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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斗士传奇 #2,美斗士传奇 02

[db:作者] 2026-06-07 09:15 p站小说 42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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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家的宅院依山傍水,从附近山里接引下来的温泉,让欧阳家的女人们可以在修行生活的间歇有效地缓解疲劳。从地脉深处发出的泉水常年滚烫,并且富含舒筋活络的药质与滋补阴精的灵气。而作为大权在握的家主大人,欧阳尔芙自然是能够独享一处私密的上等温泉池。在安静幽闭的温泉屋里,平日维持家主形象的需求荡然无存,因此可以毫无顾忌地放松自己。

欧阳尔芙坐在池边仔细地擦洗着,经过连续两场淫靡的性斗,她的全身各处仍旧残留着不少淫液,有的甚至已经风干固化成了精斑。一直到把这些污渍全部搓洗干净,欧阳尔芙才迈入温泉池中浸泡。一整天的疲劳此时全部冒了出来,让家主大人不由得有些恍惚。

背靠着温泉池的大理石边沿,欧阳尔芙重新整理起纷杂的思绪。虽然她早已知晓家族内部有不少人早已蠢蠢欲动,但这些阴谋家的能量之大,还是让她始料未及。面对敌暗我明的不利局面,作为家主的她目前要做的并非主动出击以至打草惊蛇,而是稳固己方现有的战线,让敌人先出牌。这些人选择押宝风险如此之高的直接刺杀,而不是进行其他更容易成功的行动,必然是有着不得不铤而走险的理由,欧阳尔芙决定按兵不动,让敌人先犯错暴露自身。这种以退为进的策略,也可以最大限度地避免更多的家族成员产生她们不该有的野心。

而来自外部的阚家,在这场夺权阴谋中的参与同样是个未知数。阚慕萱虽然算是个够格出师的性斗士,但她在阚家里也不过是个没名没姓的小字辈。况且阚慕萱这有勇无谋,公然登门刺杀别家家主的鲁莽行动,与其说是擅长阴谋的阚家家主一手策划的暗杀,不如说更像是阚家内部的派系倾轧推出来的牺牲品。很难想象那个多次亲身体会过欧阳尔芙实力几何的阚家家主,会真的把宝押在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身上。

无论接下来该怎么办,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迅速追回逃亡的内鬼欧阳冰,这样才有机会直接从她的嘴里问出更多的详细线索。欧阳尔芙的亲传大弟子欧阳翠正在带人追捕欧阳冰,作为亲传弟子,欧阳翠性格沉稳,张弛有度,将欧阳尔芙的弟子们管理得井井有条,深受她的信任。欧阳尔芙估摸着小翠应该很快就会回来向她汇报更多的消息。想到这里,家主大人决定暂时抛开杂念,专心休息,等待可靠的弟子们带回更多信息,再做更多布置。

困倦再度袭上欧阳尔芙的眉头,她打了个哈欠,顺势往下靠了靠,让脖子以下的全身都浸入水中,后脑倚在池边,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了。

而欧阳尔芙的弟子们此时就没有这种享受了,内门弟子们正按家主的吩咐,沿着宅院外围一路秘密搜索。既不能太过大张旗鼓,又不能留下漏网之鱼,着实是件辛苦的差事。好在她们的不懈寻找终于有了收获,其中一名弟子在靠近院墙的一棵松树上发现了一根麻绳,挂在树枝上的绳子末端刚好垂落到了院墙外侧。看来这里就是欧阳冰逃出宅院的位置了,弟子们赶快在附近仔细搜索。借着朦胧月色看去,两串马蹄印从墙外灌木丛中一个隐蔽的简陋马棚中延伸而出,一条直直冲着南方,另一条则斜指向西边。

从欧阳家的领地一路向南,最近的市镇就是荷州城。而从荷州出发,沿沧河顺流而下,只要两日便可抵达松州府境内,在那里可以找港口直接出海。而西边则通向陆路通衢翟宿,但要走上好几天才能抵达,翟宿连接着几个相邻大省的陆上物流通道,也是四通八达。

事不宜迟,听取了师妹们汇报的欧阳翠立即派出两人前往马厩,分别追击,自己则速速回去向家主禀告,请求指示。两个小师妹得令牵马,怀揣着截获叛徒一步登天的愿景,各自快马加鞭向着不同的方向一路奔去。

欧阳苏穿过山门时,天色已经有些发亮,昨天刚下过雨,那列蹄印在泥地上影影绰绰,最终汇入了南下的大路之中。得了大师姐的命令,她不敢分心,一路马不停蹄的赶路,在临近傍晚时分总算抵达了荷州城下。虽说到了荷州城,可究竟该从哪里找起是个难题,欧阳苏不确定叛徒欧阳冰是会先找个地方避避风头,还是直接登上某艘客船,直奔松州出海而去。而且尽管欧阳家在此地势力不小,但鉴于是内鬼犯案,大师姐临行前特意叮嘱她不要暴露行踪,因此她不敢就这么轻易地和荷州城内的欧阳家成员进行接触,害怕她们也是欧阳冰的共犯。虽然有眼线却不能使用,还要尽可能地避开她们,欧阳苏的内心有些郁闷。思量再三,她决定先把马匹寄存在一家客栈,再化妆一番,伪装成过路的商贾去埠口探一探虚实。

欧阳苏今年二十有三,拜入家主欧阳尔芙门下已有三个年头。欧阳家的女儿们在十六周岁时就要做出选择,是走上毕生修行的道路,期望在将来能够成为一名性斗士,还是留在家族领地里做一名普通的妇人。作为家主某次外出后亲自领回来的异域女孩,欧阳苏自然是不负众人期望,理所当然地选择了成为性斗士的艰苦道途,并且在修行中逐渐展现出了不俗的天赋。经过几年的训练,欧阳翠已经能够战胜同龄的所有对手,甚至在二十岁那年的比试中成功击败了长她六岁的考官师姐。听闻此事的欧阳尔芙欣然将她收为亲传弟子,向她传授自己的急所秘术。

在客店里换上一身客商袍服,再披上面纱,欧阳苏现在看起来活脱脱就是一名来自沙漠国度的西域女子。古铜色的皮肤配上略深的眼眶和鸦羽色的眼瞳,即便是在荷州这样一个商贸发达胡商众多的州府,也会让人不禁侧目,想要多看两眼这充满异域风情的青涩美人。

今日的荷州城像往常一样熙熙攘攘,街道上挤满了人,欧阳苏只能在来来往往的人流中艰难的穿行。在一巴掌扇晕了一个企图偷走她钱包的小贼娘之后,欧阳苏终于抵达了这个繁忙的渡埠。看着这个年龄顶多十七八,浑身脏兮兮的小贼娘,同样是街头出身的欧阳苏有些心软。晕过去的小贼娘被她抱到一处阴凉僻静的地方,又往她的衣兜里塞了几文钱,这才继续往河边走去。

还没等走到近前,欧阳苏就听到两个声音正在大声叫嚷着,周围聚拢了一圈看热闹的脚夫。原来是一名官府小吏正在和一艘货船的女船长争吵,说是官府突然要查验这艘货船上是不是夹带了走私品,还要码头上所有的船都停止出航,准备接受检查。跑货船的哪受得了这个,高高大大的女船长急得满脸通红,尖着嗓子不停地向小吏解释着这船货要是耽误了送货时辰,自己就要赔上多大的一笔钱。女船长浑圆的胸脯合着她又气又急的高亢吼叫,一上一下地抖动着。而小吏则虽然表示同情,但是仍然坚称官府的命令必须执行,自己只是照章办事。二人越说越恼,周围的船伙计和官差们也开始彼此推推搡搡的,眼看着这帮人就要哄闹着动起手来。

欧阳苏不关心其他的事情,她只记住了一条,在这道命令被撤销之前,任何船只都不能离开荷州城。河上的航船速度缓慢,河道也就那么宽,没人敢冒着掉脑袋的风险私自发船。这也就意味着,假如欧阳苏目前正在追踪的对象的确就是欧阳冰的话,那么这个叛徒目前也被迫滞留在了荷州城。这可真是天赐良机,欧阳冰肯定要寻找落脚之处,荷州城一共就这么大,就只有那几家客店可供过往客商借住,只要逐一盘查,欧阳苏相信,一定能从中发现叛徒行踪的蛛丝马迹。

欧阳苏就这样开始了和时间赛跑的暗中排查,从一个客栈到另一个客栈,她以不同的身份向不同的人打探着同一个问题,可结果却让她喜忧参半。忧的是过了足足一天一夜,欧阳冰的行踪仍然成迷,欧阳苏排查了城中所有的旅舍,甚至潜入检查了不少可疑的客房,都没有探明欧阳冰的所在。喜的是官府的禁令仍然没有撤销,并且她在城中最大的一处马厩的老板那里探听到了重要的信息。昨日有一名行色匆匆的女子前来卖马,要的价钱奇低无比,似乎并不是为了换钱,而只是找个理由把这匹马迅速脱手,老板甚至有点怀疑此人是不是偷马贼,看她衣着还算光鲜也就作罢了。欧阳苏认为此人很有可能是欧阳冰,即便不是也是另一个叛徒,这坐实了有叛徒滞留在荷州的事实,现在没了马匹,她只能依靠河船逃跑了。敢于在这么紧要的关头抛弃重要的交通工具,说明叛徒已经计划好了她逃跑的路线,欧阳苏必须尽快找到她的下落,否则一旦河运重开,她必然马上就会远走高飞,到时候这条重要的线索就要断了。

可几处客店欧阳苏都已经找过了,完全没有叛徒的踪影,几个店掌柜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包庇她的嫌疑,这可该如何是好。欧阳苏心思重重地在街上走着,心里盘算着还有哪些潜在的藏匿地点是自己遗漏的。在不经意间,欧阳苏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那个几天前偷她钱包未遂的小贼娘,此时正在尝试着从路边包子铺里窃取包子。不巧的是,老板恰好从后厨出来,一眼就看见了正在翻蒸笼的小贼娘。胖老板高声叫骂着,拎起火钳就追打出来,而那小贼娘则嘴里叼着一个包子,又往怀里揣了三四个包子,转身就往小巷子里逃去。

小贼娘熟练地在小巷子纷乱的结构中穿行,而胖老板没跑几步就气喘吁吁,根本就追不上她,最后只好朝着小贼娘逃窜的方向骂了几声就转身回去了。轻松地躲过了包子铺老板的小贼娘脸上的笑容还没消失,就直接僵住了,因为她发现一名相貌熟悉的女子正站在她的面前,笑吟吟地盯着她。还没等她转身想跑,欧阳苏就一把抓起了小贼娘,把她拎了起来。被人抓着脖颈拎起来的小贼娘就像一只小灰猫,畏缩着不敢乱动,双手紧紧抱着怀里的包子,时不时的瞟一眼面前比她高大许多的女子。

“上次给你的几文钱,这么快就都花啦?”

欧阳苏满脸堆笑,可小贼娘只觉得脊背发凉,自己打记事起就在荷州城里讨生活,可从来没见过这样古怪的女人。小贼娘本来没有名字,街上其他的孩子都管她叫灰妞儿,这便成了她的名字。灰妞儿每天都在荷州城里闲逛,找机会顺手牵羊或者扒窃过路客商,灰妞儿聪明,眼疾手快,其他孩子没她这么精,老是容易被抓住然后挨上一顿好打,只有灰妞儿几乎每次都能得手。偷来的钱和吃的灰妞儿也不独吞,总是分给那些跑不快没饭吃的孩子,慢慢地,灰妞儿就成了荷州城里这些野娃儿们的大姐。那天她看见欧阳苏假扮的胡商在人堆里挤着,以为又是一个好得手的目标,结果好不容易蹭到跟前,小手刚摸到衣兜的边儿就被人一把抓住,然后只听见一声脆响,自己眼前就天旋地转,什么也不知道了。醒过来的时候,灰妞儿还以为她已经被奴隶贩子抓起来了,结果自己身上全须全尾,怀里还多了几枚沉甸甸的铜板。现在灰妞儿知道了,那天那个古怪的胡商就是面前的这个怪女人,可灰妞还是不知道这个胡女现在是要对自己做些什么。

“哗啦”,面前的这个女人突然从兜里掏出了一小包铜钱,在她面前甩了甩,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花完了不要紧,姐姐这儿还有,不过你得帮我一个忙~”

灰妞儿咽了一口唾沫,看看铜板,又看看面前的女人,眨巴眨巴眼儿。

“......你想做啥。”

“简单,你就把这荷州城里头那些不在台面上摆着的地方都给我说一遍,尤其是那些能藏人的地方,挨个给我好好盘盘,这包儿里的就是你的了~”

欧阳苏一松手,灰妞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又赶忙站起来,盯着对过人的眼睛,半信半疑的寻思着她的话。

“啥叫能藏人的地方?桥洞子底下算么。”

欧阳苏噗嗤一乐,“不算,姐姐我要找的是那种能从官府眼皮子底下藏人的地方。走私货啦,做皮肉生意啦,那些不想给官府交钱的主儿平时都在哪儿活动。姐姐我初来乍到没有门路,你知不知道这些地方都在哪儿呢?”

灰妞儿从来没参与过这些事情,可她又想了想,自己平时在城里东游西逛的时候,确实有几处地方怎么也进不去,最怪的就是城东头的一户大院,常年大门紧闭,在那附近随便逛逛还会有几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凶恶女人出来赶人。

“城东头有户怪人家,总是藏着掖着的,你要去看看吗。”

欧阳苏嘴角微微上扬,在这人生地不熟,又没法轻易相信本地家族分支的情况下,城里的小叫花子算是最容易获取的情报来源了。虽然叫花子们没啥见识,经常错认东西,到最后很可能让她白跑一趟,但一是叫花子们不可能骗她,二是想在背后捅刀子她们也没那个能耐,这就够了。事不宜迟,欧阳苏把小包直接丢给还蹲在墙角的灰妞儿,转身奔向了城东的方向。

除却几个人流密集的地点,荷州城里大部分的街道走起来还是比较宽敞的。欧阳苏不快不慢地走到了城东头,不露声色地观察了一番过后,欧阳苏确定,这片地方的确有些蹊跷。就在那处大门紧闭的大院附近,有几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一直坐在周围民居的门廊上,招摇着过往的人流。可不像一般的娼妓,这几个女人完全不招揽男人,却只盯着过路的女人们使劲,偶尔还真有一两个衣着入时的女人挽起她们的胳膊,直接走近门廊里消失不见。最诡异的是,这几个女人从来不挪窝,但是每次她们一转身从一个门廊前面消失,一眨眼就能出现隔了一条马路的另一个门廊上。欧阳苏断定,这些女人应该是通过联通着这几处房屋之间的某种暗道进行了快速移动,这地方绝对值得一查。

欧阳苏拢了拢头发,穿过街角,装作闲逛的样子,不紧不慢地走向其中一名女子。那女人发现欧阳苏走过来,立刻露出了娇媚的笑容,伸出一根手指向她勾着,眼里满是淫荡的神情,欧阳苏忍住厌恶,径直走近女子。

“客人可是想来快活?” 不等欧阳苏开口,那女子的话已到了。欧阳苏点了点头,女子笑得更灿烂了,牵起她的手就把欧阳苏领进了门廊。门里面乍一看只是一个简单的小厅,甚至看不出这个地方具体是做什么用的。女子拉着欧阳苏,径直穿过房间里杂七杂八的摆设,打开墙边一个不起眼的小门,里面是往下走的旋转楼梯。

这地方深得远超欧阳苏的预期,顺着楼梯向下走了好几分钟,两人终于抵达了又一处小门,女子笑吟吟地打开了小门,指了指里面。“客人进去便是,小女只负责送您到这儿~” 说罢就转身走回楼梯,一眨眼就不见了。

事已至此,不如勇往直前,欧阳苏不再犹豫,直接迈步进了小门。进来一看,这里面可真是化禄天机,别有洞天。一进门里是一处大厅,假山配着泉水和小片竹林,甚至还有不知哪里传来的鸟鸣,周围则是四通八达,一眼望不到头的回廊,更绝的是目力所及之处看不到任何点灯的地方,整个地方却是灯火通明。如果不是这阴冷的空气让欧阳苏还能意识到自己正身处地下,这里简直就是一处幽秘典雅的私家园林。

“客人可是第一次来?”

没等欧阳苏四处张望太久,一个女声悠悠传来。欧阳苏回头一看,一名宽袍大袖的妖娆女子正端坐在一处小凉亭里,眉眼含笑地看着欧阳苏。

“正是,咱恰好路过此地,不知此地能让人怎么快活?” 欧阳苏说着走到近前。

“呵呵呵呵~” 那女人突然笑了起来,“客人果真是首次光临,妾身是此处的掌柜,不知姑娘可否愿意透露芳名,待会儿服侍起您来也是便利?”

“叫我萨利娜就好”,欧阳苏报出了假名。

“萨利娜~ 真是有趣的名字,配上这可人的脸蛋儿,姑娘可是西域来人?”

“不错。”

女人拍了拍手,一名侍女模样的女子转瞬就出现在了欧阳苏的背后。“山重水复,柳暗花明,带这位贵客去花魁的房间吧~” 身后的侍女低头迅速地行了个礼,便领着欧阳苏走进了一条长廊。走了两步,待欧阳苏回头看时,那女人已经从凉亭里消失了。

进入长廊之后,欧阳苏和侍女都没有说话,只是一味地向前走。欧阳苏感觉到,这个地方的确古怪至极。抛开无灯却有光这样大抵是什么工程把戏的问题,这么大规模的地下空间,就仅仅拿来用做一处甚至还要淫妇们在街口招揽生意的娼馆妓院?何况自己只是一介无名过客,即便被招揽进来,按理说也该走上一套流程,盘问来历,收取费用,挑挑拣拣,最后再去客房去行那云雨之事。可自己还没说几句话,就被带去面见那不知何许人也的花魁,甚至连定金都没提。欧阳苏不知道什么在前面等待着她,但她暗暗地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又经过了几段曲折的回廊,侍女终于带着欧阳苏走到了一处僻静的长廊尽头。面前是一扇合页对开的房门,门楣门板雕梁画栋,看起来十分雅致。侍女再次向欧阳苏行礼,示意她花魁就在此处,便转身快步走开了。

伸手推开房门,欧阳苏信步走进房间,里面的布置的确很是奢华,尤其是屋中央的椭圆大床,几乎占了半个房间。但里面的温度就和外面走廊里一样低,欧阳苏不禁打了个寒战。

“怎么,这里的花魁也要搞什么吟诗作对才肯露面的把戏吗?” 欧阳苏扫视一圈,冲着房间里面的一处屏风大声说道。

“贵客说笑了。” 毫无预兆地,一个娇媚的女声从欧阳苏的背后传来。她心头一紧,不动声色回头看去。刚刚在凉亭那里见过的妖艳女人笑吟吟地走进了房间,迅速回身关紧了房门,欧阳苏不由得眉头一皱。

“小店开张不久,小女们不成材料,因此特地暂时由我这个前台掌柜代任花魁~ 姑娘要是不嫌弃的话,还请多多包涵。”

女掌柜说着便将长发几下系成马尾,同时开始宽衣解带,那几件宽大衣服本就松松垮垮,一眨眼的功夫便脱了个精光。

“烟霞馆花魁柳香如,见过贵客~”

欧阳苏打量着面前一丝不挂的花魁,心里暗暗地评估着她的实力。此女的肌肤白得异于常人,大抵是常年幽居地下所致,看起来还涂抹了某种油膏,在房间昏黄的灯照下闪闪发亮,一时间晃得竟令近在咫尺的欧阳苏也有些看不清她周身的细节。一对豪乳圆润不失挺拔,尤其是两片乳晕颇为扎实,看来是个乳斗的好手。臀胯很宽,下盘应该也很稳。

柳香如诱惑地踏着猫步,踮着脚尖近上欧阳苏的身。“柳掌柜,我今日前来,并非为了闲聊或是那床第之事。我这里有一张银票,我相信你知道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欧阳苏看着几乎贴在自己身上的柳香如,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抽出了一个信封。

“呵呵呵~ 姑娘可真会说笑,小店只是个颠鸾倒凤之所,除了床第之事,哪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可做呢~” 柳香如看都没看信封一眼,只是抬起头来,朝着欧阳苏的脸颊吹出了一口热气,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眼睛。

欧阳苏现在十分确定,这个地方根本就不是什么娼馆,而是一个牵扯甚广的贼窝。哪个妓女,哪怕是妓女头子,会无视这白花花的银子?刚才的这几个女人什么都没问,就让自己一个生面孔这么随意的进来,不必多说,肯定都是欧阳冰这个叛徒的帮手。这地方的其他女人想必也都是一丘之貉,看来今晚不经历一场恶战,是没法继续追查下去了。

“哦?这么说来,今天小女不在此行些鱼水之欢,柳掌柜是不会轻易放我离开了?” 欧阳苏冷笑一声,盘起头发,同样几下褪净了衣物。两女赤身对立站定,灼热的目光炙烤着彼此的玉体,心中各自盘算着接下来性战中的策略。

“哼哼哼~ 这就对了。萨利娜,或者我是不是更应该该叫你,欧阳苏?” 不等欧阳苏有所反应,柳香如就一把将她推倒在了大床上,再一个饿虎扑食,贪婪地舔舐起苏的脖颈来。同时上身发力,双乳紧紧地压制着欧阳苏的双峰,看来是想要抢占先机,造成优势。

“哈!我就知道,你们把那个叛徒藏到哪里去了?” 欧阳苏一边抵挡着柳香如的攻势,一边怒骂道。

“哼,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等一会儿别被直接干趴下了,再求姑奶奶饶你一条狗命!” 柳香如说着就强吻上了欧阳苏的嘴,二人激烈的舌斗代替了骂战,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了床腿的剧烈摇晃声和女人的喘息声。

度过了最开始的混乱后,欧阳苏冷静下来分析现在的局势。柳香如的力量和自己比起来势均力敌,双方都无法靠蛮力直接压倒对手,因此二人都不能确保优势上位压制。与其耗费体力强行维持骑乘,不如进入侧身位,稳定自身姿态,确保持续的攻势。

柳香如显然也有丰富的性斗经验,默契地同苏保持着侧身对垒,两女现在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的策略。两女的肢体交错在一起,僵持着防止对方施展关节技,吻技的高低就成了两女对决的关键,谁能赢下舌斗,谁就能取得不小的优势。

柳香如作为经验丰富的娼女,无论是服侍客人还是对付那些抢生意的,一口技巧娴熟的香舌都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因此她才会一开场就选择施展吻技,意图在舌斗中快速消耗对手体力,在性敌组织起更多反抗之前击败对手。

在柳香如游刃有余的吻技面前,并不擅长舌斗的欧阳苏只能苦苦支撑,尽全力阻碍性敌的舌头侵入自己的口腔深处。在柳香如的全力进攻下,一口接一口的性敌唾液正源源不断地涌向欧阳苏的喉咙。被迫吞下性敌口水的屈辱和与人深情舌吻的快感,刺激得欧阳苏面色潮红,眼角带泪。柳香如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不由得喜上眉梢,盘算起下一步应该如何摧毁对手的防御。

又坚持了一炷香的时间,欧阳苏的小舌终于是抵挡不住柳香如的香舌,舌斗完全失败,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滴落到柳香如的身上。舌斗完胜的柳香如心情大好,调皮地又咬了两下已然瘫软的性敌小舌,终于把欧阳苏的舌头给吐了出来。

“哦呵呵呵呵,我还以为能追到这儿来的小婊子能有什么能耐呢,原来连个舌头都这么不堪一击,本姑奶奶的口水好喝吗?要不要再来几口啊?” 柳如烟看着神情已经有些恍惚的欧阳苏,心里特别痛快,不禁腾出一只手来,挑衅地抚摸着对手的面颊,眼中满是羞辱之意。

“......呼,别以为拿下一次舌斗就万事大吉了,你可还没赢呢。” 从柳香如的口舌陷阱里摆脱出来的欧阳苏,大口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恶狠狠地盯着满脸得意的性敌说道。趁着柳香如的手还搭在自己脸上挑衅,欧阳苏直接把手探到了性敌身侧,一把拉过她的身体贴紧,四乳相对,乳斗开始了。

经历了刚刚的激战,二女都有些疲劳,因此即便是赢下舌斗的柳香如也不敢大意,马上挺起乳头,开始戳刺对手的乳晕。

“现在是要比奶子了吗?小骚蹄子,看我不直接让你爽到喷奶。” 柳香如的双乳豪放地进攻着,同时还不忘舔吸欧阳苏的脖颈与脸颊。作为舌斗落败的结果,欧阳苏只能忍受着性敌的骚扰,同时加紧乳尖的攻势。

如果说二女的舌斗是老手对新手一边倒的碾压,那么接下来的乳斗就是两位性斗士之间性力的真正比拼,谁能在乳斗中废掉对手的双乳,可以说距离战胜性敌就只差一步之遥。两女谁也不敢掉以轻心,双双使出浑身解数来压制对手。这一白一褐两尊美体就这样淫靡地缠斗在一起,你来我往之间,二女的面色与蜜穴都无一不袒露着她们水涨船高的情欲。

两女已经斗了半个多时辰,滚烫的肉体紧紧贴合在一起,整个房间弥漫起一股汗液混杂着淫液的味道。柳香如身为老练花魁,对于自己的情欲有很好的控制力,而欧阳苏则由于长期深居山中,又正是年轻气盛,春意勃发的年纪,因此在情欲的克制上处于不利。两个乳头充血发红,越发敏感,下身的阴穴也早已变成了水帘洞,流出的淫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怎么样?妾身的服务姑娘可还满意?” 欲火焚身的欧阳苏此时周身滚烫,与她紧贴在一起的柳香如心中不免嘲讽,这可都还没到穴斗呢,小丫头就招架不住了,看来这欧阳家的内门弟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你...别得意...我可还...哦~ 哦齁~” 欧阳苏还想回嘴,柳香如的蜜穴已经贴了上来,开始和乳头一起上下齐攻。骤然而至的快感让欧阳苏控制不住地淫叫了一声,尽管她马上把第二声压了回去,可在性敌面前失态的羞辱还是让她涨红了脸。柳香如则是哈哈大笑,胯下的摩擦又加了把劲。

欧阳苏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是怎么了,按理说对面的这个女人到现在也并没施展出什么特别的性技,即便自己压制快感的能力确实不如对手老练,但也不应该这么快就到了泄身的边缘。柳香如皮肤上那白到发亮的油膏必有蹊跷,况且一路斗到现在,欧阳苏已经是香汗满身,可柳香如那油亮丝滑的皮肤仍然颜色如旧,她的身上竟然也是一滴汗珠都没有。

“你这女人怎么....连汗都不出的....哦!” 欧阳苏下身的春水越发放荡,阴蒂已经完全勃起,而柳香如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时机,直接用两瓣阴唇夹住,用力研磨起那梆硬的阴蒂来。柳香如的阴唇每磨上一下,欧阳苏的周身就不由自主地颤上一下,阴穴里淌出的淫水也从涓涓细流逐渐变成了涛涛江水,让柳香如的阴穴上都挂满了欧阳苏的春液。欧阳苏的乳头也早已停止了进攻,即便在双方最势均力敌的时刻,欧阳苏的乳头也没占到多少便宜,而现在更是被柳香如完全压制,连挑刺对手的乳头都做不到了。

“呵呵,现在才感觉到不对吗?你这丫头还真是迟钝呢。姑奶奶的身上可是提前抹好了一层鲛脂,再抹上一层媚药,你这个蠢丫头还乖乖过来投怀送抱,结果现在浑身吸满了媚药,怎么样,烟苏秘药的滋味还挺好受的吧~ 哈哈哈哈~” 柳香如说着便用力一挺身,本就高潮迭起浑身乏力的欧阳苏哪里招架得住,一下就被柳香如压在了身下,两只手臂被她一只手居高临下地擒住,完全陷入了危险的被动。

“卑鄙无耻.....” 浑身瘫软的欧阳苏一边抵抗着胯下越来越躁动的泄意,一边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辱骂。

“呵,哪里来的黄花大闺女,竟然还数落起姑奶奶来了,看来你这小骚蹄子还是没被玩够啊!” 柳香如冷笑一声,巴掌啪啪地来回抽在胯下性敌的胸脯上,欧阳苏被抽得泪流满面,想躲却被牢牢地钉在原地,疼痛混杂着快感煎熬着她,最后只能化作一声又一声的哭嚎。

连续抽了足足五分钟,柳香如才算是消了气,此时的欧阳苏的乳房已经被扇得又红又肿,乳头尚且还没分泌出奶汁,可也已经被扇得肿了起来,一碰就钻心的疼。

柳香如的阴唇猛一使劲,彻底碾平欧阳苏的阴蒂,欧阳苏惨叫一声,终于再也控制不住,一阵混杂着阴精的蜜液猛地冲出了阴户,直接淋湿了一大片床单。

“哦哦,哦哦哦哦~” 欧阳苏终于放开嗓子淫叫起来,而柳香如则继续深一下浅一下地冲击着欧阳苏的阴户,每次冲击都能带出一股又一股的春水,甚至还混杂着些许尿液,欧阳苏的体力也随之迅速消耗。

“哈哈哈哈哈!射出来吧!全都射出来吧!” 柳香如邪恶地淫笑着,张开阴唇,将欧阳苏射出来的那些阴精悉数接纳。

又经过了几轮的折磨之后,媚药加上磨穴已催得欧阳苏几近昏迷,翻着白眼吐着舌头仰面瘫在床上,满脸都是眼泪混着唾液的痕迹,肢体不时抽搐两下,阴户跟着带出几股淫液来。看着如此狼狈的性敌,柳香如开心地笑了,她为自己多年驰骋性斗界实力依旧不减感到自豪,心中不免玩心大起,她想要看看,这个黑皮小丫头究竟还能在自己的攻势下强撑多久。

“不自量力的小姑娘,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柳香如捏着欧阳苏的下巴,轻蔑地用手指刮擦着性敌脸上的泪珠。而欧阳苏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在嗓子里咕咕哝哝的,小嘴儿像离了水的鱼似的微微开合着。

“哈哈~ 这副模样可真够狼狈的,你刚才风风火火闯进来的时候,可没想到自己会落得这么个下场吧~” 柳香如笑着俯下身子,一边用手指继续揉搓着欧阳苏的乳头,一边开始一下一下地舔舐起性敌的阴户来。柳香如的舌技属实不赖,几下就把欧阳苏已经有些萎靡的阴蒂舔得重新站立起来,一浪一浪的快感让半昏迷的欧阳苏又重新清醒过来。但面对性敌的压制,欧阳苏现在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只能任由柳香如在她的阴户上肆意妄为,咬牙克制着蜜穴深处那呼喊着要一泻千里的魔音。

又舔了好一会儿,柳香如有些不满的发现,虽然这小妮子下面流出的淫水已经快把半张床都淹透了,可她的阴精却始终没泄出多少,穴口甚至还紧实的很,柳香如几次想把舌头直插进阴道作乱都没能得逞。

“小东西下面夹得还挺紧,看来还得是老办法才最管用啊~” 柳香如娇叹一声,挪起屁股,把欧阳苏的一条腿抬起来斜扛在肩上,两只阴户贴合,以十分标准的性斗姿势开始磨穴。“看姑奶奶几下就磨烂你的小穴~” 柳香如身处上位,体力也占优势,阴穴势头正盛,而欧阳苏则依然只能苦苦支撑,完全没有反击的可能。四片阴唇相对,两片在上生龙活虎,两片在下一筹莫展。房间里再度安静下来,只剩下有节奏的摇晃声和偶尔压抑不住的娇喘声。

可接下来的情况超出了柳香如的预料,她本以为这小妮子再怎么意志坚定,也不过是强弩之末,以自己那娴熟的腰震技巧,不一会儿就能磨开欧阳苏的穴口,直接取她性命。可从刚才磨到现在,这小妮子的穴口说什么就是不张开,明明她的阴唇已经被自己磨得红里带黑,都快磨出血来了,阴蒂也被夹得七拧八歪,硬都硬不起来了,可那小穴口就是闭得死死的,甚至连淫水都不怎么流出来了。柳香如大惑不解,难道这小妮子一直在隐藏实力?可看她现在瘫在床上吐着舌头翻白眼,一脸高潮的衰样儿,怎么看也不像是还能动弹的样子。

无论怎样,再多给她上点儿药总是没错的,柳香如撂下欧阳苏的大腿,起身下床走向一旁的茶桌,拎起茶壶就往自己的身上浇起热水来。滚烫的热水从柳香如那丰满的乳房两侧顺流而下,覆盖全身,她皮肤上那层鲛脂外侧涂抹的媚药膏,本来已经有些凝固干结,现在又重新湿润活化起来。这娼馆里的茶水本就掺了媚药,两者再一结合,房间里顿时升起一股魅惑十足的勾人白雾来。柳香如呼出一口热气,重新爬回大床上,冒着热气的温暖肉体再度贴上了欧阳苏松弛瘫软的美肉,温度和情欲让柳香如的脸颊也变得红扑扑的,看着欧阳苏的眼神更增添了一抹肉欲。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好好尝尝这媚药入骨的滋味吧~” 柳香如整个人趴在欧阳苏的身上,两手架在床头,不停地扭动着全身,圆润的屁股一晃一晃,努力把自己身上的媚药都蹭到身下欧阳苏的全身各处。阴户继续厮磨,嘴唇也强吻上去,香舌再度纠缠起刚刚的手下败将,让欧阳苏的呼吸变得更加艰难。

这招果然奏效,在柳香如的全面攻势下,才略有恢复的欧阳苏再度陷入了无尽的情欲折磨地狱里,泪水止不住地从她的眼眶里涌出,想叫却被柳香如死死吻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而她阴穴的防御也在这样无情的打击下不断减弱,一股接一股的蜜汁渗出四处漏风的穴口,浇在不停冲击着性敌阴户的柳香如的阴唇上。

“哼,再怎么能忍的女人也敌不过这催情媚药的威力,小骚货,还有什么遗言吗?” 看着性敌肉眼可见的濒临崩溃,柳香如已经完全放下了戒备心,甚至主动停止了所有进攻的动作,只想仔细地欣赏面前性敌临死前精神彻底崩溃的丑态。

“呜......” 欧阳苏挣扎着,好像说了些什么,但声音太模糊,柳香如完全听不清,她把耳朵凑近欧阳苏的嘴边,想要好好听听性敌最后的哀鸣。

“.......!” 欧阳苏并没有说出柳香如想要听到的那些话语,相反,趁着柳香如把脑袋凑到自己嘴边,欧阳苏拼尽全身力气,突然一把搂住了柳香如的脖子,一手死死掐住脖颈后侧的天池穴,另一手攥成金刚钻,拼命地砸向柳香如的后心。

“呃呜!” 毫无防备的柳香如直接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蒙了,她本以为面前的性敌早已气若游丝,只待自己略微施力就会当场命丧黄泉,让她体内的那些美味的阴精被自己尽数收入囊中。可现在,欧阳苏的手指像铁爪一样深深掐入柳香如的后颈,剧烈的疼痛和全身过电般的酥麻感让她完全使不上力气挣脱钳制,而且欧阳苏这几下砸在后心的重拳,也让柳香如胸闷气短,支不起身子。挣扎了一会儿,穴道被封的柳香如还是抵抗不住,身子一软,无力地倒在了欧阳苏的身边。

“呜呃....你这小婊子....是怎么....” 一时间房间里又陷入了诡异的平静,两个女人都没有力气出手改变现状,只能躺倒在床上恶狠狠地盯着彼此的眼睛。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欧阳苏最后的力气也差不多被耗尽了,好在供口鼻呼吸的通道再度畅通无阻,她只能大口喘着粗气,尝试着多少恢复一点体力。柳香如的情况则要好得多,尽管也经历了一场大战,但她的快感累积水平始终控制得很好,体力的消耗也远不及长期处于被动劣势的欧阳苏。柳香如相信,只要自己再歇上一会儿,摆脱了这恼人的全身麻痹,欧阳苏的垂死挣扎不过是昙花一现的插曲。

“哈.....呼.....” 出人意料的是,首先支起身子的居然是欧阳苏,尽管她看起来依旧疲惫不堪,随时可能倒下,但她还是成功坐了起来。啪啪几下,欧阳苏在自己的身上用力点按了几处穴位,配合运功呼吸,暂时压下了媚药入体带来的快感侵袭。

“.....哼,你就好好的挣扎吧,等姑奶奶恢复好了,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中了欧阳苏的急所技,全身麻痹动弹不得的柳香如,看见欧阳苏竟然比自己更快的恢复过来,心里气不打一处来,几下想要挣扎着强行起身,却仍然因为穴道被封,使不上一点力气,只好暂时停止尝试。

“老婊子,话可别说太满,鹿死谁手可还不知道呢!” 俯视着瘫软倒下的柳香如,刚刚一直被她死死压制的欧阳苏总算是扳回一城,出了一口恶气。但她也深知,现在她有能力施展出的那几招急所技,只能用于暂时封住对手的经络穴道,无法造成致命伤害,这也是为什么她一直等到现在才抓住时机使出这些招式。欧阳苏必须在柳香如完全恢复过来之前,尽快寻找到足以一锤定音,彻底终结性敌的法门。

欧阳苏焦急的目光漫无目的地在房间里飘荡,刹那间,思路像闪电一般击中了她的心绪。一个出奇制胜的办法在她脑内迅速成形,虽然没有多少把握,但是为了彻底制服这头浑身冒毒的美女蛇,她只能兵行险着赌一把了。无视柳香如恶毒的谩骂声,欧阳苏跪坐在性敌身侧,从柳香如的腋下到足心,两手不停地刺激着性敌身上每一处要穴,扰乱经络,掐按穴道。经受着这虽不致命但十分羞辱的打击,柳香如完全无计可施,只能在忍耐着的同时继续高声叫骂,诅咒欧阳苏不得好死,自己定要将她碎尸万段之类的。待到点完柳香如身上最后一处穴位,欧阳苏来不及休息便立刻翻身下床,捡拾起二女之前脱下的衣物,挑出两条弹性十足的内裤,将柳香如的手脚左一圈右一圈地紧紧捆住。又回头快步走向柳香如刚刚用过的茶壶,打开一看,里面还有半壶热茶。欧阳苏心中大喜,赶忙拎着茶壶就回到了大床上。

“你.....” 看着手里拿着茶壶的欧阳苏,动弹不得的柳香如不知道她要对自己做些什么,只能紧张地看着面前的性敌。

“柳掌柜,你我一同快活了这么久,也该口渴了吧?妹妹我现在就伺候姐姐喝茶~” 说罢,欧阳苏便一只手掐住柳香如的脸颊,另一手直接将茶壶嘴塞进她的嘴里,咕咚咕咚灌起茶来。柳香如哪里抵抗得了,只能一口接一口地呛着喝下这掺了媚药的热茶。这足足半壶热茶都被欧阳苏强行灌进了柳香如的肚里,她随手将茶壶丢到一边,又马上转身到后面的大柜里翻找起来。

“咳,咳。呵呵呵,这就是你的办法?你以为让我也中了媚毒,你就有机会脱身了吗?姑奶奶实话告诉你,且不说我柳香如从小就与这些媚散淫药为伴,就凭你这三脚猫的点穴功夫,再加上这区区半壶药茶,你不会以为靠这些东西就能放倒我柳香如吧!” 柳香如满脸通红喘着粗气,躺在床上歪着头,眉毛拧成一团,激动地对着欧阳苏的背影骂道。

欧阳苏完全不理会柳香如的骂声,只管自顾自地在柜子里翻找着。不一会儿,她就抱着一大包鼓鼓囊囊的物什回来了。

“这是......” 看到欧阳苏怀里的东西,柳香如一时间竟不知道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欧阳苏怀里抱着的,竟然是一床厚厚的棉被。

“老婊子,你的死期到了!” 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欧阳苏直接把这一床厚厚的棉被包裹到了柳香如身上,仔细地将性敌的全身都缠裹得紧紧的,不留一点空气进出的缝隙,仅仅让柳香如的脑袋露在外面。被裹得像个粽子一样的柳香如大惑不解,这小妮子到底想干什么?明明自己的身体用不了多久就要恢复过来了,哪怕她是想用被子把自己闷死,也是没有机会的,更何况她还把自己的脑袋留在了外面,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了。等到自己的穴道重新走通,她该不会以为只用两条内裤就能真的困住自己的手脚吧?

不理会一脸疑惑的柳香如,欧阳苏继续执行着自己的计划,在确认棉被已经被不留空隙地裹好之后,欧阳苏整个人直接趴在仰面朝天的柳香如身上,四肢紧紧地箍住身下的性敌,然后开始用身体贴着被子,有节奏地前后摩擦起来。

柳香如简直要被欧阳苏的行为逗乐了,这小丫头怕不是失心疯了,这能有什么用?她该不会以为靠棉被隔了一层,不用再吸收更多媚药,自己就有本钱反败为胜了吧?此时柳香如的穴道经络差不多也都恢复正常了,微微活动了两下手指和脚趾,柳香如感觉是时候让这个蠢丫头知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奇技淫巧都是毫无意义的。

下一秒,柳香如就意识到了欧阳苏这么大费周章的用意究竟何在,而这层认识让她如坠冰窟。

“哈哈,看你的表情,是意识到了什么吧?乖乖躺好,反抗是没用的,你已经没有机会了,好好享受吧!” 欧阳苏今晚第一次露出了由衷的笑容,看着大梦初醒惊恐万状的柳香如,欧阳苏知道,自己的计策奏效了。

原来,欧阳苏反败为胜的根本,就是柳香如给自己的皮肤涂上的这层鲛脂。鲛脂防水的特性,的确消除了柳香如因在皮肤上涂抹媚药而中毒的可能,但这也导致柳香如无法靠出汗来散出体内积存的热量。而且因为柳香如常年幽居在这阴冷低温的地下,因此她平时并不能发现这层鲛脂所带来的潜在散热问题,再加上她平日里遭遇的那些对手,往往不到半个时辰就被她榨得精尽人亡,柳香如根本没有机会意识到她惯用的这层保命的鲛脂,竟有一天也会成为催命的鬼符。

“欧阳苏!臭婊子,卑鄙,无耻,快放开我!放开!” 刚刚灌下的那些媚药热茶,让柳香如的体温直线升高,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柳香如彻底慌了。她一边骂着,一边拼命的挣扎。但手脚被捆,厚棉被裹住全身,再加上欧阳苏全身的力量都紧紧地箍在她的身上,这导致柳香如根本没有合适的发力支点,空有余力却无法施展,反而更进一步地抬高了被窝里的温度。

欧阳苏没有回应,只是低头深深地吻上了柳香如,把舌头直接顶进去,彻底堵上了她那唾沫横飞的小嘴儿。柳香如那刚刚还横冲直撞的香舌,现在却因为仰着头而根本使不上力气,何况柳香如现在又急又慌,完全抵御不住欧阳苏小舌的进犯,现在轮到柳香如被迫吞咽性敌口水,呼吸困难了。

局势现在完全逆转了,几刻钟前还占尽优势,不可一世的柳香如,此刻竟被一个体力十不存一的性敌完全压制。柳香如怎么也想不到,面前这个莽莽撞撞,一直被自己稳压一头的小姑娘,怎么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成功看破柳香如自己都完全没意识到的弱点。不仅如此,她甚至还能利用起这种一般常人匪夷所思的手段,如此这般,居然把久经战阵的柳香如硬生逼进了死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柳香如皮肤的颜色从鲜红逐渐变为血红,欧阳苏趴在她身上不断摩擦着,拼劲最后一丝体力也要干掉这歹毒的淫娘。欧阳苏现在隔着一层棉被,都能感受到阵阵热浪从身下传来,顶在柳香如嘴上的口舌体感更是宛如浸泡温泉,可想而知她胯下的性敌正经历着怎样地狱炭烤般的折磨。痛苦万分的柳香如胡乱摆动着脑袋,想要挣脱欧阳苏的强吻,重新吸入房间里那凉爽的空气。可欧阳苏哪里会给她喘息的机会,不遗余力地调整着自己的重心,确保柳香如得不到一点幸存的空隙,尽量让全部的致命压力都集中到性敌的身上。

过高的体温甚至蒸干了柳香如的泪腺,让她只能不断憋闷哀鸣却无法流下泪水,就连这点散除热量的机会都被性敌剥夺了。

伴随着呜咽的声音渐渐变小,柳香如挣扎的力度也一轮弱过一轮,她那死死瞪着欧阳苏的眼神起初是震惊和愤怒,之后则满含恨毒的怨念,最后甚至浮现出一丝乞求,但最终只剩下了越发深沉的绝望。柳香如的白眼越翻越高,布满血丝的眼白几乎已变为了暗红色,看得欧阳苏一阵心悸。

看着走向末日的性敌,欧阳苏心中竟也掠过了一丝恻隐,但一想到这群恶女平日里应是如何的寡鲜廉耻,作恶多端,她这最后一丝的恻隐之心也荡然无存了。何况欧阳苏自己的体力也马上要到极限了,如果现在不能抓住机会,一鼓作气把处于劣势的性敌彻底干挺,那么等待着她的就只有像柳香如一样被缓过劲来的性敌反杀斗毙的命运。

又过了一会儿,伴随着柳香如全身一阵剧烈的抽搐,欧阳苏堵在性敌口腔里的舌尖突然一甜,松开嘴一看,柳香如的阴精从她的嘴里,鼻孔里,甚至耳朵里一齐涌了出来。那流出的阴精又热又稠,还混杂着血丝。看着七窍流精的柳香如,欧阳苏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只是俯下身子,再度咬上柳香如颤抖着的嘴唇,感受着她嘴里传出的滚滚热浪,一口接一口地吸吮着从柳香如的喉咙里不断冒出的带着铁锈味的阴精。

“........” 柳香如再次剧烈挣扎了起来,不过欧阳苏知道,这只是她临死前肉体不受控制的抽搐,欧阳苏箍在棉被上的四肢钳得更紧了。

最后,柳香如左右摇晃了几下身子,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嘶嘶的吹气声,眼瞳彻底翻到了眼皮上面,只留下一片血红色的眼白。随着一股铁锈味前所未有地重的阴精被她呕了出来,柳香如的头向后一歪,彻底不动了。

欧阳苏不敢大意,继续死死地抱在柳香如身上,舌尖抵在她的舌根附近,前后刮蹭着,测试她是否还有任何反应。直到她再也感受不到性敌口中还存有任何吸气或吐气的迹象,欧阳苏才终于缓缓放松下来。这头奸诈恶毒的美女蛇,终究是因傲慢之罪而玩火自焚,在自己的老巢里断了气,死在了她那作茧自缚的阴损伎俩里。

渐渐平复了呼吸,欧阳苏伸出两根手指按在柳香如的脖颈动脉处,虽然她的身体仍旧温热,甚至比欧阳苏的手指还要更热一些,但是在皮肤之下已是没有了任何的脉搏。捏着她的下巴转过来一看,柳香如满脸上都是不知从哪处孔洞里流出来的乳白色掺杂着粉红色的阴精,嘴唇张开一线,还在缓缓地冒出粉红色的精沫,半合着的眼眶里没有瞳仁,只露出暗红的眼白,乍一看十分骇人。

欧阳苏手掌轻抚合上了柳香如的双眼,转身打开了仍旧缠裹在柳香如身上,无情夺去了她性命的这床棉被。一打开被窝,滚滚热气就直冲欧阳苏的面门,被窝里面简直就是个蒸笼,柳香如浑身赤红,乳头干瘪,摸起来甚至有些滚烫,可她的皮肤上却依旧是滴水不沾,这鲛脂隔水保热的能力着实不可小觑。柳香如之前在自己身上涂抹的那些媚药,因为她的挣扎,已经全都挂在了棉被内侧,甚至留下了一个影影绰绰的人形痕迹。

柳香如的小腹微微鼓起,欧阳苏一按,噗的一声,一坨丰厚粘稠到近乎固体的阴精就冲破她的穴口喷了出来,一股白雾跟着从柳香如那破碎的穴口里缓缓飘出。她的阴户里竟然连一丁点淫水都流不出来了,刚刚按压的小腹也塌陷下去,指痕清晰可见。欧阳苏不禁咋舌,这棉被连带包裹着她身上的鲛脂,居然把柳香如给活活地蒸熟了。喷尽了生命精华之后,柳香如的阴穴四敞大开,处境十分凄惨。欧阳苏甚至能直接将整个手掌伸进她那仍旧散发着热气的阴道,一路摸到大咧张开着的子宫口,里面已是空无一物,只剩下发烫的子宫记录着此处刚经历过的那场难以言说的高温蒸烹。柳香如子宫内的阴核,竟是被高温直接融化在了她的阴精里,不断受热的子宫像炖锅一样熬干了内部的一切水分,最后才变成了现在欧阳苏看到的样子。

欧阳苏捡起那块融成一整个的阴精坨坨,用力揉捏了几下,一块一块的撕下来,再一点一点地塞进自己的穴口,用自己的阴穴咀嚼吸收柳香如的阴精,抓紧时间补充所剩无几的体力,用以应对接下来的战斗。柳香如是两腿一蹬彻底完蛋了,可这里仍旧是她的老巢,欧阳苏不知道什么时候柳香如的那些手下会发觉,她们的淫妇头子已经被人干死在床上了。无论是为了寻仇还是想要取而代之,她们都没有理由放过她这个亲手终结柳香如的女人。现在贸然推门出去实在是太危险了,欧阳苏必须找到其他脱身的办法。

靠在床头又休息了一会儿,欧阳苏环顾四周,想要看看自己有没有在房间里遗漏什么东西。看着墙上挂着的仿窗风景画,她忽然想到,这里位于地下,如果没有专门通风,里面的人早就憋死了,这个房间作为花魁的专属,一定会有自己的通风管道。想到这里,欧阳苏来了精神,在房间里四处走动,终于在一处屏风后面发现了一个隐蔽的通风口。拆开上面的竹帘,欧阳苏发现里面足有一人多宽,看来这个通风口不仅仅能拿来换气,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作为紧急逃生的通道。

欧阳苏刚要钻进去,想了想又退了回来。她需要延迟柳香如的爪牙们发现情况不对的时间,因此她必须好好伪装一下尸体,至少得让别人从门缝里一眼看不出柳香如已经断气了。可说着容易做起来难,柳香如现在已经软成了一滩字面意思上的烂泥,别说是让她坐起来了,就连放她躺在那儿叫别人误以为她只是在睡觉都很困难,毕竟柳香如的尸身现在通体赤红,与她之前那白皙发亮的肤色差距实在太大。用棉被继续盖住她也不现实,现在不过早秋时节,哪有人会盖这么厚的棉被?欧阳苏一时间也找不到其他的被子,这可该如何是好。

时间看起来也并不站在欧阳苏的这一边,门外已经传来了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没时间了,欧阳苏急中生智,重新爬上床把柳香如的尸体推翻过去再趴到上面,两手捏住僵硬的双手,双乳顶住软烂的塌乳,撅起屁股,四肢带动身下尸体的手脚做出挣扎的动作,希望这副淫战正酣的样子能骗过前来查看的敌人。

可欧阳苏还没表演多久,只听得嗖的一声,不知道什么东西就从门那边飞了过来,正好扎在欧阳苏高高撅起的屁股上。欧阳苏只觉得屁股一阵刺痛,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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