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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七章、错认泄怒火,狠肏雪白臀
「啪。」
一指轻弹,案头那支上好的紫毫狼颖被生生折成两截,断裂的竹管刺破指腹,渗出一颗殷红的血珠。

微风阁书房内,门窗紧闭。烛芯偶尔爆出一声轻响,炸开一朵焦黑的灯花。窗外洛阳的夜风进不来,屋里的火气也出不去。
令狐二中坐在案后,半阖着眼,指尖在那滴血珠上慢慢碾开。他没有摔东西,没有起身——只是这样坐着,像一头蜷在洞里舔伤的猛兽,眼神冷得能在烛火里冻出霜。

桌案上摊着两样东西。
一样,是环柔昨日临走时遗留在他枕侧的一缕青丝,盘成小小一圈,端端正正搁在玉镇上。那女人前后骑了他十二个时辰,把他绑在床头,用那张贪得无厌的嘴和那口深不见底的穴榨干他最后一滴精血,临走前还有闲心从自己鬓角剪下这一缕头发,像盖戳一样压在他的案上——「记号」。
另一样,是夜琉璃半个时辰前从孟津方向送进来的密报。
三十骑斥候,回了八个。
他指尖从那缕青丝上挪开,一寸一寸滑过那张被血和汗污过的羊皮纸——曹操的亲卫军,已经分三路扎进了孟津渡口,黄河北岸的浮桥被烧了两座,又重新搭起了五座;洛阳北面的大门,从昨夜起,彻底合上了。
而合上这扇门的命令,是环柔到达微风阁的**前一天**发出去的。
令狐二中嘴角动了一下,没笑。
他低头看自己的左手腕。那里还有一圈尚未褪尽的红痕,是昨夜被金丝蟒纹腰封勒出来的——曹操亲赐魏王宠妾的命妇饰物,被那个女人解下来绑在了别的男人的手腕上。腕上勒红,案头青丝,黄河岸边封死的渡口——三样东西在他眼前慢慢叠成一张图。
环柔不是来吃醋的。
环柔是来给他**烙印**的——在曹操合上门的同一天烙的印。
烙的是肉身、也是名分;是醋、也是绳索。她那一夜骑得越疯,他越该明白:**她背后的那只手,连她自己什么时候被推到他床上的都算好了**。
「……有意思。」
他低声说。声音在空荡的书房里碰了一下烛火,又落下去。
不是有意思。是恶心。
恶心的不是那个女人——恶心的是那只藏在她身后、把她当一颗好用的棋子推过来的手。而被那只手算计在内的、该死的——是他自己也被推着配合演完了那一出十二个时辰的「醋戏」,并且演得很爽。
那点爽快此刻在他胃里翻腾,化作一股冷冰冰的火。
他想找个东西碾碎。不是吼叫式的碾碎,是慢慢的、一寸一寸的、看着对方明白「她为什么必须碎」的那种碾碎。
「吱呀——」
厚重的梨花木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丝凉风钻了进来,吹不散屋里的燥。
令狐二中没抬头,只是把指尖从那缕青丝上挪开了一寸。
「滚出去。本侯说过,谁也不见。」
声音平得没有一点起伏,比怒吼难听一百倍。
「哟,侯爷好大的火气啊——隔着门都能闻到这股子燥味儿。」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傲慢,那尾音上挑的钩子,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的贵妇腔调——竟然与那个让他指腹发烫的环柔如出一辙。
令狐二中眼皮抬了一下。
只抬了一下。
站在门口的,「是」环柔。
不,比昨日更骚。
她换上了一身四海商会最新款的【秘书特供OL制服】。雪白的高支棉衬衫极其修身,紧紧包裹着那对呼之欲出的豪乳,最上面的三颗扣子都没扣,领口大开,那道深邃雪白的乳沟在烛光下泛着腻人的油光,随着呼吸颤巍巍地起伏。

视线下移,是一条短到极限的黑色包臀裙,将那丰腴肥美的磨盘大屁股勒得滚圆,似乎只要稍一大动作,裙侧的丝线就会崩裂。而最要命的,是那双腿。
她没穿那条昨日磨破的丝袜,而是换上了一双崭新的、极具肉感的【超薄油亮肉色连裤袜】。这种特殊的面料在烛光下泛着一层仿佛涂了油般的细腻光泽,将腿部线条修饰得如同羊脂白玉,大腿根部的软肉被袜口勒出一道极浅的肉痕,脚下踩着一双红底黑色尖头细高跟,更是将那股子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贵妇气场拉满。
那女人倚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轻轻摇晃,眼神轻蔑地扫过令狐二中胯下那顶正在缓缓支起的帐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怎么?才半天不见,就不认识本夫人了?看来昨天还是没喂饱你这只馋猫啊……既然你这么想要,本夫人就大发慈悲,再赏你一次。」

扇骨在掌心里掐出一道浅印。
她今夜是借了魏王宠妾的脸来敲这扇门——合欢宗魅主这辈子最响的名头,本该让男人一听见「夜琉璃」三个字就硬;可此刻她得先把那三个字咽回去,连骄气都得塞进别人的影子里。门缝里若有若无飘出的那点体香,又像一记不轻不重的提醒:正主刚走,她这个「赝品」才敢踩进来。
令狐二中没回应。
他在听。
听她推门那一脚的力道——比环柔轻了三分;听她踩高跟踏过门槛的节奏——比环柔急了半拍;听她说「本夫人」三个字时,那个「夫」字尾音的颤——环柔从来不颤,环柔说「本夫人」三个字稳得像在朝堂上盖印章。
而这间屋子里残留着环柔昨夜的真香——兰膏混着她特有的、那股熟女才压得住的沉沉奶香。这股妇人身上养出来的、丰熟得发腻的乳息反倒更缠人——他鼻腔里那点底都没散。
眼前这个人身上是石楠花。
合欢宗的暗调香。
他放在案下的指尖动了一下。
——夜琉璃。
胸腔里那股冷火忽然找到了一个口子。
他没有点破。
他甚至慢慢地、几乎是带着一点鉴赏的意味,把自己的视线从她那双肉色油亮丝袜上一寸一寸地往上挪——挪到大腿根,挪到包臀裙的下沿,挪到敞开的衬衫领口,挪到那张精心模仿出环柔神态的脸——挪得很慢,慢到对方门框上的折扇晃动都跟着停了一拍。
好。
既然你也想演——既然你身后的人想看我演——
那就陪你们演完。
他唇角动了一下,那不是笑,是把猎物赶进圈套时才会有的、极轻的肌肉松弛。
「……过来。」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带着一种古怪的、餍足的调子,「既然送上门来挨操,就别在门口卖弄了。本侯今晚的火,正好缺个出气筒。」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扫过那缕摆在玉镇上的青丝,又扫过那张被烛光映得发黑的孟津密报。
——出气筒。
——也是诱饵。
令狐二中不疾不徐地起身,绕过案角,一把揪住那个女人的长发,将她拽进书房,反手「砰」地一声关上门,不轻不重地把她按跪在冰冷坚硬的木地板上。
「呃啊!疼……」女人发出了一声痛呼,发丝凌乱,但这声音里却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颤音。
令狐二中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思——他要的就是这副姿态。他扯开自己的腰带,裤子滑落,掏出那根早已充血怒张、青筋暴起的狰狞巨龙。那紫红色的龟头还在微微跳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气。
「啪。啪。」
他不紧不慢地挥动肉棒,在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上拍打起来,留下两道明显的红印和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动作甚至带着点闲庭信步的从容——他是在等。等她演不下去的那个瞬间。
「张嘴。含到底。不许用牙。」
他按着女人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发丝死死扣住,腰部稳稳一挺,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捅进了她湿热的口腔深处。

「唔!呜呜……」
女人的喉咙瞬间被填满,那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开了她的会厌软骨,生理性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但她竟然没有丝毫反抗,反而顺从地张大了嘴巴,努力压下呕吐感,用舌头包裹着那根几乎捅穿她食道的巨物。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眸子里,闪烁着痴迷与狂热的光芒,仿佛在膜拜一尊神祇。
令狐二中低头看着她。
——演得不错。
——可惜环柔吞他的时候,从来不会在第三下就忘了用舌头去裹冠状沟下沿。环柔从不会。眼前这个人是合欢宗调出来的,知道哪里最敏感,反而急了。
他没有戳穿。
他甚至带着点鉴赏的兴致,在心里给她记了一笔——「太用心」,三个字。
「咕叽……咕叽……」
书房里只剩下淫靡的吞吐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令狐二中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冒名顶替**的女人——看着「环柔」因为窒息而翻白的眼睛,看着那张平日里只会发号施令的高傲红唇此刻像个最低贱的妓女一样裹着自己的鸡巴,两颊因为含得太深而凹陷下去——他心中的戾气随着快感被一节一节地浇凉、凝固、铸成可以下手的形状。
「怎么不说话了?之前不是挺能耐吗?那张嘴,不是挺会发号施令吗?嗯?」
他抓着她的头发,开始了惩罚性的深喉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咽喉最深处,逼得她不断干呕,身体剧烈痉挛,却又不得不发出呜呜的求饶声。那紧绷的白色衬衫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崩开了一颗扣子,那对硕大的乳球随着头部的晃动在空气中剧烈震荡,甩出一波波令人眼晕的乳浪。
「呜呜……主……人……饶命……深……太深了……♥」
女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带着一股奇异的媚意——
——「主人」两个字。
令狐二中的指节在她发间动了一下。
环柔从来不叫他主人。环柔叫他「侯爷」、叫他「令狐二中」、心情好的时候叫他「冤家」——独独不叫主人。这两个字属于另一类女人。属于那种**自愿趴下**的女人。
到底是露馅了。
但他没有在这个瞬间点破——他要的是更深的露馅、更彻底的演穿、更无法回头的那一刻。
「给老子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他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头,腰部一阵疯狂的抖动。积攒了一整天的怒火与欲望——那既是被环柔骑了十二个时辰的肉身屈辱,也是被孟津那张密报压在胸口的冰冷预感——化作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爆发,尽数灌入她的食道深处。
「咕嘟……咕嘟……」
女人被迫大口吞咽着那腥膻的液体,喉咙不断蠕动,直到最后一滴都被她榨干吃净,甚至还要伸出舌头去舔舐那还在颤抖的马眼。
令狐二中喘着粗气松开手。
那女人瘫软在地上,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顺着下巴滴落在衣领上。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突然伸出舌头,像只小猫一样舔了舔嘴唇,发出了一声极具媚骨的呻吟:
「喵呜……♥冤家的精……好烫……好香……」
——猫叫。
——合欢宗的猫叫。
令狐二中等的就是这一声。
他蹲下身,捏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眯着眼借着烛光,看清了那双虽然极力伪装、却藏不住骚浪本性的紫晶色狐狸眼。
「……夜魅主。」他的声音很轻,「你的胆子不小啊。」
夜琉璃的瞳孔颤了一下。
「敢扮成她来骗精吃?」他用拇指抹去她嘴角的残精,在那张滑腻的脸蛋上轻轻拍了两下,每一下都不重,每一下都让她的睫毛颤一次,「还是说……你以为本侯从你推门那一脚起,就真的看不出来?」
夜琉璃整个人僵在地上。
她抬起眼看他。那一瞬间她脸上所有「环柔」的痕迹都褪了——折扇贵妇的傲慢、命妇腔调的尾音、连那对冒充出来的端庄都掉了——只剩下合欢宗魅主自己那张被识破的、有点茫然又有点羞愤的脸。
「冤家……您从一开始就……」
「从你那一声『本夫人』咬错了尾音的『夫』字起。」令狐二中淡淡地说,「环柔说这两个字稳得像盖印章。你颤了。」
夜琉璃的脸瞬间涨红,连耳尖都在烧。
——那不是被识破的羞。那是更深的羞。
她是合欢宗的魅主。她这一辈子的招牌就是「让男人记住她的名字」——夜琉璃三个字砸进任何一个男人的耳朵里,他下半辈子再听到「琉璃」二字都会硬。她可以让一个王朝的太子在她身下叫她的名,可以让一个江湖魔头死前最后一句话是她的名。
而今天,她主动套上别人的脸,模仿别人的腔调,连高潮时被勒令喊「主人」时她都没有叫自己的名字。她从合欢宗魅主,自降成了一个**替身**。
她原本以为自己能演到天亮。她以为这是她送给令狐二中的、最贴心的一份礼物——给一个被另一个女人羞辱了的男人,奉上「那个女人」让他狠操一夜。
她没想到——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不是环柔。他还是按着她的头操了她的喉咙、逼她喊「主人」、逼她猫一样地舔他的精液——
他是把她**当成夜琉璃**操的,不是当成环柔。
他要的从来不是「假环柔」。他要的是她**自降身份去演假环柔**这个动作本身——他在看她为他舍弃自己的名字。
这个认知像一记闷锤砸在她的胃里,砸出的却不是恨,是另一种更可怕的、更上瘾的酥痒。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几乎是仪式性地,伏下身去,抱住了令狐二中的小腿。脸颊在那紧绷的肌肉上蹭来蹭去,声音恢复了原本的娇媚入骨,但娇媚之下,藏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自弃的甘愿:
「冤家……既然您都看穿了,奴家也就没什么好藏的了。」
她抬起头,紫晶色的眸子在烛光里像两汪上等的葡萄酒。
「奴家的名字,您可以暂时忘掉。」
「等真正的姐姐——躺到这张桌上的那一天——您再想起琉璃。」
令狐二中眯起眼睛。
这个女人——
这个合欢宗调出来最妖、最骚、最不肯叫别的女人姐姐的女人——
为了把环柔送到他的桌上,今天主动把「夜琉璃」三个字从她身上摘了下来。
他心里那股原本已经被识破后逐渐冷却的肉欲,「轰」地一下又烧了起来——而且比刚才更烈。那是一种混合了感动、施虐欲、对「背德」的渴望、和**「一颗棋子主动跪下来认你做棋手」**的复杂快感。
「……好。」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叹息,「好一个出气筒。」
他一把将夜琉璃拦腰抱起,大步走到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案前,手臂一挥。
「哗啦啦——」
桌上的公文、笔墨、砚台被尽数扫落在地,墨汁飞溅。
但他没有像普通的暴徒那样把所有东西全扫出去——他的手在最后一寸停了一下,**只把那张孟津密报留在了案中央**,然后将案头那方未干的端砚整个倒扣在了密报正中。
浓稠的松烟墨「咕嘟」一声涌了出来,黑色的液体顺着羊皮纸的纹路缓缓铺开,先是吞掉了「孟津」两个字,又吞掉了「亲卫」、「五座浮桥」、「合围」——一笔一笔,把曹操递到他眼前的那张催命符,染成了一张漆黑的、什么也看不见的、纯粹的黑色。
那不是「扫桌的怒火」。
那是把一份催命符**亲手摁进墨里**的从容。
夜琉璃趴在他的臂弯里,眼睁睁看着那张羊皮纸被墨液一寸一寸吃掉,呼吸停了一拍。
——她忽然懂了。
——他刚才那十二个时辰的怒火,不是冲她演假环柔来的,是冲那张孟津密报来的。她以为自己是来给他递一根「替身的安抚棒」,他真正接住的,却是她无意间提供的另一件武器:**让他能光明正大地在墨汁里抹掉曹操的脸**。
她背脊一阵发凉,但下身却无可救药地、又湿了一寸。
「既然你要演……那我们就演全套。」令狐二中将她重重地扔在那张已经被墨汁染了大半的案面上,声音冷得像在签生死状,「让我看看,你这具魅体——比起那个刚替曹操递过命令的人妻肉便器,究竟谁更经得起本侯的火气。」
夜琉璃惊呼一声落在墨上。
雪白的高支棉衬衫接触到墨液的瞬间,那片纯白被瞬间吞掉——黑色的墨汁顺着衬衫的纹理向外洇,先吃掉她背后的一片,又顺着她剧烈起伏的呼吸往腰间爬,最后在她那对被勒得呼之欲出的乳沟里汇成两道蜿蜒而下的黑色液线,淌进衬衫的最深处。
雪白与漆黑——纯洁的「秘书特供OL」与曹操密令的墨——在她身上拧成了一个最污秽、也最色情的视觉。
「这丝袜不错,又滑又亮……」令狐二中的大手抚摸上那双被肉色油亮丝袜包裹的极品美腿,指尖感受着尼龙面料紧绷在皮肤上的张力,那种顺滑得抓不住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但他真正想看到的,不是这双袜子破开。
他把指尖伸进那方倒扣的端砚,蘸了蘸。
然后将那一指浓墨,慢慢地、从她大腿根的丝袜外沿,一路抹到了膝弯。

肉色油亮的丝袜上,瞬间出现了一条粗犷的、漆黑的、带着指温的墨痕——像一道烙印,又像一道封条,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弯,在她那两条修长的腿上写下了「**已被染指**」四个看不见的字。
夜琉璃浑身一颤——不是疼,是一种被「封戳」的窒息式快感。
「冤家——您把那砚台里的墨……」
「这砚里磨的是曹操的兵力部署。」令狐二中淡淡地说,「现在它在你腿上。」
他指尖再蘸一指墨,这次抹在她那对从衬衫里挤出来的、被墨液淌过的乳沟之间。墨汁在白皙的乳肉上画出一道指痕,像一只暗夜里的兽伸出爪子做了记号。
「记住这个味儿,琉璃。」他的声音几乎是温柔的,「曹操的密令是什么味道?现在你身上每一寸都是。」
夜琉璃的双眼骤然湿了。
不是因为羞辱。是因为**她忽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琉璃」——他叫了。
他在用墨液把曹操的密令一笔一笔抹到她身上的时候,他叫了她的名字。他没有把她当成假环柔——他在把她**当成那把替他劈开曹操命令的刀**。
那一瞬间,夜琉璃合欢宗魅主的全部羞耻都翻转成了上瘾。
「嘶啦——!!!」
令狐二中的手指猛地扣进她大腿根部的丝袜面料里,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裂帛脆响——那道刚刚被墨汁染黑的丝袜从大腿根部被暴力撕开。卷曲的边缘挂在嫩肉上,露出了里面雪白粉嫩的大腿肉,和那早已泛滥成灾、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
漆黑的丝袜碎片挂在她雪白的腿上。
——黑与白。
——曹操的墨与她的肉。
「啊!冤家……那是限量版的……」夜琉璃娇呼一声,双腿在空中乱蹬,却更像是兴奋的助兴。
「趴好。屁股撅起来。」
令狐二中一巴掌扇在她那被包臀裙紧裹的肥美臀瓣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臀肉一阵波浪般的颤动。

夜琉璃顺从地翻过身,双手撑着已经泛着墨光的桌角,将上半身紧紧贴在那一汪还未干透的墨液上——
那件雪白的衬衫,像一张吸满了水的宣纸一样,瞬间被吃成了大半张黑色。背脊的轮廓、肩胛骨的弧度、腰窝的下凹——全部被墨色透着衬衫勾勒出来,比脱光了还要色情。
她腰肢极力下塌,将那个被紧身裙勒得圆滚滚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呈现出最淫荡的母狗姿势。那条被撕裂的丝袜挂在大腿上,边缘卷曲,墨痕和精水的交界处分不出谁是谁。
令狐二中站在她身后,看着那条被裙子紧紧包裹的臀。他粗暴地撩起裙摆,露出了里面那条同样是肉色的丁字裤,以及被勒得陷入肉里的两瓣白生生的屁股蛋。
「这屁股,倒是跟她一样骚。」
他啐了一口唾沫在手上,随意抹在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上,然后对准那流着淫水的花穴,腰部发力,没有任何前戏,猛地一撞到底!

「噗嗤——!」
「啊啊啊啊——!!!」
夜琉璃发出一声凄厉又欢愉的尖叫,手指死死抠住桌沿,指甲在墨痕里划出几道深深的爪印。那根巨物瞬间撑满了她的甬道,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声。
「砰!砰!砰!砰!」
令狐二中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让沉重的红木书案剧烈摇晃,震得地板咚咚作响。被撕烂的丝袜在剧烈的摩擦中变得更加破烂不堪,黑色的墨与黑色的尼龙在她大腿根糊成一团,分不清界线。
「叫大声点。学学柔儿是怎么叫床的。」令狐二中一边狂操,一边用力掐住她的纤腰,在她耳边低吼,「要是学得不像,今晚就别想从这张桌上下去——这桌上还沾着她送来的密令呢。你今晚就替她,把它操烂。」
夜琉璃在狂乱的抽插中,强忍着灭顶的快感,努力模仿着环柔那种端庄中透着淫荡的腔调:「啊……冤家……轻点……身子要散架了……唔……好深……要被顶穿了……♥」
但她的小腹下面,就是那张被墨汁吞噬的孟津密报。
她每被顶进一寸,臀就在那张羊皮纸上磨一寸;每一次高潮的痉挛,都把那滩墨液往四面八方挤——黑色的液体顺着案面的雕花溢出去,滴在地板上,在墨痕里浮起几缕银亮的淫水。
她忽然发现,她现在不只是在被令狐二中操。
她是**替环柔在被令狐二中操**。
不——更准确地说,她是**替曹操递过来的那只手在被令狐二中操**。
那种**「双重身份」的交错感**,加上自己身上每一寸都还沾着曹操密令的墨——让令狐二中爽到了天灵盖。他仿佛真的在狠狠蹂躏那个高高在上的魏王宠妾,也仿佛在把那只藏在环柔背后的看不见的手,从黄河北岸一路拖到自己的桌上来反手干烂。
「操死你个骚货——让你装高贵——让你替别人传话——」
「啪!啪!啪!」
臀肉撞击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如骤雨打芭蕉。夜琉璃的伪装终于在极致的高潮中崩溃。她仰起头,长发散乱,发出了属于她自己的、如泣如诉的浪叫:「啊啊啊……主人……琉璃不行了……要坏掉了……那是子宫口……不要……啊啊啊!!!射给我!把骚穴灌满——把您的火气全部射进琉璃身体里——别留一滴给那个女人——!!!」
「噗——噗噗——!!!」
伴随着令狐二中最后一次深得几乎将她钉在桌子上的撞击,滚烫的阳精如岩浆般爆发,疯狂地灌入她的深处。夜琉璃浑身剧烈痉挛,眼前白光炸裂,整个人瘫软在那张满是墨迹和精斑的书案上——白色的衬衫被墨吃了大半,黑色的丝袜被撕成了布条,肉色的肌肤上爬满了指痕墨痕咬痕,像一尊被恶神反复涂抹过的祭品。

……
良久,暴风雨才渐渐平息。
书房里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味、男人的腥膻味和松烟墨的清苦味——三种气味揉成一种奇异而堕落的气息。
令狐二中抽出肉棒,看着那混杂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夜琉璃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又在她大腿外侧那道墨痕上汇成一道更深的黑线。他没有立刻整理衣冠,而是从案边随手拈起那张已经彻底变成黑色的羊皮纸——
孟津、亲卫、五座浮桥、合围——
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剩一片冷冷的墨。
他用指腹蹭了蹭那张羊皮纸的纹路,轻声笑了一下。
「曹孟德,原来你的字……写在女人身上更好看。」
夜琉璃此时衣衫不整,丝袜破烂,原本精致的制服上满是墨汁和体液,看起来狼狈至极,却又有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凄美——黑色的墨痕从她的乳沟一直延伸到大腿根,像一条曹操亲手画上去的奴籍。
她像条美女蛇一样,缓缓转过身,伸出那条被撕烂丝袜包裹的长腿,脚趾灵活地勾住令狐二中的腰,轻轻蹭着他刚刚疲软下去的下体——脚底板蹭过他大腿内侧时,在他皮肤上也留下了一道淡淡的墨印。
她凑到令狐二中耳边,气若游丝却眼神狠毒地说道:
「冤家……既然您这么喜欢这套『真假夫人』的戏码……」
「那过几日……真正的环柔姐姐,可不能缺席了这一出『惊世骇俗』的好戏。」
令狐二中挑了挑眉,抓住她作怪的脚踝。
「哦?」他低声说,「说下去。」
夜琉璃妖冶地坏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借着温热的呼吸一点点灌进令狐二中的识海——
她勾勒的画面里,那位高不可攀的魏王宠妾,将在某个她无法拒绝的夜晚,被请到一个她无法逃脱的房间,坐在一张她无法离开的案前,眼睁睁看着另一个女人——也许是夜琉璃自己、也许是云袖、也许是某个她最看不起的歌姬——穿上她那身金丝蟒纹腰封,模仿她那副高傲的腔调,被令狐二中按在桌上重新「做一次魏王宠妾」给她看。
「让她——」夜琉璃一字一顿,「亲眼看着自己作为一个『魏王宠妾』,是怎么在另一个男人手底下变成一个最贱的肉便器的。」
「亲眼看着,自己平时引以为傲的端庄、命妇的腰封、曹操亲赐的礼数,是怎么被另一个女人套在身上、当成淫具使的。」
「等她看完——」她在他耳边轻笑,「冤家,您觉得,她还回得去曹操的床么?」
令狐二中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听懂了。
孟津的合围还在,五座浮桥也还在;可若魏王宠妾自己心里长出一条缝,那条缝便是他撬向曹操卧房的第一刀。
他低头,案上那张密报早被墨吃尽了字,只剩一片黑,像一口咽不下的夜。
——曹孟德合上洛阳北门时,算的是兵马。
——没算过女人的心也会从里头闩死。
令狐二中眼底精光大盛,那焰色比刚才任何一次勃起都烫——野心家的烫。
「哈哈哈!好!好计策!」
他大笑着一把捞起瘫软的夜琉璃,无视她求饶的眼神,再一次将她压在身下,肉棒竟然再次奇迹般地昂扬怒立。
「赏!必须重重地赏——魅主拿名字换的计策,本侯的赏当然也得用力气来赏。」
「啊……冤家……不要了……那里已经肿了……呜呜呜……」
他掐着她的膝弯把她翻过来,滚烫的龟头再一次挤开那处还在痉挛的穴口,顶得夜琉璃仰起脖颈、脚趾在墨渍里蜷紧。书案被撞得一声声闷响,混着她破碎的求饶与发狠的浪哼——刚才射进去的浓精被捣得满腿都是,和腿上未干的墨痕搅成一片污糟的亮。她哭得眼尾发红,却死死攀着他的肩,像溺水的人攀一块浮木:这一顿「赏」,比合欢宗教她的任何一门媚功都更狠,也更真。
烛火摇曳,将两具纠缠的身影投在墙上。狂乱的夜还很长,但这只是另一场更疯狂的赌局的序幕。
而在窗外,东方的天际已泛起一丝鱼肚白。
天光微亮时,令狐二中在抽插的间隙侧过头,瞥了一眼案上那张已经看不见任何字迹的孟津密报。
——孟津的浮桥,曹操可以一夜之间架五座。
——而魏王宠妾心里那条裂缝,只要他在墨里把她操开一次,就再也合不上了。
「过几日……」他低声笑,像是在对夜琉璃说,又像是在对窗外的整个洛阳说,「请柔儿来书房喝茶吧。」
「就在这张桌上。」
「这桌上的墨——还没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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