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入院需戴锁的和谐康复中心 #3,戴锁禁欲室,卵蛋肿胀到爆也无法泄精,与锁奴培训课堂

[db:作者] 2026-06-27 11:02 p站小说 1620 ℃
1

轮椅继续向前,冰冷的通道里,只剩下萍姐急促而恐惧的呼吸声,和远处那永不停歇的、沉闷的撞击声,咚……咚……咚……像一颗即将爆炸的心脏,轮椅在一个房间里停下时,萍姐的瞳孔还在剧烈颤抖,刚才那扇铁窗里妖妈的惨状像烙铁一样烙在她视网膜上:紫得发黑的卵蛋、写着“6cm”的耻辱数字……每一帧都在她脑子里无限循环。

通道两侧的铁门一扇接一扇,门牌从C-01到C-19,每一扇门后都传来或尖利或低沉的哭嚎,有的像垂死野兽的喘息,有的干脆就是带着哭腔的“射……让我射……”此起彼伏,汇成一片黏稠的、让人发疯的背景音。

她看着自己的鸡巴——不,那里已经是一面冰冷的平板,冰冷的白色墙壁像一口巨大的棺材,把她的鸡巴发出的哀鸣都闷在里面。这一切是现实发生的事吗?……真的再也摸不到自己的肉棒,再也硬不起来,再也射不出来了吗?
她拼命眨眼,想把这一切当成一场荒诞的噩梦,可负数柱每一次随着心跳顶一下,龟头残留的敏感就狠狠提醒她:没错,这是血淋淋的现实。从那可怜的臆想中回过神,萍姐猛地抬头,起初她还以为自己也被推进那海绵构成的屋子,却先感觉到的是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在房间中央是一张不锈钢焊接台,四角焊着粗大的U形环。头顶悬着一盏刺目的亮灯,把台面照得发白,像雪地。空气里满是臭氧和烧红金属的味道。角落里站着一个穿着深灰色工匠皮围裙的妖妈,她大概四十五六岁,胸部丰满,腰却勒得极细,脸上带着常年焊火烤出来的红晕。最显眼的是她下体那块早已焊死的平板锁,锁面被高温反复灼烧过,泛着暗青色的氧化层,上面用凿子刻着“12cm”三个字,字口深得几乎能塞进指甲。
她的卵蛋肿得惊人,像两颗熟透到发黑的柚子,皮面亮得能映出萍姐惊恐的脸。

“好久没来永久锁的客人了。”工匠妖妈的声音沙哑,带着电焊面罩后的回声。她摘下面罩,露出一张被高温烤得微微变形的笑脸,嘴角却挂着习以为常的麻木,“这位戴锁婊子,看起来确实不好对付。”

护士们把萍姐从轮椅抬到焊接台上,用四肢的U形环重新固定。萍姐拼命挣扎,腰像虾一样弓起,脖子青筋暴起:“不要焊!求你们了!只要不焊死,我什么都听你们的!让我射一次也好!让我摸一次也好!”
她的哭喊在密闭的房间里撞来撞去,却被厚厚的隔音墙吞得干干净净。
工匠妖妈只是耸耸肩,熟练地戴上防护手套,从工具架上取下一把氩弧焊枪。焊枪的钨针在灯光下泛着冷蓝,像一根即将刺穿萍姐余生的冰锥。她又拿起一卷直径3mm的316L医用不锈钢焊丝,剪下一小段,动作慢条斯理,像在准备一场仪式。
“别怕,婊子,”她低声说,声音里听不出怜悯,只有常年做同一件事的倦怠,“焊死的那一刻,其实没你想象的疼。疼的是以后每一天。”
萍姐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她被固定成大字形,盆骨微微抬高,下体那块刚切完包皮的平板锁正对着工匠妖妈。锁环与平板之间还有一道0.8毫米的缝隙,那是临时锁扣留下的最后一条生路。现在,这条生路即将被高温熔化的不锈钢永远封死。
工匠妖妈先用酒精棉把焊接处擦得锃亮,再戴上面罩,“咔”一声落下,遮住了她的整张脸,只剩下一双被焊火映得通红的眼睛。
“放松呼吸,”她淡淡地说,“挣扎只会让焊缝更丑。”
萍姐疯狂摇头,泪水横飞:“不——!!!”
焊枪点火。
“嗤——”
一道刺目的蓝白色电弧瞬间跃起,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滋滋”电流声。高温电弧离她的皮肤只有不到两厘米,萍姐仿佛闻到自己皮肤被烤焦的味道,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嘶哑的气音。
第一滴熔化的不锈钢焊丝滴落下去。
“滋啦!”
银白色的液态金属精准地落在锁环与平板的连接处,瞬间凝固成一颗滚烫的焊点。萍姐感觉一股炽热的刺痛从下体炸开,直窜大脑。她看见那滴金属像一颗泪,又像一颗钉子,把她最后的退路钉死。

第二滴、第三滴……
工匠妖妈的手稳得可怕,焊枪沿着圆形接缝一圈圈走,每走一毫米,就滴落一滴熔化的不锈钢。电弧的光映在萍姐的瞳孔里,像无数把小太阳在她眼前炸开。
她拼命扭动腰,固定带勒进皮肉,鲜血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可那块平板锁纹丝不动。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锁被一圈圈焊死——
先是东边的接缝被填满,再是西边、北边……只留出给她卵蛋出现的缝隙
每滴一次焊丝,就有一小团橙红色的火花溅到她刚切完包皮的嫩肉上,发出“嗤”的轻响,烫出一个个小小的焦痂。
“不要……不要焊……我错了……我什么都听……”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破碎,到最后只剩气音。
她看见焊缝一点点连成一条完整的银白色圆环,把锁环和平板彻底融为一体,再也没有任何缝隙,再也没有任何钥匙孔,再也没有任何“以后可以拆”的幻想。
最后一滴落下时,工匠妖妈关掉焊枪,掀起面罩,长长吐出一口气,像刚完成一件工艺品。
她用镊子轻轻敲了敲那圈新鲜的焊缝,发出清脆的“叮叮”声,焊缝纹丝不动。
“好了。”
她对护士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天气,“永久锁完成。以后负数柱想加到多少厘米,直接增加柱体就可以。”
萍姐的视线模糊了。
她低头,看见自己下体那块曾经垂挂着包皮、曾经骄傲勃起的部位,现在只剩一块被焊得严丝合缝的金属平面,焊缝处还泛着余热,冒着淡淡的青烟。
那圈银白色的焊痕像一枚耻辱的婚戒,宣告她与“自由射精”这辈子彻底离了婚。
她的龟头在负数柱顶压下疼得发抖,却再也看不见、再也摸不到、再也硬不起来。
卵蛋开始隐隐发胀,像两颗被塞进玻璃瓶的李子,预示着未来数不清的月末,她也会变成C-07室里那头撞墙的野兽。

工匠妖妈摘下面罩,俯身凑近萍姐的脸,用只有她们俩能听见的声音说:
“欢迎加入永久锁俱乐部,婊子!”
萍姐的瞳孔扩散成两口枯井,她终于明白,这不是噩梦,也不是泡沫。这是她余生的全部现实,焊死的现实,,锁环处焊缝的余热还在金属表面一跳一跳地闪,像一圈刚刚烙好的奴隶印记。她眼睛死死盯着那圈银亮的焊痕,仿佛只要盯得够久,它就会像噩梦一样自己裂开。
工匠妖妈把氩弧焊枪挂回架子,动作慢得像在表演。她摘下厚重的皮手套,露出一双布满烧伤疤痕的手,她一边把焊丝剪刀、防护镜、酒精棉一样样放回工具箱,一边用那种被焊火烤得沙哑的嗓音,慢条斯理地开口,像在跟老朋友聊家常,又像在故意往萍姐的伤口上撒盐。
“你看你,我听说你一开始脾气不还是挺大的吗?脾气大有什么用呢?还不是被焊死锁了?”
她嗤笑一声,弯腰凑近萍姐的脸,热烘烘的呼吸带着铁锈和焦糊的味道,“你应该学学我,学会接受现实,当年我可没你这么没出息。”
萍姐的瞳孔猛地一缩,视线不受控制地滑向对方下体。那块焊得发青的平板锁像一面被岁月磨旧的盾牌,锁面上“12cm”三个字被凿得歪歪扭扭,却深得几乎能塞进一截小指头。两颗卵蛋……天哪,那已经不能叫卵蛋了,那简直是两颗紫黑发亮的巨型李子,皮肤被撑得薄到透明,表面密布蜷曲的青紫血管,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油光。它们沉甸甸地坠在锁面下方,随着妖妈的动作轻轻晃荡,像两只灌满水的皮囊,随时要炸开,却又偏偏炸不了。
妖妈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反而故意往前挺了挺胯,让那两颗巨蛋晃得更厉害,甚至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看见没?”她笑得像在炫耀什么宝贝,“已经戴锁三年多了,两年前才排上一滴”
萍姐听到后身体一颤,三年多,才能偶尔进行泄精??
不过——那至少会有射精的快感吧?萍姐都没发觉,自己竟然不知不觉间,开始想尽办法的去追寻夹缝中的那点快感,这代表着她,已经确实了对此刻所处环境的抵抗
工匠妖妈看到她那挣扎,又带着期望的表情,顿了顿后声音忽然变得柔软,像情人耳语,又像毒蛇吐信道:“你是想要那射精的快感吗?省省吧,我们戴锁妖妈的泄精被严格管理,像我这种表现良好,有重大作用的人,才能勉强排上几滴,而且根本说不上有快感,甚至,没有任何感觉”
“没有半点愉悦哦,小婊子”她继续说着残忍的话语:“我们称呼这种泄精行为是‘毁灭的高潮’”
“唔——”萍姐发出底底的悲鸣,完全没了和她的性伴侣们叱咤风云的日子,之前,她想射就射,一天射三四次都可以,可是——她为什么,要来这该死的傻逼诊所!她摇头道:“不要再说了!”
可工匠妖妈已经陷入了自我的回忆,她继续道:“我第一次戴锁的时候,用的是普通负数,才负三。那时候也疼,也胀,也想射,可我没像你这样哭哭啼啼,一年后,我是自己去找医生,求他们给我焊死。”
萍姐的呼吸瞬间停滞,仿佛有人掐住了她的喉咙,她没听错吧?会有种人吗?
“你没听错,”妖妈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睛里闪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狂热,“一年后,我亲手拿过医生手里的焊枪,我趴在跟这张一样的台上,自己掰开腿,自己拿着焊枪动手,看着电弧一圈一圈把我焊死。那一刻我拼命的想射,卵蛋差点把自己憋炸,可我一滴都没漏出来。那种感觉……”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回味世间最美的东西。
“我是第一个被焊死的婊子妖妈,那种被彻底剥夺、彻底包裹、彻底焊死的快感……你现在哭,是因为你还没尝到。”
萍姐的嘴唇抖得几乎说不出话,她盯着妖妈那张激动的变形的脸,盯着那双泛紫的嘴唇,盯着那对已经畸形肿大的卵蛋,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尾椎一路浇到头顶。她无法想象,竟然有人会主动、会渴望、会亲手把自己推进这种永恒的炼狱。
旁边的护士们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她们自己也是戴锁的人,也在每个月末疼得跪地求饶,可看着这个亲手把自己焊死的怪物,依旧忍不住露出近乎敬畏的恐惧。其中一个护士压低声音,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对同伴说:“她……她是真疯了……我宁愿被医院强迫,也不愿意自己求焊……”
妖妈听见了,回头冲她们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全是被锁吞噬后剩下的空洞:
“你们早晚也会求的。等你们卵蛋胀到走路都夹着腿,等你们一个月撞三十天墙撞到满头是血,等你们发现只有焊死、只有更深的负数才能让你们稍微喘口气的时候,你们会比我更疯。”
她说道:“我爱死了被焊死的感觉。我爱死了那块铁永远贴在我鸡巴上的重量。我爱死了知道自己再也射不了、硬不了、摸不到、逃不掉的每一秒”
工匠妖妈把最后一把镊子扔进消毒盘,金属撞击声清脆得像一记耳光。她抬眼扫过那几个护士,目光在那几条护士裙下隐隐鼓起的轮廓上停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你们卵蛋上怎么连个号都没标?”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像一把钝刀慢慢刮过骨头。
领头的护士脸色一僵,赶紧低头解释:“有几个还在平板阶段,还没到负数……我,今天早上才刚换完柱子,已经加长到9cm了,还没来得及写就被叫来送新人……”
护士长声音因为疼痛和羞耻而发颤:“对……9cm……一会儿我自己写……”
工匠妖妈“啧”了一声,像听见什么可笑的事。她转身从工具墙上取下一把细长的医用刻刀,刀刃只有两毫米宽,却在灯下泛着森冷的蓝光。她用拇指轻轻弹了弹刀背,发出清脆的“叮”。
“自己写?字会歪的。”
她一步步走近护士长,皮围裙摩擦的声音像某种巨兽在逼近,“来,我帮你。跪下。”
护士长浑身一抖,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她知道对方比自己待的时间更久,更长,虽然这个工匠妖妈的地位比不上医生和高层,但她还是被对方的气势震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膝盖砸在冰冷的地面,发出闷响。
“把腿分开。”
工匠妖妈的声音轻得像情人呢喃,却让护士长后脊发凉。
护士长咬着牙跪下,头部埋底,做出了标准的妖妈版士下坐,与原版合起来的双腿不同,她的双腿是分开的,进而可以被人从后面抓到那对肿胀的卵蛋,工匠妖妈来到护士长身后蹲下身,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像拎两颗熟透的果子一样,把护士长的卵蛋整个托起来。掌心的温度、指腹的粗糙、那股不容拒绝的力道,瞬间让护士长发出一声介于哭泣和呻吟之间的呜咽。“嘶……轻、轻一点……”
“把腿加紧!只让你的卵蛋出现在腿后!”
护士长也完全没有了在萍姐面前强横的样子,只能并拢双腿,让自己的卵蛋挤在大腿后面,又痛又胀的感觉让护士长几乎昏厥,而工匠妖妈的声音更让她感到绝望
“轻不了。”
工匠妖妈的声音里带着笑,她故意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那颗最胀的卵蛋,慢慢收紧,像在试手感。护士长的卵蛋在她掌心被挤压变形,皮面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里面的精液被挤得四处乱撞,却找不到任何出口,只能沿着输精管疯狂回涌,冲击前列腺,再狠狠撞回睾丸。护士长眼前一黑,膝盖猛地向前一滑,几乎整个人趴到地上。

“啊……要、要爆了……求你……别捏……我想射……求你让我射……”
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调,泪水和口水一起往下滴,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心跳,那两颗被捏在手里的巨蛋就跟着剧烈搏动,像要把里面的精液硬生生挤爆。可无论她怎么收缩括约肌,怎么疯狂挺腰,导尿管里连一滴都流不出来,只有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倒灌回睾丸,让胀痛再翻倍。
工匠妖妈却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另一只手已经举起刻刀,刀尖抵在左边卵蛋最鼓、最薄的那片皮肤上。
“别动,字要刻得漂亮。”
她话音未落,手腕一沉。“——!!!”

护士长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声带的尖叫。
刀尖切开表皮,鲜血立刻涌出,顺着卵蛋的弧度往下淌。工匠妖妈的动作却稳得可怕,像在最柔软的豆腐上雕花,刀锋一挑一压,先是横着划出一道“9”字的弧度,再竖着刻下笔直的一竖,最后在右边那颗卵蛋上以同样的手法刻下“cm”两个字母。
每一次落刀,都伴随着护士长杀猪般的嚎叫和身体的剧烈痉挛。鲜血滴在地面,发出“嗒嗒”的轻响,混着她因为剧痛而失禁的前列腺液,很快就积了一小滩。她的卵蛋在刻字的过程中被反复揉捏、挤压、翻转,里面的精液像被活活煮沸的开水,疯狂撞击着每一寸管壁,却找不到出口,只能一次次回涌,把睾丸撑得更大、更紫、更亮。
“9……cm……”
工匠妖妈终于收刀,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两颗巨蛋上鲜血淋漓,却清晰地刻着“9cm”四个字,血珠顺着字口滚落,像给数字镀了一层鲜红的釉彩。
她松开手,护士长的卵蛋“啪”地一声重重坠回大腿之间,晃出痛苦的波纹。护士长整个人瘫在地上,膝盖下的血滩迅速扩大,身体像触电般抽搐,嘴里发出含糊的、近乎崩溃的呜咽:
“射……让我射……不——泄,也好,让我泄出来吧!流出来吧!求你……要炸了……”

工匠妖妈站起身,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血,回头冲萍姐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残忍:“你明明知道的,再怎么求,你也射不了,我们戴上锁的一瞬间就已经要学会接受了”
“射精不再属于自己”
护士长跪在地上喘了足足五分钟,才用颤抖的手撑着墙站起来。她的护士裙下摆已经被血浸透,滴滴答答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面留下两道蜿蜒的红痕。两颗刻着“9cm”的卵蛋沉重得像灌了铅,每动一下都像有两把钝刀在里面搅动。她咬着牙,把萍姐从焊接台上扶下来,动作笨拙得像个刚被抽了脊梁骨的木偶。萍姐被重新按回轮椅时,整个人已经听她们的对话,还有护士长的惨叫,听的几乎虚脱,只剩眼神空洞地盯着自己那圈还冒着热气的焊缝。
就在护士长刚把固定带系好,门“哐”地一声被推开。
一个穿笔挺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没有白大褂,没有护士帽,只是一身剪裁完美的西装,领带夹上是医院的银色徽章,他四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皮鞋锃亮到能照出人影。整个焊接室瞬间降了温,空气像被抽空,连臭氧味都变得锋利。
“怎么这么慢?”
男人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膝盖发软的威压,“新一批病患培训马上就要开始了。”
刚才还趾高气扬、拿刻刀在护士长卵蛋上刻字的工匠妖妈,脸色“唰”地白了。
她那副被焊火烤得发青的平板锁、那两颗紫黑到发亮、写着“12cm”的巨蛋、在这一刻全垮了。
她像被抽掉骨头的蛇,扑通一声跪下去,额头“咚”地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瞬间变得比最卑微的护士还低十倍:
“对、对不起领导……是我一时兴起,给这个护士妖妈刻了个字,耽误了时间……”
她话还没说完,西装男人已经抬脚。
那只锃亮的黑色皮鞋毫不留情地踹在她两腿之间,正中那两颗已经两年没泄过一滴的巨蛋。
“啊——!!!”
工匠妖妈的惨叫像是从地狱最深处被硬生生扯出来的。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弓成一只煮熟的大虾,双手死死捂住下体,却又不敢真的捂,只敢虚虚地护着。那一脚力道之大,直接把她的卵蛋踢得向上弹起,又重重砸回锁面,发出“啪”的一声湿闷巨响。里面的精液像被高压水枪猛冲,瞬间回涌到输精管最深处,又狠狠撞回睾丸,撞得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几乎当场昏厥。
可她不敢昏。
她知道在这些西装领导面前昏过去是什么下场。
“只是个自愿给自己上锁的畜生罢了,”男人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一字一顿,“怎么敢擅自给其他畜生刻字?”
工匠妖妈疼得浑身抽搐,鼻涕、口水、泪水混在一起,却还是拼命把额头往地上磕,磕得地面“咚咚”直响,血丝从额角渗出来:
“领导……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开恩……”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滩烂肉。
他抬起脚,又补了一脚,这次更重,直接踩在那两颗巨蛋上,慢慢碾转,而妖妈只能将自己的双手背在身后,挺着自己的卵蛋让对方踩着
“未来三年内,一滴都不准排泄。”
他语气平静得像在宣布天气预报,“你上次排精是两年前的7月14号,对吧?很好,那就再憋三年。”
工匠妖妈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限,眼前彻底一黑。
三年。
再加上之前憋过去两年,就是整整1825天,一滴都不许排。
她那两颗巨蛋,胀成什么样子?11cm?15cm?还是直接炸掉?
她整个人瘫在地上,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剩那两颗被踩在皮鞋底的卵蛋还在疯狂抽搐,里面的精液像要把皮肤撑裂,却连一滴都挤不出来。
护士们大气都不敢出。
她们也是戴锁的妖妈,也在每个月末疼得跪地求饶,可在这一刻,她们才真正明白:
不管你戴锁多久,不管你自愿还是被迫,不管你卵蛋胀得多大、负数柱多长,在这家医院里,戴锁的妖妈永远只是畜生。
再自愿、再狂热、再会刻字、再会焊接,也只是稍微高级一点的玩具
真正的权力,永远在那些医院的医生和高层手中!
男人松开脚,皮鞋底沾了一点血迹,他嫌恶地甩了甩。
他看了眼萍姐,目光像在看一头刚进屠宰场的小猪,随意吩咐道:“继续带她去培训区。连号都来不及写?护士人手已经紧张成这样了吗?得再抓点妖妈过来了。”
他转身往外走,声音远远飘来,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宣布新的政策:
“这样好了,让这些戴锁的畜生们自己把朋友、姐妹、前任、炮友,全都骗进来,谁引来一个新病人,就奖励一次……嗯,奖励一次什么呢,肯定不能泄精,算了,再想想吧,但惩罚就很好说了,引不来,就把负数柱加两厘米,简单高效。”
门“哐当”一声关上,房间里只剩工匠妖妈瘫在地上抽搐的喘息声,和护士长强忍剧痛、把萍姐往轮椅上绑的“咔哒”声。
萍姐的瞳孔里,映出那圈还冒着热气的焊缝,映出工匠妖妈那两颗被踩得几乎变形的巨蛋,映出护士长卵蛋上鲜血淋漓的“9cm”。
她终于明白:在这家医院里,戴锁的妖妈,不管戴了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不管自愿还是被迫,不管曾经多狂热、多骄傲、多强大,最终都只是,被高层一脚就能踩爆卵蛋、一句话就能剥夺未来五年射精权的、连名字都没有的废物。
而现在,她正是这些人中的一员,护士们抓紧推着她来到培训教室,里面很大,却没有座椅,而灯光却开得刺眼
讲台下,整整齐齐地在那碎石地上跪坐着十二个妖妈。她们全都赤裸着下身,脚上套着同一型号的不锈钢短镣,,迫使她们只能用膝盖挪动。每个人都保持着一个极端痛苦的姿势:双膝分开,臀部高高抬起,把那两颗肿胀的卵蛋完全压在自己冰冷的脚背上。
大部分人的卵蛋上都没有数字,有的也只有1,或者2cm她们的脸色无一例外都是痛苦的潮红,额头全是冷汗,却没人敢挪动哪怕一毫米,因为只要卵蛋稍微离开脚背,就会立刻被讲台上的监控捕捉到,监控人员会记录下来,戴平板的会有可能加深到负数,戴负数的则会加深1cm。这是培训室最基本的规矩。
萍姐被推到门口时,所有人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了过来。迟到了整整2分钟。
讲台上的授课老师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妖妈,四十多岁,头发盘得一丝不乱,胸前的白衬衫扣得严严实实,下面却和所有人一样赤裸。她自己的平板锁极薄,几乎看不出凸起,卵蛋上用黑色记号笔写着“10cm”,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她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碳纤维教鞭,轻轻敲了敲讲台,声音却冷得像冰:“嗯?新来的就直接上永久锁了?”
她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萍姐下体那圈还带着余温的新鲜焊缝上,“这种型号只有负数吧?怎么连尺寸都没写?还有,你迟到了。”
护士们立刻低头,其中一个道:“对不起老师,今天焊接室那边……我们忘了写……”
老师的目光扫到护士长裙下那两颗还在渗血的、刻着“9cm”的卵蛋,看来是受到过处罚了,她眉头轻轻一皱,终究没再追究。她从讲台抽屉里拿出一支粗头黑色记号笔,扔给护士长。
“写上。别再让我看见丢三落四的畜生进我的课室。”
护士长跪下来,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她颤抖着掀开萍姐的双腿,把那两颗还只是微微发胀、却已经注定要被折磨一生的卵蛋捧到最显眼的位置。记号笔冰凉的笔头刚一碰到皮肤,萍姐就浑身一个激灵,发出细小的呜咽。
护士长却像在写死刑判决,笔锋毫不犹豫,
先在左边卵蛋上重重写下“4”,
再在右边卵蛋上写下“cm”。
墨水是特制的油性,带着刺鼻的酒精味,一笔一划都像烙铁一样烫进皮肤里。
“嘶——!”
萍姐疼得倒抽冷气,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第一次戴锁,就直接被判了4cm负数柱。台下十二个妖妈的目光里带着明显的震惊和同情,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起:
“天……一上来就4cm?”
“我第一天才平板……”
老师用教鞭“啪”地敲了一下讲台,所有声音立刻被掐断,她们都害怕,那鞭子会抽到自己的卵蛋上。她推了推眼镜,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温柔的笑,目光却像手术刀一样锋利。
“都听好了。”
她抬手一指萍姐,“看看这位重度患者,一上来就能佩戴4cm的负数锁!这才叫真正的资质!你们有谁第一天就敢直接上负数?嗯?”
台下鸦雀无声,只有粗重的喘息和脚镣轻响。

老师转过身,教鞭指向教室最前排、离讲台最近的那个空位,一个用红色油漆画出来的方框,框里写着“迟到者专用”五个大字。
“你,迟到了。”
她声音轻柔,却让萍姐的血液瞬间凝固,“现在,爬过去。爬到属于你的位置去。记住规矩:卵蛋必须时刻贴着地板磨过去,一厘米都不许离开地面。听明白了么?”
萍姐的瞳孔猛地收缩。
从门口到那个红框,足足有八米远。八米冰冷、粗糙、带着无数前人血迹和前列腺液的地板。
台下十二个妖妈集体打了个冷颤。不敢想如果是自己,会有多可怕
萍姐的双手还被绑在身后,只能用膝盖和肩膀一点点往前挪。护士长已经退到门口,不敢再看。
她深吸一口气,本想再骂上两句,可是,有之前的护士长和工匠妖妈的例子,她知道,若是她敢反抗,那就会遭受更恐怖的折磨,萍姐身体前倾,那一瞬间,刚写上“4cm”的两颗卵蛋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啊——!”
剧痛像两把锤子同时砸在睾丸上,负数柱在盆腔深处狠狠顶了一下,龟头被挤压得几乎要炸裂。萍姐的眼泪瞬间飙出来,却不敢停,只能咬着牙,一厘米一厘米地往前蠕动。
每挪一下,卵蛋就在粗糙的地板上被碾压、摩擦、拖拽,皮肤迅速泛红,墨水写的“4cm”被磨得微微晕开,像两道新鲜的烙印。冰冷的地面像砂纸一样刮过最敏感的皮肤,疼得她浑身发抖,却又因为负数柱的顶压而诡异地混进一点无法言说的酸麻。
八米。
整整八米。
她爬到红框里时,膝盖已经磨破,卵蛋火辣辣地疼,墨迹被磨得有些模糊,却更加醒目。
她按照要求跪坐好,把那两颗写着“4cm”的卵蛋重重压在自己冰冷的脚背上,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身体抖个不停。

老师走下讲台,蹲在她面前,推了推眼镜,用教鞭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声音温柔得像母亲对女儿说话:
“好孩子,欢迎来到培训班。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要这样爬进来。爬到你的位置把卵蛋坐好,除非有另一个迟到鬼来替你,迟到一秒钟,就应该付出让卵蛋磨烂的代价!”
她站起身,教鞭在萍姐坐在脚上的卵蛋上狠狠一抽,“啪”的一声脆响,混合着萍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惨叫声,像一记耳光,打在所有人的灵魂上,除了还趴在地上疼的抽搐的萍姐之外,她们全部站起身,喊了一句:“师畜好”便又狠狠的把卵蛋坐在自己脚上,剧痛让她们吃牙咧嘴,而萍姐刚在还在剧痛之中,根本没有机会站起来,那老师便又坏心眼道:“看来我们有个同学没站起来啊?虽然老师我不过也是一个戴锁的锁奴罢了,但,尊师重道可是美德啊!”
“来!再起一次!”那老师又用力抽在萍姐的卵蛋上,萍姐又是痛的嚎叫一声,甚至有了精都被打出来的错觉,可是她知道,现在她一滴精也排不出来
自己——从来没有受到这种被鞭打卵蛋的折磨,自己从前只是用鸡巴开玩笑的拍打在别的妖妈的卵蛋上过,而这股剧痛,让她再难受,她也要站起身,因为当教鞭啪的声音响起时,其他学生又站了起来,她们的眼里充满了对萍姐的愤恨,因为她们又要再一次重重的坐在自己的卵蛋上!
“师畜好!”患者们,包括萍姐,再次喊完后,她们再次因为坐到自己卵蛋上而疼的浑身颤抖,脚背上的卵蛋因为疼和紧张而微微抽搐,脚镣发出细碎的金属颤音。
金丝眼镜老师缓步走下讲台,碳纤教鞭在掌心轻轻晃动,像一条伺机而动的黑蛇。
她站到第一排正前方,距离萍姐不到半米,然后毫不犹豫地叉开双腿。
“哗啦”一声,衬衫下摆被她自己撩到腰间,露出那副被平板锁。锁面紧贴耻骨,像一块被磨得发亮的黑色镜子,镜面中央用极细的激光刻着一行小字:教师用。锁环边缘因为常年摩擦而微微发亮,包皮早就被切得干干净净,最触目惊心的,是那对写着“10cm”的卵蛋,皮肤薄到能看见底下翻滚的青紫血管,表面泛着一层病态的亮光,像两颗随时会炸裂的紫黑水雷,老师用教鞭尖端轻轻挑起自己的左卵蛋,托在半空晃了晃,让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啪!”
教鞭猛地抽出,精准地甩在那颗卵蛋最鼓的侧面。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空旷的教室里炸开,老师自己也疼得轻轻抽了口气,卵蛋剧烈晃动,带动负数柱在体内狠狠顶了一下,她膝盖微弯,却立刻又站直,脸上甚至带着一丝陶醉般的潮红。

小说相关章节:PPPPPXFR接稿中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