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くすぐり 乳交/肛穴插入/口交/即堕/轮奸/强奸/中出/深喉咙 阿尔卑斯山的牧羊犬

2025-02-15 13:03 p站小说 5440 ℃
本文发想主要源自洛夫克拉夫特的疯狂山脉
本文是几年前一个群里活动所写的文,即为名叫一厘米仁慈(P站标题洞窟),本次是将其剧情大幅度调整与增加内容的重制。
本文的人设图是请丁骨生产的AI图因此会有些既视感,但终究不是重点所在,亦不会使用在P站内容与封面,请注意作者本人的历史及军武考究程度极度低下还请相关专家高抬贵手。
请注意,本文内容包含肉团触手奸与人格排泄等内容,请各位斟酌观赏,往后应该也后有一些旧文会进行类似的重制。
最后,在此特别感谢丁骨所生产的人设图,有兴趣的可以去找他询问。


[chapter:隧道]
1944/5/24
湿热的天气毫无改变的可能,今天已经是挖掘工作的第三个月,进度简直令人感到绝望,早晨又从那熟悉的梦里惊醒,但也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新鲜感,麻木的思绪让我感觉自己快要不正常了,当然,现在每天一成不变的工作,这变成还能维持理智的方法,想想也真可笑,我现在也不知道家里的状况,我每天都催促自己要写信回家,然而转念又想,在这个阿尔卑斯山的角落,除了基地指挥官外有谁能将自己信件送出去?
我现在总要靠着贫乏的想象力来支撑自己保持清醒,从这里看出去的挖掘现场每天几乎没有更明显的进度。

阖上日记簿,艾瑞克随手将其扔在破布袋上,布满皱褶的牛皮封面沾染着灰色尘埃,空气中弥漫着浓浊的湿气与腐臭,偶尔夹杂的铁锈味与烟硝味,他身着懒腰坐在木椅上摇晃着。
他抓不到灵感,虽然在梦醒的瞬间就以片段的记忆将其样貌固定在字句间,然而不管如何都无法好好描绘那个身影,伊娃,那个在最近三番两次出现在自己梦中的身影。
两年前的这个时候自己在做什么呢?他偶尔会这样想,一成不变的日子很容易使人发疯,尤其是在这种鸟不生蛋的鬼地方,艾瑞克有的时候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长官还是哪个人事行政人员,窗外的乌云像是表现他的心情,简陋的建筑隔墙缝时不时渗着泥水,这两年来他也习惯了,还好自己的东西除了拿来抒发心情的日记簿外都不太受影响。
每天张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灰褐色的水泥天花板,在这里雨声大到盖过闹钟声是理所当然,所幸不间断的雷声让艾瑞克能在天空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起来,还有来提醒轮班的同胞热情的踢脚。
有的时候,他很想开着轻型装甲侦查车不顾一切地冲进阿尔卑斯山脚下的树林里,能冲多远就冲多远,至少他知道在这个基地待下去迟早会发疯,他重新翻开日记簿但没有提笔,湛蓝的目光在自己歪斜的字句间游走,这两年间的文笔似乎有所进步呢,他莞尔一笑又重新将日记簿扔在一边,这是他为数不多的消遣,在这种地方任何东西都可以成为消遣,哪怕是扔石头,听说隔壁寝的排行榜正杀得火热。
艾瑞克摇摇晃晃起神来到水槽边,他漫不经心的扭开水龙头,双眼直瞪镜中的倒影,消瘦惨白的脸庞与过去入伍前的自己相去甚远,褐色的短发凌乱稀疏,下垂的眼袋上是深深的黑眼圈,与实际年龄不符的衰老容貌让他摇摇头,要是带着这张脸回家妈妈铁定会昏倒,艾瑞克甚至可以想象自己年迈的父亲夸张的怒吼。
还好,值得庆幸的是整个联队里自己还算是正常的,他有时候会瞄到技术实验班的每个都活像是三流恐怖漫画里会出现的木乃伊,甚至连那些挖掘隧道的俘虏都比他们健康。
冰冷的水侵蚀着自己,艾瑞克乎出一丝白雾,虽然已经进入春天但这里平均气温仍如凛冬,已经许久不曾体会到春季的温暖,他瞇起双眼,意识似乎脱离这具臭皮囊,在远方的山峦间,那个祖父留下来的牧场,黄花遍部的草原与奔腾的白马,少年几乎可以嗅到青草的芬芳,日光的和煦温暖着他的身心,双层式的木屋就在伸手可及的那一端。
几声闷响敲击着房间的金属门,『柏林面包!该走啦。』孰悉的叫唤声让艾瑞克回到现实的冰冷。
「知道啦野兔,给我五分钟…」艾瑞克蛮不在乎的回应。
「最多三分钟,女王快抓狂了,保罗已经先去后门站哨了。」
女王抓狂了,这几个字深深刺进艾瑞克脑中,他翻了个白眼一脸受不了的跳起来七手八脚套上厚重军用棉袄,浓浓的霉味刺激的他打了几个喷嚏。女王抓狂了、女王抓狂了…这无疑比盟军来袭还要令人心惊胆战,他随手梳理干燥的头发背起K98k冲出房门。


「这次又怎么了?」拐过走廊可以看到四处奔走的同胞,显然这次是真的很火大,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感受到这个基地真的有在运作。
「谁知道,听老莫说新来的搞坏上校爱用的工具…」同胞间被戏称「野兔」的德瑞.丹尼尔急匆匆的说着。
「就这样?」艾瑞克有点难以置信,他已经可以听到下层实验室的骚动,听起来是有人在重摔桌椅,两人三步并作两步快速向前,前后交错像是在比谁走的快。
「不只,」丹尼尔一边舔着嘴唇说着一边将快滑落的步枪重拉上来,微胖的面孔露出一丝惊慌,他的身材要比艾瑞克臃肿,但动作却出奇灵活,艾瑞克还没有在战场上看过一个胖子可以跑这么快,「柏林指挥部直接传来快讯,说是这里的进度过于缓慢,必要的时候将会进行惩处…」
「坐在有火炉的地方还真敢说啊。」
丹尼尔耸耸肩表示同意。
两人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上螺旋楼梯,窗外的白光闪烁,滂沱大雨重击着大地,那像是要彻底洗涤空气脏污,艾瑞克推开顶端的铁闸门钻进基地顶端的寮望台,紧跟在后的丹尼尔像是害怕被抓到似的狼狈跟上随手关上铁闸门。
片刻,下方传来一声高亢的尖声咆啸。
艾瑞克与挚友面面相觑接着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提早轮班好处是不会被扫到炮火,「女王」要是发火除了在自己岗位的无一例外都是被轰炸的份。
丹尼尔舔舔嘴唇随手将步枪靠在一边接着就倒头补眠,艾瑞克瞄了朋友一眼接着就瞪向外面。
远方的树林看不到尽头,两侧的山峦几乎将整个基地给包围,连日的大雨随时都可能会让山石滑落,说实话包含基地长官在内没有人觉得这里会有敌军,最直接的证据就是,比起从这里翻过阿尔卑斯山还要绕过瑞士,另一侧单纯穿过山谷要快得多,也或许是如此,那些坐在柏林办公室舒服喝着热咖啡的高层,才会异想天开在这里挖掘贯通山脉的隧道,好让部队能迅速突袭。
目光缓缓飘到基地大门的西侧,直径二十米的大型圆洞,那几乎可以容纳六台虎式并排进入,柏林的高层希望可以挖掘出贯穿阿尔卑斯山一角的地下隧道,这种天方夜谭也非常神奇地在一阵鼓掌间通过,虽然这附近有的是村庄跟城镇抓俘虏,但这种事连狗都明白不可能。
日夜灯火通明的洞穴,挖掘与爆破声让大家习以为常,已经一年了,进度只到达原本预期的百分之零点三,这让柏林上层有点不满,三番两次派人来巡察得到的永远都是「全军同胞都发挥超水准的能力,然而迫于气候环境与一些技术问题因此进度严重延宕。」内心的白眼都不知道翻了几圈,艾瑞克摇头苦笑,他在心中暗自发誓等明年调职成功回到柏林他一定要把日记包装成回忆录,在这里写了两年等战争结束后搞不好给个记者出版之类的,虽然老是被野兔揶揄不如去写恋童色情小说。
墙边野兔发出一声响亮的鼾声,当他入睡就几乎没有东西(除了长官)可以吵醒他,每次轮班几乎都是艾瑞克铁锅重击他的脑袋才成功叫醒。
下方的大门发出尖锐的声响左右滑开,几辆深绿色的运输车摇摇晃晃地滑进基地前走到。艾瑞克稍微探出头透过望远镜打量与哨兵交谈的行车驾驶,看起来是新一批的奴隶报到。
不管多少人都没办法加快速度呢,艾瑞克心想。
运输车往前拐个弯车尾朝向门口,几个士兵上前拉开车栅栏粗声粗气怒骂着,几个鼻青脸肿身材稍微拥肿的男子双手铐着铁链被粗鲁地拉下车,跟在身后的同伴几个踉跄步下运输车。
「这次的身材也都不错呢,应该撑个三天不是问题。」艾瑞克喃喃自语,旁边的丹尼尔发出片段鼾声像是在同意。
另一辆车则是一个女子先探出头,领头士兵粗鲁的她扯铁链催促,女子怯生生地走下车,跟在她身后的女孩一个重心不稳跌下车连带绊到前面的女子,两人摔成一团引发一阵哄堂大笑。
领头士兵一边笑着一边粗鲁的将两人拉离地面,跟在后方的其他少女快速跟上队伍步伐,男女两列分头一边朝地下实验室一边朝洞穴挖掘场的方向移动。
艾瑞克探着头,那些少女女孩的样子有别于先前一批,单从外表难以分辨是哪里人。
地面的铁栅栏猛然弹开,艾瑞克反射性跳起来迅速架起步枪。
「枪收起来,柏林面包。」班长艾瑞克森探出头蛮不在乎的说道,「下去三号实验室,上校需要助理。」
「可是我们还在执哨,而且现在应该是那只菜鸟…」
「你可以去外面死人堆问他为甚么笨手笨脚弄断女王的工具,叫醒那只笨兔子现在下去。」艾瑞克森班长用强硬的口气丢下这句话就消失在铁栅栏下。


「下官艾瑞克.贝克下士及德瑞.丹尼尔下士请示入内!」艾瑞克与挚友比肩站在一扇厚重的铁门前,湿滑的走道上还可以看到细长的血迹拖曳的痕迹。
「进来。」在简单的答复传来后两人赶忙推开后铁门。
广阔的房间不像基地内阴暗,在艾瑞克的印象中这里从来没有如此明亮过,光亮照设在所有角落,四周墙面皆由树酯与金属和金版建构而成,比起基地里随处可见的石砖墙这里要给人相当强烈的冲突感,房间中央摆放着一个平台,上面陈列许多怪异的器具,从坚硬的铁爪、金属刷到柔软的羽毛细刷一应俱全,平台的一侧则是造型古怪的医疗躺椅,艾瑞克稍微皱起双眉,他担任助手也不下十次,他看过几十种诡异恐怖的刑具,在进来之前他也有心里准备将看到什么全新怪异的东西,然而平台上的工具却让他大感疑惑。。
「还喜欢吗?这里的改动。」
柔软但冰冷的语调令艾瑞克与挚友打直身躯瞪像墙面
「报告,是,下官喜欢这样的改动。」标准的回复也已经习以为常,当然对方对这种表面式的回复也不在意,不如说她也不会去在意别人的想法。
角落边她就坐在银椅上,艾薇娃.冯.李希特靠在椅背上缓缓喘息,看的出来刚才发泄后应该稍微冷静下来,她翘着脚目光冰冷异常,绯红的双唇间轻吐一丝白蒙。
灯光下艾薇娃胸前的徽章闪闪发光,她无时无刻都将徽章放在最显眼的位置,要的是告知俘虏自己在谁手中,她看起来不比艾瑞克大多少顶多接近三十,她以自身血统而骄傲,披挂而下的金色秀发透着柔和的亮光,那是艾瑞克印象中的标准贵族形象,虽然挚友常常吐槽自己落伍的想法。
雪白色的军服随着她的肢体动作发出明显的窸窣声,艾瑞克不只一次好奇艾薇娃是不是偏好穿小几号的军服,那紧绷的军制服勾勒出艾薇娃夸张的巨乳轮廓,开衩的衣领露出下方雪白的稚嫩肌肤,在紧绷的极限中仅有腹部的钮扣勉强能作用,女上校胸口几乎是整个暴露出来,随着她呼吸的起伏甚至隐约能看到乳峰尖端的粉色乳晕,而从纤细的腰身往下又是丰满紧实的臀肉,军服紧勒的皱褶似乎在发出强烈的抗议。
艾薇娃翘脚的姿势更加凸显她又任的浑圆臀型,接着往前交叉的双腿同样诱人,军服短裙光是包裹艾薇娃娜丰腴的翘臀就极为勉强,那修长的双腿彻底展现在两个士兵眼前,大腿根部在短裙的阴影中形成引人遐想的神秘三角,他时不是变换双腿的姿势,似乎在有意无意向在场唯一的男性展露双腿深处的诱人私处,任何人看到都能轻易在脑中建构那军服下的可口胴体,那是曾经横行沙场所造就出钢铁之躯,但又带着成熟女性的极致曲线,两者相互矛盾却又彼此融合。
清澈碧绿的双眸透着足以射穿人的锐利视线,对于人心的摸索可以说是极为擅长,艾薇娃一手撑着柔软的脸颊一手轻敲着椅背,整间实验室的气氛似乎像到冰点,女上校透露出来那高傲不可忤逆的冷冽与凶残的手段加上战绩使她得到「女王」的称号。
艾瑞克直挺的站在门边,眼角余光注意到两个金属床上沾有血渍,他感觉到丹尼尔在微微颤抖,这可怜的矮胖子仍对这种「帮忙」感到害怕。眼前的女上校闭目沉思,她坐在一张亮银色的金属椅上,双脚翘在一个布幕盖着的物体上,夸张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撑紧军制服,乳肉挤压形成勾魂的性感三角带,这本该是勾引所有雄性的危险身躯,那让人巴不得能五指紧陷的可口乳肉,或是让肉棒直捣肛穴深处,然而「女王」透露出的冷冽与嗜血让整座基地的男性及女性避之唯恐不及,每当她出现的地方总是垄罩着强烈的压力,艾瑞克敢打包票,至少这个基地没有人能对艾薇娃产生性欲。
后方的铁门再次敞开,两位女性军官跨着步伐进入房内。
「下官莉莎.克鲁格中尉及潭雅.克鲁格中尉请示入内!」
清晰的语气透着一股温和的朝气,然而艾瑞克却不想在新进来的两人身上多作停留,比起艾薇娃身上纯粹的冷冽,莉莎.克鲁格中尉及潭雅.克鲁格中尉则透着浓烈的诡诈。
这对有着近乎相同的容貌的姊妹身着绿色军服,与同样艾瑞克及丹尼尔不同,莉莎与潭雅的制服是特别订制的,是属于这个房间专用的制服,这大概要归功于艾薇娃上校给予的特权吧,敞开的衣领到腹部仅靠着两颗钮扣固定,这让她们能大幅度暴露自己的白皙肌肤,制服无法包裹两人丰满的胸部,她们很干脆的袒露那对巨大的淫浪乳峰,随着两人走动而放荡的弹动,软峰顶的樱桃红莓仅由方形布料遮掩,当然,那个布料小的可怜,完全无法遮掩两人菲红的乳晕,墨绿色的衣服拉扯到已经平贴甚至让人有人体彩绘的错觉。
与艾薇娃不同的是两人穿着的是军用长裤,不过在大腿内侧的位置是整个挖空,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向上延伸到女人私密处的位置完全一览无遗,圆翘的的臀肉也跟随主人的步伐而弹跳,彷佛在引诱在场的雄性,丰腿相互摩擦撞击发出诡异的啪啪声,随着两人自信的步伐,豪不在意的让那软乳上下颤动,艾瑞克常在想这种只会出现在钢管舞厅的军制服是不是这三人的喜好?
两人径自从艾瑞克与丹尼尔中间穿过,错身而过的剎那艾瑞克可以感觉到挚友倒抽一口气,莉莎以两人交错的瞬间作掩护食指轻轻划过艾瑞克的手背,但艾瑞克不为所动,在他看来那不是挑逗,而是被掠食者盯上的讯号,浓烈的香气堵住他的鼻腔,这应该是来自柏林的哪家香水吧,过去在他姊姊杰西身上闻过,然而他从来不知道这味道可以这么毛骨悚然,他感觉到旁边的丹尼尔打了个冷颤,潭雅也作了同样的动作,这两个人从来不避讳这养挑逗勾引其他同胞,然而对其他人来说这比中弹还致命。
同胞私下戏称「女王弄臣」,两人可以说是艾薇娃信任与喜爱的部下,虽然不至于会利用长官的喜爱来压榨勒索同胞,但两人在对待俘虏与鄙视他人的气质活脱是艾薇娃的翻版。
听老莫说两人是跟着艾薇娃一同被调来这座基地,那是在艾瑞克进来这里之前的事,据说三人在这里短三周就建立起无法撼动的地位,当然关于艾薇娃这样优秀的人才被调来这里的说法众说纷纭,虽然高层人事调动的诡异大家见怪不怪,但这件事偶尔还是会被拿来当茶余饭后的闲聊。
「推进来吧。」
艾薇娃心不在焉的朝门外说道,她双腿交叉刻意在下面的布幕遮盖物上施力,艾瑞克透过那物体规律的起伏与颤抖推测那是一个人,至于姿势,透过布幕大概也猜得出来不是多文雅。
随着上校话音刚落,几个士兵粗鲁的推着一个穿着破烂囚服,皮肤略微褐色的女人进来,跟在后面的则是移动式手术台与灰色仪器,手术台上面的是被拘束服包裹住的少女。
当两人推进来后,士兵们毕恭毕敬的向着艾薇娃鞠躬后退离开,艾薇娃用食指敲着军刀的剑柄,思考着下一步的动作,这是她的习惯,比起直上的粗暴方式,她更喜欢细细构思折磨的方式。
艾瑞克抬起头打量着眼前的女人,浅褐色的皮肤与红发,怎么看都不像是他熟知的欧洲人种,女人的双手上靠摆在前方,铁链向下连着双足的脚铐,她抬头挺胸丝毫不畏惧艾薇娃冰冷的傲气。
艾薇娃挥挥手示意莉莎与潭雅脱下女人破旧的囚服,艾瑞克这才注意到对方高挑的个头下是精实的体魄,那不像是普通农家妇女更像是一个战士,那赤裸的身驱上还带有一些愈合的伤疤。
「莉莎!」艾薇娃看都不看一眼,就指挥着莉莎将褐肤女人固定在银色的刑架上。
「你!」艾薇娃先是撇了眼艾瑞克,接着目光移到穿着拘束服的少女身上,「动作啊。」
艾瑞克像触电似的弹了一下,他推着肢体僵硬的丹尼尔来到少女身边,这件拘束服看上去很像是精神病院使用的服装,被束缚的少女双手交叉在身体两侧,拘束服的间隔有个黑色的插口,艾瑞克第一次看过这种东西,她不敢多想艾薇娃是怎样设计这玩意,他撇了眼手术台旁边的仪器,上面的简易操作说明让他能指挥丹尼尔将仪器的线路接上拘束服插口,少女被蒙住双眼,对于外在变化很警戒,但对于两人的操作她也没有出现明显的抵抗。
「我说过了,卡门小姐,我一定会抓到妳的,妳跟妳那个小小的村庄早晚都会落入我的手中,妳确实是个勇敢的人,虽然愚蠢至极但确实很勇敢,」艾薇娃优雅地站起身朝名为卡门的女人脱帽致意,她的一举一动都带着特殊的贵族气质,但语调里却充满与气质不相符的肃杀恐怖,「当然,妳很勇敢,但手上的杂鱼残兵可不是,要找到妳村落的突破口只是时间的问题。」
『卡门?』但尼尔皱起眉头撇向艾瑞克用双唇嘀咕。
艾瑞克知道这个名字,几个月前一直骚扰基地的叛军首领。
「哼,杂鱼残兵还能让妳困扰几个月,看来妳的人也不过如此呢。」卡门不慌不忙的反唇相讥。
「的确,」艾薇娃嘴角上扬露出艳丽的浅笑,「这帮废物确实也不太常办好事。」
艾瑞克看着艾薇娃缓慢逼进刑架上的卡门,对方成熟的脸庞看起来仍旧无所畏惧,少年知道,对这类反叛军来说即使有人倒下还会有新人加入,因此他们并不畏惧死亡,然而,他心念一转,落在艾薇娃手里或许能让他们改变心意?
潭雅轻轻踩踏着刑架的踏板调整角度让卡门向后呈现坐姿,艾瑞克听最早待在这里的医务兵说这是医疗椅改造的,由艾薇娃亲自设计,卡门默默地任由自己的身躯被刑架调整姿势,她整个人呈现微微后躺的坐姿,双臂固定在两侧的把手上与身体保持些许距离,修长精实的双腿则上台与两间的位置同高,艾瑞克能清楚看到卡门各部位拉深的肌肉曲线,他从未看过这样的女性,赤裸的身躯带有一种不同于柔弱女性的野性美,丰满的乳房微微外扩在两肋上,肌肉堆迭出的纹路清晰可见。
莉莎与潭雅熟练的将卡门的双腿分开,即便自己的女性私密地带暴露在敌人前,卡门坚定的脸孔也毫无动摇,莉莎从刑架后方取出两个束带,她与潭雅分别将其绑在卡门的大腿上,接着两人一左一右温柔地拨开卡门柔软的外阴唇,然后用束带上的固定器固定,如此一来,卡门阴部的肌肤就完全被撑开暴露出里面的稚嫩淫肉。
「妳知道吗?我想妳也知道我抓过多少妳所谓忠心的部下,但妳猜个怎么着?他们几乎没有一个能撑过我的审问呢,」艾薇娃轻蔑地看着摆出淫贱姿势的卡门,她踏着步伐走回座位旁,「当然啦,也是有例外的喔,比如这个。」
艾薇娃拉起布幕露处先前当作垫脚的物体,艾瑞克听到卡门倒抽一口气,那是一个年纪与卡门相近的女性,她的四肢折起被黑色束带固定,整个人以及为羞辱的家畜姿态用手肘与膝盖着地,她的双眼同样被蒙住口中塞着红球。
「妳的副官,安娜嘴巴就跟妳一样的死硬呢,」艾薇娃垂下目光,用剑鞘的尖端戳了戳安娜被工具撑开的肛穴,安娜随即像触电似的猛烈痉挛,发出淫浪的呻吟,「直到死都不愿意背叛妳,直到这贱穴被玩坏为止,撑了整整一周确实值得赞许。」
「艾薇娃!」盛怒的卡门拉扯着刑架发出激烈的喀咑声。
「哦?」艾薇娃一派轻松的走到卡门身后,她俯下身凑在对方耳边,用极为挑逗的声调低语,「我其实很烦恼该怎么对付妳,我实在很想要慢慢剥下妳的皮拿去喂那些臭奴隶,我很想知道饿昏头的贱种还有没有忠诚心,但我想还是算了,因为我突然想到我很讨厌妳说的一句话,笑到最后的人才是赢家,那么,我就让妳笑个够吧。」
「妳这疯女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嘹亮的笑声顿时响彻整个审讯室,连艾瑞克都感觉内脏猛然抽动一下,艾薇娃的双手伸入在卡门张开的腋下,而莉莎与潭雅左右夹攻用双手掐揉着对方结实的腰侧。
「哦,笑得很大声呢,我本来还有点担心这个方法没什么乐趣。」艾薇娃歪着头说道。
「妳!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改装成刑架的医疗躺椅意外的坚固,艾薇娃花了点时间重新设计后即便是强壮的成年男人都无法挣脱,她的手法俐落迅速,精准触及到卡门最脆弱的腋窝嫩肉。
卡门猛然扬起头瞪大双瞳,她也没想到艾薇娃会采取这种方式,他听闻过对方各种残酷无人性的折磨方式,对于战败俘虏后的下场也有所觉悟,然而此时这一切又超乎她的想象,她被束缚在刑架上的姿势让身上的敏感带暴露在敌人面前,她前后甩着头妄图减轻冲脑痒感的刺激,她看到自己结实的腰身两侧被莉莎与潭雅用大拇指深深按压掐弄,她从未想到自己会如此怕痒,视野中的手指快速且灵巧,动作主要多是用莉的掐柔,有时候其中一人会改变攻势,改用弹奏的方式戳挠着腹部肌肉间的凹陷。
「哼哼,感觉如何呢?臭婊子!」莉莎喜孜孜地让双手像蜘蛛那样上下爬动,随着指尖触及的位置都能感觉到对方肌肉的紧缩。
「要试试看这里吗?」潭雅假惺惺的柔声问道,她让两手聚集在卡门左右妄动的巨乳下方,手指围绕在上腹部与两肋侧边,细细的搔挠激起了对方更为高亢的痴笑。
两人像是杰出的演奏家,将卡门的身躯当作人体钢琴,她们很享受俘虏的疯狂,也细细感受着指尖传来受虐肌肉的颤抖,而艾薇娃则是优秀的指挥,她的双手灵活到不像是一般人,艾瑞克咽了口口水,内心感到强烈的反胃,眼前这个受到村民敬重的反叛军首领就像是个疯癫傻女人一样,在刑架上方疯似的扭动身躯,巨大的双乳相互撞击发出响亮滑稽的啪咑声,疯狂的痒感让她不在意自己的丑态,她想挣脱这些恶魔的手指,搔挠的窸窣声刺激她的耳膜,深深的钻入她的脑中。
「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痒…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
卡门的腋下被搔痒着,她本能地想夹进手臂,然而束缚的牢固让她仅能将距离缩短几公分,焦躁让她慌了手脚,艾薇娃刻意的设计让对方产生了再努力就能成功的错觉,然而现实中,无法摆脱的折磨强化了俘虏的绝望感。
艾薇娃停下动作来到卡门面前,她满意的看着两个副官让卡门陷入痴狂的模样,她从平台上拿起羽毛开始抚弄起卡门被撑开的私处,在她的操作下,那两只羽毛彷佛有生命般,仔细的爱抚着阴唇肉瓣,从外肉瓣的边缘挑弄接着是下阴唇,最后停留在红挺的阴蒂上画着圈,艾薇娃非常清楚控制这些敏感部位,她也知道如何激起女人高亢的欲火,她不慌不忙地用羽毛挠着痒,戏谑的看这这些绯红淫肉在搔痒中不安的收缩。
「舒服吗?亲爱的卡门。」艾薇娃柔声问道,当然,她没有加大力度只是轻轻的挑弄着卡门的蜜穴口,她要确保两位副官创造的痒感不至于被淫欲的火苗盖过,「妳似乎没被男人上过呢,可怜的贱穴。」
卡门无法回击,她的思绪被突如其来的冲击搅乱,平时的沉着冷静在此刻一无是处,莉莎与潭雅变换了位置,两人分别占据了卡门的上下半身,莉莎双手迅速扫过卡门腋下与两肋的敏感肌肤,接着嘲讽似的用双手反复捧起那对惊人的乳房,莉莎纤细的手指几乎陷入那对褐色的乳峰,她拨弄手指在那淫乳软肉上形成起伏的肉浪,她兴奋地看着那对山峰顶端的乳头逐渐挺立,纵使卡门是个勇敢的战士,纵使她英勇率领着反叛军,但她终究是个女人,那些敏感的神经正在刺激着主人的大脑。
「好软的手感呢,真没想到妳还有这么下流的淫荡身体。」莉莎五指弯曲反复刮挠着卡门巨乳顶端的乳晕,漂亮的指尖沿着那深色乳运的轮廓移动,偶尔她会抠挠乳头中央的隙缝,「这种身体不当妓女服侍一下弟兄太可惜了呢。」
指尖的戳挠从乳峰的顶端来到中央,卡门略为外扩的乳房中央是更为光滑的肌肤,莉莎手背相靠让指甲搔弄着乳房的另一侧与深沟,这应该是所有男性梦想中的性感带,占满视野的美丽乳房中央是最光滑的位置,应该没有人能抵抗这个位置的滑顺肌肤摩擦自己的肉棒,理所当然的,手指的挠动也刺激这里的敏感神经。
卡门左右摇摆着上半身,那对豪乳成为让她受苦的累赘,她看着那些灵活的手指摆弄自己的巨乳,像是某种节肢动物在上面探索玩耍。
「她的脚好像也很敏感呢。」潭雅哼笑一声,她带着平台上的金属爪钩,小心翼翼地在卡门毫无遮掩的足心上画起圈。
她很喜欢那些足趾随着自己的动作不安的收缩,但系绳的束缚让卡门无法如愿弯曲整个足长,潭雅让金属爪沿着足底的纹路移动,从突起的足掌肉向下到足弓的谷底,潭雅的手指像极了芭蕾的舞者,而卡门的双足就是她的舞台。
精壮的双腿用力扯动着束缚,卡门急切的想摆脱从身体各处激发的痒感,求生本能让她反射性想保护自己的敏感细肉,她的双足不同于一般女性的柔软,而是较为发达且结实,足底的肌肤没有乳房那样滑顺,足背上还有几道伤疤的痕迹,当然这些都不重要了。
潭雅仔细的端详眼前这双足的轮廓,奔赴在战场的结实足肉在这里也只是等待折磨的可口淫肉,突然,潭雅像发疯似的双手在那对舒展的足心上挠动,卡门的五趾被彻底束缚因此只能任由足底暴露在恶魔前。
「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呼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上下的夹攻要比原先左右攻击腰侧还可怕,卡门一再发出高亢的疯笑,她几乎要从刑架上弹起,不顾一切的转动身躯好似要撕扯下自己的四肢,凌乱的红色长发让她看起来更加疯狂。
她看到眼前的双足上一边是手指的爬搔,从充满弹性的足掌在到中央的心窝,透过视觉,随着手指每下的挠动,卡门都感觉那像是拨弄自己大脑深处的神经,明明是非常轻柔的动作却激起疯狂的巨浪,而另一边则是细小的毛刷,潭雅熟练的左右使用不同的工具与动作,她用毛刷仔细的进出卡门伸展开的足趾间。
毛刷的刷毛一根根深入足趾缝隙的纹路,随着前后动作,那种刺人的痒感从肌肤深入到肌肉中,潭雅面带微笑地搔弄着卡门赤裸的足心,艾瑞克撇开目光不愿意看到那变态的面孔,但这正好让他与卡门对视,那个原先还是冷静无所畏惧的脸孔,如今也只是一个疯狂的扭曲小丑,泪水与唾液沾染在她的脸庞,红色浏海也因为汗水黏附在额间。
少年感觉到穿着束缚衣的少女在颤抖,但那究竟是因为听到卡门凄厉的狂笑,还是知道自己即将受到相同的折磨就不得而知,艾薇娃很喜欢在囚犯面前单独折磨一人,她非常喜欢用受刑人的尖叫来折磨其他俘虏,心灵与肉体的双重打击,能轻而易举地摧毁一个人的信念与意志。
艾瑞克的目光看向了在艾薇娃座椅旁边的安娜,虽然看不到周围发生的事但从自己长官的疯笑声也能猜到,艾瑞克没有参与审讯安娜的过程,他只听过当时在场的保罗与怀特说,当时艾薇娃把安娜同样绑在这个刑架上,但他没有亲自动手,她是指挥着过去被俘虏的囚犯,据说也是类似用搔痒的方式把安娜折磨到发疯,保罗跟怀特绘声绘影的描述艾薇娃是如何用言词洗脑那些被各种酷刑折磨的俘虏,她说服那些俘虏将仇恨转移到安娜身上,接下来直到安娜崩溃的七天时间里,安娜被跟自己一起作战的同伴粗暴的侵犯。
在那之后保罗有一阵子食欲特别糟糕,特别是看到罐头豆泥就反胃。
「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卡门痴狂的表情或许就跟当时的安娜一样吧,艾瑞克在心里打了个冷颤,他很想现在就离开这里,但双脚像是被钉死般无法动弹。
「累了吧?休息一下如何呢?」艾薇娃示意所有人停下动作,她用食指抬起卡门的下巴,仔细端详对方狼狈的脸孔,「加油点吧,接下来直到我们贯通隧道前妳每天都要体会这种乐趣,还是妳比较想让妳的同胞自己来呢?就像安娜一样,她的尖叫声可没妳这么悦耳,但也是撑了七天呢。」
「妳…休想…哈啊哈啊…击垮我的意志…我…哈啊哈啊…」
「妳就如何?」艾薇娃慢条斯理的用手帕擦拭沾染卡门唾液的手指,「在这个隧道贯通之前我们有很多时间可以好好玩玩,妳也不需要招供剩余的同伙,因为安娜都已经告诉过我了。」
「隧道?」卡门瞪大眼睛似乎有点不敢置信,「妳不能这么做,那是…」
「我不在乎妳们那个破村子的传说,」艾薇娃拔出军刀底在卡门嘴上,锐利的目光透漏着强烈不耐烦,潭雅与莉莎则掩面窃笑,「元首要什么就要什么,我不会因为妳们这群下贱的人种就停下脚步。」
艾薇娃收起军刀,她走到穿束缚衣的少女身旁,艾瑞克赶忙识相的退到后方。
「来玩个游戏吧,」她亮出仪器上的刻度旋钮,「首先,我先让妳知道这有什么用途。」
语毕,她将选纽指向刻度一,霎时间,少女爆发出惊人的疯笑,艾瑞克看到那件束缚衣在收缩扭动,彷佛下面有几百只蠕虫,少女疯狂的左右旋转上半身,无法摆脱的绝望感让她毫无顾忌的倾泻笑意。
「妳在做什么!快停下来!我们之间的事跟她没有关系!放过她!」卡门愤怒的嘶吼,她大力拉扯刑架的束缚但却于事无补。
「看来妳的女儿也不过如此,来玩个游戏如何呢?」艾薇娃将仪器归零,少女也停止了狂笑。
莉莎与潭雅拉动着刑架,让卡门向前面下地面,她的双臂变成平举,丰满淫臀下的坐垫也被拆下来,露出舒张的粉色肛穴。
「妳到底想怎样?」
「亲爱的孩子,」艾薇娃无视卡门的质问,她弯下身柔声在少女耳边低语,「告诉我妳的名字吧,这样可以减轻一点折磨。」
「席…席薇亚…」少女的声音颤抖,对于未知得恐惧表露无遗,艾瑞克猜想席薇亚肯定不是反叛军的一员。
「听好啰,席薇亚,」艾薇娃挺起胸部刻意提高音量说道:「现在我们要跟妳的母亲玩个游戏,啊,不如让安娜也一起加入吧。」
艾薇娃朝地上的安娜伸出下巴,莉莎与潭雅两人兴奋的上前七手八脚地解开安娜身上的束带,接着将她推上另一个拷问平台上,十几天的折磨让安娜根本没有余力反抗,只能任由两葛恶魔将自己固定在平台上,这是一个竖立的平台,下方有个方型的垫块,安娜被迫站上去,她的双手摆出万岁的朝天姿势固定在上方,莉莎让垫块往上升起,使安娜垫脚蹲在上面,两人并没有固定她的大腿,与之相反的是,潭雅将卡门腿上同款的阴穴扩张器套上去,而莉莎则用两个束带套住安娜的下腹部与上腹部,最后两人迅速的将接上电线的贴片贴在安娜身上所有的敏感点。
艾薇娃把一根丝线绑在仪器的把手上,她在另一段榜上一根金属棒后粗鲁的塞进卡门口中,她用眼神示意艾瑞克两人在仪器旁待命,而莉莎与潭雅则拿着工具站到卡门的前后准备。
「这游戏很简单,只要十分钟,听好啰卡门,妳嘴里的线如果松脱的话就会启动仪器开启安娜身上的电流,而要是妳高潮了或是喷出骯脏的臭尿,那我的手下就会调高席薇亚身上的一个刻度,当然,如果妳两个都受不了也没关系,妳可以同时让两人都受苦,换得自己的休息,决定权在妳喔,要是妳真的忍耐了十分钟,那今天的游戏就可以结束了。」
急促的鼻息可以感觉到卡门的紧张与愤怒,她无法转头怒瞪着艾薇娃,她绷紧全身的肌肉,在无法看见的情况下她的身体感官变的敏锐,紊乱的心跳随时防备着即将到来的折磨。
卡门眼角余光可以看到在自己前后的莉莎与潭雅,她听见艾薇娃蔑视的轻笑从后方传来,机会只有一瞬间,卡门几乎将神经绷最紧。
「我对妳可是有所期待的呢。」艾薇娃轻声道,她让手指轻轻撩过卡门结实的巨大臀肉。
「呼呜!」卡门猛然打了个冷颤,艾薇娃的双手轻快的爱抚她的淫贱臀峰,像是优雅的弹奏着钢琴,指尖轻戳与刮挠激发出大量的细痒感。
在前方,莉莎蹲下身用细羽毛来回搔痒着卡门硬挺的乳头,柔软的羽毛边扫过乳头尖端的凹缝,那种挑弄的烦躁感让她颤抖着上半身,那对巨乳随之摇摆,但对于摆脱羽毛的挠动毫无帮助。
潭雅跪在后方,她用细小的刷子(可能不比牙刷大)仔细刷弄卡门大腿与下腹部的肌肉纹路,随着毛刷游走之处,敏感的肌肤不安的收缩,潭雅窃笑几声,将目标转移到对方鲜红的下阴唇与阴蒂。
卡门的双眼布满血丝,那些细细的刺痒感犹如千万蝼蚁的啃咬,她知道这是艾薇娃的手段,她只想彻底玩弄自己,她想要自己体会害死至亲之人的感受,她死命地紧咬牙关,虽然骚穴无法收缩但也努力绷紧阴道肌肉,紧绷的疲惫开始侵蚀她的意志,害水沿着她那精实身躯的肌肉纹路滑落。
「还能忍耐吗?」艾薇娃柔声低语,她知道卡门无暇顾及自己的话语,随着三人轻柔的抚挠,她慢慢放缓动作,「但妳的极限似乎也就如此了呢。」
艾薇娃冷不防伸手用力掐柔卡门的侧腰,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对方差点失声尖叫,然而那紧要关头硬是憋了回去,卡门抬头用力撞击着后脑,艾薇娃爽受前后交叉的搓揉着她的腰侧与两肋的位置,而莉莎的羽毛已经钻进卡门腋窝中心的淫肉中,羽毛尖端贴在泛红的嫩肉上转起圈来,一波波的冲击撕扯着卡门的意志,她感觉到齿间开始失去力气,她听到安娜紧张的喘息声,她必须要忍耐,只有十分钟,只要十分钟她就可以获得喘息的时间。
「我有时候其实会羡慕妳的天真,」艾薇娃慢条斯理的一字一句说着,「妳这么怕痒的话,我就让妳痒到死吧。」
从腰间与腋下,大腿内侧到足心上,爆发式的痒感狠狠重击卡门的大脑,残余的意志在一瞬间就被冲破,艾薇娃迅速揉捏卡门侧腰与上腹部两侧的肌肉,潭雅一手搓揉着对方大腿与腹部间的凹陷,另一手五爪弯曲在足心上畅快舞动,而莉莎也舍弃羽毛,双手长驱直入在腋窝中心上拨动手指。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溃堤的思绪让卡门已经没有任何忍耐的能力,她不顾一切的猖狂大笑,她听到型架上的安娜发出吓人的尖嚎,内心的愧疚被四面八方涌现的痒感所淹没。
启动的仪器传送电流狠狠刺激着安娜全身上下的敏感淫肉,她的腋下、乳房两侧、乳头、腹部、侧腰,阴蒂、双腿与足底,所有被贴上贴片的敏感点都被电流刺激着,她猛然将腰部向前挺起,被堵驵的嘴限制她的发泄方式,连日的折磨消耗了她的体能,她也根本无法再承受这种疯狂的刺激,瘦弱的身躯激烈的弹动,电流深入到肌肤下渗入肌肉里沿着神经群钻入大脑,安娜的思绪已经充斥着各种疯狂,回忆的片段折磨着她的大脑。
当她被艾薇娃俘虏时,她没有被对方亲自折磨,她被绑成大字形,赤裸的身去暴露在对方面前,她看到艾薇娃对着过去的同伴低语,紧接着,那些反叛军成员像是着魔般扑向自己,安娜惊慌的喝斥,但对方却不顾一切地蹂躏着自己毫无防备的身躯,接下来的一周里,当安娜醒来时就是在各种峰笑与淫较中度过,她身上的敏感淫肉都被彻底肆虐过,淫骚的肉穴与菊穴不知道被多少战友的肉棒侵犯过,她从怒声咒骂到苦苦哀求,最后妥协在艾薇娃的威胁下,从她背叛反叛军的那一刻起她就剩成为艾薇娃最喜爱的狗。
随着安娜的尖嚎与卡门的疯笑交织,潭雅与莉莎的动作就越加起劲,两人将平日的烦闷发泄在对方身上,手指灵巧的移动不放过卡门身上任何一触敏感软肉,而艾薇娃则亲自用细刷扫动卡门淡粉色的菊穴。
「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卡门几乎无法再做更多的忍耐,痒感已经支配了她的感知神经群,她无助的收缩着自己的肛穴,那模样简直滑稽至极,下腹部的紧实感也让她产生强烈的恐惧,她想求饶,这是她第一次想象敌人求饶,然而艾薇娃并未给予她机会,细刷深入卡门脆弱又敏感的肛穴中,在那温柔的进出过程中,艾薇娃还顺便用羽毛尖端挑弄菊穴周围堆迭的粉色肉瓣。
「还真是漂亮呢。」艾薇娃淡淡的说。
粉色肉瓣的缝隙被羽毛仔细的挑弄,艾薇娃也时不时让羽毛去刷弄卡门被撑开的阴唇与阴蒂,她知道对方最后的防线已经瓦解,她朝莉莎点点头,让对方取出金属夹夹住卡门鲜红的乳头,而潭雅挠动的手也越加疯狂,艾瑞克还挺惊讶原来人的手可动成那样快速。
「在大声一点吧。」艾薇娃冷笑道。
「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痒!噗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接上仪器的金属夹释放着刺激的电击,卡门猛然绷紧身躯发出前所未有的尖嚎,硕大的乳房喷溅出大量乳汁,她扭曲的脸激动地抽搐,鲜红的软舌随着全身的痉挛在嘴外甩动,高昂的狂笑与下贱的淫叫,此刻的卡门与那些沦为肉棒发泄器的母猪没两样,身为领袖的成熟坚毅荡然无存,现在有的只有身为女人的淫贱,艾薇娃满意地看着卡门翘高的巨臀下开始喷出蜜汁,被迫张开的骚穴在痒感与电流的刺激中不受控制的流泄出密液。
「刻度一。」艾薇娃背对着艾瑞克淡淡的下令。
艾瑞克垂下目光,强迫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仪器上,他的眼角余光看到丹尼尔抬头看着天花板,接着他转动仪器的刻度指到一。
下一刻,席薇亚加入了母亲尖叫的行列。
「刻度一!」丹尼尔瞪着天花板大声覆诵。
「真可惜呢卡门,」艾薇娃将对方的肛穴交给莉莎,她蹲在卡门甩动的头旁一脸可惜,「要是妳同时松口跟高潮的话,我就会停止对妳的折磨呢。」
「妳!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卡门根本没有余力去咒骂眼前的恶魔,她甚至也无下顾及自己的挚友与女人的尖叫,莉莎将某种柔软的东西硬是塞入她的菊穴里,那一瞬间,高帐的欲火让她再次喷出密水。
「刻度二。」
「刻度二!」
艾瑞克与丹尼尔僵硬的重复着动作,两人都知道艾薇娃肯定不会放过猎物,艾瑞克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不一会,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刺激他的鼻腔,席薇亚喷出的尿液浸湿了拘束衣,她不像自己的母亲那样有较强的忍受力,电流接通的一剎那,她几乎是将这辈子最疯狂的笑意倾吐而出,她从会体会这种折磨,千万蝼蚁般的细痒感在她娇弱的身上流窜,从柔软的肌肤下到神经群,迸发的痒感与刺痛剥夺她的思绪与意志。
「哼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连续高潮却没有让卡门感到疲惫,她听到艾薇娃下令将刻度调到三,席薇亚的尖叫已经变成凄厉的嘶吼,但她无能为力,她无法停止。
艾瑞克感觉强烈的头重脚轻,他看过很多在战场上半死不活的同胞,仅剩上半身仍在挣扎着吸取空气,双眼突出眼窝为生存做最后挣扎,少年还可以感觉到对方紧握住自己手的实感,那一刻,房间内的歇斯底里又离他而去,他回头望着身后的基地,周围是一片寂静,冷冽的空气使他肺部结霜,他大口喘息想脱离这个地狱。
前方有个大洞,那是地下隧道的入口,他踉跄前进,身后的警报器响起站哨的卫兵已经架起机枪,艾瑞克连滚带爬的冲进树林内,运输车的运转声、犬只的嚎叫、军人的咒骂。
少年在树林里奔走,他一个重心不稳直直滑落空洞,撒落的土块砸在他身上,少年挣扎往前,地下隧道没有任何光点,这是什么?洞穴上方的的叫骂声催促少年继续移动,他缩起四肢躲进洞穴内的沟缝里,他咬住手指侧耳倾听洞穴外的动静。
艾瑞克感觉全身的关节正发出强烈的抗议,手指间失去知觉,他身上的衣物不翼而飞,这里是洞穴内,为了贯通阿尔卑斯山而挖掘的隧道,但这里不像是人工挖掘的,确切来说是不像人类挖掘的洞穴,这里是洞穴内,这里更像是原本就存在的天然隧道。
少年等到外面动静远离后缓缓爬起身,过去的经验告知他不要出去,然而内心中浮出一丝莫名的恐惧催促着他赶快离开这里,他蹲下身打量着洞穴深处,也许他们放弃了?不,也许是回去拿梯子,树丛的窸窣声也许是躲藏的伏兵?
经验压过了恐惧,艾瑞克弯着腰小心翼翼地爬进洞穴。
比起穴口,洞穴深处平整许多,四周相当灰暗但艾瑞克却不在意,他挨着山壁向前一边倾听身后的动静,不久,他在一个转角蹲下稍作休息。
这里是哪里?在幽暗中早就迷失方向,往洞穴口的方向传来深沉的闷响,每一下都重击着艾瑞克的内心,但他不想移动,四肢关节都在发出强烈的抗议,连呼吸都感到疼痛。
少年歪着头,洞穴深处的一个身影吸引他的注意,艾瑞克瞪大眼,那个身影在幽暗中泛着白光,但让他讶异的是那个身影与他梦中所见的身影几乎如出一辙,他为此将其身影刻划在日记簿中,艾瑞克张口以极细微的声音呼喊着那个名字…
『伊娃…』
重击的闷响将艾瑞克拉回现实,他眨眨眼发现自己不小心神游了,折磨仍在持续,洞穴的幽静被歇斯底里的狂笑填满,艾瑞克轻咳几声站直身躯,似乎没人发现他刚刚打瞌睡,丹尼尔的眼睛微微红肿感觉快哭出来,刑架上的安娜全身瘫软,狼狈地头无力的歪向一边,而席薇亚也在最后几声嘶哑的尖叫中彻底失去意识,最后,整间审讯室只剩下卡门歇斯底里的疯笑。
这时,审讯室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艾薇娃双手抱胸不耐烦的示意艾瑞克去开门。
「下官史帝夫.贝格少尉报告!」快步进门的贝格少尉双眼直瞪前方大声报告,他身上的深色军用雨衣沾染着尘埃,混着雨水的泥泞沿着雨衣皱褶滑落,消瘦的脸孔显露出明显的疲态,凌乱的金发犹如枯草堆。
「又怎么了?」无视对方的艾薇娃皱着眉不悦的继续她的娱乐。
「是的,方才挖掘工程有最新进度,就是已经突破预定计画的百分之一,但是…」
「但是怎样?」不耐烦的艾薇娃把手压在军刀的握把上。
「就是…」贝格少尉皱着眉似乎在思索怎么说明,「挖掘队挖穿了一个地下隧道,现在整个隧道向前延伸,根据初步推算会让进度超前…」
除了艾薇娃所有人一脸不敢置性的瞪着眼前的年轻上尉。
「你说挖穿一个地下隧道是甚么意思?」艾薇娃瞇起双眼冷冷的质问,「你是在告诉我在我们之前已经有人挖了一个关通阿尔卑斯山的隧道?而我们还完全没有发现像个傻子一样死拖活拖挖了两年?」
平静的语调却令人背脊发凉,整个审讯室只有卡门的尖叫其余人则沉默不语。
「潭雅、莉莎。」艾薇娃松开握住军刀握把的手,她深吸口气撇了眼疯狂抽搐的卡门,「这里交给妳们,让这女人单独关去隔离室。」
语毕,她迈开步伐径自走出审讯室,贝格缩起肩膀瞄了眼艾瑞克与丹尼尔后便快步跟上。
随着艾薇娃的远去,艾瑞克松开紧绷的神经,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厚的疲倦感,他一手扶住仪器深怕自己会倒地不起,他听到身旁的丹尼尔发出如释重负的喘息声。
「尿真多呢,恶心的贱种。」潭雅轻蔑地朝卡门吐了口口水,她关上仪器,整间审讯室顿时回复平静,「喔?昏过去了吗?」
「那就没我们的事啦,你们也听到上校说这贱女人要送到单独隔离室。」莉莎举起收伸伸懒腰,紧绷的军服发出强烈的抗议,潭雅则懒洋洋的收起工具。
「可是上校刚刚说…」丹尼尔刚开口就收到莉莎锐利的目光。
「上校说交给我们,所以我们分配工作有什么问题?」
「是的,没问题,」艾瑞克立即挡在想争辩的丹尼尔面前,他注意到莉莎的手已经搭在军刀握把上,「他只是想重复确认命令而已,我们他会负责押送俘虏跟清理现场。」
「那最好。」莉莎撇了眼露出僵硬微笑的艾瑞克,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别忘了这小丫头要烙上识别牌,做了这么多次你们应该也要会了。」
艾瑞克默默的点点头,他目送着两人离开审讯室后朝丹尼尔瞪了一眼。
「干嘛?」挚友疑惑的耸耸肩。
「没事,」艾瑞克叹了口气开始收拾工具,今天用到的器具意外的好清理所以不花时间,他将金属端盘上的两个金属牌交给丹尼尔,「地板跟刑架我来清理,你把金属牌嵌上去后叫尸体搬运组过来。」
「好喔,呃,席薇亚是哪一位?」
「最小的那个!」


「如妳所见这个隧道存在的时间很久远,也许有超过三十年甚至五十年以上的历史…」科学官急匆匆地说着,他战战兢兢地站在艾薇娃身旁解说,他试图简化内容提出重点,然而他深知这个洞穴存在的历史意义已经超过他的知识范围。
「也就是说,这东西不是我们也不是盟军挖的?」艾薇娃的语气稍微平缓不再如此冰冷,眼前的洞穴确实超出所有人的想象,锐利的双瞳在洞穴周围打转,「深度呢?」
「是!」贝格少尉站上前回复,「方才已经有先做初步探查,现在正要进去…」
「正要?」艾薇娃冷笑几声面向目光漂移的贝格上尉,「你在还没探究的情况下就来打扰我?」
「报告,真的非常抱歉,因为下官判定这是紧急情况,所以要求由长官先过目…」
一阵天旋地转,贝格飞离地面摔在人群里,年轻干净的面孔肿了一大块,四周的气氛随之凝结,有些人别过头,包含贝格在内所有人都可以猜想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无能的垃圾说实话真的相当难以沟通,」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艾薇娃甩甩挥击的右手但没有拔刀,她指着在一边立正站好准备报告的艾瑞克与丹尼尔,「那边那两个下士叫他们跟俘虏进去,我也要进去看看。」
「进去…是吗?」保住脑袋的贝格还没有从惊恐中恢复。
「我相信凭你那个没用的脑袋多少还可以分辨吧?」艾薇娃瞇起双眼,语气间流漏的冰冷让周围的人不自觉后退,「这本来是你在找我来之前就该做的事,现在我决定『帮』你完成。」
「是…是,下官…深…感…抱歉。」贝格咽了口口水,彷佛有只无形的手掌紧掐着自己的咽喉,随着艾薇娃的一字一句越加用力。


偌大的洞窟伸手不见五指,艾瑞克举起手中的手电筒让光束照见前方的漆黑中,比起洞穴外缘俘虏挖凿的位置,越是往洞穴内探索岩壁就越加平滑,几个俘虏班着照明设备随着队伍向前,幽暗的深窟内只听见人群鞋子摩擦地面的窸窣声与放置照明设备的撞击声,没有人敢说话,空气中漂泊着淡淡的湿气,没有洞穴外恶尸臭味或霉味,那是一种令人感到放松的清新感。
这是他第一次进到作战洞穴,过去他总是会在闲暇从房间的窗户眺望阿尔卑斯山的一角,这边据说是阿尔卑斯山最荒芜人烟的一处,高耸的山形与其他山峰明显格格不入,从基地的位置看出去比起山更像是一个坐地的颓废老人。
领头的艾薇娃放慢脚步紧戒的打量周遭环境,身旁的贝格少尉举着灯为其开路。艾瑞克稍微停下脚步喘口气,他尽可能不去做多余的联想,然而梦境中的景色如今真实出现在眼前,他伸手抚过光滑的岩壁,洞穴边壁有着金属般的光滑及冰冷,与艾瑞克认知的石块不同,一旁的丹尼尔打着哆嗦舔舔嘴唇,这是他紧张或害怕时的的习惯动作本人甚至毫无自觉。
艾瑞克抬起头用手电筒照向洞穴顶,同样平滑的穴顶与他所认知的洞穴不同,然而梦境中那触手可及的岩石壁甚至是漂泊在空气中的清新,艾瑞克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身后的俘虏已经展开照明设备,几个人七手八脚拉着延长线,他看到几个较为年长的俘虏瞪着洞穴深处念念有词。
「你有看过他们这样吗?」艾瑞克用下巴指指念念有词的俘虏。
「呜呃…什么?啥?你说那样碎碎念?他们很常这样吧。」丹尼尔的声音听起来仍旧些微颤抖,他舔着上唇架起步枪继续前行。
艾瑞克深吸口气随着队伍继续移动。
「这里绝对不是天然的…」丹尼尔喃喃自语。
「你对洞穴很熟?」艾瑞克没好气地问道。
「我大学主修地质学,老实说这里除了洞口还可以说是天然洞穴外,这里根本就是人为打造的嘛。」
「问题来了,是什么人在五十几年前打造这里,然后有没人发现。」
「谁知道,也许是英国佬?或是法国。」
「不可能吧,自闭的英国佬先不说,那些青蛙哪来的技术弄出这里?而且还是五十年前。」
「我敢说一定是那些美国人。」
「算了吧,美国人可是比英国还要自…」
前方的骚动打断两人的对话,几个俘虏在贝格上尉的叫换提着手电筒上前。
队伍随着领头驻足而停顿,丹尼尔架着步枪跟在艾瑞克身后前进,几个人以艾薇娃为圆心包围一个墨绿色的物体,那是一辆运输车,当然这是他们从扭曲的轮子推测的,现在在所有人眼前的几乎是一团废铁。
「显然有人来过这里。」艾薇娃伸出军刀挑起废铁上的破布。「少尉!」
「长官?」
「以这里为一个据点继续向前,叫一个人准备回报给柏林,」她收起军刀迈开步伐向前,身后的贝格大声叫唤,几个的俘虏提着照明灯面向洞穴内,后方的队伍分成两队,一队随着艾薇娃深入隧道,另一队开始整理建立据点。
「你觉得这个隧道有多深?」丹尼尔悄声问道。
「谁知道,」艾瑞克耸耸肩,他现在感到口干舌燥,轻微的头重脚轻让他有点分不清方向,「目前为止都没有转弯,没错的话我们仍在原本规划的直线上前进。」
「运气好就直接贯通阿尔卑斯山了,谢谢你喔无名氏。」
背后传来石块滑落的声音,艾瑞克机警地跳起来举起步枪,在他身边的丹尼尔迅速退到角落跟着架起枪管,前方的人群受到两人动作的刺激往两边散开各自寻找掩护。
「不!等等先不要开枪!」首先发声的是一个听起来相当老气的声音。
艾瑞克抬起头瞪着声音来源,丹尼尔扭动身躯提起手电筒。
光源下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外套的驼背老人,他提着老旧的猎枪举起手遮当手电筒的光束。
「你是谁?」艾瑞克大声问道,枪口没有放低于老人胸口。
「你们是军人吗?」老人问道。
「放下武器回答问题,」艾瑞克出声喝道,「你是谁怎么进来这里的?」
虽然心中充满疑惑但艾瑞克仍旧举着枪,一旁的丹尼尔将光束朝向地这让艾瑞克有机会仔细观察老人,下垂的眼袋与脸颊使整个面孔扭曲,略为凹陷的脸颊甚至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活尸,灰白色的胡须稀疏,他的左脸颊有三条割伤,但他似乎对此并不在意,黑色的西装外套被雨水浸湿,艾瑞克打量着老人,他显然是从外面进来的,但他是怎么进来的?没道理洞穴口的人会放这老头进来。
「我叫汤森,我住在这附近。」老人开口,这让艾瑞克更加疑惑。
「住这附近?你住这个隧道里?」
「不是,我在这个洞穴外有间木屋,我住在那里。」
「你是怎么进来的?」这是他最大的疑问。
「进来?」然而老人语气也充满困惑彷佛艾瑞克问了个蠢问题。
「洞穴入口不是有军队在那里吗?你是从那里进来的吗?」艾瑞克伸手指向老人身后。
「那里?那里应该是死路啊?」老人一脸狐疑地望着艾瑞克指的方向,然而慢慢围上来的俘虏群与军人加深他的困惑。
「你…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从你后面的通道挖进来的。」艾薇娃从人群里走出来,军刀在灯光照射下泛着光亮,「那你呢,老先生。」
字句间透露出来的冰冷令老人微微瑟缩一下,他颤抖地指向岩壁的一角,虽然与边壁平行但换个角度却可以看到不自然的方形突起。
「那是啥?」丹尼尔皱起双眉问道。
「门,我就是从那里进来的。」艾薇娃的冷冽压的老人有点喘不过气,他大口喘着气靠在墙边。
「你刚才说你住在这…我是说外面的木屋?」艾瑞克放下枪试探性的问道。
「是的,」老人简单的回答,虚弱的语气像是已经无所谓似的,「因为这里本来就只有这个出入口而已。」
「本来?」
「你们挖穿的地方是这条隧道的一个边,」老人指着艾瑞克进来的方向,接着目光空洞的看相向队伍前进的方向,「那边在过去大概三十米左右就到底了,他们没有挖得这么深。」
「那边过去有什么?」艾瑞克问道,但内心有种自己不该问的奇怪警讯。
「没什么,」老人回答,空泛的双目闪过一丝光亮,「那是死路,如果你说继续挖可以通往哪里,应该是穿过这座山吧,但我不知道会通往哪里,因为在这里你根本很难分辨方位上下。」
「看来你很熟识这里呢老先生,」艾薇娃冷言道,她收起军刀站在老人面前,「方便带个路吗,我想拜访您的老家。」
老人抬起头,这次他对艾薇娃散发的冷艳无动于衷。
「当然可以,欢迎您们的光临,女士。」老人重新站起身走向方形的石门。
「贝格上尉,你指挥叫俘虏继续挖,我有预感接下来…」
「亲爱的女士,我会建议不要再继续挖,你们不会知道挖深会通到哪里,这条隧道越深越会让人搞不清楚方向,你们只会往下深入而已。」老人靠在石门边虚弱得说着。
「那就注意随时往上挖啰,」艾薇娃嘲讽地说着引起一阵嘻笑,「继续挖的话我有预感应该很快就可以穿过这座山脉。」
贝格上尉点点头朝俘虏群招招手,挖掘班很快地跟上领头继续深入。
「你们三个跟我来。」艾薇娃指着艾瑞克、丹尼尔与一个带着眼镜通讯兵命令道。
「喔耶可以跟美女一起探险呢~」丹尼尔细微的欢呼完全没有声调起伏,跟在身后的通讯兵福拉格带着已经要哭出来的脸踏出脚步。


这大概是艾瑞克从军以来看过最怪异的组合,领头老人步履蹒跚地往前,跟在后方的是艾瑞克紧接之后的是福拉格与丹尼尔在队伍尾端尽可能跟艾薇娃保持距离。狭小的通道最多只能让两人比肩前行,脚下的岩石推成的台阶分不出来是上下,实际上艾瑞克从出发到现在完全没有感觉自己有在前进,岩壁的样子没有分别,领头老人提着油灯而艾瑞克与丹尼尔则拿着手电筒,光亮下的石阶呈现诡异的黄褐色,边壁延伸道上方的顶部接缝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但一眨眼却又是正常无异。
艾瑞克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前方,他试图驱离脑中隐隐作痛的警告,前方的道路看不到尽头,身后的三个人不发一语,艾薇娃身上散发的幽香在这里只是增加艾瑞克的头重脚轻感而已。
「你住在这里很久了吗?」艾瑞克随口问道,他想透过言语稍微舒缓这种高度压抑的气氛,更重要的是稍微减少心中的疑问。
「很久了呢。」老人简短的回答。
接着又是一片尴尬的沉默,艾瑞克不死心继续问道:「你刚刚说他们建造这个隧道,那个他们是谁,是指法国人吗?」
老人停下脚步,他垂下肩膀低着头念念有词片刻又继续前进。
「那群靠女人赢得战争的蠢蛋没这么有能力,我说的是这里的住民,比我曾祖父还要早住在这里,我曾经看过他们几次,」老人缓慢地说着,那回味过往的语气相当平和甚至可以说有点兴奋,「在他们停止继续挖掘以后我也不知道他们后来跑去哪里,至少有一段时间我没有再看到他们,当然啦,我父亲告诉我绝对不要在外面碰到他们,因为那代表有灾难会发生,他们选择待在那个隧道是因为他们的文明就是如此,他们的文明已经发展超过千万年,虽然他们多数只想待在这里,但也有部分想离开,据说离开的那群好像跑到海里去了,老天保佑,他们在地下生活久了,根本忘了深海是属于另一个伟大的文明的。」
老人忘我地讲完一长串后自顾自地继续向前。
「你说的他们有名字吗?」丹尼尔开口。
「这个嘛…」老人停下脚步,混浊的双眼在凹陷的眼窝转了几圈,「我不会念他们的名字,就跟那些生活在深海的文明一样,他们的文字很难发音,我的爷爷是称呼他们叫厄尔库埃罗,有些地方会称呼他叫库埃罗,具体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
一行人穿过隧道后,石壁开始出现了变化,墙面向上延伸,透过光影浮现出诡异的浮雕。
「这些是什么?」艾瑞克问。
「历史,孩子,这是他们的历史。」老人耐心地回答,「千万年以前他们来到这里当作发展基地。」
老人举起手电筒照亮浮雕的一角,那是一个难以用言语形容的造型,超脱常识的外型让人无法第一时间分辨出是否微生物,艾瑞克常是在脑中建构这个东西的规则,粗壮的柱状物应该是身体,但左右两端看不出来是手还是脚,又或者是章鱼类的触手,他看不到这东西的嘴,确切来说他甚至找不到这玩意的头,柱状身躯表面有类似爬虫类的鳞片,在上方应该是背部的位置有两个椭圆形的构造,从其他相同的浮雕来看,这个可能是类似昆虫翅鞘的构造,那是根本无法以常规词汇来描述的物体,连艾瑞克自己也很难去形容,理智在紧告他不该去联想,彷佛越去想就越可能发疯。
「在远古时代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陆续来到这里,他们本身并不喜欢争斗,除非是严重的理念冲突,不然他们大多数都会尽量避开争斗,」老人滔滔不绝的说道,他的手电筒刻意照在岩壁的浮雕上,让一行人可以看到浮雕传达的历史,「在盲目者被伟大种族封印后,他们就来到这里定居,他们不去惊扰伟大种族的领地,在与对方达成协议后,他们就来到世界各地的山脚下开垦文明,他们的文明与科技远远不如伟大种组与远古种族,但也依旧能建立庞大壮观的城市,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模仿,他们从远古种族的历史中学习到了经验,因此,他们在建造庞大的都市网的时候要快速许多。」
老人熟练的在隧道里穿梭,艾瑞克聚精会神地听着对方的口述,他感到一股莫名的兴奋感,这里的一切都让他有种熟悉的亲切感,他能感觉到穿过隧道的微风发出异样的锐声,那些岩壁的浮雕彷佛在随着风声起舞。
「即便到现在,他们所有的文明都转移到了地下继续繁衍,留在陆上的大概也都随着时间的推移被大自然给遮掩,他们终生都在庆祝玩乐,他们的生活目标就只有吃跟繁衍,当然,他们也很友善,任何过客都会被邀请到他们的城市生活一起体验最棒的飨宴,」老人停下脚步稍微喘口气,艾瑞克隐约从对方眼神中看到一丝闪过的异样红光,苍老的脸孔浮现出对过往的怀念,「当然啦,他们喜好玩乐的天性也感染到他们的奴隶。」
「奴隶?」
「那些是他们仿照远古种族创造的东西,」老人抬起头,干枯的目光落在圆筒浮雕下方的不定型物体上,「他们创造奴隶但不压迫他们,他们见识过休格斯是如何反抗自己的主人,那是个可怕的战争,他们虽然说是创造出奴隶,但看起来更像是共生共存的同伴,那些奴隶不会建造城市也没有自己的文明,彼此沟通的语言与文字都来自自己的创造者,奴隶对于自己的创造者绝对的顺从,牠们负责监视与防护任何威胁,牠们有绝佳的变形能力可以伪装隐身在万物中,当然,除此之外牠们也喜欢吃与繁殖,这显然是受主人的影响,这些奴隶不同于自己的主人,牠们会常常跑到城市外替主人带回许多客人加入飨宴,有时候你能看到这些奴隶在山缝岩壁中,引领许多过路人去牠们主人的城市,我爷爷跟镇上的人们都称其为阿尔卑斯山的牧羊犬。」
「他们在这里多久了?」这次轮到艾薇娃开口问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很早就出现在这里,应该说他们可是这片大陆的原住民呢。」
「所以有确切的时间吗?」
「我只知道大概是从所谓的侏罗纪时期吧,我记得你们是这样称呼那个时期。」
「这是在说笑吗?」艾薇娃感到有点恼火,后面的丹尼尔与福拉格退得更远,「你要说这条隧道在恐龙时期就存在了?」
「要这么说也可以,他们在这里的时间长的无法计算,他们轻而易举地挖掘出这条隧道,目的是什么其实也不可考…」
「他们有危险性吗?」这是现在艾瑞克最想知道的事,有能力挖出这种隧道怎么想也绝非等闲之辈。
「他们只在乎吃与繁殖享乐,杀戮什么的毫无兴趣,真要说,那些奴隶才比较有危险性,我曾经用莫德雷德对牠们射击过,据说牠们的主人也会喝斥不要太常对客人展现敌意。」老人有停下脚步向艾瑞克展示手中的老猎枪,老实说他觉得这把枪搞不好拿来当敲击的武器还比较保险,在后勤单位待过一阵子让他有能力一眼看出装备的好坏,眼前这把被取叫莫德雷德的猎枪先不论出厂年代,单就外型能不能正常击发都是问题。
「那为甚么不通知有关单位?」话音刚落艾瑞克马上自己找到问题,这种事情要找谁来处理?谁会相信?
「哈哈,你知道这么多年会相信我的外人也只有你了,」老人空洞的双眸泛起光亮,他彷佛能看穿艾瑞克的心思,他知道眼前这个毛头小子相信自己的话,这让他缓慢低沉的语调略微上扬显得有点开心,「连你后面刚刚还在的长官都不相信,你觉得我还能怎么办?」
惊觉不对劲的艾瑞克猛然回头,他看着后方空无一人的走道发楞,在战场中训练出的本能让他提高所有感知,他迅速压低姿态架起步枪。
「上校?」他试探性地唤道,「丹尼尔?青蛙?听到就回答我!」狭长的走廊只有他的声音在回荡,艾瑞克往前踏出几步,一点事也没有,没有什么机关或是怪异,没有血迹也没掉落物,刚才跟在身后的人就这样凭空消失。
「这是怎么回…」艾瑞克转身看到黑色的枪口对准自己。
「趴下!」老人低声怒喝。
少年在向前卧倒的瞬间听到一声巨响,他知道老人开枪了但那声音怎么听都不像是猎枪该有的声音。
艾瑞克在地上狼狈转身重新架起步枪,然而出现在他视野里的身影却让他像触电似的呆若木鸡。
那个身影就在那里,在他梦境中反复出现的少女,他想出声叫唤却感觉有东西哽在咽喉,少女就如同在那梦境般,白皙如陶瓷人偶的脸庞,斗大的黑色双瞳闪闪发光,她身上的破烂白衣在幽暗的隧道内泛着淡淡的白光。身后的老人大声叫骂着艾瑞克听不懂的语言,他挣扎想起身却被冲向少女的老人撞开。
老人用尽全身的力气怒吼叫骂,他举着猎枪扣下版机,爆破声震撼整个隧道,艾瑞克重新站起身,然而少女与老人已经消失在隧道的幽暗里,他咽了口口水将枪口朝下追赶过去。


艾薇娃眨眨眼,那一瞬间的变化让她有点分不清楚方位,此刻她正站在宽阔的隧道里,四周寂静无声,她转动手上的手电筒扫视周遭环境。
这里与先前的隧道无异,这使她感到困惑,刚才还走在狭长的岩石阶梯内但一眨眼却站在这里,艾薇娃拔出军刀试探性地挥动,没有碰到障碍物,所以这里不视幻觉而是她真的回到原隧道里,但这中间的过程她却毫无印象,远方可以听见断断续续的敲击声,那应该是俘虏挖掘的声音吧,她这么想。
片刻,她跨出步伐走向声音的源头,既然回到原隧道那首先回到出口在做打算吧。
深入这里会让人分不清楚方位…老人毫无声调起伏的话语还在她耳边徘徊,艾薇娃对此嗤之以鼻,她不相信所谓的神话传说,在现今科学的年代这些不过是骗小孩的恶作剧,对她来说有更重要的是该去完成。没错就是挖穿隧道让军队能顺利穿过这里,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只要挖穿确认友军的通路自己就能顺势回到柏林了…比起被囚禁在这个恶心的山间基地整天只能玩弄俘虏出气,柏林的玩具要好得多。
军靴踏在岩石的上在幽静的隧道内特别响亮,唯一的光源是手中的手电筒,隧道的黑暗使她的感官变的敏锐。
他们在侏罗纪时代就已经存在了…他们挖掘出这个隧道…
也许刚才就应该直接处理掉那个老头,艾薇娃心想,她不怎么喜欢老人,也很讨厌这种疯言疯语,正常人不会相信有这种东西的存在,不,就常理来说不可能在这里生活这么久还挖掘出这个隧道却无人察觉,更别说 老人还提到与远古文明的协议。鬼话连篇,艾薇娃在心中冷笑几声。
敲击声逐渐变大,隧道前方也亮起了光点。


「柏林面包?喂!有谁方便回答一下?」丹尼尔举着步枪在隧道内大呼小叫,走在前方的艾薇娃上校一眨眼功夫就不见踪影,连领头的老人跟艾瑞克也消失无踪。
「你他妈的开什么狗屁玩笑。」他舔舔嘴唇继续往前,打从早上从瞭望台看着洞穴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毛骨悚然感,他一直没有告诉挚友,那个洞穴在晚上的时候似乎会发出一种低沉的呻吟,那个时候天上的乌云就会散去露出银白色的圆月,他总感觉这个洞穴是活的,会呼吸会呻吟也会…进食?
丹尼尔打个冷颤加快脚步,在进到前面入口后这个感觉更加明显,莫名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袭来压的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甚至连那个艾薇娃的威压都没有如此可怕,他好几次想转身离开,但想到失踪的艾瑞克他还是舔着嘴唇继续往前。
「到底谁他妈的能回应一下!!」他放声怒吼却差点与迎面而来的福拉格撞个正着。
「哇喔等等先别开枪!!」福拉格举起双手摆出投降的姿势。
紧绷的神经得到放松,丹尼尔舔舔嘴唇靠在岩壁大口换气,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几拍。
「只有你?」他开口问道。
「不然咧?你们不是走在前面吗?」福拉格不满的吐出质问,对他来说走散的时间就是一眨眼间,他舔舔手指的指尖重新背好滑落的步枪。
「『女王』跟柏林面包也不见了,我要去找他们。」
「你疯啦!我才不要去找那疯女人,我要回去…」
「要是那疯女人走到终点发现我们临阵脱逃你想下场会是什么?」
「…会是什么?」
「算了!」丹尼尔翻了个白眼推开福拉格继续前进,「要就你自己回去,我要去找艾瑞克。」
「等等!」福拉格出声叫道,「我也要去。」


他拼命向前奔跑,前方传来一声巨响当中夹杂一连串的怒吼,艾瑞克上气不接下气的冲刺,狭长走道的空气相当浓浊让他难以呼吸,他的视野变得模糊,双腿膝盖发出抗议,然而他内心不断催促向前,走道沿着墙面开始扭曲,艾瑞克必须要扶着墙面才能前进。
叫骂声停止了,艾瑞克抬起头发现终于追上老人与少女。
「把枪放下!」艾瑞克用全身的力气大声怒斥。
然而老人头也不回的死瞪着少女,对艾瑞克的警告充耳不闻即便对方已经把枪抵在他背后。
「不要阻止我年轻人!」老人的声音变的洪亮与先前判若两人。
少女瑟缩在阶梯的一角,艾瑞克眨眨眼目光在少女与老人之间来回穿梭,他想开枪,他有很多话想对少女说,包含这个洞穴那个梦境,更重要的是她到底是谁,过去一年多来在挖掘工程开始有了进展之后,每每进入他梦中的白色身影现在就在眼前,而她就要被杀了。艾瑞克手指放上板机,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感觉到自己嘴巴在动,所有的声音都离他好遥远,一瞬间,他的意识又离开了当下。他身上的每个神经肌肉都在发出强烈抗议,大脑塞满杂讯催促他停止那个噪音来源。
艾瑞克感觉自己正在大吼,老人没有反应,他们几乎是同时动作,但艾瑞克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作为,一切像是被人按下暂停键,他的思绪彷佛快过时间的流动,当他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坐在地上,脸上沾染温热的液体使他恢复冷静。
「搞什么…」他呆愣着看着老人失去活力的躯体趴在阶梯上,脖子以上的部分不见踪影,他的步枪枪口冒着烟,艾瑞克咽了口口水快速检查自己的状况,确认没事后他站起身小心翼翼地跨过老人的尸体走向少女。
少女仍缩在墙角发抖,斗大的双眼在艾瑞克与老人的尸体间徘徊,她舔舔手指的指尖不发一语。
「没事了好吗?」艾瑞克蹲下来朝少女伸出手,但对方缩的更紧让他的手停顿在前方,「呃,没事的好吗?」
对方仍旧不发一语让艾瑞克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该不会听不懂德文?艾瑞克蹲下来与少女面对面,他举起双手手掌表示没有拿任何东西,接着指指的上的老人与猎枪再指指自己摇摇手「我跟他不一样。」,他比出枪的手势先指着自己再指向老人作出射击的动作「我不会让他伤害妳。」。
少女似乎稍微明白艾瑞克的意思(其实他很怀疑),她放松身躯伸手抓着眼前的救命恩人。手中传来柔软的触感让艾瑞克不自觉回握少女纤细的手,他露出微笑希望能再降低对方的警戒,对方是如此的真实,梦中多次惊鸿一瞥的白色身影如今就在他眼前。
「走吧,」他拉着少女站起身,「我带妳去安全的地方。」


眼前的风景让艾薇娃稍微愣住,隧道尽头是个熟悉的景象,阿德龙凯宾斯基酒店的大厅,横挂于大门前的红色布条上的黑字模糊不清,艾薇娃记得这里也记得这个时间点发生的事,这让她确定自己应该是在某个幻觉或梦境里。艾薇娃并不感到不安,她瞇起双眼注视着眼前的景象,三两成群人们刻意避开站在大厅中央的高挑身影,那是过去的她,但不同于人群过去的自己同样冷眼注视着现在的她。
「看来真的是幻觉,」艾薇娃柔声嘲讽,她说服自己眼前的东西都是幻觉,「还是相当无聊的幻觉。」
『但它是真实的不是吗?在过去,没有人可以逃避因为它就是真实的。』过去的「自己」开口,那高傲冷冽的语调与现在无异。
「陈年往事没有必要值得留念。」说罢她转身离开。
『但这就是妳现在待在这鬼地方的原因不是吗?』「过去」尖声窃笑,『要氏家族在权力争夺惨败就会被发派边疆,兄弟姊妹无一幸免,连同亲戚也都被拖入泥沼,像滩腐肉,别忘了曼堤家那两个女儿是怎样沦落在实验室里哭嚎的,而你…』
「…而我有的是能力。」艾薇娃驻足替「过去」接完话,言语间充满了绝对的自信,背负着家族的姓氏,她身上的贵族血统让她在柏林的那个圈子里占有一席之地,身为女性却有着极高的地位,她不用像其他女人一样用身体来换取权利,她自认为自己是高尚的亚利安人,她也展现了自认为应有的能力,当她一路过关斩将爬到这个位置的时候,她也不用在意他人的脸色。
『无意义的想法真是可笑,这只是妳一厢情愿自欺欺人的做法,看的真是可…』
光影切断「过去」的嘲笑,艾薇娃收起军刀转身离去。
『自欺欺人的可怜虫…』掉落地上的头颅尖声朝笑,接着四周地面开始长出白色的头骨,那些骷髅群先是原地猛烈打颤接着从中央分泌出粉红色肉块,头颅群快速的成长,上下敲击的牙齿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声响。
『自欺欺人的可怜虫…』遍地都是艾薇娃的头颅,双眼深邃空虚,她们此起彼落的发出尖叫与朝笑。
「那我倒要看看,当我成功站在柏林广场时,妳会是什么蠢样?」艾薇娃冷笑地说道,她挥动军刀切开地上的头颅,一分为而的头颅在接触道地面又重新分裂生长成新的头颅,腐烂的肉块与骨骸相互黏合发出作呕的腐臭,此起彼落的尖叫令人毛骨悚然,但艾薇娃却不为所动。
「妳真是让我恶心。」她的言语间充满无慈悲的嘲讽,那些膨胀的阴影在她毫不动摇的内心前没有任何意义。
艾薇娃猛然挥舞军刀向前突刺,但眼前的阴影忽然变成踉跄后的贝格少尉。
「长…长官?」差点跌坐在地上的贝格一脸惊恐地看着长官挥舞的军刀。
艾薇娃眨眨眼发现自己正坐在石块上,眼前的俘虏与军人正困惑的看着自己,那些头颅消失了只剩下细如蚊声的嘲笑还残留在她脑中。
「这里是?」场景变化太快令她感到有点头晕目眩。
「隧道尽头长官,现在工程正在继续,下官判断至少还需要两个月的时间,长官需要回去休息吗?几分钟前您在这里睡着了」贝格回答,见艾薇娃没有开口他随即补上一句。
「睡着了…」艾薇娃反复咀嚼这句话,她非常确定有接触那个老头以及进去那个走廊,但现在自己却好端端的坐在这里打瞌睡?
「…那三个下士呢?」
「长官?」
「我说刚刚跟我进去的那三个下士呢?」见对方一脸疑惑艾薇娃不耐烦的补充。
「长官如果是指贝克及丹尼尔下士的话刚刚他们从隧道边的裂缝出来。」贝格伸手指向人群包围的方向,丹尼尔脸色苍白坐在地上反复深呼吸,他像泄了气的气球摊在岩壁边,几个人围在旁边帮忙搧风递水,而贝克同样脸色发白右脸颊沾着酒红的血渍,他靠在岩壁边咬着手指指尖不发一语连同伴递上来的毛巾也没有理会,他手中紧握着一把老旧的猎枪而不见原先挂在身上的K98k。
「他们是怎么回事?那个跟着的通讯兵呢?」
「报告长官,贝克及丹尼尔下士刚才从岩壁隙缝中探路回来,那是三十分钟前的事,他们是同时进去但是最先出来的是丹尼尔下士,我向他询问福拉格通讯兵的问题他只说他消失了然后就没再多说什么,贝克下士是说他开枪射击一个意图攻击平民的老人。」
「平民?」
「报告是!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少女,贝克下士说她叫做伊娃。」贝格指着缩在艾瑞克身边的娇小身影。
「哼,去探查还带了个玩具回来。」艾薇娃不屑地哼了一声,「挖通后再来跟我报告。」


1944/5/26
从洞穴探查回来已经两天了,伊娃一直待在医疗室观察,上校似乎没打算要折磨她,谢天谢地,但那些梦境依旧持续,我杀死了老人却毫无实感,我甚至不确定那个老人是不是真实存在,大雨依旧,挖掘的工程紧锣密鼓。
感觉大家的压力又增加了,这种氛围迟早要爆发的,上校将更多的工作交给了克鲁格姊妹指挥,她现在除了监督工作进度外,就在待在审讯室折磨着反叛军首领,听说已经开始有人失踪了,但班长不愿意承认,我敢说上校大概也没收到报告,但她肯定知道,这个基地没有什么事能瞒得住她。


夜幕低垂,基地外的森林蒙上一层薄雾,艾瑞克疲惫的趴在聊望台边缘瞪着天上的明月,感觉好像将这辈子所有的力气都耗尽,连移动手指的力气也没了,那时候,当他回过神来时已经在队友的搀扶下回到基地,丹尼尔与艾薇娃一路上不发一语,所有人对于三人描述的遭遇一头雾水,在他们眼中进去石隧道的只有他、丹尼尔及福拉格,艾薇娃似乎从头到尾都坐在外面监督工程到打瞌睡,从回来到现在也过去八个小时,还没有福拉格的消息,根据隔壁小队的小队长说目前已经认定福拉格为逃兵发布通缉。
艾瑞克很清楚福拉格一定还在石隧道里,然而不管他怎么找都没有再发现通道,丹尼尔看起来已经吓坏了,从离开洞穴到现在一语不发,而艾薇娃则关在自己的寝室里,伊娃回来后就被带去军医那里做检查,反正结果大概又是被关进俘虏营吧,杀了老人保护她到头来就只是替「女王」带回一个新玩具。
也许自己该学福拉格一样逃跑吧,心理不时浮出这样的念头,艾瑞克心不在焉地敲着手里的猎枪,搞丢了步枪然后带着这把搞不好连射击都有问题的猎枪,该说是幸运吗?艾薇娃对此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从洞穴回来以后三个人都闭口不谈在里面看到的事,虽然艾瑞克也想向其他人一样当作是自己出现集体幻觉,然而少女的真实与福拉格的失踪实在很难忽略。
「老实说,」坐在一边顶替丹尼尔站哨的保罗忽然开口,但艾瑞克却连惊讶的力气也没有,「我想福拉格一定没事的。」
是喔。他在心中疲惫地回答,在这种山里逃兵被抓到的机率很小但逃出去的机会更低,基本上所有人都认定从这里逃走无疑是送死。保罗没再开口他跟着艾瑞克一起瞪着月亮发呆,尴尬的沉默却让艾瑞克感到些许平静,他不想再去思考其他事,连带在身上的日记簿也兴趣缺缺。
「我一直在想你跟我提到的那个老头说的事。」
「他说了很多耶。」
「就…就是那个地下文明的事,」保罗缩起肩膀压低嗓音说道,「这我也略有耳闻。」
「哇,好喔。」
「他说过那些东西在远古时代就来到这里对吧?他还说世界各地的山里都能找到,」保罗没有理会朋友慵懒的眼神,只是自顾自滔滔不绝的说,「你知道巴尔底山吗?就是在靠近高加索山脉那边…」
「我地理从来没及格过」
「总之就是在那附近的一座高山,实际上知道那里的人不多,我的意思是,几年前日本有一组考察队去那里进行考察,预计十七天的考察结果五天就被迫中止。」
「哇,我还真是一点都不惊讶,那群东洋矮子做事都只是一头热。」
「会终止就是因为他们遇到了跟你们很像的事情,」保罗摇摇头,目光流露出强烈的惊恐,他撇了眼哨站外的阿尔卑斯山峰接着又缩回角落,「他们对外说因为误判了天气,但我叔叔可不这么认为,他是那个探索队的顾问,他说在第二天的时候,他们让一支探索小队先行入山,领头的是当时一个日本教授的女儿,然后是打杂助理阿米巴跟两个大学生姊妹,该死那些名字我不会念,本来她们应该要在前进的第二天进行回报,但到了第四天都没有回应所以我叔叔就带人进山,他们沿着探索小队的路现在距离扎营位置的西侧五十公尺找到了精神错乱的教授女儿。」
「教授女儿的精神状况非常不稳定,所以我叔叔就只好自己带人前进,他们搜索了一段时间没有找到另外两个女学生,倒是在那边洞穴附近的橡木上找到阿米巴的皮。」
「阿米巴的什么?」艾瑞克一时间还没会意过来。
「皮,字面意义上的皮,阿米巴大部分的皮被切下来张开挂在橡树上,我叔叔说那是他这辈子看过最可怕的画面,他没有找到失踪的另外两个女学生,精神错乱的教授女儿只是反复说着什么飨宴、庆典、邀请之类的,然后在两天后就失踪了。」
「你是想说失踪的弟兄也跟这个有关?」
「我只是提出一种可能。」保罗耸耸肩坐回角落。
「你想…离开这里吗?」在一阵短暂的沉默后艾瑞克突然开口,而他显然也被自己这句显然未经思考的话语吓一跳。
「你有计画吗?」保罗打了个哈欠敷衍地问道。
「后面机库的运输车,那边有条小径可以通到峡谷下面,那里已经被封锁了,」艾瑞克闭上眼睛,大脑浮现出基地的平面图以及过去他所去过的所有山间小道,「虽然贝格说那里是死路,但丹尼尔有参与封锁任务,我记得他有说在背对基地的右侧那条是出口,他说那里根本没什么只是因为道路狭小不方便坦克行径,不过宽度要让运输车经过应该没问题。我们只要在换班的时候摸上去,两边的距离只有五分钟左右的车程,油门踩到底也许更快,那里的哨兵也容易打发,也许可以蒙混过关。」
一口气说完怎么想都相当荒谬的计画,艾瑞克苦笑几声大喇喇躺在地上,儿保罗仍旧不发一语地盯着明月。
「你偷车我去拿补给?」保罗忽然开口让艾瑞克猛然坐起身,他瞪大眼不敢置信的瞪着对方。
「不…不然…我…偷车你…偷补给?」保罗以为艾瑞克对于这样的分配很有意见,所以吞吞吐吐重新提出分配。
「成交,但不能在今天,先等个几天确定路线比较保险。」仓促拟定的计画成行,连艾瑞克的觉得可笑,但这样也许有机会可以带上伊娃。
「好,那就…」
毛骨悚然的尖叫穿过地面让两人反射性跳起来架起步枪。
「搞什么?」
「医疗室!」不等保罗反应艾瑞克背起猎枪迅速爬下螺旋阶梯。
走廊弥漫着肉体与塑胶烧焦的恶臭,天花板密布浓烟呛得艾瑞克直流眼泪,模湖的视野中他看到几个女护士摇晃的轮廓,起个士兵七手八脚将没有反应的条状物拖离医疗室。
「怎么回事?」燃烧的闷响让艾瑞克必须要用大吼的才能盖过。
「普瑞克医生放火!」一个士兵拉着失去意识的同伴拖离医疗室,惊恐凝结在那个士兵的脸上,他看起来跟艾瑞克差不多岁数。
「为什么!?」
「谁他妈知道啊!那边几个多拿水过来!还有人在里面!」
艾瑞克心里一沉不顾一切的跳进医疗室,火光占满他的视野,他感觉到自己的气管到内脏正在发热,每吸口气都加重炙热与刺痛,他脱下军用外套蒙住口鼻无目的的翻找任何人影。他看到几个骨肉外翻的焦黑尸体躺在角落,后面一个熊熊燃烧的驼背身影坐在手术台上,那是老医官迪亚哥。
「伊娃!」艾瑞克焦急地大吼,医疗室不算大,但炙热与浓烟模糊他的视野,他用肩膀顶开歪斜的置物柜寻找那个娇小的身影。然而整个医疗是完全不见其踪影。
也许逃出去了?他这样想,不!她刚刚明明就在医疗室接受检查…但如果已经结束了呢?艾瑞克这才惊觉自己根本不知道伊娃什么时候接受检查而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头重脚轻的晕眩感让他变得急躁,火海让他无法再继续搜寻,他后退几步决定退出火场,这时一双强而有力的手从后方攫住他的脖子将他甩向墙面。
背部重击的剧痛差点让他失去意识,他呻吟着狼狈站起身,那双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他高举至天花板。
「不可以!」那双手的主人脸孔已经融化难以辨识,但从声音艾瑞克判断那是老医官迪亚哥。此时的老医官发出超乎常人的力气死抓着艾瑞克,烈火烧着他那焦黑的躯体但他却豪不在意,迪亚哥的手臂肌肉已经开始剥落,下方骨骼扭曲变形并浮现怪异的鳞片轮廓,老医官大声吼叫反复将艾瑞克撞击墙面。
「不可以让它们出去!」迪亚哥近乎失心疯的尖声嚎叫,「你们挖得太深了!绝对不可以让它们出去,你们挖得太深了!!这都是你的错!」
承受不住高温的墙面崩解,艾瑞克整个人被摔出医疗室,几个士兵赶忙上前将他拖离医疗室。
『这都是你的错!!你们挖得太深的!』迪亚哥仍在怒吼但却没有离开医疗室。
艾瑞克靠在墙边大口吸气,下一秒整间医疗室应声炸裂,尘埃与火光袭卷整个走廊将所有人吹开,下方楼层的支柱跟着碎裂崩塌,几乎是在一瞬间整个医疗室就向下塌陷连带压毁下方的军人寝室。


「结果是怎样?」艾瑞克开口,他正躺在矮床上直瞪着寝室的天花板。
「不知道,我刚刚听搜救班说是医疗室的气瓶爆炸。」保罗与丹尼尔带着苦瓜脸站在一旁,丹尼尔不发一语还没从惊吓中脱离。
「那里面救出来的人呢?」艾瑞克想坐起来却被保罗粗鲁的推回去。
「我知道你说的那个少女,她在事发前早就检查完身体被送去俘虏营了,而其他被叫出来的人多半都烧焦了。」保罗心不在焉地敲敲破旧的木桌,「最糟的是医疗室崩塌压毁的宿舍火才刚灭,不过对于那些人的存活率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少年松了一口气躺回床上,至少伊娃没事,然而在人力缺乏的情况下一定会寻求支援,这让计画更加难以进行,不过话又说回来其实连艾瑞克自己都对这个计画的成功率抱持怀疑的态度。
挖得太深…都是你的错!…千万不要让他们离开这里…你们挖得太深了!
迪亚哥的怒吼还在艾瑞克脑中回荡,就像噩梦般挥之不去,对方的责备听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在那医疗室里年迈的老迪居然有这样的力气,虽然当下双眼被浓烟熏得几乎张不开,但慌乱间他注意到迪亚哥的脸几乎已经烧焦融化,手臂的肌肉也剥离,但下面呢?艾瑞克对着天花板眨眨眼努力回想,他似乎看到了什么,有东西在迪亚哥的肌肉下移动,碍于视线的遮蔽艾瑞克只看到模糊的轮廓,老迪的手臂股变得异常强壮,骨骼表面似乎出现像是某种鳞片的纹路,但现在回想起来却又觉得像某种昆虫,而老迪不断重复的话语更是让艾瑞克完全不知所云,他们?挖得太深?一个又一个的谜团充斥他脑中。
对比老人在隧道的描述是指那些挖掘那个隧道的东西吗?他回忆起老人曾经说过军方挖开的洞让那里有了第二个出口,也就是说那些东西是从那个洞出来的?但那些玩意又是怎么进来基地的?况且贝格上尉还在那里监督工程。
「所以呢?」丹尼尔压低声问道,「要动手居然还没先通知我?」
「啥?」艾瑞克猛然从床上跳起来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我听保罗说你想逃离这里啊,我也要参一脚。」
「别这样看我,」保罗连忙举起手喊冤,「正大家都是朋友一起帮忙比较有机会。」

[chapter:洞窟]

1944/6/6
伊娃在俘虏营就再也没被带出来,有几个守卫提到他们看见奴隶们围绕在伊娃周围低声呢喃,有时候他们的目光会散发出一种毛骨悚然的光芒,但很快地就回复成平常的憔悴无神。
保罗总觉得事有蹊俏,他一直认为巴尔底山事件在这里发生,那些失踪与自杀的弟兄与奴隶就是证明,但我只认为那是压力极限的一种表象。
当然上校对于这种事一样表现出嗤之以鼻,她只在乎进度,从洞穴回来后,她就要比平常更加冷酷,过去几天死亡的奴隶要比以往多很多,也有几个弟兄莫名其妙挖掉自己的眼睛,上校下令所有尸体都打包丢到基地后方的洞穴仓库,没人敢提出质疑,但洞穴的守卫艾德蒙私下告诉我,他发誓自己亲眼看到裹尸袋在蠕动,而隔着厚重的铁门也会听到里面传来诡异的呢喃,他说他听不懂,那不是德语,但其中有几句似乎是拉丁文,当他复诵的时候,身为基地里唯一会拉丁语的怀特却说这是更古老的拉丁语。
『我祖母提过,那是山林住民在庆祝丰收会唱的。』怀特这么说,他的眼神闪烁一种我从未看过的古怪。
他依循着小时候的回忆大致翻译意思『从远古黑暗的宇宙中,到深不可及的恐怖深渊里,让我们一同歌颂伟大的存在。』
简单来说是完全莫名其妙,怀特非常迷信,他坚信存放尸体的洞穴里有古怪,我们可能唤醒了远古的恐怖,当然包含我在内大家都只当作是迷信教徒的胡言乱语,怀特一家人的宗教信仰本身就诡异,我看过他祖母的照片,那是一个皱纹满布五官甚至有点扭曲的老人,她头上着着浑圆的纯金装饰,装饰的周围有放射状的触手构造,看起来像是章鱼触手。
艾德蒙今天清晨被人发现死在守卫室里,他自杀了,怀特则是带着他那诡异的金色首饰,那个看起来像是他祖母头上装饰的缩小版,他老是碎碎念着那段古拉丁文,上校安排他跟扶拉格去当存放尸体洞穴的守卫。


「再说一次我们为啥要来干这种事。」丹尼尔细声不满的抱怨。
他与艾瑞克费力将包着怀特尸体的裹尸袋扛进堆积尸体的洞穴里,即便隔着口罩仍掩盖不了那股浓烈扑鼻的恶臭,艾瑞克摇摇头强迫自己清醒,昏暗的洞穴里,那些堆积成小山的裹尸袋各个形状诡异,艾瑞克也无法算出到底有多少人,从他来到这个基地起几乎每天都看到五六个裹尸袋被丢进来,那些多半是被艾薇娃折磨至死的,或是在集中营区被饿死的。
「因为人手不够…因为人手不够。」艾瑞克无奈地隔着面罩嘟囔,他与丹尼尔合力将一个裹尸袋扔上推车。
「你觉得上校申请要求支援的机会有多大?」缩起肩膀的怀特扛着包裹孩童的袋子悄声问道。
「大概比那两个女人帮我吹一发机会还低。」丹尼尔没好气的撇了眼洞穴门口。
莉莎跟潭雅两人站在洞穴口趾高气昂的指挥着几个士兵清开洞穴走道,艾瑞克跟着朋友简单撇了眼,两人这次穿着是正式的军服,艾瑞克印象中好像也只有长官来访时这两人才会穿得比较正式,他注意到丹尼尔朝着谭雅眨眨眼,即使穿着正式军装也难以遮掩两人丰满的诱人躯体轮廓,从颈部往下到胸部接着延伸到浑圆臀肉上,那是几乎完美的S曲线,即便隔着衣物也能让人想象到那布料下的弹性手感,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随着动作起伏的巨大胸部尖端浮现若有似无的突起,艾瑞克稍微理解挚友的脑内妄想,他低着头用眼角余光打量着两个傲气示人的女军官,她们军服的钮扣似乎在发出激烈抗议,包裹那对饱满乳球的布料彷佛会在下一刻迸裂,少年有时候会讶异那些军服怎么这么能承受那种肉体与动作的拉扯。
洞穴随风飘荡的窸窣声让人感到毛骨悚然,艾瑞克抹了抹双手的血渍接着又继续埋头搬运尸体,身为艾薇娃得力的助手副官,被派来指挥搬运尸体似乎让两人心情差到极点,即便距离洞口有点距离还是能清楚听到两人此起彼落的冷嘲热讽,时不时还穿插恼怒的咆啸。
「告诉我你不是认真的。」艾瑞克完全不敢想象那两个女人帮自己口交的模样,那简直比深入洞穴的恶梦还可怕。
「有的时候,」丹尼尔慢条斯理地说道,他摇摇晃晃的托起脏兮兮的裹尸袋艰难的倒退行走,「死前总要来点刺激吧,某方面来说那两个女人是真的好看。」
「我同意。」怀特有气无力的说。
「别那么悲观嘛。」
「拜托你也不看看已经有多少弟兄发疯了,老实说我每天起床发现我还正常都要哭了,现在这个时候发疯搞不好还是唯一的解脱。」丹尼尔一脸阴郁的耸耸肩。
艾瑞克咽了口口水,他现在不是很确定挚友的话有几成是认真的,他虽然花了一点时间计划好了逃脱路线,但眼下还找不到能一起带走伊娃的方法,他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越来越多奴隶死去,越来越多弟兄失踪,少年抬起头看向洞穴口,最后一台军用卡车把几包尸体倒进洞穴哩,而莉莎跟潭雅的心情似乎平复许多,两人背着枪开始有说有笑。
昏暗的洞穴里充满浓烈的腐腥味,过多的尸体被随意堆迭丢在一堆,怀特拉几小裹尸袋走向洞穴深处,而艾瑞克与丹尼尔举步艰难的拉起尸袋与同伴一起深入洞穴,这里位在基地后方与挖掘隧道是相反的位置,也由于资源都耗费在挖掘隧道上,这里的照明就只有普通的煤油灯,艾瑞克瞪着洞穴深处的裹尸袋内心忽然浮现起一丝平静,那些微风刮起的窸窣声似乎有种平静内心的魔力,他好想就这样直接躺在尸体堆中,干脆就不要出去了。
空气里的尸腐味似乎还参杂一股怪异的花香,但艾瑞克并未感觉到异样,那或许是莉莎跟潭雅的味道,他甩甩头驱散内心那股疑惑,即便戴着护目镜他仍被尸臭勋的直流泪,越是深入洞穴就越是陷入腐臭的漩涡,但同时,那股香气又更加明显。
「你有闻到什么吗?」艾瑞克问到。
「啥?闻到?我想想,呃…扣除掉恶心的尸臭以外我可以肯定这里不会有其他味道,这里连老白一个月没洗澡的味道都能盖过,你期待我能闻到啥?」丹尼尔粗鲁的甩下尸体没好气地回答。
「好像有股花香?」
「身为你的朋友我真的建议你晚上自己用手射一发,或是自己找个奴隶干干,我知道隔壁营房的班买通守卫让弟兄可以发泄一下,你要的话我可以帮你预约,反正上校也不在乎。」
「你试过了?」
「怎么可能。」
昏暗的灯光下,艾瑞克与朋友将最后一具尸体扔到洞穴深处,充斥在洞穴里的窸窣声恼人,他抬起头瞧见莉莎驱赶着军用卡车的司机罗特自己把尸体扛进来,艾瑞克与丹尼尔有默契地低下头假装自己在埋头苦干,两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洞穴口的潭雅还在对着几个士兵指指点点,黑暗中那股无形的压力狠狠揪着众人,艾瑞克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彷佛有东西在洞穴深处窥探着。
「怎么?臭到恍神?」一个充满嘲讽的语调将艾瑞克拉离那种昏暗的压力,他猛然一颤加速自己手上的工作。
虽然有护目镜的遮掩,但艾瑞克还是能想象对方挑起一边眉毛充满不屑的脸孔,那分刻薄的话语他也听过几次,莉莎与潭雅的傲慢与艾薇娃如出一辙,而两人产生的压力也深深扭动底下部属的精神,单是站在她们身边就让人头晕目眩,艾瑞克不敢回嘴,只是跟着丹尼尔处理完手上的工作后急匆匆走到洞穴口。
「站住!」莉莎冰冷的命令狠狠将两人揪住,艾瑞克与丹尼尔身躯猛然打直,两人身体僵硬的面向莉莎,「既然忙完了就去找事做,去看看罗特那猪头丢垃圾怎么搞这么久!」
两人肢体僵硬的行礼之后就急忙走进洞穴深处,艾瑞克抬起头张望四周的环境,这里应该就是整个放置尸体洞穴的尽头,从外面来看,这里应该是山的内部,他就在阿尔卑斯山里,忽然,老人的话语又浮现在他心头。
打从远古时期他们就来到世界各地的山脚下开垦文明,他们的文明与科技在群山里建立庞大壮观的城市…
他也回想起怀特提及的山林原住居民,但他也一直当这只是某种迷信,少年强迫自己不要随意相信这种胡言乱语,身后的丹尼尔一边迈开僵硬的步伐一边窃窃私语,他看起来快吓坏了,洞穴深处的压力很容易令人疯狂,尤其是在知道头顶上方是绵延的群山时,那股压迫感就更加强烈,像是巨大金属块压着自己的胸膛,四周的窸窣声变成恼人的噪音,让他不由得升起一丝不耐烦。
「怀特怎么去这么久啊。」丹尼尔跟在艾瑞克身后不满的嘟囔。
少年抬起头,他总有种错觉这个洞穴远比自己想象的深,但他很清楚这里原本的容量,他举起煤油灯试图照亮前方的漆黑,一股似曾相识的诡异感令他感到反胃。
这里与洞穴挖掘的位置相反,艾瑞克非常确定,这个储放区的位置是朝着反方向延伸进山里,他几乎想立刻扭头离开,但他想到怀特与司机罗特,至少要把两人带出去。
「这什么鬼?」丹尼尔忽然开口。
艾瑞克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是一个在煤油灯光下闪烁光亮的东西。
那是一个沾染血渍的金属片,艾瑞克认得这个东西,这是艾薇娃设计的奴隶标牌,通常是镶嵌在死去奴隶胸前,然后一同包裹丢弃,他伸手捡起那块零件,上面还刻有奴隶的名字。
【席薇亚】
「呃…艾瑞克?」丹尼尔的语调在颤抖,艾瑞克也知道原因为何,四周的窸窣声忽然戛然而止,像是被人关闭的收音机,艾瑞克缓缓站起身,陷入寂静的洞穴中,他清楚听到丹尼尔急促的喘息声,紧接着是在前方传来激动的刮挠声。
「丹尼尔,跑起来…」画音未落,艾瑞克当即推着挚友往回跑,那些窸窣声再次响起,紧随而来的是吵杂的刮挠声。
周围的景象因为腐尸臭味而扭曲,艾瑞克推着丹尼尔跌跌撞撞的在尸体堆中像前奔走,他知道黑暗中的那些东西或是那个东西,他知道那些就是自己在医疗室看到的东西,也是老医生发疯也要阻止的东西,艾瑞克时不时朝后面开了几枪,但完全没有减缓对方的速度,四周的窸窣声压迫少年紧绷的神经,他几乎无法控制的放声尖叫,眼角余光撇见成山的尸体堆似乎开始有了变化。
几十个裹尸袋开始不安分地反复隆起蠕动,彷佛里面装着活跃的生命正要突破而出,少年举步艰难的四足并用,尸体堆像是一个个矮丘,他顾不得一切的踏在自己的弟兄尸首上,黑影中的刮挠声越来越接近,他还听见了像是骨头断裂的声音,以及某种恶心的啪咑声,艾瑞克忍不住回头看像身后,昏暗的视线中看不清楚那些东西的模样,但他隐约看到几百支怪异的肢体敲击着地面,那东西似乎相当庞大,而那些裹尸袋开始在那些脚步声中猛然坐起,酷似节肢生物的肢体挣脱而出。
艾瑞克根本无暇去思考那些是什么,两人发疯似的像前奔走,突然,在翻过尸体堆时两人踏空向前扑倒,视野在短时间的天旋地转让艾瑞克感到头晕目眩,但紧接着他听见了急促的枪声,在前方的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怀特。
「快跑快跑!」他嘶吼着催促众人移动,那些东西突破了尸体堆毫无阻碍的移动。


她愤怒的咆啸着,莉莎听到了洞穴内发出的轰然巨响,但她没能来的及搞清楚状况,那几乎是一瞬间的事,他看到那几个笨男人可笑的连滚带爬尖叫着跑出隧道,而从隧道窜出的阴影几乎占满她的视野,那东西庞大又迅速但又没有明显的轮廓,在昏暗的空间里发出骇人的尖啸,莉莎几乎是本能的扣动板机,枪响雨人的尖叫似乎刺激到那东西,阴影完全脱离了狭窄的隧道,微弱的光点只能照亮那东西身躯的一角,莉莎与潭雅还有几个士兵发疯似的朝阴影的物体开枪,但却无法阻止其前进分毫。
同时莉莎也注意到周围的裹尸袋,随着阴影发出的恶心窸窣声出现了骚动,有某种东西想要挣脱裹尸袋的束缚,而阴影也越来越靠近,她顺手用枪托重击身旁的士兵的膝盖,接着在对方哀号的间隙她推着潭雅冲向走道的另一侧,她没看到原本洞口的通路,那东西似乎挡住出口的去路,莉莎咬牙扭头跑进隧道中,她知道这个储放区还有另一个备用出口,她沿着歪斜的通道踉跄前进,紧接着,她看到了,那个难以言喻的诡异形体,要比刚才冲出隧道的更加清晰,庞大的体型完全占据了通道,甚至严重挤压了隧道边避,牠没有固定形体,但蠕动的身形却表现出许多熟悉的轮廓,柔软的肉团表面布满开阖的眼珠,周围则伸出大量的异形肢体,乍看像是某种节肢动物,莉莎咬紧牙改变方向,她相信这个蜿蜒的通道肯定还有其他的路,跟在身后的潭雅已经用上了最后一个弹夹。
「该死的畜生,你他妈是什么?」女人破口大骂,那些超乎常识的东西活生生出现在她眼前,昏暗的隧道很难看清楚前方的景象,但求生本能迫使她拼命奔走,她听到远处传来凄厉的尖叫,那应该是之前跟在她身边的士兵,但她也不在乎,紧接着,身后那团肉块发出毛骨悚然的呢喃,那像是老人又像是孩童甚至还混杂着女人与男人,堆迭交杂的低语让莉莎感到烦躁。
她向前奔驰,接着冲进一个宽广的地方,而肉团这时似乎放慢了速度,莉莎抓紧时机快步前行,最后,她已经听不见肉团骇人的呢喃声,周围也变的宁静。
「混账畜生!」莉莎大口喘气,她确认肉团没跟上后连忙翻进路旁尖石住的后方稍作喘息。
「莉莎?」潭雅的声音听起来略微颤抖,莉莎抬起头将煤油灯照向对方手指的方向
灯影下,那画面另两人忍不住放声尖叫,那些石柱表面布满数百颗圆珠,此起彼落地眨动令人感到不寒而栗,莉莎踉跄向后退接着又看到更多的石柱,而在石柱后方则是一条宽广延伸到黑暗中的石砌道路,这里跟她印象中的完全不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身后又传来了肉团恶心的啪咑声,莉莎强迫自己站起身,潭雅又朝方才的隧道口射击,两人拖着疲惫的步伐踏上石砌走道,四周弥漫着一股诡异的霉味,不像尸腐或霉味,而是另一种难以言喻令人作呕的怪味,当两人穿过了走道后,映入眼帘的景象令她们陷入异样的违和感。
灰色石砖堆砌的建筑体一角是两人从未见过的,这里像是一座巨大的壁画,莉莎确信自己是来到这个洞窟的底部,但眼前这座高墙却与她印象产生强烈的违和感,墙面的浮雕随着微弱的光影感生移动的错觉,她眨眨眼仔细观察着壁画的内容,多重几何图形建构的巨大建筑体是壁画的主题,而周围遍布着不寻常的物体,在地面上与在空中,地上满是摇晃的柱状体,莉莎看到那些柱状体的浮雕随着光影摇摆,接着在建筑两侧则是其他的柱状体,当它们撑开身上的椭圆构造时,整个柱状轮廓消失转变成如纸张的薄扁物体。
顺着柱状物的延伸,莉莎看到壁画中央有个圆形的金色浮雕,周围还围绕着各种骇人的恐怖图像,高耸的巨型躯体与肥满的后脑,脸上布满张狂的触手,恶魔般的双翼代表其绝非善类,而在另一角则是一团无名状的物体,在光影中不断浮现不同大小个圆形颗粒,这几乎可以说是地狱的场景,此刻却真实存在于两人眼前。
「莉莎?」潭雅的呼唤将莉莎拉回现实,她转身看到微光下晃动的身影,那些士兵摇摇晃晃地穿过石阶向两人的方向移动,最前方的一个士兵脖子上的项链反射鬼魅的金光,那造型与壁画的巨人浮雕头部极其相似,两人反射性的扣洞板机,但是兵们却没有犹豫的前行。
「在那里…」中弹的士兵没有停止,他死板的开阖着下巴,低沉无起伏的声调缓慢而诡异,他举起手指向莉莎与潭雅,在他身后还有更多同伴步履蹒跚的拖着身躯往上走。
「来。」
「开始吧。」
「来。」
「庆祝了,享乐了。」
士兵们阴沉死板的嗓音此起彼落,交合在一起形成令人毛骨悚然的旋律,空洞的双眼漫无目的地在周围扫视,他们的肢体动作僵硬像是被操控的提线木偶。
「什么东西莫名其妙!」恼怒的莉莎站上前拔出军刀砍下最前方士兵的头,谭雅补上一脚将无头尸体踢向下方的士兵们。
士兵们受到滚落的尸体影响纷纷倒地,然而片刻又用奇异的肢体动作重新爬起来。
「在那里。」
「来。」
「开始吧。」
「来。」
他们依旧重复着毫无逻辑的单词片语,谭雅毫不犹豫地扣下板机,但凶猛的子弹也无法阻止他们的前进,甚至连无头尸也开始爬起来,周围开始想起鬼魅的窸窣声,那似乎在驱使士兵们前进,他们朝莉莎与谭雅伸出手,肿胀的手指可以看到布满大大小小的肉突,彷佛皮下有什么东西在快速钻动。
「恶心的狗东西!」谭雅架起步枪射击,每发都精准击中对方的头部,而莉莎挥舞着军刀迅速切下进逼者的手臂与头颅。
穿过通道的士兵越来越多,但莉莎与谭雅却感觉不到一丝恐惧,她们疯狂地舞动枪械与利刃,发泄内心积压的恼怒,她们不害怕这些尸骸军团,她们对于这些男人的厌恶表露无遗,恶心感让她们更加激动,即便看到身后有更多的尸体爬进来,她们也无所畏惧,不管是谁过来都无所谓,她们有自信能突破重围,在通道的一侧就是备用出口,只要穿过去就能离开了。
「啊哈哈,有本事就来啊骯脏的畜生!」莉莎尖叫的听上去要比现况更加疯狂,自信与高傲让她昂首前进。
「休想靠近我!恶心的臭东西!」潭雅挥舞枪托重击尸体的头部,脑中迸发的疯狂让她变得歇斯底里,她是高贵的雅利安人,眼前这些前仆后继的尸体都只是下等的存在不值得畏惧。
莉莎与潭雅面向着大量移动的尸体毫无恐惧地往前冲刺。


艾瑞克沿着蜿蜒的隧道奔跑,他知道出口已经不远了,而身后的吵杂声也没有停止的意思,在那些窸窣声中还混合着低沉的呢喃,那些乍听之下类似艾德蒙提及的词句,当然他现在没有多余的心思细想,在他前方的 丹尼尔在喊叫,他也看到几个弟兄手脚并用跑出洞穴。
紧接着,艾瑞克注意到天花板开始崩裂,那些东西斯扯着周围环境,汗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整个洞穴好似被无限延伸,他挣扎的踏出步伐,他看不到原本洞穴里的光亮,也停不见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窸窣声,他甚至觉得自己踏入另一个空间。
忽然,刺眼的光让他重心不稳扑倒在地上,他挣扎的翻过身却发现自己在洞穴外,周围是奔走的士兵,而丹尼尔则一动不动的趴在一边。
艾瑞克看到班长挥舞手臂大声呼喊着什么,他现在耳边还残留着那些东西的可怕窸窣声,接着他看到了一脸不耐烦的艾薇娃走向洞穴口。
「炸了它。」艾薇娃撇了眼洞穴口简单下达指令。
「咦?可是莉莎跟潭雅少尉还在…」班长对于命令迟疑片刻。
「那你就去找她们啊。」艾薇娃俐落的拔下手榴弹插销并塞进对方腰带上,她面无表情地将惊慌失措的班长推进洞穴后,就自顾自地转身离开。
伴随一震巨响与惨叫,整个洞穴口应声塌陷,完全将其给封死。
「下次,不要为了这种无聊事来打扰我,要是连分辨怎么处理的脑袋都没有,那我会好心替他摘下无用的装饰。」冷冽的语调令现场的气氛为之冻结,士兵们在原地楞神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他们默默的拉上封锁线,几个人似乎想尝试找寻生还者,但也只是在崩塌的洞口徘徊后放弃。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莉莎与潭雅在笑,准确来说是接近歇斯底里的大笑,并非出于快乐或是愉悦,而是自体反射神经受到的强烈刺激所致,她们的腰间及腹部爬满的手指,从揉捏到搓动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不同于一般军人,莉莎与潭雅的躯体相当具有弹性,缺乏肌肉的坚硬多的是女性的柔软弹性,此刻,两人的四肢受到完全的固定,大量的活尸体几乎是在同时一拥而上,她们几乎没有任何机会,活尸体七手八脚的缠上两人的手脚,粗鲁的将两人架在空中,粗肥恶心的手指顺是旁上两人的身躯。
「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莉莎扬起头爆发未曾有过的疯狂,那些手指几乎占满她身躯的两侧,排山倒海的痒感冲击她的大脑,她激烈扭动身躯,在完全拘束下所能做到最大幅度的挣扎,手指群再揉捏与搓动间切换,每一下几乎都激起她最深沉的疯狂,那是完全无法忍耐的痛苦,一如过去她所折磨的俘虏,无慈悲的痒感狠狠钻入她的脑中,像是细小的虫群,她激烈的跳动甩头,任何能动的部位都在激烈摆动,就像是搁浅在岸上的金鱼一样,嘴完全无法合闭,倾泄而出的笑意让她无法自己,手指每下动作都不断发掘她体内最深处的刺激。
「咕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有节奏只是杂乱无章的释放压力,莉莎感觉到那些手指的位置在改变而她却无能为力,手指群移动到她的两肋位置,比起腰间与腹部的粗鲁搓揉,这里的手指用指尖顺着莉莎在紧绷下起伏明显的肋骨轮廓里括弄。
「呼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叽嘻嘻嘻嘻嘻嘻…」
不仅限于表面而是向下深入到神经与骨骼,致命的痒感几乎像是与其融为一体,莉莎爆发出新一波的歇斯底里,那些手指粗鲁的拉扯着她的军制服,她的身体与服装空隙占满的手指,从她的手臂深入到双腋下,两肋上的手指又继续移动来会合。
「噗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走开…呼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不可以进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潭雅陷入另一种疯狂,金色的短发凌乱,手指没有固定她的头,她的军服短裙被撕裂,黑色丝袜下的双腿在手臂的拉扯变得紧实,手指群沿着丝袜勾勒出的大腿曲线游走,丝袜的粗糙连带释放出加倍的刺激,潭雅左右摆动身躯做出徒劳无功的挣扎。
大量的手钻进她的军服中,贪婪粗暴地掐柔抓挠着美艳女体,潭雅一点办法也没有,就像身旁的莉莎,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恶心腐烂的手肆无忌惮地侵入自己的衣服下,两人此起彼落仰头疯笑,她们不明白怎么会变成这样,这彷佛在弹指之间,几乎是眨眼功夫就被这些脏手牢牢控制,而那些涌入的手指也没有给予她们喘息的机会。
几声脆响,手臂与手指撑破了两人的军服,露出包裹在下的香淫肉体,手指在持续拉扯间撕开剩余的军服,柔软的身躯被尸体们拉伸紧绷,舒展的腰身显露出带点结实的弹性肌肉,那白皙肌肤浮现出肌肉紧绷的曲线,而随着紧张的呼吸而收缩的腹部透着绯红,上方那对的硕大乳房在激动的呼吸中夸张的弹动形成淫靡的肉浪,两人的丰满身躯几乎找不到任何一丝瑕疵,紧绷的双腿分开露出女性私密的性感带,当两个熟艳的女体完全裸露在肉团眼前时,代表着庆典要开始了。
「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走开…不要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痴狂的疯笑中,莉莎娜浑圆饱满的乳球在激烈跳动,获得解放的巨大乳肉正在以最滑稽的姿态上下起舞,高傲的女上尉完全无法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在肉体紧绷中更加突现这位女军官丰满诱人的身体轮廓,相互摩擦的乳房挥洒细细汗珠,尸体群的手指爬上这对活泼的淫乳嫩肉,弯曲抓挠的手指群不放过这对淫肉的敏感部位,与此同时,有几个活尸体的上下颚分离露出湿滑的长舌,如蛇般扭动的长舌贴在莉莎的乳峰上,大力地舔挠着硬挺红莓,白皙的肌肤泛起鲜艳的绯红,手指不放过女人身上的敏感带,从四面八方近乎疯狂地抓挠。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住手啊…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傲气风发的脸孔早已崩坏,莉莎的尖叫与疯笑让她看起来极为疯狂,被迫摆出万岁姿势的双臂紧绷,连带拉伸着周围的肌肉,手指群顺着手臂上抬而凸显的肌肉往内蠕动,它们勾动前进的动作活像某种肉色无毛的大蜘蛛,从跳动的双乳到两肋的侧缘,接着是那白皙柔嫩的淫腋中心,手指大方地钻入其中,贪婪的掐弄着腋窝中心软肉,莉莎瞪直双眼朝向无垠的黑暗,腋窝中心与巨乳软峰的刺激让她的思绪一片空白,高亢的疯笑已经变成了尖叫。
随着手指的深入,莉莎的身体开始燃起某种炙热,从下腹部扩散到乳峰,接着是窜入大脑,她几乎全身上下都是敏感带,大脑最深沉的意识尽是疯狂,手指深入到莉莎的后背向下一直到紧实的淫贱丰臀,手指粗鲁的抓挠那对可口臀瓣,中心的臀部沟缝成为首要目标,手指用指背大力地搓动,与此同时,在腰侧的手指也向下让指尖深入到大腿与侧腰交接的嫩肉。
「噗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嘿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深入肌肤下直至神经与骨头,挥之不去的痒感在莉莎丰满躯体下疯狂流窜,她全身上下的敏感带都在释放前所未有的冲击,陷入疯狂的思绪让她已经丧失正常理智,诡异的低语在她耳边回响,她无法分辨那是无意义的低鸣还是轻语,那些手指在她身上恣意摸索,大脑深处最私密的感知被解放。
大量的手指爬进她张开的双腿,女性最私密的三角带,无毛的阴唇肉瓣不安的收缩,手指片不在莉莎的大腿内侧恣意地掐柔,几只手指长驱直入钻进了女人可口的蜜穴,莉莎猛然仰头长嚎,快感与痒感交杂震撼着她的大脑,她急切的哀求着那些手指快拔出去,然而手指的末端已经脱落,从断裂处爬出细小的黑虫,牠们密布在莉莎温暖的阴道肉壁上,尽责的用细毛足刷洗着粉色肉壁。
「呜噢噢噢噢噢噢噢!!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快感提升了神经的感知,莉莎在疯狂的歇斯底里中发出尖锐淫嚎,虽然思绪已经错乱,但她却能清楚感受到自己敏感带上每个动作,激烈收缩的肌肉泛起鲜艳的绯红,莉莎反射性地随着手指动作扭动,曼妙的腰神连带着翘嫩臀肉的抖动,而上半身的雪乳也在这个怪异的节奏中左右撞击发出啪咑声响。
「庆祝…庆祝…」
「噢,庆祝吧,为了向您奉上的喜庆。」
「喝下吧,一起庆祝吧。」
男人们死板的发出意义不明的词句,他们僵硬的肢体动作持续蹂躏着两具淫荡的下贱女体,他们脱去破烂的军服露出残破恶心的肉体,双手争先恐后地爬上女人最诱人可口的软肉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潭雅的姿势在狂笑中开始改变,几十只手将她高举在半空,扭曲的面部朝下,那些手指紧紧黏在她的腰侧与后臀,比起前后摇摆的的硕大乳肉与性感的腋下,潭雅的大腿与翘臀似乎更吸引手指,在激烈地掐柔中,她无助的上下摆动腰间,手指群随之黏附在她的稚嫩臀肉上,那是不输给乳房的弹性之物,潭雅被迫张开的双腿舒展那臀肉中央的粉色沟缝,手指聚集在这里粗鲁的戳挠,它们沿着那对臀瓣的下方扩张到双腿。
「哼啊啊啊啊啊…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些手指表面是软烂的肉球,它们深入到潭雅的臀部深沟中央,沿着中央粉色的皱褶圈摩擦,肛穴反射性的收缩,紧接着是另一波的攻势,手指爬上了潭雅的臀肉表面开始交错刮挠,另外几组手指则持续不规则的再谈亚软嫩的腰色与乳房来回,无助的女军人在猛烈的攻势中绷紧着身躯,但这只是让她的敏感更加敏锐罢了,她感觉到手指群毫不留情地搔痒着她的臀部,巨大充满弹性的臀肉形成雄伟的肉峰,手指又是弹弄又是抓挠,它们熟练的刺激着感知神经,接着顺势延伸到前方下腹部的性感带,手指来到潭雅私密的女性三角口,这里与莉莎相同是美丽可口的无毛地带,绯红的阴唇花瓣早就在激烈的痒感中泛起水光。
男人胯下间的粗挺肉棒毫不犹豫地深入女人的私处,潭雅的下腹部到双腿中央开始痉挛,疼痛让她尖叫,但另一头趁机将肉根塞进她嘴里,她收缩全身的肌肉徒劳的挣扎,痒感让她失去理智,那个恶心的肉根在她的阴道里粗鲁抽差,几十只手指大力地掐柔她的侧腰,一再的逼迫她迸发感知的冲击,她清楚感觉到手指在自己的双足上起舞,谭雅无法控制的收缩着阴道肉壁,柔嫩软肉紧紧吸住充满肉疙瘩的男根,强烈的恶心感令她反胃,然而持续爆发的痒感与灼热感剥夺她其余的思绪。
「咕呼!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随着肉棒粗鲁的进出,那些尸骸发出鬼魅的尖嚎,谭雅散开的秀发黏附在她湿濡的脸颊与额间,当第三个男根刺入她收缩的肛穴时,她顾不得一切的发出尖锐的咿呜声。
「呼哼哼哼哼哼哼…呜嗯嗯嗯嗯…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嘎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潭雅的注意力被狠狠的重击着,性欲的灼热感开始侵蚀她的下腹部神经,越发强了的性爱欲望让她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身,双腿间的灼热感加剧,连带的是她身体各处的敏感带在发热,揉捏她双腿内侧嫩肉的手指改成了爱抚,谭雅腿部的肌肉不同于一般军人的坚硬结实,而是极为有弹性与光滑,当手指压着黑丝袜移动,每个方向都可以感觉到肌肤下肌肉的收缩,肉棒的抽插激发出的淫欲快感让谭雅在尖笑中混合着淫贱的媚吟,身体本能让她随着那股激烈的快感摆动腰身。
突然,那堵在她口中的肉棒猛然拔出,大量的黏液喷溅在她脸上,紧接着是手指们疯狂侵入谭雅紧绷凹谢的腋窝,伴随着腰间两侧到两肋,激烈的痒感瞬间盖过淫靡快感,谭雅像是如梦初醒班高八度音狂笑,然而在双腿间的动作没有跟着停止,她那可口淫荡的蜜穴与肛穴持续被恶心的肉棒侵犯着,谭雅瞪大的双眼充满疯狂,那些手指的动作每一下都要将她拖进无底的深渊。
「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啦…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弄了!!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庆祝,一起庆祝。」
「邀请…听他们的邀请…一起来吧…」
「噢,向他致意,伟大的存在。」
「一起来吧,让我们向遥远语的黑暗提出邀约吧。」
「噢,莎布尼古拉斯,我们直呼妳的名讳,邀请妳来庆祝。」
「噢,奈亚拉托提普,我们谦卑等待你的到来,最盛大的宴会要开始啦!」
莉莎根本无暇顾及那些恶心的疯子在碎念什么,她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上所有的布料撕碎在地,她看见谭雅被七八个残破的军人搔痒着侵犯着,而她的双手、口中、蜜穴、菊穴甚至是披散的秀发都塞满着肉棒,她无法控制的狂笑与浪叫,柔软的身躯随着在阴道进出的肉根扭动,像极了沉溺性爱的淫贱母畜,手指挠动的速度没有减缓,这刺激着她身体的肌肉紧绷,连带着缩紧了双穴。
当一根肉棒结束后就有另一根补上位置,莉莎根本无暇休息,她引以为傲的丰满身躯成为取悦这些腐烂男人们的工具,硕大的乳峰中央夹着鲜红的阴茎,滑嫩的肌肤与粗糙的肉棒摩擦产生另一种细痒感,莉莎只感觉四周都在天旋地转,酥麻感一波波敲击在她敏感的神经上,当肉棒离开她的嘴时,她才有机会机会释放疯狂的笑意。
「喝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谭雅瞪直的双眼布满疯狂的血丝,男人的手指在女人眼前晃动,指节关节异常柔软,以不自然的角度像节肢动物那样激烈的爬挠,她那淫贱的粉色肉穴在高潮的刺激中喷溅大量蜜水,内心涌起的生存本能拼命想将她拉回现实,但肉体的原始欲望却让她随着那些恶心肉棒的抽差而起舞,不同于乳房及腋下的搓揉,位在她足上与大腿内侧的手指像是一群巨大的蜘蛛,潭雅猛然到抽几口气,足趾拼命想收缩却无法抵抗强壮的手指,她看着手指群爬上自己的双足,她前后滑稽的甩动头部,混杂着侵犯的疼痛与疯狂的痒感,毫不留情地侵蚀着她的意志碎片。
「呜噢噢噢噢噢噢…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再起,比起原本要更加高亢与疯狂,潭雅的双足被数十只手指搔刮勾动着,两只手将那双挣扎的足向后固定,她已经失去挣扎的能力,即使像金鱼一样弹动身躯也无法减少那椎心刺骨的痒感带来的折磨,潭雅被抓向了疯狂的边缘,那些手指的动作已经取代了她原本的大脑意志。
女军人大腿的肌肉紧实,但也因此而敏感,手指凑上前贴在两侧像机械般前后刮动,充满肉瘤的肉根猛烈撞击着女人最敏感的阴道深处,甚至直通子宫,行尸走肉的士兵们丝毫没有任何怜悯的心理,他们脑中充满着唯一的欲望,在这个昏暗宽广的空间中向着无名的恐怖表达庆典的愉悦。
谭雅那巨大的雪嫩淫乳被几只手捧起聚拢,肉软粗大的肉棒钻入其中,让那布满汗丝的光滑雪肤摩擦着,士兵仰头露出破烂的咽喉,他张嘴发出完全不属于人类的长嚎,位在乳房的手指相当配合的开始搔弄起潭雅的侧乳与下乳,随着粉红色的乳头勃起,手指左右捏住向上拉扯,女人最柔软的双乳被那些脏手粗鲁的玩弄,潭雅在那疯狂的笑意中混杂着尖叫。
她那被肉棒撑大的鲜红唇瓣持续迸发肉欲快感,最后,在一声惊悚的嘶吼中,士兵肉棒射出大量黏稠的透明液体,而那巨乳尖端的红莓也跟着喷溅惊人的乳汁。
潭雅与莉莎同时放声尖叫,那些手指与肉棒恣意侵犯着自己的敏感带,毫不留情地对自己纵放肉欲,她们无法挣脱,原先引以为傲的体能现在只是延长自己被侵犯折磨的清醒时间,当肉棒重新塞入两人嘴里时,手指的动作又更加激烈。
「庆祝吧!庆祝吧!」
「看吧,伟大的深渊之主,来庆祝吧!」
「噢!伟大的欢愉,伟大的莎布尼古拉斯是这样说的!」
「庆祝吧!庆祝吧」
士兵们没有任何粗俗的咒骂声,他们只是一再重复着呆板平调的词句,当一个人喊出来周遭就会响起各种声调的附和,他们动作一致的抬起头看向高处的漆黑,彷佛有人在那里注视着一切。
「庆祝吧!向伟大的主庆祝吧!」
士兵们齐声高喊,在高空的黑暗中有个东西在移动,莉莎瞪着那个东西,内心突然爆发前所未有的恐惧。
「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过来!!」
凄厉的嘶吼中,莉莎感觉自己猛然往下坠落,接着是迎面撞上一坨柔软的物体。
「哈啊哈啊…怎么,这是什么?」
她狼狈地爬起身,先前那些刺骨的恐怖痒感消失了,她胡乱摸索着自己的身躯,没有那些骯脏的手指,她胡乱张望着四周,也没看到那些恶心破烂的士兵,四周充满着毛骨悚然的窸窣声,莉莎慌张地搜索着出口,很快的,她发现那个出口的光点就距离自己不到五米。
然而,那些窸窣声开始变得激动,她抬起头,在昏暗的光影中,那些庞然大物正在缓慢移动,这里是存放尸体的洞穴,周围不见先前看到的通道与古怪壁画,紧接着,莉莎看清楚了,那些物体是一坨坨无固定形状的巨大肉团,而其中一个肉团上镶嵌着一句疯狂扭动尖叫的身影。
「你们到底他妈的是什么东西啊!」恐惧压垮了莉莎的意志,她放声尖叫也顾不得镶嵌在肉团上的潭雅,她手脚并用地冲向光源,方才那些梦境的恐惧让她历历在目,她也不在乎自己一丝不挂,她只想逃离这些恐惧,而出口的光点就在前面,莉莎发疯似的向前飞扑,但就在一瞬间,出口的光点却朝她眨了一下。
「恶啊啊啊啊啊啊!」崩溃的莉莎凄厉的尖叫,那个出口的光点缓缓往上浮,紧接着周围亮起相同的光点,它们默默地注视着从尸体内钻出的大量节肢生物体与细小的肉碎爬向发疯的女人。
「走开啊!给我滚远点!」
细小的肉碎俐落地爬上莉莎的双足,紧随在后的节肢生物体跟着迅速爬上她的双腿,莉莎发出恼怒的嘶吼跳起来,她手忙脚乱地拍打自己的双腿,节肢生物体毫无阻碍的爬上莉莎淫靡的丰满躯体,在对方手碰不到的位置,牠们迅速固定住女人的双臂,莉莎的双臂被强硬摆出平举的姿势,任凭碎肉爬上自己的腋下与摇晃的淫荡软乳。
全身涌现而来的刺痒感让莉莎陷入疯狂,她在上半身维持手臂平举的姿势中,一边踉跄一边发出痴笑与尖叫,接着,那些高大的肉团几乎同时发动攻势,它们一拥而上盖住莉莎全身,覆盖的柔团隐约可以听见她参杂诡异痴笑的怒吼。
随后,肉团摇晃晃的向后倾斜作出像是坐下的动作,在肉团顶端的裂缝中央浮现出莉莎与谭雅的身躯,两人的姿势相同,双臂是朝上分别固定在左右两侧测,两人的双腿后折几乎被埋没在肉团里,而从肉团中伸出的触手犹如人类的手指碰触着两人。
黑暗中,那些肉团持续发出沉稳的低语,两个女人的身躯被肉团拉伸紧绷,舒展的腰身显露出带点结实的弹性肌肉,那白皙肌肤浮现出肌肉紧绷的曲线,而随着紧张的呼吸而收缩的腹部透着绯红,上方那对的硕大乳房在激动的呼吸中滑稽的弹动,从幻境中惊醒的两人面孔扭曲,她们终于知道自己根本没没有任何机会,肉团的触手强行分开紧绷的双腿,露出女性私密的性感带,真正的庆典要开始了,肉团们高昂的声响惊醒了更多的无名状之物。
触手贴合在莉莎与谭雅躯体的两侧,细小的绒毛激烈的蠕动,这激起两人疯笑的浪潮,彼此交替起伏,两人面向着对方,瞪大的惊恐双瞳映照出彼此狼狈可怕的模样。
她们的姿势一致,连触手爱抚的位置都一样,伸展的双臂拉伸肌肉让腋窝能容纳大量的触手绒毛,犹如手指般粗却相当柔软,深深在腋窝的中心的肌肤上钻动,而两肋到上腹部也是相同的手法,莉莎看着潭雅扭动着淫荡的腰身,随着触手的爱抚玩弄中摆动身躯,像是淫欲的舞蹈,她不断挺起自己的下腹部,让那淫荡的贱穴得以向着肉团开合,鲜红的肉瓣像是稚嫩的鲜花,硬挺的阴蒂被细如发丝的触手丝线缠绕搔痒,肉欲的快感在两人体内急速扩张,随着升温的体热,触手又跟着黏上那对下流的淫荡乳房。
「呼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不…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哼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这样拉…哈啊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谭亚与莉莎身体痉挛,下腹部激烈的抽动,那些触手几乎深入在两人所有的敏感点,甚至深入到皮下神经中,细丝的触手比头发还细小,它们深入两个女军人耳里迅速侵入到猎物大脑。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不要啊!!」
「出…出来啊,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两人仅剩的反射反应,残存的思绪与意志搅混在一起形成疯狂的漩涡,此刻,触手的细丝在柔软的大脑缝隙里刺激最深处的感知,比起身体表面敏感带的搔痒,那些深入脑中的刺激更是直接刻入的身体神经里,莉莎与潭雅就像两具淫贱的肉欲傀儡,随着触手的刺激弹动身躯,张开的贱穴喷发出女性蜜液,大量的触手聚集在一起长驱直入的钻入发鲜红的花办里,硬物粗鲁撑大的阴道却不会让她们感到疼痛,那种激烈的电流从她们的背脊直窜,那一瞬间,两人几乎是同步向前大幅度挺出下腹部,高亢的尖叫还带有淫浪的娇喘,当然,在高潮过后袭卷而来的又是可怕的痒感。
思绪与意志翻搅在一起,两人全身疯狂痉挛,所有肌肉都在激烈的收缩绷紧,触手细丝在大脑钻动的感觉是那么的清晰,偶尔轻轻挑弄一块神经感受区都能让两人猛烈弹动,莉莎与潭雅深可干感受到有某种东西凝聚在自己的脑中,像是急流中的漩涡,彷佛要把自己的身体急速压缩在一起,紧接着,从大脑深处出现一种强烈的下坠感,触手细丝聚集在一起熟练的搔痒搅弄,在两人的大脑里外每一处的感知接收器都不放过。
「噗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要…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好多…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都进来了!!」
潭雅口齿不清的发出滑稽的词句,紧接着,她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着自己,眼前的莉莎似乎也感觉到了,那是一种强烈的疲倦感,但又带有莫名的剥离感,彷佛是整个身体从高处坠落,但两人都很清楚自己的身躯被固定得死死的,陷入疯狂漩涡的意识突然爆发出强烈的惊恐,两人忽然开始挣扎,肉团束缚的力道稍微放松,但触手的攻势却没有减缓。
「哼啊啊啊…噗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柔软粗大的触手上下扭动粗鲁的钻入两人口中,狂笑声被堵住取而代之的是惊慌的咿呜声,被堵塞的宣泄口另两人只能发出尖锐高亢的呻吟,那些触手的表面充满细细的绒毛,末端像是女性的阴唇肉瓣,而在嘴外的部分则裂出大小小的开口防止对方窒息,莉莎无法甩头,她眼睁睁看着处手伸入到自己的咽喉与食道,绒毛搔弄着她的上颚接着是喉间,最后在那食道里轻轻地收缩达到来回刷弄得效果,恶心的反胃感让她的五脏六腑在翻搅,充斥在鼻腔与脑中的腥臭味几乎要使人晕厥,但每当意识模糊时,那些触手细丝又会加强挠痒,让意识变得清晰。
接着,莉莎感觉到有某种东西灌入自己的食道里,在视角下的触手大幅度的抽搐,将某种液体灌入两人体内,那一瞬间,下坠感又更加强烈,莉莎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她感受不到四肢也无法控制着呼吸,彷佛被人硬生生剥离自己的躯体。
恐惧感瞬间爆发,她似乎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求生意志在此时奇迹似的恢复,她强迫自己保持着清醒,她要反抗着那个即将到来的恐怖,她听到肉团聚在一起的呢喃,也看到无尽黑暗的光点群在窃窃私语,她听不懂那些语言,只有肉团偶尔发出的庆贺声让她知道对方有多兴奋。
从食道延伸到咽喉到口腔,细刺的痒感从内向外迸发,莉莎看到对面的潭雅已经双眼上吊,但身体仍依旧抽搐,堵塞的口中不时发出淫贱的呻吟,那些液体似乎开始发挥作用,燥热的难耐感狠狠揪住两人的内脏,当触手猛然脱离两人口中时,高亢的淫叫随之爆发。
「呼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触手脱离两人的阴道与嘴,但唯独肛穴没有,尽责的触手们依旧不间段的收缩抽差,尽可能让两人维持着淫浪的感觉,莉莎与潭雅随着搔痒与侵犯不时地发出淫浪的淫叫与疯笑,垂在嘴角的红润软舌散发着温热淫靡气息,末端还残留着触手腥臭的黏液,她们无意识扭动摆动着腰臀像是渴求交配的淫荡母狗。
肉团们昂起上半部,让两人张开的贱穴与身体保持着水平,莉莎看到肉团下方深出一个扭曲的肢体,那看起来像是多个触手交缠而成,但仔细看却发现那些是人的手臂纠缠形成的,在这个肢体末端则有数十只扭动的手指,随着两个肢体的逼近,莉莎与潭雅挣扎的更加激烈。
「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呼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滚!」
「呜哦哦哦哦哦哦…不可以…哼啊啊啊啊!」
触手包缠着两人,从柔软的侧腰到光滑的腹部,从摇晃的乳浪到紧实的腋窝淫肉,最后是张开的双腿与舒张无法动弹的双足,四面八方的痒感剥夺了两人所有的控制权,肉团不知道人类的怜悯,在伟大的主人面前必须要好好地完成庆典的表演,周遭的黑暗中不短闪烁着光点,像是在监视着整个庆典的进行,搔痒与口穴的侵犯同时进行,莉莎与潭雅的肛穴与口塞着恶心粗软的触手,紧接着,又是一种肉欲快感的冲击,两人同时高潮,而那些手臂组成的肢体几乎是在一瞬间粗暴地钻入两人的阴穴中。
『走开!哼啊啊啊啊啊啊滚出去!!』
某种可怕的拉扯感让莉莎内心发出凄厉的嘶吼,她试图缩紧阴唇穴口,她知道不能让那触手离开自己的身体,意识的拉扯让她筋疲力竭,但生存的本能却让她死命的绷紧肌肉,触手末端的手指似乎抓住某中东西,而莉莎清楚明白不能让她玩意离开自己。
『不!不要啊!我不要这样啊!!』
那意识一种名为消失的绝望,一种莫名的恐惧,超脱常理的现象让女人已经彻底疯狂,她看到潭雅激动地抽搐,肉团的触手也在她体内翻搅拉扯,两人死命的不让触手成功,突然,大脑传来一股强烈的痒感,那一瞬间让莉莎松开了下腹部的紧绷。
仍旧是那股疯狂的下坠感,但这次更为强烈也更为真实,莉莎的视野先是向上移动,接着被四周的黑暗给包围,她清晰的感觉自己迅速往下掉落,有个无形的力量狠狠的扯住自己的贱臀,她下意识伸手向抓住黑暗但却惊觉自己没有双手,意识被抽离的恐惧让她尖叫,但那些包裹的痒感与肉欲快感却没有停歇的迹象。
最后,微弱的光影刺激到莉莎的视觉,她感觉到自己掉落在肉团上,眼前是高耸的肉团,她清楚地听到那些肉团的呢喃,同时也看到最高的肉团上有个熟悉的身影。
『什么?那是什么东西?』
莉莎惊慌失措的尖叫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发出声音,她只能激动地抖动着身躯,她失去了四肢,而身体又像是果冻那般。
『这是什…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痒感包裹她的全身,但她确定没有任何东西碰触她,疯狂的视野中,她仰面看到肉团顶端,那是自己,准确来说是自己的空壳,处守门持续重复先前的事,但她的空壳却没有何反应,触手激烈的侵犯她的菊穴与阴道,细小的绒毛疯狂的搔痒她的腰侧腋下与摇摆的巨乳,但那具空壳毫无反应,莉莎很清楚,那些感觉都传到现在变成这副模样的自己身上,她想大笑想淫叫,所有淫欲的感官让她想象个淫贱的母畜那样嘶吼,但她做不到,她只能在原地激动地抖动,她看到更多的触手加入肉团的行列,盛大的庆典要开始了。
紧接着,她听到啪搭声,在她的不远处有个东西落下,那是个诡异的柔软物体,外型类似葫芦但又像是没有四肢的人偶,那东西在弱光中呈现诡异的萤光粉,莉莎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因为那东西有个清晰脸孔,那正是潭雅。

[chapter:阿尔卑斯山的牧羊犬]
1944/6/13
洞穴事件之后,上校严格禁止所有人谈论这件事,虽然这次安排在洞穴的守卫增加到四人但也只是象征性的意思,我经过几个夜班同胞的房间听到他们在谈论夜晚的鬼魅呢喃,从洞穴开始有进展后感觉一切都不对劲了,直到现在我才开始思考怀特与那个老人的说词,我曾试图否认我亲眼目睹的一切,但从迪亚哥开始那一切都不合逻辑。
我的理性告诉我那些是幻觉,毕竟洞穴的尸臭会影响人的大脑判断,而烛火的光影会扭曲视觉,然而我内心深处却在疯狂的尖叫,那些尸袋,那些活动的尸体是如此真实,我到现在都还能回想那飘逸在空气中的腐味与霉味,我一直强迫自己镇定,这并不符合科学常理。
保罗也更加疑神疑鬼,他甚至声称看到福拉格钻进洞穴里,明眼人都知道基地士气很低落,又有更多的俘虏死亡,发疯的弟兄被要求待在宿舍里,上校的态度相当坚定,我很确定没有东西能动摇她,她总是以雅利安人血统自傲,但我感觉已经快没时间了,基地人手开始出现不足的情况,而上校也没有要求呼叫支援的打算。
大概是洞穴挖掘的进展让她无心去顾及这些小损失吧,但一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久没看到挖掘班的成员?


艾瑞克从转角探出头,几个士兵合力抬着尸袋移到外面的堆积场,人员减少超过二分之一的情况下几乎所有人都必须处理加倍的事物,少年与他的挚友缩在墙边等待,当碎碎念的声音远去后三人从角落迅速奔进垃圾划行道的出入口。
看起来多数人在忙着搬运从残骸堆清出来的尸体,连莉莎与潭雅都在远处指挥人员搬运,艾瑞克靠在墙边做几个深呼吸后背好步枪,他重新探头确认没有人经过后拍拍丹尼尔的肩膀。
「我负责处理俘虏营你们搞定车子。」丹尼尔点点头便跟保罗快步走向基地后门的车库。
接下来就是我的问题了,艾瑞克深吸几口气挺起胸膛昂首阔步在走廊上,他皱起双眉尽可能表现出与路上错身而过的士兵一样严肃,沿途的士兵不是扛着尸袋就是抱着一箱箱的工具箱四处奔走,两三个小队穿着防毒衣装走向崩塌的位置。艾瑞克小心翼翼的来到中央指挥室,艾薇娃正在里面,冰冷的神情看起来更加凶狠。
「你说无法发出讯号是什么意思?」她怒声问道。
「报…报告长官,刚才的爆炸连带摧毁无线电塔,而且大雨造成的土石滑落让维修进度严重落后。」通讯兵听上去快哭了,看起来峡谷口的山崖真的崩塌了,这也代表后门那条封锁的小道是唯一的出口。
「那就现在派人上去修!」一声怒吼伴随着一声闷响,艾瑞克听到通讯兵发出哀号跌到地上,他缩在墙边等待艾薇娃的离去,不久那个高挑的声影踏着清脆的声响快步离开指挥室。
艾瑞克抓紧机会迅速溜到指挥室旁的维修仓库,可怜的汤姆,他在心中暗自为通讯兵叫屈,这应该是汤姆第五次被迁怒挨打了,维修仓库的灯光微弱让艾瑞克必须瞇起眼睛才能看清楚钥匙柜的号码,整间仓库不知道为什么不满浓浓的湿气,从钥匙柜到变电箱都沾染着湿黏的油污。
少年憋着气在钥匙柜里盲目地翻找,这里的恶臭味简直比后面的尸体堆积区还恶心。
「俘虏区钥匙…俘虏区钥匙…在哪里…!」翻找钥匙的手僵在半空,艾瑞克听到背后的开门声,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重击,混乱的大脑开始拼命边凑各种他想得到的理由。
「找到钥匙了吗?」那个人开口,熟悉的声音让艾瑞克松了口气差点没有软脚。
「去你妈的保罗!别吓我!」艾瑞克忍不住咒骂一声,保罗咬着指尖一脸窃笑活像在说拿你没办法。
「你来这里干嘛?你不是应该要跟野兔处理车子吗?」艾瑞克喘着气继续找钥匙。保罗放下步枪靠在门边监视着外面动静。
「那种简单的事丹尼尔一个人也可以搞定啦,倒是你这蠢路痴是知道女性俘虏营在哪里吗?那跟男性是分开在基地另一边喔」尖酸刻薄的话刺进艾瑞克心里,因为他真的以为俘虏营是盖在一起的。
「好啦好啦,现在我知道了,你先去跟野兔会合,然后可以的话带一点补给…喔喔找到了」艾瑞克随手取下钥匙,他注意到有几把钥匙不再挂钩上当中包含实验室钥匙,「听好现在先分开行动…」
他停顿在原地,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臭味但不像是火烧的焦味,而是一种更深沉的腐烂为,他听到身后传来像是树枝断裂的劈啪声,艾瑞克认得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他在战场上听过无数次,他知道身后有某种变化正在进行,他没有轻举妄动,机会只有一次,少年紧握钥匙一手伸向步枪。
尸腐味变的浓烈,艾瑞克可以感觉到那东西站在自己身后慢慢靠近自己,他缓缓深呼吸接着猛然蹲下,那东西扑了个空直接撞上变电箱与钥匙柜,艾瑞克敏捷的扑向一边架起猎枪,那东西站起身,某个圆形的球状物垂挂在身旁,保罗扭曲溃烂的脸倒挂在手臂上,斗大的双眼直瞪着在地上的艾瑞克,他的身躯便行向周围扩张,有如昆虫般的肢体从他的双腿及腹部伸展开,保罗的外皮被撕碎滑落到地上,他垂挂的头上下摇晃,那东西扬起身躯露出骨骼外型的腹部,四对足完全伸展开,而头部仍旧留有人类的轮廓,但口的位置已经完全撕裂,裸露在外的鲜红触手像蜥蜴一样一伸一吐的蠕动。
「要命!」那东西再次向前扑击,但艾瑞克早一步扣下版机,如雷般的巨响伴随光芒照亮仓库,艾瑞克踉跄起身发现那东西的右肩位置出现一个大缺口,牠高声尖叫向后歪倒,少年抓紧机会踩在对方身上直接撞出仓库。
艾瑞克尽全身的力气拔腿狂奔,他可以听见那东西的嚎叫与撞击的声响,他还来不及消化朋友的死,求生本能催促他向前冲,他无视那些错身而过面带疑惑的士兵一路奔向女俘虏营,计画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重点先逃离这里要紧。
「下士!你在做什么?」冰冷的怒吼声响起,出现在艾瑞克眼前的是满脸怒容的艾薇娃。她握着军刀冷眼瞪着慌张的艾瑞克。
正想回答的艾瑞克随即被走廊转角此起彼落的尖叫声与枪响打断,这也刚好转移艾薇娃的注意,少年抓紧机会冲向阶梯,他无视艾薇娃在身后的吼叫没命地向上爬。
他可以听见基地外往洞穴的的方向响起一声尖啸,而更多鬼魅的嚎叫在基地下方爆发,艾瑞克七手八脚地爬上阶梯,心中满是远离那东西的想法,他的思绪陷入混乱,各种问题与资讯塞满大脑让他头痛欲裂,他知道现在不只一只,但是问题有多少?那些是什么?为什么会变成保罗的样子?保罗去哪里了?而丹尼尔呢?
压抑不住的恐惧让他放声尖叫,同时整个阶梯崩塌了,有东西爆炸,艾瑞克来不及反应整个人随着石块一同摔落。
当少年醒来的时候是一片漆黑,他尝试移动但首先感觉到的就是全身上下都发出激烈的疼痛,关节大声抗议着,每一寸肌肉彷佛在熊熊燃烧,他暂时打消移动的念头,没有被压死还真是奇迹?
有个黏稠的东西沿着额头滑落到耳边,黑暗中他分不出是泥水还是血水,看起来是原本阶梯的下方被炸出一个洞。
艾瑞克可以看到乌云密布的夜空,滂沱的大雨浇淋而下,还好还有半片屋檐可以帮忙遮挡,不知道昏迷多久了,艾瑞克深呼吸几口气接着奋力翻身,四肢的疼痛让他差点叫出声来,他面朝下压在石块上发出低沉的呻吟,手脚奇迹似的没有断,虽然痛个半死但至少还有能力逃出去,他抓着步枪将自己硬撑起来,瞳孔适应了黑暗后他才能完整打量基地的全貌。
他正在二楼走道,准确地说是崩塌到一楼的二楼走道,整座基地陷入黑暗,刚才的爆炸不知道是手榴弹还是什么引发的,肌肉的灼热感还未消退,艾瑞克举步艰难地往前移动,爆炸造成的晕眩是他分不清楚方向,而首先要先找到光源。
雨水拍打在建筑体上,艾瑞克可以听到远方传来水流冲刷的声音,听起来是土石流,他想起刚才通讯兵汤姆说的话,现在通往外面的山口被淹没连带设置在那里的通讯塔也毁了,眼下先找到制高点跟光源才行。
他站到最高的位置,距离楼梯断裂处还有半个自己的距离,他垂下头做几个深呼吸接着背上步枪奋力冲刺向上蹬跃,阶梯断裂面突出的石块与他的杜子相撞痛的他几乎要失去意识,他吐出带血的唾液在空中奋力踢腿双手胡乱抓着阶梯面,最后抓住阶梯角的一个边再使劲吃奶的力气让自己翻上去。
这一下几乎要耗光他所有的力气,他几乎是用爬的上到二楼,四周仍旧是雨水洗涤的声响,不只人声连那些东西的声音也消失了,也许是走了?艾瑞克很快打消这个天真的想法,他知道那些东西还在。
那些东西…脑中浮现保罗在眼前分裂的样子让艾瑞克打了个冷颤,一切发生的太快他还来不及看清楚对方的样子,只知道有着类似蜈蚣的轮廓,他不能理解的是牠是怎么伪装成保罗的?保罗是什么时候被伪装的?在瞭望台之前?不过若是那样自己应该已经被杀了,那就是之后?可是若是这样就表示已经有人是伪装混进来的。
越多的谜团越是思考就越是混乱,艾瑞克感觉头快爆炸了,他一拐一拐的推开仓库的门,歪斜倒塌的支架空荡荡的没有东西,虽然看起来已经被搜括过了,但他不死心开始翻动木箱寻找可用的东西。
「我是你就会去楼下找,因为那边的路被堵住了,必须要从三楼那里绕进去,当然要去三楼的也行。」站在门口的丹尼尔晃着手中的手电筒懒洋洋地说。
「你还没死啊?」
「要也是比你晚死啦。」
两人带着疲倦的苦笑相互对视片刻。
「你跑去哪里了?」丹尼尔将艾瑞克扶出仓库,两人靠着墙面席地而坐。
「你不会想知道的,我刚刚被保罗袭击…」
「不会吧…」丹尼尔一脸不敢置信,「我们去偷车的时候他说很担心你就先来找你…」
「嘿,我知道很夸张,但我亲眼看到那家伙的皮肤像纸张一样裂成碎片整个人变成一只特大号的蜈蚣,」艾瑞克回想那时的画面,「我头也不回地跑,本来想上二楼但是有东西爆炸我就摔下去昏了,然后起来就看到基地变成这样,这样子多久了?」
「三个小时,听你这样说应该就是了,三个小时前我刚偷到车结果指挥是那里就传来骚动,我本来想去看结果你猜个怎么着?有个他妈的超大蜈蚣在那里大开杀戒,我看到上校还有第十七侦查队的那几个,老实说上校真不是盖的,居然有胆子正面跟怪物硬碰硬,重要的是那怪物还真的被打趴了,可是后来我在听到有人大喊停车的时候就爆炸了。」
「发生什么事?」
「我不知道,」丹尼尔耸耸肩用食指抹抹嘴唇,「我一定中间有昏迷,我起来的时候整个基地都没电了,我找了很久都没发现其他人,后来我听到声音以为是挖掘班的人结果跟去看发现不是,那个人是头上插着一根钢筋的老萧…你认得吧?那个俘虏营的哨兵,我本来要去打招呼,结果他看着我脸突然融化了,融化了你知道吗?那是我这辈子看过最可怕的鬼东西,他的身体突然膨胀然后长出一堆虫子之类的恶心玩意…」
听着丹尼尔滔滔不绝地描述,保罗变形的画面又浮现在艾瑞克脑中,脸部融化整个身躯膨胀变形后展开昆虫般的肢体,那东西少说有两米以上,保罗,那个总是跟在他与丹尼尔边的矮个子,艾瑞克感觉喉咙着热难耐,接着他想起那个少女。
「俘虏呢?那些俘虏呢?而且挖掘班的人怎么没有来?」
「好问题,」丹尼尔弹了个响指好像终于等到艾瑞克问了,「我上来的时候两边的俘虏营都没有人,我那时心想也是啦,这可是逃跑的绝佳机会耶,就在我刚刚上来的时候,我看到那些俘虏,就在中央餐厅的位置,我猜他们全都聚集在那里,天晓得是为了啥?然后我看到上校在那里面跟几个弟兄奋斗,那边被遮住了看不到,但他们可是发疯似的开火咧,至于你的小女友…」
「她不是我女友。」
「随便啦,」丹尼尔舔了舔指尖一脸不在乎「我看到几乎所有的俘虏都在那里,他们看起来活像中邪的排排站好呢,不过我没继续看他们在耍什么画样,后来就先从三楼那里的运输走道绕来这里,然后就看到你啦。」
「挖掘班呢?」
「我不知道,至少我到现在都没看到他们,所以现在该么办?」
「想办法离开这边,这是一个机会,」艾瑞克顶着疼痛站起身,「到车库那里,那里应该就是唯一的出口。」
他们沿着墙壁缓慢移动,尸臭味与烧焦味弥漫整个空气,艾瑞克时不时憋住呼吸,他们现在来到二楼连接中央厨房的位置,丹尼尔示意他趴在地上。
闪电划过夜色照亮了山边的一角,艾瑞克从走廊边探出头果然看到一群俘虏不分男女直直站在中央餐厅外,藉由闪电他可以看到俘虏们的眼神空洞,面无表情,中央餐厅里闪烁着火光中间参杂着叫骂声,艾瑞克认得那些声音,那是后勤整备般的成员。
艾瑞克调整位置想更往前看清楚却被丹尼尔粗鲁拖回走廊。
「你疯啦!」他压低音量怒道,「这里的结构已经不稳了,我们从前面绕过去,那里是我刚刚上来的地方。」
两人轻手轻脚的越过走廊绕到二楼的另一侧,到这里艾瑞克才终于清楚中央餐厅的状况,餐厅内只有两个女性通讯兵与其他几个后勤整备班成员,但艾薇娃并不在这里,少年扫视整个战场,没有其他援军的迹象,那些士兵身后照明灯朝向四面八方,让自己不会陷入黑暗的死角,俘虏有秩序地向前移动,即使前面的同伴中枪倒地却仍无所畏惧的持续向前,艾瑞克也注意到那些本来应该在卡车上要准备丢弃的尸袋,正遍布在四周蠕动。
女通讯兵身后的补给箱已经空了,其中一个较壮的士兵挥动枪托痛击着俘虏,然而俘虏群缓慢的围上来不易会就将其拖出中央餐厅,其中一个女兵见状冲上前却没抓到对方挥舞的手,她被迫退回防守线持续射击,右侧两个士兵面对数十名俘虏不出几秒就被抓出去,残存的士兵几近疯狂的咆啸,紧扣板机的手指没有松懈,然而数量上的差异已经决定了结局。
艾瑞克探出头透过中央餐厅内的照明灯快速搜寻人群,但仍没有找到伊娃的身影。
枪响停止了,俘虏涌进中央餐厅,残存的士兵挥着拳头怒声叫骂但随即被人海淹没,俘虏群起念着怪异的词语,他们退去衣服彼此相拥,这画面看起来活像异教徒集会,艾瑞克看到那些脱去衣物的男女七手八脚地将两个女通讯兵拖到中央,他想看仔细却被建筑残骸遮住死角。
「有看到吗?」丹尼尔低声问道,他握着步枪不时左右张望。
「我没看到她,」艾瑞克在以不掉下去的位置尽可能伸长脖子,包围莉莎的人群开始鼓噪,而站在中央餐厅外的俘虏群跟着发出模糊的低语,「这些俘虏是怎样?」
人群里传来几声尖叫让艾瑞克缩了下肩膀,当他再次探出头的时候那些俘虏的轮廓开始扭曲,他们的皮肤像蜡烛一样溶解,那些彼此相拥的男女面不扭曲,皮肤像纸片般分裂,肌肉与血管往四周延伸黏住碎裂的皮肤再重新接合,他们已经失去的原有的轮廓,融合的过程里不时传来树枝的断裂声,断裂的骨骼从皮肤缝隙里穿出但紧接着又被肌肉给重新吸收,牠的身躯相当庞大不同于变形的保啰,那不属于任何人类所知的生物,那甚至能否称为生物也是问题,它的顶部类似头部的位置膨胀形成横棍与身体相接的位置呈现垂直的T字型,横棍两端鼓起呈球形,数十颗眼珠像是蜂窝的空洞一样遍部两端的球状,眼珠盲目地看向四周一眨一阖完全没有统一性,牠举起三对类人类的腿将自己撑起来,超过两米的身形让艾瑞克目瞪口呆。
紧接着另外几群的俘虏开始脱去衣物跟着变形,丹尼尔拉着艾瑞克缩进楼梯间的扫厨工具室,三个融合完成的肉团缓慢地向前彼此聚在一起,T字头部下方列出一条横缝,里面布满鲜红的嘴唇。
「真他妈的怪物。」艾瑞克缩起身驱匍匐爬出扫除工具室,紧跟其后的丹尼尔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转移对于恐惧的注意力。
幸运的是那些东西的注意力都聚集在中央厨房,因此艾瑞克与丹尼尔可以迅速爬上三楼阶梯。
「那是什么声音?」艾瑞克皱起双眉侧耳倾听,枪声停止很久了,一楼的俘虏群仍旧在鼓噪,那些巨大肉团似乎发出难以言喻的声音,那是一种尖锐但又嘶哑的声音,听上去像是笑声与尖叫的混合。
「谁他妈在乎啊。」丹尼尔上半身没入仓库门口上的小洞,爆炸让这里的天花板坍方经过丹尼尔一番努力才弄出一个洞,他伸手胡乱骚动最后抓了一盒弹药跟两个手电筒,「应该还有…你他妈!」
半截身躯露在外的丹尼尔忽然挣扎起来怒声叫骂,艾瑞克跳起来赶忙将挚友从洞穴里拖出来。
「怎么了!?」看向洞穴里的艾瑞克随即得到解答,少女白色的身影出现在洞穴内,看来爆炸的时候就已经躲到这里。
「伊娃,可以出来了,」艾瑞克试探性地伸出手,他不确定对方到底听不听的懂他说的话,就算取了名字也是以梦中那一闪而过的印象起的,眼下伊娃眨眨眼似乎有点犹豫,但最后仍伸出手握住艾瑞克。
「就这些?」将伊娃抱出洞穴的艾瑞克从丹尼尔手中接过补给。
「不然换你进去!」丹尼尔摀着头不满的抗议。
一楼的低鸣逐渐变大,艾瑞克趴在地上匍匐爬向走廊尽头的楼梯口。
「那是什么声音?」丹尼尔问道。
「谁他妈在乎啊。」艾瑞克缩进楼梯口点亮手电筒,丹尼尔抓准机会开始填充弹药。
那些声音更加尖锐高亢近乎歇斯底里,那分不清是人还是野兽的嚎叫令艾瑞克寒毛直竖,接近无助与歇斯底里但是又有种滑稽的感觉,艾瑞克咽了口口水在丹尼尔的催促下爬下三楼。


视觉上近在咫尺的距离体感却异常遥远,艾瑞克一步步爬下阶梯,他感觉自己彷佛爬了两三个小时,然而表上的时间显示他们从仓库离开不过二十分钟,伊娃跟在他身后,而丹尼尔压后,他不时回头看向中央厨房一边念念有词。
「你如果不打算闭嘴我就把你嘴巴塞起来!」艾瑞克不耐烦的说道。
「好啦好啦。」丹尼尔翻了个白眼不甘愿的闭上嘴。
阶梯下方几乎空无一人,俘虏看来几乎都聚集到中央餐厅,即使在这里仍然可以听到从那里传来的诡异尖叫及喘息声,那种深入脊随的尖叫令人毛骨悚然,艾瑞克打了个冷颤探头打量阴暗的走廊。
狭长的走道空无一人,连士兵也不见踪影
感觉不对劲,艾瑞克内心燃起一股莫名的恐慌,俘虏聚集在中央餐厅,即使医疗室砸毁士兵寝室那也至少还有二分之一的人,然而从刚才到现在不要说活人连尸体也没看见,人群像是凭空消失搬不见踪影。
幽暗的走廊下只有尖叫声与落雨的声响作为陪伴,艾瑞克走在前方轻手轻脚的溜进车库,然而眼前的景象却令他感到五脏六腑被狠狠重击,整排的军用车轮胎被刺穿,引擎盖被粗鲁的撕裂露出下面凹陷变形的引擎。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丹尼尔问道,他们重新缩回车库的一角,前方哨站空无一人而在过去便是漆黑的森林。
「从这里直接穿过森林应该有一条小道,」艾瑞克一边翻阅地图一边说着,他尽可能不去理会从中央厨房传出来的诡异尖叫,「你应该很熟才对吧?那边封路的时候你有参与耶。」
「我早就忘了。」丹尼尔耸耸肩。
「我记得这边应该还有上校的私用车。」
「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台车是我洗…」一阵细微的骚动让两人迅速架起步枪,丹尼尔举起灯光照向门口,光圈里的是瑟瑟发抖的贝格上尉,他的军服因为沾染污泥而失去色彩,他的头发凌乱脸色惨白。
「少尉?」艾瑞克赶忙上前想帮忙但又立刻被对方的面孔被吓的踉跄后退。
贝格的脸颊到太阳穴的位置血管凸起收缩跳动,看起来像是有好几只蠕虫在下面钻动,惨白的脸颊消瘦凹陷,凌乱的胡渣上黏满唾液与血丝,他的牙齿看起来像是被人用榔头狠狠重击碎裂,血丝沿着嘴角低落在他的军服衣领染上深色红花,双眼的眼球不见踪影留下两个深黑的窟窿。
「少尉…?」丹尼尔跑上前将艾瑞克拉开,两人不敢置信地瞪大眼,贝格的双腿像融化的蜡烛般摊在地上,他的军服不正常的鼓起收缩看起来像是有蛇在里面蠕动。
「是我们的错…这是我们的错…」贝格盲目地挥着手想找到支撑点,艾瑞克慌张向后退,眼前的长官正在逐步失去人的外型,他向空气不断忏悔,双眼窟窿渗出的血丝洒落在地面,他左右摆动着头部试图透过声音判别艾瑞克的位置。
「都是我们的错…我们挖得太深了…不…不管怎么挖都只会往下…啊啊啊…我们错了…我们根本不可能挖穿的…我们迷失了…在那里面…啊啊…」
嘶哑的声音变得激动,贝格胡乱抓着军服,那些鼓起的不明物体开始躁动,艾瑞克呆愣在原地,与迪亚哥相同的说词流窜在他脑中。
「啊啊啊…我可以感觉到它们…它们在这里…不可以…不可以让它们离开这里…」贝格撕开军服露出下面突起的鳞片状腹部,艾瑞克看到那像是蛇的长条物在挣扎蠕动,那东西在贝格的皮肤下流窜,他的皮肤开始融解像是附上一层蜡,眼睛窟窿跟着流出诡异的黏稠物。
「我们出不去…根本没有方向…啊哈哈哈…结果我们在里面好几年都没有人来救我们…啊啊啊啊…我们只能继续挖…往下挖…根本没办法往上挖…呕呕呕…我看到了光…在地下深处的光…」
贝格摇摇晃晃地抬起头用空洞的眼窝面向天花板,他伸手在口袋里摸索接着将将两个球状物向上高举。
「啊哈哈哈,光,那些地底之光,不,那里根本不是地底,我们不是单纯往下挖,这些年来都没有人…我们出不去…恶啊啊啊…那个影子…牠在邀请我们,大家,所有人都听到了,在那地下的都市,伟大的文明啊,牠在邀请我们一起去享乐,啊哈哈,享乐,对!你没听见吗?那些歌声那些温柔的低语,你不能直视那些东西,我可是亲眼目睹保罗的下场,他只是看一眼就疯了,那些没用的废物,争相的跑过去,只有我没事,那当然了,我是高贵的雅利安人,我把自己的眼睛挖出来,这样才不会受到蛊惑,啊哈哈…」
话音未落,无语的贝格像断线的人偶倒在地上,他的头掉落在身边,留下生前最后呼喊的神情。
「老实说你一直都让我感到恶心,我想你大概也不知道我要花多大的耐力才能忍受与你的谈话吧,贝格少尉…」站在贝格尸首后方的是看起来相当狼狈的艾薇娃,她甩着方才斩下贝格脑袋的军刀一首搀扶在车门上, 「…不过单就不能让它们离开这里这点我是同意你的。」
金色的秀发浸湿而贴服在她的军服上,艾薇娃略带憔悴的冰冷脸孔露出一抹微笑,混浊的蓝色双瞳瞪着地上的艾瑞克与丹尼尔。
「回到正题吧,」她拎起手边的小木箱在艾瑞克面前晃了晃,「就如我刚才说的牠们绝对不能离开这里,你们也一样。」
「所以妳破坏了车?」艾瑞克恶狠狠地说道,他感觉到身后的丹尼尔蹲起来,以现在的距离来说艾瑞克要一枪击破艾薇娃的头相当容易,然而这个距离对方也能轻易的斩断自己的脖子,在这里的士兵每个人领教过她的速度有多惊人,如风般迅速无声。
「是的,老实说我还挺惊讶有人还没被感染,牠们几乎可以说是生命的一种奇迹吧,你知道吗?牠们能够生存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凭现在的我们应该无法理解吧,」艾薇娃晃着手中的引爆器一边打量着艾瑞克,「在不快离开的话它们应该就会全部出来吧,当然我也没有打算让你们搭便车…」
艾瑞克手背在后方,他尽可能以最小幅度将手指放在板机上,机会只有一次,艾薇娃瞇起双眼露出掠食者盯上猎物的神情。
「那大家都别想离开…」艾瑞克试图转移艾薇娃的注意,他尽可能保持身体不动,当手中传来枪把的实感时他用力紧握猎枪,而后方的丹尼尔将枪扣贴上艾瑞克的背蓄势待发。
「真不巧,我还有必须要完成的事…」
「开枪!」艾瑞克随即伏下身,后方丹尼尔的枪口直直对准艾薇娃扣下版机,刀光闪烁,丹尼尔尖叫一声歪向一边,艾薇娃挥刀斩下他的右手,跳起身的艾瑞克举起猎枪扣下版机…
一声巨响震撼车库,艾薇娃转动身躯将全身的力气集中在脚上踢向艾瑞克的侧腹,艾瑞克表情痛苦地发出呻吟撞向车尾灯。
「耍小聪…」一股冲击将艾薇娃撞开,无头的贝格摇晃起身发动攻击。
「恶心的臭虫!」艾薇娃抓住对方一另将其甩出去,然而贝格的身躯已经开始变形,触手挥舞撕碎剩下的军服,他的皮肤溶解滑落到地面,破碎的身躯开始激烈痉挛,人的轮廓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犹如异形的怪异肢体。
那东西的腹部裂成圆洞,利齿成列环绕在圆洞外,贝格的断头面孔扭曲,它张嘴发出刺耳的喊叫,盛怒的艾薇娃爆发怒吼举起步枪扫射,但这无法阻止那东西的前进。
艾瑞克抓紧机会向前猛冲撞上艾薇娃的后背,重心不稳的艾薇娃往前踉跄刚好栽进那东西怀中,她大声咒骂着与那东西扭打起来。
「该走了!」艾瑞克拉起丹尼尔并催促伊娃跟上。
一声巨响,艾薇娃与那东西扭打成一团撞破墙壁摔进基地内,艾瑞克先是瞧了墙壁的大洞一眼接着将丹尼尔推进副驾驶座。
「你有钥匙?」丹尼尔虚弱的问。
「跟你学来的。」艾瑞克晃晃刚从撞击艾薇娃时顺手摸来的车钥匙。他感觉脑袋在发热,在踩下油门冲出基地的瞬间,紧揪住心脏的压力消失无踪,他深吸一口空气中的冰冷,一头热的大脑正逐渐冷却。
急驶过路面的军用车溅起一片泥水,漆黑的道路出乎意料的没有太多阻碍,艾瑞克感觉心跳加速,他还是不敢相信成功了。
「前面有岔路!」丹尼尔指着前方的三岔路。
「走右边。」
「你怎么知道…」
「因为是你告诉保罗的。」艾瑞克转动方向盘让车停在岔路的右侧。
「干嘛停下来?」
「做该做的事。」艾瑞克回头望了基地一眼随即扭开引爆器的保险,接下来的事他就不太清楚了,他最后的印像是在一声野兽的咆啸,他在混乱中听到剧烈的枪响,有东西袭击他们,他听到丹尼尔在尖叫,整个视野天旋地转最后被黑暗给吞噬。


中央餐厅的墙面破碎,两个交缠的身影撞进里面,艾薇娃露出厌恶的表情用膝盖顶开变异的贝格,她扔掉没有弹药的手枪架起军刀。
中央餐厅的肉团与俘虏似乎被突如其来的骚动吓到,几个肉团发出低鸣摇摇晃晃的退到角落,而俘虏群像是受到伤害似的发出尖锐的哭喊,他们用空洞的眼神瞪着不速之客。
「果然是群恶心的臭虫。」空气里弥漫着尸骸的腐臭味令艾薇娃感到恶心,她紧握军刀眼角余光打量着地形,这里有两条走道通向上层的阶梯,以她的速度只要到达走廊要逃离不是问题。
艾薇娃缩起下巴注视着肉团间的空隙,那些是她见过最古怪的景象,不是传说生物也非科学产物,要不是现在是生死交关她还真对它们有点兴趣。从洞窟回来后有个声音一直环绕在她心中,她知道那不是幻觉,有个东西跟着她回来了,而就在她待在房间时,她看到了一个景象,那是超脱世俗的美丽景象无法以言语来形容其所见,几乎就在触手可及的位置,她知道自己一定可以碰触到,然而现实让她脱离这个美景,她发现还有其他东西已经入侵这里,因此她有那个义务要保护这个景象。
艾薇娃跳起来迅速穿过肉团之间,那些肉团来不及反应,俘虏群发出嘶吼但跟不上「女王」的速度。
肉团彼此相撞发出湿黏的噗声,艾薇娃注意到其中两个肉团被其他更大型的肉团及俘虏群包围,她跳起来用力踏在争相扑向自己的俘虏头上,近在咫尺的出口,艾薇娃奋力冲刺甩开身后的俘虏群。
「艾薇娃!!」一声咆啸震撼着中央餐厅,听起来像是由多个声音重迭后的噪音,贝格变异的身躯阻挡在艾薇娃眼前,他的头被粗鲁的接回脖子上,五官扭曲变成类似溶解的蜡烛,几十个不同颜色的眼珠着生在上对着艾薇娃眨了眨,他的双臂歪成不自然的角度并向周围延伸,外露的手臂骨骼先是分裂再彼此相连。
「没用的垃圾!」艾薇娃回以轻蔑的冷笑纵身一跳,然而一瞬间的减速给了那些东西机会,距离出口不到一厘米的位置,贝格的手狠狠攫住艾薇娃的脚将她拖回中央餐厅内。
「给我放开!」艾薇娃疯狂的挥舞军刀,然而贝格已经开始跟俘虏相融,它已经彻底失去人的轮廓而形成巨大的肉块团,它伸展自己的腹部露出收纳的数十只手臂,与其他肉团相比贝格变异的要更为巨大,它没有嘴,扬起的头部位置开始突起几个肉瘤,肉瘤上浮现的几百个眼珠瞪向四周,巨型肉团开始移动,它轻而易举的制服住艾薇娃,那些强壮的手臂粗鲁的制伏住女上校。
艾薇娃的双臂伸直摆出万岁的姿势,那对巨大的双乳几乎要挣脱紧绷的军服,随着肉团的动作,艾薇娃整个人几乎悬空,她激烈的挣扎让那下流的美乳夸张的弹动,若隐若现的绯红色乳晕让肉团们发出兴奋的呼噜声,艾薇娃的双腿分开往后折呈现跪姿,汗水及雨水浸湿的军服在这种姿势下更加紧绷,她无法抽回被束缚的双腿,巨型肉团让上半部稍微往前让女上校向下挺出腹部,整个人的后背稍微形成一个弧度,这让她的丰满曲线能完美的展露。
「你这…该死的…蛆虫!」她怒声咒骂着肉团,周围的尸腐味变得浓烈,肉团与俘虏群开始鼓噪,它们开始念着含糊不清的语句,那是相当古老的语言,同时也是艾薇娃在离开洞穴后盘据在她脑海里的未知呢喃,这些是在人类出现之前的数千万年就已经存在的壮观文明。
「你们这些该死的…噗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咒骂被笑声中断,巨型肉团的手兴奋地爬上艾薇娃颤抖的肉体,它们争先恐后的贴在军服外或是粗鲁的钻到衣服下,柔软的手指靠在她的腰间快速揉捏起来,像是在探寻这句胴体最敏感的位置,比起两位副官,艾薇娃的腰间与腹部要结实许多,长年的锻炼造就她成为精密的猎杀机器,绷紧的肌肤下是充满弹性的结实躯体。
手指的动作相当粗鲁,几番摸索后,它们大力撕扯着艾薇娃的军服,破碎的制伏解放了压抑的束缚,让艾薇娃的淫浪身躯彻体暴露出来,紧缚在军服下的幽香喷发,结实的腹部带着优美的肌肉轮廓,而她那弹跳的下贱乳峰上下甩动着,肆无忌惮地散发强烈的淫靡张力,鲜红的乳头几乎马上成为这些手的目标,他们聚集在艾薇娃的乳房周围,毫无顾忌地拨挠与搓揉,紧接着是爬进对方舒展的腋窝媚肉上弹奏。
「咕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不同于莉莎与潭雅,长年的历练是艾薇娃有着过人的耐力,她感觉到手指的速度开始增快,她垂下头,看到那些骯脏的恶心手指正在搔着自己傲人的巨乳,那些手指像是粗短的香肠指,毫无规则的变换动作,从她甩动的乳房两侧到下方搓揉,而几只手指聚集在乳峰顶端的乳头上搔弄乳晕及揉捏乳头,艾薇娃可以听到手指摩擦着自己的腋窝,她紧咬牙根,尝试抑制住那涌现的笑意,那些手指几乎熟知如何刺激猎物最深沉的感官,这也是艾薇娃最熟练的事,而如今自己却承受过去施加在俘虏身上的折磨,立场的反转使她感到屈辱。
「哼嗯嗯嗯嗯嗯!!」
艾薇娃紧绷的神经到达了极限,视野所见的手指在恣意的触碰自己的身躯,紧迫的肌肉让胴体轮廓更加明显,结实的上臂肌肉到凹陷的腋下形成诱人的曲线,手指轻轻地抓挠着边缘细肉,从腋缘到锁骨接着到两肋的位置,不同位置的进攻三番两次的冲撞艾薇娃的理智,眼前的景象已经超出任何知识的范畴,她的思绪飞快的运转,试图找到任何能摆脱痒感的方法,然而手指没有给予她喘息的机会,他们掌握着主导权,几只婴儿大小的手一左一右捧起艾薇娃柔软的淫乳媚肉,肉团似乎是刻意将那对淫荡的乳房凑到对方眼前,手指在雪乳两侧轻快的搔痒,而乳头依旧持续的搓捏与戳动。
在美乳下方,那些手指遍布在艾薇娃的上腹部与侧腰肌肉上,结实的肉体在此刻毫无用处,她那自豪的强壮身躯在这些手指面前也不过相对坚固的玩物,手指无情的爬搔着戳弄着,数十只手指贴在女上校侧腰恣意揉捏,他们感受着猎物忍耐的颤抖,结实的腹肌在忍笑中止不住地滑稽收缩,肉团并不着急,牠对于艾薇娃有着特别的兴趣。
当手指爬到后方时,艾薇娃猛然挺起下腹部,她几乎要失声爆笑,那些手指爬到后腰的位置用力按捏,紧接着又像是舞蹈般爬回两肋,他们彼此交互替换位置,艾薇娃赤裸的身躯是最优秀的舞台,起伏的肌肉纹路成为手指的游乐场。
艾薇娃鼻息紊乱透露出呼吸节奏的不稳,虽然试图抿住双唇却无法抵挡排山倒海的疯狂,她尝试将累积的笑意转化成气息释放,然而释放速度与累积不成正比,手指在她的腹部上起舞,腰间的手指则配合舞蹈的节奏施加摩擦与搓揉,内心的怒火逐渐由烦躁感取代,艾薇娃摇着头开始左右扭动腰间,她感觉到那些手指几乎深入到自己的神经下,在与肌肤的接触便与之融为一体,那种痒感已经不单是存在于表面而已,艾薇娃愤怒的面孔开始崩解,颤抖嘴角流泄出滑稽的嗤笑。
有些手指的末端分化成如发丝般细的触手,他们沿着艾薇娃精壮的肌肉凹陷游走,这里是最光滑的位置之一,也是艾薇娃想象不到的敏感区域。
女上校反复绷紧自己的身躯,她知道这些恶心的肉团只是纯粹玩弄,然而她毫无办法,艾薇娃握紧拳头透过绷紧肌肉来减缓那挥之不去的骚动,她看到那些手指已经爬到自己的双腿,但她无能为力,她急切的想抽出双腿,但触手已经逼近她张开的淫穴外,手指沿着她的双腿来到膝盖窝后方与小腿肚,他们同样先来回爱抚,挑选最适合的位置,接着就开始新一波的攻势。
动作熟练的手指勾引出女上校的噩梦,她从未想过这种折磨会施加在自己身上,手指轻巧的揉捏释放出细微电流刺激着她体内的神经群,她已经濒临极限了,她知道接下来的任何一个动作都会令她溃堤,但那内心残存的自尊硬是让她忍耐下来,手指出于对于肉体欢愉的本能,非常仔细的探索这具可口成熟女体,艾薇娃的敏感带上彷佛遍布数千蝼蚁,她紧咬的牙齿开打颤,她从未知道自己的身躯如此敏感,丰挺的巨乳与淫贱臀肉正在可笑的弹动,远看就像是个跳着淫荡骚舞的可悲妓女,在手指的支配下尽情地扭动腰身,抖动着身上最柔软的淫肉。
「哈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笑意逐渐无法压抑,钢铁的冰冷容颜已经出现瓦解的迹象,反复的挠痒让她必须大口深呼吸才能稍微舒缓入侵脑中的刺激,那颤抖的嘴角几乎要无法承受更多的刺激。
大脑开始混乱,艾薇娃朝不同的方向前后左右摆动想摆脱恼人的手指,那些手指像是有吸盘似的紧贴在她的腰间及腹部,外躯的指尖深入到肌肉的纹路间在其间游走,几只手掀开她背后残余的军服碎片,四只手指的指尖沿着那弯曲的曲线前后来回刮动。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猛烈的电流猛然冲击艾薇娃的大脑,她几乎要放声尖叫,前后的夹击已经开始敲碎她的意志,手指的动作没有停歇的迹象,比起腹部与腰间它们发现这里似乎是艾薇娃更加敏感的地方,移动到背后的手指让艾薇娃无法掌握到动向,看不到的恐惧感开始蔓延,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恐惧且完全无能为力,她感觉手指在背部轻轻滑动,它们顺着凹陷的背脊向下轻触,透过指尖感受对方收缩的敏感带试探任何能激起更大反应的部位。
「啊哈哈哈哈哈哈!」
上腹部的冰冷让艾薇娃失声笑出来,她的注意力过度集中在背后的未知而忽略下方腹部的骚动,手指群沿着腹肌轮廓来到上腹部爬进她凸起的两肋间,在舒展的姿势下,女体的绝美轮廓就更加明显,方才的笑声让手指感到兴奋,连带的巨型肉团开始颤抖,它展开更多的手臂伸向艾薇娃,那些手指爬满艾薇娃的两肋及上腹部轮廓开始轮番搔动起来。
「咕嘻嘻嘻嘻嘻…咿嘻嘻嘻嘻嘻…」
犹如小孩般的嘻笑声取代冷冽的气息,艾薇娃拱起背部想避开手指但这却让背部直接贴上搔弄的手指,她前后扭动腰身,结实的侧腰随着摆动绽放出肌肉张力,犹如卖弄银搔的妓女,锻炼的肌肉在这些手指面前毫无用处,光滑的肌肤上是手指的搔挠,对肉团来说,艾薇娃就只是个比较坚固的玩具罢了,俘虏群发出骚动像是在嘲笑眼前曾经不可一事的「女王」,现在却被嬉戏的手指玩弄。
柔软的手臂同步往两边延伸,从下方深入了艾薇娃的短裙,配合着上半身挠动的手指群,这边的手臂强硬钻入艾薇娃的军服下,粗鲁的撑开那紧绷的服装,赤裸的双腿分岔暴露出诱人的女性三角带,淡粉色的阴唇花瓣崭露在肉团前,挣扎嗤笑的艾薇娃无暇去在意那些撕扯自己短裙及黑色丝袜的恶心手臂,她的思绪被手指动作给左右,恼火已经所剩无几,就只差那样临门一脚。
手臂将短裙碎片随意扔在一边,指尖遍布在那丰软的紧实淫臀上,它们又是弹奏又是揉捏,配合着揉压侧腰的其他手指,彼此形成特殊的规律,艾薇娃现在姿势特别凸显的充满弹性的翘臀,她那软翘的淫浪臀肉相当敏感,雪白的臀瓣随着手指动作不安的收缩,手指群不单是在臀肉表面游走,两只手左右将这硕大的肉瓣掰开,女性私密的菊穴就彻底暴露出来,艾薇娃倒抽几口气让身躯往前伸缩,她意识到那些手指的意图,但她无论如何都只是在徒劳的摆弄身躯,那模样相当滑稽,而几只手指扭曲伸长成细杆状,它们聚集在艾薇娃稚嫩的肛穴肉瓣周围开始清清勾挠。
「哈啊啊啊啊啊啊!!」
艾薇娃猛然抬起头发出尖叫,俘虏群们更加鼓噪,伸长的手指相当柔软粗糙,它们深入在臀部深沟处轻轻夹捏,女上校的臀部开始痉挛,有种麻痛感刺激着她的下腹部,手臂贴在她抖动的膝盖将双腿往两侧掰开,手指沿着紧绷的大腿肌肉曲线滑走,它们以行云流水的方式游走在艾薇娃的双腿内侧。
大腿因为受到刺激而反射性地向内夹紧,但碍于手臂的束缚只能小幅度的不断开阖,黑色丝袜已经残破不堪,巨型肉团发出断断续续的呼呼声,手臂攀上艾薇娃的小腿开始粗鲁的脱去她的军用长靴。
退去的长靴让包裹在其中的双足展露在众手前,它们一拥而上拉扯着丝袜与掰直那双不断挥动的足。
手指插入足趾间形成肉色束缚环,手臂轻而易举地向后将艾薇娃的双足舒展开来,比起莉莎与潭雅,艾薇娃在经过锻炼与战场的洗礼使她的双足要比一般女性来的结实,足掌顺着足缘往下到足跟的位置看不到一丝多余,平滑充满弹性的肌肉染着淡淡的粉红,透着白皙肌肤下甚至可以看到蛛网般的血管,足底肌肤的纹路因为艾薇娃身体发热而变得明显,她的足弓与足掌和足缘的曲线连成一体行程相当漂亮的起伏圆弧。
手指开始动作,它们爬上的足缘与足弓聚集在那滑顺微湿的肌肤表面,它们像是颠起脚尖的舞者毫无规律的在艾薇娃的双足上起舞。
「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钢铁意志的高墙最后仍就瓦解,倾泄而出的笑意一发不可收拾,艾薇娃眼中布满了疯狂,她无法克制的释放体内积累的压力,大脑崩坏的意志无法维持她正常的思绪,那些手臂稳稳地出力来阻止那双足的挣扎,手指的动作难以称为温柔,但却没有真正施加很强的力道,它们分散两群在艾薇娃的足长与足弓位置,彼此交错搔弄让她能稳定释放笑意,另外的手指改走别的方式,它们从足缘向足心位置游走,那些足心上的纹路因为艾薇娃渗出的汗液变得敏感,手指尖端沿着足底的纹路抠动,但不向足弓的手指那样激动,而是用类似品尝食物的精细动作轻巧的勾引足心下的敏感带。
艾薇娃的双足被恣意的搔痒着,她开始不顾一切的对着前方点头狂笑,金色秀发随着动作而凌乱,她激烈的抽动双腿但碍于手臂只能做到小幅度的移动,手指掌握到了艾薇娃双足的敏感点,它们毫不留情地施加最大的刺激将「女王」推向一波波的高潮。
「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滚开…噗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歇斯底里的疯笑如洪水般倾泻而出,一发不可收拾的疯狂完全无法停止,艾薇娃瞪大双眼夸张的尖叫,这是她第一次感到无助与恐惧,手指分裂成如发般细小的肉丝,那些肉丝聚集在足心嫩肉上的纹路,它们迅速蠕动像是羽毛那样柔软的碰触到所有敏感带,艾薇娃的双足完全成为这些恶心的肉团细丝的舞台,它们分布的位置从那足心窝到脚踝后方,接着又往上爬进膝盖窝。
在膝盖窝往上到大腿肌肉纹路,这边的手指不断变换位置,仔细的揉捏绷紧的肌肉起伏,它们非常积极的探寻这双精实大腿的脆弱一面,在艾薇娃抑制溃堤的当下,几乎任何动作都能激发新的冲击。
艾薇娃急切的想摆脱肉团,但那些折磨都仅只是一种试探,那些手指捧着她颤抖的乳房,细小的肉丝缠上乳丰上的乳头,它们像是手指那样收缩动作来搔痒着乳头表面,而本身柔软的特性也达到类似羽毛的效果,艾薇娃一再的上下抖动躯体,侧腰的肌肉扭动与那上下摆动的爆乳形成极为淫荡的波涛肉浪,双乳尖喷发的浓烈女香让那些肉团彼此摇摆着身躯,彷佛在摄取那些淫靡的香气。
「不…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滚开!」
毫无威胁性的喝斥在肉团耳中,不过是那疯狂笑声中参杂的细碎词语,
无助感击垮艾薇娃的意志,恐惧占据内心只留下无尽的笑意侵蚀他的大脑,手指贴上那对乳房下缘用轻点的方式玩弄着那最有弹性的部位,几只手指沿着乳头周围画着圆弧,抢不到位置的手指分布在侧乳及乳沟中央在搔弄摩擦肩变换,最后的四只手又继续向上移行。
艾薇娃伸直的双手让腋下得以展露,这比莉莎及潭雅有着更加明显的轮廓肌肉起伏,她的双腋不似胸部那像柔软,与之相反因为手臂的强健而让这里要坚硬许多,当然在现在身躯紧绷的状态也让凹陷的腋窝及周围肌肉紧实,手指豪不客气的深入到腋窝中央。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走开啊…伊呀啊啊啊啊…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艾薇娃猛然抬起头爆发出连她自己都吓到的歇斯底里疯笑,手指伸入到腋下的肌肉间揉捏搓动,甚至是腋窝中心的软肉也不放过,她的敏感带被这些恶心的手指任意碰触搔痒,而她对此完全无能为力,恐惧彻底将她给吞噬,「女王」的傲气与冷冽荡然无存,致命的痒感几乎要将她肺部的空气榨干,她脑中被痒感恐惧侵蚀。
俘虏群开始靠向前,那些肉体分解融合成一个个肉团块,那些毫无逻辑的轮廓扭动着朝艾薇娃逼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过来…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走开啊…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是艾薇娃首次发出恐惧的尖叫,那些肉团的触手像是人体的手臂但末端却长满了手指,当那些手指群爬上女上校的胴体,疯狂的笑声又更加高亢。
「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呼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住手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肉团发出的声音平板而毫无起伏,他们彼此挤压对方的身躯,一方面又让手指在艾薇娃所有的敏感带上游走,触手毫不犹豫地钻进女上校的脆弱菊穴,那个末段像极了豌豆果荚,在刚穴深处猛然绽放,从触手里喷发处大量细小的肉质绒毛,它们占满了整个穴里的柔软肉壁,那些外型酷似棉絮球与蜗牛的混合,它们勤奋的刷弄着艾薇娃的穴里穴外,紧接着又有其他触手缠上了她的乳房,巨大的淫浪嫩乳在眨眼间就布满骚动的细小肉质绒毛,它们一样琴毛的爱抚搔痒着那对巨峰顶端的硬挺乳头,积极从中榨取大量乳汁。
丑恶的眼珠群从四周打量着眼前狼狈的女上校,从巨型肉团张开的头部伸出触手细丝轻触艾薇娃的耳朵,那些细如发的肉丝一边轻挠着猎物的耳道一边深入到对方大脑,牠轻而易举的侵占艾薇娃的大脑,牠举动轻柔又精准,几乎是立即掌握对方的所有感官中枢,牠轻柔的挠着女上校的大脑,直接从大脑给予疯狂的刺激,而同时也让细如发丝的触手钻进更深层的位置。
入侵的触手细丝很快的占据了猎物意识主控权,庞大的主观画面被粗鲁的塞进艾薇娃的视野里,原本冰冷的面孔布满泪水与唾液,让她很难与原本的模样有所联想。
肉团透过肉丝释放的幻觉让艾薇娃陷入另一个空间里,在她的视野里出现两个肉色的物体,她认出那两个肉色轮廓的身分,丽莎与潭雅露出明显异样的诡笑,赤裸的身形有着夸张的女体曲线,巨大的雪乳与那对紧实的翘臀随着两人移动上下起伏,她们地扭动腰身像是在舞蹈着极其放荡的淫舞,伴随着四周扭曲的声乐,两人围绕在艾薇娃两侧,用自己的巨乳摩擦着对方的腰身,光滑细致的肌肤彼此接触,艾薇娃无法动弹,她看不到束缚自己身躯的肉团,在旁人眼中她就只是蹲在空中张开双腿,举起的双手贴在后脑。
「放轻松亲爱的。」丽莎说。
「会很舒服的喔。」潭雅接着低语。
「妳…妳们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惊慌的话语被那歇斯底里的疯狂给打乱,艾薇娃猛然仰起头尽情地释放痛苦的疯笑,丽莎与潭雅的手指在她舒展的腋窝媚肉中畅快的拨动,它们的手指柔软又灵巧,艾薇娃腋窝的敏感带被激发出更为强烈的刺激。
「很舒服的喔。」丽莎说。
「一起享受宴会吧。」潭雅接着低语。
它们的声调平板无神但动作精准俐落,它们似乎很清楚艾薇娃脆弱的部位,手指轻快的在那淫贱的女体上疯狂游窜,从腋下到两肋又到脖颈,接着从肩膀到后背接着是屁股沟缝,柔软的指尖不放过任何一处细嫩软肉。
「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艾薇娃第一次体会到两个副官的手技,她伸展的胴体是对方最好的表演舞台,每当手指抚弄过的位置就更加敏感,瞪大的双眼充满了绝望的疯狂,触手的肉丝深入到她的脑中播放着无数的诡异片段,她看到自己的双臀上布满了细细的肉团,它们彼此合作在那淫臀软肉上摩擦,接着是侧腰到大腿的肌肉曲线,她看到丽莎与潭雅的手指深入其中粗鲁的搓揉与按压,再来则是他垫起的双足,大量的手指发疯般的在那中央足穴上又是搔刮又是戳动。
那种深入体内的疯狂已经彻底粉碎艾薇娃的意志,她已经无法分辨是虚幻还是真实,理智的碎片在吶喊着这只是某种幻觉,然而身体的疯狂刺激却真实无比,恐惧蚕食她的尊严,她蹲在空中,承受着大量的折磨,那些低鸣的声响越来越清晰,高速闪过的片段中,她看到了更加遥远的景象,那些分不清楚是什么年代的画面,她看到无数的少女摆出跟自己一样的动作,但周围的环境却与现在毫无一致,艾薇娃看到自己身处在高耸的巨大建筑体上,远方满是壮观的金字塔与高塔,而在下方挤满了密密麻麻的扭动身影。
远古的来客,那些是在千万年以前就存在的,它们发出此起彼落的恶心声响,不管何时何地,它们只在意进食与繁殖欢愉,艾薇娃持续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她也看到那些女性跟着疯狂大笑,它们是飨宴的来宾也是能优先享受到欢愉的人,建筑体下的群众更加兴奋,艾薇娃张开的骚穴喷洒出大量的淫液,那似乎是某种讯号,她看到周围疯笑的女性似乎开始产生了变化。
艾薇娃无法控制己的动作,她与莉莎和潭雅站在神殿的顶端,三人身上的军服被诡异的装饰所取代,金色的圆形物体夹在她们鲜红敏感的乳头上,连接在乳夹上的金色炼条又接上了固定在阴穴的固定器,神殿下方,那些东西畅快的舞蹈着,远古来客与居住在此地的原始居民,他们挥舞的上半身庆贺着天空中的无名黑暗之物。
「这是…怎么回事?」
响彻四周的呢喃带有古怪的节奏,艾薇娃无法控之身体开始跳着怪异的舞蹈,她高举着双臂大方地展露淫荡的腋窝嫩肉,她张开双腿露出女性私密的淫穴,身旁的莉莎与潭雅则背对着神殿下的群众,扭动自己曼妙柔软的腰身,硕大的淫贱臀肉随之摇摆,艾薇娃跟着节奏开始前后摆动着下腹部,她无法停止这种下见的舞蹈,开阖的肉穴朝神殿下方喷出大量淫水,她不知道为何这时候自己的思绪会如此清晰。
艾薇娃扭动下半身,让翘嫩的淫臀肉瓣尽情地甩动,那鲜红的私密肉瓣像是艳丽的玫瑰,像着肉棒发出邀请,艾薇娃此刻就是个尽情发挥身上所有淫浪肉体魅力的母猪,美艳的脸口露出淫媚的放荡神情,羞红的双颊与朦胧的眼神挑逗着神殿下的群众,她将上半身前倾,上那对巨大的淫贱乳峰在有节奏的音乐下甩动,上下跳动的乳球将喷溅的乳汁与汗液洒向神殿下方,欢腾的群众昂起头部发出恼人的嗡嗡声。
无形的双手搅乱她的大脑,艾薇娃淫叫着疯笑着,她已经无法维持原本的理智,内心深处涌现出最原始的本能,随着那些远古访客一起迸发,让这位傲气冷艳的女上校成为纵放淫靡肉体欲火的母畜。
天空密布的乌云在闪电中显现出恐怖的轮廓,纠缠在一起的身形让人分不出来那些究竟是什么,艾薇娃吐出柔软的温舌,如同淫贱的母畜,她高举的手夹住自己的头部两侧,甩动的淫乳贱肉朝着天空展示,就像是在欢迎,接着他又拍开双腿,让自己的双手抠挠着自己绯红的淫穴。
「呼噢噢噢噢噢噢噢!!好舒服!哈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啊!!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高潮将她的意志带往虚空的黑暗,艾薇娃已经完全成为庆典最优秀的玩物,她拨开自己的肉穴挑逗的吸引着黑暗中的触手,此刻,她脑中仅想要欢愉而已,她想要眼前的一切,身体最原始的繁殖欲望,尽可能展示自己身上所有最放荡的软肉,艾薇娃重复跳着那淫靡之舞,尽情的摇摆着腰肉与贱臀,甩动着丰腴乳峰,让淫水与乳汁挥洒在神殿顶端。
莉莎与潭雅的女性轮廓消失了,准确来说是分崩离析,从它们的头部裂出具的的缝隙,当肉团左右分裂时露出内部大量扭动的湿黏触手,手臂与双腿也跟着失去原有的外型,巨大的双乳与分裂的头部垂挂在两侧,肿胀的乳头与五官钻出大量的触手肉丝,它们一左一右夹攻眼前的艾薇娃。
现实中女上校来不及发出尖叫,那两个异形生物的触手几乎占据她的口腔,他清楚感觉到那些东西深入她的咽喉与食道,窒息感与干呕感刺激她的食道与口腔收缩,她发出尖锐的咿呜声,柔软的触手表面满是细小的绒毛,它们在粗鲁的抽插中,让绒毛搔弄着艾薇娃湿润的口腔与咽喉,而两个失去人类轮廓的肉团贴上猎物的两侧,它们让伸展的大量触手贪婪的舔拭艾薇娃淫荡可口的身躯,细小的肉块掰开女上校红润的贱穴,后方的触手则粗暴顶肥硕的臀瓣。
「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艾薇娃死命的摆弄头部,激动的摇摆身躯,但那股无形的束缚只是让她能好好观赏到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侵犯,那些诡异角度的画面深深烙印在她的视网膜,她清楚看到自己紧张收缩的穴口被异形肢体拨开,当那些触手与肉丝钻入其中时,排山倒海的冲击令她几乎晕厥过去,触手长驱直入钻进阴道最深处,那些细小的绒毛毫不留情的摩擦着艾薇娃敏感的粉色肉壁,细小的肉丝缠上她勃起的阴蒂开始轻柔爱抚,痒感与快感交织的冲击在她体内迸发,顺着复杂的人体神经网路流窜在各处。
在她脑中的景象里,她被莉莎与潭雅左右压制着手臂,那些远古住民则伸出如同手臂般粗壮的触手尽情地抽插她的双穴,而两人也时不时拨挠着艾薇娃的腋下与侧腰,刺激她收缩着阴道肌肉,数以万计的厄尔库埃罗在这曾不可一世的女上校身上畅快的欢愉。
「呼噢噢噢噢噢…又要去了…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嗄哈哈哈哈哈又要高潮啦!再来啊再来啊,我的贱穴,哼嗯嗯嗯嗯嗯嗯…尽情享用我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快插进来啊!」
艾薇娃享受着那些侵犯自己贱穴的触手,嘴里发出她从未想过的污秽淫词,大的意志与思绪搅弄在一起,在大脑形成一个漩涡。
肉团发出锐利的尖嚎,听上去像是在嘲笑又像是高歌,它们揉合各种不同的形体快速变换,从莉莎与潭雅又变成被拷问的少妇与其女儿,接着又变换成难以分辨性别的混杂人种,它们夹住艾薇娃,让自己的性器可以任意在对方菊穴及蜜穴中快速抽插,粗壮的触手肉根动作没在顾虑对方的舒适感,一切都是以自身的欢愉为原则,艾薇娃的酥穴与肛穴是最棒的抒发口,肉团几乎是在插入的瞬间就体会到极致的畅快感。
当它们同时做动触手搔弄艾薇娃时,它们感觉到对方的阴道肉壁猛然收缩,像是强力吸盘一般吸住那些触手,淫嫩软肉相互紧触,让致命快感连续迸发,肉团在激励痉挛后,大量的肉色液体从艾薇娃的双穴与嘴角喷溅而出,肉团在高潮后仍没有停止侵犯,它们更进一步品尝女上校的极致身躯。
触手与肉丝包围了女体,从对方的腋窝到上臂肌肉,接着是侧腰与腹部肌肉,最后是健壮的双腿与暴露的赤裸美足,触手占据了任何能激发出刺激的位置,它们在艾薇娃高潮后加强了刺激,将那种可怕的绝顶感维持在高峰,它们一再刺激着女上校的神经群,让对方能持续维持在性冲动与快感中,肉丝在艾薇娃的大脑中钻动,对照现实触手肉丝的动作,
中央餐厅两侧的两个明显较小的肉团被其他更大的肉团包围,肉团的触手与之相连不断的收缩,两个小型肉团激烈的颤抖着,它们的肉团缝隙间融合许多触手,而俘虏群的手臂也深入其中。
小型肉团抬起头,T型头部两端突起的数十颗眼珠疯狂抽动,裂开的嘴缝发出锐利的尖吼,像是由多个人声重迭发出的尖叫与怪笑与艾薇娃的疯笑重迭响彻中央餐厅,那些士兵的尸体混合着俘虏残余的肉块一同被吸收。
小型肉团扬起身躯,肉团与皮肤间隙里尽是蠕动的手指与触手细丝,比起原本的躯体融且再生的肉团更能将神经受器完整遍布,触手细丝与手指可以轻而易举的侵入并施加刺激,颤抖的小型肉团没有反抗的余力,那些与自己融为一体的手臂与触手控制它们的动作,此刻它们只能反复成受无尽的感官刺激,头部下方的扭曲裂缝左右张开发出鬼魅的声响。
伴随着中央陷入疯狂尖嚎的放荡女人,肉团们模仿着它们的创造者,开始变化自己的身体与同伴们交合,无形的肉团没有固定轮廓,那些起伏的肉浪中隐约可以看到人类的肢体,但又参杂着鹿与熊的特征,交合的高潮让这些肉团发出一种单调高亢的声响。
剩余的俘虏纷纷退去衣物,随着正中央的巨型肉团一再发出嘹亮的鸣叫,那些俘虏张开双手让自己融入小肉团里,他们迫不及待的加入这些持续了触千万年的远古飨宴,没有纷争、没有强弱阶级更没有过于复杂的情欲,一切都只顺从最基础的本能,吃与繁殖,那些小肉团大口吞食着中央巨型肉团下方分泌的粉红色软泥,紧接着又彼此相容,在反复的性爱中几个肉团喷溅出大量的细小碎肉,那些小肉团在落地的瞬间就被其他肉团吸食,部分逃过一劫的顺着中央巨型肉团的躯体往上爬,它们迅速爬上艾薇娃痉挛的身躯,疯狂的舔是那可口的淫荡女体,当她高潮喷涌淫液时,小碎肉激烈的扭动自身钻入那红润的贱穴中。
「呼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不…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可以进…呵啊啊啊啊啊啊!」
女上校仰起头发出痴淫的嚎叫,她清楚感受到那些碎肉钻入自己的阴道里,甚至连那脆弱的肛穴也无法幸免,那些碎肉搔弄舔拭着阴道里的肉壁,随着持续倾泻的淫液,越来越多的碎肉钻入其中,艾薇娃已经彻底疯狂,她的思绪被肉欲支配,膨胀的腹部充满了渴求淫液的碎肉,无法争取到贱穴入口的碎肉则转向女上校上下甩动的巨乳,它们聚集在硬挺的乳头上,让自身分泌的年夜刺激这两个脆弱又敏感的红莓。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昔日被称为女王的高傲女上校发出可笑的浪叫,此刻的她就只是沉浸在肉欲高潮中的可悲雌畜,张大的双唇鲜红,温暖的软舌垂在嘴角边,她无视自己雄伟的豪乳喷洒大量的乳汁,也不在意那些钻入骚穴的碎肉,结实肌肉的腹部在膨胀,异常的巨大轮廓破坏了原有的女性曲线,甚至可以看到隆起的碎肉轮廓在皮肤下四处游窜。
这已经超乎正常人的身体结构,膨胀的肚子没有停歇的迹象,随着更多的碎肉钻入,那膨胀的女体几乎是身体的两倍以上,大量的碎肉在艾薇娃体内畅快地吸取着女性淫液,它们自身分泌的黏液轻而易举的与生物体结构相容,在改变行体外观又同时维持生命活动,黏液释放的催淫效果令艾薇娃无节制的产生大量高潮淫水。
她已经无法说出正常话语,崩坏的大脑思绪已经满是快感的肉欲,每下张嘴发出的尽是下流的痴浪淫语,那股疯狂的快感来自体外与体内,双重夹击已经超出任何正常思维生物的极限。
艾薇娃的意识逐渐抽离,但身体反应让她持续在高潮的顶峰,成长的碎肉争相钻出她的阴道口,那些光滑的恐怖生物在落地的瞬间便与摇摆的肉团融合,紧接着又有更多的碎肉爬向失神的艾薇娃,混杂着淫水的黏液几乎要将她的下体包裹,新一批的碎肉钻入阴道时又激起了她的激烈淫叫。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一种类似身体反射的尖叫,艾薇娃已经不知道是否还维持着自我意识,此刻,她也就只是巨型肉团的玩物,所有感官沉溺在放荡的淫欲飨宴中,在肉团的引导中流泄出软弱的淫息。
紧接着,肉团又开始搔起痒来,艾薇娃在那可怕的痒感与高潮中来回切换,她那滑稽的脸孔已经看不出来是笑还是高潮。
随着一连串恶心的噗吱声,成长成小肉团的碎肉从女上校的密穴与肛穴喷溅而出,然而随之而来的是其他新生的碎肉上前补位,肉团们使用主人的语言发出嘹亮的歌谣,言词间是对于主人的忠诚,以及对于身处在深渊宇宙的漆黑身影的崇拜,在这热闹的疯狂庆典里,肉团们开始移动了,它们顺从着主人的命令,不会遗漏任何一个访客,它们有义务带领着访客加入这场持续千万年的宴会,巨型肉团扬起身躯将艾薇娃高高举起,它走在队伍中央,四周则是各种大小肉团,整座基地的轮廓瓦解了,塌陷的地基形成一个诡异的巨大通道,肉团们拍打彼此的身躯发出异类曲调,有些持续发出不协调声调,这个恐怖的群体引领着访客,缓慢的进入漆黑隧道中。
散去的乌云露出天上高挂的明月,它就在那里静静地注视这场变态飨宴,当戏剧结束后,它只是眨了眨眼又重新看向他处。


艾瑞克张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刺眼的火光接着是呛鼻的浓烟,他稍微翻个身却痛到几乎喷出泪,他尝试弯曲手指确认至少没有骨折,双腿也奇迹似的没有明显外伤,这已经是第几次啦?他在心中干笑,他伸手摸索摸到一个小型方盒,那是从艾薇娃那里抢来的引爆器。
先前的记忆开始涌现,他记得自己开着车在叉路口然后准备要引爆,接着…接着发生了什么事?他感到头痛欲裂只记得好像有东西袭击了车子,那间自己似乎有听到野兽的吼叫,那又是什么?说到这里丹尼尔跟伊娃呢?艾瑞克强迫自己站起身,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各种疑问在他脑中炸裂,他抬起头透过火光四下打良环境,高耸的山崖边坡有滑落的痕迹,大雨已经停了,艾瑞克瞇起双眼看向火光来源,那是燃烧的军用车,看起来他们是连人带车一起摔落这里。
这里的环境透漏着一股熟悉感,艾瑞克在附近找到自己的猎枪,他狼狈地走向翻倒燃烧的军车,里面空无一人不见丹尼尔与潭雅的身影。
「丹尼尔!」他用尽力气大吼,火光外的黑暗听不见回响,艾瑞克抬起头发现这里是原本的那个隧道,那条岔路的另一端是这条隧道的出口之一而他们现在重新回到隧道里。
「该死!」艾瑞克轻声骂道。
他往前走了几步发觉一些扭曲的电缆与支架,看起来是挖掘搬的照明设备然而那老旧成队却像是遗弃了好几年,他回想起贝格在变异前说的,『困在这里好几年…』那是什么意思?他们才在这里不到二十四小时才对,但那一瞬间他撇见贝格扭曲的脸孔却有一定程度上的老化,这个隧道里究竟有什么?
艾瑞克的脑子现在一片混乱,无数的疑问疯狂塞满他的思绪,那些肉团是什么?开掘这些隧道的东西?挖掘搬挖到了什么为什么会说出不去?是什么攻击了他们?他感到一震头重脚轻踉跄跪下,他彷佛可以听到无数细微的声响同时响起,这个隧道深处与那些声音在共鸣。
「伊娃!!野兔!!」偌大的隧道只有自己的嘶吼回荡,艾瑞克斯下衣服缠在断裂的灯架上充当火把。
空气中飘荡着清新的湿气令人感到舒爽,这稍微缓解艾瑞克身体的疼痛,他一拐一拐的来到隧道的主干道,沿路上进是破碎的布料及锈蚀的十字搞但却看不到任何人影。
出不去…根本没有方向…不可能向上挖…我们出不去…
驱之不散的杂音扰乱艾瑞克的思绪,他深呼吸强作镇定,但心中流泄的疑问与恐惧却如影随形无法摆脱,他的大脑不受控制的高速运转,他无法控制的去思索那些疑问透漏的线索,每个事件的当中的共通点,乍看有所关联却难以相连。
艾瑞克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感觉自己的肺脏被重物挤压,每下呼吸都令他疼痛难耐,身上几乎所有部位都发出警告,疲惫几乎要将他吞噬,但此刻的大脑却又清醒无比,夹在清醒与疲惫间令他感到烦躁。
迪亚哥在医疗是那样看起来是已经被感染,那么保罗呢?艾瑞克的大脑不听指挥的擅自拼凑着线索,那些俘虏也是被感染的吧,但是感染源是谁?在回来的四个人里…福拉格已经失踪完全找不到人,所以呢?难道是他早就偷偷入侵了吗?他在哪里被感染的?不过话又说回来…
洞穴深处传来清脆的声响听起来像是树枝折断的劈啪声,艾瑞克抬起头侧耳倾听,劈啪声中还夹杂熟悉的呻吟。
「丹尼尔!」
…丹尼尔是什么时候改成舔手指来抒发焦虑感的?
那东西身躯庞大,在火光下显露出扭曲的轮廓,它的肢体歪成不自然的角度向四周延伸,原本胸腔与腹部的位置急速膨胀,在一个刺耳的撕裂声后露出内藏的触手与人类肢体,支撑在地上的双足上的肌肉像蜡般融化成夹杂暗红的粉色黏稠液,当它完全站立起身时,头部几乎要顶到隧道天花板。
「丹…尼尔?」
它唯一保留丹尼尔的部分就剩下那惨白的头部,消瘦的双颊上长满大小不一的复眼,它左右摇晃的高举前肢,腹部中央的触手团分裂从中伸出一个球状物,艾瑞克瞇起双眼认出那是福拉格的脸孔。它的肌肉不安的蠕动收缩,尸腐味散发在整个空间里。
艾瑞克感到身体无法动弹,那东西已经不再是丹尼尔或是福拉格,他已经无法去思考前因后果,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做出反应。
那东西的头部裂出一条夸张的缝隙露出内藏的两排利齿,它尖叫着朝艾瑞克直扑而来。
靠着本能动作艾瑞克惊险扑向一边,那东西无法减速直接撞上隧道壁,巨大的声响催促艾瑞克的行动,他勉强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的往隧道出口冲刺。
「要命!」大脑与身体动作总算同步,他怒骂一声边跑边将步枪上膛。那东西奔跑的速度出乎意料的快,它用力踏在地面挥舞的肢体撕扯着岩壁,丹尼尔与福拉格的头部面孔扭曲发出锐利的尖叫。
那东西疯狂挥舞触手胡乱扫动,其中一条重击艾瑞克的侧腹将他扫向岩壁,少年发出尖叫狠狠摔落地面,他挣扎向前爬行但那东西上前拎起他的衣领将他甩离隧道出口。
福拉格的脸口蠕动接着分裂开露出内藏的触手与利齿,那东西的后背鼓起使体型更加庞大,它用丹尼尔的嘴念着含糊未知的语言,它一步步走向眼前的猎物用前肢粗鲁的将对方翻过身。
「去死吧畜生!!」艾瑞克大吼着举起猎枪插进那东西胸腔的位置扣下版机。
轰然一声巨响震撼少年的耳膜,强大的冲击将他弹向隧道出口,那东西的胸腔连同头部瞬间被炸散,它在摇晃一阵后无力的歪向一边。
艾瑞克无力地躺在地上,他感觉视野模糊间意识逐渐远离,他的四肢开始不听使唤,洞穴口变得明亮,分不出来是月光还是照明的灯光,他现在相当疲倦,脑袋塞满难以理解的讯息压得他无法喘息,他需要休息。
颤抖的手摸索着引爆器,艾瑞克的双眼变的沉重,朦胧间他感觉地面传来强烈的震动,远方的闷响持续不间断,不过那感觉无所谓了,他扔开引爆器想好好睡一下,但眼角的余光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跑进洞穴里。
少年勉强撑起自己疲惫的身躯,他继续往前走,他无法确定自己所在的位置,唯一肯定的是自己正往洞穴深处移动,这是危险的,生存本能在警告他,但他必须把伊娃救出来,情感在催促他移动。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眼前似乎看不到尽头,他随手捡起一根棒状物缠绕布条后点燃火焰,火光下,他看到自己又站在那些历史浮雕前,那些文明没有消失,厄尔库埃罗依旧存在,就在群山之下,那些奴隶,那些阿尔卑斯山的牧羊犬一直遵循着主人的命令,生命只要吃与繁殖享乐,他知道的,那些失踪的士兵早就已经过上享乐无忧无虑的生活了。
艾瑞克继续往前移动,这边的阶梯陡峭看起来是直接沿着山壁雕刻而非石砖堆砌,每个石阶的尺寸皆不同,蜿蜒程度显然不是为人类所设计,透过火光,他缓慢远离石阶走向一座弯曲的拱桥,下方是漆黑的无尽深渊,周围的岩壁向上延伸而看不到尽头,他一时之间还无法领会自己正在每天看着的山里游走,这里被某种东西切割与排列成不规则的多边形立方体,几何构造相连建构出壮观又可怕的巨大建筑体,这完全不符合任何现代建筑学工程,他确信现在人类历史没有任何一个建筑能与其相比拟,不同角度的多边体以一种违反常理的方式相互堆迭,艾瑞克根本看不出来这是用何种方式堆砌而成,随着距离缩短,他越是清楚看到这座可怕建筑的恐怖之处,乍看像是尖塔但又像是倒三角的金字塔,镶嵌在一起的石块往四面八方伸出怪异又恶心的触手。
拱桥尽头是巨大的六角蜂巢状的网状墙,绵延数百公尺甚至数公里,艾瑞克内心浮现出意思可怕的想法,要是这整座山都只是这座都市的掩护呢?他按耐住心里的疯狂快步向前走,他可以听线呼啸的风声中带有无法理解的词汇,那些听上去像是拉丁语或是阿拉伯语,风与那些六角型蜂巢结构发出宏亮的共鸣,像是齐声高唱的远古歌谣。
穿过那些蜂巢结构体,另一侧是更加装阔的建筑,艾瑞克更接近那些高耸的建筑体,纵使那些高墙庞大,但艾瑞克确信占据整个视野的建筑只是冰山一脚,他继续往前走,他没看到贝格口中的光,那些建筑壁上的光点似乎是窗格子,但那些排列相当紧密而又毫无规则,艾瑞克的目光反复扫视那些建筑的构造,乍看之下是熟知的几何图形,但看越久却越发现当中的规则混乱,扭曲的角度完全违反已知的建筑学与物理学,延伸的每个编角几乎都是按照自己的意志在弯曲,而彼此之间根本没有镶嵌的稳定性但却能稳固的相连。
艾瑞克感觉到脑袋痛欲裂,理智在濒临崩溃的边缘,他很不得挖出自己的双眼只求不要再看到这些恶心的建筑,然而他却无控制自己的身体,他忍不住想将眼前的一切尽收眼底,那些怪形的建筑体散发出强大的魅力,让少年径自的往前移动。
紊乱的思绪与开始碎裂的理智,耳边是低沉的细语,艾瑞克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他沿着建筑体内的阶梯往上移动,他没看到任何生灵,但他确信那些失踪的士兵就在里面,他不知道基地里的那些人怎样了,艾薇娃被吃掉了吗?老人说这些城市的建造者只喜好吃与繁殖享乐,那大概是真的被吃了吧。
少年的步伐变的沉重,他没有看到任何一丝生气,彷佛这是座鬼城,建筑的壁面乍看带着岩石的纹理,但触感却如同金属般光滑,灰色的壁面没有光泽,一切都是呈现消光色调,艾瑞克将火把凑近端详着壁面的纹路,紧接着,他惊恐地发现那上面刻着的是自己熟悉的文字,少年踉跄向后退却不小心撞进一个窗格子里,他整个人跌进了无人的空间,他慌忙爬起身四处找寻出口,宽广的通道可以看到一点建筑体的内部构造,那似乎是一种诡异的白色发光体,他没看到任何生命体,只是一味地奔跑。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从一个狭小的隧道钻出来,这里又回到了建筑群的走道上,艾瑞克靠在墙边大口喘气,他已经无法理解眼前的现况了,但内心涌现的欲望却促使他继续移动,他想知道这座城市的建造者,他想知道那个曾经屹立在这片土地上的文明。
当他绕到走到尽头的转角时,前方是一个看起来由各种多边形堆积而成的尖塔,尖塔基部则有粗壮的连结构造银深到远方的蜂巢状建筑体,尖塔表面同样刻满了艾瑞克熟悉的文字,那些字体歪斜尖锐令人难以直视,天知道刻字的人当时是什么心理状态,他甚至能感觉到文字主人透过书写发出无声的尖叫。
地面发出细微的震动,少年感觉到空气中有股无形的波动,也许伊娃就在前面?前面肯定有什么,艾瑞克拖着步伐前行,前方似乎是山里的构造,这座建筑体应该有一部份是镶嵌在山里的,或者是说在经年累月中被群山覆盖,走道两侧直达顶端的山壁上有几个巨大的圆形叶扇结构,艾瑞克不知道这些东西的用途,但有可能是通风构造,这是他脑中所能联想到最接近的用途,接着,他又看到了浮雕,这些浮雕的表面相当光滑,几乎没有风沙侵蚀的痕迹。
艾瑞克伸手轻抚着浮雕,那些故事彷佛真实呈现在他脑中,透过触摸的指尖传入他脑里,那些奴隶没有固定形体,牠们随着每下移动变化出部一样的外貌,接着艾瑞克看到了,那些奴隶的主人们,厄尔库埃罗彼此摇摆身躯像是某种仪式的舞蹈,圆筒状的身躯庞大又骇人,顶端那个轮廓类似生殖器但却又是极为怪异的模样,腥红的眼珠遍布在类生殖器顶端,这才是这些建筑创造者的模样,酷似昆虫的翅鞘一开一阖发出诡异的节奏,那些诡谲的音色单调又毫无规则可言,而他们伸展的柔软触角彼此交缠收缩。
这是普通的祭祀舞蹈,是每天都会上演的节目,奴隶的主人们在这些飨宴中尽情舞蹈演奏,同时也不停吞噬奴隶带来的美食,除此之外,厄尔库埃罗圆筒状身躯的下半部几乎是一直维持相连的动作,布满皱褶与疙瘩的穴口相融甚至让人难以分辨出是属于谁的,艾瑞克的目光难以从这些可怕的存在身上移开,穴口间缝喷溅出腥臭的黄绿色黏液,这当中甚至还有第三者将这些黏液抹在自己身上,而那些圆筒身躯接近顶端的位置长满大小不一的圆孔,那些圆孔不停开阖将奴隶奉上的食物蚕食殆尽,就如同老人所言,他们在享受美食的同时也一直在保持着繁殖的欢愉。
而那些奴隶,那些阿尔卑斯山的牧羊犬一方面持续供奉着美食,另一方面也尽责的指引访客们加入主人的欢愉,艾瑞克也看到几只牧羊犬的形体交融,牠们不知道是正在模仿主人还是真的体会当中的欢愉,奴隶没有自己的形体,牠们是仿造远古种族的修格斯所创造的,但与之相比却相对有基础轮廓,艾瑞克甚至看到那些不断变化的形体在高潮的抽搐中,显现出一些他熟知的动物肢体,那或许是过去牠们拟态过的动物。
那些交杂的可怕魔音刺激着少年的耳膜,他抽回手靠在墙边瑟瑟发抖,那些影像几乎是深深烙印在他的视网膜里,那些挥之不去的可怕梦魇彷若真实,那些来自过去的故事到现在仍旧持续,艾瑞克知道他们挖得太深了,他们并非唤醒任何东西,而是在对于那些东西发出了询问,而现在就得到了回复。
远方的走廊尽头传来了低鸣声响,艾瑞克皱起双眉缓慢的沿着墙面前进,这里没有出现在刚才的回忆中,这里是建筑体的中心而非刚才幻觉里飨宴的地点,这是什么地方?少年心里浮现出一丝疑问,他感觉身体每个部位都在发出抗议,酸痛与烧灼感片布全身,他听见了那些可憎的词汇,他也看见了可怕的光景,但他仍旧没有停下脚步,他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那个深埋在阿尔卑斯山下,这座伟大建筑群的中心。
而就在他拐过弯来到了尽头看到了中心的白色发光体时,他几乎是下意识放声尖叫,他的理智彻底被击垮,他无意识的撒腿狂奔,眼前的景象模糊混乱,那些根本是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恐怖,当狂风呼啸刺痛他的耳膜时,他已经连滚带爬的爬回了洞穴出口,他不敢回头看着那深沉的漆黑洞窟,彷佛一回头就会被无数的触手拖回万丈深渊,他唯一知道的就是逃跑,不管发生什么事,就是彻底逃离这里,远离这个可布之境。


1944/?/?
我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多久了,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回来的,我问过无数次这里的护士,她们的说词都一样,我是在援军到达时被发现昏倒在洞窟外,整个基地只剩下我还活着。
我的记忆一片混乱,我记不起来自己那晚所看到的事,他们在基地搜索了一整天,没有任何尸体,那个被封住的储藏尸体洞穴也是空无一物,而我们先前挖掘的隧道被崩塌的落石掩盖住无法通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在那个被掩埋的基地哩,肯定有某种东西在那里,就在那片废墟里,在那座山中,我内心有个声音是这样肯定的,但上级似乎也没打算浪费时间在那上面,据说柏林那边已经放弃开掘隧道的事。
我不知道我到底看到了什么,纵使我努力回想也得不到解答,上级很快就放弃对我得询问,同时也告知我过几天就能回家,他们不需要一个疯子士兵,因为我每到深夜都会被自己的凄厉尖叫给惊醒,在梦里,我一次次回到那个深渊地下都市里,但那个光,那个可怖的光就在那里,那不是人类可以直视的伟大存在,不,那根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那不是言语或文字就能描述的,我也不知道此刻我究竟在做什么,我每晚总能想到那个声音,就在我耳边低语,我一开始不知道那些是什么声音,那听着是一种带有节奏的呢喃。
我渐渐觉得,那是一个优美的邀请诗,是的,或许就是那样,我是这样告诉我的主治医师,但他判断那只是压力创伤症候群的一种征兆,但我现在很清楚,我必须回复那个邀约,我很确定我已经看过几次伊娃在空旷的走廊里游荡,我知道他们是来迎接我的。
我在无数的复原时间里祈求着让我能回去那里,那里才是我该去的归属,是的,肯定不会有人理解的,牠们给了我邀请,那我就一定要给予答复,我们挖得太深了,牠们热情地给予我们邀请,所以我也必须要给予答复。
啊啊,是的,我听到了,牠们来了,牠们来带我了,因为我给予牠们肯定的答复。
看啊看啊,就在外面,我听到了脚步声,啊哈,没错,我不会认错的,牠门来了,就在窗外,就在我的房门口,我无法形容此刻心中的喜悦,来了,牠们已经在催促我要出发了,那些阿尔卑斯山的牧羊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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