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2.2，农历正月初五
A市白鹊山医院，睡眠不足，精神尚可，时窗外冰天雪地
……
清晨六点，胸腔异样的压迫把我惊醒。
就在我以为心脏又要支撑不住时，睁眼才发现。
小幽灵娘正趴在我胸膛上。
“醒啦嘿嘿。”
我抱着她的脸，把她推向一边。
“怎么跑我这里来了？”
“我睡觉的地方太无聊了。”
她打哈欠的时候，双手往上伸，脑袋却往下滑进被子里。
不过……幽灵睡觉的地方，太平间？！算了，还是不要细究这些了。
“小蕙抱抱我。”
小手搂住我脖子，我也抱着她肩膀，在她脸蛋上轻亲一口。
尽管无人明说，但她对我的态度在极速亲密着，若是平常男女，这样的关系显然不正常。
但她只是个十六岁的幽灵娘，而卧病数天的我，也渴望这种温暖和亲近。
抱着她柔软纤细的身体，久久不放。
她起来帮我接热水，一小时后，护士拿来今天的早上的药。
父亲赶来给我买来早饭，他在场时，小依会安静地躲在一边，翻我的书、或者用我手机打游戏。
如果今天的药吃完能有效降低血压且没有副作用，我就可以被允许下楼了。
护士带着吊瓶进到我房间，又到了每天的输液时间。
高三时候，我突然发现自己晕针，很难想象整日在pixiv的R18G分区漫游的男青年会晕针。
刚住院时，我还很排斥输液，但当每天两次扎习惯后，又觉得没什么了。
“打针疼吗？”
护士走后，小依才同我搭话。
“习惯就不疼了。”
“不哦。”她哭丧着可爱的五官，半避着看我扎上针的胳膊：“我直到最后都受不了打针，看着就害怕。”
“打针的是我，你害怕什么。”
我苦笑着揉揉她脑壳。
“我现在又开始疼了。”
“小蕙不是说不疼吗？”
“刚刚开始疼。”
我装作有点痛的样子。
“那我……那我……”
“转移下注意力就好了。”
没等慌张的小依反应，我便把手伸进她病号服上衣里。
手掌像脱水许久的螃蟹一样，大口呼吸着少女肚皮的温暖，在表面上来回抚摸。
“我就知道~”
幽灵娘鼓起嘴巴。
“我想玩肚脐了。”
我死皮赖脸笑着，她委屈的样子真可爱。
她坐在我床边，侧一点身子，把衣服掀开，肚皮朝向我。
我的手贴在幽灵娘的软肚子上，像块膏药。
抓一把小腹的软肉，再往上滑，抚摸胃部，食指从腹中线向下拨，触碰到肚脐的时候自然而然伸进去。
我不抠脐，就只是让肚脐包裹住手指，让她的呼吸带动脐底爱抚我的指尖。
渐渐地，我开始轻轻抠，在四周的脐壁上拨几下，转个圈，让肚脐微微变形。
与她玩了那么多天，我大概也懂得控制力道了，一直保持轻抠，既让自己爽到，又不弄疼她。
她的肚脐好温暖，把独属于少女的温润从指尖传递至全身，让我恹恹欲睡，小针留在手臂里的疼痛被肚脐的温存稀释。
食指玩够了，又换中指、无名指，每个指头都在脐里抠几下，每个手指都充分吸收能量。
小指明显把她弄疼了，小依发出咛嘤的叫声。
最后，还是大拇指最舒服，她的小肚脐能刚好塞满，指尖与脐壁充分混合，每一寸的柔软都被我感受着，巴不得指甲处也有神经。
大幅度转动手指，拉着小脐晃来晃去，幽灵娘的软肚也跟着抖动起来。
“还挺舒服的。”
“当然了。”
“就是戳着肚脐里面有点疼，肚子被玩得很舒服。”
输液的十五分钟，我的手未曾离开小依的肚脐。
以至于护士拔下针。离开病房的那一刻，小依就把我的手从脐中赶出去，快速合上衣服。
“哼，打完针了，不准再占我便宜了。”
可爱的嘴巴嘟着，她把腰扭开，不让我看肚脐。
“我还想玩。”
我张开双手，做出拥抱姿势。
“不行~除非……小蕙抱着我。”
她又钻上床，像早上那样趴在我怀里。
我闭上眼睛，把鼻尖埋进她的秀发，双手搂住她肩背。
小依软嫩的脚趾调皮地拨弄着我的脚，我趁机把手伸进她衣服里摸她光滑的裸背。
“心跳……”
她也闭着眼，躺在我胸前，感受着心跳，感受着她失去十年之物。
“心跳感受不到了，看来药是有效的。”
“怎么可能感受不到，感受不到我就死了吧。”
“小蕙自己听听。”
我不再讲话，静静听自己胸腔内的声音。
寂静，一如雪后的北国清晨。
“真的没声音。”
我也惊了，原来换个药的效果能有那么大，肯定不是不跳了吧，应该是心跳太浅体会不到了吧。
无论怎样，我比前两天好多了。
心脏出问题之前，我并没有仔细听过自己的心跳，故回忆不到正常心跳的感觉。
“小依有心跳吗？”
“没有哦。”
“我也想听听。”
我翻个身，把她平躺着放在床上，慢慢趴在她身上，脑袋紧贴她的小胸。
少女身体的香味浸润我鼻腔，脸颊明显感受到乳房软软的凸起，我认真嗅着，感受小依胸脯的柔软。
“小蕙……”
“嗯？怎么了。”我装傻。
“色狼……”
“小依也没有心跳呢。”
“毕竟我死了十年了。”
“我可以抱抱小依的心脏吗？像抱小依的肚脐一样。”
抬起头，红晕似潮水冲上她的脸颊，她大概明白我说的是什么。
她咬着嘴唇，内心挣扎了片刻，刚想装作生气的开口，内心的不舍与渴望又把喉咙堵住，最后只留下蚊蝇般一句。
“你轻点揉……”
我继续撩起她的上衣，从露肚子变成露出整个上半身，胸前两个糯米饭团可爱地矗立着，像泰山余脉平缓又美丽的小山包，吹弹可破。
乳头是少女的粉色，扁平如随身听上的按钮。
轻轻揉一下，两只小乳房听话地跟着手指的命令变形。
“好害羞……”
“别怕。”
“小蕙就是流氓……”
“我知道。”
“但我喜欢小蕙抱着我。”
“我也喜欢抱着小依。”
少女的娇羞言语萦绕耳侧，一点一点击垮我的防线。
“你可以舔……”
轻轻吮她的左乳，不用牙齿咬，而是用嘴唇慢慢包裹，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嗦着，而后又用舌尖挑逗乳头，直至勃起。
她发出了诱人的叫声。
舔够了，安抚似地揉一揉，再低下头宠幸右乳。
她青涩地扭腰反抗，却跟着我吮舔的频率抖动柔软的两团。
“啊……小蕙……”
她捂住嘴巴，阻止自己发出让人困扰的声音。
我舌尖在她两个乳头间流连，亲吻她的脖颈，沿着腹中线一路亲吻，停留在名为肚脐的美丽绿洲。
双手分别捏着一个乳房，舌头开始舔肚脐。
裹住脐壁吮吸，伸出舌尖捅戳，用灵活的舌尖模仿手指在里面转圈，发出啪啪的声音，把她的小脐舔地反光。
手指也片刻不停，跟着舔肚脐的节奏揉乳，慢慢转圈，时不时抠抠乳头。
有时我会用牙齿咬脐壁，有时我会拿手指掐乳头，这等意料之外的小刺激总把她吓得扭腰。
“小蕙……你好坏……”
“舒服吗？”
“你好坏啊……啊~……”
她一手捂着嘴，一手拽着我的长发，双腿抬起，夹着我的脖颈，脚尖朝向天空。
我边揉乳边亲脐边用胸膛顶她的身体，模拟做爱时的摇晃，让她身临其境。
小依却被这摇晃惹得冲昏头脑，大腿根部快速摩擦我的胸膛，腰像水蛇一样扭着，像所有情窦初开的少女，贪婪地渴求着美好。
“小蕙……你好坏……啊啊啊……”
“小蕙……小慧……停……停……呃唔……”
“啊啊啊啊啊啊——！”
感受到衣领处变得湿润，咸鲜味在她柔软的肚皮上扩散，我抬起头。
她正穿着粗气，皱着眉头，生气地看着我，仍捂着嘴，脸红地像在三伏天的室外跑了几公里。
亮晶晶的肚脐一起一伏，为可爱的少女带来一丝性感。
脐下些许的位置，我看到她裤子上渗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呃……对不起……”
……
2025.2.3，农历正月初六
A市白鹊山医院，精神恢复许多，时窗外碧空如洗
……
厕所里，我从后面抱住小依。
前胸贴她后背，我们面对着镜子。
左手掀开小依的上衣，让她纤细的肚皮完全出现在镜子中，右手直奔椭圆的肚脐，抠、捅、挠，在脐里钻来钻去。
她抿着小嘴，双手像罚站的小学生一样紧贴裤子一侧，被我玩的肚子不自觉向后弯腰。
揉一把肚皮，再换个玩法。
中指深捅进脐中，拉拽着脐在软白肚皮上转圈，速度慢、幅度大，把她的小肚脐搅来搅去。
转几圈、捏几下软肉、再伸进去玩肚脐。
小依仰着脑袋，轻声呻吟，我看着镜子里小依些许陶醉的模样，微笑着。
左手伸进衣服里面，揉她的小胸。
一直玩到她上气不接下气，肚脐泛红，才穿好衣服离开厕所。
“小蕙……”
“嗯哼。”
“怎么一起床就要玩肚脐啊。”
“谁叫你又一声不吭躺我深上。”
昨晚睡得很好，没有查房，没有凌晨的抽血，隔壁老爷爷的呼噜声也在安静的夜中逐渐停息。
睡了九个小时，直到小依脑袋的重量把我叫醒。
醒来时，她正在我胸膛上睡着，嘴角有点小口水，非常可爱。
于是我抱着她来到厕所，不停捅肚脐才让她清醒。
我能抱得动她，抠肚脐时能使的力气也更大，看来恢复地还不错。
仅仅几天前，我还像个将死之人孤零零躺在病床上，呓语着渴求小依腹部的柔软。
“雪化了吗？”
“还没化哦，它应该也在等小蕙出院吧。”
我忍不住抱着小依的脑袋亲一口。
我们相拥着缩在被窝里，享受着二人世界里的回笼觉。
医生来看了我一次，他说我的血液指标在好转，再经历一个疗程便可出院。
挺过来了，我好想趴在窗台上大叫。
原来活着，也是如此值得赞颂的事。
“太好了。”
医生来的时候，小依一直坐在我腿上听。
“我有让小蕙的身体慢慢变好。”
“嗯，你当然有功劳。”
“毕竟只有我肯陪小蕙玩。”
她叉着腰，一副自豪的样子。
我又忍不住抱住她，像吸猫一样在她的后脖颈吸来吸去。
“小蕙出院后，就没人陪我玩了。”
“……”
我不说话，离别的伤感不该是我们在一起的基调。
“小依喜欢我吗？”
“喜欢。”
“男女的那种喜欢吗？”
“不是。”
她很坚定地摇了摇头，这让我有些意外。
“但我喜欢小蕙。”
“那算什么喜欢。”
“喜欢和小蕙抱在一起，喜欢小蕙玩我的肚脐，喜欢小蕙……”
她突然脸红了起来，看来是想到昨天的尴尬场面了。
“我还想让小依变得奇怪。”
我恶趣味地揉揉她肚子。
“不可以！都怪小蕙昨天诱惑我！”
她在我身上缩成一团，拒绝我的抚摸。
好想和她抱在一起，在开满花的夏日草原上滚来滚去。
“小依是幽灵，小蕙是人。”
她突然很认真地说。
“小蕙会去很多小依再也去不了的地方，小蕙会变成二十六岁的男人、四十六岁的大叔、六十六岁的爷爷，但我只会是十六岁的幽灵娘。”
“我想一直抱着小蕙，看着这里的患者换了一批又一批，门诊楼下的桃花开了一遍又一遍，实习医生代替退休的大夫，直到医院倒闭……我们什么都不做，就抱在一起，不和你做色色的事，也不让你玩肚脐，就只是抱在一起……”
她笑着说出这些不符合她性格的话，试图在奈何桥的另一端，拥抱我此后不能与她分享的时间。
“但无论如何，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内，小蕙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又心满意足地倒在我怀里：
“因为这几天有小蕙的存在，我可以再忍受十年的孤独。”
幽灵娘闪着清澈的眼睛，趴在胸上与我对视，露出一如平常调皮又可爱的笑，像在感知我的情绪，像在记住我的样貌。
她只是一个想要人陪她玩的十六岁少女，厌倦了独自栖息在逝者世界里的十六岁少女。
“瞎说什么呢，我又不是马上就走，我还没玩够呢。”
我掀开被子，把她平躺着放在床上。
掀开衣服，再向下扯一下裤子。
她躺双手举高抱住枕头，本就纤细的腰肢更加平坦，微微挺着，像在期待我的到来。
“我开始了。”
“嗯。”
双手从上到下捋着她的腰侧，我慢慢欣赏这颗肚脐。
捋腰的时候，拇指放在肚子上，稍微一用力，柔软的腹部皮肤便跟着微微下陷。
而捋到肚脐附近时，拇指又会恶趣味地在周围的肌肤上拉扯，把肚脐扯扁拉长，那精致的美脐总会快速还原形状，软弹弹的十分可爱。
我开始揉她肚子中央最柔软的地带，那里有微微鼓起的柔软肌肤，恰好有手掌大小，保护着肚脐，按压那里会得到最柔软最美妙的反馈，一捏就起来，一压就凹陷，仿佛有无尽的肚子软肉供我把玩。
揉一把肚子，抠一下肚脐，在幽灵娘腰腹的柔软与精致间反复品尝。
抠肚脐抠地浅尝辄止，食指伸进去，戳一下脐底，向侧面一拉扯再伸出，然后继续摸肚皮，不弄疼她又把肚脐玩得变形。
再向下拉一点裤子，露出微微凸起的髋骨，我在她露出的大片平坦小腹上尽情抚摸，涂抹着我的指纹。
轻轻按压，凹陷下一大片，我忍不住打一拳。
“嗯啊~”
“对不起。”
看到她皱着眉头痛苦的模样，我便后悔了，不忍再用这么暴力的玩法。
我拿起手机录像，她不抵抗，只是用双手把脸捂住，这便更方便我玩肚脐。
先排几张肚脐特写，再把右手食指放进去，抠几圈，捅两下，保持着类似心肺复苏的频率。
她的软肚子特别听话，一戳就下陷，一搅就变形，在摄像中被放大则更加诱人。
把手机调成震动模式，放在肚子中央。
蜂鸣器带动着幽灵娘鲜嫩的肚皮，高频率抖动着，漾起一道道波纹。
波纹在雪白的肚皮上更加显眼，像美食周围环绕着干冰，我忍不住像揉面一样揉着她的小腹。
手机刚好挡住肚脐，想必幽灵娘的娇嫩小脐早就被震得乱七八糟了吧。
她嗯嗯啊啊地叫，上下扭着肚子，把衣服挣扎地凌乱。
我干脆解开她上衣的所有扣子，模仿着手机震动的频率快速晃动她的双乳。
这一对小白兔被我揉出了残影，我揪住乳头再次快速抖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捂住眼睛，张大了嘴巴，像身处恶堕的边缘。
我偷偷拿起手机，手指无缝衔接地插入肚脐，深捅、速抠，玩得她肚脐近乎高潮。
她忍着扭动下体的欲望，不想让昨日的丑态重现。
而我则表示，真正的试练尚未开始。
拿出我的电动牙刷，二话不说放进小依的肚脐里，硬邦邦的绒毛刺激脐底，她的肚子立马就吸了起来。
我并不善罢甘休，牙刷头按压入脐内，代替手指轻轻搅动。
正当她觉得到此为止时，我打开了电动开关。
比手机的震动模式刺激一万倍的电动牙刷精准轰击她的脆弱嫩脐。
“啊啊啊啊~”
她痒得私处扭腰，小乳也跟着抖来抖去，我却总控制着牙刷追杀肚脐，吸气、呼吸、左晃右晃、哪怕缩成一团都不能逃避牙刷的震动。
小依侧过身体，像缓解疼痛，却让脂肪聚集，肚脐更深更软，快感与痛感更上一层楼。
“小蕙……啊啊~你好坏啊~”
趁我方向电动牙刷，她挣脱开钻着她肚脐的手，灵巧一翻身跨在我腰上。
“嘻嘻。”
她笑着，不停垂着我胸口，自认为征服了我。
我趁机把她的上衣全部脱下。
越捶我，我便越捅她肚脐还手。
她痒得扭腰抖乳，最后又变成了我单方面玩肚脐。
小依抚下身来，让我噙住她的乳头，像小宝宝喝奶一样大口吮吸，双手抱住她的腰，拇指在肚脐里猛搅，像要感知内脏的形状。
乳头舔够了，让她坐高点舔肚脐。
嗦、舔、吸、用舌头搅。
她大幅扭腰配合我，肚脐在我脸上乱窜，好不容易才能固定住仔细舔。
“啊~啊~啊~小蕙~”
幽灵娘忘我地大叫着，而后在某一刻突然挣脱我的手，坐在我跨部。
“别动那里！”
欲望渴求她寻找我的性器，但我仅存的理智组织了这一切，一把拦住她的腰，把她牢牢按在我的胸脯上。
一按、一压，她像触电般大叫。
一分钟后，幽灵娘虚脱着趴在我身上。
“小蕙你又这样……”
“明明是你自己忍不住。”
我没有遂她的愿做大人之间的事。
“好想每天都和小蕙来一次。”
“以后有的是机会。”
明天，明天怎么玩好呢，在她肚子上涂酸奶吧。
“不要 ~”
没想到她却否定，幽灵娘闭着眼睛，像松鼠一样趴在我胸膛上，露出幸福的笑。
“又能听到小蕙的心跳了哦。”
我试着感受。
扑通……扑通……
胸腔内的跳动还真的回归了，但与几天前那躁动的心悸不同，现在的心跳是令人安心的，幸福的，想一直存续下去的。
“小蕙以后要早睡觉，少熬夜，少吃零食，少打游戏~”
她甜腻腻地像家长一样教训我。
“你怎么说话这个语气。”
“小蕙一定要开开心心地活着，像我独自面对医院里的孤独一样，独自面对疾病和人生中其他考验。”
“你说什么呢。”
我揉着小依的脑袋，她依旧赤裸着上身，白皙的背部如滩涂般平坦。
“刚刚遇到小蕙的时候，小蕙是消极的，像个耷拉着尾巴的小狗。所以我会陪小蕙玩，让小蕙振作起来，小蕙现在开心了，身体也好了，我也就开心了。小蕙以后要学着自己哄自己开心，就像我哄小蕙开心一样……”
她依旧闭着眼：
“去替我见证我没见证过的世界吧，去看看富士山上到底有没有雪，马卡龙到底有没有杂志上说得那么好吃，小蕙要替小依开心勇敢地继续活下去哦。”
“我永远不会忘记和小蕙一起玩的时光。”
幽灵娘睁开眼睛，甜甜地笑着，而后扑上来亲吻我的脸颊。
柔软触感出现的那颗，我竟感受到眩晕，随后眼前星光四射，小依的身体逐渐模糊，旋转发散直至化为泡影，胸前的重量随之消失。
什么情况？
啊？
小依？！
小依！
我惊醒。
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病房里。
这里比之前的病房更干净，连床铺都像是崭新，大大小小的仪器摆放在四周。
小依呢？
不见了。
身边只有哭泣着的母亲。
为什么要哭啊。
“妈……”
“你别动，刚做完手术，要好好休息。”
手术？
我再次环顾四周，重症监护室四个字赫然映入眼帘。
新缝合的疤痕赫然生长在前胸，像笔直的蜈蚣，可怖而令人作呕。
小依……
我想起来了，我不只是心肌损伤。
放寒假回家，我和高中同学约着去健身房，跑步的时候突然觉得胸口刺痛，脑袋撞到地上便没有了接下来的记忆。
“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的心跳突然就没了……”
母亲依然在哭。
所以那时突然听不见心跳、小依压在胸前的重量、包括后面恢复心跳，其实都是抢救过程的中，身体状况映射到潜意识里了吗？
难道刚刚经历的都是梦？！
那小依，说我是最好朋友的小依，陪伴我克服病痛的小依，鼓励我开心活下去的小依……
这一切都是假的吗？
我安慰着母亲，试图回味那虚无缥缈又无比真实的一切。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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