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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漂亮的妻子一起吃了只漂亮女孩

[db:作者] 2026-06-11 11:32 p站小说 51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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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小说含有血腥,食人元素,如有不适请自行退出,一切剧情与现实无关,仅供娱乐

“吉隆坡的天气他是翻云又复雨,灰蒙蒙的天气好几天没见到你...”
温婉的歌声消散在狭小的公寓楼里,杜晚凝面对摄像头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很感谢各位观众老爷的陪伴和支持,明天同一时间,大家不见不散,晚安啦~”
关闭直播间,杜晚凝轻轻地收拾着直播的器材,夜有些深了,女儿也应该睡着了吧。
杜晚凝踮起脚尖,轻轻地朝着卧室走回去,白嫩的小美人蹄却不小心碰到了桌脚。随着“吱呀”一声,卧室里也随之传出婴儿细弱的啼哭声。
“慧慧乖,妈妈在这里...”杜晚凝快走几步,来到床前,将女儿杜慧慧抱着怀里,轻轻摇晃着,可小人儿的哭声却丝毫不停。
束手无策之际,杜晚凝只得松开上身衣领,解开胸衣,将她饱满雪白的乳房从怀里颤巍巍掏出,把她软弹的乳晕塞到婴儿的嘴中。温暖的乳汁流入喉间,杜慧慧的哭声渐渐平息,黑暗里只剩婴儿满足的吮吸声。
就在女儿闭上重新闭上眼睛时,手机铃声却突然撕裂了这片刻的宁静。将怀里好不容易闭上眼睛的杜慧慧再次吵醒。
婴儿的啼哭声、手机嘈杂的铃声交杂在一起,让杜晚凝感到一阵阵没来由的焦躁,仿佛那铃声是枚定时炸弹。她手一抖,手机摔落在地,碎成蜘蛛网的屏幕上闪动着一个不详的来电,她呼吸愈发急促,不顾形象地跪在地上,颤抖着按下接通按键。
“杜晚凝女士,您于2025年10月6日1:27分,在女性公共服务交易平台被用户党卢俊购买,经审核批准,您已经失去人籍,成为用户党卢俊的私人肉畜。请于五个工作日内完成系列流程,去往最近的畜管局登记。”
“嘟嘟——”
手机自行挂断了,女儿的哭闹还在继续,仿佛这个带了死亡讯息的电话从未存在过。她呆愣在原地,眼前一切变得模糊,似乎感到四面八方的墙壁都朝着自己挤压过来。

杜晚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噩梦中度过夜晚的,第二天一早,她便打开交易平台的APP。主页界面已经发生了剧变:原先界面顶端的“购买肉畜”、“缴纳费用”、“我的资产”三个大功能均以失效,变为了灰色。个人信息界面里,身份也变为了“私人肉畜”。
在这里,她找到了自己主人党卢俊的联系电话,事已至此,她还是抱着一丝微弱的侥幸。
“喂,你好...是党卢俊先生吗?”
“嗯,请问你是?”
“我叫杜晚凝,是你昨晚买下的肉畜”
她深深呼出一口气,轻轻地说出那个令她绝望的问题:“请问,你要吃掉我吗?还是用做其他的目的?”
“当然是吃啦。”电话那头传来漫不经心地男声:“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主人...”杜晚凝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我再去准备准备吧...”
挂断电话,杜晚凝叹了口气,看向还在熟睡的女儿。阳光洒落女儿稚嫩的小脸上,可她没法看到杜慧慧长大后的模样了。

注销人籍前,杜晚凝还得回学校办理退学手续。没错,她还是学生。十八岁高考落榜,她便和无数同龄女孩一样,接受了人工授精,随后进入这所职业院校,边抚养孩子边读书。像她这样二十岁的单亲母亲,在校园里比比皆是。
办公室里,辅导员艰难地将目光从综艺节目里拔出来,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杜晚凝,当听到“退学和“肉畜”这两个词时,辅导员皱起眉头来,“你先坐吧。”她说着,将节目暂停,转身在柜子里翻找起来。
杜晚凝局促地做在辅导员对面的椅子上,看着辅导员好不容易找出几张泛黄的表格,她忽然意识到,像是她这样念着大专便中途被买走沦为肉畜的情况,似乎并不常见。而她那素不相识主人,到底为何要花大价钱买下她呢?
心不在焉地填完几个表单后,便代表了她告别了学校。她低垂着脑袋走在路上,还是没有接受这个可怕的变故。一年前,妈妈在被屠宰场的车接走前,她还穿着高中的校服,信誓旦旦地握住母亲的手,说着一定会考上大学,照顾好妹妹。可如今,她不仅辜负了已故的妈妈,没有考上大学,甚至失去了人的身份,即将沦为他人口中的食物...这是上天对她的惩罚吗?妹妹知道了,又会说什么呢?
悲从心头起,她眼前一阵模糊,再也支撑不住地蹲在马路牙子上,将脸埋进臂弯里,小声啜泣起来。
恰在此时,一个温柔的男声忽然响起。
“同学?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杜晚凝抬头望去,一个文雅的男生正低头关切地望着她。换作平时,被这样一位男生搭讪,她心中一定会小鹿乱撞,可她现在只是一头低贱的肉畜...杜晚凝连连摆手:“没事...我只是有些伤心...”
“怎么了?伤心事情说出来会更好受一些哦”男生蹲下,平视着她,那声音很是温柔,让杜晚凝一阵感动。
“我...被人卖下了...变成了肉畜...”
话音未落,一股巨力猛地将她推倒在地!手肘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刚才还温文尔雅的男生,此刻一手死死按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已粗暴地揉搓起她丰满的乳峰。而他眼中的温和尽褪,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
男生凑近她耳边,戏谑地笑着:“原来是哪家富哥的肉畜没看管好,溜到这里来了?”男生粗暴着扯起杜晚凝的头发,头皮传来的剧痛使得杜晚凝不得不跟随着男生的脚步踉跄而行。“真走运,这附近可没有摄像头,正好让老子好好爽一把。”
寂静校园里空无一人,杜晚凝的求救声像是落入水中的石子。可就算有人听到了她的呼救,谁又会救一只肉畜呢?
杜晚凝被拖拽着拉进废弃的器材仓库,这里堆满杂物,男生将杜晚凝推倒在落满灰尘的体操坐垫上,找到一捆胶带,利索地将她手腕在胸前缠紧,又随之封死了她要叫喊出声的嘴巴。
“运气真棒啊,这么一个大美女让我白捡到了,你主人也是心够大的。”男生笑着按住乱动的杜晚凝,粗暴地将她的白色短袜和运动鞋脱了下来。不死心的杜晚凝屈起双腿,用尽力气蹬向男生的面门,那白嫩的足底踢在男生的脸上,却只让男生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喘。
“乖...别动...”男生淫笑着,撕扯起她的短裙。杜晚凝只得夹紧双腿,可还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内裤被他粗鲁地褪下,少女贞洁的阴部便在男生面前一览无余。
“你真香啊。”男生两只指头夹起她的内裤,放在鼻尖上轻嗅几下。“妈的,我都不敢想,你这身嫩肉烤出来该多么美味。”
男生随即俯身,伸出舌头,用湿热的舌尖抵上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一股强烈的刺激感便如电流般窜遍杜晚凝的身体。男生的舔舐更加变本加厉起来,时不时用牙齿轻咬那颗敏感的阴蒂。很快,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她小穴中不受控制地流出,沾湿坐垫。
男生脱下裤子,将高高挺立的肉棒掏出,巨大的龟头抵住她的泥泞的两瓣阴唇,接着滑腻的爱液,强行撑开紧致的甬道。虽被封住嘴巴,可被巨物完全填满的胀痛感,还是令杜晚凝娇吟一声。男生一手握住她的脚心,指尖揣摩着她的趾头,另一只手粗暴地蹂躏起她胸前的白兔。
男生呼吸渐促,腰胯开始大幅度的抽送,每一次的进入都直抵花径最深处。坚硬如铁的肉棒甚至在杜晚凝的小腹中印出模糊轮廓。肉体猛烈相撞,发出“啪啪”的声响,在废旧仓库中回荡。紧致而湿漉的阴道极力挤压着入侵者,着极致的包裹感让男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抽插速度愈发加快。
“唔!”一声闷吼中,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灌入杜晚凝的子宫,于此同时,强烈的高潮席卷了杜晚凝,她被封住的嘴巴里发出一声高昂的娇喘,身体剧烈痉挛,双腿在空中抽搐,翻白的双眼失去焦点,眼角流出一股泪水。
“真他妈是个欠干的骚货,操死你!操着你流水的小穴掐死你!”男生拔出变软的肉棒,厌恶地朝着杜晚凝啐了一口。随即像丢弃垃圾一样,将下身赤裸、手腕与嘴唇皆被胶带封住的杜晚凝扔在门口。
男生手里攥着她刚从她身上剥下来的内裤与鞋袜,临走前忽然转身,朝她微微发抖的臀肉上狠狠踹了一脚。杜晚凝痛的蜷缩起来,发出一声闷哼。男生哼着不成调的歌,脚步声渐远。
杜晚凝躺着地上,屈辱的泪水止不住地流淌着。疼,她浑身都火辣辣地疼,小穴、屁股、强暴时留下的伤痕...她颤巍巍地起身,坚韧的胶带仍然死死缠在手腕上,杜晚凝仅凭牙齿无法解开手上的束缚。更糟的是,男生抢走了她的短裙、鞋袜和内裤,这意味着,她只能以这种近乎赤裸的姿态穿过街道。
巨大的羞耻近乎将她淹没,趁着还未下课,杜晚凝压低身体,用双手极力遮住自己赤裸的下体,蹒跚地走到学校大门。路过门口保安室时,她屏息凝神,贴近保安室的墙壁,慢慢地溜出了校园。
杜晚凝从未像是今天这般窘迫过,她白皙的双腿还因刚刚剧烈的性交而颤抖着,赤脚踩在地上,穿来阵阵刺痛。她小心地躲避着行人,极力将自己淫荡的身体隐蔽起来,缓慢地行走着。
杜晚凝的家离着学校并没有很远,可还需要穿过一道繁华的街角。杜晚凝缩在路旁的配电箱,紧张地望着远处人来人往的街角,正思考着有没有什么人少的小路时,她的身后突然响起一道严厉的呵斥。
“喂!那边那个,你是干什么的?”
她浑身一僵,头也不回地向前冲去。脚步声迅速逼近,一只强有力的手猛地扣住她的肩膀,将她牢牢制住。
“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极度的恐惧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杜晚凝徒劳地扭动着,机械地重复着:“我要回家...让我回家...”
“喂!”巡逻的女警拍了拍她的肩膀:“冷静些!你是什么人?”
杜晚凝这才看清对方的制服,她擦了擦眼泪,嚅嗫着将自己被强暴、夺取衣物的事情说了出来。可对方在听到“肉畜”两字后,忽然冷漠了下来。
“注意着点吧。”女警冷淡地补充了一句:“你在公共场合赤身裸体,触犯了《治安管理法》,本来需要拘留的,但谅你马上就是肉畜了,缴纳罚款吧。”
杜晚凝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默默缴清了罚款。女警这才面无表情地将她押送回家。

晚上,杜晚凝一脸疲惫地打开电脑,本想要发布公告,告诉粉丝们自己将要退网,可当她看到99+的私信时,不由得一愣。
原来她已经十万粉丝了,许多老粉都发来祝贺,杜晚凝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瞥见了私信列表里几条扎眼的要求。
“都十万粉了,博主不得发点福利?想看你自慰插穴[杀马特]”
“晚晚,想看你跳裸舞[爱心][爱心]”
“你也在金陵?约一次多少钱?”
杜晚凝呼吸渐促,快速地划过一条条评论。心中刚刚得到的那一点温情也随之荡然无存。
两天后,她处理好一切,将女儿托付给福利院,留下自己的所有积蓄留给妹妹,然后平静地来到相关部门,提前注销了人籍,像是一件货物般,默默地等待着主人前来将她带走。


“[金陵市肉畜管理局]党卢俊先生,您于2025年10月6日1:27分,在女性公共服务交易平台购买的肉畜(编号12513347)在金陵市肉畜管理局暂存。请尽快前去领取。”
党卢俊下班时瞥见手机屏幕上的这行字,略感意外——这姑娘,比想象中收拾得还要快。
他径直前往畜管局,出示证明后,他便跟随着工作人员,进入了肉畜的生活区。昏暗的灯光下,一间间关押着女孩的房间排列着,铁栏杆后的透出着一束束或麻木或惊恐的目光,时不时传来女性的啜泣声——除了地面干净些,这里简直是所监狱。
“你们这里装修风格挺别致啊...呃...纯狱风...?”党卢俊吐槽到。
工作人员板着脸,完全没听懂党卢俊的谐音梗,她在一扇铁栏杆前停住,摸索起钥匙来。
栏内,杜晚凝听到声响,缓缓从狭小的床上坐起。昏暗地灯光下,党卢俊能够感受到那双眼睛正在小心地打量着他。
伴随着工作人员递交过一根牵着杜晚凝的铁链,党卢俊也看清了杜晚凝的模样,这是一个面容甜美的女孩,漂亮的眼睛躲闪着党卢俊的目光,小小的虎牙紧咬着粉红的下唇,十指紧张地交叉着。披肩的羊毛卷更是为她增添了温柔的气质。
主畜两人走出了生活区,签名确认后,便离开了畜管局。
“杜晚凝?”畜管局门外,党卢俊忽然叫道。
“在。”杜晚凝上前两步,依旧低着头,不敢看向党卢俊的眼睛。
“先把这个取下了吧”党卢俊说着便伸手去摸索着杜晚凝脖子上的项圈:“一会还要坐车,看起来怪怪的。”
“取下项圈,你不会突然发疯杀了我吧?”党卢俊轻松地调侃着,可杜晚凝只是把脑袋埋得更低了,用力地摇摇头。
“唉,说说话嘛,怎么说也还要一起生活十几天呢,总不能一直闷着吧。”党卢俊一边说着,一边挥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十几天?”一直没有反应的杜晚凝抬起头来了,她略带惊讶地看向党卢俊:“我还能活十几天?”
党卢俊点点头,不以为然地说着:“很正常啊,谁规定买来的肉畜要接着吃掉?这里可没有‘七天内未宰杀,就有手环发出电流强制宰杀’这种奇怪规定。”
减轻了死亡的威胁,杜晚凝也不自觉地松了口气,“那我们现在要去干什么呢?”杜晚凝好奇地问道。
“去吃饭,然后找个地方做爱,哈哈哈哈~”


朦胧昏黄的灯光下,杜晚凝扶了扶头顶的兔子耳朵,扭捏地转过身来。脸红到了耳朵尖,一只纤纤玉手遮掩着胸前两个黑色薄纱下的凸起,黑色长筒网袜恰当好处地拉到腿根,露出一段白皙的绝对领域。白色的蕾丝边旁,粉嫩的小穴一览无余。
“很好看!”党卢俊满意地点头,解开宽大的浴袍,“快,让我摸摸。”
杜晚凝慢慢地爬到心形的大床上,依偎在党卢俊身旁,懂事地爱抚起党卢俊那根直挺挺的肉棒,随后吐着粉红的小舌头,舔舐起硕大的龟头。
“啊...”党卢俊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他按住杜晚凝的小脑袋,一边把玩着那对兔子耳朵,并将肉棒整个插入她的樱桃小口中。肉棒传来一阵一阵的温暖与湿润,两排小白牙时不时还轻轻咬着他的龟头,他不禁加快频率,每一次都深深的插入杜晚凝的喉咙深处。
伴随着黏腻的“咕叽”声,党卢俊抽插的频率愈发加快,终于,他将肉棒拔出,将精液射在杜晚凝精致的瓜子脸上。
党卢俊惬意地躺下,杜晚凝也顺从地上前,缓缓地坐在耸立的肉棒之上,巨物插入的感觉不禁让她脚趾也蹦的紧紧的。
“啊...啊...好大...”杜晚凝发出几声低吟,两瓣蜜桃臀有节奏地上下起伏着,细细品味着肉棒摩擦着肉壁的快感。
下体不断传来的酥麻和疼痛混合在一起,杜晚凝唇齿间发出几声更娇媚的喘息,起伏的节奏也随之加快。
党卢俊的呼吸也逐渐急促,他更用力地顶动着这具雪白的躯体。每一次都深入宫颈,插得杜晚凝娇喘连连,小穴里更是泛滥成灾,淫水直流。
“嗯啊...!”在这等猛烈攻势下,杜晚凝好似哭泣般发出一连串呻吟,身体随之一软,瘫在党卢俊的身上,她那傲人的奶子紧紧贴着党卢俊的胸膛。
“要...要去了!”随之杜晚凝的一声喊叫,一股滚烫的精液随之灌入杜晚凝的体内。绯红的脸颊高高扬起,发出一声高昂的淫叫。两眼直翻白,完全沉浸在高潮之中了。
党卢俊可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一转攻势,十指相扣,将杜晚凝压在身下,更加激烈的操了起来...

这般激励的大战,几乎在每个夜晚都会上演,直至党卢俊的公务行程结束,两人才一同返回他位于泉城城郊的家中。
那是一栋清净雅致的小别墅,木篱笆后摇曳着几株紫色的小花。下车前,党卢俊捏住杜晚凝的下巴,神色郑重地嘱咐:“记住,见到我妻子,就说你是我昨天才买下的。我们之前的事,一个字都不要提。”
杜晚凝垂下眼睑,轻轻点头。
推开门,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像雀儿般扑了过来。
“爸爸回来啦!“党卢俊蹲下身,将女儿朵朵暖融融的小身子拥进怀里,脸上的笑意真切而温暖。
“朵朵真乖。”他抚摸着女儿的脑袋,抬眼时,一位仪容优雅的年轻女子——王若晨缓步走到客厅。她目光落在党卢俊身后瑟缩的杜晚凝身上,脸上的微笑不由得一滞。
“这位是.....“她语气里掺入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是只肉畜,正宗的金陵姑娘,周天不是你生日吗,给你准备的大餐。”党卢俊语气轻松地介绍着杜晚凝,后者在听到“周天”的字眼时,心跳猛的加快。
“爸爸,什么叫肉畜啊?”朵朵歪着头,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姐姐。
“肉畜就是用来吃的女孩子。哎,等你长大就明白了。”
“别跟孩子说这些。”王若晨白了眼党卢俊,上前接过他手中的行李,“吃早饭了吗?厨房还有些面条。”
“正好。”党卢俊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朝着厨房走去。
杜晚凝小步跟上,拉住了党卢俊的衣角,声音细微的近乎听不见:“主人...你打算怎么...处理我?”
党卢俊端着一碗面条,在餐厅坐下,随意地说道:“你是金陵人,应该吃过‘盐水丫’吧?”
“嗯...听说过,一个高中同学就被做成了‘盐水丫’。”
“我第一次到金陵时,吃的就是‘盐水丫’。”党卢俊猛的吸溜一口面条,眼神回味地望向前方,回忆起了一个月前那顿美餐,“啧啧,那滋味...”

那是党卢俊第一次去金陵,受邀前往一处豪华的酒店聚餐,主菜自然是金陵赫赫有名地“桂花盐水丫”了。
主菜的选用了一只21岁的年轻女孩,她很漂亮,正跪在餐桌中央等待处理。少女的头发上别了一小枝桂花,金黄的小花隐在乌黑的发丝间,黑色的眼眸里,忧郁近乎凝成实质,一小颗虎牙不经意地咬着鲜红的下唇。而她赤裸的娇躯刷了一层金黄色泽的酱料和橄榄油,两只微微隆起的乳房在灯光的照射下更显诱人,少女的私处剃的干干净净,仅仅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很抱歉,这只肉畜是纯肉用的,不允许上手把玩。”服务员小姐看到党卢俊色眯眯的眼神和勃起的下体,贴心地靠近他耳语道:“如果您需要泄欲服务,贱畜可以为您提供帮助。希望您不要嫌弃。”
党卢俊看了眼还未到齐的嘉宾,又看了看长相标致的服务员,便与她一同前往厕所旁的隔间。十五分钟后,两人回到餐厅,恰巧是要对主菜少女宰杀的时刻。
璀璨明亮的灯光下,主菜少女跪坐在桌上,她的双脚和双手被固定在一起,双腿、胳膊与身体形成了一个三角。整个胸腹部都暴露在灯光下,胸部自然挺翘,鲜红如樱桃的乳晕正因恐惧而微微颤抖。少女口含一块芋头,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木然。直至厨师手持尖刀朝她缓缓走来,才从眼中流出两行泪来。
锋利的尖刀刺入少女的胸口,沿着肌理纹路笔直向下,停在娇嫩阴唇的上方。少女胸腹前瞬间出现一道深深的血口,鲜血汩汩流出。少女喉间穿来几声痛苦的呻吟,手脚撞击铁铐发出闷声,十根脚趾都因痛苦而不断扭动蜷曲着。
党卢俊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嘶,你们没考虑给她吃掉止痛药吗?被活活剖腹的感觉一定不好受。”
“为了口感和健康考虑,宰杀前一天,肉畜是禁止一切饮食和药物的。”服务员专业地回答,眼神却也有些不敢直视少女,因为此刻厨师已经将手伸入少女的腹腔,开始摘除内脏。
少女呼吸渐促,极度的痛苦使她眼前一阵模糊。她眼睁睁地看着厨师将手伸入她的腹部,扯出一段肠子后便直接剪断,几下便把少女的曲曲弯弯地大小肠全部剪断取出了。而后的几只内脏也被厨师一一摘除,仅剩心肺还在苦苦支撑。
趁着少女还未断气,厨师扒开少女的空空如也的腹腔,将切好的莲子、香菇和竹笋填入其中,又切了些葱段和蒜瓣去腥,直至少女的腹部微微隆起,这才拿针线讲她的腹部缝合好。
接下来是关键步骤:腌制。整瓶黄酒被灌入少女口中,随后,用花椒、大料等香料炒制的热盐均匀涂抹全身。当她的娇躯在陈年卤汁里浸泡片刻后,肌肤呈现为古铜色,还未烹饪便带有淡淡的料香。
最后的步骤便是炖煮了,几名厨师小心翼翼地将少女抬放到大锅中,少女身下还贴心地铺了一层白菜,以免煮熟后,少女美味的臀腿黏在锅底。几名厨师随后往锅中倒满准备好的料水。当浅黄色的料水没过少女口鼻时,她无力地抬眼,鼻中喷吐出一连串气泡,她的身体在料水中轻微地抽搐了两下,总算结束了痛苦的人生。
厨师朝着汤面撒在一把金黄的桂花后,便关上了锅盖,大火煮沸后转小火慢炖,汤汁会逐渐将少女的娇躯慢慢煨熟,少女的躯体也会将这些特制的汤汁全部吸收到肉中。
宴会开始后,几道精美的女肉小菜应接不暇地上桌:蒜泥白乳、口水姬、辣椒肉丝...党卢俊心不在焉地夹了几筷子,眼神却离不开餐桌中心那口大锅。随着锅盖下升起的白色蒸汽逐渐弥漫整个宴厅,一股迷人的肉香不禁让食客停了筷子。
锅盖的掀开,这道桂花盐水丫终于呈现在众人面前,少女依旧保持着鸭子坐的姿势跪坐在锅中,金黄的汤汁没过两只圆润的乳房,少女的花容不改,且在油光和汤汁下更显秀美。
厨师将这只盐水丫从汤汁里捞出,白色的蒸汽里,少女如美人出浴般惊艳。厨师将她盛入银盘里,随后拿着餐刀,从少女的膝盖处下刀,一条线条优美的小腿连带着纤秀玉足被完整卸下。
这条小腿白里通红,肌肉的断面呈现出玫瑰红,色淡淡的桂花香和少女肉香混合在一起。少女曲线玲珑的小腿肚被厨师无情地切成数片,以供众人分食。党卢俊夹起一片少女腿肉放入嘴中,鲜美的汁水立刻充盈了整个口腔,少女的腿肉虽有数条肌肉纤维,但经过文火的炖煮后保持了原有的细嫩口感,腌料的咸香融进了每一寸肌理,堪称完美。
另一半,厨师的肢解工作也没有落下,将她两条小腿切下后,厨师便将刀尖对准了少女的一对乳房。昔日本就娇小的乳房经过炖煮后更加缩水了些许,甚至称得上是平坦。餐刀从乳根处切入,将肋骨上的一块瘦肉连着这块微微隆起的乳房切了下来,少女米白色的肋骨和红色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
“唉,怎么想起来用只平胸肉畜,这奶子和没有一样...”党卢俊小声嘟囔着,但还是将一块乳肉夹到餐盘中。少女的乳房脂肪融化后,一部分进入了肉汤,另一部分则是留在了乳肉中,口感不同于腿肉的紧实,而是更加油润,香味更加浓烈,油脂和鲜肉的浓香过后,还有丝丝回甘,别有一番风味。
回头再看少女时,她已经失去人形,变作大块大块的美肉,慢慢进入了食客的肚子。在她的白骨与剩肉间,党卢俊看到了少女那颗漂亮的头颅,虽不知她姓甚名谁,可她却用美味的肉体给党卢俊留下了极为美好的印象。正因如此,他才专门挑选了杜晚凝——一只正宗的金陵女孩,作为妻子生日宴会的主菜。

“不愧是金陵的特色菜哈,味道真的绝了...”党卢俊涛涛不绝地回忆着,时不时还咽口唾沫,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杜晚凝身上,吓得后者冷汗直流。
“切,不就是盐水丫吗?有什么好吃的。”不知何时出现的王若晨坐在餐桌旁,不以为然地打断道:“我小时候就吃过,哪有你说得这么神啊。比起这个,我更想吃你做的烤肉了。”
“那是你没吃到正宗的!那味道真的好吃!”党卢俊孩子般连连摇头:“天天吃烤肉,就不怕胖死你!”
“我不管,我生日就要吃烤肉!”
“这肉畜是我买来的!就要吃盐水丫!”
两人争执不下,最终还是党卢俊做出了让步:“好吧,明天我带她去趟百味居,找徐叔做个鉴定,他的手艺你也知道,一定会找到最合适的烹饪方式。”
“好吧。不过明天我要在家看朵朵,你可不许糊弄我。”王若晨嘟着嘴,也算接受了这个折中的提议。

百味居的后厨,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子蜷缩在墙角,目光惊恐地看着逐渐朝她走来的斑秃老头。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女孩哭的梨花带雨,她叫小云,本想来找厕所,却误打误撞进了着后厨,被工作人员扣留了下来。
斑秃老头叫老徐,是百味居的主厨,是个经验丰富的烹饪大师,此时他蹲在小云面前,直勾勾地盯着小云那水灵灵的脸蛋。
“求您...求您放过我吧...”小云颤抖着摸着眼泪,股间一热,再看校服裤子不知不觉浸湿了一片。
“哈!真是老天爷送餐上门啊,这么嫩的一个小妮子,晚上看来能加餐了!”老徐忽然笑出来声,随后不由分说地抓起小云的胳膊,带她到了一处空闲的宰杀位置上。
“不要...不要!”小云拼命挣扎着,她的校服衣领被老徐扯开,一截香肩和半个酥胸裸露在外,更激起对方的凶性。老徐淫笑着,将她推倒在地,骑在她的身上,两三下便将她的上衣剥给精光。小云踢蹬着双腿,想要将老徐从身上赶走,可在巨大力量的差距面前,老徐依旧骑在她身上纹丝不动。老徐的双手已经伸入小云的内裤,一双糙手在她顺滑的屁股上摩挲着,很快便将她湿漉漉的内裤和校服裤一并扯下。
老徐脱下小云的运动鞋,女孩浑身上下只有一对白袜仍留在她的嫩足上。恰在此时,一位工作人员忽然探头:“徐叔,有人找您呢!”
“谁啊?没看我忙着呢?”老徐皱纹横生的脸上尽是不耐,他拼命按压住不安分的小云,看向门口,来者恰是党卢俊和杜晚凝两人。
党卢俊也算这里的熟人了,高中时就来此打工,和百味居老板儿子张霆豪更是发小,不少老员工都认识他。
“呀!小俊!”老徐脸上的愤怒一扫而空,变脸般笑成了一朵花:“你怎么来了?”
“徐叔!这不是看看您吗,身体还好吗?”党卢俊也笑着回应道。
“你小子可别假客气了,我还能不知道你吗?哎呦——”趁两人叙旧的功夫,小云猛的发力,挣脱了老徐的控制,赤脚朝着门口冲去。
“小俊,别让她跑了!”
党卢俊眼疾手快,两步并作一步,一把抓住了小云飞扬的马尾辫,小云吃痛停了脚步,被党卢俊牢牢抓住了。
“救救我!我不是肉畜!我是人!我还是高中生啊!”小云哭喊道。党卢俊充耳不闻,顺手将她推给老徐。
“哎呦,人老了不行了,一个小妮子都摆不平了。”老徐笑着接过小云,顺手在她稚嫩的胸脯是揉捏两下,“小俊你先等会,我让这个小妮子安静安静。”
闻言,小云立刻止住了哭喊,但她似乎理解错了安静的方式。老徐将她拦腰抱起,随后抓住她的脚踝,像是抓着只小鸡仔般将她提了起来,把她倒吊在宰杀位上。随后,他手中像是变戏法般多了把尖刀。
“别杀我!别杀...咳!咳...!”小云的求饶声戛然而止,老徐一刀利索地割在小云细嫩的脖颈上,她的娇躯触电般颤抖着,鲜血大股大股地涌出,溅在老徐的围裙上。
“徐叔好手艺,这刀功真是无人能比。”党卢俊不禁赞叹道。老徐却笑着摇了摇头,开口道:“少拍马屁了!今天有啥事来找我这老头子了?”
“一点小事,就是向您请教请教,这只肉畜怎么做才最好吃。”党卢俊笑着将杜晚凝推上前两步。
“那你可找对人了!我烹宰过的肉畜不说一万也得五千了。来!让我看看这肉畜。”
三人移步一处安静些的储藏室,老徐一边剥着杜晚凝的衣服,一边闲聊着问着党卢俊:“多大的肉畜,产地是哪的?”
“20岁,前几天在金陵买的,还是个学生呢。”
“哦。”老徐应着,一边用他布满茧子的老手在杜晚凝的娇躯上来回摸索起来,短粗的手指捏住她丰满的乳房掐了掐,随后愈发变本加厉揉搓了起来。
“嗯~...”一阵屈辱感涌上心头,她只能求助般地看向党卢俊,可对方却熟视无睹,漫不经心地看着四周悬挂地肉畜肢体。
“呜...”杜晚凝下体隐隐有些反应,这个有些斑秃老头明显是故意的,借着检查肉质的理由,肆意地猥亵着她。她只能强忍着,不让呻吟出声。
“乳肉不错。”老徐终于松开了手,可还未等杜晚凝松一口气,下一条指令就更让她心中一凉——“坐下,裤子脱下来,掰开你的小穴让我看看。”
杜晚凝眼中闪出一丝泪花,她再次求助地看向主人党卢俊,可对方只是冷冷地回应道:“快点!”
地面很凉,杜晚凝慢慢将裤子褪下至脚踝,两条玉腿颤巍巍地张开,紧致的蜜穴便在老徐面前一览无余,他粗暴地将手指捅入狭窄甬道,粗糙的指节在内壁上剐蹭着。一阵强烈的快感窜上脊髓,她忍不住娇喘出声,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老徐继续探入,两根手指齐根插入杜晚凝的小穴里,狠狠地搅动了两下,一阵激烈的快感如触电般通过杜晚凝的全身,她不由自主地揉捏起自己的双乳,指尖捻动挺立的乳尖腰肢开始不自觉得迎合着对方的动作。可就在这时,老徐忽然抽出手指,在她衣服上蹭了蹭便收了回去。
“小穴紧致,水很多,可惜不是个雏了。”老徐淡淡的评价道,而性欲高涨的杜晚凝却不禁将纤指探入泥泞的花径,忘情地抽插起来。黏腻的水声在储藏室里格外清晰,她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一副淫荡至极的模样。
“徐叔,你要是想,这肉畜你随便玩随便操,我不介意的。”
“不用,咱从15岁开始宰女人,这点定力还是有的。”老徐笑着看向杜晚凝自慰的模样,她此刻娇吟不断,手指在蜜穴中加速进出,直到一股清液喷溅而出,整个人瘫软在地微微颤抖。
“这小母狗水真不少,水灵灵的,肉质上乘,怎么烹都是美味啊。”
“哦,那能用她做‘桂花盐水丫’吗?”
“金陵的盐水丫?那恐怕不行。”老徐摇了摇头,手在杜晚凝的胸上掂了掂:“奶子太大,炖出来全是油,没有盐水丫的清爽感了。”
“啊?”党卢俊看向杜晚凝的目光明显失望了几分:“那怎么做最好吃呢?”
“叫我说,就要醉烤。”老徐又捏了捏杜晚凝的奶子,看得出来,他真的很喜欢这对软弹雪白的乳房。“给这肉畜灌个七八分醉,刷上酱,给她穿刺了,在电炉上一烤——嘿!你信我的,能给饿死鬼馋活了!”
醉烤、穿刺...刚刚穿好衣服的杜晚凝低着头,万念俱灰地记下了自己的死法,心中的希望又灭了几分。她的主人还和那老头聊着,但话题已经从她身上离开了。
“诶,豪哥呢,一个月没见他了,想找他喝两杯呢。”
“你说张老板?他啊,去了个什么狩猎场玩去了,一去五六天,下周才回来呢。”
这么一说,党卢俊也想起来,几天前,张霆豪确实和她打过电话,要去他去什么“猎鹿苑”打猎女人去,他在外地出差就拒绝了,也不知道他玩的怎么样。
闲聊着,三人了离开了储藏室。宰杀位上,小云已经放干净了血,正在宰杀位上无意识地打着转,看她翻白的双眼和痛苦的表情,估计她到死都没明白,自己仅仅是走错了扇门,便从学校中的优等生变成了只任人宰割的食材。
“诶,这小妮你拿着吃啊。”老徐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找了把菜刀,两三刀便被小云的脑袋剁了下来。将那具尚有余温的青春肉体从宰杀位上取下,往党卢俊怀里塞。
“别别别,徐叔,空着手来的,我怎么好意思要您东西啊!”
“跟谁客气呢?”老徐把脸一板:“怎么?把我当外人了吗?这小妮就是白捡的,我一个人也吃不完,你拿着就行。”
党卢俊推脱了半天也没成功,最终还是提着一个大袋子走出了后厨,里面装着人首分离的小云。
“唉,有空多来陪陪我这老头子啊。”老徐依依不舍地朝党卢俊挥手道别。
走出百味居后,党卢俊不禁对杜晚凝感慨了两句:“这么说,我和徐叔都认识快十年了,可怜他老人家也没个一儿半女的,有个漂亮闺女前几年还叫仇人宰了吃了。...真该多来看看他。”

接下来的两日如白驹过隙。杜晚凝被关在地下的一间卧室里。说是卧室,也就只是地下室里放了张床而已。房间里的旧衣物近乎堆满了墙角,大小款式皆不相同,杜晚凝猜测,这些都是那些被宰杀吃掉的女人留下的遗物。
屠宰的日子如期而至,这日她早早的醒了过来,将身上的衣服脱光,整齐地摆在了墙角,思忖片刻,又找来一张纸,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日期。
“早安,我的小肉畜。”党卢俊打个哈欠,缓步走到了地下室,“跟我上楼吧,一会还有一箩筐事情要忙呢。”
杜晚凝迈开沉重的步伐,虽然半月前就已经得知了自己的命运,可真的等到要被宰杀的那一天,心里还是无比恐惧。
厨房里正呈现一副忙碌的景象,一个女仆模样的女孩焦头烂额地举着菜刀,正忙着肢解案板上的小云。锅中正咕嘟咕嘟地炖着小云的脚丫,馋人的肉香勾的杜晚凝肚子直响。
“主菜小姐,请不要打配菜的主意。”党卢俊戳了戳杜晚凝,将两瓶二锅头递给杜晚凝:“你得喝这些,十点前,尽量把两瓶都喝完。”
杜晚凝拧开酒瓶,小心地凑近瓶口,一股浓烈的酒气熏得她连咳几下。平日里她顶多浅尝过几口啤酒,这般烈酒可从来没有尝过。
“快喝快喝,你是最听话的乖肉畜了。”在党卢俊的哄劝下,杜晚凝捏住鼻子喝了两口,那火辣辣的滋味直冲喉咙,近乎要让她吐了出来。她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这几天说是为了清空肠胃,她只是喝了些葡萄糖。可是党卢俊并没有关心她的意思,只是不断催促着她喝酒。第一瓶酒下肚时,她便醉得有些走不动路了。
醉醺醺的杜晚凝被带去洗了个澡,她头痛欲裂,不一会就昏迷了过去,再次被叫醒时,已经快要十点了。
她的身上不知何时已经穿上一层深色的紧身衣,伸手一模,才发现那是一层厚厚的酱料。党卢俊递来一碗腌料,要求她喝下去。
腌料又咸又苦,还混合了许多二锅头,她憋着口气硬是喝了下去,强忍着反胃感,总算没有吐出来。
“乖,真听话。”党卢俊满意地点点头,她搀扶着杜晚凝带着她来到了穿刺机器面前。
党卢俊将迷迷糊糊的杜晚凝按在穿刺机器上,一个尖端闪着寒光的穿刺杆对准了杜晚凝的阴道。按下启动键后,伴随着电机运转的声音,鸡蛋粗细的铁杆探入了杜晚凝的小穴。
“呜......啊——!”从醉酒状态下的杜晚凝忽然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穿刺杆已经扎穿了她的子宫,她不自觉地挣扎起来,却不知自己已经被牢牢固定在穿刺机上了。
听着凄厉的惨叫,党卢俊也只是顺手拿了块抹布把杜晚凝的嘴巴堵上了。耳不听心不厌嘛,再过五分钟,杜晚凝就成了待烤的肉块,快得很呢。
于此同时,穿刺杆已经到达了膈肌,剧痛里杜晚凝几乎失去了意识,只剩娇躯还在不断地痉挛着。
当党卢俊调配好料汁后,再看杜晚凝已经被穿刺杆贯穿了,她的樱桃小嘴中吐出了一个带血的尖端。杜晚凝的生命力很是顽强,身体还在微弱起伏着,看样子是还吊在口气没死呢。
党卢俊将杜晚凝的两只小美人蹄和双手绑在了穿刺杆上,随后小心翼翼地将杜晚凝转移到了电炉上。
电炉的发热丝逐渐变红,高温灼烧在杜晚凝裹满酱料的身体上。党卢俊拿来一把小刀,开始在杜晚凝身上扎出一个个十字,这也是方便烤制时,杜晚凝能够更加入味。
高温、穿刺伤、还有皮肤上一个个的凌迟般的刀口,杜晚凝再次苏醒了过来,但是这次,她并没有感到太多痛苦,只是觉得身体越来越轻。于此同时,穿刺杆上的杜晚凝突然开始踢蹬她的双腿,力道之大,几乎要从电炉上翻了下来。党卢俊赶忙扶住她的屁股。而后她双腿的颤抖逐渐减小,直至彻底不动。片刻后,在她阴唇和穿刺杆的缝隙里,滴落了几滴失禁后的尿液,在电炉上“呲”地升起一阵白雾。
这个一生都在逆来顺受的可怜女孩,终于在电炉上结束了悲惨的一生。只是她的美味的躯体还要留在人间,践行食物的价值。
时候已经有些不早了,党卢俊叫来女仆,吩咐她后续的烹饪流程后,便回到了餐厅,只待美食的出炉了。

中午时分,王若晨被女儿朵朵用小手蒙着眼,笑着按在餐厅椅子里,当掌心移开,她看到了一整桌的丰盛菜肴。
“妈妈,生日快乐!”朵朵举起一张自己画的贺卡,上面三个歪扭的人儿手拉着手。党卢俊从厨房出来,一碗玉足汤里正咕嘟着小小的泡。“生日快乐,饭都做好了,准备开吃吧。”
餐桌中央,那个精美的巧克力蛋糕深色的淋面上,用奶油写着“晨晨,25岁快乐”,旁边插着一圈二十五支细长的彩烛。
“都要奔三的人了,还搞这么浪漫...”王若晨一脸幸福的闭上眼睛,在“生日快乐”的歌声中,她许下一个愿望,俯身吹灭了蜡烛。
餐厅里响起一阵小小的欢呼,党卢俊将蛋糕切做几份,微笑道:“我们的大餐应该也做好了,小凌,上菜吧!”
片刻后,女仆小凌小心翼翼地抬着一个巨大的银盘从厨房走出,轻轻地放到了餐桌的中央。灯光下,杜晚凝保持着趴卧的姿势,烤的金黄的双脚攀在穿刺杆上。穿刺杆的另一端从杜晚凝的断颈处穿出。至于她的漂亮脑袋,则是提前取下,免得吓到年幼的朵朵。
一股迷人的烤肉香混合着酒香在杜晚凝烤得金黄的娇躯上飘出,王若晨用力吸了吸鼻子,惊喜地说:“好香!这是你带回来的那只肉畜吗?”说着便要切一片腿肉尝尝。
“别急,小馋猫。”党卢俊笑着拦住王若晨,而是掏出一个打火机,在杜晚凝的乳尖上一点,“轰”地一声,一簇幽蓝色的火焰从她的双乳中窜起,继而缓慢铺开,如一层活体的金色纱幔,将杜晚凝从头到脚地包裹了起来。
约莫半分钟,杜晚凝身上的火焰迅速消失,原本金黄色的皮肤也变为焦糖色,后背和大腿上的一些焦脆的皮肤崩裂开,裸露出内部粉嫩的肌肉。
“哇——!”
母女二人不约而同地发出惊叹。党卢俊见状,脸上得意之色更浓,解释道:“嘿嘿,厉害吧!烤这女孩前,我特意在她身上酱料里混合了白酒,残留在皮肤上的酒液,一点就着。”
说着,他便招呼女仆,前来将杜晚凝进行肢解,宽刃菜刀轻易地切入杜晚凝的膝弯,伴随着女仆手腕的轻轻一拧,一条烤的酥脆地小腿带着玉足便从躯体上分离了下来,粉白的断面下,一小股金黄的肉汁顺着餐盘滴落而下。
两条玉腿被稳妥地安置在餐盘中。随后,女仆扶住那只烤得酥香的屁股,将餐刀插入了杜晚凝腰肢最细处。随着刀柄下压,她的腰臀连带着修长的大腿与上半身彻底分离。一股奶白色的热气从熟透的腹腔中升腾而起。完成腰斩后,女仆将这段最为丰腴的美肉从穿刺杆上轻轻褪下。
接着,女仆将刀锋抵在杜晚凝的肩头,伴随着扭动和切割,两条胳膊也轻易取下,随即,女仆将她整个身体翻转,刀尖从胸骨中央的乳沟顺势划下。只见那两团饱含青春弹性的乳肉微微一颤,随即依次取下,被整齐地摆放在银盘之中。
肢解刚刚完毕,王若晨便按捺不住,伸手抓起一条小腿,张口便咬在肉质最为鲜嫩的小腿上。“咔嚓”一声,脆皮应声破裂,露出内部紧实粉嫩的肌肉。白酒的醇香和蜂蜜的清甜完美交融。王若晨的两排小白牙微微挤压肉块,饱满的肉汁瞬间充盈了口腔,香甜无比。
“你呀你,能不能有点贵妇人家的矜持。”党卢俊忍俊不禁地看着妻子,随之接过餐刀,在杜晚凝圆润的臀尖上切下一大块外酥里嫩的人五花,放到了朵朵的盘子里。
外层是诱人的焦糖色脆壳,内里则脂白肉粉,煞是好看。朵朵用筷子夹起肉块,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五花部分口感极为丰富,甜丝丝的表皮下是入口即化的脂肪,与瘦肉的鲜嫩多汁在口中交织。不一会,一块臀肉便进了朵朵的小肚子,她意犹未尽地看向爸爸,连可爱的小鼻头上都沾染了油光。
党卢俊自己也细细品味着杜晚凝大腿内侧的一块嫩肉,肉质细腻如顶级和牛,脑中还在回忆与她做爱时的场景,只觉口中的肉更为香甜了,那个身着情趣衣的美艳女子竟是这般美味!王若晨也在此时,将那条小腿吃只剩下一个腿骨了,至于那烤得金黄酥脆的玉足,则是完好未动。
“诶,把她的脚给我,别浪费啊。”
“你可真奇怪。”王若晨递过那只脚掌,不解地问:“还有这么多好吃的地方,你为什么偏偏喜欢吃脚呢?”
在她看来,女孩的脚肉少还全是骨头,想要吃得干干净净难免需要浪费很多时间,还是抱着腿肉大快朵颐最为舒适。
“哎呀,你是大家闺秀,可不懂我们穷人念想。”党卢俊咬了一口烤得酥香的脚心肉,那紧致的口感和独特的焦香让他满足地眯起眼:“高中在百味居打工时,那些富豪一顿能宰五六个女孩子。她们的屁股腿什么都被吃得干净,可脚丫总是能剩下。”他细细咀嚼着,继续回忆道:“有一次他们蒸了只美若天仙的女明星,却剩了只脚丫没吃,正好让我捡漏了,那滋味...啧啧啧...”
“对了,光顾着吃肉了。来,尝尝这汤。”党卢俊像是想起了什么,给每人盛了一碗乳白色的玉足汤:“这汤是用徐叔送的那小姑娘炖的,火候正好。”
王若晨半信半疑地尝了一口,顿时两眼放光:“好香!”这香不同于烤肉的浓烈,而是一种更加厚重的香醇,如陈年佳酿般在口中缓缓化开。
“徐叔送的那小姑娘还没成年,还没到最适合食用的年纪。浑身上下,就这对未经世事的小脚丫最鲜美了。”党卢俊边说边从汤中捞起一只娇小玲珑、炖的近乎透明的脚丫,含住她如珍珠般的脚趾,细细地吮吸了起来。炖煮时,他特意将少女初发育的酥胸和脑花一同加入汤中,乳肉里的脂肪和脑花中细腻的胆固醇在慢火炖煮中融入汤中,渗入女孩鲜嫩的脚肉之中。脚趾肉感弹牙,脚心的胶原蛋白软糯适口,滋味悠长。党卢俊不禁满足地轻叹。这汤里浓缩的是一个女孩一生的精华啊。
饱餐一顿后,杜晚凝大半残躯仍留在餐桌上,被女仆放到冰箱中保存。至于那些用小云身上的肉做出的菜品,更是一筷未动便进了垃圾桶。可怜的小姑娘要是知道自己身体被这样浪费,应该会在天堂里气的直跺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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