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被染绿的幸福】女友(优等生校花富家千金)、女友妈妈(女总裁健身辣妈)、妈妈(贤淑温婉女教授)相继被大鸡巴学弟征服的故事…… #24,被染绿的幸福(第二十八章、第二十九章)

[db:作者] 2026-06-19 20:57 p站小说 3060 ℃
1

第二十八章、第二十九章

佐含言怔怔地僵立在黑暗的走廊,透过房门狭窄的空隙,他的视线牢牢攫住屋内的情景。
他最心爱的仪涵,此时跪伏在别人的胯下,口含别人的大鸡巴。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纤腰弯成诱人弧线,脑袋一次次往下压,又轻轻地抬起,在固定的节奏中来回起伏,牵动肩上的黑发。
影音室内灯光昏沉,可是里面的张明和仪涵两人,如同在聚光灯舞台上一样显眼。
仪涵身上的性感睡裙,因跪伏的姿势而拉高许多,此时几乎遮不住一半屁股,恰好显露两个臀丘。
睡裙薄软轻柔,裙摆直直垂下,整个后背毫无遮掩。一条系带不松不紧环过腰间细凹处,更显仪涵的小腰纤细而柔韧。撅起的屁股在裙摆下半遮半掩,隐约可见卡在臀缝深处的内裤细带。两瓣美臀丰隆饱满,雪白的后背曲线迷人,昏暗灯光映着裸露的大片肌肤,一目了然的光滑。
仪涵的背影性感勾人,脑袋起伏之间,断续地溢出一声声压抑的喘息,混合着含糊的吞咽音和湿润的口水声,听得出那根粗大鸡巴几乎把她的嘴塞得不留空间。
张明坐在沙发椅上时不时细吁粗喘,那种舒爽可想而知,而佐含言却心如刀割。
这时,张明伸手轻抚仪涵的头发,低头欣赏着仪涵口交的模样,接着他往下伸手到仪涵的胸前,尽管佐含言看不到具体动作,但也能知道张明在捏仪涵的胸。
“嗯嗯……”
仪涵的喘息明显加剧了几分。
张明低头,手指拨开她耳边的发丝,笑着问:
“学姐,你是不是猜到我半夜会找你,所以穿这么性感的睡裙。”
佐含言屏住了呼吸,想听仪涵的回答。
“不是。”
只见仪涵的动作顿住,简短而清晰了回应了两个字,然后脑袋又缓缓继续动了起来。
张明轻笑了两声,又说了一句:“真的不是专门穿给我看的吗?学姐这么聪明,还不了解我的作风吗,肯定能猜到我会找你。”
“嗯……嗯唔……”
仪涵的脑袋依旧缓缓起伏,没有回应。
张明一脸满足地低头欣赏胯下的情景,见仪涵没打算回答,他又问:
“不然是穿给谁看的?学姐今晚和男朋友做了吗?”
仪涵的动作迟缓了片刻,稍稍抬眼看张明,摇了摇头。
看那角度,摇头的时候她的嘴似乎还含着龟头。
张明咧嘴笑了起来,说:“还说这睡裙不是为我准备的。”
“他喝多了,需要休息。”
仪涵抬起了脑袋,手开始轻轻撸动,她回话的语气很淡很平静,看起来不想过多反驳,在张明的调戏追问下反而显得屈从。
佐含言很在意仪涵真实的想法,却又不知道什么样的答案才是他想要的。
他心里早就充满了各种怀疑。
今晚看了论坛的帖子,得知了在东京发生的事,佐含言心中的那份坚定已经瓦解得所剩无几。
过去的一周里,不知道张明什么时候回来的,不知道期间又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仪涵又被张明玩弄了多少次。佐含言心里很多疑虑,还有恐惧,他害怕仪涵像风阿姨一样,被张明一步一步征服。
“看来他心情还是不好,也是因为我吗?学姐,你说你男朋友为什么这么看不惯我?”
“你这人本来就很讨厌。”
“学姐这话太不公正了,我这么招美女喜欢,怎么叫惹人讨厌,学姐你不也喜欢吗?”
“我才没喜欢!”
听仪涵嫌弃的语气,张明不以为意,依然笑着,他说:“对,学姐只是喜欢被我肏而已。”
仪涵没回话。
张明又说:“学姐别用手,继续用嘴含。”
张明手已经往仪涵脑袋上按,仪涵立马再次低头含起来,响起明显的湿腻口水声。
张明舒爽地长吁一口气,又说:
“而且你男朋友对我不是一般的讨厌,简直把我当仇人一样,他会不会早就知道我想勾搭学姐?知道我馋学姐身子,所以对我敌意这么大。”
“嗯唔……所以……你以后别再骚扰我,也尽量别在他眼前出现。”
仪涵吐出口中的鸡巴,说话时不仅嗓子不适,呼吸也不顺畅。
“行,你男朋友他讨厌我也没错,他把我当仇人也好,他要是知道自己心爱的女朋友吃他仇人的大鸡巴吃得这么好,肯定更加恨死我才对。”
张明看着仪涵,语气得意,面带邪笑。
“你混蛋,不要说了!”
仪涵急忙反驳,带着慌乱和抗拒。
张明戏谑地说:“不是吗?学姐每次都被我大鸡巴插得那么爽,你男朋友肯定不行,他讨厌我也正常。”
“不准再说他了!”
仪涵语气明显加重了几分,她完全停下了动作,一下子站了起来。
“好,不说了不说了,让我最后好好享受一下学姐的滋味。”
仪涵的反应很大,张明却笑意不减,似乎全当玩笑,他立马拉住仪涵的手,另一只手环腰往怀里揽,说话间仪涵已经被他拉得扑倒在他身上。
张明双手在仪涵身上游走,嘴巴在仪涵的下巴香颈耳根之间又亲又嗅,最后又吻住了仪涵的嘴。
仪涵的睡裙裙摆被掀起,裙底的景象一览无余,内裤只有一条狭细布带深深勒在臀沟中间,两瓣雪白美臀毫无遮掩,在张明的五指间变换形状。
刚刚还有点情绪的仪涵,现在只是鼻中发出的“嗯嗯”喘息。
吻了良久,仪涵娇喘声越发急促。
张明停了下来,他一手张开虎口端住仪涵的下巴,快速地上下打量仪涵的脸,像是在欣赏这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
接着他说了句话,但是声音很小,像是悄悄话,而且非常简短,佐含言没听清楚。
只见仪涵脑袋稍稍仰起了一点——不,其实她是在张嘴,因为她的下巴被固定住了。
佐含言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仪涵张嘴后,伸出了舌头……
仪涵就这样仰着头,伸着舌头,安安静静的。
张明嘴角泛起笑意,继续上下看了仪涵两眼,忽然歪起头张嘴吸住仪涵伸出来的舌头。
他嘴巴开合,一下又一下吮吸着仪涵的嘴唇和舌头。亲了几口他停下来,看了看仪涵,又再次吸住仪涵的舌头,开始舌吻起来。
张明吻得激烈时,吻到深处时,仪涵竟然也在回应,因为佐含言清楚地看到仪涵的下巴在动,脑袋轻微扭动着,配合着张明的角度,时不时发出极其诱人的喘息。
明明刚才还在维护男朋友,可是现在仪涵已经和张明热吻起来,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从一开始听到两人提到自己,佐含言就屏住呼吸细细倾听。张明知道佐含言厌恶他,仪涵也清楚这一点,虽然仪涵的话语是向着佐含言,但是……
但是,这情景实在奇特又讽刺,仪涵一边口着别人的大鸡巴,一边回应着关于她自己男朋友的话题。
佐含言感到悲愤难忍,张明这狗杂种,他故意的!他故意说起这种话!佐含言有种想冲进去揍张明的冲动,但是一想到如何面对后果,他就万分犹豫,身体也木讷僵硬。
在佐含言心里痛苦挣扎之时,又听到屋内张明的说话声。
张明说:“学姐嘴真软,再吸一下鸡巴。”
张明说话依然小声,可是佐含言听得清楚,他一边说一边按着仪涵肩膀。
仪涵只是轻轻喘着气,一言不发,她再次跪了下来,握住了那根高高挺立的大肉棒,看了一眼,张口含住了龟头,摆动起脑袋。
静谧的空气中,依旧荡漾着仪涵的轻声娇喘,断断续续,轻柔又带着一丝隐忍的急促,还夹杂着她唇舌间湿润的啜吸声。
佐含言看不到仪涵给张明口交的细节,但是他不禁想,张明的那根鸡巴,那么大,那么粗,仪涵真的含进了嘴里吗?
就像风阿姨那样,嘴巴塞得满满的,一副下流模样……
她是否也像风阿姨那样,对着壮硕的大龟头上又吸又舔……
佐含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想这些令他痛心的细节,他只是,太在乎仪涵了。
就在佐含言呆愣地胡思乱想时,张明又动起手来,他伸手玩弄仪涵的酥胸,抚摸仪涵裸露的肩膀和后背,最后歪着身子摸到了仪涵的屁股。
翘臀柔软滑腻的手感让张明来回捏弄了好一阵,仪涵断断续续地“嗯嗯”娇喘,口活却始终没有停下。
“学姐不亏是优等生,真是聪明,学什么都快,才几天功夫,吸大鸡巴的技术就学得这么好,哦呼~真爽!”
张明用手掌在仪涵屁股上拍了一下,力度一点也不大,声音回荡在静谧的房间,格外清脆。
“嗯!”
仪涵只是闷哼一声。
过了一会儿,一直在享受的张明忽然粗喘,说:“呼~鸡巴硬死了,我现在就要插学姐的骚逼!”
他立马搂着仪涵就往自己身上揽,麻溜地捧着仪涵大腿和屁股往上抬。
仪涵被张明拉到怀里,双臂顺势攀住了张明的肩膀,搂住脖子,最后骑坐在了张明大腿上,一切显得那么水到渠成。
张明在仪涵屁股上快速揉捏了两把,性急地扯开仪涵的内裤裆部细条,抬高仪涵的屁股。
“嗯哼……嗯……嗯……”
仪涵埋头在张明肩膀,口中嘤宁一声,随后喘息沉重。
“学姐每次都是这么湿!被我肏是不是很刺激?”
张明握住鸡巴在仪涵的股间拨弄,龟头刮蹭着阴唇,昏暗的房间里看不清仪涵小穴的情景。
“嗯……嗯……”
“来了,学弟的大鸡巴!”
张明动作加快,大龟头在湿润穴口来回刮擦,仪涵身子扭动,发出急促娇喘,隐约片片水声从两人股间传来。
“嗯啊~……”
张明突然捧着仪涵的屁股往下压,胯部猛然上顶,肉体碰撞瞬间,仪涵身子一颤,呼出一声娇吟,声音中透着颤抖,仿佛这一下猛顶,已经让她临近高潮。
大鸡巴已经深深顶入仪涵的小穴中。
之后张明停下了动作,而仪涵将张明搂得更紧了,身子紧绷,细声喘息着。
让仪涵适应了一会儿,张明开始挺腰缓缓动起来,仅仅是这样小幅度的抽动,大鸡巴研磨着花穴深处,却让仪涵喘个不停。
突然,张明抱着仪涵站了起来,将仪涵身子轻轻抛了一下,引得仪涵大声娇吟,显然这一下大鸡巴重重地顶到了肉穴最深处。
“啊——”
“学姐,我们去你的房间玩好不好?”
“啊嗯……不,不去……嗯哼……”
仪涵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整个人紧绷着,在极力忍耐着,喉咙中艰难挤出几个字。
“干嘛不去,学姐的卧室又香又漂亮,床又大又软,肯定舒服。”
“不,不行,会被发现……啊!嗯……”
张明迈出一步,双腿发力,腰间一顶,顶得仪涵连话都没说完。
“嘘——所以学姐小声点,我们得慢慢上楼。”
仪涵的大腿和屁股被张明强壮有力的双臂抱着,光溜溜的两条长腿盘在他腰间,双臂搂着他脖子,整个人挂在张明身上,两个臀丘在睡裙下半遮半掩,裸露的后背香肩垂落一缕黑发。
此时张明已经朝门口走来,佐含言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完全隐藏起来,生怕自己会被发现。
张明又抱着仪涵走了一步,他故意迈一步顿一步,走得很慢,顶弄着胯部,龟头研磨着仪涵的小穴。
佐含言来不及思考,轻轻挪动脚步,紧张地走向地下室的楼梯。身后,传来仪涵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像是在追赶他。
佐含言迅速上了楼梯,在大厅的楼梯口立住,这个位置已经确保他不会被发现了。可此时他感到万分悲伤和挫败,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真的很怕打破这表面的平静,害怕一切公诸于众,害怕面对那未知的局面。
假如,他之前一无所知,而今晚意外发现这一幕场景,一定犹如晴天霹雳,他会冲动地去质问一切。
可是,一步步经历到这个地步,他似乎早已习惯了隐忍。况且,之前一时冲动和张明打架的事情也更加让他意识到,贸然行动并不能达到目的,反而会引发不可收拾的后果。
佐含言对自己这种处境感到无比的悲愤,此时此刻,自己心爱的女友正在别人肏,而自己却必须待时而动。
此时,张明肯定正抱着仪涵,走过地下室走廊,然后一步步迈上楼梯,一边跨步,一边挺腰,大鸡巴顶撞着仪涵敏感肉穴。仪涵忍着避免大声呻吟,最后被抱进她自己的闺房,承受张明的尽情肏干。
不行!眼睁睁地看着仪涵被张明肏,这点让佐含言接受不了!他心底的尊严迫使他必须做点什么。
在楼梯站了片刻,佐含言突然有了主意,他迅速走上楼梯,然后借着装作下楼的样子,手一下下拍在楼梯扶手上,故意弄出明显的声音。
因为上楼和下地下室的楼梯其实是同一个楼梯,如果张明此时正要上一楼大厅,他们应该会听到声音。
佐含言下到楼梯口,开始小声叫唤仪涵的名字,装作在找她的样子。别墅大厅很大,房间隔音效果也好,佐含言叫得小声,他不担心惊醒一楼房间内睡觉的爸爸妈妈和张越彭陈都琳他们。
佐含言一边来回走动,一边继续叫了好几声“仪涵”,最后打开了大厅的灯,又叫了几声,才关了灯缓缓上楼去。
躺到床上,他心里万分煎熬,一边疑虑着仪涵为什么还没上来,一边假想自己这时候出去会不会撞上他们。
他的思绪一团糟,甚至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终于,他听到脚步声,是仪涵回来了,那一瞬间,佐含言居然感到一阵心安。
“你去哪了,大半夜突然不见人。”
等仪涵上床,佐含言假装被惊动,开口问她去哪了。
“口渴想喝点东西,顺便去外边坐了一会儿。”
仪涵进屋没有开灯,说话声音也很小。
佐含言没有回应,只是假装继续睡觉。
仪涵上床搂住了佐含言,又说:“刚刚是你在找我吗?我看有人开灯了,还以为是谁上卫生间。”
“嗯,是我。”
佐含言简单应了一声,他不想继续说下去,也没必要。
仪涵的借口找得很好,连语气也没有丝毫不对劲,这种难以洞察的欺骗让佐含言更加感到非常难过,如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能看得出仪涵在说谎吗?
“怎么突然醒了,还下床找我,怕我在自己家走丢了吗?”
仪涵却还在问。
“不知道怎么突然就醒了,发现你不在,还以为你回自己房间了。”
“不会的,人家特地来陪你一起睡觉的。”
仪涵像说悄悄话一样很小声说话,含着一丝亲昵,她手臂搂着佐含言,一条大腿也搭了上来,紧贴的肌肤带来清凉细腻的触感。
佐含言突然心里有一种……
一种无法言说的抵触……
虽然,仪涵早已经被玷污了……
可是,这种感觉,此刻却显得格外清晰。
“那我们睡觉吧。”
佐含言同样低声耳语般地回了一句。
之后,仪涵也没再说话,她就这样抱着佐含言渐渐睡去。
感受着身旁仪涵平稳的气息,佐含言却迟迟无法入睡,他总是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很多画面情景就像噩梦一样挥之不去,在他脑中不停上演。这段时间以来,佐含言已经受够了这种煎熬,也意识到自己的这种状态,他努力逼迫自己不去回想那些痛心的画面,不要挣扎在无休止的悲伤痛苦之中。
……
佐含言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睡着,好像脑子一直是清醒的,却又迷迷糊糊一团糟。
早上他突然自己睁眼醒来了,抬头便发现仪涵走到了他床边,微笑着对他说:“该吃早餐啦!”
仪涵的声音柔和又清亮,语气和她的笑容一样甜蜜。
佐含言起身坐起,一时间怔住了,心头涌起一阵温暖,可转念间又浮起深藏的酸楚,好像那些不好的记忆和感受也缓缓从沉睡中醒来一般。
“怎么,还没睡醒啊?”仪涵拉住他的手,将他从床上拉起来。
佐含言默默应了一声,神情有些木然。
“快去刷牙,马上该吃早餐了。”仪涵又推着他去洗漱。
佐含言看着洗漱台镜子中的自己,行尸走肉般洗漱起来。
下楼之后,他看到大家几乎都聚在大厅。风阿姨和妈妈正从厨房把一盘盘早餐端出来,餐桌上坐着张明、张越彭和陈都琳,却不见父亲佐笃,估计已经去上班了。
简单地打了个招呼,佐含言便坐到餐桌旁。风阿姨准备的西式早餐一如既往地精致,张明少不了又在那高调拍马屁,说他从来没见过这么高级的早餐,更没吃过。张越彭和陈都琳也不是第一次来,已经没有那么多作为客人的拘谨,陈都琳还好奇地问风阿姨,羊角包旁边的果酱是什么做的。
只有佐含言吃得索然无味,也不多说话。
舒伯伯问他是不是没睡好,佐含言又借口昨晚喝酒来应付。
妈妈在一旁告诫佐含言说以后别喝那么多酒,毫无益处。风阿姨却笑着说早知道该让佐含言多睡会了,反正今天也不急着去学校。
风阿姨说的没错,今天学校运动会开幕式,如果没参加节目,不去的话也问题不大。不过,仪涵和陈都琳是学生会成员,要负责维持秩序,所以必须到场。舒伯伯也打算去凑热闹,风阿姨索性和他一起,毕竟丈夫和女儿都去,她没什么更重要的理由不去。
早餐后,一家人分乘舒伯伯的库里南和风阿姨的迈巴赫,前往S大学。
开幕式节目安排在下午,风阿姨打算先去公司一趟,舒伯伯则留在学校,想感受一下大学校园的青春气息。仪涵和陈都琳要去准备学生会的工作,张明自然也一起去了。
佐含言心里烦闷,本想随张越彭一起回宿舍,却被妈妈拉住,说要陪舒伯伯散散步。
上午这段时间,他一直陪着舒伯伯和妈妈一起闲逛聊天,听他们谈同学时期的故事,一路走走停停,看看绿茵花草,偶尔在校园林荫下的石椅或廊亭歇歇脚,竟也觉得轻松了不少。
中午吃饭居然是在学校食堂吃的,起初看着风阿姨特意回来和大家一起吃午饭,佐含言还以为免不了要去个有排面的餐厅。不过在食堂吃饭也是舒伯伯的意思,好在S大名声在外,也不是吹的,各方面都让人满意,食堂的饭菜不能说多么美味,至少营养健康有保证。风阿姨评价说,食堂的饭菜还行,不然她可舍不得仪涵和佐含言天天在学校吃。
在学校食堂吃饭时,三位美女吸引了不少目光。妈妈依旧穿着端庄得体,虽不张扬,却难掩优雅气质,倘若细看,那丰满曲线更是藏不住。风阿姨的成熟性感,在这青葱校园里显得尤为夺目,与周围的稚嫩学生形成鲜明对比。
而仪涵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衣,搭配浅灰色高腰及膝裙,简洁优雅,衬出修长身形,清爽利落又显自信。脚上的米色细带高跟鞋和领口点缀的一枚精美胸针,柔美中带几分雅致,衬衣的立领设计增添不少正式感,整体装扮清新大方,既青春时尚又不失得体,完全符合她学生会干部的身份。不得不说,仪涵在她妈妈的熏陶下,她对着装打扮同样有着卓越的眼光和追求。
到了下午运动会开幕式,体育场内人声鼎沸,仪涵不仅要指挥学生会干部在场地维持秩序,节目中间还要上台致辞。站在主席台上的仪涵,声美人靓,利落大方,言行自信从容,形象实在亮眼。体育场内掌声热烈,比之前零零散散的鼓掌响亮了许多,显然大家都很认可仪涵这个学生会主席。
尤其不少男生只是觉得仪涵太漂亮,便在那喝彩起哄,气氛很是活跃。佐含言隐约听到几声“学姐”“仪涵学姐”这样的叫喊,这原本很正常的称呼,不知为何却让佐含言的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波澜,他不由地张望,想看看到底什么人在喊“学姐”。
学生们的座位都是按班级分配在固定区域,而佐含言由于和妈妈她们一起入场,被一同特殊安排在视野极佳的优越位置,身旁的妈妈和风阿姨看着台上的仪涵,脸上的笑容满是欣慰和认同,她们都为仪涵感到骄傲。
开幕式的节目准备得还算用心,体育场内大家兴致勃勃,雀跃欢呼声阵阵起伏,偶尔还有身旁舒伯伯风阿姨的几句评论。
聒噪的环境打断思绪,心事也无法沉溺,佐含言暂时安静地看着场上的表演,却意兴阑珊,最后结束时他甚至感到了疲惫。
晚餐自然又是大家一起吃,由风阿姨做主,她果然带大家去了高级餐厅。
张明也在场,这让佐含言更加心烦,只觉得张明的一举一动都碍眼。
黯然的心情,仿佛感受不到世界的色彩。从昨晚到现在,甚至说,从上周五对仪涵发脾气到现在,佐含言对外界发生的事情都漠然麻木。
饭后,舒伯伯和风阿姨问佐含言,要不要坐他们的车一起回去,明早和仪涵一起去学校。佐含言拒绝了,他现在只想一个人安静待着。张明则忙不迭地担下给风阿姨当司机的职责,殷勤得让人作呕。
佐含言不知道自己从昨晚到现在是度过的,看运动会节目,吃饭,回应大家聊天,一切的参与似乎都是应付。
回到家后,他感到一丝解脱,却也像萎蔫的枝叶没了生气。洗完澡进卧室,才刚关上门,佐含言就听到妈妈敲门和说话的声音。
“含言,这么早就休息了啊?想不想吃点东西。”
佐含言随口回了句:“不用了,不想吃。”
可妈妈还在门口,她又说:“先让妈妈进来一下。”
佐含言只好把门打开。
妈妈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居家睡衣,款式简约舒适,保守的剪裁在她身上透出几分素雅,却难掩成熟身材的曼妙曲线。饱满的胸脯将上衣撑得紧致,丰美的臀部将裤子绷出圆润的弧线。
“妈,什么事?”
妈妈进屋后,佐含言开口问到。
“含言,你最近怎么老是没什么精神,看起来还闷闷不乐的。”
妈妈看着佐含言,眼神里透着关切。
佐含言隐约意识到,妈妈早就想说这话了,她现在特地来说的。佐含言在床边坐下,还不知道怎么开口回答,妈妈也坐在他旁边,又说:“最近有什么心事吗?”
“没事,让我多睡觉就好了。”
“真的没有吗?还是不想和妈妈说?”
“真的没什么事,顶多就是和同学有点不愉快。”
佐含言明白妈妈对他的细心关注,他已经尽量不显露心情,可还是难逃妈妈的眼睛,只好轻描淡写地找个含糊理由搪塞一下。
“要是不想和妈妈说那么多,也没关系。”
妈妈安静地注视佐含言片刻,又开口了,她语气始终很柔:“但是,你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能一直沉溺在消极情绪中。”
“妈,我知道。”
佐含言回应后,妈妈又停下来注视他,像是在思索该怎么说。
“妈妈不说那么多,不过你要明白,沉溺在负面情绪中是一种放纵,那样只会放任自己被情绪支配,被情绪消耗,妈妈知道你一向很聪明,别被一些小事缠住了。”
妈妈虽然不知道佐含言的情况,但她的话精准地点中了某个地方,本来心不在焉的佐含言顿时一愣,转头看向妈妈,发现妈妈一直在注视着他。
“妈,你不仅是文学家,还是个哲学家,随口就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
听到这话,妈妈脸上绽开微笑,她语气依然柔和:“妈妈说的只是简单的小道理,哪里算得上是哲学家,但是妈妈教了这么多学生,不只是教课本上的死知识,最重要的是帮助学生成为更好的人。妈妈当然也希望你能变得更好,看你一连几天都没什么朝气,这怎么行呢。”
“帮助学生成为更好的人。”类似的话,佐含言已经不是第一次从妈妈口中听到,从小到大他也经常在家里听到妈妈和爸爸谈论某个学生的情况,妈妈不仅仅只在乎学生的成绩,有些学生的家庭、性格或者其他方面的问题也会引起妈妈的关注。
妈妈不止兼具品德和智慧,而且还长得这么漂亮,一言一笑都让人感到舒服。拥有这样的妈妈,真好,真幸运!这种熟悉的幸福感,时常在佐含言心头泛起。
此时看着妈妈温柔的笑脸,佐含言不由畅然了许多,说:“那要我每天对妈妈笑嘻嘻才行吗。”
“那也总比你整天闷闷不乐来的好。”
妈妈清然一笑,只当是儿子的俏皮话,她又说:“不管什么事,都可以和妈妈说说。实在不想和妈妈聊,那和仪涵聊聊也行,你们年轻人总该有更多共同语言。”
妈妈说的这话,又触动了佐含言内心深处的某个点,他感到五味杂陈,妈妈那么喜欢仪涵,她们两人的关系又那般亲密,妈妈一直期盼着仪涵正式成为她儿媳妇的那天。
如果妈妈知道仪涵的事……
不敢想象……
仅仅是思绪触及到这个假设,佐含言都觉得无比凌乱,他根本无法进一步想下去!
“知道了,妈妈。”
“好,妈妈不打扰你了,要早点睡,晚上少看手机和电脑。”
妈妈出去后,佐含言一个人坐在床上发愣。想到仪涵,他依然感到心烦意乱,但是妈妈的话仿佛让他某部分凝结起来,变得坚固。
佐含言明白,妈妈说的对,这样的煎熬没有意义,只会徒然消耗自己的意志和精力,他在心中告诫自己,眼下还有可行的计划,一定要振作,要保持清醒理智,让张明付出代价!
这时佐含言又想起了论坛,昨天在仪涵家的时候,从论坛得知了仪涵在东京发生的事情,让他大受打击,之后甚至亲眼目睹了仪涵给张明口交的情景。这才仅仅过去一天而已,但是对于佐含言却像是经历了漫长的煎熬。
其实佐含言一直惦记着论坛,因为他很疑惑,自仪涵从日本回来之后,短短一周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看论坛的张明更新这件事,一直让佐含言感到非常矛盾,因为张明发布在论坛的内容,不管是他的得意嘴脸,还是可能关于仪涵的事情,都会让佐含言难受至极。
可是,不去看,也不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未知的疑虑反而更让人困扰。
这种明知道看了会难受,却又不得不看的境况,像是在犯贱!
佐含言坐到了卧室的电脑前,做足了心理准备,用电脑登上了【征服者联盟】论坛。
他继续接着上次看完的帖子往后看,又是一篇帖子,看标题就知道里面内容是关于仪涵的,这也在意料之中,但是标题那些字眼依然让佐含言触目惊心:
《深爱男友的学姐,居然有心理包袱,嘴上说对不起男友,却又嗦着我的大鸡巴,心里愧疚,骚逼照样淫水乱流,我小明就喜欢这样的调教征服!》

(未完待续……完整章节6w字,看简介了解)

小说相关章节:妖者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