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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院淫狱

[db:作者] 2026-06-25 12:51 p站小说 46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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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带着一丝慵懒,透过薄薄的窗帘,将玄关处照得一片明亮。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和烤面包的淡淡香气混合在一起。
“赶紧吃完上学吧,要不然真的要迟到了。”
门口,夏彦正微微弯着腰,替弟弟夏树整理着有些翘起的衣领。他的手指纤细而白皙,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夏彦的相貌极为清秀,甚至可以说是漂亮。一头柔顺的浅栗色短发软软地贴在脸颊旁,衬得那张比许多女孩还要精致的脸庞愈发小巧。他的眼睫毛很长,垂下时像两把小小的羽扇,投下淡淡的阴影。虽然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灰色休闲裤,但那纤细的腰身和柔和的肩部线条,无一不透出一股超越了性别的温柔气质。
“知道了,知道了,哥你比妈还啰嗦。”夏树有些不耐烦地嘟囔着,但还是乖乖地站着让哥哥整理。他比哥哥夏彦要高出半个头,身形也更显少年人的硬朗。
“快去吧,路上小心。”夏彦直起身,脸上露出一个温柔得能化开冰雪的笑容,眼角微微弯起,像一弯新月。
“嗯。”夏树应了一声,转身拉开门,迈了出去。他反手准备将门关上。
就在门扉即将合拢的瞬间,一道沉重的缝隙里,夏里传来了异样的响动。
“窸窸窣窣……”
那是一种布料与布料,或是布料与皮肤剧烈摩擦的声音,非常急促,带着一种挣扎的意味。紧接着,一声极力压抑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你干嘛……嗯…他还没走…”
那声音很微弱,却像一根细小的针,瞬间刺中了夏树的神经。他关门的动作停住了,眉头微微皱起。是哥哥的声音,但又不太一样,带着一种他没听过的羞涩感。
他重新把门拉开一条缝,疑惑地敲了敲门板。
“哥?你怎么了?没事吧?”
门内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夏彦那有些变调的声音才响了起来,听起来气喘吁吁,断断续续的,仿佛在忍耐着什么。
“没……没什么……你……你快去上学……”声音里夹杂着微弱的喘息,夏树甚至能听到一些模糊的推搡声和布料被揉皱的“沙沙”声,“别……别管我……真的……快迟到了……唔❤️……”
最后那个压抑的鼻音,让夏树心里的怪异感更重了。他想再问些什么,但哥哥的声音听起来很坚决,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羞赧和驱赶。
“……哦”夏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门彻底关上了。或许是早上起来肚子不舒服吧,他这样想着,甩了甩头,不再去深究,转身朝学校的方向快步走去。
在他彻底关上门的时候,门内一只大手也直接抓住了夏树的芊芊细腰,另一只手一巴掌打在了他白皙的臀肉上……
“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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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街道上,穿着同样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汇成奔向学校的溪流。夏树踩着上课预备铃的尾音冲到了校门口,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站在门口督促迟到学生的身影。
那是他的体育老师,黑泽隼人。
黑泽老师的身影在穿着宽松校服的学生中显得格外突出。他有一身健康而漂亮的古铜色皮肤,在晨光下泛着一层紧实的光泽。他的身材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健美类型,肌肉线条流畅而匀称,没有夸张的隆起,充满了力量感和美感,更像是一头矫健的黑豹。然而,与这身充满健美之气的躯体形成鲜明反差的,是他那张略带稚气的娃娃脸。五官清秀,眼睛又大又亮,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让他看起来像个活力十足的假小子,完全没有成年男性的威严感。
“夏树!都什么时候了,还慢悠悠的!”黑泽隼人看到他,立刻中气十足地喊道,声音清亮爽朗。
“知道啦,黑泽老师!”夏树嘻嘻哈哈地跑过去。他跟这位刚从大学毕业来实习的年轻老师关系很好,平时经常打打闹闹。
跑到黑泽老师身边时,夏树带着几分少年人的顽劣,抬手就“啪”地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了老师那穿着深色运动裤、绷得紧实浑圆的屁股上。
这本是一个寻常的玩笑。
然而,预想中老师的笑骂或者反击并没有出现。
在夏树的手掌接触到那富有弹性的臀肉的瞬间,黑泽隼人整个人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他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怪异的抽气声,身体瞬间僵硬。
下一秒,黑泽老师做出了一个让夏树完全看不懂的动作。他双腿猛地并拢夹紧,膝盖向内靠,呈现出一种极其别扭的内八字站姿。同时,他双手捂住了自己的下身,弓着腰,仿佛那里正承受着什么难以言喻的痛苦。
夏树愣住了,手还悬在半空,有些不知所措。
“老师?你怎么了?”
黑泽隼人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脸颊涨得通红,那健康的古铜色皮肤下透出不正常的绯色,一直蔓延到耳根。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他紧绷的下颚线滑落。他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眼角泛着可疑的水光,像是强忍着泪水。那双总是神采奕奕的大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正直勾勾地瞪着夏树,眼神里混杂着羞愤、痛苦,还有一丝……迷离?
“嗯❤️……没……什么……”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一丝无法控制的颤抖,“就是……身体……不太舒服……”
他每说一个字,身体就轻微地颤抖一下,双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着,甚至能看到运动裤下肌肉的轮廓在微微抽动。
“你……快……快进去!上课铃响了!”黑泽老师咬牙切齿地催促道,另一只没捂住下身的手胡乱地挥了挥,示意他赶紧离开。
“我……我去一趟保健室……”他说完这句话,就维持着那个双腿内八、捂着下身的怪异姿势,一步一步,极为缓慢地朝着保健室的方向挪动过去。他的背影看起来僵硬而狼狈。
“叮铃铃铃——!”
正式上课的铃声尖锐地响彻了整个校园,将夏树从错愕中惊醒。他看着黑泽老师艰难远去的背影,心里充满了大大的问号。
哥哥今天早上很奇怪,黑泽老师也是。
但上课的铃声就像一道军令,容不得他再多想。夏树抓了抓头发,将这份挥之不去的怪异感暂时抛到脑后,转身冲进了教学楼。他没有看到,在他转身之后,远处的黑泽老师扶着墙壁,身体猛地一软,几乎要滑倒在地,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从他紧咬的齿缝间,溢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近乎崩溃的呻吟。
夏树冲进教室的时候,上课铃声的余音还在走廊里回荡。他气喘吁吁地跑到自己的座位,发现同桌的椅子空着。那个瘦小、有些猥琐的家伙,平时总是喜欢盯着班主任看,今天居然请假没来。
“可能是不舒服吧?”
夏树也没太在意,拉开椅子坐下,开始从书包里拿出课本和作业。
没过多久,班主任推门走了进来。班主任名叫林远,三十岁出头,平时总是穿着一丝不苟的衬衫和西裤,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给人一种清冷禁欲的感觉。然而今天,他却穿了一件异常宽松的米色毛衣,仿佛能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进去,显得有些臃肿。这件毛衣在他的身上晃晃荡荡,看起来就像是有人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他,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怀里。
林远走到讲台前,将手中的教案放在桌上。他的脸色泛着不自然的红晕,额头似乎渗出了一层薄汗,看起来像是发烧了一样。
“同学们,今天我们要……”林远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在布置任务的过程中,林远会时不时地扭动一下身体,仿佛那件宽松的毛衣很不合身,让他感到束缚和不适。他的动作幅度很小,但夏树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细微的颤抖。他偶尔会用手扶一下讲台,指尖微微用力,关节泛白,似乎在极力支撑着什么。
“……就是这样,大家有什么问题吗?”林远说完,眼神有些涣散地扫视了一圈教室,并没有等到学生提问,便匆匆宣布下课。
他转身离开教室,步伐有些虚浮,甚至带着一丝踉跄。那件宽松的毛衣在他身后晃动着,仿佛真的有一个人影,紧紧地贴在他的背上,随着他的每一步而摇曳。
上午的几节课很快就过去了,夏树的思绪却一直有些飘忽。哥哥的异常,黑泽老师的怪状,还有班主任今天反常的举动,都像一团团迷雾,笼罩在他的心头。他觉得今天整个学校都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气息。
下课铃一响,夏树便决定去保健室看看黑泽老师的情况。他站起身,刚准备走出教室,却被一只手从后面搭住了肩膀。
“喂,夏树,想不想开开荤啊?”
说话的是他的朋友,金发少年陈宇。陈宇长得很帅气,一头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带着几分流里流气的痞气,但那双眼睛却很清澈。他穿着同样的校服,但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显得有些不羁。
夏树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开什么荤?我没空,我要去保健室看看黑泽老师。”
陈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脸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他拉住夏树的衣角,有些扭捏地小声问道:“就……就不能等一会儿吗?真的不想吗?”
他看着夏树的脸,眼神中带着一丝请求,甚至还有一点点委屈。
“哎呀别闹了,今天挺紧急的,黑泽老师好像不舒服。”夏树摇了摇头,有些不解陈宇今天的反常。“等我回来给你带饭。”
说着,夏树挣脱了陈宇的手,快步走出了教室。
陈宇看着夏树远去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明显的失落和一丝不甘。他伸出手,仿佛想要挽留,但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他身后靠近,一只手搂在了他的肩膀上。那只手掌宽厚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你看,他根本没想过这些。”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气息吹拂在他的耳廓上,湿润而轻柔,让陈宇的身体猛地一颤。
“呜……嗯……”陈宇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带着一丝颤抖的喘息。他的脸颊瞬间涨得更红了,身体也变得有些僵硬。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弓起身体,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
夏树快步走到保健室门口,他看到保健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低低的、带着压抑的呻吟声。他推开门,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厚重眼镜的中年男老师正坐在桌子后面,看到夏树进来,他抬了抬眼镜。
“黑泽老师发烧了,现在正在里面休息,害怕传染,不能见人。”保健老师的声音平淡,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漠。
夏树有些急切地朝里面望去,只见一张白色的帘子将保健室内部隔成了两部分,只能隐约看到帘子后面一个模糊的身影。他心里焦急,提高了声音问道:“黑泽老师,你没事吧?”
帘子后面传来黑泽老师有些惊讶却压抑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和强撑:“没事……你快回去和朋友吃饭吧……”他的声音断断续续,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随后,夏树又听到他极小声地自言自语了一句,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说不定……还来得及……”
“听到了吗?老师都让你回去了,别在这里打扰病人休息。”保健老师立刻起身,走到夏树身边,态度强硬地将他往外推,“快走快走,别在这里耽误时间。”
夏树无奈地被推出了保健室。就在门关上的瞬间,他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清脆的“叮铃”声,像是有什么金属小物件碰撞发出的声音,又像是某种铃铛在摇晃。他心里充满了疑惑,但保健老师已经把门关上了,他只能作罢,转身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
夏树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后,保健老师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阴冷的笑容。他反手将保健室的门从里面反锁,然后快步走到那张白色帘子前,猛地一把拉开了它。
帘子后面,黑泽隼人赤裸着身体,小麦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保健室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他的身体被粗麻绳捆绑着,麻绳深深地勒进了他的胸口,将他原本匀称的胸肌挤压得向上隆起,乳头因为摩擦和刺激而变得红肿硬挺。他的双腿被麻绳以一种极为屈辱的方式捆绑,膝盖外翻,大腿根部完全敞开,呈现出一个大写的M字形,将他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臀缝间,一个黑色的跳蛋正在以最强的频率剧烈震动着,每一次颤动都精准地撞击着他的前列腺,带来一阵阵直冲脑门的酥麻快感。黑泽隼人紧紧咬着牙,下唇已经被他咬出了血丝,额头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压抑的呜咽声。然而,最让他痛苦的是,他的马眼被一根细长的马眼棒死死地堵住,阻止着他因为体内那股汹涌的快感而射精。精液在他的尿道里不断积蓄,胀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快要崩溃了。
保健老师走到黑泽隼人身边,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黑泽隼人紧绷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层薄薄的汗液和肌肉的颤抖。
“没想到真的能成功,我可是自从你来实习就想这样了。”保健老师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和得意,他俯下身,在黑泽隼人耳边低语,“你不是和那小子关系好吗?他怎么没发现你这个样子呢?他但凡再往前进一步,就能发现你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了。”
黑泽隼人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屈辱。他嘶哑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混蛋!要不是你用他威胁我,我也不会……”
话未说完,保健老师猛地一巴掌扇在黑泽隼人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保健室里回荡。黑泽隼人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
“我喜欢你的原汁原味,所以没有把你的人格摧毁。”保健老师的眼神变得有些狰狞,他掐住黑泽隼人的下巴,强迫他看向另一个方向,“你也不想和他一样吧?”
说着,保健老师又拉开了旁边另一张白色的帘子。
帘子后面,是另一个小小的隔间。隔间里,夏树的班主任林远正以一种更为羞耻的姿态被固定在一张简易的检查床上。他皮肤白皙,身材纤细,此刻却被一件情趣黑丝包裹着,那薄薄的黑丝紧紧贴合着他修长的双腿和臀部,将他原本清冷的形象完全颠覆。他的乳头被穿刺,上面挂着两枚小巧的银色乳铃,随着他身体的每一次颤抖,都发出“泠泠”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保健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在林远身上,夏树的同桌,那个瘦小猥琐的少年,正以一种与他体型完全不符的巨大肉棒,疯狂地在林远那被黑丝包裹的丰腴臀肉间进行着活塞运动。每一次深沉的抽插,都能带出一些透明的、带着腥味的液体,沿着林远大腿内侧的黑丝缓缓流淌。同桌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痴狂的表情,他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林远的头发,将他的舌头从口中拽出,使得林远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淫荡浪叫。
“齁❤️……嗯……啊❤️……不要❤️……哈啊……”林远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他的双眼上翻,眼白多于眼仁,瞳孔涣散,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和屈辱而不断抽搐。他全身肌肉紧绷,身体完全迎合同桌的动作,每一次撞击都让他发出更为高亢的呻吟,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和尊严,只剩下最原始的迎合本能。
“你不是没正眼看过我吗?你不是只喜欢好学生吗?怎么现在就这样了?”
同桌的声音充满了报复的快感,他一边做着活塞运动一边扇着林远的屁股,每一巴掌下去都能让林远抽搐一下。
“呜❤️……对不起……齁哦❤️我是白痴……谢谢主人……哦哦哦哦❤️❤️~~?!”林远的口中发出了支离破碎的浪叫。
“一开始不是很强势吗,还说什么要把我送进监狱,怎么现在是我把鸡巴送进的你的骚穴啊?”
“对不起对不起❤️……是骚货白痴……谢谢主人……强……强奸我……把我变成淫贱……淫贱骚母狗❤️……”
黑泽隼人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身体猛地一震,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惊惧和恶心。然而,就在这强烈的冲击下,他体内的跳蛋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情绪,震动得更加剧烈。他下身被马眼棒堵住的性器,竟然在这种极度的刺激和羞耻中,不受控制地勃起得更加坚硬,龟头顶着马眼棒,胀痛欲裂。他的乳头也微微发胀,被勒出的胸口因为快感和羞耻的交织而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而粗重。
就在黑泽隼人因为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而心神俱裂时,一阵清晰而有规律的敲门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叩、叩叩……叩、叩叩……”
那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奇特的节奏感,在充满了淫靡喘息和消毒水味的保健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保健老师听到了这个声音,他脸上的狞笑更深了。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走到黑泽隼人面前,用手指抬起他沾满汗水和血丝的下巴,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嘲讽。
“看来你的好学生,还是没去找他的好朋友啊。”
说完,他低笑一声,转身走向门口,那不紧不慢的步伐像是在享受猎物最后的挣扎。他没有丝毫犹豫地拧开了门锁,将门向内拉开。
门外站着的,正是夏树的朋友,金发的陈宇。然而他此刻的模样却与平时的帅气不羁大相径庭。他的身后紧紧贴着一个身材异常高大的男人,那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服,脸上带着一副无框眼镜,斯文的表情下是无法掩饰的侵略性。男人的一只手正毫不客气地伸进陈宇校服裤子的后腰,肆意地揉捏着他挺翘的臀肉,指节在那富有弹性的肌肉上按压出暧昧的形状。
陈宇的脸颊涨得通红,眼神里充满了羞耻和抗拒,但身体却被那高大的身影完全禁锢着,动弹不得。当保健室的门被拉开,里面那活色生香、宛如地狱绘图般的景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时,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看到了被粗麻绳捆绑成淫荡姿势、浑身汗湿的体育老师黑泽隼人。他看到了被压在检查床上、穿着情趣黑丝、口中发出破碎呻吟的班主任林远。他还看到了那个平时猥琐瘦小的同桌,此刻正用与他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大肉棒,疯狂地侵犯着他们清冷的班主任。
这超现实的、极度淫靡的画面,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陈宇的脑子里。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嘴巴不受控制地张成了“O”型,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极致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没等他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一只宽大而有力的手就猛地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起脸。那个高大的男人低下头,眼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冰冷的欲望,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住了陈宇的嘴唇。
那是一个充满掠夺和占有意味的吻。男人的舌头粗暴地撬开陈宇的牙关,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吮吸,不给他任何反抗和呼吸的机会。
“唔……嗯❤️……放……”陈宇的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他本能地想要挣扎,但身体却被男人用绝对的力量死死地压制着。
高大的男人一边深吻着他,一边用身体将他挤进了保健室。随着“咔哒”一声轻响,保健室的门再次被反锁。
紧接着,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和压抑的挣扎声从门后传来。保健室那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上,猛地印上了一张扭曲而痛苦的人脸轮廓。
是陈宇。
他的脸被死死地按在冰冷的玻璃上,脸颊被挤压得变了形。他的嘴巴被迫张开,舌头无力地吐露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滑落,在磨砂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湿痕。他的双眼痛苦地向上翻着,瞳孔涣散,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不成调的破碎声音。
而在他身后,那个高大男人低沉而充满恶意的声音清晰地响起,像恶魔的低语,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
“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听、都看看,我们学校的小校草,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么一副淫贱的样子。”
看着那高大的身影在陈宇那紧致的臀缝间凶狠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让玻璃门发出沉闷的震动,保健老师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笑。他转过头,侵略性的目光重新落在了被捆绑在检查床上的黑泽隼人身上。
保健老师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褪下了长裤和内裤。一根狰狞可怖的肉棒瞬间从束缚中弹了出来,暴露在昏暗的空气里。那根肉棒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深紫色,粗大的根茎上布满了虬结盘扎的青筋血管,像是无数条扭曲的毒蛇缠绕其上,随着他心脏的跳动而微微搏动着。巨大的龟头狰狞地昂起,顶端的马眼正微微张合,分泌出黏稠的透明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气息。
他走到床边,俯视着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剧烈颤抖的黑泽隼人。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根还在黑泽隼人后穴里疯狂震动的跳蛋的尾巴,然后毫不留情地猛地向外一扯。
“噗嗤——”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那高速震动的黑色物体被粗暴地拔离了紧致的穴口。一股混杂着肠液和润滑剂的透明液体随之喷溅出来,洒落在洁白的床单上。黑泽隼人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空虚和刺激,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被堵住的性器前端因为这股强烈的刺激而溢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将马眼棒顶得更深。
保健老师将那根还沾着淫靡液体的跳蛋随意地扔在地上,然后扶着自己那根巨龙般的肉棒,将那硕大狰狞的龟头,对准了黑泽隼人那刚刚被蹂躏过、此刻正微微张合、泛着水光的粉嫩穴口。
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在黑泽隼人的耳廓上,声音沙哑而兴奋:“其实一直害怕把你玩坏了,现在给你扩展了这么久,我可就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
那根巨大的肉棒没有丝毫的温柔和试探,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凶狠地贯穿了那道紧致的门户。
“哦哦哦哦❤️——!你这个混……噫齁齁齁❤️❤️——!”
黑泽隼人反抗和辱骂的话语只来得及说出几个字,就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和随之而来的、无法抑制的高亢浪叫声彻底替代。那是一种混杂着痛苦、屈辱和身体被强行侵占的崩溃呻吟,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他的身体像是被从中撕裂开来,那根滚烫的、布满血管的巨物强行撑开了他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内壁,一路势如破竹,直捣黄龙,瞬间就没入了一半还多。
保健室位于学校的偏僻角落,尤其是在午休时间,这里几乎不会有任何人经过,这让施暴者的行为更加肆无忌惮。
保健老师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如何包裹、吞噬着自己的性器,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的表情。他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伸出手,粗暴地揉捏着黑泽隼人那因为刺激而硬挺红肿的乳头,欣赏着他此刻因为剧痛和羞耻而扭曲的脸庞,那张总是充满活力的娃娃脸上此刻挂满了泪水和汗水,眼神涣散,口中无意识地溢出淫荡的喘息。
“能直接插进去一半……我们真的好适合啊。”保健老师低笑着,用另一只手拍了拍黑泽隼人那因为被贯穿而绷紧的臀肉,“你真是天生做骚狗的料。”
“你……你这个……畜生……哈啊❤️……滚出去……啊❤️!”黑泽隼人强忍着身体被撕裂般的痛感,一边用尽全身力气辱骂着,一边却因为肉棒在体内的每一次微小移动而发出不受控制的浪叫。这种意志上的反抗和身体上的诚实反应,形成了一种极致的淫靡反差。
这副刚烈而又淫荡的模样,惹得保健老师更加兴奋。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底的欲望之火熊熊燃烧。
“我就喜欢你这样会反抗的!”他狞笑着,扶着泽隼的腰,开始缓缓地抽动,“来呀,用尽全力反抗我,用你的骚屁眼把我榨干!”
说完,他便开始了九浅一深的、充满折磨意味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浅浅的抽插,都只是在敏感的穴口附近研磨,将那脆弱的嫩肉磨得红肿不堪,吊起泽隼身体里那股被强行勾起的欲望;而每一次凶狠的深顶,都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狠狠地撞击在那最敏感的前列腺上,引发一阵阵剧烈的、几乎要将他理智冲垮的强烈快感。
保健老师那布满青筋的巨物在黑泽隼人紧致的后穴里缓缓研磨,每一次浅浅的抽送都像是在用粗糙的砂纸打磨着最娇嫩的软肉。
“啊❤️……嗯❤️……滚……滚开……”黑泽隼人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咒骂,但身体却因为那精准而恶意的挑逗而剧烈颤抖,被麻绳勒紧的胸肌不断起伏,汗水顺着他紧实的人鱼线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这就受不了了?”保健老师狞笑着,猛地一个全力挺入,整根巨物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狠狠地撞击在那早已被跳蛋折磨得敏感无比的前列腺上。
“噫噫噫噫❤️❤️?!~~”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从黑泽隼人喉中爆发出来,他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猛地向上弹起,又被麻绳死死地拽回床上。一股无法抗拒的灭顶快感从尾椎炸开,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防线。他被马眼棒堵住的性器前端,因为这股剧烈的刺激而猛地喷射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打湿了小腹。
保健老师像是找到了开关的虐待狂,开始疯狂地对准那一点进行凶狠的撞击。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肠道里带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与他身下那具健美身体被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黑泽隼人的辱骂声渐渐被支离破碎的浪叫和哭泣所取代,他的意识在剧痛和快感的反复冲刷下变得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颤抖、痉挛、迎合。
与此同时,在保健室的另一头,那高大的身影正将陈宇的身体完全压制在冰冷的检查床上。他扯掉了陈宇身上那件碍事的校服衬衫,露出了少年白皙而紧实的背脊。他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用手指划过陈宇因为恐惧而绷紧的脊柱沟,然后猛地抓住他的脚踝,将他的双腿向上折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陈宇的后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被强行侵入的穴口已经有些红肿外翻,正随着男人每一次粗暴的抽插而不断吞吐着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
“不是挺会跑的吗?在操场上不是很威风吗?”高大男人一边用缓慢而深入的动作研磨着陈宇的内壁,一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冰冷而残忍,“现在怎么像条离了水的鱼,只会张着嘴喘气?”
“呜……求你……放过我……”陈宇的眼泪混合着口水,从被挤压在床单上的脸颊旁滑落,他已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放过你?”男人低笑一声,然后猛地加快了速度,狂风暴雨般的撞击让整张检查床都开始剧烈摇晃,“等你什么时候学会用你这张漂亮的脸蛋和这个骚屁股来取悦我,我或许会考虑一下。”
而在他们旁边的隔间里,那瘦小的同桌已经彻底进入了疯狂的状态。他拽着林远被乳铃穿刺的乳头,像是在驾驭一匹烈马,身下那根与他体型完全不符的巨物在林远早已泥泞不堪的后穴里疯狂地冲撞。黑色的情趣丝袜已经被顶得破了几个洞,白皙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都泛起淫靡的浪花。
林远的舌头被拽得太久,已经变得麻木,只能无意识地垂在嘴边,涎水拉成了银丝。他的身体像一个被玩坏的人偶,双眼翻白,瞳孔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抽搐和迎合。瘦小同桌似乎对这种征服的快感极为痴迷,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掐住林远纤细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伴随着一阵急促到极致的撞击,瘦小同桌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白浊精液,尽数射入了林远身体的最深处。
几乎在同一时间,保健老师和那高大的男人也达到了顶点。
“给老子吞下去!”保健老师咆哮着,死死按住黑泽隼人的腰,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欲望尽数灌入他滚烫的身体。黑泽隼人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被堵住的性器因为无法宣泄的快感而痛苦地跳动着,最终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而那高大的男人则是一把扯掉了陈宇的裤子,用那沾满了肠液和血丝的肉棒,对准了他那张因为震惊和恐惧而张开的小嘴,在陈宇绝望的呜咽声中,将自己所有的污秽都射进了他的喉咙深处。
保健室里,淫靡的声音终于渐渐平息。
黑泽隼人、林远、陈宇,三个人如同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瘫倒在各自的“刑场”上。他们无一例外地双眼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舌头无力地从嘴边吐出,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而他们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后穴,正不受控制地向外缓缓流淌着混杂着肠液的、粘稠的白浊精液,在身下的床单或地板上,晕开一滩又一滩屈辱的痕迹。
看着眼前的杰作,保健老师淫笑着说道
“这样,这三个就算是初步调剂成功了,那个白痴的哥哥呢?”
回答他的是高大身影,他把肉棒从陈宇的小嘴里抽了出来,在他白皙的脸庞上擦了擦说“黄毛已经去了,估计这时候那个骚货已经屁眼合不住,肚子鼓得跟怀孕一样了。”
“哈哈哈哈,这白痴身边这么多资源不会用,白白便宜了我们。”保健老师的都抚摸着黑泽隼人的已经失神的脸庞,沉醉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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