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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百县城理科做题蛆的我被黄仙太爷操坏了世界观 #5,第五章

[db:作者] 2026-06-19 20:56 p站小说 70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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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内的灼热与痉挛终于平息,黄涛在供了暖的瓷砖地板上蜷缩了一小会儿,意识才像破损的分子结构般勉强重组。他强撑着四肢爬起来,那半兽化的状态早已消退,全身的绒毛收回毛孔,只留下难以言说的酸软和仙家精气充盈的错觉,空气中还残存着一股浓烈到让他脸红心跳的黄鼬麝香。
  生理需求驱使黄涛挣扎着起身,步履蹒跚地走向卫生间,每一步,都不得不夹紧臀缝,生怕体内那股过于粘稠、以至于沉重的仙家精液会溢出来。
  在卫生间里,他开始处理后穴的残局,当他尝试用手指将那些液体抠出时,却发现这些精液的性质极其奇异。它们不是普通的体液,而是一种半固态、半流体的淡黄色凝胶状物质,紧紧吸附在他的肠道内壁上。
  黄涛试着像平时便秘一样用力,但那些精液却纹丝不动,仿佛成了他肠道内壁的一部分,带着黄洪太爷的烙印。他反复清洗,却只能弄掉少许流到屁眼的液体。那感觉既不舒服,也不痛苦,只是有些别扭——就像是身体里被强行植入了某种非人的脏器。
  他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却无法将它们排出,这让他那感到一丝恐慌和屈辱。
  “算了,反正不会漏出来……”黄涛最终放弃了徒劳的挣扎,用冷水冲洗干净外层,再次夹紧屁眼,决定暂时忽略这份内里被支配的铁证,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将所有的感觉都归咎于“一场过于真实的梦境”,再怎么说生活还要继续。
  时间来到午后,黄涛正趴在床上心神不宁的刷手机,就听见门外传来母亲的声音。
  “涛啊,快出来,出事了!”母亲的声音急促而低沉,以至于显得有些陌生。
  黄涛穿上鞋,不明所以走出院子,只见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停在院子外,一个身着皱巴巴西装、面色焦急的中年男人正围着太奶奶和蔼地点头哈腰,额头上的汗珠浸湿了发际线。
  “太奶奶,您快给仙家通个信,我们厂子里的事儿,真不能拖了!最近越闹越凶,今天还有人被机器给绞伤了,警察都懒得管,只说是‘操作失误’!真是拿着我们纳税人的钱不干事!我打听了多少人,才听说您这有真货!求您发发慈悲,请仙家给我做个法,多少钱都好说!”老板火急火燎,话语中带着明显的恐惧和慌乱,却对“到底怎么回事”闭口不谈,只是一味强调“急单”、“好处少不了”之类的,“我打听了多少人,才听说您这有真货!求您发发慈悲,请仙家给我做个法,多少钱都好说!”
  “呵……”太奶奶面色沉静,轻轻嗤笑了一声,似是已经看穿了老板心里也有鬼,她轻轻拨弄了一下手中的珠子,语气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肃穆,“老板,您来晚了。老太太我刚刚退休,仙家也不会再应我。不过,我们这堂子里的规矩是传长不传幼,如今的掌堂,是这位小师傅。”
  她一指黄涛。
  黄涛戴着黑框眼镜,略有些弯背,一副典型的理科生模样。他瞬间傻眼,差点没忍住惊呼出声,缓步走到太奶奶面前,轻声说道,“太奶奶,我啥都不会啊,这让我咋整。”
  太奶奶倒也不避着老板,直接附在他耳边,流露出一股他只在以前见过的江湖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没事!那老板也什么都不懂,你跟他走一趟,一路上诓他就行!咱们家本事是真的,你有仙家看着,现在又是现代社会,没有那么多大事。你只需装,太爷自会看顾你。”
  黄涛心如死灰,他决计不能说黄太爷昨晚刚把他彻底操弄一遍,现在不知道哪去了,根本就是不在线状态,现在也只好硬着头皮应下,这是他第一次以“出马子弟”的身份接下任务。
  临走前,太奶奶从兜里掏出一沓空白的黄纸,带着一股香灰的干燥气息,塞进了黄涛的裤兜里,此时黄涛已经跟在老板后面,也没法问有什么用,只能收好。
  坐上了老板的奔驰车,一路疾驰。老板絮絮叨叨,言语中充满了惶恐与试探。
  “小师傅,您看着年轻,应该是道行深厚吧?我们厂里的事情闹得厉害,工人都不敢上班了,求您多出点力,多问问仙家怎么说……”老板小心翼翼地从后视镜观察黄涛的表情,又忍不住嘀咕:“您看,您行不行啊?要不要回去带点法器?”
  黄涛戴着眼镜,脸上故作镇定,模仿电视里那些高人,一脸死相的目视前方。
  “老板,道行哪是看年龄?法器不过是外物,本事可不在那。”黄涛清清嗓子,指指天上,努力让声音显得低沉些,他实在不知道怎么编,只能用一些空泛的玄学词汇来应付。
  “至于你那厂子,我猜是阴阳失调,浊气过盛。”黄涛随口胡诌道,“工业化之后空气差了,那些怪力乱神之事大多来源于此,要不然怎么要治理污染呢。”
  老板一听,脸色更白了,连连点头:“对!对对对!应该就是浊气!您真是神了!”
  “……”黄涛不由得抽了抽嘴角,看来胡乱诓骗这一招确实有用,就是实在太尬,不过他倒是也开始有些疑虑,到底是什么情况,让一个大老板急成这样。
  再加上实在不懂细节吗,他每当被问到细节时,就“嗯嗯啊啊”地装作在神游天外,内心不断祈祷黄洪太爷能够赶紧上线。
  不久之后,车子驶入一片工业园区。
  到了老板的工厂区后,几个脸色都有些灰败的工人给黄涛打开了大门。黄涛注意到他们看老板的神色都带着明显的不善和怨气,显然厂子里并不仅仅是“出事了”这么简单。
  而当他踏入厂区的那一刻,黄涛的心脏也猛地一沉。
  周围的空气,在他的体感中明显比外面低了几度,带着一种冰冷潮湿的腐朽感。他那颗“理性至上”的脑袋,此刻被一种强大的非理性直觉所压制。他能感觉到,厂区内隐隐约约哪里不太对劲,就像是光谱之外的颜色,虽然看不清,但存在感极强。
  一些机器还在缓慢运转,发出沉闷的嗡鸣声,明显是临时停工的状态。
  黄涛意识到,也许昨晚那激烈的神交,对他造成了某种生理上的改变,或者说是帮助他进行了某种传统意义上的“开眼”。这种感觉,就像是听觉中忽然多了一个低频的嗡嗡声,虽然无法辨别,但能隐约感觉到什么。
  “难道说在民俗或者神秘学意义上,屁眼也是眼吗……”
  黄涛不由得再拉下来几份,在此刻忽然理解了为什么故事里的高人总是司马脸,他装模作样地背着手,转过身,对老板沉声道,“这是怕是不便深,要不你们还是在外面等着,我自行进去瞧瞧。”
  老板疯狂点头,那张胖脸上的汗水几乎要流下来,明显自己也不想进去,“是是是!小师傅您小心!我们就在门口等候,听您号令!”
  “……”黄涛翻了个白眼,深吸一口气,缓缓向厂区内走去。
  这个厂区不小,仅是空旷的,还未施工建造的场地,以及没过小腿的野草,就能带给人一种心理上的压迫感,产生一种轻微的旷野恐惧。
  黄涛在周围厂房里小心翼翼地转了一圈,感觉阴森森的,但确实没能“看到”什么实体,他那谨慎的实验本能告诉他,这地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脑子被黄太爷干坏了,产生了幻觉,或者没干到位,没彻底开眼。
  正当他想着要不要随便找个理由,让老板送自己回去,再向太奶奶求助时——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猛地从背后袭来,带着腥臭的铁锈味。黄涛猛地感到自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整个人被掀起来,狠狠地砸到了一台大型冲压机器上!
  “砰!”
  黄涛惨叫一声,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散了架,他挣扎着爬起来,眼镜也差点飞出去。虽然还是看不到任何“鬼影”,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几道冰冷、充满怨气的“气”正在半空中盘旋,像游蛇一般,正准备再次向他发动攻击。
  他一个大学生哪见过这种阵仗,被吓得拔腿就跑。
  “靠,你这是上哪来了?”就在他惊慌失措之时,一个带着大碴子味、懒洋洋的声音忽然在他的脑海中响起,正是黄太爷。
  黄涛猛地停下脚步,带着哭腔在脑海里大喊:“太爷!您可算理我了!我还以为您生我气了,不理我!”
  黄洪太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操了,你没请仙我当然不在啊?仙家又不是随时挂在你身上的,我也有我的事,这是刚好想起来,感觉到了什么才过来瞅瞅。”
  不管怎么说,黄涛还是松了一口气,恭恭敬敬地,快速将今天发生的事简述了一遍。
  就在这时,又一道阴风猛地打在了黄涛的左臂上,将他再次掀翻。这次冲击比上次更强,还带着一股阴邪,他爬起来之后,只感觉整个左臂从肩膀到指尖都彻底麻痹了,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
  “太爷爷!哎呦喂您是我亲爷爷,快帮帮我!求您了我操了!”黄涛的尖叫声已经彻底破音。
  黄洪太爷沉默了一瞬,紧接着脑海中又爆出一句粗话,“我操!你他妈这是上哪来了?!丑小子你赶紧跑,直接走或者找个地方躲起来!”
  黄涛几乎要哭出来:“啊?!太爷!我还以为您来了我就没事了!”
  “别他妈鬼叫了!跑快点!赶紧躲起来!太爷一会就来!”
  话音刚落,黄涛感到一股滚烫、粘稠的巨大热流,猛地从他的后穴深处,沿着脊柱,流窜到他麻痹的左臂,正是黄洪太爷残留在肠道内壁的仙家精气。
  热流所到之处,冰冷的麻痹感立刻被驱散,左臂霎时恢复了知觉,甚至感觉充满了一种奇异的力量感,但紧接着,黄涛就意识到,黄太爷又TM没声了。
  黄涛发现自己再次“被动开眼”,视野变得更加清晰,现在他不仅能感觉到那些游蛇般的阴气,甚至能模糊地看到它们卷起的灰尘和金属残渣。借着这份临时增强的感知力,他开始到处躲闪,但阴风的攻击也越来越强,恶意也越来越明显,已经开始直接卷着重物砸他。
  他知道自己只能继续拖延,拼命向攻击方向薄弱的地方走去,不知不觉中跑到了厂区角落的员工休息,区如同被追逐的野兽,灵活地穿梭于机器间,最终勉强躲进了一个堆满清洁工具的小铁皮柜子里,紧紧关上柜门,蜷缩成一团,心脏狂跳,连大气都不敢出。
  时间在这样的情况下如同被拉长,过了不知道多久,他听到外面传来沉重的、缓慢的脚步声。那声音带着一种非人类的停顿,像是在外面巡视。紧接着,是金属柜门被拉开、检查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咚……咚……”每一次拉开柜门的声音,都像敲在他心上,就像是拿东西在明确的告知他,它找他,别想逃。
  心跳随着脚步声的迫近越来越剧烈,黄涛在脑海中绝望地呼唤黄太爷,但黄洪却一片沉寂,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那脚步声走到他这个柜子不远处停下,并开始拉动把手的那一刻——太奶奶给他的那沓黄纸,忽然从他裤兜里掉了出来。
  黄涛感到自己的右手忽然完全失去了控制,那不是麻痹,而是被一股非于他意志所控制,右手如同机器般伸出,猛地探进了自己湿润的屁眼里。
  黄涛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但身体却无法阻止,那只手毫不留情地深入,准确地抠出了一些黄洪太爷粘稠的琥珀色精液。那精液带着仙家的道行,在他右手的指尖上闪烁着微弱的幽光。
  随后,那只手竟是在狭窄、黑暗的柜子中,将指尖的仙家精气当做墨水,在黄纸上极速而准确地画了起来。
  虽然无法用肉眼看到,但黄涛在意识中能感觉到到右手画符的轨迹,那似乎是一种特殊对应过的汉字,让他想起了大夫写的处方,由精气牵引出的,带着野性、扭曲而古老的意味,每一次落笔,都带着黄太爷的气息。
  第一张符,符头是一个古老的鼬科动物图腾的抽象符号,符胆则是由无数细密的、缠绕的纹路构成,代表“锁”和“缚”。画完,那张黄纸带着微弱的黄光,自行脱离手指。
  第二张符,符文更加狂野,充满了驱逐和撕裂的能量,带着强烈的火气,隐约构成一个“赦”字,黄涛能感觉到,那股精气正在快速消耗。
  第三张符,由一个一笔画出的复杂几何图案构成,虽然看不出关系,但能明显感觉到与黄太爷有关,尾角处还留下一个抽象的落款,似乎写的是平县黄家堂(非现实地址,纯虚构)。
………………
  短短半分钟之内,黄涛的右手以一种惊人的效率与准确度,画出了近十张符咒,而那沓黄纸被用尽,露出了最下面一张折叠整齐的红纸。
  黄涛的右手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蓄力。然后,它用残存的精液,在红纸上写下了一个简洁、霸道的符号。这符号不再是符咒,而更像是一个仙家之间的强硬“留言”或“指令”。似乎没有明确的含义,但那股气息也瞬间让黄涛明白了它的意志。
  写完之后,那张红纸和几张黄纸忽的自己漂浮起来,如同被风吹动的蝴蝶,从柜子的缝隙里钻了出去,紧接着,外面那沉重的脚步声似是被吸引,向着纸张飞走的方向疾速追去。
  随后,黄涛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一阵诡异的打斗的声音,像是铁器扭曲的摩擦声、土石被击碎的崩裂声,但决计不是什么生物在打斗,以及传来的一阵阵凄厉的、非人的哀嚎。
  只是不一会儿,所有动静就戛然而止,那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听上去更加沉重,而且正重新逼近黄涛躲藏的柜子!
  就在那脚步声几乎落在柜子门外时,一声尖锐、高亢、带着原始野性的鼬科动物嘶叫声,猛地从厂区不远处角落传来!
  那脚步声立刻顿住,似乎在犹豫。紧接着,它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赶了过去。随后,传来更加激烈、更加狂暴的打斗声,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和鼬科动物愤怒的咆哮。
  黄涛浑身冷汗,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但仍然不敢出去,生怕被波及,或是干扰到黄太爷,只能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
  又过了一阵,所有声音都彻底消弭,周围一片死寂,只剩下机器微弱的嗡鸣,仿佛它们也在逐渐失去生气。
  突然,“叩叩”两声,有什么东西敲了敲黄涛柜子的门,敲击的位置很低很低,黄涛的心脏狂跳,他意识到了什么,颤抖着打开柜子。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有些胖胖的,体型比一般黄鼠狼大上一圈,浑身油光黄毛都有点发灰白了的黄鼠狼。它嘴里叼着一张破破烂烂、带着焦黑印记的纸人,身上沾了些灰尘,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正不悦地盯着他。
  “太爷爷!!!!”黄涛没忍住叫了出来,第一次这么亲,还崩出了哭腔,他一个学生哪受过这委屈。
  那黄鼠狼灵活地跳到黄涛身上,把那张纸人塞到他手里,发出了黄洪太爷带着粗粝的声音,“操他妈的,没事了,你走吧。”
  “娘的,好久没打架了,你太爷爷为了救你,从他妈县城另一边窜过来的,好悬没给我闪着腰,”此时黄太爷的声音听上相当生气,还有点气喘吁吁的,“你小子记着,别给那老板好脸色,回去也跟你太奶奶说,报酬也别应,就拖着!等太爷想好了再说!这事儿没完!”
  黄涛赶紧将那只黄鼠狼轻轻放下,那小家伙扭头就走,一转眼就消失在了机器的阴影中。
  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稳定心神,黄涛想了想,从地上抓了几把灰抹在身上,还抠了点机油涂在背上和屁股上,最后才拿着那张破烂的纸人,扶好眼镜,一路小跑着回到了大门前。
  老板见他出来,激动得差点跪下。
  “哼,你这事可不小啊老板,这么着急除了单子,怕是已经赔了不少钱了吧,”黄涛挂着副司马脸,甩了甩手里的纸人,“这档子事是结了,不过仙家这事,可就难说了,祸水东引倒是好算盘。”
  老板被他这副模样吓得够呛,也听懂了要狮子大开口的弦外之音,连连称是,立刻发动车子将黄涛送回了家。
  黄涛坐在后排,无视了那老板一直在后视镜里瞧自己,可劲在真皮座椅上蹭着后背和屁股,力图增加清洗成本。
  回到家里,黄涛顾不上洗澡,脱了外衣抹把脸,就直接躺在了床上,长出一口气,昏昏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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