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在公元2147年的香港,人口已突破一百五十亿大关,地球资源濒临崩溃。政府推行“优生筛汰法”,任何被判定为“无培养价值”的儿童将被立即处决,以腾出粮食、氧气和空间。标准冷酷而精确:智商低于120、学习成绩垫底、或生育能力不足者,一律淘汰。男孩的生育测试尤为残忍——八岁那年,他们会被带离学校或孤儿院,就在机构内的医疗室进行评估。那里,护士用冰冷的仪器测量勃起硬度、性交持久度和精液浓度。分数不足70,便是死刑。
圣玛丽孤儿修道院坐落在新界一隅,灰石外墙爬满藤蔓,看似与世隔绝,实则每月都有“失败品”被悄悄处理。修道院同时是孤儿院,收留了三百多名无家可归的孩子。今天是难得的假期,课堂空荡,孩子们涌进后花园。阳光洒在碎石小径上,空气里混着泥土和紫罗兰的香气。
八岁的阿明蹲在花坛边,用指甲抠掉一朵枯萎的雏菊。旁边的阿华在荡秋千,笑声清脆。修女们远远站着,手里捏着名单,脸色比平时更白。
“阿明,到医疗室来。”玛丽修女的声音从回廊传来,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既是修道院的领头人,也是唯一的护士。三十七岁的她身材高挑,约莫一米七,修女袍下的身形却意外地丰腴:胸脯饱满,腰肢被黑色腰带勒出一道柔软的弧线,臀部在长裙下微微隆起,像熟透的梨子。平日里,她总是把金棕色的长发盘在修女帽里,只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鹅蛋脸,鼻梁高挺,嘴唇薄而苍白。此刻,她站在阴影里,银十字架贴着锁骨,随着呼吸轻颤。
阿明拖着步子走近,鞋尖踢到一块碎石。修女蹲下身,与他平视,声音柔得像花园里的风:“别怕,小家伙。今天只是例行检查,像量身高、称体重一样。”
“可……可是阿伟说,检查完就再也没回来……”阿明的声音发颤,眼眶泛红。
玛丽修女伸出右手,指尖冰凉,轻轻抚过他的发旋:“阿伟在天堂玩呢。上帝会照顾每一个乖孩子。”她顿了顿,补上一句,“来,姐姐带你进去。”
医疗室在钟楼下方,窗户终年紧闭。门一关,消毒水味扑鼻而来。房间中央摆着一张金属检查床,旁边是政府配发的“生育评估仪”,银色外壳反射着冷光。修女锁上门,转身时裙摆扫过地面,发出沙沙声。
“先把外衣脱了,好吗?”她蹲在阿明面前,双手搭上他灰扑扑的T恤下摆,“姐姐帮你,省得手抖。”
阿明僵在原地,像根晒干的豆角。修女轻笑一声,指尖挑起衣角,一点点向上卷。布料擦过他的肋骨,露出瘦得可怜的胸口——锁骨凸起,皮肤下血管青紫。她动作极慢,像在剥一颗易碎的蛋。T恤终于越过脑袋,乱发蓬松地炸开。
“很好。”她把衣服叠好放在椅背,目光落在他破旧的短裤上,“现在轮到裤子。現在站好了,别动。”
阿明下意识捂住裤腰,声音发抖:“我……我自己来……”
“听话。”修女的声音低了一个八度,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她跪下来,膝盖压在冰冷的瓷砖上,长裙铺开像一朵黑色的花。手指勾住裤腰的松紧带,先向两侧拉开,再缓缓向下褪。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发出细微的窸窣。裤子滑到膝盖时,她停住,抬头看他:“抬脚,左脚先。”
阿明机械地照做。裤管被完全褪下,叠好放在T恤上。他赤条条站在那里,只剩一条洗得发白的内裤,边缘起毛。修女的视线掠过他颤抖的小腿,停在内裤鼓起的部位——那东西软塌塌地蜷缩着,像一朵未开的苔藓。
“最后一步。”她轻声说,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阿明猛地后退半步,撞到检查床。
“修女……我怕……”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玛丽修女站起身,俯视着他,胸前的十字架晃到他眼前。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眼角的泪:“怕什么?姐姐在这儿。深呼吸,跟我一起——吸气……呼气……”她示范着,胸口起伏,修女袍的纽扣绷得紧紧的。
阿明照做,鼻尖嗅到她身上淡淡的薰衣草味。修女趁机蹲下,双手同时动作——左手按住他的腰,右手向下拉。内裤顺着胯骨滑落,停在脚踝。未发育的小阴茎暴露在冷空气中,软绵绵地贴着睾丸,像一截粉嫩的蚕宝宝。修女的呼吸掠过,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很好。”她声音沙哑,起身时裙摆扫过他的小腿,“躺到床上去,腿分开。”
阿明爬上检查床,金属台面冰得他打了个哆嗦。他仰面躺平,双膝被修女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分开,脚掌踩在床沿的踏板上。冷白的灯光直射而下,照得他赤裸的下体毫无遮掩。
玛丽修女的目光落在那里,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以她经手过的上百次检查经验,大多数八岁男孩在脱衣与暴露的刺激下,至少会微微肿胀;优秀的孩子甚至早已挺立,龟头泛出淡红,像含苞待放的花蕾。可阿明的小阴茎却毫无反应——软塌塌地蜷缩在稀疏的耻毛间,颜色苍白,血管细得几乎看不见,像一截被冷水泡过的面团。
她喉咙里滚过一声极轻的叹息,十字架在胸口晃了晃。修女俯身靠近,薰衣草味混着体温扑在阿明腿间。
“别紧张,”她低声说,声音像深夜的钟声,“姐姐帮你放松一下。”
她赤裸的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掌心带着微汗的温热,直接触上那团软肉。先是缓慢地上下滑动,像在揉一小块面团。阿明猛地缩了一下,脚趾蜷紧。
“别动。”她左手按住他的小腹,掌心贴着肚脐,稳住他颤抖的身体。
指尖的节奏渐渐加快,从根部滑到顶端,再轻轻绕圈。阿明咬住下唇,发出细小的呜咽。那小东西终于有了反应——先是微微跳动,像被惊醒的小虫,接着慢慢胀大,颜色从苍白转为淡粉,顶端的小孔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很好……”修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口气,目光却仍紧盯着那处。勃起程度只到一半,长度不过三厘米,硬度也远未达标,但至少有了反应。
她抬眼看了看阿明涨红的脸,又低头看了看那仍旧半软的小东西,咬了咬下唇。
“还不够,阿明。”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们得再努力一点……”
她站直身子,双手伸到胸前,缓缓解开修女袍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黑色长袍滑开,露出里面一件与修女身份极不相称的性感内衣——深黑蕾丝,半杯式设计,边缘镂空的花纹像暗夜的藤蔓。
阿明瞪大眼,喉咙里发出细小的惊呼:“修、修女……?”
“嘘——”她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上,声音柔得像哄睡,“这是秘密哦,只给你看。”
她指尖勾住内衣上沿,轻轻往上一掀。两团饱满的乳房顿时弹跳而出,雪白得晃眼,乳晕是淡粉色的,顶端两粒小樱桃在冷空气中迅速挺立。乳沟间还挂着那枚银十字架,晃荡在柔软的沟壑里,像一艘迷航的小船。
“看这里,阿明。”她俯身靠近,乳尖几乎擦过他的膝盖,“姐姐的胸……是不是很软?来,摸摸看。”
阿明抖得更厉害,眼神却像被钉住,移不开。修女抓住他的小手,引导到自己左乳上。稚嫩的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像按进刚蒸好的年糕。
“捏一捏,”她低声诱哄,“用力一点……对,就是这样。”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重新覆上那半勃起的小阴茎,这次不再是轻柔的抚弄,而是整只手掌包住,拇指在龟头上来回打圈,其余四指沿着茎身快速上下滑动,节奏比之前快了一倍。
“跟着姐姐的节奏呼吸,”她喘息着说,乳房随着手的动作轻轻晃动,“吸气……呼气……很好……”
阿明的小脸涨成猪肝色,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小阴茎在她的掌心里剧烈跳动,终于——
“啊!”他猛地弓起腰。
那东西完全挺立了,长度勉强到四厘米,颜色深红,青筋微凸,顶端渗出更多透明液体。可在修女眼里,这仍远远不够——标准硬度至少要达到80,长度需超过六厘米,而眼前的尺寸连及格线都摸不到边。
她松开手,乳房仍裸露在外,乳尖在冷光下微微颤动。
“还是……不够。”她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遗憾,指尖掠过那可怜的小柱体,像在抚摸一只受伤的鸟。
玛丽修女深吸一口气,胸脯随之起伏,乳尖划出两道诱人的弧线。她知道结果已定——这孩子注定通不过——但程序必须走完,像一场早已写好结局的弥撒。
“没关系,”她俯身贴近阿明的耳廓,热气喷在他颈侧,“接下来就交给姐姐……闭上眼睛,感受就好。”
她重新握住那根细小的阴茎,这次不再是挑逗,而是标准的测试动作:整只右手从根部包拢到顶端,拇指与食指形成一个紧致的环,缓缓地、机械地上下套弄。节奏均匀而冷酷,像钟表里的摆锤。
“放松……”她低声呢喃,声音却透着空洞,“一……二……一……二……”
阿明的小腹剧烈起伏,脚趾蜷得发白。套弄才进行了短短一分钟,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而凌乱,腰肢猛地向上挺起——
“修女……我、我肚子好热……要、要出来了……啊——!”
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划破医疗室的死寂。那根细小的阴茎在修女掌心里剧烈抽搐,两股淡白色的稀薄精液断断续续地喷出,落在她指背上,像几滴融化的蜡泪,总量不过半茶匙。空气里顿时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味。
射精刚结束,小阴茎便迅速疲软,像被抽了气的气球,软塌塌地缩回原样,顶端残留的液体缓缓滑下,滴在金属床面上。
阿明射精后,玛丽修女垂眼看着指背上那少得可怜的精液——淡白色,几乎透明,连半茶匙都不到,稀得像掺了水的牛奶。凭肉眼都能断定:精子含量远低于标准线,甚至不需要“生育评估仪”的检测。她眼神里的最后一丝温度悄然熄灭,像被风吹灭的烛火。
乳房随着手臂的动作晃动,像两只被风吹动的白鸽。
“够了。”她终于停手,声音轻得像叹息。
她松开那根软下去的小阴茎,从床边抽出一张消毒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净手指,把那几滴精液抹得一干二净。随后站起身,把内衣和长袍一件件拉回原位。纽扣扣上的声音清脆而决绝,像给棺材钉上最后一颗钉子。
修女又抽出一张新纸巾,俯身靠近阿明,动作机械地擦拭他疲软的小阴茎与大腿内侧残留的液体。纸巾冰凉,擦过敏感的皮肤时,阿明瑟缩了一下。
“修女……我、我通过了吗?”他声音颤抖,带着最后一丝幻想。
玛丽修女的语气骤然转冷,像换了个人:“不及格。勃起硬度62,长度不足,精液浓度38%。按照《优生筛汰法》第47条,你将被处决。”
阿明瞪大眼,眼泪夺眶而出:“不、不要!修女,我可以再试一次——”
“法律没有第二次。”她打断他,声音平板得像在宣读判决书。
她弯腰抱起赤裸的阿明,像抱一只轻飘飘的布娃娃。他的衣服留在医疗室,冰凉的空气贴着皮肤。修女推开门,抱着他穿过回廊,走向后花园。
午后的阳光刺眼。花园里的孩子们瞬间安静,秋千停摆,球滚到草丛。所有目光都落在裸体的阿明身上——他蜷缩在修女怀里,瘦骨嶙峋,疲软的小阴茎晃荡着,像一截被雨淋湿的蚯蚓。
“哇,阿明怎么没穿衣服?”
“他的小鸡鸡好小哦……”
“刚才还跟我们玩的,怎么哭了?”
几个孩子围上来。玛丽修女停下脚步,脸上重新挂起温柔的微笑,像在哄一群小鸽子。
“孩子们,阿明的检查没通过。”她声音轻柔,却清晰得让每个人都听见,“他的生育能力不足,按照法律,要带他去净化室接受上帝的召唤。”
“净化室?”一个扎蝴蝶结的小女孩歪头,“就是……再也见不到的意思吗?”
修女点头,抚摸她的发旋:“对,但他会去一个没有饥饿的天堂。”
阿华从秋千上跳下来,眼眶发红:“阿明……你会想我们的,对吧?”
阿明哽咽着点头,泪水滴在修女袍上:“我、我不想走……修女,求你了……”
“嘘。”修女用手指按住他的唇,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乖孩子,别让大家伤心。”
孩子们围成一圈,轮流伸手碰了碰阿明的胳膊、脸颊,像在跟一只即将被送走的小猫告别。
“再见啦,阿明。”
“别怕,我们会记得你。”
“你的蚂蚁窝,我会帮你守着。”
玛丽修女抱着他继续前行,穿过花园,走向修道院深处那扇永远紧闭的铁门——门上刻着“净化室”三个字。阿明最后回头,看见阳光下的紫罗兰在风中摇晃,像一片无声的送行旗。
铁门在身后“咔哒”一声锁上。走廊尽头是一扇更小的木门,门牌写着“净化室”。她推门而入,空气里混着蜡烛与消毒水的味道。
房间不大,四壁刷白,像普通的告解室。中央只摆着一间木质告解间,门半掩,里面透出柔和的烛光。没有刀斧,没有铁椅,只有跪垫、隔板和栅栏。
修女轻轻把阿明放在冰凉的地板上,让他站直。
“别怕,小家伙。”她声音恢复了一丝暖意,蹲下身与他平视,“这里不会痛,一点都不会。”
阿明抖得像风中的叶子,眼泪挂在下巴:“真的……不会痛吗?”
“真的。”修女用拇指抹去他的泪,“一会儿你只要像平时祷告一样,跪进去,跟天主说说心里话就好了。”
她从袍内掏出一根柔软的硅胶橡胶绳,淡粉色,像给孩子系鞋带。
“来,双手合十,做祷告的样子。”
阿明哆嗦着照做。修女把绳子绕过他细瘦的手腕,轻轻打结,绳结不紧,却足够让他保持合十姿势。
“修女……我、我怕黑……”
“里面有蜡烛,不会黑。”她摸摸他的发旋,“乖。”
她牵着他走到告解间前,推开门。里面和寻常告解室无二:软垫、木隔板、上方透光栅栏。唯独隔板下方,有个拳头大小的圆洞,边缘包着软胶。
“跪到垫子上,”修女柔声说,“把这里——”她指了指那洞,“穿过它。”
阿明低头,看见自己疲软的小阴茎,脸瞬间通红:“为、为什么……”
“这是净化的一部分。”修女语气平静,“让身体也向天主敞开。来,姐姐帮你。”
她扶着他跪下,膝盖陷进软垫。阿明颤抖着把下体贴近隔板,那小东西被轻轻推过圆洞,露出在另一侧。
修女又从袍内取出一个小巧的硅胶肛塞——淡粉色,表面光滑,头部圆润如泪珠,底部带软胶底座。她在阿明身后蹲下,声音依旧温柔:“再放松一点,小家伙,这是为了让你更专注祷告。”
“修女……那是啥……”阿明声音发颤,试图扭头。
“别动。”她左手按住他瘦弱的腰,右手蘸了点润滑凝胶,冰凉地抹在他紧闭的肛门上。指尖轻柔打圈,直到那处微微放松。
“会……会痛吗?”
“不会,只是有点胀。”她低声哄道,“深呼吸……”
随着阿明吸气,她将肛塞头部缓缓抵住入口,轻推。硅胶柔软却坚韧,头部挤开紧缩的括约肌,一点点没入。阿明猛地缩紧,发出细小呜咽。
“放松……”修女耐心安抚,另一只手轻抚他颤抖的大腿。肛塞完全没入,只剩底座贴在臀缝间,像一枚小小的封印。
修女用另一根硅胶绳绕过他的脚踝,固定在地板的暗扣上,让他无法起身。
“修女……我冷……”
“很快就结束了。”她声音低得像耳语。
最后,她拿出一个同样柔软的硅胶项圈,套在阿明脖子上。项圈连着细链,“咔哒”扣在隔板顶端。链子不长,刚好让阿明的胸口紧贴木板,脸颊贴着栅栏,无法后退。
“好了。”修女退后一步,检查所有绳结,“你现在像个小天使,双手合十,面向天主。”
阿明泪眼模糊:“修女……你会陪我吗?”
“当然。”她柔声回答,声音像母亲哄睡,“姐姐会在另一边陪着你,一步也不离开。”
她轻轻带上阿明这边的门,木门“咔哒”一声合拢。接着,另一侧的门被推开——那边的空间明显宽敞许多,除了一块软垫,角落里还有一个小柜子,柜门半掩,里面整齐码放着各色药瓶与一次性注射器,反射着冷光。
玛丽修女走进另一侧,裙摆扫过地面,关上门。烛光在她身后摇曳,映出她高挑的剪影。阿明的脸贴在栅栏上,泪眼朦胧地望过去,正好看见她跪在对面的软垫上,双手合十,头微微低垂。
“亲爱的天主啊……”她声音低沉而虔诚,像深夜的钟声,“今天我将帮助这只瘸腿的羔羊,重新回到您的怀抱。愿您宽恕他的残缺,愿阿明下辈子以完整的姿态,重回这尘世……”
祷告声落下,隔板后的修女缓缓抬头,目光穿过栅栏,与阿明泪湿的眼睛对视。她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
“阿明,现在轮到你了。向天主告解吧,把你的罪过一一说出来——从你的身体开始:你那无法坚起的茎根、那稀薄得几乎透明的精液,还有你永远无法孕育生命的残缺……说吧,孩子,让天主听见。”
阿明抽噎着,喉咙像被什么堵住,肛塞的胀感与项圈的束缚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他贴近栅栏,声音细若蚊鸣:
“天、天主……我、我错了……我的小鸡鸡……它、它硬不起来……修女摸了好久……才、才只胀了一点点……然后……然后就射了……可、可是只有一点点白白的……像水一样……我、我对不起……我生不了宝宝……我没用……”
泪水顺着脸颊滴在木板上,砸出细小的水声。修女在另一侧静静聆听,烛光映在她脸上,像一尊沉默的圣母。
“做得好,我的孩子。”修女终于开口,声音温柔得像在抚摸,“天主已听见你的忏悔,祂会原谅你。现在,我将让你在极乐中回归祂的怀抱。”
她起身,走向角落的小柜子,从中取出一只小小的玻璃瓶。瓶身晶莹,内里盛着粉红色的液体,标签上印着细小的黑字:高潮处刑剂。
阿明透过栅栏,惊恐地盯着那瓶液体:“修女……这是什么?”
修女转过身,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她微微一笑,像在哄一个怕打针的孩子:“这是能让你在回归天主怀抱时,感受一次身为男孩子的快乐——一种前所未有的极乐。”
她拧开瓶盖,将粉红色液体缓缓抽入一支无针注射器。液体在烛光下泛着诡丽的荧光,像融化的樱桃糖浆。
修女跪回软垫,伸手穿过木板下的圆洞,动作轻柔地托起阿明那疲软的小阴茎与阴囊。冰凉的指尖让阿明猛地一颤。
“别怕。”她低声哄道,“只是轻轻一按。”
无针注射器的喷嘴抵在阿明紧绷的阴囊皮肤上。随着“嘶”的一声轻响,粉红色液体高压注入。阿明只觉一股冰凉的刺痛,紧接着是汹涌的热流在下腹炸开。
“啊……!”他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硅胶绳勒得手腕生疼。
药效如闪电般窜遍全身。阿明低头,看见自己原本疲软的小阴茎像被注入了生命般猛地弹起,血管暴突,长度从可怜的四厘米一路狂飙——八厘米、十厘米、十二厘米……最终定格在十二厘米,硬度如铁,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
修女并未松手,她的手指继续轻柔地包裹着那根滚烫的器官,拇指在龟头上缓慢打圈,其余四指沿着茎身轻抚。阿明只觉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直窜脊椎,快感强烈得几乎令他窒息。膨胀的阴囊在她的掌心滚烫跳动,每一次轻捏都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修、修女……好、好奇怪……”他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法掩饰那陌生的愉悦。
修女看着那仍显稚嫩的器官,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与怜悯:“即使用药物,也只能到这种程度吗……果然是劣质人口。”
她不再多言,右手五指收拢,稳稳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柱。掌心带着薄汗,温度与阿明的皮肤融为一体。她先是用指腹轻轻摩挲冠状沟,感受那细微的凹陷与跳动;接着拇指与食指形成一个松弛的环,从根部缓缓上滑,掠过每一道暴起的青筋,像在抚摸一根绷218紧的琴弦。
“修女……我、我肚子好胀……”阿明抽噎着,声音被快感撕得支离破碎。
修女没有回应。她换了一种节奏:先是整只手掌从根部向上推,像挤出一管牙膏般缓慢而坚定;到达顶端时,拇指在龟头小孔上轻轻一压,逼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随后手掌下滑,虎口卡在冠状沟处,旋转半圈,再猛地拉回根部。动作精准而重复,像一台冷酷的机器。
“啊……修女……太、太快了……”阿明哭喊,膝盖在软垫上磕出闷响,肛塞被括约肌无意识地夹紧,每一次痉挛都让快感翻倍。
修女的左手也没闲着。她用指尖轻刮阴囊的褶皱,像在拨弄一串滚烫的葡萄;接着整只手掌包住那对鼓胀的睾丸,缓慢揉捏,感受它们在掌心里跳动的脉搏。偶尔,她会用指甲轻轻划过会阴,那一瞬间的刺痛与酥麻交织,令阿明猛地弓腰,硅胶绳勒得手腕泛出红痕。
“修女……我、我受不了了……要、要尿出来了……”他语无伦次,泪水顺着栅栏滴落。
修女依旧沉默。她的右手忽然加快速度——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快速而有力的上下套弄。掌心与肉柱摩擦,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每一次上滑,龟头都被挤得发亮;每一次下滑,根部的耻毛被压得贴服。她偶尔会停在顶端,用指腹快速抖动龟头,像在弹奏一段急促的颤音;又或者在根部收紧虎口,短暂地阻断血流,再猛地松开,让那根器官像被电击般剧烈跳动。
“修女……求、求你慢一点……我、我会坏掉的……”阿明的声音已带上呜咽,身体在极乐与恐惧的边缘摇摆。
修女的动作没有一丝停顿。她的眼神平静而专注,像在完成一场神圣的仪式。烛光在她脸上投下长长的阴影,银十字架在胸前晃动,与套弄的节奏同步。
修女的右手如活塞般疾速滑动,每一次都精准地从根部挤压到顶端,掌心与滚烫的肉柱摩擦出湿润的声响。阿明的小腹剧烈起伏,呼吸像被撕碎的纸片,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
“修、修女……我、我又要……要出来了……!”他哭喊着,声音里夹杂着恐惧与陌生的欢愉。
修女的瞳孔在烛光下微微收缩,她感受到那根器官在掌心里突然胀大一圈,青筋暴突,龟头胀得紫红,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几乎在同一瞬间,她俯身,张开薄而苍白的嘴唇,精准地含住了那颗滚烫的龟头。
“呜——!”阿明猛地弓腰,硅胶绳勒得手腕生疼。
修女的口腔温暖而湿润,舌尖抵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轻轻一卷。她的右手没有停顿,反而更快、更狠地套弄,虎口卡在冠状沟,像要把最后一丝血液都挤出来。左手则托住鼓胀的阴囊,指腹用力揉捏,像在催促里面的精液喷涌。
“啊——!”阿明尖叫一声,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
精液猛地喷涌而出,滚烫地灌满修女的口腔,撞击着上颚与喉壁。修女的喉咙滚动,舌尖迅速封住龟头小孔,吮吸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整根器官吸进喉咙。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又迅速瘪下,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轻微的咕噜声。精液稀薄却量多,带着淡淡的咸腥味,像掺了水的牛奶。修女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表面打转,将每一滴都卷入口中,牙齿轻刮冠状沟,刺激出最后一点残余。
阿明射完后,身体像被抽空般瘫软,膝盖在软垫上磕出闷响。奇怪的是,那根器官在药物作用下依旧坚挺,十二厘米的长度微微跳动,龟头泛着湿亮的光泽。
修女慢慢吐出阴茎,嘴唇离开时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她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仍硬挺的器官,舌尖在口腔内壁轻轻一扫,将最后一滴精液卷入口中,喉结滚动,毫不犹豫地吞下。
“虽然量变多了,”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冷漠的评价,“但依旧改变不了精液质量。”
阿明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泪水混着汗水滑过脸颊。他以为一切终于要结束了,身体无力地靠在木板上,眼神空洞地望着栅栏外的烛光。
然而,修女没有起身。她再次俯下身,烛光在她金棕色的发丝间跳跃,像一圈暗淡的光环。她张开薄唇,再一次将那根依旧坚挺的阴茎含入口中。
“修、修女……?!”阿明惊呼出声,声音带着颤抖的不可置信。
修女的舌头缠绕上来,湿热而柔软,像一条灵巧的蛇。她开始缓慢而深沉的吞吐:先是将整根器官吞至喉咙深处,喉头收缩,挤压龟头;接着缓缓退出,嘴唇紧裹茎身,牙齿轻刮青筋;再猛地吞入,鼻尖几乎贴到耻骨。她的腮帮子随着节奏鼓起又瘪下,发出湿润的“咕啾”声。
阿明下意识地想把阴茎从圆洞中抽回,腰肢猛地后缩——可药物与肛塞的双重刺激让他的身体完全背叛了意志。腰杆不受控制地向前顶撞,每一次都将器官更深地送入修女的喉咙。
“不要……修女……我、我已经……”他的声音破碎成呜咽,双手被硅胶绳绑成合十状,无力地颤抖。
修女的动作越来越快,吞吐的幅度从半根扩展到整根,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托住阴囊,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按在会阴,指尖隔着皮肤按压前列腺。每一次按压,阿明的腰就猛地向前一挺,龟头直撞修女喉头,发出湿闷的撞击声。
“啊……要、要坏掉了……!”阿明哭喊着,泪水顺着栅栏滴落,身体在极乐与恐惧的深渊中摇摆。
修女的喉头不断收缩,舌尖在龟头系带处来回扫动,口腔内壁像一张湿热的网,将整根器官紧紧包裹。她的吞吐节奏如狂风暴雨,喉咙深处发出连续的咕噜声,唾液与残留的精液混合,顺着嘴角滑下,滴在软垫上。
阿明的身体再次绷紧,小腹剧烈抽搐,肛塞被括约肌死死夹住。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他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向前顶撞,龟头深深嵌入修女喉咙。
精液再次喷涌而出,滚烫地灌入修女的喉咙深处。修女的喉结剧烈滚动,舌尖死死压住龟头,吮吸的力道几乎要把整根器官吸干。她没有漏掉一滴,喉咙的每一次吞咽都将精液送入胃中,腮帮子鼓起又瘪下,发出湿润的咕噜声。
阿明射完后,身体彻底瘫软,额头抵在栅栏上,泪水与汗水混成一滩。他的阴茎在药物作用下依旧坚挺,龟头湿亮,微微跳动,像一颗不灭的心脏。
修女缓缓吐出阴茎,烛光映在她潮红的脸上。她垂眼看着瘫软在隔板那侧的阿明,声音低沉而平静:“差不多……该结束了。”
她站起身,双手伸进长裙的裙摆下,指尖勾住那条与修女身份极不相称的黑色蕾丝内裤。布料顺着修长的大腿滑落,堆在脚踝。她弯腰捡起内裤,叠好放在软垫旁。随后转身,背对阿明跪趴在软垫上,双膝分开,臀部高高翘起。
她伸手掀起裙摆,黑色的修女袍堆叠在腰间,露出雪白饱满的臀部。臀缝间,那早已湿润的小穴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合,像一朵含露的花。
修女的臀部缓缓后移,精准地对准圆洞。湿热的阴唇先是轻轻擦过龟头,激起阿明一阵战栗。
“修女……不要……我、我会死的……”阿明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修女没有回应。她的臀部继续后压,阴唇张开,缓缓吞没那颗紫红的龟头。湿热的肉壁像无数细小的触手,紧紧包裹住茎身。阿明猛地弓腰,硅胶绳勒得手腕生疼。
“啊……好热……修女,求你停下……”他呜咽着,声音破碎。
修女的臀部毫不停顿,一寸寸后移。小穴不断张合,吞吐着那根器官,像一张贪婪的嘴。直到臀部贴紧隔板,十二厘米的阴茎才被完全吞入——可那小小的尺寸,依旧没能触及最深处,只抵在肉壁的浅处,龟头被层层褶皱挤压。
“修女……我、我感觉……好奇怪……”阿明喘息着,身体在极乐与恐惧中颤抖。
修女突然停止动作。她双手合十,手肘抵在软垫上,做出标准的祈祷姿势。金棕色的长发从修女帽下散落,遮住半张脸。烛光在她背上跳跃,映出她高翘的臀部与那被吞没的器官。
“修女……你在做什么……求你说话……”阿明的声音带着哭腔。
修女沉默。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净化室里只剩烛火的轻微噼啪声与阿明的喘息。小穴的肉壁却在持续收缩,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按摩阴茎,每一次蠕动都带来令人窒息的快感。
“修女……我、我受不了了……会、会射出来的……”阿明咬紧牙关,额头抵在栅栏上,泪水滴落。
他强忍快感,腰部微微后撤,试图将阴茎拔出。小穴却像活物般收缩,紧紧裹住茎身,龟头被肉壁死死吸住。
“不要……我、我不能……”他哭喊着,腰部一点点后移。
阴茎缓缓退出,湿热的肉壁像无数吸盘,发出“啾啾”的水声。每退出一寸,快感就翻倍。终于,只剩龟头卡在入口,阴唇不断张合,像在诱惑他重新插入。
“就、就一点点……应该没事……”阿明喃喃自语,眼神迷离。
他腰部前挺,龟头再次没入小穴。巨量的快感瞬间涌入大脑,像电流直窜脊椎。
“啊——!”他尖叫一声,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
阴茎在小穴中进出,速度越来越快。每次插入,龟头都被肉壁挤压;每次拔出,阴唇都紧紧吸住。湿润的撞击声在净化室回荡,混着阿明的哭喊:
“修女……我、我停不下来……”
“好热……里面好紧……”
“不要……我、我受不了了……”
“啊……又、又要出来了……”
阿明的动作愈发狂乱,腰部像上了发条的机器,前后猛烈撞击。每一次深入,龟头都被肉壁层层包裹,摩擦出火花般的快感;每一次抽出,阴唇的吸吮又将他拉回。小穴内壁的褶皱不断蠕动,像无数柔软的舌头舔舐茎身,冠状沟被肉壁反复刮蹭,龟头小孔被湿热挤压,渗出的前列腺液与修女的蜜汁混成黏稠的液体,顺着结合处滴落,砸在软垫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快感如潮水般堆积,阿明的小腹猛地抽搐,阴茎在小穴深处剧烈跳动。他尖叫一声,腰肢死死向前顶撞,龟头深深嵌入肉壁。
精液喷涌而出,滚烫地灌入修女的小穴深处。肉壁像活物般蠕动,将每一滴都吞噬殆尽。阿明的身体剧烈颤抖,硅胶绳勒得手腕泛红,膝盖在软垫上磕出闷响。
然而,射精并未让他停下。药物作用下的阴茎依旧坚挺如铁,龟头湿亮,微微跳动。阿明的腰部像被无形的力量驱使,继续前后摆动,速度丝毫不减。
“啊……还、还在动……我、我停不下来……”他哭喊着,声音破碎。
阴茎在小穴中继续进出,带出混杂着精液的蜜汁,发出更响亮的“咕啾”声。每次插入,龟头都撞击肉壁浅处,激起修女小穴的轻微痉挛;每次拔出,阴唇都紧紧吸住茎身,像在挽留。
修女终于有了反应。她原本紧闭的薄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丝低沉的呻吟:“嗯……”声音轻得像风掠过烛火,却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音。她的臀部微微颤抖,雪白的臀肉泛起细小的波纹,小穴的肉壁收缩得更频繁,像在回应阿明的每一次顶撞。
“修女……你、你……”阿明的声音带着惊愕,却被快感打断。
修女的呻吟愈发明显,从喉咙里溢出断续的“唔……嗯……”她的手指在软垫上收紧,指节泛白,合十的双手微微颤抖。金棕色的长发散落,遮住潮红的脸颊,银十字架在胸前晃动,与阿明的撞击节奏同步。
阿明的抽插越来越猛烈,龟头在小穴浅处反复摩擦,带出更多的蜜汁。湿润的撞击声、阿明的哭喊、修女的低吟交织成一片,净化室里的空气仿佛被点燃,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烛蜡味。
随着阿明一次次凶狠的撞击,修女的身体终于绷紧。她合十的双手颤抖得更加剧烈,喉咙里滚出一连串带着哭腔的祈祷:
“天主……请、请允许我高潮……啊……不行……要去了……哦哦哦……!”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化作一连串破碎的“哦哦哦哦——”,小穴猛地剧烈收缩,像无数只湿热的小手同时攥紧阿明的阴茎,肉壁痉挛着、蠕动着,一波接一波地绞榨。滚烫的蜜汁从深处涌出,沿着结合处喷溅,打湿了阿明的耻骨与修女的大腿内侧。
同一瞬间,阿明也抵达极限。他哭喊着,声音里满是恐惧与悔意:
“天主……我错了……我对不起……我又射了……啊啊——!”
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源源不绝地喷射进修女痉挛的小穴深处,一股又一股,量多得甚至从结合处溢出,顺着修女的阴唇滴落。阿明一边射精一边抽噎着告解:“我、我太没用了……我又射了……对不起……对不起天主……”
小穴仍在疯狂收缩,每一次痉挛都像要把阿明的阴茎连根拔起,又猛地吸回去,死死压榨着残余的精液。阿明的身体剧烈抽搐,瘦弱的四肢在硅胶绳中挣扎,脚趾蜷紧,背脊弓成一道痛苦的弧。
随着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出,阿明的身体猛地绷直,像被无形的弓弦拉到极致。下一秒,他整个人软了下去,头颅无力地垂在栅栏上,额头抵着冰冷的木板。瞳孔迅速涣散,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嘴角残留着最后一丝透明的唾液,缓缓滑落。
净化室里,只剩下修女急促的喘息与烛火轻微的噼啪声。她的小穴仍在轻微抽搐,臀部微微颤抖,像在回味那场禁忌的极乐。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胸口剧烈起伏,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向前挪动臀部。
小穴的肉壁恋恋不舍地松开,缓缓将那根依旧坚挺的阴茎吐出。刚一脱离,淡得几乎透明的精液便混着她的蜜汁,从微微张开的阴唇间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烛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修女低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从软垫旁的小柜子里抽出一叠消毒纸巾,先是仔细擦净自己湿润的阴部与大腿,又把滴落在软垫上的液体抹去。随后,她捡起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慢条斯理地穿好,拉平裙摆,重新整理好修女袍与腰带,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做完这一切,她才透过圆洞,垂眼看向另一侧。那根十二厘米的阴茎仍直挺挺地翘着,龟头紫红发亮,沾满了混浊的液体;可下方的阴囊却已干瘪下垂,像两只被放光气的气球,皮肤皱巴巴地贴在会阴上,毫无生气。
修女起身,走出告解间,绕到阿明那侧,轻轻推开门。
阿明依旧保持着跪姿,双手合十,额头抵在栅栏上,像一座小小的雕像。修女先从柜子里取出听诊器,冰冷的金属头贴在阿明瘦弱的后背,静静听了十几秒——没有心跳,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她又伸手托起阿明低垂的头,将他的眼皮轻轻拨开,用一支小手电筒照进瞳孔。光束直射,瞳孔毫无反应,彻底涣散成一片灰白。她最后拍了拍阿明的脸颊,声音轻柔得像哄睡:
“阿明……听到我说话吗?”
没有回应,连最微弱的呼吸都没有。
确认死亡后,修女的目光落在阿明的臀部。她掰开那两片瘦小的臀肉,检查仍牢牢插在肛门里的粉色硅胶塞。括约肌已经完全松弛,胶塞底部微微向外凸起,若非它堵着,此刻粪便早已失禁而出。她轻轻按了按,确认胶塞稳固,才放心地点头。
接着,她先解开脚踝的硅胶绳,再摘下脖子上的项圈。失去支撑,阿明的身体像一袋面粉般向后“咚”地倒下,仰面朝天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修女最后解开他手腕上的绳结,可阿明的双手依旧十指相扣,僵硬地保持着祈祷的手势,像是已经凝固成永恒的忏悔。
修女从门外拖进一张黑色藏尸袋,在地面铺平。她弯腰抱起阿明轻得可怜的身体,轻轻放进去。双手仍合十放在胸前,那根药物维持的勃起依旧笔直地挺立,像一根小小的旗杆。修女拉上拉链时,藏尸袋在下腹处明显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轮廓清晰。
她从柜子里取出一张《净化处刑记录表》,坐在小桌前,用钢笔一字一句地填写:
【圣玛丽孤儿修道院 净化处刑记录表】
编号:SM-2147-08-176
姓名:陈阿明
年龄:8岁零4个月
性别:男
处刑日期:2147年11月14日
处刑原因:优生筛汰法第47条——生育能力严重不足(勃起硬度62、长度不足、精液浓度38%)
处刑方式:高潮处刑剂阴囊注射+告解室性交榨精致死
处刑过程状态:
注射后阴茎强制勃起至12cm,持续坚挺。
经历三次口交射精、一次阴道射精后仍未疲软。
最终在修女阴道内连续射精并引发修女高潮,精液总量显著增加但浓度极低。
射精过程中持续向天主告解,情绪激动。
死亡瞬间状态:
剧烈抽搐后全身绷直,随后完全松弛。
心跳、呼吸同时停止,瞳孔涣散固定。
阴茎因药物作用维持勃起,阴囊极度干瘪。
肛门括约肌完全松弛,硅胶塞正常发挥堵塞作用,无失禁。
直接死亡原因:高潮处刑剂过量引发的连续强制射精导致急性精液耗竭、多器官功能衰竭及心源性休克
执行人:玛丽修女(签字)
备注:已按规定保留勃起状态,便于后续教学解剖使用。
填完表格,她撕下副联贴在藏尸袋的透明标签袋里,正联放进档案柜。随后,她最后看了一眼鼓起的小帐篷,面无表情地转身,熄灭蜡烛,关门离开。
净化室重归寂静,只剩黑暗中那具小小的藏尸袋,和它倔强顶起的、最后一丝生命的痕迹。
- 上一篇:: 星铁色色同人文 #1,相逢既重逢,我和停云的那个夜晚
- 下一篇:叛逆勇者 #31,米莉亚公主的日常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2025-11-02 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5,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 搜索
-
- 857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508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326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378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889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300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957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834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661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8001℃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5,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11-02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5,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33)
- 人妻熟女 (23)
- 不倫戀情 (32)
- 暂不接稿 (19)
- 接稿中 (50)
- 其他 (34)
- enlisa (47)
- 墨白喵 (33)
- YHHHH (18)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31)
- 小龙哥 (43)
- 不沐时雨 (36)
- 炎心 (14)
- 琥珀宝盒(TTS89890) (23)
- KIALA (25)
- 恩格里斯 (23)
- 漆黑夜行者 (16)
- 不穿内裤的喵喵 (21)
- 花裤衩 (36)
- 逛大臣 (38)
- 超高校级的幸运 (30)
- 银龙诺艾尔 (30)
- F❤R(F心R) (26)
- 蝶天希 (45)
- 空气人 (21)
- akarenn (45)
- kkk2345 (20)
- 葫芦xxx (27)
- 闲读 (20)
- 闌夜珊 (29)
- 菲利克斯 (8)
- 似雲非雪 (24)
- 永雏喵喵子 (12)
- 蒼井葵 (21)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49)
- 真田安房守昌幸 (16)
- 李轩 (26)
- 2334496 (28)
- 爱吃肉的龙仆 (34)
- 學生校園 (41)
- C小皮 (42)
- 咚咚噹 (25)
- 清明无蝶 (21)
- 时煌.艾德斯特 (40)
- motaee (19)
- Dr.玲珑#无暇接稿 (49)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44)
- 芊煌 (25)
- 竹子 (27)
- kof_boss (43)
- 触手君(接稿ing) (50)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28)
- BobAlice (11)
- 叁叁 (21)
- (九)笔下花office (36)
- 桥鸢 (38)
- AntimonyPD (27)
- 化鼠斯奎拉 (34)
- 蝶恋花 (43)
- 泡泡空 (38)
- 桐菲 (26)
- 露米雅 (13)
- hhkdesu (36)
- 清水杰 (37)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17)
- 奈良良柴犬 (20)
- 凉尾丶酒月 (44)
- 安生君 (45)
- Mogician (48)
- 經驗故事 (36)
- cocoLSP (15)
- hu (46)
- 正义的催眠 (22)
- 墨玉魂 (23)
- 小轩 (50)
- 甜菜小毛驴 (42)
- 阿熊熊 (34)
- 逆行人潮 (13)
- npwarship (36)
- 唐尼瑞姆|唐门 (20)
- 虎鲨阿奎尔AQUA (31)
- 一般路过的读者 (42)
- 电灯泡 (26)
- 四 (29)
- 篱下活 (37)
- 我是小白 (24)
- HWJ (42)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40)
- 玄华奏章 (49)
- 旧日 (34)
- 一个大绅士 (44)
- Nero.Zadkiell (48)
- 似情 (24)
- 御野由依 (40)
- Dr埃德加 (10)
- 沙漏的爱 (41)
- 月淋丶 (46)
- U酱 (14)
- 瞳梦与观察者 (29)
- 清风乱域(接稿中) (14)
- Ahsy (41)
- 質Shitsuten (19)
- 月华术士·青锋社 (38)
- RIN(鸽子限定版) (21)
- anjisuan99 (36)
- cplast (49)
- Jarrett (26)
- 墨尘 (46)
- 极光剑灵 (22)
- Dove Wennie (28)
- 少女處刑者 (36)
- 坐花载月 (46)
- Yui (31)
- casterds (21)
- 星屑闪光 (49)
- 夜艾 (32)
- 原星夏Etoile (27)
- 时歌(开放约稿) (44)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28)
- 神隐于世 (50)
- 摸鱼の子规枝上 (28)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46)
- 云渐 (15)
- 太上剑帝宏天 (39)
- エイツ (40)
- 兰兰小魔王 (18)
- 上善 (43)
- Snow (37)
- 可燃洋芋 (13)
- 摩訶不思議 (21)
- sakura (46)
- 工口爱好者 (33)
- 白银三十六 (43)
- 顾小茗 (28)
- 愚生狐 (48)
- 风铃 (27)
- 龗龘三龍 (44)
- 一夏 (9)
- 枪手 (44)
- 吞噬者虫潮 (38)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24)
- じょじゅ (38)
- 正经琉璃 (44)
- 斯兹卡 (32)
- 念凉 (49)
- 麦尔德 (10)
- 彼方悠夜 (22)
- 青茶 (7)
- llyyxx480 (15)
- AKMAYA007 (8)
- 谢尔 (22)
- 焉火 (43)
- 时光——Saber (9)
- 安怀烈先 (11)
- 呆毛呆毛呆 (41)
- 一般路过所长 (34)
- 极致梦幻 (19)
- 中心常务 (27)
- dragonye (44)
- 时光(暂不接稿) (19)
- 允依辰 (18)
- DDDDDDD (10)
- 玄幻仙俠 (31)
- 酸甜小豆梓 (24)
- 后悔的神官 (17)
- 蓬莱山雪纸 (39)
- Ye Yi (46)
- miracle-me (37)
- 碧水妖君 (20)
- 新闻老潘 (12)
- 月见 (38)
- 我不叫封神 (14)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19)
- Rt (40)
- MetriKo_冰块 (29)
- 哈德曼的野望 (8)
- 曾几何时的绅士 (48)
- 绅士稻草人 (35)
- ArgusCailloisty (39)
- 白露团月哲 (19)
- ZH-29 (35)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29)
- 夏岚听雨 (40)
- LoveHANA (30)
- 刹那雪 (10)
- 白喵喵 (12)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11)
- 武帝熊 (36)
- nito (18)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39)
- Naruko (47)
- DEER1216 (43)
- 天珑 (13)
- 七喵 (10)
- 最纯洁的琥珀 (12)
- 狩猎者 (21)
- 污鴉,摸魚總大將 (41)
- 嘟嘟嘟嘟 (22)
- 梅川伊芙 (11)
- 叶茗(暂不接稿) (3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