星际黑市中流转,被不同的买家经手。有人因为她们是长生种而高价买下,肆意玩弄那永远不会衰老的肉体;有人则更喜欢那些方便携带、质感极佳的曼德拉草飞机杯。

最终,在一次位于匹诺康尼的地下拍卖会上。

“接下来的拍品,是三具顶级的‘素体’,以及配套的几十个生物活体飞机杯。不仅拥有完美的肉感,还保留了生前的全部生理反应……”

台下的角落里,开拓者(穹)正拿着号码牌,眼神在台上那三具被摆成羞耻姿势展示的肉体上扫过。那熟悉的面孔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哇,那不是符玄和青雀吗?还有那个讨厌的骇客!”坐在旁边的三月七瞪大了粉蓝色的眼睛,手里拿着相机不停地拍着,“虽然看起来有点坏坏的,但是……感觉好色哦。穹,我们把她们买下来吧?正好列车上缺几个……嗯,大号的装饰品?”

三月七的脸上带着一丝天真而残忍的媚笑,显然,在那漫长的旅途中,这位少女的某种开关也被打开了。

“正如我意。”穹嘴角微微上扬,举起了手中的号码牌。

“五千万信用点,我全要了。”

随着拍卖锤的落下,符玄、青雀和银狼的命运尘埃落定。她们将被运上星穹列车,成为这漫长开拓之旅中,供开拓者和乘客们随时随地发泄欲望的、永不损坏的公共便器。而在列车的储物间里,那一排排整齐摆放的、长着她们脸庞的曼德拉草飞机杯,也将随着列车的轰鸣,在银河的每一个角落,发出那代表着极致堕落的高潮尖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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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文为番外,和上文剧情无关联)
快递箱静静地躺在列车观景车厢的地毯上,上面贴满了来自银河各处的物流标签,甚至还沾着些许不明的星际尘埃。三月七手里拿着开箱刀,粉色的短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眼神里充满了像是孩子拆礼物般的期待。

“这次肯定是什么不得了的好东西!这可是我在暗网上淘到的‘特级盲盒’!”三月七得意洋洋地对着沙发上正在品尝咖啡的姬子说道,短裙下的双腿兴奋地交叠着。

姬子优雅地放下手中的瓷杯,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她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白色高叉礼服,修长的大腿被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透出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与韵味。她微笑着摇摇头:“小三月,别又买回来什么奇怪的异星生物就好。”

此时,穹正靠在一旁的墙壁上,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机,而在不远处的黑塔空间站主控舱段,艾丝妲正忙碌地指挥着科员,银狼则躲在角落里用全息屏幕打着游戏。

“我要开咯!”三月七手起刀落,划开了胶带。

纸箱被打开的瞬间,一股奇异的香甜气息弥漫开来。三月七探头看去,随即发出一声惊呼:“天呐!这不是……符玄太卜吗?!”

箱子里蜷缩着一个娇小的身影,正是失踪已久的仙舟太卜符玄。她身上未着寸缕,原本白皙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粉红色泽,双眼紧闭,仿佛陷入了深沉的睡眠。最令人在意的是,在她那挺翘圆润的屁股后面,也就是菊穴的位置,竟然生长着一株翠绿的、叶片宽大的植物幼苗。

“这是什么呀?装饰品吗?”三月七好奇心大起,还没等穹出声阻止,她那只戴着手套的手已经伸了过去,握住了符玄菊穴外露出的那株植物茎叶。

“嘿咻!”

三月七猛地一用力。

“呀啊啊啊啊啊——!!!”

随着那株植物被连根拔起,一阵并非人类声带能发出的、直击灵魂的高潮尖啸声瞬间炸响。那声音并不刺耳,却带着极度淫靡的频率,瞬间穿透了空气,席卷了整列星穹列车,并顺着通讯频段和空间共振,瞬间覆盖了停泊在侧的黑塔空间站。

“啊——!!”

首当其冲的三月七根本来不及反应。她那双充满活力的眼睛瞬间失焦上翻,变成了纯粹的眼白,粉嫩的小嘴大大张开,唾液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她手中的曼德拉草掉落在地,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原本紧致的大腿剧烈痉挛,膝盖猛地并拢又松开。

噗滋——!

一股清澈的爱液透过她蓝白色的底裤,像喷泉一样狂喷而出,瞬间打湿了她的短裙和地毯。这位平日里活泼的少女,此刻正翻着白眼,浑身抽搐,陷入了极度的失神高潮之中。

“唔呃……!”

坐在沙发上的姬子也没能幸免。那种针对女性神经的高频尖啸瞬间击溃了她的理智。她手中的咖啡杯摔得粉碎,那具成熟丰满的娇躯猛地僵直,胸前硕大的乳房剧烈起伏。她那原本优雅端庄的脸庞瞬间染上了两团不正常的潮红,修长的双腿死死地绞在一起,黑色的丝袜在相互摩擦中发出沙沙声。

“不……不行……太……太激烈了……”姬子无力地呻吟着,身体软绵绵地滑下沙发。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浸透了昂贵的礼服裙摆,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水渍。她瘫软在地,眼神迷离,口中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娇喘,身体还在随着余韵不停地抽搐。

与此同时,在黑塔空间站。

“怎么……回事……”艾丝妲原本正在查看星图,突然间,一股强烈的电流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长腿瞬间发软,整个人扑倒在操作台上。

“啊啊啊……好爽……不要……”这位名门大小姐此时毫无形象地趴在桌上,双手死死抓着边缘,指节发白。她的臀部高高撅起,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大量的液体瞬间喷湿了她的内裤和工作服,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金属地板上。

躲在角落的银狼手中的游戏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那总是带着慵懒表情的小脸瞬间变得通红,双眼变成了爱心的形状,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小巧的身体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痉挛,口水和爱液流了一地,嘴里不停地喊着:“爆了……要爆了……服务器要坏掉了……”

更壮观的是空间站里的黑塔人偶们。

虽然是人偶,但为了追求极致的拟真度,黑塔在制作时使用了特殊的仿生材料。此刻,受到高潮尖啸的影响,空间站内数百个黑塔人偶同时停下了动作。

“测算……错误……阈值……突破……”

伴随着整齐划一的机械故障音,所有黑塔人偶的关节瞬间瘫软,她们的仿生下体同时喷出了大量的润滑液,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几百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紫衣萝莉人偶倒了一地,关节还在不停地抽搐,脸上保持着呆滞而淫乱的高潮表情,整个空间站瞬间瘫痪,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和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穹站在车厢里,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作为男性,他并没有受到那声尖啸的影响。他捡起地上那个随包裹附赠的说明书,快速浏览了一遍。

《曼德拉草种植与收割指南》

穹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暗,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看着地上瘫软如泥、还在不停喷水的三月七和姬子,又看了看通讯器里显示的艾丝妲和刚刚赶回列车的星(Stelle)的状态,一个大胆的“种植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型。

既然大家都失去了意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穹动作利落地将还在不停抽搐喷水的三月七和姬子扛了起来,又去空间站把瘫软的艾丝妲和星拖了回来。他将这四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美少女带到了列车深处的一间闲置储物室。

这里已经被他改造成了临时的“温室”。

穹首先走向三月七。少女此时正处于高潮后的昏迷状态,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动。穹粗暴地扯下她那件蓝白色的上衣,露出里面稚嫩白皙的肌肤和那对形状完美的乳房。接着是短裙、底裤,直到三月七赤条条地呈现在他面前。

“平时那么活泼,现在倒是安静了。”穹拍了拍三月七满是液体的屁股,引起一阵臀肉的波浪。

他按照说明书的指示,将三月七头朝下,塞进了一个装满特制营养土的大木桶里。三月七的上半身被埋在土中,只有那挺翘圆润的屁股、白嫩的大腿以及那私密的三角区暴露在空气中。

接着是姬子。脱去那身繁琐的礼服是一件享受的事情,当黑色的丝袜被慢慢褪去,露出那两条丰满肉感的极品美腿时,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姬子的身材是四人中最丰满的,乳房沉甸甸的,乳晕呈现出成熟的深粉色。穹将她同样倒栽葱式地种入桶中,由于臀部过于丰满,刚好卡在桶口,那肉感十足的屁股和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的菊穴显得格外诱人。

随后是艾丝妲和星。艾丝妲那纤细的富家女身躯和星那高挑健美的灰色短发身体也被剥得精光,依次种入桶内。

四个大木桶一字排开,四具绝色的肉体倒插其中,四对不同风格但同样诱人的屁股和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示着。

穹拿出了包裹里附带的“曼德拉草幼苗”,这些幼苗长得像细小的人参。他走到三月七身后,拨开她那还沾着爱液的臀瓣,露出了粉嫩紧致的菊穴。

“唔……”昏迷中的三月七似乎感觉到了异物的入侵,发出了一声闷哼。

穹毫不留情地将幼苗塞进了她的菊穴深处。随着幼苗的植入,细小的根须立刻开始蠕动,钻入肠壁,开始吸收宿主的灵魂作为养分。

接着是姬子、艾丝妲和星。每一个人的菊穴都被塞入了这种诡异的植物。

接下来的一个月,是穹最快乐的“农耕”时光。

为了加速曼德拉草的成长,说明书上写着必须频繁使用宿主的小穴,并射入精液作为“肥料”。

于是,这间储物室成了穹的淫乐天堂。

每天早上,他会先来到三月七的身后。此时的三月七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变成了植物的苗床,但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极高的敏感度。穹扶着她白嫩的大腿,将自己粗壮的肉棒狠狠捅进她那紧致湿润的小穴里。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撞击,三月七倒插在土里的身体都会微微颤抖,菊穴里的曼德拉草叶片也会随之摇摆,仿佛在欢呼雀跃地吸收着养分。穹肆意地在那紧致的甬道里冲刺,感受着少女内壁的吸吮,最后将滚烫的精液满满地灌入她的子宫。

中午是属于艾丝妲和星的。艾丝妲的小穴紧致而敏感,稍微一碰就会流出大量的水;星的身体则耐力极好,无论穹如何粗暴地对待,她的肉壁都会紧紧裹住穹的欲望。穹轮流在她们的体内播撒着“肥料”,看着她们菊穴里的叶子一天天变大,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晚上则是姬子的专场。这位成熟女性的身体简直是极品。穹最喜欢抓着她那丰满的臀肉,从后面大力抽插。姬子的小穴温热多汁,层层叠叠的媚肉仿佛有生命一般主动套弄着他的阴茎。每次穹射精时,都能看到姬子菊穴里的植物根茎发出淡淡的荧光,那是在疯狂吸收生命精华的证明。

随着时间的推移,曼德拉草的叶片越来越茂盛,而在叶片下方,也就是原本属于菊穴的位置,开始慢慢长出了类似人类皮肤的组织。

终于,一个月后的收割日到了。

穹走进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腥味。四个木桶里,四具原本拥有灵魂的美丽躯体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没有任何意识的活体培养皿。而在她们的菊穴处,成熟的曼德拉草已经完全成型。

那不是普通的植物,而是四个只有头部和躯干、没有四肢的人棍状“果实”。

三月七样貌的果实,有着和她一模一样的粉色短发,精致的五官,以及那对形状完美的乳房。她的皮肤有着真人的质感和温度,但眼神空洞,嘴巴微张。

穹走到三月七身后,双手握住那个“果实”的腰部,猛地向外一拔。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曼德拉草被拔了出来。

“呀啊啊啊啊——!!!”

又是一声高潮尖啸。但这声音对于穹来说,却是丰收的乐章。

随着果实离体,倒在桶里的三月七本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她的阴道口瞬间喷出一股高达半米的水柱,整个人在高潮中彻底瘫软,变成了只会呼吸的漂亮肉块。

穹手里捧着这个新生的“三月七曼德拉草”。它没有手脚,切面平滑,皮肤温热细腻。他翻过来看了看底部,那里完美复刻了三月七的阴道、尿道和菊穴,甚至连内部的褶皱都一模一样。更由于是植物特性,这三个孔洞在内部是与上面的嘴巴贯通的。

“真是完美的杰作。”

穹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硬挺对准了“三月七”果实的下体,狠狠地插了进去。

“唔……好紧!比本体还要舒服!”

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吮力让穹头皮发麻。他抱着这个有着三月七外貌的人棍肉便器,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这个“果实”都会发出甜腻的娇喘声,仿佛保留了原本灵魂中的淫荡属性。

几分钟后,穹低吼一声,在这具完美的飞机杯体内爆发了。

“咕嘟……咕嘟……”

浓稠的精液灌满了通道,甚至因为贯通的构造,从“三月七”那张樱桃小嘴里溢了出来,顺着嘴角流下,画面淫靡至极。

穹心满意足地将“三月七”放在一旁的架子上。那里,姬子、艾丝妲和星的“果实”也已经被收割完毕,正整齐地排列着。她们都有着原本主人的绝美容貌和身材细节,却只是任人摆布的高级玩具。

而在那四个木桶里,失去了灵魂和果实的四具原本的身体,虽然已经没有了意识,但因为长期的调教和曼德拉草的副作用,依然处于永续的高潮状态。她们的身体时不时地抽搐,小穴里不断流出爱液,成为了穹房间里最奢华、最淫乱的装饰品。

穹看着这一屋子的“收藏”,满意地拉上了拉链。

“看来,下次得多买几个花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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