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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E)斩!赤红之瞳:被手下囚奴们疯狂折磨的艾斯德斯,从高傲的帝国女将军变成囚禁在刑架上的雌畜 -

2025-02-15 13:03 p站小说 2800 ℃
皮革与尸骸的焦味弥漫,遮蔽天际的黑烟让整个战场,不,应该说是屠宰场蒙上一层无助的阴影,堪比炼狱的光景让人不寒而栗,仅有火光蚕食着尸骸的声响,出奇宁静的草原上已经看不到任何可以称之为生命的存在。
千万的大军在那一眨眼的片刻就无法再发出任何声响,连恶魔都自叹不如的凶残,如同鬼神般的疯狂,短短一瞬间就让千军万马溃灭,几个帝国军七手八脚翻动着不成样的残骸搜寻着生还者,当然大家都很清楚除非将军大人有意为之否则发现生还者可以说是奇迹中的奇迹,搜寻的过程可以说是相当轻松,帝国军像是在作例行性打扫一样的从容,彼此间谈笑风生与炼狱的风景形成强烈对比。
从帝都遭到偷袭,大臣与将军同时遭到暗杀未遂到现在已经过去三天了,当然在暗杀者集团「Night Raid夜袭」失败被俘的第二天就接到来自平原监视者的回报说明有新集结的叛军,虽然一开始布德大将军挑名要自己带兵出征,但奥内斯特大臣却直指要求艾斯德斯将军迎敌,理由是要布德大将军防止三个俘虏逃脱,加上领头的娜洁希坦曾经与艾斯德斯将军一同征战却被判了帝国,所以理当由她自己收拾烂摊子。这可让艾斯德斯将军难得在奥内斯特大臣面前展现怒火,当然艾斯德斯麾下的将士们都为此捏了把冷汗,甚至连布德大将军表情都出现一点难以言喻的变化,不过似乎是想到什么似的,艾斯德斯放下几乎要出鞘的军刀,冷冷地哼了一声奉命出征。
来袭的叛军们成了艾斯德斯将军怒火下的出气筒,她特别要求所有将士待在后方直到表演结束,雪与火的舞蹈是将士对这场炼狱的描述,单方面的屠宰让持有帝具的叛军首领娜洁希坦根本毫无招架之力,雪与火形成的漩涡中央,仰头狂笑的艾斯德斯将军左手抓着娜洁希坦银灰色的短发将整个人拎起来,身体右侧是曾经是义肢的残骸,舞蹈的结束也代表着敌军的溃败,艾斯德斯将军拖着失去意识的娜洁希坦走回自军。
对帝国军来说这是最为轻松的一场战斗,短短两天令整个帝国闻之丧胆的暗杀集团「夜袭」就成为了将军的收藏,金属器相互碰撞的声音在燃烧的草原上回荡,帝国军挥动着长枪利刃高声呼喊着艾斯德斯将军的名谓,今天是属于帝国的,它的光荣将永存于世。
但在整个战场里只有一个人没有露出笑容,面孔僵硬的艾斯德斯将娜洁希坦随手扔在一边径自坐在座椅上观赏着自己用帝具打造的艺术画作,虽然要辗死那个满脑常肥的奥内斯特大臣易如反掌,但他敢公然与布德大将军唱反调还敢随意命令自己,那从容的表情确实令艾斯德斯感到讶异,满腹鬼主意让她很不想再多看这蠕虫一眼,仗着自己有着皇帝的信人那嘴脸实在令人感到反胃。
艾斯德斯轻轻敲了敲脚跟,一旁的护卫连忙上前将趴在地上的娜洁希坦绑在马匹上。今天的宴会结束了,该回去准备另一场了,她已经为娜洁希坦准备好的全新的飨宴,当然会邀请赤瞳还有另外两个同伙一起加入。
「我已经为你准备好庆功宴了喔。」
足以冻结空气的语调遮蔽了火焰的炙热,让艾斯德斯那纤细的身影瞬间膨胀了数倍,在火光的衬托下漆黑的巨兽屹立于大地之上,被击溃的「夜袭」代表着胜利的降临,此刻已经没有东西能与帝国为敌。

草原之风将灰烬与尸骸吹散,清理完毕的将士们列队而行,大概是为了归国后的飨宴所以行进速度远比出征要来的快,那些藏不住的喜悦似乎也感染了艾斯德斯,她裂嘴一笑与身后的将士们高声齐唱着胜利之歌,随风飘逸的淡蓝色秀发散发出淡淡的光芒,沿途的欢呼声震耳欲聋,凯旋归图的将士们欢呼着帝国的荣光与赞美着艾斯德斯将军。
看吶!这是帝国的胜利!我们将人民从这些罪恶手中解救出来,于此时于此地还有谁能威胁帝国的子民?谁会惧怕那些恶徒?看吶!英雄凯旋而归!今日今宵将永远属于我们,我们横跨了地狱之火,踏破剑刃之丘…高声呼喊吧各位英雄哟,让我们将此刻的荣光献给帝国!!
沿途的歌颂声吸引到帝都的居民,市民们无不停下手边的工作只为目睹凯旋英雄的光辉,从帝都偷袭到讨伐远方的叛军,那位艾斯德斯大将军果真如约守护的帝国的居民。
石砖街道像是翻新了一般,洒落在上面的金色光辉是人民的赞美,位在市场中央摆开的飨宴帐篷全长将近三百米,横跨整座市场街道,那是帝都居民为了迎接艾斯德斯所架设的,当然以市场街道中央为圆心,向外还有至少十来座相同的飨宴帐篷,作为款待其他将士可不能马虎,街道充斥着料理的香气与美酒的甜味,那一晚没有人休息也没有人入睡,胜利像是一股无形的动力,欢腾声喜悦声交杂响彻整个帝都。
「美酒只有在两种情况下才能称之为美酒,」艾斯德斯站在帝都城的高塔上轻轻晃手中的高脚杯,在月色的衬托下深红的琼浆流露出淡淡的光芒,她居高临下的俯瞰着一切,灯火点缀着飨宴帐篷将整个街道交织成壮阔的油画,「…胜利的时候大口豪饮与悲伤时的小口啜饮,只有在这种时候美酒才能称之为美酒」
仰头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她任由酒滴从嘴酒流下,犹如血丝班的酒滴从白晰的颈部到锁骨,将艾斯德斯米白的军服染出小片红渍,即使是量身订制的军服似乎也难以驾驭那呼之欲出的上围,紧紧贴服的军服勾勒出艾斯德斯起伏有致的身材曲线,看丝绸般的肌肤下是钢铁般坚韧的肌肉,即使身材看起来纤细却有着不输给布德大将军的鬼神破坏力,随着主人的移动,米白的短裙若有似无的崭露出艾斯德斯不输给上围的丰臀,紧绷的军服让她的上围与丰臀变的更加紧实随着每个举动总让人有种随时会迸裂的预感,过膝的军靴只露出一截白晰的紧实大腿,紧贴的军靴口微微陷入大腿,长年的生存战斗下,艾斯德斯全身上下已经成为专为战斗与猎杀而存在的凶猛武器。
她背对着身后不断挣扎的娜洁希坦,奉行弱肉强食主义的艾斯德斯除了对于战场上的猎杀外,对于玩具凌迟也是毫不马虎,她的目光扫过市场中央的飨宴帐篷,在歌颂声之中隐约可以听到参杂其中的尖叫与怪笑声。那些是两天前的「玩具」。
被俘虏的「夜袭」成员,赤瞳、雷欧奈、玛茵正在尽着自己身为玩具的本分,有趣的玩具与美酒就是该向市民与属下分享,艾斯德斯乐于和下属共享乐趣,这是她作为将军的原则之一,同时也是深受下属与市民爱戴的原因。
中央市场的飨宴帐篷中央竖立的大型铁架上,有着乌黑秀发的少女高举双手向后固定在铁架上方的横杆上,腰部后方受铁架突出的圆棍影响必须往前挺出,她双膝呈现跪姿靠在下方的横杆上,脚踝的固定绳朝上与手腕绑在一起使她无法作出挣扎。在这里已经两天了,赤瞳绷紧的四肢将她那精巧的身材曲线崭露的一览无疑,结实的腰间与腹部上的肌肉纹路到上方两肋与双腋的位置可以说是毫无缺陷,令人惊讶的细致肌肤下是钢铁般的肌肉,两者呈现出的细部起伏几乎可以说是另一种艺术品。
艾斯德斯特别准备的特殊拷问药剂让少女可以长时间维持在极度亢奋的状态,那是过去防止犯人在拷问中死亡而特别设计的,当然对艾斯德斯来说这三个新玩具已经没有任何情报的价值,但作为年轻的肉体仍有非常大的用途,放眼整座帝都,过去一直活在恐怖份子的阴影之下,而现在,作为人民英雄的将军艾斯德斯将市民从恐惧中彻底解放。
高台上的少女仍穿着她那残破的黑色衣物,下方的群众毫不由情的大声叫骂与嘲笑,那个散播恐惧的怪物已经消失了,眼前的少女是做为过去罪刑的赔偿而奉献给帝都的居民。
「啊喂!再多笑一点啊臭女人。」
「可别以为就这样算了喔,我那些部下的命还没跟你算呢。」
饮酒高歌的将士们围着赤瞳,粗糙的手指从紧绷的双腋凹陷处快速刮动,起伏的双腋肌肉在两天的折磨下几乎达到敏锐度几乎到达极限,当手指与之接触的剎那,贯穿全身的电流重击着少女的脑门,反射神经的牵动让她左右挣扎想缩紧双臂,同时也让身体其他部位变的敏锐起来,当然这种徒劳的举动只是增加将士们的玩乐心,越来越多的手指加入战局,从双腋到两肋接着来到了腰间及腹部。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来自内心彻底释放的疯狂转化成笑声从少女口中爆发,数不清的失禁浇淋在双腿周围,赤红的双瞳布满激动的血丝,她叫着笑着任凭士兵与平民在自己的双腋与腰间粗鲁的搔痒,作为慰劳士兵与安抚平民的玩具,她唯一的发泄就是疯笑。
「啊哈哈,这臭女人笑起来真是滑稽耶。」
「这种垃圾也敢自称要推翻帝国喔。」
腋下起伏的曲线上爬满了手指及羽毛,凹陷的肌肉纹路及紧绷的肌肤,那些全是将士们玩乐的目标,早就陷入狂笑深渊的赤瞳布满疯狂的双眼看不到一丝光泽,夸张的大嘴迸发出凄厉的尖叫与滑稽的笑声,当然越疯狂的声音越是引起现场庆祝的欢笑声,市民与将士们高声吶喊着庆祝这些凶恶之徒的末路。
笑声粉碎了话语能力,连续的折磨让赤瞳失去了身为猎杀者的尊严,不,应该说连人的尊严都没有,过去她见过无数惨无人道折磨下的牺牲品与玩物,而现在自己成了当中的一员,紊乱的大脑在疯狂中打转,尖笑声断断续续求饶声只换来更加激烈的折磨。
「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叽嘻嘻嘻嘻嘻嘻…腋下…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下不行…咿呀哈哈哈哈哈哈…」
反复冲击敏感带的痒感让赤瞳全身猛痉挛,她最大的弱点双腋没有任何遮蔽,完全展现给眼前的恶魔,失心疯的市民与将士们因为眼前这位少女的惨样陷入了另一种疯狂,这当中包含了对于奥内斯特大臣暴政下的发泄,经年累月的怨恨需要发泄口,因此艾斯德斯特别安排了这样的公开处刑,除了是向市民们共享这样的玩乐,也是向有反叛之心的人给予严厉的警告,过去数年有多少梦想反叛的男丁成为刀锋下的亡魂,又有多少少女成为艾斯德斯与奥内斯特大臣手中的玩物。
那些手指像是电流开关一样,与双腋的接触激发出更激烈的反射,赤瞳猛弹动腰间左右摇摆着双臂,随着手指粗鲁的动作而加大晃动幅度,上下起伏的胸部显示出赤瞳紊乱的呼吸频率,这些身体的反射动作完全掌握在旁人手中,痴笑与跳动的身躯不曾停歇,甚至连手指暂停动作也没有发觉,反复的接触激发出新一波的尖叫,提高音量的笑声淹没在台下群众的嘲笑与怒骂声。
少女的丑态成为带动活动气氛的新高点,市民与将士们轮番上前给予这位令人闻风丧胆的暗杀者制裁,在欢笑声与尖叫声中开启了宴会的新幕。
从广场东边过去是另一座飨宴帐篷,大型的X型铁架上是有着金色蓬松秀发的女子,四肢向四方固定,与赤瞳类似方式,雷欧奈衣着在「夜袭」里相当大胆,如今退去的袖套与蓬松的长裤后剩下的是紧缚在身上的黑色衣物,破碎的衣物露出埋藏在下的雪白肌肤,虽然要比赤瞳来的壮硕,但那光滑的肌肤却与赤瞳有过之而无不及,当然在帝都的人民眼中也与异端无异,在过去两天的折磨下似乎已不见原本的轮廓。
整个铁架微微向前呈圆弧让雷欧奈整个身躯向前方挺,紧缚的双手与双腿几乎被拉至极限,绷紧的身躯显现的是有别于赤瞳的成熟身躯,破碎的衣物缝隙露出丰满的双乳,腹部与腰间的肌肉分部恰到好处,向前挺出的腹部肌肉完全伸展,紧实的肌肉曲线在力量与细致上取得良好的平衡,此刻的雷欧奈身上没有任何的防备,崭露的弱点在连续的折磨下使感知逼近的极限。
「这女人感觉跟狗没两样嘛。」
「反正恐怖分子本来就比狗还不如啊。」
围绕在她身边的市民们举着酒杯高声呼喊,混杂在欢笑声中的是女子歇斯底里的怪笑,粗细不一的手指粗鲁的在雷欧奈结实的腰间及腹部上揉捏,手指戳动的肌肉像是鞭炮般迸发出点点刺激,连续迸发冲击着雷欧奈的大脑,失控的反射神经让她在大笑与嗤笑间交替,有时咬紧牙关但抖动的嘴角流泄出滑稽的笑声,有时又开口毫无节制的疯笑。
「呼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比起赤瞳,躯体更为丰满的雷欧奈四周围绕着孩童,蓬松的金色长发在激烈的挣扎下更加凌乱,雪白的双乳疯狂跳动,孩童群喜孜孜的身手在她的腰间粗鲁的搓揉与搔刮,那是自然散发出来的亲近感,士兵与帝都居民在高台下大口嚼肉饮酒,高声嘲谑被孩童搔痒的雷欧奈,高台上的铁架因为猛烈的挣扎发出尖锐的摩擦声,歇斯底里的疯笑激起孩童的玩乐心。
不同于大人手指的粗糙,孩童的手指相当柔软,更为灵巧的手指轻轻搔过雷欧奈的肌肤表面,轮廓明显的肌肉起伏上贴着灵巧的手指,那像是蝼蚁啃咬的细微酥痒感在特殊拷问剂的效果下转换成致命的刺激爆发,光是轻吹一口气都像是被千万羽毛搔刮般,雷欧奈几近疯狂的将体内的笑意毫无保留的释放。
「这疯狗居然这么受小孩欢迎。」
「谁不喜欢那对奶子啊。」
「喂喂喂孩子们,这边的刷子拿上去吧,只用手太无聊了。」
加入战局的刷子沿着雷欧奈颤抖的双乳两侧快速刷动,中央深沟的软刷跟着上下搓动,几个年纪看起来比较大的男孩拿着羽毛深入雷欧奈的大腿中央粗鲁的扫动。
雷欧奈下意识想缩起双腿,然而牢固的枷锁让其成为妄想,反复抽动的身躯因为搔刮的羽毛及刷子而产生痉挛,她尝试在铁架的拘束下做出最大幅度的挣扎,然而前后弹动的腰间对于闪躲施加折磨的手指毫无帮助,唾液与泪水横流的脸庞已经看不到原有的成熟,抽动的脸颊活像是小屁孩般的滑稽,公布于众的丑态激起了另一种情绪…对于折磨囚犯的心情。
「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腰…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咿呀哈哈哈哈哈哈!!」
崩溃的思绪从张大的口中倾泻而出,转化成的尖叫、狂笑、嗤笑,三者交互轮替,孩童群对于雷欧奈的反应相当兴奋,高台下的大人们举着手大声叫着让孩童们加重手边的力道,雷欧奈摆动的双手与尝试左右摇摆的身躯拉扯着束缚环发出金属撞击的喀啦声,结实的腰间与腹部满是揉捏与搔刮的手与毛刷,紊乱的呼吸与神经反射让腹部不规则起伏。
「大姊姊笑起来好有趣。」
「啊哈哈,就像嘉年华的小丑。」
「这里好像也很怕痒耶。」
凌乱的金发犹如稻草般散开,双腋因为肩膀施力而出现微微凹陷,几枝坚硬的羽毛尖端深入里面快速打转起来。紧实的双腋肌肉有着不输给赤瞳的敏感度,敏感带的搔弄让雷欧奈的感知更加敏锐,胸前的柔软因为搔刮而泛起一丝红润,一个孩童凑上前轻轻舔着勃起的红梅,同时向下滑动的毛刷沿着两肋的纹路粗鲁的刷动,爆发的笑声拉抬了飨宴的活热度,双腋、两肋、腰间及腹部连珠炮似的迸发出痒感轰炸着雷欧奈的意识碎片。
手指换成了毛刷羽毛,聚集在腰间及腹肌的孩童挥着毛刷仔细地在纹路间游走,那像是在仔细清扫的模样让高台下的群众发出兴奋的吶喊,毛刷与肌肤的接触释放出更大的刺激,爆炸性的冲击搅乱着雷欧奈的心智,相较之下双腋间的羽毛群,反而没有预期中来的这么强烈,腰间及腹部的搔痒感盖过了双腋的刺激。
交替的尖叫与狂笑随着舞台下群众的欢呼声而改变,聚集在高台的孩童群增加了,灵巧的手指随着高台下的将士们跟着群众的鼓噪变动手边的攻势,这位传说的暗杀者在一波波的高亢狂笑与撕心裂肺的尖叫中落入无限的深渊。
西边的飨宴帐篷与另外两边无异,玛茵粉色的秀发一样散落而开,双臂平举紧贴在身后固定架上,破烂的粉色衣物展现出少女精致的身体曲线,与赤瞳相比要显得小巧的双乳从衣服破碎的缝隙中露出,虽然曲线起伏的变化小但那光滑与柔软却不输其他同伴,当然作为「夜袭」的成员,长年的猎杀任务与操作帝具而使少女拥有钢铁般的坚韧肌肉,包覆在如同丝织皮肤下的肌肉轮廓虽然没有娜洁希坦或雷欧奈那样夸张,但坚韧与柔软间的搭配近乎完美。玛茵双腿向前伸平与身体垂直固定在前方固定架上,退去的靴子被随手扔在一旁,细柔的黑色丝袜也被粗鲁的扯开,白晰且结实的双足趾头由细绳固定向后拉扯使整的足弓能展露出来。
几个矮胖的帝都居民围着少女七手八脚的揉捏着紧绷的双腿与腰间,玛茵尖叫的声音响彻整个庆功宴帐篷,周围的居民兴奋的移动那不输给奥内斯特大臣的拥肿身躯,恶心的痴笑脸孔散发着浓烈腥臭味,然而一片空白的思绪让少女根本无暇去顾及那扑鼻的恶臭,疯狂颤动的双腿内侧爬着肥短的手指,两个居民站在她身后用羽毛从破碎的服装下深入摩擦,另外几个人七手八脚围在玛茵那只能任由别人摆布的双足前。
「喔喔,瞧这双脚真是漂亮耶。」
「喂喂喂别舔这么慢,后面还有人啦。」
相互推挤叫骂嘻笑,粉红色的恶梦现在就只是普通的少女,无法动弹的双足被绳索固定而让足心可以在众人面前一览无疑,几之坚硬的羽毛沿着少女的足心外缘滑走,绷紧的双足上面的纹路更加明显同时也提高了感知,规律滑动的毛刷及羽毛速度有条有理,相当规则的为双足的主人带来恼人的刺激,足心中央爬满了帝都居民肥短粗糙的双手。
「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走开啊啊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相对于同伴而显得娇小身躯似乎很受这些笑容猥琐的居民喜爱,满是皱褶的粗短手指沿着右足平滑的中心粗鲁的摩擦,绳索勾在分开的足趾上将少女的双足完整舒展而开,小型毛刷及羽毛顺着不断抽动的足趾间隙来回刷动,左足沾染了恶心唾液的足缘与足心在刷子的扫动下爆发出更加猛烈的刺激,参与在这场盛宴中的居民七手八脚的揉捏着少女暴露在衣物外的滑顺肌肤,在将士们的指引下,在足心上恣意刮动的刷子及羽毛让玛茵坠入深不见底的深渊。
「这臭小鬼的身体真是不错啊。」
「明明是该死的恐怖分子却这么诱人。」
不同于将士跟小孩,普通居民虽然不懂什么折磨技巧,但凭借着平时的怨念,粗鲁的力道加诸在少女那柔软的躯体上,那粗糙的触感让玛茵陷入歇斯底里的深渊。左右疯狂甩动的头上满是泪水与唾液,粉色的浏海贴附在额头边,少女在放声尖叫与纵声狂笑间交替,看起来微不足道的弱点成了帝都居民的玩物,无法挣脱的束缚与毫无挣扎空间的绝望蚕食着她的理智,这几天下来的折磨,台下的群众双眼散发出前所未有的恶意。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咕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你们…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啊…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求求你们…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玛茵怒声咆啸着,她嘶吼着诅咒着嗤笑着,双足的搔痒感让她在愤怒下一就断断续续的迸发笑声,又怒又笑的滑稽丑态刺激到帝都居民的玩乐心,腰间拼命揉捏的手指尝试激起更强的笑意,同时手指加入了羽毛,双足的起伏上下几乎都是敏感度最强的部份,每滑过一个位置就让少女大脑中迸发的反射神经使她无法控制的裂嘴而笑。
「拜托…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噗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已经…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
怒骂声变成了求饶声,断断续续的求饶话语夹杂着嬉笑声听起来也非常滑稽,大腿深处早已被淡黄的液体浸湿,玛茵拼命夹动无法移动的双腿模样相当滑稽,她数次弹动唯一能摆动的腰部躲避着恶魔的手指,与赤瞳及雷欧奈不同的是玛茵的束缚让她能有很大的空间挣扎,但也仅此而已,大动作的挣扎及介于哭喊与狂笑的扭曲表情让台下的居民响起热络的欢笑。
「不是很厉害吗,暗杀者,以为自己什么?不过就是普通的垃圾!」
「喂喂喂,不可一世的『夜袭』这样可真丢脸耶。」
酸言酸语环绕着整个飨宴帐篷,肉体的敏感带完全被所谓的搔痒所折磨,少女大脑陷入混乱,所有思绪完全瘫痪。在这个搞笑般的炼狱里,数不尽的嘲讽声在摧残她的心智,超越极限的脑神经迸裂,所有的神经感知失去自主控制能力而完全随着敏感带各处爆发的刺激反应,溃堤的尖笑声与泪水唾液爆发,连日的欢笑完完全全将少女变成了只剩下反射动作的玩偶。
片刻,在高声惊呼后玛茵歪着头双眼失去光泽。
但这不影响居民及将士的庆祝,深红的葡萄酒泼洒在少女头上,短暂昏厥的少女抬起头,涣散的双眼满是恐惧,印入眼帘的不单是普通百姓,那些被艾斯德斯激发出狩猎者心态的恶魔,高举着毛刷及羽毛准备展开下一轮的庆祝。
响彻整座帝都的欢笑让君临高塔的艾斯德斯闭上双目侧耳倾听着,她左右摆动着双手像是在指挥奏乐般,胜利前的狩猎与胜利后的美酒没有比这更加令人心动的,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强者才有资格享受,这是不变的定理也是唯一的真理。
身后的支架发出激烈的喀啦,艾斯德斯撇过头眼角余光瞄向后方支架,单手向上双腿伸直束缚成I字型的娜洁希坦整个人呈现四十五度向后躺,破碎的右手义肢被黑色帆布包裹命用意绳固定在支架上确保整个人不会因为挣扎而失去平衡,深黑色的服饰残破凌乱,汗水浸湿的银色短发紧贴服在不断晃动的头上,虽然嘴里塞着黑色圆球,但从嘴角流泄的嗯唉声可以感觉到她的愤怒。
几分钟的时间就歼灭了整支军队,从娜洁希坦醒来已经过去十二小时了,当她清醒首先发现自己被以这副屈辱的姿态固定在支架上,眼前的恶魔晃着酒杯背对着飨宴帐篷,冰冷扭曲的微笑与那慵懒的眼神穿过高脚杯好似在嘲笑对方的愚昧,高塔下的三个帐篷传来的怪笑声更激起了娜洁希坦的怒火,赤瞳、雷欧奈及玛茵不知道接受折磨多久,曾经与艾斯德斯共赴沙场的娜洁希坦非常清楚眼前这位白色恶魔的嗜虐喜好,艾斯德斯展现出鬼神的破坏力是大家有目共睹,但真正令娜洁希坦恐惧的是她那极其变态的各种酷刑手段,将人的尊严踩在脚上极尽所能的作出最大的羞辱向来是艾斯德斯的拿手技能。
「你还是那样的天真呢,娜洁希坦啊,你明知道与帝国为敌的下场会是如此却仍义无反顾,老实说我还真有点佩服妳的天真。」米白的军靴敲击在大理石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洁希坦感到心挑几乎要与艾斯德斯的脚步声同步,言语间的讽刺包含了对于猎物的戏弄与品尝,艾斯德斯像掠食动物一样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她绕着支架打转,双眼没有从娜洁希坦身上移开过,轻舔嘴唇的动作活像是准备大快朵颐一番。
包围圈缩小,紧绷的白色制服随着艾斯德斯的每个动作发出窸窣声,纤细的手指轻轻勾动着娜洁希坦残破的黑衣,她甚至可以闻到艾斯德斯身上特有的淡淡花香,那像是紧盯猎物的神情不免让人联想到蛇。
「反叛军的溃灭也许能让我稍微休息玩乐一下吧…赤瞳让我挺满意的,那你又如何呢?」
细长的手指自娜洁希坦绷直的手臂向下滑动,艾斯德斯那湛蓝的双瞳随着手臂细细打量着猎物,破碎的衣袖露出战场的刻痕,过去征战的经验让她有着超越雷欧奈的结实身躯,当然在束缚的拉扯下全身的肌肉无一例外的绷到最紧连带的使神经感官提升,破碎的黑色西装服下肌肉的纹路若隐若现,顺着手臂的肌肉纹路轻轻滑动,艾斯德斯的手指释放出细微的电流让娜洁希坦微微倒抽一口气。
她拉扯着紧绷的束缚,然而失去义肢让她难以保持平衡,破碎的服装下露出浅褐色的伤疤,在略为苍白的肌肤上相当明显,腹部延伸到两肋与胸前的肌肉曲线相当明显,征战沙场的历练造就了这钢铁之躯,那是不同于艾斯德斯的丰满,此刻,勾动于肌肉凹陷的手指正向内探索着深处的敏感,肌肤间迸发的敏感让娜洁希坦焦躁地扭动身躯。
嘴角浮现出戏谑微笑的艾斯德斯弯下身,丰满的双腿交叉坐在支架旁,过程中的雪白制服因为过度紧绷发出微微的抗议声。两只手指交错来回在娜洁希坦的上臂刮动。
不愠不火的力道激起了娜洁希坦心中的烦躁,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开始动摇,碍于口中的黑球她发出不悦的咿呜声,双臂挣扎的力道变大但这不影响艾斯德斯的玩乐。
「嗯嗯嗯嗯嗯嗯…噗呼…哈嗯嗯嗯…」
随着恶魔手指的滑动,娜洁希坦加大了挣扎幅度,艾斯德斯那戏谑的微笑与飨宴帐篷的尖叫声让她燃起了怒火,但上臂传来的细细电流让她的思绪开始被打乱。
逐渐发热的脸颊与耳边回荡着清晰的心跳,搔痒感慢慢的蚕食着自己的意识,娜洁希坦知道艾斯德斯一定会先慢慢摧残自己的意志,直到自己认输后才会真正开始的折磨,然而这种蚕食方式有点超乎自己预想。
「说实话你的反应稍微平淡呢,不过就是这样才有玩的价值。」
从上臂移到了腋下,当手指在腋下起伏处的中央刮动的一剎那,娜洁希坦反射性猛力拉扯手臂,心脏在那一瞬间仿佛被猛烈重击一般,猛然倒抽一口气,紧握的手指关节泛白,夸张跳动的腰间加深了艾斯德斯的笑容,她的五指紧贴在娜洁希坦的腋下起伏中央开始绕着圈,轻柔的力道画作强烈的电极不断重击着娜洁希坦脑中的意志高墙。
手指灵巧的勾引着埋藏在肌肉下的敏感点,起伏间的肌肤相当柔软,锐利的指甲轻轻勾动着,艾斯德斯那意味深长的微笑令娜洁希坦感到不寒而栗,叶下被温柔的搔着痒,她渐渐感到难以控制呼吸,手指在双腋那起伏明显的轮廓间游走。
娜洁希坦的腋下因为高举的手臂而无法躲避,艾斯德斯在她那紧绷的肌肉纹路轻轻勾动,依旧不愠不火的力道却产生强烈的反射反应,无法阖上的嘴角流出些许唾液,嗤笑与咿呜声交杂,烦躁感使娜洁希坦更加剧烈,涨红双颊左右甩动着头想驱离那恼人的烦躁,紊乱的呼吸勾起恶魔的嗜虐心,五指沿着腋下外缘勾起圈子,跳动的腰部使支架发出激烈的喀啦声,然而束缚使她无能为力,艾斯德斯另一只手从腋窝往下滑至肋骨位置。
新一波的电流震撼着娜洁希坦,上腹部及腋下两处迸发的痒感双双冲击着出现崩坏的意志。
「啊呜…嗯嗯嗯嗯嗯嗯…呼哈哈…」
香汗淋漓的脸庞已经没有先前的怒容,相反的为了与刺激对抗而扭曲了面孔,那模样看起来着实滑稽。
「哦,像条蠕虫呢,很好就继续吧,这才是你们这些弱者该有的表现!」
恶魔的耳语在身旁回荡,艾斯德斯五指齐张在娜洁希坦的腋下猛力刮动起来,同时间迸发出来的嚎叫与嗤笑自她口中的黑球周围隙缝中喷出,意志的高墙出现了裂缝,痒感慢慢钻入娜洁希坦脑中恣意横行,拉扯的幅度来到的顶点,艾斯德斯满意的看着开始崩坏的猎物,嗤笑声从无法闭上的嘴里噗嗤噗嗤的流出,娜洁希坦左右夸张地摆动身躯闪避着恶魔的手指,然而那双手像是擒获猎物的利爪根本无法挣脱。
「先别这么高兴,我可是有帮你准备一些『同伴』喔。」
渐渐混乱的思绪中娜洁希坦看到身边不知道何时站着三位少女,双眼空洞无神蓬头垢面,身着破烂的白色囚服。
「好好让客人保持开心吧。」
退到角落的艾斯德斯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下令,足以冻结空气的语调使三位少女打了个冷颤,她们一拥而上,像是害怕落后似的围绕在娜洁希坦的手臂、腰间及双足的位置,在她们冷不防同时动手的瞬间让休息不到片刻的娜洁希坦瞬间瞪大眼,张大的口被站在后方的少女塞入雪白的布料,唯一的宣泄口被黑球与布料堵塞,瞪大的眼中充满着疯狂,娜洁希坦剧烈的颤抖,那些不输给艾斯德斯的细致手指长驱直入的揉捏着她身上的敏感带。
腋下爬满十只手指,它们迅速且粗鲁的在腋窝中心的起伏处括挠,腰间的双手在揉捏与搔刮间交替,手法熟练且迅速,结实的腰部与腹肌根本无法抵挡那些细致的手指腹肌的表面与纹路里,手指所经之处代改这些位置的主人极大震撼,位在娜洁希坦双足位置的少女熟练的退去眼前的黑靴,她以手臂同时将娜洁希坦的双足向后掰,另一只手开始轮流在双足的足心中央画圈。
连续爆发的冲击击碎了意志的高墙,无法放声尖叫的娜洁希坦瞪大眼睛,歇斯底里的痴笑声自唾液横流的嘴角倾泻而出,那是有别于她所熟知的可怕折磨,如同庆功宴帐篷的同伴一样,此刻的娜洁希坦也成为这种折磨的阶下囚,甩动的大脑无法挣脱入侵的搔痒感,无暇于其他事务,被搅乱的思绪让她开始陷入疯狂,双腿间也爬着搔动的手指,娜洁希坦感到下腹部开始微微痉挛,一股未知的温热开始从双腿深处向上蔓延。
「呼呜呜呜…噗嘻嘻嘻嘻嘻嘻…呼嗯嗯嗯…」
她蹦直身躯将全身拉到极限甚至陷入痉挛,紧接着又缩回支架继续挣扎,受限于口中的黑球与布料,在嗯嗯唉唉之间作最小幅度的释放,冲上口中的笑意让她感到头重脚轻,五脏六腑像是被人狠狠搅动一般,娜洁希坦无法完整释放出法自内心中的强烈笑意也无法求饶,当然艾斯德斯没打算让她有求饶的空间,折磨的三位少女囚犯,在身后那位恶魔的强大压力下继续加快速度,她们在两周前被诬陷判决有罪后就接受这样的折磨,与判决有罪待处决的其他少女一样接受永无止境的处决前刑罚,而直到三天前被艾斯德斯放出来作为新客人的招待员。
「你们可以选择将自己的遭遇施加在来访者身上,或者回到牢狱里继续体会。」
那是艾斯德斯的承诺,对少女们来说如果能停止这样的折磨…
沾染些许脏污的纤细手指群深入娜洁希坦胸前撕裂的西装服下,她那绷紧的身躯在与柔软的手指接触的剎那猛然痉挛,手指沿着柔软的疯于下方轻柔的搔刮起来,同时在双腿内侧舞动的手指开始深入深处的缝隙,娜洁希坦开始不顾一切的上下跳动,那怕一分钟也好她都想远离这样的酥痒感,一波坡稳定削弱大脑的思绪,下腹的痉挛随着手指的深入变的更加强烈,同时挺起的丰胸下爬着手指前后刮动,另外一双手从后方前后在娜洁希坦的侧乳及腋下交错,恣意游走的手指让跳动的双乳逐渐发热,前端的乳头开始变的坚挺,双腿间开始变的湿濡,娜洁希坦双颊泛起红晕,目光勉强瞪视着微笑的恶魔,然而内心燃起的火苗开始吞噬她的感官,收缩的下腹部与双腿努力抗拒着快感与痒感交错的侵蚀,双腿间缓缓渗出的密液加深艾斯德斯的笑容。
「憋着可不见好事喔。」如此低语的艾斯德斯绕着眼前的猎物打转。该说不愧是曾与自己力战沙场的老将,即使身陷这种折磨仍旧能以这种目光戒备着自己。
但那也已经是最后的极限了,绕圈的艾斯德斯让娜洁希坦感到紧张,她试图警戒对方的动作,然而身上的拘束与迸发的痒感使她难以专注,光是压制内心涌现的笑意与快感就已经是极限了,少女囚犯的动作相当熟练,勃起的乳头让她感到烦躁,侧乳的揉捏已经让她思绪涣散,抽动的丰臀动作减缓开始随着快感反应。
「坚持力变弱了呢。」
艾斯德斯凑在她耳边嘲谑似的低语是她不寒而栗,意识随着双腿深处搔动的快感产生片刻的松懈,艾斯德斯冰冷的手指在她舒张的足心上轻轻划动,一瞬间的电流猛然冲破娜洁希坦的大脑,随着那样的反应少女们跟着提高力道与速度,霎时间,敏感带爆发的痒感转化成笑意争先恐后地从娜洁希坦嘴与布料的缝隙间喷出。
「呼咿咿咿咿咿…咕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嗯嗯嗯嗯嗯嗯…」
支架上的娜洁希坦已经陷入疯狂了,请泄而出的痒感粉碎她的思绪,束环的震动声足见她挣扎的猛烈程度,崩坏的意志被踩在地上,痒感长驱直入搅乱了她的脑神经,无法压抑的狂笑让塞在口中的黑球与布料几乎无法阻挡,腋下、腰间、腹部及双足足心,少女们的动作迅速熟练但却又粗鲁,娜洁希坦双腿在所有痒感瞬间爆发的同时喷溅出大量的密液与失禁,,少女又更加提高速度,或许是深怕延误到艾斯德斯的兴致吧。
尖叫声冲破黑夜,娜洁希坦与赤瞳、雷欧奈及玛茵一样完全落入了名为搔痒的深渊,作为令帝国闻风丧胆的恐怖暗杀组织「夜袭」如今全成了艾斯德斯将军手中爱不释手的玩物。

默默退出房间的艾斯德斯摇着酒杯走下高塔,即使隔着楼层仍然可以听到尖叫与闷笑交替的娜洁希坦,帝国的完全胜利让她感到些许头重脚轻,高挂天际的明月感觉特别清晰。
艾斯德斯仰起头将葡萄酒一饮而尽,感受美酒滑落至咽喉的冰冷,她吐出一丝淡淡白雾,迈开步伐踏入欢笑声垄罩的飨宴帐篷。一个个错身而过的市民高举着酒杯像眼前这位终结噩梦的女将军致意,不间断地歌颂声欢呼声包围着艾斯德斯,雪白的面脸颊现出淡淡的红晕,她再次举起酒杯含糊地说着连自己都有点听不懂的词句,将士与居民那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感觉好遥远。
闭上双眼侧耳倾听着众人的欢腾嬉闹,夜晚的微风轻抚着艾斯德斯淡蓝色的华丽秀发,内心油然而生的平静已经许久不曾体会过,享受着胜利享受着美酒享受着娱乐,这些都是强者才能享尽的特权。
然而在平和的气氛中一股说不出口的怪异悄悄垄罩着飨宴帐篷,艾斯德斯缓缓睁开双眼,湛蓝的双瞳扫过人群,没有人发现异状也没有人感到奇怪,但内心却浮现出诡异的不平衡感,这场宴会似乎少了什么。
侧耳请听着众人的声响,欢呼、高歌、笑声…尖叫?
艾斯德斯猛然抬起头,帐篷中央的舞台上空荡荡的支架矗立在中央,本该位在中间的玩具不翼而飞。
「搞甚么鬼?那些『夜袭』的成员呢?」
前方的帝国军被艾斯德斯怒声震慑而不知所措,周围像是有人切了静音般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投射到紧皱双眉的女将军身上。
本来助兴用的赤瞳从支架上消失了,不光如此,连同另外两边的飨宴帐篷也听不到雷欧奈与玛茵的尖叫,玩具无故消逝令艾斯德斯燃起一把无名火,在这里没有人敢打断她的享乐也没人敢动她的玩物。
「在…在『那个地方』…」站在舞台边的一位帝国军怯生生地指向帝都中央,那里是犯人行刑前的待命室,「奥…奥内斯特大臣下令要将三位『夜袭』成员重新收押…」
抛下支支吾吾的帝国军,米白色的鞋尖一转,艾斯德斯迈开步伐走向待命室,如蛇般的锐利目光取代原先放松的神情,她甩甩头任由淡蓝色的秀发随风飘荡,既然帝国的威胁结束了就能来做她早该做的事。
从随意打断她的娱乐、恣意命令她出征到现在随意碰触她的玩物,彻底被点燃怒火的艾斯德斯脑中浮现出奥内斯特那脑满肠肥的恶心笑容,发自内心的反感令她胃一阵翻搅,不过此时不需要再有任何犹豫。
被推开的厚重铁门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夜色的冷锋随之窜入整个牢房,艾斯德斯一脸怒容站在牢房「愉悦」门口,在月色衬托下米白色的军服发出淡淡的光芒,铁门表面凝结出白色雪霜,自艾斯德斯脚边向整个牢房内延伸,她缓缓吐出白雾缓缓踏入牢房。
首先响起的便是断断续续的咿呜声,充斥在整个刑房的怪异声响令人不寒而栗,那些尖锐怪异的声响敲在牢房的黑色石砖上,墙上的烛火提供极为勉强的能见度,伴随艾斯德斯涌入刑房内的冷冽让空气随之凝结。
军靴踏在岩石地板发出的喀啦声在整间牢房里回荡,墙上的烛火不安地摆动着,房内的型架呈现三个座位相连围成一圈的设计,束缚在上的少女们双少手朝上摆出万岁的姿势,双腿上抬与肩同高固定在前方的固定架上,身上的囚服早已被汗水浸湿,双腿沾染着失禁与密液,围绕在少女周围的几名囚犯在她们伸展开的敏感带上奋力揉捏与刮动,其他人将椅子边挂置的特殊拷问药剂规律地撒在少女的下腹部,纵使座位上的少女已经在数次尖叫与狂笑中失去意识也能在下一波高潮中惊醒,而每次惊醒就会提高敏感度。
这些是取悦房,作为艾斯德斯闲暇之余的休闲之地,为她残酷的嗜虐心有替方发泄,每周都会选出三位少女在刑架上担任「演奏者」,而其他同刑房的同伴则是「伴奏者」,凡是在伴奏中露出怜悯之情的人就会接受一个月的连续演奏作为处罚。
再向下一层,另一边的取悦房中央只有一位少女,她几乎是一丝不挂的坐在地上,上半身向前倾靠在铁杆上让丰腴的双峰和无遮掩,弯曲上台的双腿贴服在侧腹的位置,分开的大腿中央露出粉红的双办,白皙的双足贴近头部两侧固定,绷紧的双臂平举固定在铁架上,伸展的双腋有着媲美双足的滑顺肌肤。
其余的少女紧握着毛刷仔细的清扫受刑者敏感的躯体,瞪大的双眼不放过任何一角落,受刑者弯曲的腹部猛烈起伏,维持这种姿势让她非常难以换气,全身上下的敏感带爆发的疯狂让她陷入完全的歇斯底里,双足、双腋、腰间、腹部、双腿中央的双瓣及晃动的双峰,那些毛刷深入任何可以触及的部位,像是大扫除般刷动着少女光滑的肌肤,在一波波的尖叫后,粉红色的双瓣喷溅出淡黄色的液体,少女双眼上吊失去意识,站在一旁的囚犯赶忙将特殊拷问药剂撒在她的下腹部,片刻,少女像是重新获得氧气般倒抽一口气,周围的囚犯重新移动毛刷,高亢的疯笑再次响彻取悦房。
快速经过笑声与间叫回荡的牢房,艾斯德斯的怒火在她那冰冷的气质下更显得令人恐惧,位在取悦房另一侧的监禁所内衣衫褴褛的少女囚犯们畏缩在墙角边,当艾斯德斯经过时纷纷将脸埋入手臂里,空气里弥漫着冰冷的愤怒,连牢房角落的老鼠也感到害怕而急忙窜入地洞。
经过两层来到了最下层牢房,然而令艾斯德斯感到些微惊讶的是只有一个庞大的身躯坐在牢房中央,奥内斯特摇着酒杯露出招牌的恶心笑容似乎在迎接眼前这位女将军。
「喔喔」他举起双手像是看到老朋友似的,「你来啦,我本来还想找人请你呢,你能来真是太好了,帝国长久以来的威胁终于结束了,现在可以安心的继续向外扩张了呢,不过当然啦那种事其实交给布德将军也行。」
仿佛无视眼前爆发怒火的怪物,奥内斯特自顾自地说着。
「你还真敢动我的玩物呢大臣!」冰冷平淡的语调下是完全没有要掩饰的怒意,目光透露出介于愤怒与嘲谑的光芒,艾斯德斯举起军刀指向奥内斯特,她明了这位肥猪帝具的能力,然而对付他根本用不到帝具。
「这就不对了,」奥内斯特竖起肥短的十指左右摆动,「这种东西当然要好好保存才是,像这样公布大众实在是太浪费了。」闭着眼摇着满脑肠肥的大头,奥内斯特的语气像是对不知世事的女孩说教似的。「玩物是要拿来疼爱与收藏,这才是身为玩物应有的价值。不过如果这玩物没有收藏价值的话也不必留存了,譬如说…」
「譬如说?」
奥内斯特起身站到一旁露出身后的T字支架,而上面有个令艾斯德斯熟悉的身影。
「…这是?」
「嗯嗯老实说,居然撑不到三十分钟就成了这样实在可惜呢,本来以为你看上的人资质应该不错…」
银色的光芒打断奥内斯特的喃喃自语,艾斯德斯高举着军刀顶在这令她作呕的男人鼻尖,目光射出冷冽的光芒,那像是盯上猎物的蛇眼使四周的空气随 凝结,裂出一条细缝的鲜红双唇吐出一斯冰冷,蓝色的秀发随着吹拂的冰冷之气微微摆动,淡淡的幽香充斥整个刑房。
「所以我发现我真正需要的就是你!」
作为起点的一句话,艾斯德斯挥刀斩向眼前这尊肥肉不倒翁,然而出乎她预料的是刀锋停留在对方眼前,不是奥内斯特挡下来而是艾斯德斯无法斩杀,她的身体僵在原地,丰满的身躯因为施力而颤抖,但她就像被按下暂停似的维持斩杀动作,而喉咙间似乎有个无形的物体阻挠使其无法发出咒骂。
「要对付你还真不简单呢。」拍拍胸脯的奥内斯特走到无法动弹的艾斯德斯身旁细细打量眼前这位女将军,米白色的军服因为主人的动作而拉扯,彼此间的摩擦发出窸窣声,「我相信你应该觉得有点昏昏沉沉吧,没错,这还真要多亏你的部下呢。」
当初对赤瞳感到的不适是因为他在搞鬼吗!?艾斯德斯怒瞪着身旁的奥内斯特然而身体不受控制使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无能为力。
「要让你喝下加工过的酒果然还是要靠你的部下,因为你只信任自己人,当然啦你的人还是得听我这位大臣的话。」肥胖的手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菱形的蓝水晶,「这种微型帝具你应该没听过吧,这可是我花了很大功夫才弄到的,这东西产生的原液可以让喝下去的人与水晶产生连结,而水晶会遵从主人控制饮下原液的人,而被控制的那个人不会有任何知觉,如何?很方便吧,这可是我为了苗床特地准备的喔。」
奥内斯特拍拍手让艾斯德斯扔下军刀,而牢房地面开始分裂出断手,它们迅速且一致的攫住艾斯德斯的手腕及脚踝,抓住手腕的断手往上提让手臂往两边平举,而双脚并拢往上抬至与肩比高的位置让艾斯德斯身体呈现横躺的ㄑ字形。
「啊哈哈,真不亏是艾斯德斯将军啊这样子果真适合妳,如何啊?你总是那副自以为是的高傲但现在又如何?」奥内斯特伸手揪住艾斯德斯滑柔的长发表情充满兴奋与疯狂「屈辱吗?羞耻吗?悔恨吗?跟我作对就是如此!我会让你好好体会你引以为号的娱乐,让你像原本该有的样子好好跪在地上!!」。
奥内斯特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对于眼前那充满鄙视的神情感到愤怒,同时也为抓到了这位鬼神感到亢奋,他高举双摆出胜利的姿势,等待多日的这一刻终于到来,奥内斯特拍拍他那肥短的手解除对艾斯德斯话语的限制,并期待着听到对方的咒骂,然而…
「哼哼,你真以为这样对我会有什么效果吗?」哽在咽喉的无形之物消失了,恢复说话能力的艾斯德斯脸上的怒容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那一如既往的戏谑微笑。
「…什么?」一时之间的变化让奥内斯特短暂失去应变能力。
「我说,你耗费这么大的力气只为了让我体会娱乐?别开玩笑了!」戏谑与鄙视深深刺进奥内斯特大臣的心理,「屈辱?羞耻?你办的到就试试看吧!」
超出奥内斯特预期的戏谑口气使他嘴角反射性的抽了一下,那一惯的高傲与气与鄙视的眼神显示艾斯德斯对现况根本不在意,他稍微深呼吸将绑有尸体的的支架踢开,一屁股坐在木椅上,力道之大使木椅发出剧烈的抗议。
「没关系…」他挥挥手让断手们开始动作,「有没有用我们走着瞧!」
牢房里响起衣物迸裂的声响,断手们七手八脚将米白色的军靴与黑色丝袜退去,露出包覆在下面的洁白双足,从小腿、脚踝到整个足弓那要说是征战沙场无数的恶魔的大腿恐怕没人会相信吧,如同丝绸般光滑洁白的肌肤包裹着钢铁般的坚韧肌肉,肌肤勾勒出起伏的肌肉轮廓连一点皱褶也没有。奥内斯特咽了口口水继续指挥断手,它们小心翼翼的捏住艾斯德斯圆润柔软的足趾向后掰让整个足心能完全展露出来,圆滑的足根顺着足缘展现漂亮的曲线,中央的足心到足弓间相当平顺,肌肤间的纹路在那白晰的足底浮现浅浅的图象,艾斯德斯微微皱着眉试着动了动足趾,但碍于帝具效果而无法动其一分一毫。
第一双断手的手指沿着艾斯德斯的双足外缘轻轻一划,刑房内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响,而当手指开始勾动的时候依旧没有任何声响,艾斯德斯歪着头盯着面露疑惑的奥内斯特仿佛不知道这个男人再搞什么名堂,第二双断手接力在双足起伏的位置划起圈来,但结果还是一样,没有忍耐的痴笑也没有躲避的挣扎。
两双断手顺着脚踝从小腿下方轻轻交错搔刮,接着维持着搔刮的姿势慢慢向上移动,接续在后面的断手五指齐张紧紧贴服在小腿肚上轻轻抚动,随着前方断手的移动,后方的断手毫无规则的滑动仿佛在做地毯式搜寻似的。
艾斯德斯垂下目光打量着在自己大腿间上下其手的断手群,毫无反应的神情连嘴角都没有抽动的迹象,当湛蓝的目光回到奥内斯特身上时,那锐利的眼神像仿佛看穿对方的伎俩似的发出嘲笑。
「啧!」奥内斯特不耐烦的挥挥手,其他断手移动到了艾斯德斯的腰间,十几只手指轻揉的在女将军那结实的腹面刮动,隔着米白色的军服从腹肌外围曲线再滑进中央的肚脐,两双手贴在艾斯德斯的腰间轻轻揉捏起来。与一般少女不同,长久锻炼下使艾斯德斯的腹部肌肉曲线虽然不明显却远比雷欧奈及娜洁希坦结实,断手揉捏的位置可以说感受不到多于的柔软。在腹肌上作画的断手们从上到下交替来回,重复相同位置动作好一段时间,然而腹面平稳的起伏完全没有受到刺激应有的紊乱,艾斯德斯的呼吸相当平顺甚至从脸上慵懒的神情可以感受到她那平时的从容。
顺着腹部与腰间向上爱抚,不放弃的断手群在两肋的位置抵着制服轻轻摩擦着,后方,手指压在艾斯德斯微微弯曲的背部上下交错滑动,而如行云流水般在上腹部及侧腹滑动的断手手指没有进一步前进,它们坚守自己的岗位,接着当其它手指向双腿中央滑动后,所有手指开始迅速在上腹及两肋外侧搔刮。
「呼~」突如其来的呼声让奥内斯特像触电般抬起头,但那只是艾斯德斯感到无趣的呵欠声。
该死!
固定四肢的断手跟着变动,艾斯德斯的双臂朝上摆出V字形,双腿向下往两侧分开使她整个人呈现X型,同时一拥而上的断手粗鲁的撕扯着女将军那米白色德军服,破烂的军服下露出艾斯德斯犹如冰雪般冰冷白皙的肌肤,腹部的因为拉扯而显得紧实,肌肉的起伏漂亮地勾勒出整个腹部乃至于两肋的曲线,不同于肌肉汉或是雷欧奈的结实肌肉,艾斯德斯有着几乎可以说是无人能及的滑顺皮肤,然而其所包覆在那丝绸下的钢铁之躯却是令人闻之丧胆的猎杀机器,肌肉间彼此调和,没有意思多余各司其职。
「可笑的恶趣味啊,奥内斯特。」
深知被轻视的奥内斯特命令所有断手同时行动,接收指令的断手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双足中央十来只手指高速来回的刮动,而足心外缘足弓的手指则并排成一列的上下粗鲁的搔抓着,而艾斯德斯向上举的小腿肚及膝盖后方也满是刮动的手指,连同大腿内侧交错的断手群前后来回的刮动。
腰间、腹肌、上腹部及两肋的手指在揉捏和搔刮间交替,其速度之快到几乎要看见残影,而持续往上移动的手指爬上了艾斯德斯毫无防备的双腋,平举的手臂使腋窝向内呈现凹洞,顺着平滑的外缘,手指轻而易举的深入其中,聚集在腋窝中央的手指开始快速鼓动,连同外缘来回勾动的手指试图给予腋窝主人致命的刺激,然而经过数分钟加快速度的断手依旧没能做出任何改变。
「无能为力?所以说你真是天真,凭这种手段也能让我感到屈辱?别另让我发笑了!」任凭断手恣意移动,艾斯德斯那轻视的笑容加深,言语间透漏着对于奥内斯特的嘲笑与鄙视。
「看来你连感知都失去了吗?」奥内斯特垂下目光,所有的断手同时停止动作,「不过没关系,我还有的是办法!」
伸手扯下艾斯德斯一根头发并将其缠在水晶上,接着奥内斯特抽出袖袋预藏的短刀在自己那肥胖的手腕上划上一刀,「以我的血来加深与魁儡的连结!」怒声呼喊的同时,他将手腕的血滴在水晶上,当血与水晶接触的剎那爆发出暗紫色的光芒,奥内斯特紧握着手腕跪趴在地上痛苦的嚎叫,手腕上的水晶像是有生命般伸出触手刺进手腕上的伤口大口吸食起来,片刻,吸足血的水晶迸发出一道无形的波动。
一股莫名的暖意充斥着艾斯德斯全身,跪趴在地上的奥内斯特像是刚跑完马拉松似的大口喘着气,他抬起头露出满意的恶心笑容,凌乱的头发与布满血丝的双瞳使其看起来更加疯狂。
「现在…」一字一句间感觉相当费力,奥内斯特爬回座椅上怒视着眼前这位高傲跋扈的女将军,「好好为自己的傲慢忏悔吧!」
还没来得及反应的艾斯德斯瞬间倒抽一口气,断手轻轻的划过她那伸展开的光滑足弓,触电般的刺激震撼着她的心脏与大脑连带让嘴角瞬间上扬一下。
「这是…咕呼呼…什么?」
艾斯德斯皱起双眉不解的看着那些断手,而断手也不打算停歇,开始行动的断手们沿着足弓及足掌开始轻轻勾动,她的双足上爬满了断手,顺着足缘及足弓向中央滑动,手指改变的方才的攻势,所有断手的速度同时减缓,指尖从足心中央犹如图象的皮肤纹路游走,断手位在双足凹陷处五指弯曲上下刮动,连续的刺激感在艾斯德斯脑中迸发,双足传来的酥痒感让她反射性的想抽离双腿,然而断手的力道让她无法移动分毫,伸展开的足心纹路清晰可见,指尖开始沿着足心上的纹路刮动着。
「哼哼,加深连结以后你身上的感知我也能支配了。」露出胜利笑声的奥内斯特还再大口喘着气,但眼前开始小幅度挣扎的艾斯德斯使他转移了伤口的疼痛。
闭口不语的艾斯德斯抿住双唇,那股难以言喻的酥痒感开始钻入她的双足,虽然这种轻微的刺激还不至于使她爆发,指尖从足掌顺着足缘滑向足根,接着拐个弯溜进了平滑的足弓,随着手指那行云流水的动作,艾斯德斯轻轻倒抽一口气,那锥心的刺激正一点一滴的蚕食她的大脑,移动的指尖从足供像上回到足掌,接着便开始左右划动在来到大拇指下方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开始搔刮在足掌及大拇趾间起伏的肌肉轮廓上,凹陷的位置在手指向后掰的状况下完全舒展,因此可以让指尖顺利的深入当中轻轻搔动肌肤的光滑,手指没有持续前进,它先是在一个段落原地来回移动,接着冷不防回勾让女将军的呼吸节奏被打断。
艾斯德斯勉强的吐着气,双足的手指动作彼此交错让她难以抵挡,两边的断手方向完全相反。
指尖离开足掌与大拇指下的起伏重新回到平滑的足心中央,从外圈划着螺旋在到足心正中样快速勾动,断手可以感觉到艾斯德斯的呼吸随着自己的移动产生变化,那样高不可攀的冰冷女将军正落入自己的掌控而完全无能为力。
手指开始增加,两指贴在足心上下交错,而其它断手维持着方才的动作持续在足掌与足趾间游走。移动到足背的断手五指弯曲从脚踝滑下起伏的山丘,足背又是另一种敏感,艾斯德斯淡红的双唇微张,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指尖与足背接触的瞬间让足趾反射性的想缩起来,然而限制其移动的断手失利让足趾只能作出无为的抽动。内心燃起的烦躁让艾斯德斯感到心跳加速,想校却又无法彻底释放的恼火使她变的心浮气燥。
「呼哼哼…哈啊啊啊…」
艾斯德斯只能让双足任由手指在足心舞蹈,断手大幅度的上下刮动像是要做给这位女将军看似的。艾斯德斯扬起头紧皱双眉,虽然仍试图保持一惯的从容但嘴角的颤抖幅度增加,五脏六腑正狠狠地抽动。她的下腹部开始不自觉地颤抖,随着手指反复滑过足心而猛然弹跳。
空气的冰冷逐渐消散,艾斯德斯感到身体开始发热,搔刮足心的断手五指并拢开始搓揉着足掌与足心,不同于酥麻感的刺激让她双足紧绷,这连带使双足的敏感度提高,当足背的手指开始炒动,汗水顺着艾斯德斯抽动的冰冷脸孔滑落。
「噗呼…你…呼啊啊…别以为…这样…哈啊…就可以…哈呼!」
片段的威胁被膝盖后方的痒感打断而显得毫无威慑力,断手向上爱抚从小腿肚到膝盖后方,拉直的膝盖后突起的坚韧加入双足上搔动的断手行列,四双断手的手指左右交错着抓动,揉捏与戳动交织,和爬在双足的断手们合作慢慢加深艾斯德斯大脑中的冲击。女将军的呼吸越加混乱,她试图在呼吸间控制大脑的忍耐力,而断手毫不在意的持续的节奏,艾斯德斯抽动的双腿上爬着交错并行的断手,当军服破碎的同时也释放出包覆在深处的幽香,一览无遗的双腿没有腹部那种肌肉纹路,但吹弹可破的雪肤下仍可以看见肌肉的结实,手指前端开始分裂,比指甲片更细小的细肢像是羽毛般深入艾斯德斯腿部与双臀的皱褶间,女将军看不见后方手指的动作,她有生以来首次感到无助地念头闪过脑中,当手指分裂的细丝开始在皱褶间如动的瞬间,艾斯德斯猛然咬紧牙关,湛蓝的双眼瞪着虚空与试图伸入脑中的刺激对抗,光滑的足心渗出淡淡的雾气,白皙的肌肤泛起红润,散发浅浅花香的汗水滋润了艾斯德斯的双足,气孔的扩张让她的足心更加敏感。
「咕呵…开什么…玩笑…噗呼呼…这种…哈啊啊…小伎俩…」
言语间努力维持原本的矜持,然而不断抽动的嘴角及从齿间流泄出来的嗤笑声出卖了艾斯德斯,强装的戏谑脸孔开始瓦解,因为憋笑而鼓起来的双颊使她看起来相当滑稽。对手从她的膝盖后向上爬进双腿中央,紧实的大腿与翘臀随之紧绷,三四个手掌以抓握的手势揉捏着那充满弹性的丰满,未曾被人如此碰触的屈辱使艾斯德斯燃起怒火,然而双足上的酥痒又将其浇熄,她垂下头重新闭上双唇,随然意志的高墙感觉仍旧挺立,但防御的根基已经被蚕食殆尽,从双足持续向上的断手开始从破碎的白色制服下深入,从双腿与腰间的接缝向上抚弄,紊乱的呼吸使结实的腹部不规律的抽动,艾斯德斯垂下头,紧咬的嘴角渗出一丝唾液,她的双眼瞪直像在与看不到的东西对抗,持续在双足与双腿轻柔搔痒的断手让她感到烦躁,逐渐增强的浪潮开始攻陷大脑。
湿润的足心替双足带来更加强烈的敏感,断手从踢踏舞翻转手背朝下,手指维持弯曲线前抵着足心接着开始上下刮动,艾斯德斯猛然仰头倒抽一口气,那一刻差点冲出嘴的笑意硬是吞了回去,感知受到控制,断手维持着搔刮的动作持续打击着女将军内心深处的高傲。
一来一回有时突然改变方向变成划圈接着又改回刮动,不规律的变换不断挑动着艾斯德斯的敏感神经,因为忍耐而胀红的双颊满是汗水,她再次拉扯绷紧双腿尝试做出抵抗,然而断手的动作超呼她想象。
「哈呼呼…你这…咕…肥猪…呼嘿嘿…我一定会…咕哈!!杀了你…呼哼哼。」
不愧是纵横沙场的女将军,艾斯德斯的忍耐力有点出呼奥内斯特的预料,然而这对现在的他来说不构成影响,眼前这位发出痴笑的女将军忍耐已经接近极限了,单单双足的搔痒就使她耗费力气,要突破那座意志的高墙只是时间的问题。
痴肥的脸孔浮现出极度恶心的笑容,奥内斯特指挥着断手持续移动,在艾斯德斯的腰间轻轻揉捏起来。
「呼呜!!!」
一瞬间让艾斯德斯更加绷紧神经,大脑瞬间闪过一丝求生的念头,身体开始发出抗议,内心涌现的烦躁催促着主人赶快离开这里,手指伸入艾斯德斯的军服下恣意抚弄,多重刺激持续冲击脑门,她感觉心跳愈加强烈连带头开始发热,莫名的感觉开始盘据心头。
隔着军服的断手活用服装的粗糙,让指尖单点施力的刺激扩大,同时深入军服下的断手指间沿着肌肤勾勒出的肌肉曲线行走,肌肤间的纹路有别于一般表面,更加光滑也更加脆弱,深入的指尖开始旋转翻搅感受周围体壁传来的震动,滑顺的腹部肌肉比起坚韧更多的是柔软弹性。
两双断手抵在艾斯德斯结实的腰间轻轻揉捏着,而腰间上的断手重新回到肌肉间的纹路上滑动,不断抽动的腹部显示出她紊乱的呼吸,大脑的重击开始敲碎深处的高墙,抑制逐渐薄弱,艾斯德斯死瞪着地面尝试保持专注。
「哈哈,就是这样!这样才适合你!」大声嘲笑的奥内斯特拍拍手,霎时间所有待命的断手一拥而上。数十只手指贴上艾斯德斯的腹部与大腿间的肌肉曲线,坚韧的躯体上爬满搔动的指头,持续往上方深入的手指在接触到女将军两肋的凹陷瞬间,艾斯德斯猛然抬起头部张嘴发出猛烈的呼声。
「呼啊啊啊啊啊!!!」
不曾有过的冲击震撼着她的身体,敏感带第一次被这样抚弄,绷紧的双臂肌肉随着剧烈的喘息收缩,她大口喘气一波波释放差点冲出口的笑意,嘴角夸张的扭曲,越是忍笑刺激越是强烈,艾斯德斯挺起胸部大口吸气,撕裂的军服因向前挺出的双峰而更加紧绷,几乎无法包覆的米白色布料发出紧缚的声响感觉随时都会破裂。
「咕呼嘻嘻嘻嘻嘻…哈啊啊啊啊…哈呼呼呼呼呼呼…」
整座牢房充斥着诡异的痴笑声,艾斯德斯那高傲面孔滑稽的扭曲,香汗淋漓顺着水蓝的秀发滴落,大脑的意志与反射神经彼此角力,腰间、腹肌、两肋、双腿及双足爬满断手,揉捏、刮动、轻刷三者交替,思绪与意志几乎是一面倒的承受冲击,艾斯德斯仰起头瞪大双眼努力压抑充斥在体内的笑意,敏感带上爆发的痒感是她从未如此体会的,身上各处传来的强烈抗议冲击着大脑,艾斯德斯仅存的意识明白压抑不住的笑意一但突破便会一发不可收拾。
军服勾勒的丰满躯体开始焦躁的左右扭动,艾斯德斯左右转动着身躯,无法摆脱的手指沿着双腿深入中央雪白的内裤,隔着布料温柔的搓动深处的粉红色突起,女将军上下摆动腰部尝试挣脱那些恶魔的手指,但在断手的束缚下她只能徒劳的原地打转,手指的每个动作都将她逼入疯狂的边缘,一波波的痒感如浪潮般席卷所有的神经感知,大脑冲至着混乱与搔痒。
「耶嘿嘿嘿嘿…这种…啊哈哈…无…咕呼呼呼…聊的…手段…噗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从嘴角不断倾泻而出的嘶笑声参杂着女将军那高傲的自尊,艾斯德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遭受这头肥猪这样的屈辱,嘴角不断发出滑稽的气音与嘻笑让她感到恼火,身上的敏感带随着断手的动作而发出电流刺痛着大脑,那仿佛要粉碎人隔意识般,甩动的头部使原先淡蓝色的秀发略显凌乱,额头渗出的汗液滑过艾斯德斯抽动的脸颊,她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心中浮现的怒意在断手的搔痒下无法维持。
「屈辱吧!羞耻吧!如果你愿意向我跪拜我可以考虑停止!」
跪拜…屈辱…羞耻…跪拜…求饶…?
肥猪恶心的油腻声调将艾斯德斯从折磨边缘拉回现实,有那么一瞬间,所有的感官重新回到虚无,扭曲的脸孔浮现原本的高傲与冷冽。
「啊哈哈…求饶?呼嗯嗯…你要我艾斯德斯在你这肥猪脚边跪拜?…咕呼呼呼…别开玩笑了…」
屈辱唤回了部分的意识,嘲谑的语调犹如巴掌一样重重打在奥内斯特脸上,虽然然脸仍维持着胜利的表情,但嘴角却不停抽搐。
「没关系…我说过…我们有的是时间…妳这该死的臭女人…」虽然手腕上的伤口已不再渗血,但奥内斯特惨白的脸孔总让人觉得下一秒就会休克,他那横肉堆积的油腻面孔扭曲成诡异的微笑。
艾斯德斯下方的地面开始裂开,青铜色的铁条像藤蔓般从裂缝下生长,彷若生命的金属条先是取代断手缠上艾斯德斯的脚踝,接着集他金属条开始扭曲相互交缠融合最后形成一个长方形的平台,整个平滑的平台表面如同镜像般光滑,平台向上升起让艾斯德斯的双腿弯曲跪在平台表面,后方深长的金属条攫住她的手腕强行将其向下拉伸,丰满的身躯随着金属条的拉扯而挺直背脊,丰满的双峰随之挺出,紧缚在胸前的军服发出响亮的撕扯声,移动到定位的金属条随即硬化还原成原本的模样。艾斯德斯整个人跪立在平台上,双臂向身后拉直,她稍微左右转动双肩发现自身可动幅度要比方才多上许多。
「呼哼哼…只有…这种程度…吗?…哈啊啊…恶心的肥猪…」
折磨中断让女将军恢复原本的傲气,历经过先前的屈辱让她更加恼火,艾斯德斯裂嘴一笑,那是对于最后仍没让自己溃堤的奥内斯特的嘲笑,她缓慢且大口的喘着气,温热的身躯逐渐回复到原先的冰冷,那像是宣告自己胜利的鄙视目光毫不留情地射在奥内斯特身上。
不过出乎她意料的是,眼前这位面无血色的男子同样带着嘲讽的微笑,脸庞的横肉随着皮下的肌肉拉扯到耳边,扭曲的面孔让艾斯德斯发自内心感的恶心…不…应该说任何人都会觉得恶心吧,奥内斯特摇摇晃晃走到刑房门边,他举起油腻的右手朝门外招招手。
「没关系…呼呼…我们…还…有的是时间…」
饱含愤怒与嘲谑的目光,奥内斯特靠在刑房的金属门边费力的喘着气,有那么一瞬间艾斯德斯以为对方会直接昏厥,然而面对自己的嘲笑却没有先前那样激动的反应。
片刻,几个人影出现在刑房外。
「是的,是的,没关系,亲爱的可人儿,直接进来吧这里没有任何东西能伤害妳们。」
随着摇曳的烛火数名身着破烂囚服的少女怯生生地走入刑房内,她们先是对着刑架上的艾斯德斯感到诧异,接着马上站到到刑房的角落那惊恐的眼神活像是害怕受到伤害似的。
「呼呼…别紧张各位小可爱…」注意到少女们的动作,奥内斯特挤出更加深沉的微笑,虽然呼吸仍旧吃力但他努力维持平时那种假惺惺的恶心语气,「我已经答应过妳们了…呼呼呼…会给妳们平反与赏赐,而现在这个让妳们深陷地域的怪物就是妳们的机会,别害怕,这里没有任何人能上害妳们。」
油腻的语调活像是哄小狗的饲主,奥内斯特轻拍着几位娇小的少女催促她们向前。
少女们泛泪的双眼时不时飘向后方的同伴,求救的神情参杂着绝望,瑟缩在角落的少女们别开目光,对于同伴求助的神情无能为力。
艾斯德斯锐利的目光在三位少女间来回扫视像是在严厉警告不准靠近,当少女目光与之接触的瞬间慌乱向后退几步,但身后的奥内斯特轻轻将她推回刑架上的野兽前。
「怎么?这些宠物不听你的话?」
对于那充满傲气的嘲谑充耳不闻,奥内斯特弯下身抓着少女颤抖的手腕将她伸向艾斯德斯。
少女突然爆发啜泣声,她瞪着双腿拼命抗拒着,然而面对体型几乎是她三倍大的奥内斯特任何挣扎都是徒劳,后方的少女静默无声,那简直就是比骚痒更加可怕的酷刑,有些人甚至昏了过去。
时间仿佛被按下慢动作,少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与平台上的怪物接触,那一瞬间她紧闭双眼脑袋一片空白,那一刻好像什么事都已经无所谓了,以至于当指尖碰触到艾斯德斯寒冰般的肌肤时她还以为自己已经失去了知觉。
然而一点事也没有,她张开眼睛,自己那纤细的手指在艾斯德斯白皙的腰间上停留,然而没有发生任何怪异,手指既没有断裂自己体内的血管也没有凝结,就像身后这个强迫自己的大臣说的一样──没有东西可以伤害她。
事实像是强心针一样让少女不再颤抖,她站稳身躯将另一只手伸向艾斯德斯结实的腹部。
在碰触的一瞬间,一股强烈的震动透过指尖传来,她抬起头看向眼前的怪物,目光仍旧锐利,但嘴角微微的抽动显示自己的碰出是有效果的,另外两位少女仍旧与平台保持距离。
「没关系,我亲爱的孩子,」奥内斯特温柔的哄道,「就随妳们想做的去吧,想要什么就说吧,工具都在后面。」
「妳…呼嗯嗯…不准…碰我…呼呼呼…」
愤怒的语气里透露出一丝少女从未听过的惊慌,即使相当轻微仍让少女稍微提起一些胆子。
她的手像是在感觉般深入裂开的军服深处,沿着绷紧的腹部肌肉纹路向上抚摸,那如丝绸般光滑的肤表开始出现不规律的震动,少女可以感觉到艾斯德斯略紊乱的吐息,她抬起头注视着那女将军紧皱双眉努力忍耐的面孔。
那个时候少女明白到一个事实,这个名为艾斯德斯的女人此刻是完全认自己宰割的普通人。
恐惧从少女脏兮兮的两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许久不曾见过的兴奋,她缩回双手沿着艾斯德斯腰间充满弹性的曲线上快速搔刮,几乎是同时,女将军猛然拉扯手腕上的束缚,其它少女随即打了个冷颤,然而也就如此而已,艾斯德斯烦躁的扭动腰间想摆脱那贴服在上面的触感。
「咕呼呼呼…妳这…哈啊啊…蛆虫…哈呼呼呼呼…不要碰我…」
毫无威严的斥喝参杂的滑稽的痴笑声,平台边的两位少女咽了口口水加入同伴,她们分别遶到艾斯德斯的另一侧与身后。随着少女们的脚步,女将军目光凶狠地瞪着,左右移动的目光像是戒备的人的野兽。
当左有两边的手指与艾斯德斯的腰间接触的剎那,她立刻抿住双唇,垂下的目光看到的是平台镜像中那个忍耐的滑稽面孔,微微鼓起的双颊像是孩童嬉闹的鬼脸,女将军紧咬牙根费力的喘息,虽然尝试在这些蛆虫面前维持一惯的傲气与威严,然而在先前断手的攻势下她的大脑早已变得脆弱甚至可以说接近不堪一击,帝具的效果仍旧持续,自身敏感带的感度被释放道最大,少女们的轻揉碰触不如断手那样粗鲁,但那种轻揉造就出另一种烦躁。
「咕嘻嘻嘻…给我…呼嘿嘿嘿嘿嘿嘿…滚开…咕呵呵呵呵呵呵…走开…」
腰间的搓弄持续着,不同于断手的柔软触感在艾斯德斯结实的腰部轮廓上勾动,少女们的胆量提高了不少,眼前那令她们闻风丧胆的怪物正随着自己灵活的手指反应,心中油然而生的掌控感让少女开始加大力道与速度,曾几何时那种恐惧感已经逐渐散去。
虽然口中仍发出片段的怒斥,但语气早就随着片段的嘻笑而毫无威严,位在腰间两侧的少女双手开始上下交错,从艾斯德斯伸展的腰间往上道两肋的位置来回,比起深入肌肉间的起伏轮廓搔刮,少女们更想将内心的怨念直白的释放出来,手指像是在弹奏乐器般在艾斯德斯跳动的身躯两侧舞动。
片段的电流震动着女将军的大脑,丰满的身躯随着大脑反射性的回避指令上下跳动,口齿间逐渐增强的痴笑刺激到少女们的动作,她们改变位置,其中一人双手贴上艾斯德斯伸展的双足,另一人轻轻抓着不安扭动的腰间,第三位少女拉开女将军米白色的军服让那雪白的双乳获得解放。
敞开的军服释放出浓烈的幽香,获得解放的丰挺双乳让所有人感到目瞪口呆,如雪般白皙又有着丝绸的光滑,那柔软让轻轻揉捏的手指深深陷入其中。
「咕呵呵呵呵…把手…呼呵呵呵呵呵…拿开…妳们…噗嘻嘻嘻嘻嘻…这些蛆虫…」
被下贱的手指碰触让女将军内心燃起怒火但随即变被足心上的手指浇熄,艾斯德斯的叫骂声让少女们开启新的攻势,双足因为金属条的固定而向下舒展,伸直的足掌道足心一览无遗的暴露在少女灵活的手指前,间段的指甲顺着足掌的肌肉边缘刮弄,同时另一手爬进中央的足心双指上下搓动,比起断手金属条更能将双足完全固定,没有一丝空隙的中心完全展露于少女眼前,不输给双峰的白皙足底,洁白的肤表凸显了纹路里的红润,粉色的纹路蜿蜒描绘出复杂的图画。
少女的手指快速且灵活的刮动,不是深入纹路其中而是跃于表面在略为湿濡的足心上舞动,从敏感的足心到足掌,在顺着漂亮圆弧的足弓划到足根,少女让两只手统一集中在右足上,手指齐发开心的舞蹈。
艾斯德斯的双腿肌肉不断收缩,她不安地扭动丰臀但腰间的小手以鲸该使柔动,一瞬间的爆发让她扬起头瞪直双目。
「噗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走开…耶嘿嘿嘿嘿嘿嘿嘿…不要碰…」
艾斯德斯的腰间及双足被少女们搔痒着,大脑紊乱的思绪开始在身体各处乱窜,她时不时垂下头坚持最后的防线,第三位少女的双手陷入艾斯德斯丰挺的双乳两侧搔动。
艾斯德斯双唇猛然咬死,瞪直的湛蓝目光看着虚空,此刻,这位高傲的女将军因为蛆虫手指的骚动而陷入混乱,她跳动着身躯像是要摆脱攀附在身上的蝼蚁,结实的大腿与丰臀夹动发出清晰的啪啪声,那滑稽的声响让少女们不自觉露出许久不见的微笑。
第三位少女弯曲的手指延着艾斯德斯不断跳动的双乳边缘轮廓滑行,那挺力的双峰因为女将军挺直的背脊而显得更加坚挺,她上下摆动头部与脑中挥之不去的烦躁对抗,那引以为傲的双乳被恶心的脏手这样玩闹自己却完全无能为力,堆积在喉咙的笑意塞住了咒骂的言词,香汗淋漓的艾斯德斯开始混乱,淡蓝的头发随着挣扎而变的凌乱,额间渗出的汗丝模糊了这位女将军的视野。
「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妳们…噗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真不愧是帝国最强的将军之一呢,居然能坚持这么久。」望着像条泥鳅扭动的艾斯德斯,奥内斯特满意的坐回椅子上,眼角余光看到缩在角落的少女们不再露出胆怯的目光,取而代之的疑惑与些许兴奋。
「哈唔嗯嗯嗯嗯嗯…」
艾斯德斯再次垂下头,胀红的双颊贴着湿濡的秀发紧抿的双唇泛白,,逼近极限的目光与镜像中的自己对视,那是她首次看到自己如此的丑态。
手指揉捏似乎变快了,揉捏、搓揉、刮动,那双手用不同的方法尝试探询艾斯德斯最敏感的位置,扭曲的嘴角泄漏的笑意开始增强,少女的手指爬上女将军的腹部迅速搓动。
「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震耳欲聋的笑声爆发让地上的少女们纷纷打了个冷颤,那是她们不曾在艾斯德斯身上听过的疯狂,浪潮般的笑意毫无节制地从女将军张大的口中涌现,内心的压力获得宣泄,她不顾一切地扭动挣扎将大脑里的疯狂释放出来。
歇斯底里的疯笑激起了少女的玩乐心,开始有些提起胆子的少女跟着加入,艾斯德斯的双足上爬满画着图的手指,少女对于双足的光滑感到忌妒,四指并拢先是像理毛一样来回挠动接着在指尖错乱舞。艾斯德斯仰起头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笑声,先前的忍耐到头来就是一场空,蛆虫的手指击溃了她大脑的防御,崩坏的思绪先在才刚刚开始,一波波的刺激夸张的塞满她的大脑。
「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
尖叫声充斥在刑房里,得到解放的少女们已经不再惧怕眼前的野兽。
金属架随着女将军的崩坏而产生新的变化,平台瓦解分裂成柔软的金属条,少女们停止动作让金属条将艾斯德斯的凭空吊起,她的双手与双腿上举,微弯的腰间凸显出女将军圆润的丰臀,伸直的双臂任由金属条拉扯,被撕裂的军服下柔软光滑的双腋完全暴露在少女们眼前,艾斯德斯的双腿分开同样拉高到双肩之上,整个人以像是滑倒的姿势吊在空中。
握着毛刷的少女纷纷一拥而上,刚从崩坏边缘得到喘息的女将军尚未反应过来,毛刷在与她柔软的双腋接触的一剎那,狂乱的尖笑声震撼着所有人的耳膜,手臂的拉扯使双腋前后伸展,少女的动作使艾斯德斯反射性绷紧身躯连带让双腋的肌肉变得紧实,起伏绵显的轮廓曲线下是人体神经的汇集处之一,毛刷毫不留情地贴上泛着粉红的双腋肌肉,柔软的细毛深入的腋下的皮肤纹路,肤表的光滑凸显出深处的敏感,
艾斯德斯随即爆发疯笑,几名少女围在她的双腋两侧,各式毛刷肆无忌惮的在上面刷动,少女们毫无保留的怨恨与戏谑心转化成行动发泄在这名曾经不可一世的女将军身上。
「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好痒…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呼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她的双腋布满毛刷,双肩随着毛刷移动不断地抖动着,在四肢吊起的姿势下,艾斯德斯的无法找到施力点挣扎,痉挛的身躯在反射神经影响下摆动,这同时也加快体力的消耗,刷子从双腋延伸到下方了两肋凹陷。顺着浮现的轮廓继续深入到中央的上腹部,艾斯德斯猛然倒抽一口气,紊乱的大脑几乎失去控制,她夸张地摆动头部,当毛刷进入的腹部与腰间的同时爆发出长嚎。
「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咕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腹部又重新回到痒感的怀抱,连续的疯狂下让艾斯德斯感到身体逐渐发热,泛起红晕的双颊布满泪水的痕迹,狂笑使她眯起双眼,空白的思绪充斥着乱窜的电流群,打转的感官冲击将艾斯德斯仅剩的高墙粉碎,歇斯底里的狂笑更加猛烈,艾斯德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原本的傲气完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疯狂,她尖叫、痴笑、狂笑,有时三者交替有时同时爆发,唾液随着摆动的头部飞溅,蛆虫的折磨让女将军有生以来首次体会被玩弄的屈辱。
双腋在刷子的扫动下肌肉反射性收缩,这让少女们更加开心,刷子先是延着腋下的边缘前后交错,接着又顺着肌肉突起的位置滑入中央的腋窝,艾斯德斯紧握双拳向上撑起身躯,但丰臀随之而来的柔软触感又让她顿时力气全失,撕裂的军服短裙下,几名少女用长刷长驱直入的深入,艾斯德斯此刻的姿势让身躯的重量几乎都放在臀部上,紧贴的米白色军短裙完美地勾勒出圆润乡臀的轮廓。
「噗呼呼呼呼呼呵呵呵呵呵呵…不…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屁股…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咯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丰臀上的肤表随着刷子刷动而中央收缩,少女们七手八脚将阻碍的米白军短裙扯开,毛刷从翘臀上方的浅粉红色勾缝快速深入内部,双瓣在毛刷碰触的那一刻快速收缩,然而少女闷分两边将其掰开让同伴能将刷深入艾斯德斯的丰臀中,深处的粉红色皱褶圈在毛刷轻柔的刷动下围围颤抖,接着毛刷突然加大力道,这让女将军又是一阵高亢的尖叫。
「妳的感觉如何啊?」
「结果妳也不过如此嘛。」
「说起来妳的身体也是这么敏感呢,尝尝这个!」
对于艾斯德斯的怨念终于得到发泄,少女们将平常遭受的对待此刻全部加诸在这位傲气尽失女将军身上。
艾斯德斯在恍惚间感到下腹部开始灼热,一股冲动开始成形,此刻,她迫切的希望这一切停止,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浮现出求饶的想法,然而延与能力在剧烈的痒感下形同虚无。艾斯德斯上下弹动丰臀,然而深入其中的毛刷也只是增加速度与力道,少女们兴奋地刷着这位女将军的双腋、腰间与翘臀深处,多亏艾斯德斯平常的折磨他们要比一般人更知道女人最敏感的位置,也知道如何刺激能达到最大效果。
女将军挺起的下腹部开始剧烈痉挛,少女们移动毛刷用力扫着腹部的纹路,肌肉曲线下的肌肤相当光滑,毛刷每扫动一次就激起艾斯德斯下腹部的激烈收缩。
「叽嘻嘻嘻嘻嘻嘻咿嘻嘻嘻嘻嘻…不要弄了…咕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住手…噗嘻嘻嘻嘻嘻嘻嘻…」
内心深处有东西在抗议,艾斯德斯知道那股刺激的来源,少女们似乎也知道,因此毛刷开始聚集到下腹部及侧腹奋力刷动。
突然间,一切归于平静,所有人同时停止动作。
「哈啊哈啊哈啊…怎…怎么回…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震撼几乎将艾斯德斯的意识抽离,同时刷动的毛刷群毫不留情地深入她最敏感的部位猛烈刷动,高声疯笑的女将军感到五脏六腑正剧烈翻搅着,她的身体绷紧,下腹部的痉挛更加激烈。
毛刷在双腋的骚动不输给腰间服翘臀深处,艾斯德斯的意识完全被搔痒所支配,接着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之后…
「啊哈哈哈,她失禁了耶。」
「太恶心了,妳也会因为这样失禁呢。」
淡黄色的液体从艾斯德斯抽搐的双腿间喷溅而出,围在四周的少女们在发出嘲笑与惊呼后纷纷站开。失禁的屈辱让艾斯德斯感到不知所措,然而重新涌现的痒感容不得她分神。
金属架开始重新变形,这次速度配合着少女们的动作而显得缓慢,艾斯德斯的双手抱住头让背脊挺直,金属条向下施力让她强行蹲下,白皙的双腿张开呈现M字形,下方的金属条紧紧扣住女将军的脚踝让其无法因挣扎乱动,少女们从后方提出水桶重新围绕在艾斯德斯身边。
「该洗澡啰将军大人。」
灌入耳中的嘲讽声让艾斯德斯瞪着双眼目露恐惧,少女们将特殊拷问药剂全部混入水桶中,浸湿的毛笔好似在发光。
「不…等等…不要…」
「开始啰~」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
新一波的高亢怪笑自艾斯德斯口中冲出,毛笔尖端要比毛刷更细更容易深入到敏感带挤压的皱褶,药剂在与雪肤接触的瞬间立即被吸收,瞬间转化的药效将艾斯德斯的免感度拉到最大,同时也让她大脑的思绪恢复稳定。
随着逐渐清晰的思绪感官让女将军开始陷入恐慌,她的身体在发热,涌入敏感带得药剂在毛笔均匀地涂抹下发挥最大功效,没有握笔少女伸出手在艾斯德斯的腰间与大退内侧粗鲁的揉捏。
几名少女掰开艾斯德斯的双手,令人诧异的是即使是紧握杀人无数的军刀,艾斯德斯的双手却几乎与双足一样平滑,修长的手指因错乱的神经反应而胡乱动作,中央掌心的纹路因为过度施力与细细的汗液而显得白里透红,拇指下方的肌肉相当圆滑,少女举起毛笔像是溜滑梯般从突起的肌肉往中央滑动,修长的手指随其往内收缩但被其他人制止,伸展的掌心中央爬满毛笔,不像其他敏感带释放的剧烈冲击,搔弄掌心的毛笔像是在作画,从复杂的纹路间来回勾动。
艾斯德斯试图摆动双手,然而此刻的她在药剂的影响下已经失去反抗能力,手指尖的刺痒感像细针一样从细缝中刺激着女将军那早已溃堤的大脑。
「要洗干净点喔。」
「呼哇,这里很脏呢。」
少女发出惊呼,毛笔顺着开衩的大腿深入到中央的密穴,没有多做停留,沾染大量药剂的毛笔头直直深入到女将军粉红色的双瓣内左右滚动,同时其他毛笔跟着在颤抖的粉色唇瓣上下涂抹。
「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走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滚开啊啊啊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顾一切的尖声吶喊换来的是哄堂大笑,艾斯德斯早已没有过去的傲气与冷冽,数十支毛笔在她身上恣意涂抹,随着毛笔的涂抹密穴里的灼热感就越发强烈,拜蹲下的姿势所赐,毛笔可以毫无阻碍的深入到艾斯德斯的丰臀里,但少女并没有像同伴一样直接深入其中,毛笔尖端顽皮的勾动臀部里的粉红皱褶圈,每一下的勾动都可以激起臀部双瓣的收缩。
「咕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走开…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
思绪完全被特殊药剂所操控,痒感支配的女将军的动作,随着毛笔移动起伏而有所反应,现在的艾斯德斯就只是一个丰满漂亮的玩具如此而已,片段的挣扎与驱赶只是徒具形式的感觉。
「噗嘻嘻嘻嘻嘻嘻…走开啊…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住手…」
刷动与抓挠间的交替每一下都刷新的艾斯德斯的神经感观,她此生从未体会的致命感观此刻毫无节制的爆发,但就在下一瞬间一切动作停止了,突如其来的解放让艾斯德斯无力得垂下头,残留的痒感让她一颤一颤的抽动痴笑,大口的呼吸让肺部重新灌注氧气,片刻,她抬起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面等身大的镜子,总计三面围在她前方,少女们提着水桶退到一边只剩下三位身着白色囚服面容略为消瘦的少女。
「妳…妳们是…」
艾斯德斯指使去折磨娜洁希坦的三位少女囚犯。
金属条又有了新动作,它们朝上拉起艾斯德斯的双手让她挺直身躯,同时脚踝的金属条则往后方拉扯使其呈现跪姿。透过前方的镜子,映照出的是凌乱的淡蓝色长发与破碎的米白色制服,这位失去往昔傲气的女将军在狂笑之后相当狼狈的丑态,。
「距离日出还有几小时,在那之前你们就好好替将军好好梳洗吧。」
「等…等一下!」
站在牢笼外的奥内斯特举着手招呼其他少女囚犯,不久整座牢房站满了少女,她们紧握着手中的刷毛及羽毛一拥而上,在金属条的拉扯下身躯绷紧的艾斯德斯根本无从闪躲,坚韧的毛刷及羽毛长驱直入的刷动着她那结实的腰间与腹部,往上还有两肋及上腹部,霎时间艾斯德斯又重新跌入了恐怖的狂笑地狱。
「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啊!!」
艾斯德斯跳动的丰满肉体令少女感到羡慕与忌妒,但更多的是对于受到屈辱的赠恨,羽毛及毛刷几乎要包住她的双峰,粉红的乳头随着銮续刷动的羽毛及毛刷而勃起。
歇斯底里的狂笑中夹杂着求饶,不知道是第几次的求饶,在这极度屈辱的情况下拼命向她眼中所谓的弱者求饶。
「那位艾斯德斯大将军居然会求饶呢。」
「皮肤保养的真好真令人羡慕啊。」
「你感觉如何啊?尝尝看这样吧!!」
复仇的快感让少女们无所顾虑,她们七手八脚的涌上前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动作间夹杂着对于艾斯德斯长时间虐待的怨恨,在今天一口气爆发出来。
艾斯德斯的腰间及腹部爬满的毛刷,少女们的手指在揉捏与搔刮间交替同时奋力刷动着结实的腹肌,而足心由于金属条的帮忙是少女们能轻松的使用羽毛猛力刷动着这位仇人光滑雪白的足心,从起伏触到中央的纹路,少女们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等一下等一下,不要忘记腋下喔。」
「还有手臂内侧别忘了,这样才会干净!」
同声附和的少女伸出羽毛勾动着艾斯德斯伸展开的双腋,腋下的肌肉起伏曲线比双足还明显,少女们手中的羽毛一刻不曾停歇的大肆刷动,而其余少女挥着长刷深进艾斯德斯的衣袖中来回刷动起来。
「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不要…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快住手!!」
尖叫的求饶声刺激到了少女们的复仇心,对她们来说今天终于能将过去遭受的一切全数奉还,不可一世的艾斯德斯如今就在她们眼前任凭宰割,把握好机会少女囚犯们加大力道,卯足劲将艾斯德斯推入歇斯底里深渊。
甩动的头是艾斯德斯全身上下唯一能移动的部位,狂笑间她看到镜中的自己早就失去先前作为大将军的骄傲与自尊,镜中只有一位在搔痒这种恶作剧下丑态百出的滑稽小丑,三面镜子完整将艾斯德斯所有的角度照应出来,少女们刻意避开镜子就是为了能让艾斯德斯观赏到自己的丑态。
「呀啊啊啊啊!!!」
透明的混浊液喷溅,首次的高潮让艾斯德斯几乎要失神,但渗入体内的药剂将她从恍惚中拉回现实,少女们毫不留情地发出咒骂与嘲笑,艾斯德斯的密穴在羽毛与毛刷的刷动下再次变得湿濡。
过去的玩乐如今加诸到自己身上,艾斯德斯沦为自己娱乐下的玩物,在自己的玩物操弄下失去了身为帝国将军的矜持,迎面而来得屈辱感与羞愧感垄罩在心头,当然一刻不曾停歇的搔痒每每将她从昏厥中拉回现实,少女囚犯们乐于为眼前的白色恶魔梳洗,她们为此乐此不疲,牢房外,还有数位少女正耐心等待着,等待着将怨气发泄的机会。

黎明升起,奥内斯特站在帝都的高塔上俯瞰着整个市中心,在中央广场上聚集着所有议论纷纷的市民与将士,在他们眼前是昨夜歌颂的的帝国英雄艾斯德斯,此刻,她被固定在处刑架上双手高举成V字形而双腿举至两肩的位置向两侧分开,重新换上的军服像两侧拉开露出深藏在内的丰腴,那洁白的双乳挺力像前完全展示在众人眼前,如此的失态令台下的市民不自觉回避目光,围绕在艾斯德斯身旁的是过去囚犯少女们,她们挥动着长刷恣意的刷动着艾斯德斯的双足、双腿、腰间、腹部及双腋,一瞬间迸发出来的歇斯底里狂笑震撼着所有市民与将士。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啊…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多数人撇开头不忍心面对这一切,那位大英雄如今像个小丑一样尖叫着、歇斯底里的狂笑着、像条蠕虫般弹跳着,嘴里含糊的叫着听不懂的词句,彻底变成玩物的艾斯德斯就这样面对着帝国群众接受不会停止的折磨。
「你跟她一样的恶趣味呢奥内斯特。」低沉的话语自奥内斯特背后传来。
依旧拘束在支架上娜洁希坦被解开了口中的束缚,但眼前的这位帝国大臣显然有别的计画,他并没有立即处决赤瞳,反而是将她们收押在另一座牢房。
「随便你怎么说叛徒,」奥内斯特头也不回地说到,他右手不断把玩着水晶,「再过不久苗床就能完成,而到时候你们都能成为养料。」
「老实说,单就细心这点你跟艾斯德斯果然差很多呢。」
「什么?」
「如果是艾斯德斯的话她才不会不搜我的身就把我关在这里。多馈你让她神智不清。」
「什么意思?」
突如其来的闪光爆发,被遮蔽住视线的奥内斯特胡乱挥手想阻挡刺眼的光芒,然而一阵天旋地转让他哀号一声后跌坐在地上,在听到一声木门碰撞的声音他明白娜洁希坦逃走了,慌乱中奥内斯特扶着墙壁爬起身,当白光消失后,他感觉到双眼视线虽然模糊但勉强能辨认出物体轮廓。
「该死的臭女人!!」他怒声骂道举手撞破木门,视觉还没恢复脑袋还在因为方才的重击而昏昏沉沉,但这时一声破碎声令他感到背脊发凉。
一脚踩碎水晶的娜洁希坦站在窗户外缘看着踉跄的奥内斯特,同时自广场中央一道蓝光乍现,大地在撼动,雪白的冰墙以中央市区为中心自地面窜出,重获自由的艾斯德斯发出狂怒的吼叫。
「妳…妳知道妳做了什么吗!?」颤抖的奥内斯特倚在门边大声咆哮。
「当然,」娜洁希坦靠在窗边喘了口气,「所以说多亏你帮忙消耗艾斯德斯的体力,这样一来即使只剩下赤瞳也能对付她。」
「这是你所计画好的吗?」
「当然不是,我一开始没这样计画,但如果没办法在危机中想备用计画是很糟糕的,中央市区的破坏看起来也顺便击坏了牢房呢,这我倒是没想到,本来想说要顺便去救人的说。」
娜洁希坦抬起头望线帝都外开始燃起的黑烟,「哎呀呀,」她发出一声惊呼「本来还在想要怎么联络第二军团呢。那些才是我要用来攻打帝国的主力部队喔,先前艾斯德斯所消灭的是我用削弱她的敢死部队。」
一脸不可置信的奥内斯特甩开身后的侍卫发出猪一般的嚎叫奔向皇宫,看着门外的侍卫,娜洁希坦默默的拾起墙边的军刀。
「好啦。谁先上呢?」

烟雾迷漫的市中心化作人间炼狱,中央破碎的废墟与尸骸上站着白色的怪物,艾斯德斯看也不看的上的尸骸,她拉了拉松开的军服抬头张望,喷发的怒火使她恨不的将那个大臣切碎,整个废墟里没有其他生灵,冰墙外满是人群的奔走与哀号声,刚恢复自由的艾斯德斯摇摇晃晃的走下废墟。
「艾斯德斯…」
熟悉的声音令她伫足,赤瞳站在废墟的另一端手中紧握着爱刀。
「喔喔,看来我也顺便放了你吗?」脸上浮现自嘲的微笑,艾斯德斯的目光回复到掠食者的神情,「结果我们两人根本一模一样呢,现在都成了这付可笑的模样。」
「我问你,现在你们能做什么?就算你们成功逃出去你们以为还能在指挥反叛军攻打这里吗?你们一直以来徒劳无功的尝试说起来根本就没有意义,」会动军刀只向眼前的黑色少女,艾斯德斯眼神短暂闪过一丝疯狂,她拉紧破损的米白色军帽轻笑着问道。「不管如何我都会击败妳们,在这种世界里…弱肉强食的世界…那些居民要是看到妳们这样狼狈只会倒戈向帝国,人心的脆弱是很容易操控的,当那些居民背叛妳折磨妳,妳还能继续守护他们吗?,回答我赤瞳!你还能做什么?」
「…什么也不会。」
「什么?」
「我什么都不了解也什么都不会做,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必须斩杀你!艾斯德斯,」缓缓抽出爱刀,赤瞳收起下巴瞪着眼前的白色恶魔,赤色的双瞳变的深沉,绯红的光芒闪烁伴随着亮银色的剑身,「而在那之前我不会舍弃『夜袭』的身分!」
「啊哈哈…那么你就来斩看看吧…」高举军刀的艾斯德斯轻吐出一丝香醇,湛蓝的目光此刻已经看不到任何人性,掠食者与掠食者的光芒彼此交峰。随后,军靴在地面奋力踏动,风刃横扫砂石卷起尘埃。
「赤瞳!!」
「艾斯德斯!!」
几乎是同时,两股力量猛烈撞击形成冲击波吹散尘埃与浓烟,突破音障造成的音爆撕裂地表与建筑残骸,一黑一白的身影相互交错在中央废墟中拉开最后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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