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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神的盛宴 #8,第二部分,白芷6.0 本性如此

[db:作者] 2026-06-05 10:04 p站小说 4000 ℃
1

我是在办公桌上趴着醒来的。脖子僵硬得像是生了锈的机器,每转动一下都发出"咯吱咯吱"的抗议声。
我的脑子还是一片混沌,昨晚的记忆像一团黏稠的浆糊,糊在我的神经上。
那个阴冷、肮脏的消防通道。
还有永远微笑着的张芸
我呢?
我跪在地上那个用最下流的词汇疯狂辱骂自己,那个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卑微地乞求着主人能赏赐一点快感。
"你是谁?"
她最后问我的那个问题,现在还像一个魔咒,在我的耳边回响。
而我的回答是什么?
"我是主人的母狗……"
其实我不太会啦,但是我觉得这样应该能取悦那个人
我以为我说完之后,就终于可以得到释放了。但是没有。张芸只是保持着那个居高临下的姿态,用手机的镜头,记录下了我最下贱的一刻。然后她站起身,最后对我微微一笑
"看来,你已经很清楚自己的位置了。"
说完,她就那么走了。
她打开那扇沉重的铁门,回到了那个光鲜亮丽的商场里去,就像刚刚只是出来抽了根烟。我就被她那么晾在了那个肮脏的消防通道里,像一堆没人要的垃圾。
风衣下面,什么都没有穿。那两已经停止的玩具还在里面。我的身体,因为之前那场未竟的、被反复中断的高潮,依旧处在一种高度兴奋后的虚脱状态。腿是软的,小穴是湿的,脑子里是一片空白。
我不敢回家。我不敢让高翔看见我此刻的狼狈。
最终,我像一个幽魂,偷偷摸摸地溜回了单位,我甚至来不及把自己收拾赶紧滚进休息室,趴在办公桌上就睡着了。
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把那两个该死的东西取出来。过程比想象中要困难。那个被润滑剂变得光滑的肛塞,在我体内待了太久,已经被我的肌肉紧紧地吸附住,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它拔出来。当那个镶着水钻的底座,终于脱离我身体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到一股混杂着排泄物和淫水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我把自己从里到外地洗了一遍又一遍,但那种被侵犯过的肮脏,却怎么也洗不掉。
回到工位上时,桌上多了一样东西没有任何标记的牛皮纸信封。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我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同事们都在各忙各的,没有人注意到我这里。
我用颤抖的手,撕开了那个信封。
里面是一沓照片。七八张,相纸的质感很好,打印的精度也很高。
照片上的主角,只有一个。是我。
第一张,是在那个商场的三楼扶梯口,我刚刚被电击后,狼狈地瘫倒在廊柱边的样子。墨镜歪在一边,露出了我那张因为痛苦和震惊而扭曲的脸。
第二张,是在化妆品柜台前。我假装在试口红,但身体因为忍受着跳蛋的折磨而不自然地绷紧着。那张侧脸,潮红,嘴唇微张,眼神迷离,看起来……像个正在享受某种不可告人快感的荡妇。
第三张,是在男装区。我穿着那件风衣,弯腰,假装摔倒。而张芸,就站在我身后,用一个绝妙的角度,拍到了我风衣下摆扬起的那一瞬间——那双性感的吊带袜,那件布料稀少的黑色情趣内衣,还有那个塞在我身后,闪着银光的肛塞底座,都清晰可见。
接下来的几张,每一张,都记录了昨晚……或者说,是那场公开调教中,一个让我羞耻到想要立刻死去的瞬间。
我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这是警告。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警告。
这些照片,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这张重重保护之下的警局办公桌上,就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任何一个人的桌子上。我队长的,我同事的,甚至……高翔的。
恐慌像一只冰冷的手,瞬间攥住了我的心脏。我突然有一个疯狂的念头,想要去看看昨晚的监控。
我找了个借口,说怀疑昨晚有可疑人员进入了我们办公楼层,要去保卫科查一下监控。保卫科的老刘和我关系不错,没多问什么,很快就给我调出了昨晚的监控录像。
监控画面里,我看到了。凌晨一点多,我像个做贼一样,灰溜溜地从消防通道钻了出来,然后偷偷溜进了我们办公室。这一切,都被记录得清清楚楚。
但是……就在我进入办公室之后,从凌晨三点到五点,这整整两个小时的监控录像,全都是一片雪花。
神通广大。
我只能想到这四个字。他们不仅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东西放在我的桌上,还能轻而易举地,抹掉他们在监控里留下的所有痕迹。
这间大楼里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是他们的同伙!
这个认知,让我的后背一阵阵发凉。
这个同伙是男人还是女人?是男人的话它此刻是否正藏在暗处盯着我的身体,是女人的话,她是否也经历了我此前所经历的一切?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工位,看着桌上那沓足以毁掉我一生的照片。
我不能留着它们。我把这些照片,连同那个牛皮纸信封一起,塞进了一份早就该销毁的涉密资料袋里,然后,拿着它,去了我们警局专门用来销毁涉密文件的保密室。
碎纸机的轰鸣声响起,那些记录着我耻辱的照片,被卷进了锋利的刀片里,变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细小的纸屑。
但是……就在我准备把最后一张照片也扔进去的时候,我的手鬼使神差地停住了。
那是一张我在消防通道里的照片。
光线很暗,只有一束惨白的声控灯光,从我的头顶打下来,刚好照亮了我裸露的、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后背,和我那张被泪水和欲望弄得一塌糊涂的侧脸。
我的风衣,在之前的挣扎中滑落了,半挂在我的胳膊上,露出了我赤裸的上半身。我的头发很乱,几缕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我的嘴唇微张,红润的舌头微微伸出,跪在地上,高跟鞋因为之前的运动从我的脚跟上脱落。照片上能看见我的每一处性感带,我的乳房,我的腰,我的腿,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既性感,又淫荡,展现出了一种妖异的、堕落的美感。
但最重要的是,这个角度,完美地避开了我的正脸。虽然任何一个熟悉我的人,可能还是能从身形和侧脸的轮廓里认出我,但对于陌生人来说,这只是一张匿名的色情照片。
为什么……要留下它?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那一刻,我有一种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冲动。我把那张照片,从那沓即将被销毁的罪证里,抽了出来。
然后,我把它藏在了身上,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我该把它放在哪里?放在家里,迟早会被高翔发现。放在办公室的抽屉里,也不安全。
我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本"蓝夜公馆"案的卷宗上。
我打开卷宗,翻到了后面那些作为证据附件的、蓝夜会所用来宣传旗下妓女的照片。那些照片,都是从会所的服务器里缴获的。照片上的女人们,大多穿着情趣内衣,摆着各种撩人的姿势,眼神迷离,充满暗示。有些露得不多,但那种刻意营造出来的氛围,比那些直接暴露身体的更加色情。
我看着那些照片,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这一张。
然后我把那张记录着我最下贱时刻的照片,夹在了那些妓女的照片里,一起,放回了案卷。
它待在那里,竟然毫无违和感。
我看着那本厚厚的卷宗,突然有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
负责侦办这起案件的警察,现在,也成了这个案子里的当事人。
真可笑,我该申请回避么?
张芸的那个问题,再一次,像幽灵一样,从我的心底浮现出来。
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而这一次,我看着那本藏着我秘密的卷宗,心里,似乎有了一个……模糊的,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答案。
下午的时候,那部黑色的手机再次苏醒过来。震动透过木质的桌面,清晰地传到我的手臂上,让我整个人都下意识地激灵了一下。
【晚上九点,蓝夜会所,后门。】
命令依旧简单、粗暴、不容置喙。
我还有什么办法呢?
我准时到了。蓝夜会所的案子因为证据不足不了了之,再所有涉事的客人和妓女都被认定为无罪之后蓝夜又再一次开门大吉,一样的灯火通明,甚至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里是我的耻辱,各种意义上都是。
我按照手机的指引七拐八弯的来到了蓝夜的后门,这个后门隐藏在一处不起眼的居民楼里,支队之前并不掌握,现在想来之前那些没能落网的妓女和嫖客应该就是从这里逃跑了。
门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了,发出"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我刚走进去,一个身影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是张芸,还是那身白色的连衣裙,还是那张挂着温柔微笑的脸
"你来了,"她微笑着,朝我走过来,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就像一对相约来此消遣的亲密闺蜜,"主人不喜欢等人。"
她的手指很凉,触碰到我手臂的皮肤时,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我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栀子花香气,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
她拉着我,进了一个像是化妆间的小隔间里。房间不大,但装修得异常奢华,正对着门的是一整面墙的巨大穿衣镜,镜前摆着一个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的梳妆台。
"男人来蓝夜,是为了找乐子,"张芸松开我的手,转过身,背靠着梳妆台,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脸上还是那副该死的温柔微笑,"那你觉得,女人来蓝夜,又是为了什么?"
她的问题,让我心头一凛。
我还没来得及思考答案,甚至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她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自然是……成为男人的乐子。"她给出了她的标准答案,她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手术刀,落在我身上,从头到脚地,将我凌迟了一遍,"小白芷,你准备好了么?"
我他妈当然没准备好。我在心里默默地腹诽,脸上却不敢露出半分。我只是抿着嘴,沉默地看着她。
张芸似乎很满意我这副敢怒不敢言的顺从模样。她走上前来,用手指勾起我衬衫的衣领,嫌弃地看了看,说:"主人今晚有很重要的客人,你这身打扮,可不能给他丢脸。"
说着,也不容我拒绝,她就动手开始解我衬衫的扣子。她的动作很熟练,手指灵巧得像在摆弄一个人偶,三下五除二地,就将我身上的休闲装,一件一件地剥了下来。
我还不太习惯再张云面前展示自己的裸体,张芸也并不介意,只是温柔但强硬的将我脱光
她把我推到一面巨大的穿衣镜前,让我看着镜子里那个不着寸缕、有些不知所措的自己。我的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挡住我的下体,张芸站在我的身后,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芭比娃娃。
然后,她从旁边的一个衣架上,取下了一套她早就为我准备好的衣服。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在镜子前,一件一件地,把那些东西,穿在了我的身上。
休闲裤被换成了一条黑色的、紧得不能再紧的OL风格包臀短裙。那裙子短得离谱,刚刚好能遮住我的臀部,我只要稍微弯一下腰,里面的风光就会一览无余。
然后是那双丝袜。10D的薄透黑丝,几乎是透明的,只是给我的双腿蒙上了一层性感的阴影。丝袜的面料,冰凉、光滑,紧紧地包裹住我的每一寸皮肤。当我看到张芸的手,在我腿间停留了一下,然后用一个极轻的动作,分开了我的腿,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双丝袜,是开裆的。
平底的皮鞋,被换成了一双足有12厘米高的红底漆皮高跟鞋。当我踩上那双鞋的时候,整个人都摇摇欲坠,脚背被迫弓成一个充满情欲暗示的弧度。镜子里我的小腿肚瞬间绷紧,显得线条异常诱人。
上衣被换成了一件同样是白色的、剪裁贴身的小西装。西装外套的面料很好,但问题是,里面……什么都没有。张芸没有给我任何内衣,那件小西装就这么直接地,穿在了我赤裸的身体上。西装的领口开得很大,从扣子侧面的缝隙里,甚至能隐约看见胸前那片雪白的的娇嫩。
她还把我盘在脑后的、规规矩矩的发髻,也解了下来,任由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平添了几分慵懒和凌乱的美感。
当我抬起头,再次看向镜子里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住了。
镜子里那个女人……真的是我么?
她穿着一身像是要去高级写字楼上班的白领套装,但每一个细节,都在疯狂地叫嚣着"色情"两个字。白色的修身小西装,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腰线,敞开的领口下是若隐若现的胸部轮廓,甚至能看到乳晕淡淡的颜色。我还带着我的半框眼镜,看似禁欲,却如同挑衅一般的勾人,紧绷的包臀裙,将我浑圆的臀部曲线完全地展现出来。那双裹在薄如蝉翼的黑丝里的长腿,因为那双恨天高,显得笔直而修长,充满了诱惑。
最要命的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套看的衣服下面,到底隐藏着多少秘密。我最私密的部位,此刻正在空气里,光溜溜地暴露着。小西装里什么都没有,胸前那两团柔软,会随着我的每一个呼吸、每一个动作,和那略显粗糙的西装内衬,不断地摩擦。
这副打扮,看起来,就像是那种白天在办公室里端庄严肃,晚上为了钱、为了往上爬,就会主动爬上男人的床,分开双腿任人玩弄的骚货。
我不自觉地,在心里,给自己下了这样一个不堪的评价。
而身体的反应,永远比大脑更诚实。羞耻感,像一万只蚂蚁,在我皮肤下疯狂地啃噬。但与此同时,一种病态的兴奋感,也像毒藤一样,从我的脊椎深处,疯狂地滋长起来。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那个陌生的、性感到让我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女人,正在用一种……充满了欲望的眼神,看着我。
不需要任何人动手,只是换了一套衣服,就足以让我的身体不自觉地进入了发情的状态。我甚至能感觉到,因为紧张、羞耻和那一丝丝该死的兴奋,我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粘腻的淫水。
仅仅是换个衣服的功夫,那片开裆的、空无一物的区域,就已经变得泥泞不堪。那些湿滑的液体,将我腿间那一点点稀疏的体毛黏在一起,甚至……有一些,已经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流了下来,在那层薄薄的黑丝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的水痕。
这种细微的变化,在张芸那双毒辣的眼睛里,自然无所遁形。
她看着我那副双腿微微并拢,似乎想要掩饰什么的窘迫模样,再次露出了那种温柔却邪恶的微笑。
"你看,"她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了我腿根内侧那道湿痕上,然后将沾上了一点透明液体的手指,拿到我的眼前,"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它已经准备好了。"
她收回手,拿起一杯粉红色的饮料,示意我喝掉
"这是什么?"我终于忍不住,声音沙哑地问出了声。
"好东西,"张芸把杯子递到我手里,"可以帮你……更好地‘进入状态'。"
春药!在蓝夜怎么可能少得了这种东西
我下意识的想要拒绝,但是我最终还是没能这么做。
我只能带着点挑衅,瞪视着张芸的双眼将这毒药一饮而尽,
冰凉的饮料顺着喉咙化成一条火线,将我的身体点燃,
我感觉自己体温升高,意识稍微开始模糊,我惊异于这春药的烈性,但转念一想可能为了击垮我,他们将春药浓缩了几倍也说不定呢。
我感觉到,身体隐约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那感觉,像是有一万只小蚂蚁,在我的阴唇和阴蒂上爬行、啃咬,带来一种难以忍受的痒意。
我的小穴,在那股痒意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粘稠的液体。
这才不过是开始而已,这杯毒药正在将我由内而外,从肉体到心灵的变成一个不知羞耻的妓女
"好了,"张,芸拍了拍手,像一个完成了杰作的艺术家,满意地看着我,"礼物……包装完毕。"
"现在,该去见你的主人了。"
她侧身推开隔间的门,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脸上那温柔的微笑,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清理干净自己,然后,等主人。"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挠在我的耳廓上,我想张口询问,未及出声便被张芸打断"至于主人要做什么,那不是你应该问的。"
说完,也不等我回应,她就退了出去。门再次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只留下我自己。
清理干净自己?
我还有哪里……需要清理的?我早上才……
我莫名的有些发冷。
摸索着,我在墙壁上找到了电灯的开关。随着"啪"的一声轻响,房间里瞬间灯火通明。柔和但明亮的灯光,将这个空间里的每一寸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
我面前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包厢。这更像是一个设施完备的刑讯室。
房间的面积很大,地面铺着便于清洁的黑色大理石,正中央放着一张大圆床。墙壁包裹都覆盖着几大块镜子,让我能看见自己的每一个角度。
其中一面墙被改造成了陈列架。上面挂着、摆着琳琅满目的、各种材质、各种形状的刑具,在灯光下闪烁着或金属或皮革的光泽。
阳具,各种尺寸、各种颜色的阳具,人类的形状,甚至不是人类的形状,应有尽有。
皮鞭、手铐、口球、乳夹、贞操锁……这些我此前只在案卷中见过的东西,此刻就这么活生生地,整整齐齐地,陈列在我面前。
甚至,还有很多我根本不认识的东西。弯曲的金属长杆,末端带着一个光滑的金属球;带着刻度的玻璃量杯和长长的导管;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医疗器械的、构造精密的金属钳子这些东西,一会儿,都会用在我身上吗?
我的脑子,不受控制地,开始幻想了起来。我的双手被手铐吊起,嘴里塞着口球,那个叫守的男人,拿着那根带着倒刺的皮鞭,一下、一下地抽打在我赤裸的屁股上……我的乳头被冰冷的金属夹子夹住,乳夹的另一端连着细细的链条,链条的末端坠着沉重的小铁球……他拿着那些我完全不认识的变态玩具,在我身体里那些最脆弱的地方,进行着各种开发
不……不要……
……好期待
就在我已经无法控制我的大脑的时候,我的目光,落在了那面墙的角落里。
那里,挂着一个透明的一次性灌肠器。
主人想让我清理哪里,已经……很明显了。
如果是在平时我或许还会反抗,至少,会表现出强烈的抵触。但是现在……那杯知道掺了什么的"饮料",已经开始在我的血液里发挥作用了。
我的脑子晕乎乎的,像是一团浆糊。思考的能力变得迟钝,羞耻感也被麻痹了。身体里那股燥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散发着热气。那股子持续不断的痒意,从我的阴蒂深处蔓延开来,啃噬着我最后一丝理智。
我需要有什么东西,来缓解这种焦灼的、快要爆炸的感觉。
于是,我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面墙前。我伸出手,指尖在那一排排冰冷的刑具上划过,最后,停在了那个小小的灌肠器上。
我把它,从墙上,取了下来。
我……在干什么?
我在准备,把自己屁眼也变成一个可以随男人使用的洞。
嗯唔……想要
我撕开灌肠器的包装袋,甚至不用看说明书。我拧开卫生间的的水龙头,把温水灌了进去。然后,我回到了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那个穿着性感OL套装的女人,正用一种迷离的的眼神,看着我。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因为缺水而微微有些干裂,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着,似乎在忍耐着什么巨大的欲望。
这是即将要被男人玩弄的,我。
开始吧。
我脱下了那双红底高跟鞋,解开了短裙的拉链,然后,连同那条开裆的黑丝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我转过身,背对着镜子,弯下腰,用手撑着冰冷的梳妆台台面。这个姿势,让我身后的一切,都在镜子里,清晰地展现了出来。
我掰开了自己丰腴的、因为羞耻而微微有些颤抖的臀瓣,露出了中间那道淫靡的风景。我的阴唇早已肿胀不堪,中间那颗小小的阴蒂,因为持续不断的刺激,已经变得坚挺而敏感。而上方,那个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的屁穴,就是我接下来的目标。
我颤抖着手,把灌肠器那根细长的、涂着润滑剂的管子,对准了那个地方。
一开始,有些疼痛。后穴本能地排斥着外来的侵犯。管子只是顶在外面,怎么也塞不进去。
我有些急了。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因为这个小小的挫折,而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我伸出一只手,探向了自己的腿间,在沾了一手自己的淫水。然后,我把那根沾满了自己湿漉漉的手指,试探着,捅进了自己的屁眼里。
屁穴似乎放松了一丝警惕。我的手指,得以一点一点地,滑了进去。
又湿又滑的触感很奇怪,但是却可以有效地缓解痛楚
我羞臊得面红耳赤,镜子里,我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屁股里,一进一出地抽插着。这个画面,看得让我几乎要当场高潮。
当那个小洞被我扩张得差不多之后,我拔出手指,然后,再次将灌肠器的管子,对准了那里。谢天谢地,没有了丝毫疼痛的感觉,整个过程顺滑的出乎意料,就像本来就应该如此。
我把灌肠器挂在梳妆台的高处,温热的水流,开始缓缓地、注入我的身体。那种被从内部填满的、略带胀痛的感觉,异常的清晰。
就在这时,我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了。
那杯春药,彻底摧毁了我最后一点力气。我的身体燥热、发软,每一个关节都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我的双腿一软,就这么……"扑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裙子和丝袜,还可笑地褪在我的膝弯处,露出了我赤裸的下半身。我的上半身就像失去了骨头无力地趴在了梳妆台前的大理石地板上,屁股,则因为身体里那个该死的灌肠袋,而不得不谄媚地,撅了起来。
他让你灌肠你就灌肠啊,
你的骚屁眼就这么想被 男人插么?
白芷你真是个不要脸的下贱东西。
我这个不要脸的婊子正在把自己,收拾干净,准备好给男人玩了。
我的大脑一阵战栗。但它带来的,不是悔恨,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毁灭性的快感。
我已经……回不去了。
我真是个本性淫荡的下贱东西。
温热的水流,在我的身体里,像河流一样流淌,带走了所有的污秽,然后,再一点点地流淌出来。我一次又一次地浣肠,直到从我的身体里排出的液体,变得透明而清澈。
我跪在那里,全身无力。屁股高高地撅起,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和之前的拉扯而传来阵阵酸痛。我伸出手,指尖感受着自己已经微微扩张的屁眼。那种被打开、被扩张的感觉,既陌生又淫荡。
这里……已经清洗好了。已经,给主人准备好了。
我身体里那根最脆弱也最顽固的底线,在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冲刷中,被一点点消磨殆尽。
一会,守会用什么插进来呢?
他插我的哪里呢?
我的视线落在了那面琳琅满目的工具墙上,那些各种尺寸、各种材质的阳具,让我浑身燥热。
真的假的,我的屁眼,能塞进去这么大的东西么?看向最粗的那几根,那些甚至比我自己的小臂还要粗壮的阳具。
好奇心,在欲望和羞耻心的混合下,变得异常的旺盛。我伸出手,从墙上取下了一个看起来和我主人的尺寸差不多大阳具。这根仿真的肉色阳具,表面带着逼真的血管突起和纹路,沉甸甸的,握在手里,温度是冰凉的。
我撅着屁股,将那根冰凉的、粗大的阳具,轻轻地抵在自己湿漉漉的屁股上,然后,缓缓地、向上方那个因为反复扩张而有些酥麻胀痛的后穴方向移动。
当仿真的硅胶龟头,触碰到我紧闭的菊穴,只是那么轻轻一按,我的身体,就情不自禁地,微微抽搐了一下。一股疼感酥麻的刺激,瞬间从我的后穴深处,一路传导到我的大脑。
不行……
仅仅是这样抵着,就已经有些疼了。要是守真的用这么大尺寸的东西来操我,我的屁眼,真的能承受得住吗?
想到之前被他们反复威胁的视频,被他们肆意展示的画面。我绝不能在主人面前露出不快和痛苦的神色。如果我一会没有准备好,不就会在他面前出丑了吗?表现不好的话,被守惩罚了怎么办?那些变态的道具、电击……我再也不想承受一次了。
我咬了咬牙,一种赌徒般的疯狂,从心底深处涌了上来。豁出去了。反正都已经烂透了,还能更糟吗?
我再次看向旁边的工具墙。那些作为扩张用的肛塞,大小不一,材质也各式各样。我从中找到一个看着和刚刚那个阳具差不多大小的,圆柱形的、银白色的金属肛塞。
我撅着屁股,缓缓地、慢慢地,塞进了自己的后穴。那个入口,只是象征性地抵抗了几下,就乖乖地,一点一点地,吞噬着那根微凉的粗大的物体。
“咕……嗯……“
当肛塞完全没入我的体内,仅仅只剩下一个底部亮晶晶的小小平面留在外面时,我轻哼了一声。金属的冰凉,和那种被填满的、强烈的异物感,让我的下腹部一阵阵地发胀,仿佛肠子都被撑开了一样。
我重新跪直了身体,然后,转过头,看向那面巨大的、映照着我全身的镜子。
镜子里,那个女人,穿着剪裁合体的OL短裙,勾勒出浑圆的臀部曲线。裙子被褪到膝弯处,露出了包裹着开裆黑丝的双腿。那黑丝被我的淫液濡湿了一大片,正贴服在我的大腿内侧。而她那圆润、饱满的臀缝中间,被一只带着晶亮宝石的金属堵塞,生硬地,撑开了一条淫荡的缝隙。
我伸出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镜子里自己屁股缝里那颗熠熠生辉的宝石。那种被扩张的感觉,清晰地通过手指,传回到我的大脑。
不自觉地,我勾了勾嘴角,一种极度淫荡的表情,出现在我的脸上。
好漂亮。
屁眼开始舒服了……
但我很快就收回了手。一种刻薄的羞耻感,再次将我淹没。
我可真是个不要脸的贱货!
我怎么能……怎么能对这副场景,产生一丝欣赏和满足的情绪?!
我不敢继续看着这面镜子。
我踉踉跄跄地坐到房间中央那张床上。
守,什么时候会来呢?
我坐在床上等待着,就像一个在妓院里等待恩客光临的妓女。
这个想法,让我的下体再次不安分起来。
春药的药效,此刻仿佛达到了顶峰。我的各种感觉都变得异常敏锐。耳朵里,隔壁包厢隐约传来的男女混合的喘息声、女人娇媚的呻吟声、还有男人粗重的闷哼声,被无限地放大了无数倍,像一种催情的背景音乐,冲击着我最后一点理智。身体里,被肛塞撑开的饱胀感让下体的空虚越来越难以忍受,我快要疯了!
我的手,伸向了自己的小穴,试图去平息那股子焚烧理智的欲望。我的手指触碰到湿漉漉的床单时,才惊恐地发现,原来在我毫无察觉地时候,我的淫水,竟已然濡湿了一大片床单。我的手指沾满了自己的淫水。
屁穴的饱胀,更加凸显了骚逼的空虚。那里,湿漉漉的,软塌塌的,像是等待着什么填充,又像是失去了什么而变得空洞。
我忍不住,试图用手指,去不断的插操自己淫荡的骚穴。
但是,手指,怎么能比得上男人的阳具?又怎么能比得上……男人的鸡巴?
我的手停了下来,再次看向那面工具墙。我的视线落在了一根粗壮的,带着纹路的,表面光滑,尺寸达到了15公分长度的仿真阳具上。
就是它了。
我拿起了那根假阳具,冰冷而略有些粗糙的质地,让我身下一阵收缩。我张开双腿,身体以一种淫荡而跪趴的姿态,看着镜子里自己春意盎然的脸。
镜子里,那个女人,满面潮红,眼波流转,唇齿微张。她穿着性感而淫荡的衣服,身体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肛塞塞在她的屁眼里。而她手里拿着的,是一根粗大的阳具,正蠢蠢欲动地顶在她湿漉漉的小穴口,不断地摩擦着,等待着最后的冲刺。她就是个妓女,她就是个母狗!她想要快感,她想要被充满,她要自慰,她要用那根大鸡巴插自己!
我要用那根大鸡巴插自己!
我用淫水润滑着,将那根15cm的假阳具,毫不留情地,插进了自己早已泥泞的小穴里。它在我的体内,顺畅地滑行着,一寸一寸地,直到深处。
"嗯啊——"
一股麻痒酥胀,直到极致的快感,瞬间从子宫的深处,爆发开来!那种感觉,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意识也变得模糊,几乎要昏厥过去。
主人。我想要主人。我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春药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此前在商场里被寸止积攒起来的性欲,此刻像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将我点燃。
我的身体开始情不自禁地,随着假阳具的律动而扭动。每一个抽插,都让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
"嗯……嗯啊……"一开始,只是小声的呻吟,像被捂住了嘴巴的呜咽。
"主——人……嗯哈……"然后,呻吟变得清晰了一些,带着压抑不住的娇喘和呢喃。
我看着镜子里,那根肉色的仿真阳具在我的骚逼里进进出出。每拔出来一点,我的阴唇就会含羞般地,包裹着它那沾染着淫水的光滑表面,发出"啧啧"的水声。每插进去一点,我就能感觉到假阳具那带着纹路头部,在我的阴道深处,一下又一下地碾磨着,那种极致的快感,让我浑身发软。我的屁股也随着我的律动,在床上微微起伏。肛塞上的宝石,随着我的运动,淫荡地摇晃着,闪烁着光。我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晃动着饱满的弧度,被小西装的衣料磨蹭着。
就在我完全沉溺于这种肉体的沉沦之中时,一个硕大的阴影,突然笼罩在了我的上方。
我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一个鸡巴。那不是硅胶制成的假阳具。那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雄伟的肉吊。
那根肉吊,带着勃发后的深沉血色。微微上翘的弧度,充满了攻击性。它那粗壮的尺寸,甚至超过了正在我的下体里抽插着的,那根所谓的"大号"假货。
我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握住了那根肉吊。温热的触感,让我的身体瞬间一个颤栗。我没有任何犹豫地张开了嘴巴,像一条真正的、饥渴的母狗,将那根雄伟的肉茎含进了嘴里。
柔软的舌头,火热的口腔,将那根充满诱惑的肉柱紧紧地裹住,轻轻地摩擦着。这根鸡巴也毫不客气地,在我的嘴里,一下、一下地、开始抽插起来。
我眯着眼睛,贪婪地吸吮着。在被这样货真价实的巨大物体填充的瞬间,我才真正体会到了何为极致的快感。我的嘴巴,拼命地想要吞噬下这根阳具的全部,我的舌头,热情地舔舐着它那饱满的顶端和下方肿胀的囊袋。
"嗯……唔……"
淫靡的唾液从我的嘴角溢出,我的口腔里,充满了男性的腥臊味,混合着它那勃发后独有的、充满魅惑性的荷尔蒙气息。
"小母狗,"我的嘴里,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带着一丝蛊惑的声音,"你想要主人的鸡巴干什么呀?"
守??!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被快感折磨得神魂颠倒,身体上的麻酥软痛,让我的意识变得薄弱。我口齿不清的想要回答,但是只能哼哼哈哈
来自不同方向的强烈刺激,让我的大脑彻底罢工,变成了一团只会感受快感的浆糊。
然后,一只温暖的、带着薄茧的大手,覆上了我握着假阳具的手。那只手,轻轻地、却又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将我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完全接管了那根硅胶凶器的操控权。
他的手握着那根假阳具,在我湿滑的小穴里,不轻不重地抽插了几下。每一次的进出,都带着一种精准的、似乎在探索着什么的角度和力道。那感觉,和我自己胡乱的的玩法,完全不同。他更了解我的身体,甚至比我自己还要了解。
就在我因为这种更加深入骨髓的刺激而几乎要失神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那根假阳具,就这么插在我的身体最深处,不再动了。
紧接着,塞满我口腔的那根火热的肉茎,也猛地抽了出来。

两种极致的刺激,同时从我身体最重要的两个部位撤离。那种巨大的、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我的意识瞬间回笼了一点。
我眨了眨因为情欲而布满水汽的眼睛,这才后知后觉
主人……刚刚问了我什么?
我想……我想起来了。
我趴在那张冰冷的检查床上,因为药物和欲望而浑身发软。但我还是努力地,转过头,看着那个站在我身侧的的男人,用一种自己都觉得下贱声音,谄媚的回答道:
"我……我想……我想主人……操我……插……插我的骚逼……求求主人了……"
我的主人,似乎对我的这个回答很满意。我听到他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嗤笑。
他绕过床尾,走到了我的两腿之间。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那根还插在我体内,让我又爱又恨的假阳具,毫不留情地,"噗嗤"一声,就把它从我那紧紧吸吮着的、湿滑温热的小穴里,拔了出来。
再次袭来的空虚感,让我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然后,我听到他说:
"既然你这么求我了,那就……自己把腿分开。"
我几乎是立刻就照做了。我的双手,扶住自己那双因为春药而微微有些颤抖的膝盖,然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它们向身体的两侧,掰开到了极限。
我就这么不知廉耻地,把自己最羞于见人的一面,彻底地,暴露给了他。
然后,我抬起头,透过因为汗水而黏在额前的发丝缝隙,用一种充满了羞涩,却又带着一种疯狂期待的眼神,看着他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尺寸惊人的肉茎,一点一点地,向我靠近。
龟头抵住了我湿滑的穴口。那种被一个货真价实的、滚烫坚硬的物体,顶住自己最柔软核心的感觉,让我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微痛
但那疼痛,只持续了不到一秒。紧接着,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
"啊——!"
我再也控制不住了。一声尖叫,从我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然后,他就开始动了。
他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一开始,就是最狂野的、最原始的、大开大合的抽插。他的腰腹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每一次的撞击,都让我的整个身体,跟着在那张冰冷的床上剧烈地震颤。
"吱嘎……吱嘎……"
"噗嗤……噗嗤……"
他撕开了那件白色的小西装。金属的扣子,被他粗暴地扯断。然后,他的手,就覆上了我的乳房,毫不怜惜地揉捏着我的乳头。
"啊……疼……主人……轻点……"
我胡乱地呻吟着,求饶着。但这种求饶,似乎只能激起他更强烈的施虐欲。
"小婊子,"他在我耳边,用一种低沉的、带着喘息和嘲讽的声音说,"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还像是个警察么?"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像什么……
我只知道,我正在被这男人,用他那根滚烫的鸡巴,毫不留情地,操着。我的理智,我的尊严,都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中,被撞得粉碎。
混乱之中,我什么都想不了,也什么都说不出来。我只能胡乱地、破碎地,淫语着,呻吟着。我能做的,只有拼命地、更加用力地,将自己的双腿分开方便他能更深地、更狠地进入我。
时间……似乎已经失去了意义。
我不知道他操了我多久。一分钟?十分钟?还是一个小时?我只知道,我的身体,像一艘在惊涛骇浪里飘摇的小船,随时都有可能被这灭顶的快感所吞没。
"啊……不行了……主人……我要……我要来了……"
我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无法抗拒的洪流,正在我的小腹深处集结。
"快来了……来了……来了!!!"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高声地叫喊着。我的声音,混杂在蓝夜会所里那些日夜不息的、此起彼伏的女性呻吟声中,显得毫不起眼。
然后,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一股滚烫的、带着一丝腥甜气息的热液,从我的子宫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高潮。
我以为,这就结束了。
但是……主人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就在我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后的、那种酥软无力的余韵中时,他的鸡巴,依旧坚挺如铁,在我的身体里,继续着征伐。
"这么快就泄了?"他低头,在我耳边,用一种带着调笑和一丝不满的语气说,"小母狗,我……才刚开始呢。"
他把我从那张冰冷的床上,一把抱了起来。
他抱着我,就以这样一种最原始、最紧密的交合姿态,走到了那面穿衣镜前。
我的双腿像藤蔓一样缠在他的腰上,双手无力地挂在他的脖颈。他的鸡巴依旧埋在我的身体深处,随着他的走动,在我湿滑温热的阴道里,每一步,都让那根粗大的肉茎,撞向我那早已被操得敏感不堪的子宫口。
他抱着我,走到了那面穿衣镜前。
他的一只手,依旧强势地揽着我的腰,将我牢牢地固定在他身前,另一只手,则抬起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向镜子。
"看。"
只有一个字。冰冷,干脆,不容置喙。
镜子里,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正赤裸的交合在一起。
我第一次看清守的模样。
那是一个看起来比我还年轻一点的大男孩,如果不是在此情此景,而是在街头遇见的话,我几乎可能会认为是某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他赤裸着上半身,结实的背部肌肉因为用力的姿态而贲张着。
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湿透的头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脸上的半框眼镜,此刻歪歪斜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上蒙着一层暧昧的水汽。我身上那件白色的小西装,已经被他粗暴地扯开了,露出了两团算不上巨大,但足够饱满挺翘的乳房,此刻正因为身体前倾的姿势,被他那只强壮的手臂挤压着,变幻出诱人的形状。
我的双腿,大张着,而我们身体连接的地方,那个画面的核心,被镜子照得清清楚楚。
他那根尺寸惊人的、青筋贲张的肉吊,是怎样从我双腿间蛮横地、深深地没入我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每一次他腰腹的轻微动作,都能看到那根巨物在我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混合着我的淫水和他自己的体液的,亮晶晶的、半透明的黏液。那些黏液,顺着我的大腿根部,缓缓地流淌下来,在那层薄薄的黑丝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可耻的痕迹。
太下流了。太……刺激了。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好看么?"他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里,"镜子里这个……浪得像条母狗的婊子。"
我的身体一僵。
"说话。"他另一只手,加大了捏着我下巴的力道,"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我……我看到……"我不敢说。我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看到了什么?"他突然用力地、深深地往里一顶!那巨大的龟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再次狠狠地撞在了我敏感的子宫颈上!
"啊!"我痛得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就软了。
"看到了一个……"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研磨般的力道,在我体内抽插起来,"一个穿着警服,却在背地里张开腿,让男人操的……骚货。对不对?"
"不……不是的……"我下意识地反驳,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不是?"他冷笑一声,动作变得更加粗暴,也更加深入,"那你告诉我,她是谁?那个在男人鸡巴下面,叫得比妓女还大声的女人,是谁?"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像一声质问,狠狠地敲在我的灵魂上。镜子里,我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身体,是怎样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
"说话!"他低吼一声,"那个不知廉耻地,把自己洗干净了,等着被我操的婊子,是谁?!"
"是……是我……"我哭着承認道。
我彻底崩溃了。
"是你?"他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他的手,从我的下巴,滑到了我的脖子上,不轻不重地掐着,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你的名字。告诉我,你的名字。"
"白……白芷……"
"呵呵……"他低声笑了起来,"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啊。嘴上说着不要,骚逼却比谁都骚。白芷,你告诉我,在警局里,审问那些犯人的时候,你的骚逼……是不是也在偷偷地流水?"
"不……不是……求求你……别说了……"我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也不想再听。
"睁开眼睛!"他命令道,"看着镜子里!看着那个白芷,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被我操的!"
我被迫睁开了眼睛。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但镜子里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你看,"他掐着我的脖子,强迫我昂起头,看着镜子。他一边用一种极慢的速度操着我,一边用他那只空闲的手,指着镜子里的画面,像一个老师,在给学生讲解一幅名画,"看她的逼,被我操得多红,多肿。水流得……到处都是。"
"再看她的奶子,被我捏得多大,多圆。"
"还有她的屁股,"他的声音里,带着越来越浓的、施虐般的快感,"看看那个屁眼,肛塞。你喜欢么?一边被我操前面,一边被我堵着后面,是不是……更爽了?"
"不……不是的……啊……"
在他那句下流至极的问话里,在我可耻地,感觉到了一股新的、更加强烈的快感,正在从我的小腹深处,缓缓升起。
"你看,"他贴着我的耳朵"我一说你骚,你就流水。我还没开始动,你就发情。白芷,承认吧,你骨子里,就是个烂货,是个天生就该被男人操,被男人当成母狗一样骑的婊子。你那身警服,不过是你用来伪装自己的、一层可笑的皮罢了。"
"不……我不是……我不是……"我疯狂地摇着头,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脸颊滑落
"是与不是,不是你说了算,"他一边说着,一边抱着我,调整了一个姿势。他让我的一条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们的结合处,更加深入。"你的身体,会告诉我答案。"
他开始加快了速度。
不同于之前那种狂野的、单纯为了发泄的冲撞,这一次,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驯服的意味。他顶得那么深,那么狠,仿佛要用他的鸡巴,把他刚刚说过的那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全都刻进我子宫的最深处。
"看看镜子里!"他命令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还敢说自己不是婊子吗?!"
我被迫看着。
我看着镜子里,我的身体,是如何在他的操干下,剧烈地起伏。
我看着镜子里,那根粗大的鸡巴,是如何在我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带出一片片白色的、混杂着淫水和体液的泡沫。
我看着镜子里,我自己的脸。那张脸上,写满了痛苦,写满了挣扎,但也同样……写满了无法掩饰的沉沦和快感。

"说,"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说‘我是个下贱的婊子,天生就是被男人操的’。"
"不……不说……"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这是我最后的、也是最卑微的尊严。
"不说?"他轻笑了一声。然后,他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那根还硬如烙铁的鸡巴,就这么,深深地埋在我的身体里。然后,他握着我那只被高高抬起的脚踝,开始用他那根巨大的肉茎的根部,一下一下撞击着我那颗早已敏感到了极点的阴蒂。
"啪!啪!啪!"
清脆的、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着。每一次的撞击,都像是一道电流,狠狠地击中我的神经末梢。
"啊……啊啊……不要……不要这样……"
这种最直接的刺激,远比内里的抽插,要来得更加猛烈。
"说不说?"他的声音,依旧平静。
"说……我说……"我终于……崩溃了。
"我……我是个……下贱的……婊子……"
"天生……天生就是……被男人……操的……"
我的理智,已经被彻底地摧毁了。我像一个提线木偶,他说什么,我就重复什么。我的嘴里,不断地吐出那些我过去连想都不敢想的、最污秽、最下流的词汇,来辱骂我自己。而我的身体,就在这些不堪入耳的辱骂声中,变得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敏感。

"说,我是个骚货。"
"啊……啊……我是……我是个……骚货……"我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中,断断续续地,哭着喊了出来。
"是个什么?"
"骚货……我是个下贱的……骚货……"
"骚货该做什么?"
"骚货……该……该被男人操……啊……"
"哪个男人?"
"主人……被主人的……大鸡巴……狠狠地……操……"
当我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他再次,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最深度的抽插。
同时,他那只一直在折磨我阴蒂的手指,也再次,以一种极高的频率,疯狂地揉搓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我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
我感觉到有温暖的、湿润的东西,正在我的皮肤上,轻轻地擦拭。动作很轻,很慢。
然后是嗅觉。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气,取代了之前记忆里那股子充满了汗水和淫液的味道。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酒店套房那种暖黄色的、柔和的天花板灯光。光线不刺眼,反而让人有种昏昏欲睡的安心感。
我……在哪里?
我试着动了一下,身体深处立刻传来一阵像是被彻底掏空、然后又被硬生生塞满了什么的,酸痛和不适感。特别是我的腰,还有大腿根部,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
"醒了?"
一个温柔的女声,从我的身侧传来。
我僵硬地,转动着我那像生了锈一样的脖子,看到了她。
张芸。
她就坐在我的床边,手里拿着一块温热的毛巾,正在给我擦拭大腿内侧。她换了一身居家风格的丝质睡袍,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脸上那精致的妆容已经卸掉了,素面朝天的样子,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正在照顾生病妹妹的,温柔的邻家大姐姐。
如果忽略掉我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大张着双腿,任由她擦拭着我身体最私密的部位这个事实的话。
"我和他说过很多次了,让他刚开始的时候不要那么粗暴但是他就是记不住"张芸念叨着,像是在为自己不成器的弟弟道歉的大姐姐。
我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别动,"张芸按住了我想要并拢的膝盖,她的手很凉,力气却不容反抗,"还有一点没擦干净。"
温热的触感,带来了轻微的刺痛。
我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她,也不敢再看自己这副破败的身体。
张芸似乎很享受我这副羞耻到无地自容的模样。她手上的动作没停,嘴里则发出了一声像是轻柔的叹息。
"哎呀呀,"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调侃,"真是没想到,白芷警官,在床上,竟然会是这个样子……"
"那叫声,啧啧,我在隔壁的休息室里,听得一清二楚。"
"还有后面,主人说你像条发了疯的小母狗一样缠着他,怎么操都喂不饱。最后要不是你没力气了,我看你真的能把他直接榨干在里面。"
我的身体,因为她这些露骨的描述,而下意识地开始微微颤抖。
"够了……"我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字。声音沙哑,虚弱,听起来像是在撒娇,而不是在抗议。
"够了?"张芸轻笑了一声,她扔掉手里的毛巾,从床头柜上拿起另一条干爽的,开始给我擦拭身上的水渍,"我看还没够呢。你猜你最后昏过去之前,嘴里在喊什么?"
我其实不太想知道。
但她偏要告诉我。
"你说,‘主人,别走……操死我……用你的大鸡巴,把我的骚逼彻底操烂……’"
她惟妙惟肖地,模仿着我当时那因为高潮而破碎不堪的、淫荡到极点的声音。
"你说,"她俯下身,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侧脸上,"一个女人,得多淫荡,骨子里得多骚,才能在被强迫的气候说出这种话来?"
"不是的……"我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猛地睁开眼睛,几乎是尖叫着反驳道,"不是我!是……是那杯春药!如果不是因为那杯春药,我……我才不会……才不会变成那个样子!"
是的,我不过是被药物控制了身体和心智的。那个在男人身下疯狂求欢的、不知廉耻的婊子,不是真正的白芷。
我说完这句话,死死地盯着她,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等待着她的反应。我希望她能承认,甚至,希望她能用更加恶劣的语言来羞辱我,说她们为了彻底击垮我,给我用了剂量多大、效果多强的药。
但是,张芸的反应,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前所未有灿烂的笑容。她笑得肩膀都在发抖,甚至连眼角都笑出了一点点泪花,像是在听一个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
"春药?"
她一边笑,一边用一种看白痴一样的、充满了怜悯的眼神看着我。
"咯咯咯……小白芷啊小白芷,你怎么……这么天真,这么可爱呢?"
她直起身,从旁边的小冰箱里,拿出了一罐东西,然后在我眼前晃了晃。那是一个红色的、印着英文字母的易拉罐。
"你说的是这个吗?"
她的手指,"咔哒"一声,拉开了易拉罐的拉环。
然后,她当着我的面,仰起头,喝了一大口。
"嗝——"她满足地,打了一个小小的、带着气泡声的嗝,一股熟悉的、甜腻的香气,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根本就没什么春药啊,"她把那罐还冒着冷气的饮料,放在我的床头柜上,然后用一种恶作劇得逞的小狐狸般狡黠又残忍的语气,一字一句,清晰地对我说:
"那杯东西,从头到尾,就只是一杯樱桃味的可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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