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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克丝阴暗沉重的秘密:我光的恋足往事 #2,被困在家的拉克丝,逐渐觉醒XP并开始玩起”原味”

[db:作者] 2026-06-01 09:15 p站小说 41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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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的冕卫府邸灯火通明,拉克丝拖着疲惫的步伐穿过花园小径,悄悄溜向藏书室想要归还那些魔法禁书。可就在即将抵达目的地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拐角处出现。
"拉克丝?"舅母严厉的目光立即锁定在她身上,"现在已经过了宵禁时间,你这是要去哪?"
拉克丝心中一惊,下意识想要后退却发现已经无路可逃。舅母缓步走近,审视的目光如刀子般锐利。
几缕凌乱的金发散落在女孩额前,原本整洁的白色长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某些位置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印记。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张泛着不自然红晕的脸颊,配上手中紧抱的几本厚重典籍,任谁都猜得出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
"解释一下吧。"舅母冷声开口,"这几本书是什么?你干嘛抱着禁书在外游荡,你可知道被发现了会造成多大的麻烦?"
拉克丝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性动作。从小到大几乎没对舅母撒过谎的她此刻大脑一片空白。监狱中的遭遇绝对不能说出口,如果让家族知道她不仅私闯监狱还被人那样对待…
"我…我是去郊外研究魔法的…"话刚出口拉克丝就知道这个借口太蹩脚。
出乎意料的是,舅母并没有立即反驳。也许是看着这个从小在身边长大的女孩太过顺从乖巧,又或是拉克丝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实在无辜。
"继续说。"舅母双手环抱在胸前。
拉克丝深吸一口气,将自己身上的光系魔法秘密和困惑全盘托出——那些书是她偷偷找到的,想通过研究来控制体内的魔法,结果郊外实验时出了些意外差点受伤。慌乱之中衣服自然就乱了,头发也是被魔法爆炸弄散的…
这个解释漏洞百出却又勉强合理——家族内的家长们也都对拉克丝从小就有奇特的光系魔法体质有所了解。
舅母的表情明显松动了些:"所以你是为了研究魔法才偷书出去?"
"对不起舅母,我知道不应该这样做,可是我真的很想掌握这种力量,它总是在我不注意的时候爆发,我总怕会因此发生一些可怕的事…"拉克丝说着还装模作样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
最终,舅母叹了口气:"安全第一,以后不准再私自行动了。这些书我会妥善处理,你现在还小自学这些书太危险了,况且现在正是禁摩令实行的敏感期,你必须得在家修养一段时间了。"
就这样,担心外甥女安全的舅母当晚便以保护为名将拉克丝软禁在她们家族的住所内。也能防止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家伙再做出什么危险举动。
望着紧闭的房门,拉克丝惊魂未定,刚刚死里逃生的她又差点被发现监狱里面的苟且之事,她赶紧钻进被子要仔细消化一下今天的事。
房门关上,房间内只剩下女孩急促的喘息声,拉克丝疲惫地瘫倒在床上。柔软的大床和舒适的丝绸床单本应让人放松,此刻却让她想起几个小时前跪在冰冷地面的情景。
"舅母这边没啥问题了,塞拉斯那边会怎么样呢…"
躺在床上的女孩喃喃自语,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双肮脏的大脚。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粗糙的脚底紧贴着脸颊,浓重的气味充斥鼻腔和肺部,那种近乎窒息的感觉和被人完全支配的无力感…
拉克丝闭上眼睛,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与记忆中令人作呕的真实味道不同,此刻的幻觉中那些脚味变得若有若无,反而和枕头上淡雅的香水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的组合。
身体起了某种反应。两腿之间逐渐变得温热潮湿,她甚至自觉张开嘴巴,仿佛期待着品尝那些并不存在的脚趾和污垢。舌头模仿着清理趾缝的动作舔舐空气,却只吸入了一口冰冷的现实。
深吸一口后的清醒让拉克丝如梦初醒般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精致的天花板花纹,而不是监狱阴暗的铁栏和污浊的空气。这个认知让她猛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对着那个囚犯侵犯自己的双脚起了感觉。
"天啊!"拉克丝羞红了脸捂住发烫的脸颊,"死罪犯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理智逐渐回归,女孩开始思考实际问题:"塞拉斯精神不稳定,万一他在监狱里面胡思乱想把白天的事传出去怎么办?要是其他囚犯知道了我冕卫家族大小姐被这样对待,传出去肯定很麻烦…"
"必须得想办法处理掉他。"这个念头刚浮现就被她自己否定了,"派人暗杀?可是我从小到大连鸡都没杀过啊…而且他懂魔法又力气大,万一行动失败暴露了就更糟糕了…"
拉克丝在床上翻来覆去,思绪万千:"还是先稳住他的情绪吧。明天要想办法给他传递些信息,让他不要轻举妄动。毕竟他还算遵守约定放我回来了,说明这个人还是讲道理的…"
想到这里,拉克丝稍微安心了一些。她拉过被子盖住身体,蜷缩成一团慢慢进入了梦乡。
虽然清醒的拉克丝靠着主观意识可以依旧厌恶塞拉斯,但此刻在潜意识的操纵下却呈现出完全不同的面貌。
从小就被视为家族掌上明珠的光辉女孩,从未被人支配玩弄过,也从未和陌生男子近距离接触过,然而这次确是极致的羞辱调教,是脚底和舌头脸颊的零距离亲密接触,白天这些屈辱的记忆虽然很恶心,但也十分新奇,拉克丝被压抑已久的少女对男子的感情就像潘多拉魔盒一样,被扭曲错误的打开了,这份病态的情感现在正在梦境中肆虐,不断侵蚀拉克丝的潜意识。
回到梦中,场景又是那间阴暗的牢房。拉克丝穿着白天那件皱巴巴的白色长袍,主动推开沉重的铁门走了进去。昏黄的魔法灯光照耀下,塞拉斯正慵懒地靠在干草堆上。
"塞拉斯先生。"梦中的拉克丝竟然主动开口打招呼,脸颊微微泛红,带着几分羞涩和期待,"我又来看您了。"
塞拉斯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哦?这么快就惦记上了?这次好像没带书啊,难不成我的微光小脸蛋又不舒服,想让我按摩了?"
拉克丝低下头,默认了他的戏谑。在梦的逻辑中,这种羞辱的话语竟然让她心跳加速。
不等塞拉斯命令,她就已经主动走到脚边跪了下来,纤细的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发出闷响。这个主动下跪的姿态让塞拉斯挑了挑眉。
"那个...今天做什么呢?"拉克丝小声问道,双手乖巧地放在腿上。
"这得看你的表现了。"塞拉斯伸了个懒腰,双脚从干草堆上垂下来晃荡着。
拉克丝没有犹豫,立即伸出手握住他的右脚,将整只脚捧到脸前仔细端详。与白天不同的是,现在的动作充满了某种献媚般的温柔——轻轻嗅闻脚趾间的味道,用脸颊蹭过粗糙的脚底,然后张开嘴巴含住大拇指认真吸吮起来。
"不错嘛,比我上次调教出来的技术好多了。"塞拉斯惬意地靠在墙上享受着女孩的服务,另一只脚则开始在她的脸颊上游走。
梦中的拉克丝顺从地任由那只脚探索自己的面部轮廓——从额头滑到眼窝,又玩起碧蓝漂亮的眼球了,她努力的睁大眼睛阻止眼睛的闭合,生怕眼皮打扰到塞拉斯的兴致。之后,脚趾又划过鼻梁,再到嘴脚和下巴,最后停留在柔软的颈部。温热的脚掌紧贴着她的脖颈来回摩擦,偶尔还会调皮地点触锁骨的位置。
渐渐地,那只作恶的大脚开始向下移动。脚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触碰女孩尚显可爱的胸部轮廓,轻轻踩压带来异样的快感。拉克丝不自觉地挺起身子,主动迎合这份羞耻的玩弄。
塞拉斯见状很满意,用脚趾勾开衣服领口的系带,让布料松散开来露出更多肌肤,随后夹着拉克丝略微发硬的乳头轻轻摩挲着,拉克丝逐渐进入状态舌头也自然加快速率,很快完成了第一只脚的清理工作。
塞拉斯慢条斯理地抽出刚被清理干净的右脚,将那只依然积满污垢的左脚平放在拉克丝脸上。这只脚在牢房阴暗潮湿的环境中酝酿了更久的味道,散发着比右脚浓郁数倍的气息。
与白天被动接受不同,梦境中的拉克丝表现出明显的饥渴。她主动向前挪动膝盖,调整角度让自己整张脸都能陷进那只粗糙的脚底中。鼻尖深深埋入脚掌与脚跟之间的凹陷处,贪婪地吸入那些混合着汗液、泥土和不明物质的味道。
实际上,这种记忆中的恶臭在梦里被扭曲成了另一种感觉——拉克丝疯狂伸出舌头,用力用脸颊左右摩擦脚底纹理,仿佛在品味某种美味佳肴。舌尖仔细探索每个趾缝和皱褶,认真清理积存的污垢,同时鼻腔内充斥着泥土与脚汗混合的独特"香味"——实际上还是枕头上淡淡的被褥香气。
就在拉克丝专注清理左脚的同时,塞拉斯那只湿润光滑的右脚已经开始向下探索。灵活的脚趾勾起她长袍的下摆,顺着大腿内侧滑入禁地。温热的脚背紧贴着少女隐秘部位的轮廓上下摩擦,偶尔用大拇指轻轻按压那处已经湿润的入口边缘。
"唔…"拉克丝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舌头的动作越发激烈。在这种病态的逻辑中,她甚至感觉自己是在用舌头侵犯囚犯的脚掌,而不是相反。
双重刺激下,女孩的身体变得燥热难耐。当塞拉斯的脚趾隔着薄薄布料准确按压到某一点时,拉克丝浑身一阵颤栗,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啊!"
伴随着一声惊呼,拉克丝猛然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而非阴暗的牢房。梦境的余韵还在脑海中盘旋,让她好一会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梦里用手自慰到了高潮。
脸上还残留着潮热的感觉,睡袍下的肌肤也泛着异样的温度。更尴尬的是,她发现自己下意识地将手伸进了腿间,现在掌心还沾着些许湿润的痕迹。床单上也有几处可疑的水渍。
拉克丝手忙脚乱地清理着痕迹——用毛巾擦拭床单,将睡袍下摆翻折遮住可疑的湿痕。做完这一切后,她才注意到窗外已经大亮。
新的一天开始了,可梦中那股浓重的味道似乎还萦绕在鼻腔里挥之不去。
拉克丝匆匆起床前往洗手间,冰冷的水扑在脸上带来短暂的清醒。她甚至用力扇了自己两巴掌——清脆的响声总算让那种诡异的感觉消散了几分。
站在镜子前整理思绪,拉克丝很快理清了当下的局面。舅母的禁足令让她无法亲自前往监狱,必须另寻途径稳住塞拉斯的情绪,避免他在里面乱说话给自己和家族带来麻烦。
叫来最信任的小侍女时,拉克丝特意选了一个无人的角落。这个从小陪在身边长大的女孩忠心耿耿,值得托付。
"妮娜,我需要你帮我去办一件事。"拉克丝从首饰盒中取出几枚金币塞到侍女手中。
小妮娜立即心领神会地低下了头:"小姐请吩咐。"
"去镇上最好的成衣店,挑几套适合男子穿的干净衣服。还有点心铺也要去一趟,买些精致的糕点。"拉克丝详细交代着,"钱你拿着,除了购物剩下的就当是你跑腿的辛苦费,还有…留些打点监狱守卫。记住,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
妮娜接过沉甸甸的钱袋,郑重地点头答应:"小姐放心,妮娜一定办妥。"
侍女办事果然雷厉风行。不到中午就神采奕奕地回来了,还带回了不少好消息。
"小姐,衣服和点心都送到了!"妮娜汇报道,"塞拉斯先生对这些礼物很满意呢,他说从来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至于您嘱咐的事情,他一口答应不会乱说话。只是提到希望以后食物能送得频繁一些,他说在里面很无聊的时候喜欢健身锻炼,热量消耗确实挺大的。"
拉克丝松了口气,至少对方还算通情达理。然而就在妮娜说话期间,她的目光不经意扫过侍女的衣着,发现了一些异样——女孩乌黑的发丝上沾了些许灰尘,而且嘴角湿润润的,仔细看的话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点灰褐色的痕迹。
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拉克丝心中暗想:"这才第一天啊,这家伙真是什么都敢碰,连我的侍女也不放过吗?"
然而这种情绪刚升起就被理智迅速压了下去:"等等,我这是怎么了?竟然还会为那种卑劣的罪犯吃醋不成?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对他好点只是为了让这家伙别发疯乱说而已,仅此而已。"
想到这里,拉克丝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装作没注意到那些可疑的细节,回到自己书桌旁拿出一些笔记"好了,现在没什么担心的事了,我在回忆复习一下之前学的魔法知识吧,舅妈不让我实验,那稳固下理论总没什么危险吧"
接下来几天里,妮娜每天都会准时前往监狱送餐。塞拉斯似乎很享受这种安排——既能吃到美味的食物,又能通过笔记继续他的教学计划。
拉克丝不得不承认,那些用蝇头小楷写满理论知识的羊皮纸确实帮了她不少忙。虽然不能进行实际实验,但巩固理论知识总归没什么坏处。
当然,在知识传递的过程中,塞拉斯也没忘记"照顾"送信人。每次妮娜回来时总显得有些魂不守舍,身上偶尔还会沾着一些可疑的污渍和气味。
这天塞拉斯说牢房地面有点脏,自己又经常锻炼出汗,想要替换一下衣服。于是妮娜又去集市里面选了好几套,午后,她带着一些脏衣服回到宅邸。刚进房间就兴冲冲地说:"小姐,塞拉斯先生说新的几套衣服都很合身!这些旧衣服他换下来了,小姐我现在就去清洗"
说着,妮娜抱起地上的一大摞衣物走向洗衣间。拉克丝本来就有些醋意,这是看到妮娜把衣服高高的抱在鼻子前仿佛很享受的样子,终于有些绷不住了。
"等等!把衣服放下,妮娜。"拉克丝尽量用平稳的语气命令道,"这几天我被舅母关在家里很无聊,洗衣服这种事就让我自己来做吧,正好打发一下时间。"
妮娜抬起头,碧绿的眼睛眨了眨,聪明的侍女怎么可能不懂自家小姐的心思。她识趣地笑了笑,把手上的衣物一股脑塞到拉克丝怀里,轻快地转身离开了房间。
"小姐慢洗~妮娜去看看花园里的花开了没有~"
房门关上,留下拉克丝一个人面对怀里那堆散发着混合气味的衣物。汗水、泥土、还有某种难以形容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独特的"塞拉斯式"体味。
确认妮娜去了后花园,拉克丝迅速将房门锁死。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仔细翻检怀中的衣物。
这些天来,几乎每个夜晚她都会梦见那双脚——粗糙、肮脏,却带着某种奇特的魅力。有时是她在享受服侍它们,有时是它们在肆意践踏自己。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在清醒与沉沦间不断挣扎。
"必须解决这个问题。"拉克丝喃喃自语,手指在衣物堆中摸索着,"总这样压抑下去不是办法。我记得我那个下头哥哥说过,男性发泄后会进入什么贤者模式…女性应该也会有类似的效果吧?"
这个看似合理的逻辑说服了自己。既然如此,不如就趁这次机会彻底解决问题。
很快,两双袜子吸引了她的注意。一双已经皱成一团,摸起来干硬粗糙,应该换下来有一段时间了;另一双还保持着些许柔软甚至带着潮湿,显然是刚脱下来的。
拉克丝几乎是本能地跪了下来,双手捧起那双湿袜子贴在脸上,她又一次把塞拉斯的脚汗当做护肤品了只不过这次是主动的。熟悉的酸臭味道混合着汗液的咸味扑面而来,在她的幻想中自动转化成了塞拉斯运动后汗津津的双脚正紧紧压在自己面部的画面。
"如果是他的话,会狠狠的踩下来把我嘴巴撬开,让所有的脚汗都喂给我…"拉克丝闭着眼睛幻想道,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出口腔,试图品尝袜尖部分凝结的汗渍。
然而布料终究比不上皮肤的真实触感。粗糙的纤维带来的是涩味而非那种混合着体液的特殊味道。而且随着空气流动,袜子上的水分正在快速蒸发。
眼看即将失去这份难得的机会,拉克丝赶紧改变策略。她双手握住袜筒用力拧转,试图挤出更多的液体。几滴浑浊的汗水顺着织物纹理滑落,被她张嘴接住。
这些积攒多日的浓缩脚汗带着强烈的酸臭味,一入嘴就让拉克丝皱起眉头。但不知为何,她还是贪婪地将每一滴都含入口腔,随后又凑上前去吮吸那些残留在纹理上无法滴落的一层汗水组成的水膜。
拉克丝不舍得浪费一滴这来之不易的液体。她闭着眼睛,舌头轻轻托起口腔中的那些汗水,让它们慢慢流淌过最敏感的味蕾。尊贵的光之贵族此刻正用自己挑剔的舌头品尝着囚犯最卑劣的味道——酸臭、咸涩,还带着某种难以形容的金属味。
在她的幻想中,塞拉斯正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坐在干草堆上。刚运动完的双脚不断渗出新鲜汗液,顺着脚底纹理流淌到脚踝处的铁链上——那条象征着囚犯身份的沉重锁链此刻仿佛化作无形的缰绳,另一端系在她的脖子上。
汗水就这样沿着这条看不见的连接流淌过来,最终滴入她饥渴的口腔。
这个扭曲的画面让拉克丝浑身燥热难耐。双手不由自主地在衣物堆中摸索起来,很快找到了塞拉斯的皮靴——早已经脏污不堪,皮革表面布满划痕和污渍。
她左手抓起一只皮靴,将靴尖后方相对平整的皮革部位贴上了自己温热的下体。粗糙的皮革纤维隔着薄薄的衣物来回摩擦敏感部位,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然而靴面实在太光滑了,根本无法满足此刻的需求。于是拉克丝右手很快抓起了另一只靴子,毫不犹豫地将脏兮兮的靴底按在自己胸口。细嫩的皮肤立刻被粗糙的皮革纹理折磨得生疼——那里布满了高强度运动后磨损出的硬边和毛刺。
可随着吸入更多从靴筒内散发出的雄性气味,以及口腔中的酸爽感觉,胸口的疼痛竟然逐渐麻木消失。拉克丝开始主动抓着那只靴底蹂躏自己的胸部,让每一道褶皱都充分接触柔软的肌肤。
左手也放弃了光滑的靴面,转而用粗糙的靴底边缘分离摩擦下体。两只手配合着上下动作,在混乱癫狂的状态中寻求着某种平衡。
在这段失去理智的时间里,连一些荒诞至极的想法都冒了出来:"如果能把塞拉斯接回家就好了…"她在混沌中想着,"给他最好的待遇,让他每天都来踩我的脸。就算让他入赘冕卫家族也没关系,我可以做一辈子他的脚垫…只要每天都能被他踩几脚就行。身份、财富、体面…这些都不重要了…"
"要是每天清晨跪在他床边,用嘴巴帮他叫醒;晚上再用舌头为他的脚按摩哄他入睡该多好…他出门回家的时候躺在门口地板上,一边为他脱鞋换鞋一边偷偷舔舐几口脚趾缝里的味道…"
这些疯狂的念头刚浮现,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暖流打断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靴底边缘流淌下来。那些积压在靴尖缝隙中的泥垢都被这股暖流冲刷了不少,变得松散起来。
拉克丝感觉自己像是经历了一场剧烈运动后的虚脱。趁着身体还残留着些许热度,她赶紧将皮靴扣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口腔中积攒的所有污秽液体一并咽下。
靠着床沿大口喘息了好一会儿,拉克丝才逐渐恢复了些许理智。随着头脑清醒过来,那些鞋袜散发出的真实恶臭也变得格外明显。那种混合着汗液、泥土和其他不明分泌物的味道让她几近作呕。
强忍着不适感,拉克丝匆匆将这些"罪证"抱到洗衣房门口放下,然后直奔浴室冲了个澡。即便仔仔细细清洗了好几遍,还是觉得身上残留着那种令人羞耻的味道。她甚至漱了好几次口才勉强缓过来。
"妮娜,快来我房间!"
小侍女很快应声而来,刚踏进门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酸臭味。她的目光在小姐略显狼狈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额前还有些凌乱的金发,脖子处隐约可见几个可疑的红印,显然刚才经历了什么剧烈活动。
拉克丝故作轻松地说:"我才发现洗这些衣服好难啊,还是你来吧。"
妮娜眨了眨碧绿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容:"小姐刚才动静可不小呢,是在和谁较劲吗?"
看着自家小姐羞红的脸颊,侍女忍不住调侃起来:"第一次总是这样的嘛,青涩又害羞。小姐刚才的样子真可爱~"
拉克丝被说得面红耳赤,反击道:"那看来你这个小蹄子懂得倒是不少啊?"
"小姐您也不小了呀。"妮娜调皮地眨眨眼,"这方面的知识,有空我可以教您哦~"
"好了好了,先去洗衣服吧。"拉克丝赶紧转移话题。
妮娜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些明显刚被使用过的衣物,特别是那两只皮靴——原本积满泥垢的地方竟然变得干净了不少,"那小姐,这些全部都要洗么?"
"额...这两双袜子还有靴子太脏了,怕不是把洗衣盆都要弄臭了呢。"拉克丝补充道,"你就先放柜子里把臭味隔一隔吧。"
妮娜秒懂地点点头,捡起衣物时故意冲自家小姐使了个"我们都懂的"眼神,便转身去做自己的工作了。
释放过后,拉克丝的心态发生了一些微妙变化。虽然还不完全理解自己的转变,但至少能够接受这种新萌生的癖好——毕竟有时候下半身确实会先于大脑做出决定。
然而内心的困惑始终挥之不去:"为什么会这样呢?明明是那么屈辱的遭遇,为什么偏偏让我产生了这种奇怪的感情?"
入夜时分,拉克丝做了一个决定。
"妮娜,今晚你就睡我房间里吧。"她故作随意地邀请道,"这几天一个人睡总做些奇怪的梦,有点害怕。"
两个女孩表面上是主仆关系,实际上情同姐妹。等到夜深人静,在黑漆漆的被窝里相互依偎时,就更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
"妮娜,我有件事想问你。"拉克丝轻声开口。
"什么事呀小姐?"妮娜也放低了声调。
拉克丝深吸一口气,将白天玩鞋袜的事、前几天不断做的春梦,甚至最初在监狱里被塞拉斯羞辱的经历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说到最后,她困惑地问道:"你看看我,现在感觉越来越变态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妮娜听完沉默了片刻,随后用一种"果然如此"的语气说出了这几天她在监狱和塞拉斯之间发生的事情:"小姐,您可能不知道,塞拉斯先生特别擅长用脚玩弄别人。他的技术应该专门练过呢。"
"什么意思?"
"第一次去送东西的时候…"妮娜压低声音,"他就用脚弄得好舒服。虽然味道确实有些臭,但是吃起来竟然有种说不出的香味…"
"等等!"拉克丝惊讶地撑起身子,"你也…?"
妮娜点点头:"小姐您以前有过这种经历吗?我是说,被男生用脚…"
"怎么可能!"拉克丝连忙否认,"我周围那些男孩子连靠近我都不敢呢。"
"那我就不一样了。"妮娜神秘地眨眨眼,"我之前交往过好几个男朋友呢。其中有两个特别喜欢用脚踩我,他们说是很有征服感。不过说实话,他们的味道和足技都比不上塞拉斯先生。"
拉克丝若有所思:"这么说来,塞拉斯就是最优秀的咯?那我这个情况应该也是人之常情吧?"
"那倒也不至于最优秀啦。"妮娜笑着摇头,随后语气一转,"要说最香的脚,我觉得还是小姐您的呢。那些臭男生玩久了就恶心,但小姐您的脚是真的只有清香味啊,还那么漂亮就像宝石一样,我可以抱着睡一整天呢~"
话音刚落,妮娜就钻进被窝深处,轻轻抱起拉克丝纤细的脚掌亲吻起来,拉克丝害羞的挣扎着。
两个女孩就这样在打闹嬉笑声中慢慢进入了梦乡,今夜注定无梦安眠。
第二天清晨,拉克丝在微微发凉的感觉中悠悠转醒。睁开朦胧睡眼后才发现妮娜还抱着自己的右脚熟睡着,女孩圆润可爱的脸蛋紧贴在自己光洁的脚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满足的笑容,看起来睡得很香甜。
拉克丝不忍心打扰侍女的美梦,便轻手轻脚地调整了一下姿势靠在枕头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正好落在妮娜怀中的那只白皙玉足上。
"真是晶莹剔透、完美无瑕的美脚啊。"拉克丝暗自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妮娜这张圆圆的可爱脸蛋和它的颜值旗鼓相当。即便如此我还能感觉脚底有那种挺充实的满足感,踩人确实有点舒服…"
想到这里,她的思绪不由得飘向了那个阴暗的牢房。
那这样说,塞拉斯那双粗糙肮脏的大脚践踏在自己精致的面部时,这种强烈的反差,他一定感觉非常爽吧。
这时,盖伦以前开玩笑讲过的一些荤段子浮现在拉克丝脑海里。他说过一种叫做"SM"的关系,就是一方通过羞辱虐待获得满足,另一方也会从中获得快感,双方都能得到极大的愉悦体验。
"他还说他在诺克萨斯遇到过一个红发女孩,特别喜欢用匕首轻轻戳人呢。"拉克丝回忆道,"'微微的疼痛带着些瘙痒的感觉非常爽'——这是他原话来着。"
这么一想的话…拉克丝眼前一亮。塞拉斯是那个施虐者"S",而自己则是享受被踩踏羞辱的"M"咯?如果是这样的话,被他的臭脚踩出反应确实就很合理了!
想通这一层后,拉克丝决定不再逃避自己的本性。既然内心渴望那种被支配的感觉,那就坦然接受吧。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拉克丝看了看窗外的庄园风景,"舅母把我关在这片区域内,想去找塞拉斯根本不可能啊。而且这里确实有不少年龄相仿的服务人员,可他们一看见我就瑟瑟发抖。"
这些仆人要么是普通平民出身,要么就是小家族送来打工换取生活费的孩子。面对冕卫家族的大小姐,他们既敬畏又恐惧,别说进行什么亲密接触了,就算是拉个手都会吓得冷汗直流生怕犯了忌讳被发现得罪遭殃。
"唉,真是难办啊。"拉克丝叹了口气,"要是有个身份尊贵些、没什么顾忌的男生就好了。而且最好还要身材健硕那种,得能在庄园里出入才行…算了算了,想这些也没用。"
现在的她只能这样打发时间——白天继续研究那些魔法理论知识(虽然无法实践),到了晚上如果感到寂寞就叫妮娜来聊天倾诉。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拿出那些"宝贝"——塞拉斯留下的原味鞋袜。
夜深人静时,拉克丝会把臭袜子含在嘴里,或者把皮靴扣在鼻子上深深吸入那股混合着汗液的味道,然后抱着这些东西入睡。
最近她还有一个新发现:风干后变硬发脆的臭袜子竟然别有一番风味。用手伸进去稍微拉扯展开,就能形成无数凹凸不平的小褶皱,把这些袜子往脸上摩擦,完全可以模拟出塞拉斯脚底那些粗糙的老茧和死皮质感。
更妙的是,这些经过充分"加工"的袜子味道特别持久浓郁。每次用手展开一个褶皱,都会猛地释放出一股恶臭,就连妮娜这种老吃家都会忍不住干呕几下。
"真神奇。"拉克丝浑身燥热时会把这种"搓澡巾"般的东西拿在手里摸索全身——从锁骨到腰部,每一寸肌肤都能得到充分的刺激和满足。
就这样,在两个女孩的共同努力开发下,塞拉斯原味的各种使用方法被不断解锁和创新。然而好景不长——任何事情都有玩腻的一天。
渐渐地,她们发现这些存货消耗的速度太快了。塞拉斯每天生产的新货根本供应不上两个贪吃的女孩需求量。
这天下午,拉克丝正郁闷地翻找着柜子里最后一双相对"新鲜"的袜子时,庄园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透过窗户望出去,她惊讶地发现庄园大门处正停着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几个仆人正毕恭毕敬地迎接一位特殊的客人——一位穿着金色铠甲、身材高大挺拔的年轻人正缓步走入庄园大门。
"那是谁啊?"拉克丝好奇地眯起眼睛,试图看清来者的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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